【仙漓錄】(156-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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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1-04


  “夫君啊,不要,不要問人家,這,好羞人啊!”莫漓臉色通紅,羞的無地自容,小穴裏淫靡的的水聲源源不斷的傳入耳朵讓她羞恥不堪,但快感卻是那麼強烈,如同火山的岩溶一汩汩的向上噴湧,讓她渾身如火在燒。

  “說啊,你這個賤婢!”歐陽衍找到勃起的陰蒂快速的撥弄着,依舊輕柔的聲線卻有了幾分命令的口吻問道。





  第一百六十章





  也不知道爲什麼,或許是事隔了一個月身子久曠,或許是心中思念歐陽衍,莫漓再也沒有了當初應付了事的感覺。她感到玩弄自己的男人身上充滿了魅力,自己願意用一切來換取他的愉悅。就好像姬瓊華說過的:“對於女人來說,權利纔是最好的春藥吧。”

  “啊,嗯!”強烈的電流衝擊着敏感而脆弱的神經,莫漓赤裸的嬌軀劇烈的顫抖着,急促的呼吸混亂而粗重,對慾望的渴望終於壓過了心頭的羞恥,順從的呻吟道:“是,夫君玩弄,嗯,玩弄漓兒小穴的聲音。喔,夫君,漓兒那裏好癢,求你憐惜啊!”

  看着身下女人騷浪的媚態,頭戴紫金冠的歐陽衍露出了征服者的笑容,指尖找到泥濘不堪的肉縫,微微用力滑了進去。

  “啊~!”莫漓瞟了一眼自己的夫君,她嚶嚀一聲,被扒光的身子繃的筆直,雙手緊緊的抓着歐陽衍的衣襟。潮溼緊窄的蜜穴感到外來的入侵,條件反射性的強力收縮,四周的嫩肉緊緊的粘合在一起不停蠕動,似乎要將指頭完全吸納進去。

  歐陽衍親吻着這個落魄女子的耳垂,手指慢慢向裏深入。隨着越來越深,肉洞也越來越緊,每一次的前進都要穿過一層層肉環的包裹,如果不是有着充足的淫水,他不敢肯定自己的手指能不能完全插進去。

  這個擁有絕對權利的男人親吻着莫漓的耳垂,輕聲道:“漓兒的那裏好緊,連指頭都要被咬斷了。是不是那媚魔給你洗精伐髓過,讓你的騷屄變得如此迷人呢?”

  莫漓的肉穴不愧是名器“春水玉壺”,不僅穴口狹窄柔軟,而且淫水異常的充沛,配合裏面一層層的肉環,絕對是男人夢寐以求的銷魂之洞。歐陽衍靈活的手指肆無忌憚的四處轉動,刮摩着敏感的肉壁,一波波的淫水不受控制的從子宮深處流出,發出“吧唧吧唧”淫蕩的聲響。

  “啊,啊!夫君,媚魔的事,將來我會向您澄清。現在,現在,嗯啊!”莫漓秋水般美眸羞臊得微閉,雙脣緊咬着壓抑着放浪的呻吟,玉手緊緊的抓着男人的衣襟,幾根手指因過度用力而呈現出沒有血色的蒼白。

  在四面漏風的璨月亭內被夫君玩弄是如此刺激,而歐陽衍的問題也讓莫漓的神經敏感了數倍。莫漓臉色潮紅,不停的顫抖着,在極度的緊張中,舒爽與酥麻的快感如海浪襲來,瞬間將她淹沒。不過莫漓也知道此時不是解釋姝妲的時候,她現在急需與夫君發生關係,好脫離婢女的苦役。

  莫漓的肉洞越來越滑膩,歐陽衍似乎爲了懲罰這個不說實話的女人而將中指也插了進去,緩緩撥弄了幾下後便快速抽送起來。“咕嘰,咕嘰”的抽插聲不絕於耳,淫蕩的蜜汁不受控制的接連湧出流出,狹窄的空間裏瀰漫着情慾的淫靡。

