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淫後】(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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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4-13

麼木訥的人會有這點小心思,柔淑只不住撫着自己的臉頰點點頭,微微一笑,那一笑只讓男人失神了,真如同春日裏的嬌花一般讓人迷醉……“娘娘,您看着這珠花好些天了……若是喜歡奴婢給您也打幾根……”爲沐浴好躺在牀上的皇后蓋上被子,只見她扔捻着手中的紫色珠花,鳶兒不禁說着。雖說太子生得俊,那大司空也不賴,不過皇后似乎已經把別的拋在腦後了,只惦記着太子殿下一人。

  “不一樣……本宮也不是特別喜歡戴珠花,又不是年輕小姑娘……”嘴上這麼說,滿心裏卻是想着太子殿下,柔淑臉頰又不住紅起來了。

  鳶兒見她這般多情不住擔憂起來。“我今兒聽說皇上最近很寵一個琴師叫碧柔,又說重了您的名諱皇上賜了名叫做碧姚,還說過些日子要晉爲才人……有人說她眉宇之間和您神似,娘娘……”

  “無妨……”輕嘆一聲,柔淑只轉身面向牆壁。“皇上喜新厭舊誰人不知?讓她們鬧去吧,我乏得很……”

  “可,可偏偏她長得像您,娘娘不疑心麼?”

  “長得像我又不是我,有什麼可掛心的……”手指輕撫着珠花,柔淑滿心裏都是太子殿下,什麼也聽不進去。

  不知何時,那大司空卻進來了,只坐到她邊上,鳶兒忙退了出去。“皇后娘娘,可是有了新歡忘了我這個舊愛了……也難怪皇后癡迷……年輕男人可把您伺候得昏頭了……”



  (八)略施小計重奪聖心



  “你……你何時進來的……”手中的珠花被薛懷仁拿開,柔淑有些驚恐地坐起來。“還給我……”

  看着皇后那嬌媚的面龐,男人只不住將她摟在懷裏,貼着她的耳朵說道:“皇后也不懂雨露均霑的道理……有了太子就忘了臣,可是太子的十分粗長……”

  “閉嘴!”羞惱地扇了他一巴掌,柔淑直推開他。“薛懷仁,你說話得有點分寸……”

  薛懷仁與她自幼相識,如何不知道她的脾性,不過是故意戲弄一番,不料她竟如此激動,男人也顧不得別的將她壓在身下。“該有分寸的是皇后你……你瞧瞧你爲個男人迷得成什麼樣了……”大手撫摸着柔淑那帶着倔強神情的臉兒,男人忙低下頭去含着她的嫩脣,對着她又揉又搓,不多時便把身子早被調教開的皇后揉得渾身發顫。

  一對眸子水汪汪的,面龐緋紅,心口劇烈地起伏着,柔淑只盯着男人看,正如鳶兒說的,男人甚爲俊朗,又和自己年齡相仿,若不是皇后與臣下的關係,他比皇帝更適合做自己的男人,偏偏自己年輕時一次失足嫁與帝王家,從此深宮寂寞,只能尋找男人慰籍自己的心靈。

  “你在想什麼?”趁着女人恍惚之際,薛懷仁解開了她的腰帶,撩開她的開襠褻褲,拿自己粗長的陰莖磨着她的媚穴口,只把她磨得身子發軟。

  “該死……誰讓你……本宮好累……”這幾日皇帝都在寵幸那個琴師,太子也在忙於學騎射,柔淑的媚穴其實好多天沒人造訪了,可她此時並不想伺候男人,只覺得煩的很……“皇后只是被迷住了……讓臣給你醒醒神……”說着,男人溫柔地吻着她的下頜,把陰莖插進了已經變得溼漉漉的媚穴裏,不住姦淫着這看似柔弱多情實則倔強得很的皇后。

  “呃呃……薛懷仁……你!”身子被男人奸着柔淑只不住推拒着男人,男人哪裏不知道皇后是個怎樣的女子?嘴上說不要只要把她操過癮了就從了,男人一把將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不住挺着腰包她的穴兒,只把皇后頂的忽上忽下,小腿不停亂蹬。“啊呃……不要不要……嗯……要死了……”

