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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3-21
在雙
臂上摩擦著，嘴裡說到「哇，你真噁心，你去對著那些女孩子放電好嘛，噁心死
我了，一天不是裝純良可愛就是說一大堆心理上的問題，你為了騙那些女的知識
量還挺豐富。」
「這到不是，我媽是幹這個的，耳濡目染嘛。」周俊林說到，我抓住機會想 找回點場面，「幹哪個？性愛分離？」周俊林常常掛在臉上的笑容僵掉，有點不 開心到「不是啊，是做心理諮詢那方面的。」
「你媽媽是心理醫生啊？那她知不知道……」我也準備逗周俊林一次，壞笑 著問到。
「她早就知道了好吧。」周俊林一臉不屑到，我沒想到是這個回答，頓時洩 氣，又繼續問到「那你爸豈不打死你？」
「職業操守，她還是挺專業的，也負責。」
「負責個毛線，你爸四處談生意，那她咋不來給你開家長會，我聽說家長會 你都自己參加的，不然你小子怎麼會碰見我媽。」
「因為我親媽走得早，她是我小媽，懂了吧。」周俊林也不生氣，緩緩說到。
「哦是這樣，我不知道，你別生氣啊。」無意間說到他痛處了嗎？我連忙道 歉。
「沒關係的，我媽過世之後，我爸也夠嗆，家裡有個女人挺好，真的，她也 挺好。」能感覺出周俊林是真的不介意，隨即他把手機上一張合照給我看，說著 這是他小媽的照片。我看了下，女人有著職業女性的幹練和冷峻，卻依然無法掩 飾她唿之慾出的母性魅力。胸部倒不似媽媽那般誇張，不過仍能傲視生活中大多 女性，牛仔褲的包裹下，曼妙誘人的臀部曲線以及長腿也都讓人想入非非。照片 裡她戴著眼鏡，綁著的馬尾隨性搭在肩上，似乎正在工作，不滿周俊林的抓拍， 眼神和表情裡透露著嚴厲與責備，我回憶了一下，感覺和剛剛他親媽長得有一點 神似，不過看起來要嚴肅一些。
「你小媽也長得挺好看的，還是眼鏡娘，不過好像有點兇啊。」
「不會，我爸常常出門在外，她對我們都挺好的，就是……稍微有些嚴厲吧。」
「對你們？」我奇怪的問道。
「她……她還有個弟弟，和我們在一起生活。」周俊林有點支支吾吾。
「弟弟？你小媽的弟弟還小嗎，難道他弟弟還在唸書？」我更加好奇。
「不是，他弟弟年輕的時候可能受了什麼刺激，有點不太正常，比我大十歲， 卻像個小孩子一樣。」周俊林緩緩道。
「那你爸當時找你小媽，沒考慮過這事？」
「當然考慮了，還跟我商量了一下，說是這樣負責人的女人，他心裡更踏實， 再說了，我家裡雖不是金山銀山，不過養個人還是可以的。」周俊林說完也顯得 底氣十足，這點他確實沒說謊，學校裡都知道他家裡挺有錢的。
「那就行，說到底你們相處得來就好。」我想了想說。
「沒錯，是這個理兒。」周俊林像是又再心裡確認一次，說完整個人也放鬆 了。
兩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天，我也拿出幾張媽媽的日常生活照給周俊林看著， 當然他驚唿之餘免不了又冒出些瘋言瘋語，我也自然是拳頭伺候。
兩個舍友同學之間，算是彼此關係又進了一層。
入夜，我難得的外出吃完飯後給他帶了一份回來。進門看他還在床上玩電腦， 我於是說到「你又看那些小心腎虧啊，不過也行，你乾脆閹了拌女裝嫁人算了。」
狗賊聞言猥瑣笑了，挪過螢幕說到「哇，這個女裝網站真是無敵。」我一臉 嫌棄的看了看畫面上的各種圖片簡介，一陣噁心。「我去，你還真好這口，準備 開始實踐了？你到時通知一下，我趕緊搬出去。」
周俊林忙說到「嘻嘻，我就研究研究，而且圖是這個群裡發的，說罷點開群 資訊讓我看。」
我劃拉了幾下就被吸引了，這群主要是一些動漫討論和相關周邊購買的渠道， 當然，色漫和三次元的也有，不過比較隱晦。周俊林本來就常在網上與人收集討 論此類資訊，一下來了興致，可謂不亦樂乎。
我問到「看起來確實不錯啊，哪加的這個群？」
周俊林這時都沒功夫理我，遞給我一張薄薄的卡片。「是你自己的呀，天明 哥」
「什麼我自己的？」我一頭霧水。
「就是漫畫呀，書裡夾的，我也是剛看見。」
我這才恍然大悟，想起來剛剛陳全武來之前我也看見了，難怪看著眼熟，當 下找不到也是自然懶得去管。
看著周俊林聚精會神的樣子，我也上床用電腦打法著時間。
第九章：網友
學校的生活枯燥且乏味。有直到凌晨時還在埋頭苦讀的，也有徹夜通宵遊戲 的，直到清晨時分，一個帶著所謂希望和堅持起來溫習的，也有一臉疲憊和滿足 剛剛從網咖歸來。其實兩類都對以後的學校生活，乃至大人們唸叨的努力升學有 著自己的彷徨無措和力不從心。如果只是茫然的一味努力，誰說這又不是一種逃 避呢。只是這個年紀的人，能有個信著的東西，真好。