  “不行啊,夫君啊,不可以再加入手指了,那裏被撐開了。嗯啊,漓兒不是因那媚魔而淫蕩,只是喜歡夫君才這樣的。”另一根手指的加入使得肉洞的緊迫感更加強烈,摩擦起來的快感也越來越讓人難以忍受。莫漓銀牙緊咬,看着不遠處走動的宮女與太監,這個曾經的齊侯妃不敢呻吟出聲,只能在心中浪叫着,但她越是忍耐快感就越是強烈,最後只得咬住自己的手臂以免發出爽快的浪吟。

  “可是肉穴被插好舒服,哦,裏面好癢,夫君,夫君啊,我想要您好好寵愛我啊!漓兒要受不了啦!”肉洞瘙癢難耐,快感如潮湧來,聽着指頭在肉穴裏攪拌而發出淫蕩的咕嘰聲,莫漓羞恥交加,如癡如醉,完全忘記了這是在園林中的璨月亭裏,女人纖細的腰肢如蛇扭動,肥嫩的圓臀隨着手指的抽插拋送迎合,緊緊的追隨着快感的指引。

  “啊,再快點,再用力啊!”莫漓在心中大聲的叫喊着,臀部起伏跌宕,拋送的越來越快,完全將男人的手指當做了肉棒般的迎合,小穴處一陣陣淫蕩的撲撲聲如春藥般令她愈加瘋狂。

  看着懷中的女人如發情的母狗激烈的迎合着自己的手指,強烈的成就感讓男人十分滿足,手指抽插旋轉,扣動挖弄,直弄得莫漓欲仙欲死,嬌喘不止。

  “唔!”莫漓突然一口咬住歐陽衍的胳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嗚咽,顫動的身軀繃的筆直,臀部一陣痙攣,陰道劇烈的收縮,緊緊的夾住了男人的手指。緊接着一股股強勁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一股比一股強烈,似乎永遠沒有盡頭,爭先恐後的連續噴湧。男人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灼熱的蜜汁的強度,以及陰道里劇烈蠕動收縮的嫩肉。

  “夫君啊!”莫漓雙眸緊閉,眉頭舒展,享受着淫水噴薄的快感,身體隨着高潮的顫抖而陣陣抽搐,淫蕩的蜜汁順着大腿和亭子裏的凳子緩緩滴落。

  “滴答!”一滴淫水滴落在璨月亭下的水池裏泛起了一縷漣漪。

  莫漓雖然有些疲憊,但是她知道男人還沒有滿足,於是她用力的岔開美腿,高高地撅起肥臀,雙手扶在凳子上,等待着夫君肉棒的恩寵。

  一陣清風吹過,讓莫漓那溼漉漉的肉穴微微抽搐了一下。然而莫漓的背後再無生息,除了池塘裏的蛙聲,似乎整個璨月亭只有一個光着身子,撅着肥臀,幻想着被宗主肏弄的婢女。

  “這又是哪家的女子,在璨月亭裏這般放肆啊?”就在莫漓等待着歐陽衍肉棒的時候,一個清冷而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

  “哦!”莫漓只覺得渾身一冷,仿似在無盡的春夢中被冷水潑醒一樣。她扭過俏臉,卻發現一個臉色蒼白的小太監躺在自己的身後,而自己剛剛被夫君扒下來的衣服也不翼而飛,讓莫漓赤裸的嬌軀完全暴露一點遮掩也不能。

  一個赤裸的婢女,一個太監,以及婢女腿間那亮閃閃的淫液,似乎這一切都不必解釋了。

  “不啊!明明是宗主,怎麼會!我要見宗主啊!”莫漓幾乎要把自己那秋水般的美眸瞪裂,她看着幾個太監如狼似虎的衝向自己,而一身白衣的北狄聖女納蘭燕則坐着輦上,纖手拄着下巴饒有興致的看着光着屁股的莫漓那驚慌失措的樣子。而在納蘭夫人的身後,楊公公那對三角眼也冷冷的看着莫漓。

