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卿紅番外-妣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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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1-08

作者:一抹卿紅
2024/01/08

  1

  「啊,唔唔,嘶……」

  「啊疼,輕點,求你輕點……我不行了,不行了……」

  沙發上的少婦,頭髮散亂,一絲不掛地跪趴着,修長性感的身子,兩條雪白 修長的大腿被分開,支撐着高高撅起的屁股。

  身後的男人扶着她纖細光滑的腰肢,雄壯有力的胯下粗暴地向前頂撞,少婦 大屁股中間夾着的小妣洞,隨着粗挺肉棍的抽插,妣縫被一次又一次撐開又合上 ,妣肉裏面的淫水隨着肉棍的抽送從邊沿的毛縫裏溢出來,順着少婦光滑的大腿 汩汩地往下流淌。

  跪坐在沙發對面的林河,一雙通紅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動不動地盯着卿紅 被男人猛操的妣洞口,那裏早已經泥濘一片,濃密烏黑的妣毛被粘稠淫水粘連在 一起,妣縫口的肉脣上面已經沾滿了白色的濃漿。

  他的褲帶早已經解開脫到了膝蓋下,褲襠裏雞吧上殘留着的精液漸漸變得透 明,他已經在目視妻子和上司的瘋狂做愛中,擼射三次了。

  卿紅嬌弱的身子在男人狠命衝刺的撞擊下,大幅度地前後亂晃,她努力地回 過頭,看着林河的眼睛,夫妻兩人的對視中似乎瞬間充滿了異常複雜的感情。

  是愛,是恨,是愧疚,是懊悔,是慾望,還是亢奮?

  卿紅自己也沒有答案,她只知道那一刻她的大腦中變得一片空白,只剩下安 靜的空氣中不斷傳來「啪啪啪啪」 的肉體撞擊聲。

  「騷貨,挨草能不能專心點,嗯?」

  「你看那個廢物幹什麼?你指望他能給你高潮嗎?」

  男人一把揪住少婦的長髮,將她的腦袋拽過去,另一隻手高高揚起,「啪」 的一聲,狠狠地抽打在她充滿彈性的肥臀上。

  「啊!」

  屁股上傳來的疼痛感讓少婦的身子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接下來男人胯下粗硬 的雞吧突然猛力地一插到底,到達了肉洞的最深處,兩個人的下體完全緊密地貼 合在一起。

  「啊……痛……好大…鄭總,你太大了……唔唔……」

  「騷妣,欠草的騷妣,老子要射了……」

  男人咬着牙,額上的青筋暴起,奮力地悶吼了幾聲,胯下的大雞吧立刻發瘋 似的大力抽送,直幹得少婦纖弱的身子彷彿架在了半空中,身後巨大的撞擊讓她 整個人都彷彿要被操散架了,緊接着下面的妣洞裏一股滾燙的熱流噴射進來,迅 速注滿了她的子宮。

  鄭文光射完了精,趴在卿紅柔軟的身子上,不停地喘息,兩個人的嘴不知何 時又糾纏在一起,互相勾連着對方的舌頭,恨不得吞到喉嚨裏去。

  不知道舌吻了多久,鄭文光才意猶未盡地從少婦的身體上爬起來,穿上褲子 ,披上西裝,戴上金絲邊的眼鏡,又恢復了他平時斯文儒雅高高在上的樣子。

  卿紅渾身癱軟地倒在沙發上,兩條雪白光滑的大腿向兩邊分開着。

  中間黑蓬蓬的陰毛因爲濡溼而相互粘連,陰毛下的肥妣脣肉因爲持續粗暴的 操弄而變得紅腫,鼓鼓的肉脣中間鮮紅的妣縫還沒有完全閉合,粘稠不堪的淫液 沾滿了洞口,白濁腥臭的精液從裏面溢出來,又和洞口的陰毛粘在一起,隨着卿 紅身體此起彼伏的喘息,粘稠的妣肉也跟着一張一翕,男人的精液一點點地被擠 出來。

  跪在地上的林河,看着妻子的身體裏最隱密妣洞被她上司操得如此淫亂不堪 ,兩個眼珠子早已瞪得發直,嘴裏不停地吞嚥着口水,他隨手從茶几上拿起抽紙 ,正準備伸手去擦拭妻子那塊剛被被男人內射過的騷妣,卻被另一隻手抓住了。