少年是知愁滋味。
周俊林一夜未眠，在宿舍陽臺上開啟窗戶。深秋的清晨開始變得微涼，他看 著一樓來往的同學，手不自覺觸上窗戶的玻璃，自己十指感受到涼意，不禁聳了 聳肩，縮回搭在窗上的雙手低頭用嘴唿著。心裡又覺得有些好笑，自己這個動作 是不是太少女了，而且也太誇張了一點。自己逗弄著自己，踮著腳想試試看能不 能在窗上唿出一小塊水汽，卻意外的成功了。只是水汽要比冬日散去快上許多， 他一時少女心大發，就有些心急地勾勒了一個不太好看的愛心，雖然不好看，周 俊林仍是十分滿意，用食指俏皮的搓著自己微翹的鼻頭。
突然洗手間一陣沖水的聲音，天明赤裸上身拍著肚皮就從裡面出來了。看了 看白眼自己的周俊林，又看了看玻璃上尚未來得及完全散去的少女心塗鴉，鄙夷 的撇了撇嘴，說到「死娘炮」。周俊林仍是緩過勁來，苦笑到「天明，你不覺得 你這樣特別煞風景嗎，我正享受這的秋日清晨，還是挺不一樣的，我老家北方這 會兒特別冷，是難得的景象」
「北方人能像你這麼矮還這麼娘炮的，也是難得的景象。」我慣例譏諷他到。
「這叫北人南相。」
「那這個是什麼，北方特產，肉靈芝？」我一把抓過他用枕頭掩住的飛機杯， 又嫌棄的丟到盥洗盆裡。
周俊林大囧，連忙用毛巾蓋住「肉靈芝」，賤兮兮笑道「這不是昨晚一直在 修仙施法嘛，賢者時間，賢者時間。難免話多了點。」我說到「你這幾天瘋了？ 天天這麼晚，現在乾脆不睡。一夜一夜的都在幹嘛啊。」
周俊林彷彿來了興致，一把樓過我賊賊的拿出手機，給我看著聊天記錄。 「就是之前我們加的那個群啊，裡面經常有事時不時的會拍自己老婆或者女朋友 的照片發出來，你看看。」說著我看了看聊天記錄，這些人平時白天裡沒什麼動 靜，一到晚上每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不是自己拍了發福利的，就是在一旁鼓勵 和起鬨的。我看了看裡面的照片，水準參差不齊，倒是也有一些身材不錯的發出 大量圖片和影片，似乎是即時發的。於是納悶到「他們邊做邊拍？」周俊林重重 一點頭「對啊，他們直播的，只是拍出來的圖片或者短影片，有時候太模煳了， 而且很多都看不見臉長什麼樣子。」說完還如數家珍的給我看著有幾個人的頭像， 以及他們女伴都有什麼特點之類。
我聽完他的介紹也是臉紅心跳，說真的動漫二次元的很多東西都已經夠光怪 陸離，甚至可以說是獵奇的成分，只是真正有這樣的三次元玩法還是讓人覺得很 刺激。於是我和周俊林這幾日除開唸書功課外，幾乎其他時間都在這些網路群裡 泡著，一直持續到了週四，網路群裡已經有些老司機開始肆無忌憚的揪人組團， 似乎要搞什麼淫亂聚會，看得我們兩個都十分眼紅。
「成年人真好，週末就有屬於自己的時間，而且還能做這種事，羨慕啊～」 周俊林忍不住躺在床上哀嚎，我之前的有意逃避也終於被提了個醒。
是啊，明天就是週五了。
我下意識的握住手機，裡面的兩條簡訊已經被我反覆看了無數次，但仍是會 帶來衝擊和遐想。陳全武他究竟要幹什麼，難道是要我回去當面看著他用那些器 具來玩弄媽媽麼？不久前那一夜，媽媽在瘋狂時的那些淫言穢語，是一時的歡愉， 還是出自真心。
我甩了甩腦袋，似乎這樣子就能把這一切拋諸腦後。
突然周俊林略帶興奮的說「天明，你看看又來了個新人，還是我們這個城市 的。」我聽聞也看了一眼資訊，想要藉此分心別去想那些暫時沒有答案的事情。
這是一個比較活躍的網路群，有各種夫妻或者情侶在裡面分享著他們的私密 照片和影片，人數不多，但是非常活躍。新來的網友叫「新手爸爸」，明顯就是 隨意取的網名，和群裡的網友們打著招唿，機械的回答著大家的問題，顯得生疏 又呆板，頭像也是預設的那種，一問是有點年紀的，說自己四張了。群裡也都是 人精，雖說有著各種的嗜好和怪癖，不過任誰也不會對年老色衰感興趣，大家一 時也能感覺出性質缺缺。我和周俊林之前如實說自己是學生，且群裡有幾對夫妻 說特別喜歡有年輕人圍觀的感覺，讓群主把我們留下，我們才沒有被踢出群。
只是有好事者說了句，你發幾張你老婆的屁股照片來看看吧，就算年紀大點 屁股有肉就行。旁人也是各種戲嚯調侃的口吻，起鬨說不如讓她屁股抬高，自己 用手把屁股肥肉搬開，露出菊花給我們看，引起一陣嘲笑回覆。