  纖瘦的身子隨着男人的頂弄操幹起起伏伏,媚穴一下又一下地套着陰莖,那粗長的陰莖略離開媚穴又狠插進去,只把柔淑弄得香汗淋漓神魂顛倒……“不要……求求你……不要……”

  如此操幹了幾百下,見皇后實在虛軟,感覺她已經泄了好幾回,男人才輕笑着抱緊她,講濃稠的陽精射進她的身子裏,此時的皇后哪還有一國之母的模樣,那如玉的面龐潮紅不已,紅脣不住開合,整個人溼漉漉地軟在自己懷裏,像個剛破處的小嬌娘,臉上不住淌着珠淚看着好不可憐。

  “皇后可喜歡臣這般伺候您?”捧着柔淑的臉兒男人如此問道。

  “我……”恍惚地看着男人,柔淑只輕咬下脣滿是委屈。“我可是皇后……你下流……”說完只閉上眼睛不去看他。

  男人哪裏不懂她的心思,只替她清理着身子,抱着她躺下,吮吸着那香甜的乳汁。真可憐他的皇后了,這麼美的人兒伺候那多情寡義喜新厭舊的皇帝。

  漸漸平復下來,柔淑只抹抹因情慾而流下的眼淚,對着男人道:“那個國師給皇上進獻的丹藥,我看着不大好,雖說皇上看着精神,內裏卻疲乏,每次來我這兒總覺得他大不如前,皇上才四十多歲不該如此……你替我想個法子把他遣走……”

  “哦?難道皇后娘娘還一心向着皇上?”聽她這話,男人只摩挲着她的臉,“皇上服食丹藥也不是一時半刻了,娘娘這時纔想起這個怕是難辦……”

  聞言,柔淑只看着他,眼神充滿寂寞,“我可不想叄十來歲就做太后……”

  “即便是太后,您也是令人銷魂蝕骨的太后不是嗎?”見她有些不悅,薛懷仁只逗着她。

  柔淑卻咬了他手指一口,心裏滿是落寞。她從小便寄養在姑母家,後來又遭遇變故嫁給了皇帝,如若皇帝哪天真不在了,自己似乎真要在宮裏寂寞終老。

  這日,皇帝嘗夠了新寵的滋味,腦子清醒了些,忙讓人請皇后到懿和臺聽琴,柔淑只略打扮一番便素淨地去了。

  “娘娘,據說那新寵正得盛恩,您這般打扮也太素淨了吧……”見皇后只穿了淡紫色的宮裝,長長的披帛也是淺色的,髮結得低垂,上頭簪了只小巧的風凰,不住覺得奇怪。

  “天熱,再珠翠滿頭更累人……我都跟了陛下十多年了,難不成打扮成金絲雀似的皇上就又多愛我一回嗎?”對於皇帝的性子,她摸得透透的,也不想過多地去迎合。

  到了那兒,皇帝正讓那碧姚彈奏一曲潮生,柔淑也不多言語只謙恭地走到皇帝邊上落座,輕搖團扇瞧着那美人。

  據說她姓徐,自幼習琴頗有天賦,果然生得與自己有些許相似,倒是難爲那有心人幫皇帝尋了這麼個妙人,那一身嫣紅的海棠宮裝與自己初嫁王府時時常穿的那件也頗爲相似。那個時候自己也年輕,初識情愛每日跟着皇帝膩在一起,也是這般吹笛弄琴,好不自在。

  那碧姚也不住好奇地看着皇后,果如同傳聞中的那般妖治嬌媚,一點中宮的模樣也無,團扇面上還繡着一朵妖治的扶桑花,即便她打扮得輕盈,那種經年累月慾望糾纏的氣質卻是改不了的。

  碧姚向來自視甚高不免看輕她,皇后見她神色冷冽,也不言語只輕笑着,低聲道:“皇上好眼力,這美人兒我看了都心動……好在我是皇后不是皇子,不然可收不住心。”

