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土之紅】第五章 母子 後宮 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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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3-13

  越想越歪的情況下,突然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王老師,那個我有點事情找個同學,不好意思耽誤你一下。」

  來的人正是之前,周航去打電話遇到的教導主任。

  「哦,科主任啊,沒有的事,你去找就是了,不耽誤,哈哈。」

  王老師雖然年紀大了,早年也還是讀過中學的水平,也被拉過來教書了,所
以對這些上過大學回來支教的老師還是很尊敬的。

  科主任對着周航挑了挑眉毛,意思很明顯了,是在叫他了。

  「王老師那我出去一趟??」

  「去吧,去吧。」

  得到應允後,周航這才快步走出教室,剛一齣門就被科主任一把扯過,拉着
他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你小子,行啊,還真被你小子說對了,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有什麼小道消
息??」

  很明顯周航所說的那一支隊伍獲勝了,而且比分和周航說的分毫不差,臉上
抑制不住的興奮,雖然這次一次他並沒有壓多少,不過是啊算得上小賺一筆,抵
得上他半年工資了。

  「呵呵,祕密……」

  「……」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看了一會,科主任這才把眼神收起來,拿起桌子上的
茶杯喝了一口,吐了一口茶葉。

  「呸,你不願意說也沒關係,反正我是已經贏了錢了,還是要謝謝你的。」

  說着還把桌子上的報紙遞給周航,眼底深處依舊有着濃濃的熱切。

  周航看了看,又回憶了下年份,又回憶了下決賽的比分,心中稍定這才抬頭
看着眼前這個主任。

  「科主任,就只有這個事情了嗎?要是沒有其他事情了,我就回去上課了,
這個眼下要考試了,我得認認真真學習。」

  科主任皺眉,心中不禁罵道,「學習!?你他孃的我又不知道不知道,你小
子上課就那睡覺,恐怕教室裏面竄進來的野貓都比你認真。」

  雖然這樣想,但是臉上還是要擺出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

  「這個周同學啊!學習方面的事情肯定重要,不過與老師之間的關係當然還
可以在促進一下的。」

  說完用笑容對他表示了肯定。

  周航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笑着附和了兩句也不再多言,就這樣笑呵呵的看
着對方。

  科主任茶水都要喝乾了,最後無奈道「嗯,我不是上次答應你一個條件麼,
說說看興許我能幫上你。」

  「咳咳,當然也不是什麼大事了,肯定也不會讓您爲難的。」

  說完自顧自的坐在了科主任對面的座位上,別說這椅子,就是比教室裏面的
舒服。

  「那是什麼呢?」

  科主任不禁眯起眼睛,身子微微前傾,想聽聽這有趣的小夥子,準備要說些
什麼,之前他並不是沒有對這孩子展開調查,也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只不過除了
從城裏面來,還是因爲打架來的外,再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嘿嘿,主任您知道我城裏面來的,野習慣了,有時候有些出格之舉,您多
當待着點。」

  「就這?」

  「對對對,就這些。」

  科主任有些犯難,用手指輕輕敲擊着自己的額頭,要說什麼事情到倒好說,
不過這傢伙界限給的太模糊了,他有點摸不準。

  「不過還有個小事情,你看我們這個鄉,一直都是有些重男輕女的,所以有
些女生因爲家裏都沒有繼續上學了,所以我想請你遊說一下縣裏的領導,加強一
下關於這方面的事情……」

  周航沒有把話說完,用着商量的語氣看看接下來這一位有什麼說法。

  周航說完,原本還有些笑意的主任,一下將笑容收起,目光一下變得尖銳起
來。

  哦,這小子在這等着我呢,嘖,着事倒也不難,上面的事情到好說,真正的
爲難的是如何說服鄉里面那一股守舊的風氣啊!