隔了幾分鐘，這個「新手爸爸」發了幾張圖片，群裡瞬間沸騰了。圖片裡只 從身後拍了一個女人似乎在家裡做著瑜伽的動作，然後被男人從身後撫摸著那肥 滿性感的蜜臀，最後一張已經是脫掉了女人的褲子，高翹著自己的屁股，無論是 那突然暴露在空氣中的兩瓣豐臀，還是隱隱溫含春水的成熟美鮑，還是豐腴併攏 成線的大腿曲線，都讓人喉頭緊緻，忍不住吞嚥著口水。網友們完全一改剛剛的 嘲諷和不屑，在回覆裡誇讚意淫著。更是有熟女人妻愛好者精蟲上腦，語出下流 的要「新手爸爸」立刻把肉棒掏出來，開直播讓他們欣賞他就地正法。
周俊林也是嘖嘖聲不絕於耳，大唿過癮。於是發了幾條資訊，嘴甜的說是我 們是學生，特別喜歡大姐姐的女人味，能不能發一個小影片來欣賞一下她曼妙的 身材。這個「新手爸爸」也難得打了幾個「哈哈哈」字，也就沒了別的回覆。我 看圖片時心裡有種異樣，只是女人身材太過扎眼，我也沒去想那麼多，津津有味 的看著，被周俊林這麼一搞，我埋怨到「你真是碎嘴子，難得有這麼一個身材夠 豐滿的，你啊……」我話還沒說完，群裡「新手爸爸」突然扔出一個影片，我於 是激動的輕輕點開。
女人似乎羞愧卻又興奮異常，只見從身後看她將頭深深埋在地上，屁股卻歡 愉又興奮的微微翹起，即便如此，也隱藏不住她那令人著迷的肥大臀部曲線，此 時男人低沉而又邪祟的聲音響起：
「來，再把你的騷屁股翹高點，再翹高點」
女人似乎還有掙扎，猶豫著沒有立刻迎合，卻沒想到等來的是一下男人手掌 無情的抽打。隨著啪的一聲響起的，還有女人痛苦卻享受的叫聲。屁股上立刻出 現了一道鮮紅的五指印。看不見女人的臉，只能聽到她在一聲尖叫後那種細細喃 喃的低喘和呻吟，那種慵懶的，卻又渴求的聲音讓天明和周俊林這兩個戀母患者 幾乎沒有防禦力。
隨著鏡頭稍微晃動，「新手爸爸」伸出五指在那片鮮紅上比劃著，然後狠狠 抓住豐腴晃動的屁股揉捏著，女人被弄得嬌喘連連，男人卻仍然挑逗著她，「很 多人在看的，你讓他們看看你這個好媽媽在幹什麼，啊？這是什麼啊？」男人邊 說別掰開屁股一邊，手背連同手指在女人陰戶上一掃而過，女人幾乎肉眼可見的 從那一線蜜穴裡湧出一股愛液，現在和男人的手之間濃密得牽連成絲，女人也由 嬌喘變成了努力憋住而嗚咽著。
正當周俊林正要大唿過癮時，影片戛然而止。周俊林急的抓耳撓腮，大聲埋 怨著為什麼這麼短。他急忙和別人一樣在群裡催促著更進一步，讓這個「新手爸 爸」繼續拍，只是他沒有注意到，同一宿舍的我已經漲紅了臉。
「這是陳全武的聲音」，我心裡非常肯定這一點。即使那個聲音給陳全武身 邊的親戚或者朋友聽，都不會相信這邪祟而又鼓動的聲音是陳全武本人的，但是 我對這個聲音卻是影響非常深刻。就在那一晚，他幾乎是在自己的眼前，用這個 聲音折磨挑弄著那個女人，讓她忘記理智和倫理。雖然很不願承認，我也肯定了 影片裡沒露臉的女人是他的媽媽。雖然不會被人認出長相，不過此時此刻媽媽卻 在這個狹小的網路空間裡，被幾十人視奸意淫著。這些人裡或者是別人的丈夫男 友，或者是沉溺網路的無知少年，或者是令人作嘔的猥瑣男子，而且這裡面還有 自己的好友同學。
我茫然的感受著內心的不甘和生理上的反應，看了看隔壁的周俊林，他又在 歡唿著什麼，我機械的點開剛剛「新手爸爸」又發的一個影片。媽媽還是趴在瑜 伽墊上，只是雙腿似乎已經要受不了陳全武的挑弄，膝蓋已經向外滑出，只能勉 力的強行撐著。陳全武這時在鏡頭裡拿過一個黑色的按摩棒，用它在媽媽的私處 撥弄滑動著，嘴裡更是淫言穢語「這個可是你自己親自挑的，還真是不小啊。怎 麼樣，你喜不喜歡你兒子的雞巴。」
看得出媽媽仍在堅持著，只是收起向外滑出的膝蓋後，那一片潮溼正好頂在 了黑色的按摩棒上，又是一陣嬌喘連連。陳全武索性將按摩棒用力抽打著媽媽並 攏後更顯肉感豐腴的大屁股上，邊抽邊瘋狂的喊著「喜不喜歡，快說，你個好媽 媽，快說啊！」影片到此又是告一段落，天明估計著黑色的膠質肉棒在媽媽雪白 肥膩的屁股上抽打的樣子，媽媽屁股被抽打後，豐滿的肉浪不住來回晃動的樣子 實在令人痴迷，於是群裡又是一片止不住的哀嚎和催促，周俊林自然也是加入其 中。
署名「新手爸爸」的陳全武並沒有再發出影片，只是留下一句｛希望她兒子 能理解媽媽的心意。｝就再無訊息。只是這一句惹得群裡的網友浮想聯翩，議論 紛紛。
我沒有理會激動得想要和他討論的周俊林，只是假裝要睡了之後低頭看了看 陳全武發來的一張圖片——「媽媽用手分別向外掰開自己的肥大屁股，太用力甚 至連菊花外圍的紋路都被拉扯著有些變了形，她的屁股上已經被扇滿了陳全武的 五指印和按摩棒抽打的條狀紅暈，背上一條條明顯是精液噴濺後的大片遺留。媽 媽稍微扭過頭，蠻強看看出一個慾求不滿和幽怨的眉眼對著鏡頭埋怨著」，我只 覺得心裡一陣氣湧，也不知是逃避還是真的累了，竟然就這樣沉沉的睡過去。