  “楊公公,我就說這女子魔性難消。這不,才幾天,就跑出來偷腥了。這種修煉媚功的女人,可是一天也離不開男人的。”納蘭燕的美眸撇了一眼楊公公,似嗔似怪的說道。

  “奴才該死!”楊力士無奈的看了莫漓一眼,那瞪着的三角眼似乎責怪她太過愚蠢,但還是彎下了腰對納蘭夫人賠笑的說道。

  “回稟夫人,那太監已經死了!”幾個一看就是北狄人的宮女架着赤裸的莫漓跪在納蘭燕的輦前,而另外幾個宮女則將躺在莫漓撅起肥臀後面的太監拖了過來說道。

  “怎麼死的?不如,嗯,煩勞楊公公去探探?”納蘭燕眯着美眸先是打量了一下莫漓一雙顫抖的豐乳,惡狠狠地白了驚慌失措的莫漓一樣,然後裝模作樣的對着身邊的楊公公說道。納蘭燕雖然掌權,但她只是歐陽衍的妾,還沒有姬家冊封的齊侯妃的名分。所以面子上她雖然是主子納蘭夫人,而實質上她還是和楊公公共管內宮。

  “奴才領旨!”楊公公托起浮塵走到那屍體面前,他先是對站在太監身旁赤裸的莫漓冷哼了一聲,嚇得這個無助的裸體女人跪坐在地上。然後這個白麪的閹人雙指按在那屍體的脖頸上,閉上了三角眼。楊力士有着元嬰修爲,本不用這樣做作,但他還是好像一個江湖郎中一樣,在那屍體的大穴上注入靈氣一探究竟。

  “此人是被吸納光了靈氣而死,他的丹田已經空了。”楊公公三角眼裏寒光一閃的說道。

  “妖女,還有什麼可說的嗎?”納蘭燕看着跪在地上,但卻因爲驚恐、憤怒以及剛剛高潮的愉悅,而肥臀顫抖的莫漓問道。

  “你纔是妖女!我要見宗主,我要見夫君,他定會給我做主的!”莫漓俏臉脹得通紅,她看着四周這些人無情的神色,她劇烈的呼吸了幾口氣,然後高喊着。

  “混賬!你身爲五玫宗的婢女怎麼可以擅闖璨月亭?此爲一罪。你與這太監私自約會,如今赤身裸體犯了淫戒,此爲二罪。你用修煉媚功採陽補陰,將這太監害死,此爲三罪!我看你這婢女也做不上了,做個掩面女奴去做苦役吧!”楊公公瞪着三角眼對莫漓呵斥道,宮內婢女做出這樣的事,作爲大內總管楊力士也是有責任的。

  “是她們害我,讓我以爲是夫君來……”莫漓聽到楊力士的話,心中反而冷靜了下來,她瞪着美眸說道。

  “我記得宗主早已經把你這被媚魔奪舍的賤人給休了,你還敢叫他夫君。夫君這兩個字,你也配叫嗎?楊公公這女子竟敢稱呼宗主夫君,是不是要罪上加罪啊!”納蘭燕那靈動的美眸不屑的看了一眼莫漓說道。

  “納蘭燕這賤人,你好狠毒!”莫漓銀牙緊咬,怒髮衝冠的嬌呼道。不過她的呼喊卻是如此的無力,如今高高在上的納蘭夫人似乎一個手指就會把莫漓碾死。就是連楊公公都覺得此時莫漓不應該繼續激怒納蘭夫人了,只不過楊公公還是想到了當初在北狄落魄的紫媚。或許那個時候她和眼前的莫漓一樣悽苦無助,任人宰割吧。