  「嗯,這事情嘛,說起來不難,但是如果真的做起來的話……領導什麼的都
好通過,做好了這還是我的一份功勞,本來我來這個地方,是不想這麼快來處理
這個事情的,不過你既然說了,我會幫你大力宣傳的。

  對於科主任給出的回答,老實說周航不是那麼滿意,至少以爲他這個後現代
的人的目光來看是這樣的。

  見他不說話,科主任揉揉自己的太陽穴,再次抿了一口快要見底的茶水。

  「我並沒有在敷衍你的意思,你要明白很多人家重男輕女是有原因的,一個
男孩養大後,哪怕不上學,萬一家裏和別人有了爭執或者打架,這個時候是需要
一個男孩來充當門面的。

  你想想,只有在沒有什麼爭執的地方,人們纔會覺得生女孩子是一件好事,
不過在農村,明天起牀別人有可能會藉着某個由頭佔你家地的時候,那個時候往
往女子是不會起到什麼太大的作用的。」

  周航沉默了,因爲他不知道改變一些事情的阻力會如此的大。

  「人們心中的觀念都是一代代教訓中得到的,或許在多年後,這些情況會好
起來,只不過現在的話改變還是有些困難。

  當然我會盡力去改變的,我還以爲你會說出什麼事情,沒想到是這個,我開
始對你有些另眼相看了。」

  「謝謝」

  只不過這句話說出後,周航略顯沮喪。

  科主任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也不用太擔心,會好起來的。」

  周航想了想還在隔壁學校上課的趙小花,心中的想法再次堅定,無論如何我
會幫你走出這片大山的。

  「謝謝主任,我想我知道了。」

  「這纔對嘛,不如我們再次聊聊這次世界盃的半決賽……」

  周航有些無奈的看着面前這個主任,此刻他彷彿覺得眼前站着的是個精明的
狐狸。

  「行,不過半決賽還早,這樣你看你不是中獎了?明天中午是不是應該請我
喫個飯?」

  「行,我到時候讓食堂炒幾個菜,你到時候來就行。」

  科主任揮揮手,表示這都是小問題。

  「那我帶個一個……兩個人來。」他突然想起揚云云,借了她不少筆記,還
是把她也叫上。

  「好說!」

  「那明天見!」

  兩人都漏出得逞一般的笑容,科主任甚至還目送他回到教室。

  「如此的話……我乾脆把我的這兩年的存款取出來……」

  科主任雖然有些猶豫,不過鑑於這次的成功,他還是想試試,萬一呢??不
知道爲何他就是很相信這小子,或許這就是眼緣吧。

  周航回到教室後,這節課已經結束了,沒有多久也到了中午喫飯的時候,周
航把寫好的筆記交給楊云云,隨後才走出教室。

  找到趙小花後,兩人開開心心的喫着中午飯,彷彿是預定好一般,兩人就這
樣依偎在一起睡着了。

  兩人這次沒有在遲到,而是要上課的時候,兩人才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後這才
離開。

  揚云云看着回來的周航,撓着頭紅着臉說「謝謝你的筆記,對不起你的書太
好看了,我該怎麼謝你呢?」

  眨巴着大眼睛的楊云云,像是平靜的湖泊在注視着他一樣。

  周航沒有回答,下意識回答了一句「你的眼睛真好看,很亮很美麗。」

  「啊!你說什麼!」

  聽見周航如此直白的話語,從來沒有聽過什麼情話的她,將自己的臉埋的更
低了。

  「哦哦,我說實話嘛……這個這個」周航也用手指揉了揉鼻子,看着楊云云
有些櫻桃粉的耳垂,按下想去舔舐的衝動,急忙把眼神放空。

  「咳咳你硬要報答的話,要不然這樣看完這本書後,將自己的感想寫下來我
拿去看看能不能獲獎。」

  「啊,真的嗎」

  揚云云猛地抬起頭,驚訝的看着他。

  其實拿去獲獎什麼的都是騙人的鬼話,之前上語文課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妮
子在寫作方面好像有不一樣的天賦,要是稍微訓練下或許能成。