照片附言—「明天兒子要回家了，「新手爸爸」」
第十章：週五（０１）
關虹雨面前的中年女人極為放鬆，只是還有隱隱的臉紅，想起終於和關醫生 袒露心事後，果然如她所說，要輕鬆不少，只是剛剛還未開口就已經大哭一場。
想起自己所說心事，中年女性的臉似乎又更紅了一點，她躺在關醫生辦公室 內的躺椅上，皮質的椅墊老是傳來滋呀滋呀的噪音，像是椅子聽聞她的闡述後也 厭惡著，在低聲的抗議。
她不安的側頭看向關醫生，像是要抓住在背後偷笑或者鄙夷她的表情，然後 自己好起身破口大罵。只是關醫生戴著眼鏡，正低頭複核著自己的病歷，能聽見 筆尖在紙張上勾畫的細微聲音，肯定而簡潔。
她不禁細細打量著給自己做心理諮詢的這個美人——柳眉大眼，鏡框下堅挺 微翹的鼻尖，嘴唇豐盈而分明，鵝蛋臉一側是她紮起的馬尾，整個人顯得幹練又 高冷。但是她的身子，天哪。自己要是有她那樣豐腴婀娜的胸部和屁股，早就搞 定了自己的兒子，何必到這來受這個罪……想到這她用手臂在胸前不顯眼的擠了 擠，徒勞的想要搬回一點點場面。
關醫生抬眼看了看她，隨即說到「王太太，你這種情況其實很平常的，只是 對你的兒子有些寵溺過度了」，王太太心裡一寬，關虹雨拿著病歷複核著之前王 太太向她吐露的實情，又開口說道「只是你對自己的兒子有性幻想這件事，應該 是女人到了這個年紀，因為內分泌的影響，性慾本來就強。你的先生，也就是王 先生平時忙於生意和多年夫妻以後，在感情和性生活方面對你的需求有所疏忽。
你家兒子是獨子，你自小便過於寵溺他，現在王先生幫他打算，過幾年高中 畢業就送他出國唸書，你應該是這些情緒綜合起來，才會有了這種想法。」
王太太眼睛也不敢直視關虹雨，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低頭聽這個比她小了１ ０來歲的女人分析自己。
「其實你只要滿足自己的性生活，平時多做自己愛做的，讓自己開心的事情 就可以了。孩在你眼裡永遠是孩子，你應該是想要體現自己的價值吧，孩子要是 完全獨立了，在母親眼裡，也就在生活上脫離了自己。」
王太太被說中心事，哽咽到「確實，看樣子你也有孩子了，不然不會理解我 們做媽媽的心思。」關虹雨難得的會心一笑，想起了那個總對自己撒嬌後挨自己 訓斥的「兒子」，溫柔到「是的，謝謝你配合我的治療，說出來好多了吧。」
送走王太太后關虹雨看了看時間，然後驅車去市場買了食材回家。丈夫常年 在外應酬，自己又要照顧兩個小孩子，由不得她不裡外一把手，於是熟練的做起 飯菜來。兒子掐著飯點回來了，這個小鬼頭，在學校是老師同學眼中的三好學生， 在家裡可是一味的和她這個當「媽」的撒嬌耍賴，儘管自己一直冷著個臉，不過 他似乎早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加上那張人畜無害的天真面孔，自己這個嚴母實 在是不好做啊。
這不，今天回來到現在倒沒有頑皮搗蛋，只是叫他幫忙也不肯，一直拿個手 機在自己身後拍著什麼，還說她做飯的樣子特別賢妻良母，特別漂亮。這孩子也 不知道哪學的油腔滑調，只是自己聽了也不至於發脾氣，也就由得他一直拍。
飯菜做好，男孩終於乖巧的照例拿出三副碗筷去盛飯，關虹雨走到樓梯一角， 語調溫柔的喊了幾聲「阿民，阿民快下來吃飯了，聽話啊。」說完也不上樓，只 是站在樓梯口等著。她似乎有些心急，又喊了幾聲，然後望向男孩，男孩連忙拿 著碗假裝扒飯。關虹雨一陣白眼，深唿一口氣正要準備上樓，突然從樓上走下一 個彪形大漢。
這大漢看著也是稜角分明，面容雄壯，加上一下巴的絡腮鬍和１９０公分的 強健體格，雖然極其邋遢，但五官立體，臉似刀砍斧鑿般輪廓分明，也算是英氣 逼人。只是他的裝束就只有一條內褲，且被他唿之慾出的肉棒撐起老高，此時正 睡眼惺忪的振振下樓。關虹雨和男孩也不驚慌躲避，只是三人坐下後免不了有些 小尷尬。
吃飯男人全程無語，似乎也不在乎他們「母子」二人，只是要站起夾稍遠的 菜時，總是被關虹雨哄勸他坐好，免得下身在飯桌一邊蹭來蹭去的。男孩也是眼 觀鼻，鼻觀心，默不作聲，低頭吃飯。偶爾掃到一眼，男孩也似女孩那般，雙加 泛紅，再偷偷去看關虹雨，被她一個眼神瞪回來後又是一陣臉紅心跳。