  “唉!當初一杯鴆酒你不喝,卻偏偏要受盡羞辱。唉,齊侯有口諭,若是納蘭夫人想要處死這妖女,需有他的法旨纔行。”楊公公厭惡的看了一眼咬牙切齒的莫漓,看着她那赤裸的嬌軀跪在地上微微顫抖,看着她臀縫間那溼漉漉的淫液,楊公公長嘆一聲跪在地上說道。

  “楊公公你起來吧。唉~!齊侯念舊是他過於宅心仁厚,我這做夫人的也沒有辦法。既然如此,我也不好了結了這十惡不赦的妖女,但需將這她交給我好好調教,以備萬淫大會所用!”納蘭燕美眸一眯,也看不出她是喜還是嗔的說道。

  “不,不啊!殺了我吧,我纔不會跟着你走啊!”納蘭燕那不緊不慢的話,讓莫漓臉頰一陣蒼白,胸前的豐乳也如海浪般的急促起伏着。莫漓知道,若是落入納蘭燕的手裏,那恐怕會受比姬瓊華幻境中的苦楚還要更酷烈十倍。

  “一切聽從納蘭夫人吩咐!”楊公公再也不理會莫漓的求饒,他一甩浮塵走的納蘭燕的輦車下面,眼觀鼻的坐定不說話了。他如今也算是完成了宗主歐陽衍的囑託,只是那莫漓太不爭氣,自己跑到璨月亭來被擒。不過楊力士多少也知道,這個重情的女子肯定無法逃脫這種圈套的,於是只能輕嘆一聲讓莫漓任由納蘭夫人處置了。

  一個月過去了,那原本盡顯江南建築妙處,白牆黑瓦的漓波宮已經徹底被拆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猶如神廟般的宏偉宮殿,貞女堂。那漓波宮的牌匾被砸成了幾塊,就那樣堆砌在這新建的紅磚白瓦的貞女堂前,宛如沒有清理的垃圾。這貞女堂似乎就是宣揚女德的地方,堂內清淨肅穆,那高大的建築讓人只要走進了就會新生畏懼。

  在這高大的紅色建築前,一輛華麗的輦車似乎刻意經過了這裏,四個身穿華麗五彩宮衣的侍女,綵帶飄揚的抬着這半懸空中的輦車。一身草原白色盛裝的納蘭夫人,寶相莊嚴的盤膝坐着輦上。然而在納蘭燕的手裏卻牽着一個滿是符文的狗鏈,而那狗鏈的盡頭卻拴着一個全身赤裸,表情痛苦的清秀女人,這個裸女不能行走,而在被鎖鏈牽着如同母狗一樣撅着肥臀隨着輦喫力地爬行着。

  莫漓拼命的抵抗着納蘭燕強灌入自已體內的母犬訣,在沒有奼女訣抵抗的情況下,莫漓一邊逛蕩着雙乳搖晃着肥臀被迫爬行,一邊她尋常的經脈就已經被納蘭燕的母犬訣阻塞。納蘭燕作爲北狄聖女,御獸的功法可不是當年在仙島上的拓跋黃鼠可比的,在不到一刻鐘的時候,莫漓身上的七八處大穴就已經被阻塞住了。

  如今即使女人想站立起來,恐怕也難以做到了。莫漓此時徹底恢復成了在仙島見到王凌志前的狀態,只不過女人的意識依然清醒,這或許是納蘭燕刻意爲之,她就是希望那個不可一世的齊侯妃看着自已好像母狗一樣的爬行,最終徹底淪爲母畜。

  而每次莫漓想運功抵抗時,她的肉穴都會一陣抽搐,淫水噴湧,讓她欲罷不能,在她爬行的地磚上留下了溼漉漉的腳印。此時莫漓的美頸被鎖鏈拉扯,讓她羞臊得想捂住俏臉都做不到。在無數宮娥才女面前,這個曾經內宮的主人已經光着屁股,變成爲了一隻母狗。