  要是她真的來問,自己就說獲獎瞭然後給她一些錢,這樣激發她一下也好。

  「當然啦,萬一獲獎可還有錢拿呢!」

  「好,拿到時候我們倆一人一半。」揚云云努力的點點頭,這樣她也能有些
錢來補貼家用了。

  「好!」

  傻妮子,中不中獎還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反正對她也沒有什麼影響,不如
就這樣萬一以後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

  「不過還是要認真學習,這終究只是一個寫着玩的東西……」

  「哼!你先管好你自己的學習吧,天天就知道睡覺,我看你到時候怎麼辦。」

  儘管面前的她言語中都是責備自己,不過周航還是感覺到了,自己和對方的
距離正被慢慢的拉進。

  下午放學後,所有學生都陸陸續續的開始往回走了,周航也拉着趙小花走到
校門口,突然周航站住了腳步,轉頭笑眯眯的對着小花說。

  「花姐,想不想和哥哥去喫好喫的?」

  「不了,航子哥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免得媽媽擔心……」

  嘴上雖然說着拒絕,眼睛卻忍不住的滑到了街邊那家賣串串的。

  「行了一會罷了,姨不會擔心我們的。」說完不在顧及她,拉着她走進了店。

  如今的周航現在手裏富裕的很,上次那頓飯也沒有花到多少錢,想着這便宜
老爸還真挺不錯的。

  大手一揮,周航便已經點了許多串串,其中大多數都是葷菜,蔬菜基本上沒
有。

  「那個,航子哥會不會太多了。」

  「嘻嘻,不會不會,我要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哈哈哈哈」

  說完寵溺的捏了下她的臉頰,同時心裏想着要是你以後發現內衣被偷掉的話,
希望母親大人您能高抬貴手,不過說到底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改變時間。

  「討厭,人家纔不想變胖。」

  「放心,變胖了我也一樣喜歡你。」

  不久串串上來完了後,他不經感嘆還是以前的物價貨真價實啊,一串肉是真
給的多啊!!

  跳了幾串部位味道比較好的,全部放在趙小花碗裏後,自己才埋頭喫起來。

  察覺到對方一直在給自己拿菜,趙小花的眼中也有一層霧氣似的,不過很快
就被喫到一半漏出傻笑的周航給消散了。

  兩人都開始埋起頭狂喫,一時間引得店內所有人的側目,不過也正常,喫飯
有三個標準,第一是有的喫,第二是喫好喫飽,第三是隨便喫。

  當從第一個階段蹦到第三個階段大多都是如此。

  周航抽空喝水的時候,猛地好像看見一個人,那人步伐較快,卻被周航看了
個真真切切。

  「姨夫怎麼在這?」

  周航小聲嘀咕了一句,這會學生都走光了,剩下的也就那些還在買零食的學
生,周航覺得姨夫現在的種種跡象有點奇怪,像是在等人不過又很着急。

  「花姐,還要嗎?不喫了的話我先去把錢給了。」

  得到趙小花的肯定答覆後,周航連忙把錢給了老闆,隨後又對着趙小花說。

  「花姐我有東西忘記帶了,你等我一會,我馬上來找你!」

  「嗯,嗯臥酒在這裏,燈匿。」

  腮幫子都填滿了肉的趙小花,此刻像一隻藏滿了堅果的花栗鼠。

  周航有些忍俊不禁,不過還是走出店門,看着姨夫的背影應該是去離學校不
遠的車站吧?