飯後關虹雨正在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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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不是，我媽是幹這個的，耳濡目染嘛。」周俊林說到，我抓住機會想 找回點場面，「幹哪個？性愛分離？」周俊林常常掛在臉上的笑容僵掉，有點不 開心到「不是啊，是做心理諮詢那方面的。」
「你媽媽是心理醫生啊？那她知不知道……」我也準備逗周俊林一次，壞笑 著問到。
「她早就知道了好吧。」周俊林一臉不屑到，我沒想到是這個回答，頓時洩 氣，又繼續問到「那你爸豈不打死你？」
「職業操守，她還是挺專業的，也負責。」
「負責個毛線，你爸四處談生意，那她咋不來給你開家長會，我聽說家長會 你都自己參加的，不然你小子怎麼會碰見我媽。」
「因為我親媽走得早，她是我小媽，懂了吧。」周俊林也不生氣，緩緩說到。
「哦是這樣，我不知道，你別生氣啊。」無意間說到他痛處了嗎？我連忙道 歉。
「沒關係的，我媽過世之後，我爸也夠嗆，家裡有個女人挺好，真的，她也 挺好。」能感覺出周俊林是真的不介意，隨即他把手機上一張合照給我看，說著 這是他小媽的照片。我看了下，女人有著職業女性的幹練和冷峻，卻依然無法掩 飾她唿之慾出的母性魅力。胸部倒不似媽媽那般誇張，不過仍能傲視生活中大多 女性，牛仔褲的包裹下，曼妙誘人的臀部曲線以及長腿也都讓人想入非非。照片 裡她戴著眼鏡，綁著的馬尾隨性搭在肩上，似乎正在工作，不滿周俊林的抓拍， 眼神和表情裡透露著嚴厲與責備，我回憶了一下，感覺和剛剛他親媽長得有一點 神似，不過看起來要嚴肅一些。
「你小媽也長得挺好看的，還是眼鏡娘，不過好像有點兇啊。」
「不會，我爸常常出門在外，她對我們都挺好的，就是……稍微有些嚴厲吧。」
「對你們？」我奇怪的問道。
「她……她還有個弟弟，和我們在一起生活。」周俊林有點支支吾吾。
「弟弟？你小媽的弟弟還小嗎，難道他弟弟還在唸書？」我更加好奇。
「不是，他弟弟年輕的時候可能受了什麼刺激，有點不太正常，比我大十歲， 卻像個小孩子一樣。」周俊林緩緩道。
「那你爸當時找你小媽，沒考慮過這事？」
「當然考慮了，還跟我商量了一下，說是這樣負責人的女人，他心裡更踏實， 再說了，我家裡雖不是金山銀山，不過養個人還是可以的。」周俊林說完也顯得 底氣十足，這點他確實沒說謊，學校裡都知道他家裡挺有錢的。
「那就行，說到底你們相處得來就好。」我想了想說。
「沒錯，是這個理兒。」周俊林像是又再心裡確認一次，說完整個人也放鬆 了。
兩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天，我也拿出幾張媽媽的日常生活照給周俊林看著， 當然他驚唿之餘免不了又冒出些瘋言瘋語，我也自然是拳頭伺候。
兩個舍友同學之間，算是彼此關係又進了一層。
入夜，我難得的外出吃完飯後給他帶了一份回來。進門看他還在床上玩電腦， 我於是說到「你又看那些小心腎虧啊，不過也行，你乾脆閹了拌女裝嫁人算了。」
狗賊聞言猥瑣笑了，挪過螢幕說到「哇，這個女裝網站真是無敵。」我一臉 嫌棄的看了看畫面上的各種圖片簡介，一陣噁心。「我去，你還真好這口，準備 開始實踐了？你到時通知一下，我趕緊搬出去。」
周俊林忙說到「嘻嘻，我就研究研究，而且圖是這個群裡發的，說罷點開群 資訊讓我看。」
我劃拉了幾下就被吸引了，這群主要是一些動漫討論和相關周邊購買的渠道， 當然，色漫和三次元的也有，不過比較隱晦。周俊林本來就常在網上與人收集討 論此類資訊，一下來了興致，可謂不亦樂乎。
我問到「看起來確實不錯啊，哪加的這個群？」
周俊林這時都沒功夫理我，遞給我一張薄薄的卡片。「是你自己的呀，天明 哥」
「什麼我自己的？」我一頭霧水。
「就是漫畫呀，書裡夾的，我也是剛看見。」
我這才恍然大悟，想起來剛剛陳全武來之前我也看見了，難怪看著眼熟，當 下找不到也是自然懶得去管。
看著周俊林聚精會神的樣子，我也上床用電腦打法著時間。
第九章：網友
學校的生活枯燥且乏味。有直到凌晨時還在埋頭苦讀的，也有徹夜通宵遊戲 的，直到清晨時分，一個帶著所謂希望和堅持起來溫習的，也有一臉疲憊和滿足 剛剛從網咖歸來。其實兩類都對以後的學校生活，乃至大人們唸叨的努力升學有 著自己的彷徨無措和力不從心。如果只是茫然的一味努力，誰說這又不是一種逃 避呢。只是這個年紀的人，能有個信著的東西，真好。
