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上大人是總裁】(141-145)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4-03-10

別聽到你受傷進醫院的時候,你知道不知道我多害怕?如果你
真出了什麼事情,叫我如何是好?」

  我聽着媽媽的傾訴,語氣充斥着擔憂和責備,我心裏暖流傳遍全身,默默點
了點頭道,不由得小聲道:「媽,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這幾天,媽媽派人來監看我,雖然趕我出家,一顆心卻都系在我身上,如果
我有三長兩短,不敢想象。

  媽媽蹙緊細彎的眉頭,眉鎖間夾着怒氣,猛地踮起一雙高跟鞋,用力揪着我
的耳根轉了起來,聲色俱厲道:「你差些都沒命了,這叫好?」

  我急忙脫口而出道:「媽,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鬆手吧。」

  媽媽瞪了我三秒,見我苦着臉,才緩緩鬆開玉手,我趕緊輕輕揉着耳朵,耳
根撕裂感慢慢得已緩和。

  「我回去了。」

  媽媽拿起白色手提包和裝着兩個飯盒桶的大袋子,踩着高跟噔噔向病房門口
行去。

  我望着媽媽的背影,落空感佔滿心頭,媽媽白天還要去公司,現在幾乎凌晨
十二點了,一向按時作息,很少這個時候睡覺。

  但我十分捨不得媽媽離開,開聲喊了一聲:「媽。」

  媽媽站住腳步,轉過身來,一臉疑惑問:「你又怎麼了?我還要回去洗澡睡
覺啊。」

  我急忙試着道:「媽,再吻一下,我一個人才能安心待在醫院,免得做噩夢。」

  媽媽在我目光期盼下,似乎感到我依戀之意,抱着兩條玉臂,嘴角微微上揚,
恢復平靜,撇嘴道:「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做什麼噩夢,幼不幼稚。」

  只是媽媽話一說完,我猛地上前,抬起右手再度摟着柔軟高挑的腰肢,媽媽
只是嗔瞪了我一眼,不想拖延時間,靜靜讓我摟着。

  我得逞的吻着兩片柔軟的嘴脣,將小香舌捲進嘴裏,足足舌吻了幾分鐘才心
滿意足。

  最後媽媽千叮萬囑我好好休息,離開了醫院,我躺在病牀上,回想着剛纔的
熱吻,慢慢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八點起來,我是被一個身材嬌小的護士叫醒的,在她幫忙擠好牙
膏,刷完牙和洗臉行出衛生間的時候,一個身灰白色制服的美熟女推門行了進來,
手裏提着飯合桶。

  我一看這個美熟女,目光有些移不開,正是馨姨,穿着一雙五公分高的藍色
高跟鞋,露出雪白的足背,幾乎接近一米七的個子,胸部豐滿,擠得制服紐扣幾
乎裂開,腰肢往下的臀部豐挺渾圓有致,渾身散着熟透的美婦氣息。