  皇帝聞言只捏了捏她的臉,“你呀……這張嘴!”知道皇后向來大度,皇帝也更隨性,見碧姚一曲彈完又讓她再來一曲。

  “哎呀皇上,您可別累壞徐妹妹了…她夜裏要伺候您,白日里還要彈琴。來,碧姚,你且把護甲收起來,到我跟前坐,歇一歇。”柔淑見皇帝還要她彈奏,忙制止了,又讓碧姚到自己跟前坐。

  “妹妹多大了?老家是哪裏的?”吞了一口皇帝遞到自己嘴邊的葡萄,柔淑只溫地問她。又不住看着那琴。那碧姚只得一一回答心裏卻甚爲不耐。

  皇帝見她瞧着那古琴,知道她是想起什麼了便走到琴架邊上坐下,彈了幾個調。

  “皇后,你過來……”記得在王府裏的時候自己總愛教她這個音癡彈琴,見她這神情,皇帝覺得彷彿回到了年輕時那會兒。

  “陛下”有些羞怯地喊着皇帝,柔淑又不好推辭很是自然地上前,“陛下,你忘了,我不會這個。”

  “怕什麼,朕彈給你聽,你坐朕邊上……要看着你的臉,朕才能彈出那鳳求凰。”

  聞言,柔淑只以團扇掩面輕笑,“臣妾老都老了…還鳳求凰不如讓妹妹坐過來。”倚在男邊上,柔淑只流露出婉轉的風情指尖輕撫着男人的手。

  兩人如此默默對視,只把被撂在一邊的碧姚恨得牙癢癢。皇帝一心只在妻子身上也忘了人,真彈奏了一曲鳳求凰,又癡癡地看着柔淑的臉,只臊得已經叄十多歲的皇后不好見人。

  聽着琴品着茶點如此到了黃昏,柔淑只推說累了,讓碧姚侍寢。皇上依依不捨地看着夕陽下一身淡紫的皇后,只生出一陣悵然之感。

  碧姚越看越委屈只不住落淚。“皇上若愛皇后侍寢,便直說…何必折辱我……”碧姚性子清冷高做,如今被那淫後戲弄折辱一回,只覺得羞恥,非常沒臉。

  “你這丫頭,心眼也忒小了……”見美人落淚,皇帝忙安慰她,一時間又覺得還是皇后好,大方得體又嬌媚撩人,絕不會這般撒嬌撒潑,再看她雖年輕貌美畢竟不如皇后的貴婦氣度。

  “皇上…我好傷心……您說過愛我,皇后一來您滿心滿眼都是皇后……我呆在這兒有什麼意思!”

  皇帝本來對她有幾分憐愛,不想她如此小性,到底不適合做宮嬪,只冷冷地道:“那你去暢音閣靜靜心吧!”

  沒想到竟因爲幾句話便失寵了,碧姚只覺得心底涼透了,無力跪坐在地上。

  “娘娘,聽說皇上讓那個碧姚到暢音閣靜靜心,娘娘您下午使得什麼招數,可真教奴婢佩服。”給皇后錘着腿兒,紫鴛只好奇着。

  “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罷了,既然那人尋了個模樣和我相似的,我便讓皇上明白,人和人到底不同而已。”

  正說着話,皇帝卻來了,柔淑見他來了,只懶地依在牀。

  “皇后…朕來看你了……”見柔淑慵懶地躺着,只穿着一件襯裙,那吹彈可破的肌膚真令人着迷,一對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地瞧着自己。只把皇帝看得心蕩神馳。

  “皇后……”

  “皇上。臣妾好累!”撅着嘴兒柔淑只嬌滴滴地喊累。那橫陳的玉體,卻把皇帝的魂兒都勾走了。



  (九)皇帝書房昏迷,太子安慰母后



  “皇后怎麼累壞了……朕幫你看看……”急色地坐到牀上輕撫着柔淑的身子,宮女們忙退了出去,只留下帝后二人私下親密。

  柔淑缺咬着脣兒拍開男人的手,“不許碰臣妾……”纖纖玉手撫着自己的臉頰,硬擠出兩滴眼淚。“皇上臣妾無德無能,也無氣量當不得您的皇后……”