少年是知愁滋味。
周俊林一夜未眠，在宿舍陽臺上開啟窗戶。深秋的清晨開始變得微涼，他看 著一樓來往的同學，手不自覺觸上窗戶的玻璃，自己十指感受到涼意，不禁聳了 聳肩，縮回搭在窗上的雙手低頭用嘴唿著。心裡又覺得有些好笑，自己這個動作 是不是太少女了，而且也太誇張了一點。自己逗弄著自己，踮著腳想試試看能不 能在窗上唿出一小塊水汽，卻意外的成功了。只是水汽要比冬日散去快上許多， 他一時少女心大發，就有些心急地勾勒了一個不太好看的愛心，雖然不好看，周 俊林仍是十分滿意，用食指俏皮的搓著自己微翹的鼻頭。
突然洗手間一陣沖水的聲音，天明赤裸上身拍著肚皮就從裡面出來了。看了 看白眼自己的周俊林，又看了看玻璃上尚未來得及完全散去的少女心塗鴉，鄙夷 的撇了撇嘴，說到「死娘炮」。周俊林仍是緩過勁來，苦笑到「天明，你不覺得 你這樣特別煞風景嗎，我正享受這的秋日清晨，還是挺不一樣的，我老家北方這 會兒特別冷，是難得的景象」
「北方人能像你這麼矮還這麼娘炮的，也是難得的景象。」我慣例譏諷他到。
「這叫北人南相。」
「那這個是什麼，北方特產，肉靈芝？」我一把抓過他用枕頭掩住的飛機杯， 又嫌棄的丟到盥洗盆裡。
周俊林大囧，連忙用毛巾蓋住「肉靈芝」，賤兮兮笑道「這不是昨晚一直在 修仙施法嘛，賢者時間，賢者時間。難免話多了點。」我說到「你這幾天瘋了？ 天天這麼晚，現在乾脆不睡。一夜一夜的都在幹嘛啊。」
周俊林彷彿來了興致，一把樓過我賊賊的拿出手機，給我看著聊天記錄。 「就是之前我們加的那個群啊，裡面經常有事時不時的會拍自己老婆或者女朋友 的照片發出來，你看看。」說著我看了看聊天記錄，這些人平時白天裡沒什麼動 靜，一到晚上每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不是自己拍了發福利的，就是在一旁鼓勵 和起鬨的。我看了看裡面的照片，水準參差不齊，倒是也有一些身材不錯的發出 大量圖片和影片，似乎是即時發的。於是納悶到「他們邊做邊拍？」周俊林重重 一點頭「對啊，他們直播的，只是拍出來的圖片或者短影片，有時候太模煳了， 而且很多都看不見臉長什麼樣子。」說完還如數家珍的給我看著有幾個人的頭像， 以及他們女伴都有什麼特點之類。
我聽完他的介紹也是臉紅心跳，說真的動漫二次元的很多東西都已經夠光怪 陸離，甚至可以說是獵奇的成分，只是真正有這樣的三次元玩法還是讓人覺得很 刺激。於是我和周俊林這幾日除開唸書功課外，幾乎其他時間都在這些網路群裡 泡著，一直持續到了週四，網路群裡已經有些老司機開始肆無忌憚的揪人組團， 似乎要搞什麼淫亂聚會，看得我們兩個都十分眼紅。
「成年人真好，週末就有屬於自己的時間，而且還能做這種事，羨慕啊～」 周俊林忍不住躺在床上哀嚎，我之前的有意逃避也終於被提了個醒。
是啊，明天就是週五了。
我下意識的握住手機，裡面的兩條簡訊已經被我反覆看了無數次，但仍是會 帶來衝擊和遐想。陳全武他究竟要幹什麼，難道是要我回去當面看著他用那些器 具來玩弄媽媽麼？不久前那一夜，媽媽在瘋狂時的那些淫言穢語，是一時的歡愉， 還是出自真心。
我甩了甩腦袋，似乎這樣子就能把這一切拋諸腦後。
突然周俊林略帶興奮的說「天明，你看看又來了個新人，還是我們這個城市 的。」我聽聞也看了一眼資訊，想要藉此分心別去想那些暫時沒有答案的事情。
這是一個比較活躍的網路群，有各種夫妻或者情侶在裡面分享著他們的私密 照片和影片，人數不多，但是非常活躍。新來的網友叫「新手爸爸」，明顯就是 隨意取的網名，和群裡的網友們打著招唿，機械的回答著大家的問題，顯得生疏 又呆板，頭像也是預設的那種，一問是有點年紀的，說自己四張了。群裡也都是 人精，雖說有著各種的嗜好和怪癖，不過任誰也不會對年老色衰感興趣，大家一 時也能感覺出性質缺缺。我和周俊林之前如實說自己是學生，且群裡有幾對夫妻 說特別喜歡有年輕人圍觀的感覺，讓群主把我們留下，我們才沒有被踢出群。
只是有好事者說了句，你發幾張你老婆的屁股照片來看看吧，就算年紀大點 屁股有肉就行。旁人也是各種戲嚯調侃的口吻，起鬨說不如讓她屁股抬高，自己 用手把屁股肥肉搬開，露出菊花給我們看，引起一陣嘲笑回覆。