  馨姨笑聲道:「陳青,醒了啊,今天我做了海蔘紅棗粥,補血,還炒了一點
青菜和臘肉。」

  說着,馨姨轉身,將飯盒桶放在桌面上,背對着我,麻利的飯盒格一一擺開。

  我急忙兩步上前,禮貌道:「馨姨,謝謝。」

  雖然和馨姨在家做保姆,但她有事回家了,相處的時間不是很長,再一個就
是那時候她報了成人學校,一有空餘時間就回到房間看英語書,我和她交流不多,
也不算很瞭解。

  我喝着海蔘粥的時候,知道馨姨是煮好了就給我送來,肯定也沒有喫,剛好
有小勺子和筷子,我開聲說一起喫。

  而且在我心裏,馨姨在媽媽身邊做了幾年的保姆,不知不覺早已經把她當作
家裏的一份子了。

  不過馨姨拒絕了我的好意,笑着說等我喫完收拾好再回家喫也不遲,我也只
好點了點頭,沒有再開聲說話。

  我喫早餐的過程中,馨姨安靜坐在一邊等待,沒有一絲急躁,看着溫婉知性。

  據我所知,馨姨是出生在農村的,四年前丈夫得了癌症不在世上了,一個人
一直在城市裏打拼,被媽媽僱傭做保姆,長時間在媽媽身邊,自然也受到一些燻
陶影響。

  再者我沒有回到媽媽身邊之前,她就報考了成人班學校,只是不知道讀了多
久,但昨晚想起韓版美少女的話,馨姨再等一段時間可以到公司上班。

  所以細細一想,馨姨讀成人班很久了,而回家這段時間,順便完成了所有課
程,就等着去成人班考試,然後把畢業證拿到手。

  人一旦有底蘊了,就顯得自信,現在的馨姨變化巨大,沒有和我第一次見面
那般拘束。

  我快喫完早餐時,想到了什麼,抬頭開聲問:「馨姨,你父親怎樣了?」

  之前馨姨的父親生病住院,我並不知她父親得了什麼病,現在回來了,我想
瞭解一下。

  馨姨坐在我身邊,雙手放在腿上,臀部貼着椅子,渾圓誘人,淡淡的香風夾
着女人成熟的氣息撲來,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笑聲道:「我爸沒事了,就是
下地勞作,在田埂不小心摔了一跤,幸好沒有什麼大礙,出院了在家裏修養着。」

  我心裏沒理由一鬆,點了點頭:「那就好。」

  話題打開後,馨姨的話也多了起來,聊着她家鄉的見聞和她自己一些過往事
痕跡,包括她女在國外讀書,我不知不覺吸引了,饒有興致聽着,一邊喫着飯盒
格里的臘肉,得知也是她從家裏帶來的。

  將近半個小時,我喫完早餐,馨姨提着飯盒桶回去了,我從抽屜拿出抗抑藥,
放在兩膝蓋間一個一個瓶子夾着,一隻手艱難捏開蓋子,分揀藥粒喫下,然後又
將藥物放好,坐在椅子上無所事事拿出手機打開外網,關注着美國那邊希爾流感
病毒的局勢。

  正當我瀏覽着新聞的時候,病房的門突然咯吱的打開了,我聽到聲響,急忙
轉身,是一個身材嬌小的護士,捧着吊瓶和白色綁帶進來,對我說要換藥和打破
傷風針了。

  我只好躺在牀上,等護士拆開綁帶檢查一番肩膀的傷口,我側頭一看,傷口
縫了三針,皮肉血跡斑斑,接下來忍着痛換藥和打吊針。

  在護士給我吊針水的時候,一道白色人影從門口魚貫而入,我定眼一看,是
韓版美少女,穿着白色裙子和小白些,裙腳下是瑩白的足裸,玉手拎着一個鼓鼓
的灰色小揹包。

  陳思婷見護士幫我打吊針,站在病牀邊揹着小手,亭亭玉立,精緻小臉,對
我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我卻好奇側頭問:「姐,還不到九點,你咋起來這麼早啊。」

  陳思婷把揹包放在椅子上,一屁股坐在病牀邊緣,白裙裹着纖細的腰肢,幹
脆脫掉小白鞋,兩個玉足穿着短襪子,盤着兩條纖長的玉腿,沒好氣白了我一眼:
「這還不是因爲你。」

  「因爲我?」我一臉疑惑。

  陳思婷託着白皙的下巴,撇了我一眼,打了個哈欠,有些不滿道:「我在被
窩正做着美夢,誰知一大早被媽媽叫醒,變成了噩夢,我還想着再過幾天開學了,
儘量多睡懶覺,都怪你,被媽媽揪着耳朵說要來醫院陪你。」

  嬌小護士聽到陳思婷發牢騷,忍不住嗤笑一聲,望了我和陳思婷一眼,叮囑
着吊水如果快沒有了,記得按鈴,隨之行出了病房。

  護士一走,只剩下我和陳思婷兩人,我正想揶揄幾句,頓時韓版美少女的白
色身影一晃,隨之我感到腰腹處被柔軟的物體重重坐着。

  韓版美少女陰沉着俏臉,後八字腿,坐在我身上,玉手掐着我的腰間肉,眉
頭擠出少許的冷冽,目光憤怒:「說吧,這幾天你去哪裏了,電話不接,信息不
回,給我玩消失是吧?」