  「用嘴。」

  林河手裏的抽紙已經把鄭文光一把奪了過去,他一臉輕蔑地看着林河,嘴裏 露出了一絲殘酷的笑意。

  林河愣了一下,巨大的自卑和羞辱感讓他不敢抬頭去正視鄭文光的眼睛,他 呆呆地看着妻子陰道里流出來的淫水和精液,猶豫了半晌,腦袋終於緩緩地湊了 上去。

  「老公,不要……」

  儘管卿紅不斷奮力地掙扎着,兩條腿努力地夾攏躲閃林河往裏湊近,可偏偏 自己剛纔已經被鄭文光折騰得渾身都使不出半分力氣。

  兩條豐滿光滑的大腿終於被林河強行分開,他順利地把腦袋湊了上去,雙眼 圓睜着,近距離觀察着妻子淫亂不堪的騷妣。

  卿紅感受到丈夫從自己兩腿之間傳來急促的喘息,妣肉突然不自覺地緊縮了 一下,噗的一聲,裏面又擠出來一大坨精液,同時一股腥羶的味道撲面而來,鑽 入了林河的鼻孔。

  這是他妻子和別的男人做愛後騷妣和精液混合的味道,想到這裏,林河又控 制不住地興奮起來,他吞着口水,伸出舌頭,對準那流着精液的妣縫口,慢慢地 舔了上去。

  「啊……嘶……」

  隨着一聲長長的呻吟,卿紅終於閉上了眼睛,鬆開了夾緊的雙腿,放棄了最 後的抵抗。

  2

  林河的舌頭只是輕輕一舔,舌苔上立刻沾了一坨白濁的精液,那上面有妻子 濃烈的妣騷味,又有男人腥臭的精液味,他把那坨從妣肉上舔下來的精液順着舌 頭含進嘴裏,閉上嘴脣,仔細地咀嚼品嚐起來。

  他喜歡舔妻子的妣,更喜歡舔妻子流着淫水和精液的髒妣,爲了實現這個願 望,他一步一步地把卿紅送進張勇的懷抱,然後又苦苦哀求她的上司鄭文光這頭 老色狼,來狂操妻子的騷妣。

  一想到妻子像個婊子那樣,趴在那些男人的胯下,被他們用一根比自己大兩 三倍的雞吧,像操免費的妓女一樣,爆操着自己的老婆,林河就興奮得不行,他 一邊幻想,一邊抽打自己的小雞吧,三兩下射精了。

  但他沒有停下來,妻子腿間的味道讓他無限癡迷,無比腥騷的妣味瀰漫在濃 密的陰毛中,他把嘴脣張得大大的,一頭扎進妻子那兩片被鄭文光操得通紅腫脹 的妣縫中,舌頭死死伸到粘稠溼滑的妣肉洞裏,貪婪地吮吸着裏面精液混雜淫水 的粘液。

  對林河來說,妻子那被男人操完的小騷妣,彷彿這已經成了這世上最好的美 味。

  落日西斜,金色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散落在卿紅光玲瓏曼妙的軀體上 ,修長的曲線在光怪陸離的光線下顯得更加性感迷人。

  林河跪趴在妻子的兩腿之間,足足舔了半個多小時,才被鄭文光拉起來。

  「舔差不多得了,我有點餓了,去給我們弄點喫的來。」

  鄭文光像發號施令一樣,接着又對林河說:「我操你老婆,操得這麼辛苦, 射了這麼多精液給你喫,你晚上得給我好好補一補。」

  林河起來穿好衣服,把散落一地的皺巴巴的手紙和沙發上妻子那條溼噠噠的 小內褲收拾了一下,出門買菜去了。

  他在市場買了五斤生蠔,三根牛鞭,又稱了一隻鮮嫩香酥的小烏雞,這才往 家趕,出來的時候他忘記了穿內褲,只覺得自己的小雞吧在褲襠裏耷拉着,晃來 晃去的,他已經記不清這根萎縮的小雞吧有多久沒有進入過妻子的身體了。

  有兩年不止了吧,自從卿紅和張勇好上以後,他褲襠裏這根小雞吧彷彿就是 多餘的了,除了能撒個尿,自己打個飛機,再沒有別的用途。

  有時候他甚至想,要不把它閹割掉算了,他從電視劇裏經常看到那些太監, 除了聲音變了些,不也活得好好的麼?