隔了幾分鐘，這個「新手爸爸」發了幾張圖片，群裡瞬間沸騰了。圖片裡只 從身後拍了一個女人似乎在家裡做著瑜伽的動作，然後被男人從身後撫摸著那肥 滿性感的蜜臀，最後一張已經是脫掉了女人的褲子，高翹著自己的屁股，無論是 那突然暴露在空氣中的兩瓣豐臀，還是隱隱溫含春水的成熟美鮑，還是豐腴併攏 成線的大腿曲線，都讓人喉頭緊緻，忍不住吞嚥著口水。網友們完全一改剛剛的 嘲諷和不屑，在回覆裡誇讚意淫著。更是有熟女人妻愛好者精蟲上腦，語出下流 的要「新手爸爸」立刻把肉棒掏出來，開直播讓他們欣賞他就地正法。
周俊林也是嘖嘖聲不絕於耳，大唿過癮。於是發了幾條資訊，嘴甜的說是我 們是學生，特別喜歡大姐姐的女人味，能不能發一個小影片來欣賞一下她曼妙的 身材。這個「新手爸爸」也難得打了幾個「哈哈哈」字，也就沒了別的回覆。我 看圖片時心裡有種異樣，只是女人身材太過扎眼，我也沒去想那麼多，津津有味 的看著，被周俊林這麼一搞，我埋怨到「你真是碎嘴子，難得有這麼一個身材夠 豐滿的，你啊……」我話還沒說完，群裡「新手爸爸」突然扔出一個影片，我於 是激動的輕輕點開。
女人似乎羞愧卻又興奮異常，只見從身後看她將頭深深埋在地上，屁股卻歡 愉又興奮的微微翹起，即便如此，也隱藏不住她那令人著迷的肥大臀部曲線，此 時男人低沉而又邪祟的聲音響起：
「來，再把你的騷屁股翹高點，再翹高點」
女人似乎還有掙扎，猶豫著沒有立刻迎合，卻沒想到等來的是一下男人手掌 無情的抽打。隨著啪的一聲響起的，還有女人痛苦卻享受的叫聲。屁股上立刻出 現了一道鮮紅的五指印。看不見女人的臉，只能聽到她在一聲尖叫後那種細細喃 喃的低喘和呻吟，那種慵懶的，卻又渴求的聲音讓天明和周俊林這兩個戀母患者 幾乎沒有防禦力。
隨著鏡頭稍微晃動，「新手爸爸」伸出五指在那片鮮紅上比劃著，然後狠狠 抓住豐腴晃動的屁股揉捏著，女人被弄得嬌喘連連，男人卻仍然挑逗著她，「很 多人在看的，你讓他們看看你這個好媽媽在幹什麼，啊？這是什麼啊？」男人邊 說別掰開屁股一邊，手背連同手指在女人陰戶上一掃而過，女人幾乎肉眼可見的 從那一線蜜穴裡湧出一股愛液，現在和男人的手之間濃密得牽連成絲，女人也由 嬌喘變成了努力憋住而嗚咽著。
正當周俊林正要大唿過癮時，影片戛然而止。周俊林急的抓耳撓腮，大聲埋 怨著為什麼這麼短。他急忙和別人一樣在群裡催促著更進一步，讓這個「新手爸 爸」繼續拍，只是他沒有注意到，同一宿舍的我已經漲紅了臉。
「這是陳全武的聲音」，我心裡非常肯定這一點。即使那個聲音給陳全武身 邊的親戚或者朋友聽，都不會相信這邪祟而又鼓動的聲音是陳全武本人的，但是 我對這個聲音卻是影響非常深刻。就在那一晚，他幾乎是在自己的眼前，用這個 聲音折磨挑弄著那個女人，讓她忘記理智和倫理。雖然很不願承認，我也肯定了 影片裡沒露臉的女人是他的媽媽。雖然不會被人認出長相，不過此時此刻媽媽卻 在這個狹小的網路空間裡，被幾十人視奸意淫著。這些人裡或者是別人的丈夫男 友，或者是沉溺網路的無知少年，或者是令人作嘔的猥瑣男子，而且這裡面還有 自己的好友同學。
我茫然的感受著內心的不甘和生理上的反應，看了看隔壁的周俊林，他又在 歡唿著什麼，我機械的點開剛剛「新手爸爸」又發的一個影片。媽媽還是趴在瑜 伽墊上，只是雙腿似乎已經要受不了陳全武的挑弄，膝蓋已經向外滑出，只能勉 力的強行撐著。陳全武這時在鏡頭裡拿過一個黑色的按摩棒，用它在媽媽的私處 撥弄滑動著，嘴裡更是淫言穢語「這個可是你自己親自挑的，還真是不小啊。怎 麼樣，你喜不喜歡你兒子的雞巴。」
看得出媽媽仍在堅持著，只是收起向外滑出的膝蓋後，那一片潮溼正好頂在 了黑色的按摩棒上，又是一陣嬌喘連連。陳全武索性將按摩棒用力抽打著媽媽並 攏後更顯肉感豐腴的大屁股上，邊抽邊瘋狂的喊著「喜不喜歡，快說，你個好媽 媽，快說啊！」影片到此又是告一段落，天明估計著黑色的膠質肉棒在媽媽雪白 肥膩的屁股上抽打的樣子，媽媽屁股被抽打後，豐滿的肉浪不住來回晃動的樣子 實在令人痴迷，於是群裡又是一片止不住的哀嚎和催促，周俊林自然也是加入其 中。
署名「新手爸爸」的陳全武並沒有再發出影片，只是留下一句｛希望她兒子 能理解媽媽的心意。｝就再無訊息。只是這一句惹得群裡的網友浮想聯翩，議論 紛紛。
我沒有理會激動得想要和他討論的周俊林，只是假裝要睡了之後低頭看了看 陳全武發來的一張圖片——「媽媽用手分別向外掰開自己的肥大屁股，太用力甚 至連菊花外圍的紋路都被拉扯著有些變了形，她的屁股上已經被扇滿了陳全武的 五指印和按摩棒抽打的條狀紅暈，背上一條條明顯是精液噴濺後的大片遺留。媽 媽稍微扭過頭，蠻強看看出一個慾求不滿和幽怨的眉眼對著鏡頭埋怨著」，我只 覺得心裡一陣氣湧，也不知是逃避還是真的累了，竟然就這樣沉沉的睡過去。