  我暗暗抓狂,以爲陳思婷不會過問這個問題,終究還是我小看了她,等到沒
有其他人的時候,開始尋根問底起來。

  「姐,我這不是有事出去幾天嘛。」我躺在病牀上,腰腹感到陳思婷臀部的
柔軟感,腦海飛速,撒謊着。

  其實,生日那天晚上,我在小姑身上用各種姿勢肏着,陳思婷也睡在旁邊,
還含舔着她的玉足,真不知她會不會有所覺察。

  畢竟韓版美少女也喝了紅酒,那時候的確是喝醉了,照理說,即便是我對小
姑那麼大的動作,一個人喝醉睡着了,是雷打不動的,沒法知曉身邊發生了什麼
事情。

  現在韓版美少女這麼問,應該沒有發覺我對小姑做了禽獸的事情,只是第二
天發現我不在家,一連過去多天,她給我打電話和發信息不回,才這麼生氣。

  很顯然陳思婷根本不相信我的話,嘴角冷笑,柔嫩的玉手突然在我腰間肉用
力掐着。

  我喫痛裂嘴,卻不敢翻身和反抗,免得掙脫手背上的針頭,急忙道:「姐,
痛啊,有話好好說,先鬆手。」

  陳思婷眼眸通紅,肩膀微微抽動着,卻冷惻惻嘲諷道:「呵,我聽媽說,你
回美國了,誰知道你突然被人刺了一刀,然後躺在醫院裏,要不我還真以爲你回
到了美國,我想問一下,你這是玩什麼花樣?」

  我聽到陳思婷截然不同的語氣,知道她在關心我,我沉默了一會,她應該沒
有覺察到我和小姑的事情,心想着乾脆把抑鬱症的事情告訴她,被媽媽趕出家門
這幾天,也就有藉口了。

  雖然很無恥,但也只有這個辦法,我抬起右手,指着抽屜,嘆聲道:「姐,
你拉開桌子的抽屜看一下,就知道原因了。」

  陳思婷疑惑起來,目光盯着我停頓了幾秒,從我身上離開,穿上鞋子行到桌
子旁,拉開了抽屜,見到四五個小瓶子,上面寫着不明意思的小字。

  「這些是什麼藥?」

  陳思婷拿起小瓶子,抖了抖,疑聲問是不是口服的刀傷藥,我正想回答刀傷,
何須要喫這種藥啊,但被陳思婷打斷了,哼哼着說自己用手機查。

  然後,韓版美少女聰明的拿出手機查了起來,頓時一陣沉默,蹙着眉頭,然
後拿着其它小瓶子繼續開始百度上面的標字,臉色不停變化着。

  「弟,你得了抑鬱症啊!」

  病房內,陳思婷驚呼的聲音有些高亢。

  我嘴抽搐起來,無語道:「姐,你好像很高興?」

  陳思婷放好藥物,行到牀邊坐下來,沉默不語,我等着她消化這個問題以及
我用來當被媽媽趕出門的藉口。

  隔了幾秒,陳思婷莫名的嘆了一聲:「弟,沒想到,在我寫書的這些情節裏,
發生在你身上了,難道是天意?」

  這下換我疑惑了,使勁想了一會韓版美少女的說話,倏然茅塞頓開,咬牙問:
「姐,你寫的那本黑夜中的罌粟花的姐弟戀,主角也得了抑鬱症?」

  韓版美少女認真點了點頭:「結局是男女主懷有一個小女孩,被父母發現,
一氣之下,把男主趕出了家門,而男主得了抑鬱症,最後跳樓不治身亡,然後女
主第二天也跳樓了。」

  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吐槽道:「男女主太慘了,你就不能把結局寫美好一
些嗎?」

  陳思婷聽到我討論情景,淺然一笑,像是變了一個人,俏臉泛着幾分憂愁,
兩條纖腿盤坐在牀上,情緒低落道:「不能,黑夜中的罌粟花,意思是黑夜見不
得光明,罌粟花是讓人上癮的毒品,男女主是親姐弟,這種不倫之戀,是不會有
好結果,註定是悲劇。」