  來這這麼久了,這些地方周航還是混的熟了。

  連忙加快速度,從小道跑去了車站,好在周航身體素質不錯,不知道是這段
時間跟着花姐做農活鍛煉出來的,還是原本這副身體就不錯。

  很快到了,與其說這是個車站,不如說這就是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停車場罷了,
也沒有幾輛車停在這裏,恰好這裏有個大貨車,周航幾步跳上去,然後貓着身子
看向外面,剛好看見過姨夫走過來。

  自己的位置比較靠裏面,更有車廂擋着,姨夫也看不見,只聽見姨夫的碎碎
念。

  「不是說去城裏了嘛,隔天下午就回麼,怎麼還沒有回來。」

  只見趙寅不斷的來回渡步,忽然間一陣汽車的發動機聲音傳來,趙寅也停了
下來識趣的躲在了一邊。

  一輛大不大小不小的小貨車停下。

  「羅師,謝謝啦,還麻煩你搭我這一趟。」

  一個打扮略顯花哨,頗爲白淨的婦女從車上走下來,原本想跳下來可是好像
是在顧及什麼,便慢慢的走下來了,周航仔細看過去發現對方臉上還化妝了,一
股青春靚麗的感覺油然而生。

  「害!蓮妹子說這些話幹什麼,下次我去你小賣部你還得給我打折哩!」

  看不見樣貌,只不過聽聲音應該是屬於粗獷漢子的那種類型。

  兩人又寒暄一陣,小貨車這才發動朝着另一條泥巴路走遠。

  躲在暗處的趙寅左右看了沒有人,這才衝出來,討好似的接過王蓮的包包,
一臉笑意的期待着什麼。

  「小蓮你回來了?路上怎麼樣?」

  王蓮聽後,臉上又換了一副面孔,打趣的說道。

  「喲,今天我們的趙老師趙大忙人居然有空在這等我。」

  「小蓮啊,你這是說什麼話,我知道你還在怪我,但是你看我現在對你不是
挺好的嘛。」

  「行了行了,我還不知道你?」

  王蓮似乎有些煩了,不耐煩的拿過包包,掏出幾張紙然後甩到他手裏。

  「諾你自己看看吧!你還別不信,老孃這就是塊肥土地,你仔細看看這可是
雙胞胎,我做護士的姐姐託醫生問到……」

  「問什麼???你快說啊!」

  趙寅有些着急,他迫切的想知道結果,以及想要這鑑定書來讓自己定下主意。

  「嘻嘻!是兩個男孩!!咯咯咯!」

  王蓮的聲音極大,就連本來聽的不是很清楚的周航,一下就聽明白了。

  「好好好,姨夫居然真的在外面養小的,嘖嘖嘖,我突然有個好的想法…
…」

  想到這裏周航腦海中,再次出現豐滿的姨,情不自禁的嚥了下口水。

  「哎呀這麼大聲幹什麼!真的是男孩!?沒有騙我???」

  說完趙寅拿着報告單來回的翻看。

  「怎麼有膽子做沒有膽子認???」說完王蓮臉色唰的一下變了,語氣也由
剛剛的軟綿無比變成冰冷。

  「你要是再不和你家的黃臉婆離婚,到了月份我就去你家鬧!!!你信不信,
我讓整個鄉里都知道!!你信不信!」

  說完撩起短袖一把撤下束腰,露出已經有些顯懷的肚子,一把抱住趙寅。

  尤其是最後的幾個字,繼續讓人聽了渾身冷漠無比,周航則在一旁偷笑,這
女人看來也不是什麼好惹的。

  「咳咳咳,小蓮你這是做什麼,我沒有說不負責任,只是說時間有點緊,你
總得等我慢慢來嘛,對不對。」

  趙寅趕忙扯着笑臉,用着商量的語氣,爲了表示自己是真心的,他甚至還用
力抱着王蓮。

  「行那我再給你一段時間,我可警告你,雙胞胎月份大了可不好掩蓋,要是
傳出去,你不要臉皮,我還要呢」

  說完又把束腰繫好,讓趙寅把他的自行車推過來,讓他送自己回家(雖然距
離沒有多遠,但是她也不想再多走幾步。)

  趙寅當然像個奴才一樣事應必答,兩人的背影漸漸地有些遠了。

  周航停了後,這才加快速度原路返回,回到串串店,周航迅速的帶着趙小花
走了,他可不想自己的花姐幼小的心靈受到衝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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