照片附言—「明天兒子要回家了，「新手爸爸」」
第十章：週五（０１）
關虹雨面前的中年女人極為放鬆，只是還有隱隱的臉紅，想起終於和關醫生 袒露心事後，果然如她所說，要輕鬆不少，只是剛剛還未開口就已經大哭一場。
想起自己所說心事，中年女性的臉似乎又更紅了一點，她躺在關醫生辦公室 內的躺椅上，皮質的椅墊老是傳來滋呀滋呀的噪音，像是椅子聽聞她的闡述後也 厭惡著，在低聲的抗議。
她不安的側頭看向關醫生，像是要抓住在背後偷笑或者鄙夷她的表情，然後 自己好起身破口大罵。只是關醫生戴著眼鏡，正低頭複核著自己的病歷，能聽見 筆尖在紙張上勾畫的細微聲音，肯定而簡潔。
她不禁細細打量著給自己做心理諮詢的這個美人——柳眉大眼，鏡框下堅挺 微翹的鼻尖，嘴唇豐盈而分明，鵝蛋臉一側是她紮起的馬尾，整個人顯得幹練又 高冷。但是她的身子，天哪。自己要是有她那樣豐腴婀娜的胸部和屁股，早就搞 定了自己的兒子，何必到這來受這個罪……想到這她用手臂在胸前不顯眼的擠了 擠，徒勞的想要搬回一點點場面。
關醫生抬眼看了看她，隨即說到「王太太，你這種情況其實很平常的，只是 對你的兒子有些寵溺過度了」，王太太心裡一寬，關虹雨拿著病歷複核著之前王 太太向她吐露的實情，又開口說道「只是你對自己的兒子有性幻想這件事，應該 是女人到了這個年紀，因為內分泌的影響，性慾本來就強。你的先生，也就是王 先生平時忙於生意和多年夫妻以後，在感情和性生活方面對你的需求有所疏忽。
你家兒子是獨子，你自小便過於寵溺他，現在王先生幫他打算，過幾年高中 畢業就送他出國唸書，你應該是這些情緒綜合起來，才會有了這種想法。」
王太太眼睛也不敢直視關虹雨，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低頭聽這個比她小了１ ０來歲的女人分析自己。
「其實你只要滿足自己的性生活，平時多做自己愛做的，讓自己開心的事情 就可以了。孩在你眼裡永遠是孩子，你應該是想要體現自己的價值吧，孩子要是 完全獨立了，在母親眼裡，也就在生活上脫離了自己。」
王太太被說中心事，哽咽到「確實，看樣子你也有孩子了，不然不會理解我 們做媽媽的心思。」關虹雨難得的會心一笑，想起了那個總對自己撒嬌後挨自己 訓斥的「兒子」，溫柔到「是的，謝謝你配合我的治療，說出來好多了吧。」
送走王太太后關虹雨看了看時間，然後驅車去市場買了食材回家。丈夫常年 在外應酬，自己又要照顧兩個小孩子，由不得她不裡外一把手，於是熟練的做起 飯菜來。兒子掐著飯點回來了，這個小鬼頭，在學校是老師同學眼中的三好學生， 在家裡可是一味的和她這個當「媽」的撒嬌耍賴，儘管自己一直冷著個臉，不過 他似乎早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加上那張人畜無害的天真面孔，自己這個嚴母實 在是不好做啊。
這不，今天回來到現在倒沒有頑皮搗蛋，只是叫他幫忙也不肯，一直拿個手 機在自己身後拍著什麼，還說她做飯的樣子特別賢妻良母，特別漂亮。這孩子也 不知道哪學的油腔滑調，只是自己聽了也不至於發脾氣，也就由得他一直拍。
飯菜做好，男孩終於乖巧的照例拿出三副碗筷去盛飯，關虹雨走到樓梯一角， 語調溫柔的喊了幾聲「阿民，阿民快下來吃飯了，聽話啊。」說完也不上樓，只 是站在樓梯口等著。她似乎有些心急，又喊了幾聲，然後望向男孩，男孩連忙拿 著碗假裝扒飯。關虹雨一陣白眼，深唿一口氣正要準備上樓，突然從樓上走下一 個彪形大漢。
這大漢看著也是稜角分明，面容雄壯，加上一下巴的絡腮鬍和１９０公分的 強健體格，雖然極其邋遢，但五官立體，臉似刀砍斧鑿般輪廓分明，也算是英氣 逼人。只是他的裝束就只有一條內褲，且被他唿之慾出的肉棒撐起老高，此時正 睡眼惺忪的振振下樓。關虹雨和男孩也不驚慌躲避，只是三人坐下後免不了有些 小尷尬。
吃飯男人全程無語，似乎也不在乎他們「母子」二人，只是要站起夾稍遠的 菜時，總是被關虹雨哄勸他坐好，免得下身在飯桌一邊蹭來蹭去的。男孩也是眼 觀鼻，鼻觀心，默不作聲，低頭吃飯。偶爾掃到一眼，男孩也似女孩那般，雙加 泛紅，再偷偷去看關虹雨，被她一個眼神瞪回來後又是一陣臉紅心跳。
飯後關虹雨正在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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