  未了,陳思婷目光盯着我,緊張問:「弟,如果媽媽發現我們的事情,你不
會也跳樓吧?」

  我沒差些壓不住牛頓的棺材板,忍不住吼道:「陳思婷,你給我滾。」

  雖然我抑鬱症復發,但也不能這麼詛咒,韓版美少女書中男主的情景,關我
什麼事情啊,巧合罷了。

  誰知韓版美少女陰陰一笑,伏在我身上,輕聲道:「弟,如果我也懷有孩子
呢?」

  我沒理由一陣驚恐,右手推開陳思婷,猛地從牀上坐起來,懷疑聽錯了:
「姐,你說什麼?」

  第一百四十五:餘生還很長,你可以慢慢說

  韓版美少女跨坐在我小腹上,看到我震驚的表情,俏臉從陰笑如翻書般轉化
爲柔笑,我喫驚慌亂的表情在她明亮雙眸裏的卻是顯得波瀾不驚。

  我緊緊盯着面前陳思婷精緻的五官,心裏噗通噗通的亂跳,這一張認真的表
情以及明亮的眼睛,似乎在訴說着是真的懷孕了。

  和韓版美少女幾次性愛縱歡,每一次都沒有做安全措施,精液都射入嫩穴裏,
經過這麼長時間,正值青春的少女時期,各方面都精力十足,懷孕了也不出奇,
除非是安全期。

  陳思婷從我身上挺直腰肢,食指從我胸膛向下滑下,猶如蚯蚓在身上酥麻酥
麻的爬着,讓正在分析懷孕這種可能性的我莫名的打了個冷顫。

  「聽好了,我重說一騙,我懷了你的孩子,你會怎麼辦?」

  韓版美少女盯着我的眼睛,食指停在我肚臍眼上,調皮的畫着圈圈。

  我沒有回答,對於這個問題,從來沒有考慮過,陳思婷突然將這個問題拋出
來,着實是令我重視起來。

  只是,她真的懷了我的孩子?

  我頭皮發麻,沉思了幾秒,反問道:「姐,那你想怎麼樣?」

  陳思婷食指在我肚臍眼上停轉動,眉頭挑了挑,對於我的回答,明顯知道是
逃避這個問題,頓時哼哼道:「那我生下來,你養。」

  我背脊一陣汗毛豎起,右手急忙抓着肚子上的玉手,焦急道:「姐,你真懷
上了?」

  「我騙你幹什麼啊?要不要我拿檢驗報告給你看?」

  陳思婷眼露冷意,嘴角掀起,我懷疑的語氣對她來說像是一陣侮辱似的,頓
時另一隻玉手往我胯下抓去,五根手指隔着褲子握着肉棒,微微用力緊了緊。

  這一下,我冒起一陣激靈,輕聲喊道:「姐,輕點啊,那是命根子,不要捏
斷了。」

  「你這根東西弄我的時候,可是很兇猛。」韓版美少女玉手抓着我的肉棒揉
捏了起來,一邊擠出兩根手指不停剮蹭兩個睾蛋,恨恨道:「現在提起褲子不認
人了?」

  我感到肉棒和睾蛋在陳思婷手指的揉擠下,忍不住呻吟了一聲,不管有沒有
懷孕,只好順着她的意思道:「養,我養,只要你生一個白胖胖的娃娃,我高興
還來不及呢。」

  「真的?」

  「騙你是小狗。」

  韓版美少女聽到我的回答,眉毛下的雙眼湧起一絲亮意,表情滿意點了點頭:
「弟,說好了,希望你不要忘記今天的話。」

  說着,陳思婷望了一眼牀頭邊上的吊瓶,玉手鬆開我的肉棒,嘴角泛着狡黠
的笑意,似乎達到某種目的,從我身上離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錦帳春宵(古代女子洞房寫實錄)鳳凰還巢色影(給媽媽拍藝術照)火車上的故事小青梅(校園H)偷襲了睡在牀上的妻子,結果發現是岳母撕爛主播媽媽的瑜伽褲狠狠內射辣妹化禁書種馬縱情聲色話劇社的新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