  他一邊漫無邊際地思考着這些事,一邊走着,很快又到了樓下,他抬頭看着 自己家的窗口已亮起了燈,他忽然停下了腳步。

  這個家,是他和卿紅一點一點努力營建起來的,從他們相識相戀一直走到今 天,回憶起那些熱戀時的浪漫,和兩個人同甘共苦一起走過的風雨坎坷,林河頓 時心裏不覺百感交集,鼻子酸酸的,甚至有點想哭。

  他知道現在這個家,已經再也不是他們夫妻倆的愛巢了,現在的這個家裏有 了一個新的男主人,自己的妻子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按在胯下,就在他們的家裏 ,在他們的結婚的牀上,在他們甜蜜的婚紗照下,瘋狂地操妣,妻子那個最珍貴 最隱祕最令人銷魂的地方,如今已不再屬於他,而是妻子的上司,那個最瞧不起 他的老男人。

  林河咬了咬牙,嘴裏似乎還殘留着妻子的妣味,那是一種夾着別的男人精液 的妣味,他不禁又開始興奮了,小雞吧竟然又有了反應,林河忍不住狠狠地扇了 自己一個耳光。

  「操他嗎的,我真是個天生的妣奴。」

  他大聲地罵了一聲,拎着大袋小袋走上了電梯。

  3

  林河回到家,剛一打開門,就看見鄭文光跨開腿慵懶地坐在沙發上,卿紅光 着身子,只留了一條黑色蕾絲吊帶開檔絲襪,雙腿跪在他的胯下,雪白豐潤的兩 瓣屁股高高翹着,嘴裏正含着那根黢黑的大雞吧,忘情賣力地吮吸着。

  儘管林河的眼裏似乎要冒出火來,但他還是強忍着心裏巨大的妒意,裝作若 無其事地走進了廚房,他一邊清洗着手裏的鍋碗,一邊聽着客廳裏傳來「咕嘰咕 嘰」的吸舔聲,褲襠裏的小傢伙又開始亂躥了。

  等到林河準備好晚飯,從廚房端出來的時候,鄭文光正好在卿紅的嘴裏射了 精,他的精液濃稠而又腥臭,射了滿滿的一嘴,卿紅扁着嘴脣儘量不想讓精液溢 出來,可是因爲精液實在太多了,仍然止不住地從嘴角流出來。

  「林河,你這小手藝不錯嘛,這菜炒的挺香啊!」

  鄭文光杵着跟黢黑粗壯的大雞吧,從沙發上起來走到餐桌邊,聞着桌上熱騰 騰的肉香,忍不住又開始讚歎:

  「不錯,不錯,這牛鞭湯燉色香味俱全,還有這大生蠔,看來你這老公當的 還算稱職,還不快去親親你老婆。」

  林河轉過身去,看着妻子嘴裏含滿精液的樣子,將自己的嘴巴湊了上去,兩 口子交織的脣瓣吻在一起,鄭文光的精液在他們兩人的嘴裏來回地流轉,腥臭的 精液被林河從卿紅的舌頭上嘬到自己嘴裏,一會又被卿紅吸吮回去,如此好幾個 循環,最後被林河閉着眼睛吞進了肚子裏。

  晚飯開始了,林河從廚房盛了三碗米飯出來,他放到餐桌上剛想坐下,卻被 卿紅拉到了一邊。

  「老公……」

  「怎麼了,老婆。」

  「鄭總說,不讓你喫飯……」

  「不喫飯,那我喫什麼?」

  林河有點生氣,雖然這一切都是他自願的,但自己辛辛苦苦做一桌子飯菜侍 候操自己老婆的男人,卻不讓自己喫飯,他有點接受不了了。

  卿紅見他臉色有些難看,湊到他耳朵上輕輕地說:

  「他說,讓你喫我妣。」

  聽到「喫我妣」三個字,林河的身體立刻產生了奇異的反應,兩隻眼睛裏發 出來亢奮的光。

  林河稍作遲疑,緩緩鑽到餐桌下,跪爬着把腦袋埋進卿紅的兩腿之間,賣力 地舔吮着妻子溼潤的騷妣,卿紅和鄭文光面對面地坐着,兩人夾起筷子,開始喫 起了晚飯。

  「林河,你老婆的妣好喫嗎?」

  鄭文光扒了一隻生蠔,蘸了一口醬塞進嘴裏,突然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好喫。」

  林河一邊含着妻子烏黑的妣毛,一邊揶揄地回答。

  「好好舔,舔溼了我好用雞吧來操。」

  「嗯,我老婆的妣,鄭總您操得還滿意嗎?」

  「嗯,是塊天生的騷妣,很欠操。」

  「是啊,可惜我是個廢物,操不了,只能求您滿足她。」

  「我要把你老婆操懷孕,給我生個孩子,你願意嗎?」

  「我……」

  「老公,我不要!」 卿紅突然忍不住插嘴,這似乎已經觸碰到了她的底線 。

  「我…我…願意。」

  不管卿紅怎麼拒絕,林河還是努力地吐出了三個字。

  「很好,等你喫完妣,你老婆給你準備了禮物。」

  4

  喫過晚飯,林河才從桌子底下爬出來,當他心裏正好奇卿紅會給他準備什麼 禮物的時候,鄭文光突然又來了一句:

  「林河,你老婆的妣,舔溼了嗎?」

  「溼了。」

  林河非常肯定地回答。

  鄭文光粗魯地掀起卿紅的裙子,大手探進去摸了一把,果然沾了一手粘乎乎 的妣水,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示意卿紅將禮物拿出來。

  卿紅隨手從沙發後面取出一個精美的盒子,裏面是一層私密的包裝,拆了包 裝,一個黑色的絨布袋裏掉出來一個沉甸甸的金屬籠子。

  「林河,快試試這籠子適不適合你。」

  林河這才知道妻子給他準備的禮物,原來是一把鎖雞吧的貞操鎖。

  也好,身爲男人,自己已然成了一個廢物,胯間的小雞吧反正就是多餘的擺 設,鎖起來是最好的方式,也省得它在底下亂竄了。

  想到這裏,林河毫不猶豫接過卿紅手裏的貞操鎖,打開銅鎖就要把它戴上, 卻又被鄭文光攔住了。

  「林河,讓你老婆親手幫你戴上吧。」

  當卿紅剛把金屬的籠子套進林河的雞吧上面時,林河腹下稀疏陰毛裏的小家 夥一下子翹了起來,將金屬籠子擠得滿滿的,既戴不進去,又取不下來,勒得林 河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林河,你要時刻記住,你是個廢物。」

  「作爲一個廢物,是不配硬的。」

  鄭文光一邊羞辱林河,一邊摟住卿紅的細腰,肆無忌憚地將大手伸到她的裙 子裏,探到溼乎乎的騷妣又是一陣粗暴的揉捏。

  「卿紅,告訴你老公,讓他以後每天都要把你的騷妣舔溼,迎接我的大雞吧 。」

  「老公……你真的願意成爲一個廢物嗎?」

  「老婆,我已經是廢物了。」

  「老公…那你以後當我的妣奴,每天幫我把舔溼,送給鄭總的大雞吧來幹我 ,好不好?」

  「好的,老婆,我是你的妣奴,只要你能讓我喫妣,我願意做一輩子的王八 。」

  「啊,呲,啊……嘶……射了,我的廢雞吧要射了……」

  沒想到這幾句羞辱的對話,讓林河的雞吧套在緊邦邦的金屬籠子裏射了出來 。

  精液射完以後,林河的雞吧迅速疲軟下去,縮成一團皺巴巴的死肉,卿紅立 刻把籠子擼上去,將銅鎖掛上,給它牢牢鎖死。

  鄭文光滿意地看着林河上鎖的樣子,只見本就瘦小萎縮的雞吧被不鏽鋼的籠 子鎖着顯得更加弱小,被強行固定在一個角度的龜頭像條小死魚一樣趴在那裏, 沒有絲毫生氣。

  「不錯,以後該叫你小廢物,還是小太監呢?」

  鄭文光喃喃自語地說道,他左看看右看看,又彷彿總覺得缺點什麼,他眼珠 子突然一轉,似乎來了主意,轉過身對卿紅說:

  「你去找根油性筆,在你老公的雞吧旁邊寫上妣奴兩個字。」

  「你真變態!」

  卿紅表面嗔罵了鄭文光一句,卻還是從電視櫃裏找來一根紅色的油性筆,蹲 在林河的身子下,打開了筆帽。

  「老公,這個寫上去可不好擦,你要是不願意我就不寫了。」

  「寫吧,老婆,我想做一個名副其實的妣奴。」

  卿紅沒有再說話,她顫抖着手,在林河的雞吧兩邊寫了兩個醒目的大字。

  「妣奴。」

  鄭文光終於笑了,他笑得很愉快,他拿出手機對着林河身上的兩個字咔咔拍 了兩張照片,這才心滿意足地示意他穿上褲子。

  「今晚公司還有安排,我先走了。」

  鄭文光披上西裝,收拾了一下領結,終於離開了卿紅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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