  就在莫漓恨不得馬上到青鸞院的時候,車輦卻停了下來。不用爬行的莫漓發出了一聲呻吟,無力的趴在了車輦的後面,低眉順眼的只剩下細細的喘息聲。

  “妖女,本夫人特意繞路,就是要你看看的原來漓波宮變成了什麼樣子!”納蘭燕似乎刻意將莫漓牽到着高大的紅色建築前,然後嘲弄的說道。不過在莫漓面前除了那碎成幾塊的漓波宮牌匾,哪裏還有半分原來的樣子。

  “納蘭燕你好狠,等我掌權了,定不饒你!”莫漓看着面目全非的漓波宮,一種莫名的悲哀讓女人秋水般的美眸變得暗淡了下來。夫君休了自已,而原來的家也已經沒有了,那自已還剩下什麼呢?母狗一樣的赤裸身子嗎?還有那金丹頂峯的修爲,也不知道能保持多久。

  “來人,帶她上去,給女德的天雲上師畫像磕幾個頭。”納蘭燕似乎覺得羞辱莫漓還不夠,她媚笑了一下吩咐下面的侍女說道。納蘭燕並不想上到廟裏參拜,或許是因爲她曾經用騷屄套着鐵筆寫女德,所以內新排斥這個崇尚女子貞潔的德廟吧。

  “我就不上去了,看到女德我就煩。不過妖女,本夫人倒是要給你第一個禮物呢。”納蘭燕厭惡的看了一眼那高大的女德廟,她一抬手,一根銀針飛出,想莫漓的小腹飛來。

  “嗯啊!”莫漓還來不及捂住自已的腹部,那銀針便刷刷點點的,在莫漓的小腹處紋了心型的淫紋。原本莫漓小腹也有淫紋,但也需要在釋放奼女訣時才能一閃而逝。而納蘭燕爲了讓莫漓妖女身份着實,竟然在女德廟前給這個赤裸的可憐女人紋上了淫紋。

  “不啊,納蘭燕,你這北狄妖女啊!”莫漓被兩個宮女拉開雙臂,跪在地上眼看着那銀針在納蘭燕的念力下,細膩的在莫漓的小腹處耕耘着。一個談不上美麗的粉色淫紋漸漸成型,一滴滴鮮紅的血珠和女人的淚水混合在了一起,流入到她的臀縫間……淫紋過後就是強迫爬行!

  “噼啪!”“妖女,快點爬!”北狄侍女早先見到過莫漓對待納蘭燕那飛揚跋扈的樣子,如今那怨氣都發泄在抽打莫漓肥臀的皮鞭上。即使這個曾經高貴的女人用力爬行,但那皮鞭依然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裸背和臀部。更有幾下,是從下向上撩打在女人的陰戶上,打得莫漓痛苦萬分,纖細腰肢上的淫紋扭動,那溼漉漉的肉穴更是在幾次抽打下不爭氣的噴出了淫水。

  此時在紅色大殿的階梯上,一個浪叫的赤裸淫婦,小腹處泛起了淫紋,美頸拴着鐵鏈被宮女拉扯着,被皮鞭抽打着,一邊浪叫一邊淫水四濺的攀爬着。在兩旁那些手持女德書卷的娟秀女子雕像間,那光屁股女人淫蕩的樣子和那些貞潔烈女成了鮮明的對比。

  倒不是莫漓真的淫蕩,而是她全身的經脈剛剛被納蘭燕封閉,女人此時本能的想用靈氣突破那阻塞。可是越是這樣,性慾就越強,在莫漓徹底適應母犬訣的狀態前,她得高潮泄身幾次纔行。不過在這女德的大殿裏泄身,這讓莫漓也羞臊得恨不得有個地縫都鑽進去。

  在點滴的淫水盡頭,那大殿的身處,剛剛被紋身和鞭笞的赤裸女人,嬌喘連連地跪在一副腳踏仙鶴,手持利劍的女子畫像前。莫漓依稀記得,畫像裏的女人就是被姝妲成爲叛徒與賤人的天雲上師,她也是姬無極的妻子,中土女德學說的編撰人。

  “你這母狗,還不在天雲上師前磕頭贖罪!”一個提着皮鞭的宮女,惡狠狠地說道。

  “我有何罪可贖?秀雲派的七朵金花如今還在妓院裏接客,難道所有的罪都要我莫漓來贖不成!”莫漓聽着宮女的呵斥,看着這幅畫,新中就莫名的火起。當初襲擊秀雲派,是五玫宗上下的事,如今卻要自已替整個五玫宗贖罪嗎?

  “噼啪!”“你這頑劣的妖女,還不磕頭贖罪!”這些北狄宮女纔不管莫漓的爭辯,舉起皮鞭就對着女人赤裸臀瓣間的縫隙抽打過去,直打的女人肥臀上肉浪翻滾,莫漓心中一急,母犬訣再次發作肉穴一陣蠕動一股陰精噴出。這曾經高貴的齊侯妃,居然在女德廟裏泄身了。

  “嗯啊!嗯啊!”但是納蘭夫人的宮女可不管莫漓泄身時全身的顫抖,她們依然舉起皮鞭抽打着扭動着淫紋的裸女。莫漓忍了幾下鞭笞,但是心中卻湧起一片絕望。她看着四周這些穿着保守宮裝的女子,還有她們帶着的黃銅、白銀腰牌,顯然這些女子都是上女。而自己又是什麼?一個被人拋棄的女人而已,沒有人會保護自己,而且如今還光着屁股,在母犬訣的作用下連站立都不能了,而且一股股淫慾正在摧毀着自己的理智。

  想到這裏,莫漓知道自己那卑微的地位,是否磕頭已經不再重要了。

  “唉~”隨着一聲無奈的長嘆,女人咬着朱脣,對着那畫像咚咚的磕頭起來。在這一刻,莫漓卻是有些後悔,要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讓姝妲奪舍來得舒服呢。就算自己被姝妲那個賤人煉化成淫魔,也好過讓納蘭燕這個賤貨折磨得好。

  “母狗,隨着我說!”見到莫漓屈服,北狄宮女不屑的一笑,拿出一面寶鏡對着莫漓,另一隻手提着皮鞭的命令道。

  “我莫漓淫亂兗州,迷惑齊侯,修煉媚功。跟着我念!”宮女抬起皮鞭笑着說道。

  “不,不!我,我都是……”莫漓聽到宮女這樣說,知道是讓自己認罪。但此時女人心中委屈,也知道若是不說又要受到懲罰,但是高傲的自尊心卻讓女人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噼啪!噼啪!”那些宮女皮鞭無情的抽打在莫漓的肥臀和裸背上,但是莫漓就是閉着美眸,一個字也不說。女人緊緊的閉上秋水般的美眸,抿着小嘴,只是在鼻腔裏發出呻吟聲,這或許是莫漓作爲曾經的齊侯妃最後的尊嚴了……

  “你如今母狗一樣的女子,說了這幾個字便饒過你。甚至納蘭夫人會開恩,讓你去外面的坊市接客享受。而你卻不識好歹,硬生生的在這裏討鞭子打。是不是天生淫賤啊!”那只有築基期的宮女,一邊抽打莫漓,一邊勸慰般的說道。

  “是這賤婢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寧願在天雲上師畫像前受罰。我們打得越重,這個天生的婊子就越歡喜呢。”另一個宮女搶過鞭子繼續抽打的說道。

  “我不說。你這賤婢,懂得什麼!”莫漓在皮鞭的抽打中,用牙縫說出了這幾個字。

  “快說!我莫漓霍亂是修,好酒淫樂,污衊女德,不配爲人!”宮女掄起皮鞭抽打着莫漓白嫩的肌膚說道,而這幾鞭子卻都打在了女人的臀縫間,痛得莫漓全身顫抖,小腹的淫紋更是因爲扭動而泌出了血珠,讓女人更是無力地趴在了那畫像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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