  “你這是怎麼了?”見皇后傷心,皇帝忙摟着她哄着。“皇后如何傷心了……”

  搖搖頭,柔淑故意滿心愧疚的模樣。“臣妾,臣妾愧對陛下,瞧見陛下寵幸妃子,好痛心……像我這樣小性的人如何當皇后……”

  這些年來從未聽過皇后抱怨,皇帝只當她溫和識趣,不料卻是這般隱忍度日,不覺心生愧疚,只輕吻着她的臉,安慰她。“皇后受委屈了,是朕不好……”

  “皇上……”緊摟着男人的脖頸柔淑只閉着雙眼。“我這些天總想起咱們年輕時的模樣……做妻子真的好難,做皇后更難……我寧願做個不懂事的妃子。”

  “你是朕唯一的皇后,任何人都無法代替你……我的皇后……”互相吐露着情話,一時間這一對成婚十多年的夫妻也不管真心假意只抱在一起廝磨着。柔淑顧念着男人的身體怕他縱慾過度並未與他交媾,便這麼相擁而眠。

  翌日,第一次沒有服食丹藥的皇帝只睡到臨近晌午才起身。一時間隨行的大臣們一片譁然,只私下議論着皇后德行有虧,魅惑聖上。

  有些懶散地在山莊的御書房召見重臣,皇帝只覺得有些頭痛,答應了皇后叄天不喫那丹藥,卻日漸體力不支,甚是疲乏。

  “皇上,恕臣大膽,近來有傳聞自陛下頻頻寵幸皇后,以致精力不濟……臣認爲是否該徹查皇后的宮人……”丞相併不敢直言徹查皇后只把話題引到宮人身上。

  一旁的薛懷仁卻不爲所動,而嫺貴妃之兄長雲凜卻隨同附和,反正他只是答應了不把她和薛懷仁的事兒說出去又沒有應承別的。

  皇帝只聽得有些頭痛,這時太子卻站了出來,“母后自入主中宮以來,恪守宮規,教導年幼皇子們亦是勤勉,倒是后妃們每每生事……”見大臣們對皇后意見頗多,太子忙爲她解圍,可這時皇帝卻直直倒下來,書房裏一時亂作一團。

  柔淑聞訊趕來時,皇帝正躺在牀上,似乎疲乏得很,一旁太子跟二皇子還有五皇子正侍疾,嫺貴妃跟如妃則哭得傷心,那國師又拿了顆丹藥讓皇帝服下。

  “皇上……”心知皇帝已經離不開那些丹藥了,柔淑只輕聲喚他,又見嬪妃們都有子嗣,太子雖沒了生母卻已成人,她知道自己再無倚靠了,只跪在皇帝的牀頭,想哭卻哭不出來。

  “娘娘們,殿下們放心,陛下不過是疲累過度而已,靜養幾日又會如常了……”國師意有所指地瞧着容顏傾城的皇后,只這麼說着。

  一時間妃子們更是恨透了柔淑,太子卻大爲不解,忙扶她起來。皇帝看着被嚇壞了的皇后只拍拍她的手,“沒事,朕沒事……”

  如此忙了一通,直到入夜柔淑纔跟太子出來,捻着手帕,她一顆心都亂了,又不住自責自己過於心急。

  “母后,沒事的……您不要過於掛心。”四下無人,太子只將她攬在懷中,低聲安慰她。

  倚在太子懷裏,柔淑一時心裏亂的很,只覺得天要塌了一般。只顯得有些嬌弱,見她這般惹人憐愛,太子更愛她了,還未等她開口就抬起她的下頜親吻着她的嘴脣,舌頭直勾着柔淑的小舌,吮吸着她口中甜蜜的津液只吻的她喘不過氣來……按着自己劇烈起伏的心口,柔淑一雙眸子直勾勾地瞧着他,好半天才緩過來,手指直按在太子的心口,年輕男人的愛慾總叫她內心起伏不定,可一想到皇上還病着,柔淑卻沒心情與他歡愛,只推了推他往黑暗處走去。

  卻不料自己跌跌撞撞地亂跑,撞進了二皇子的懷裏。抬頭看着男人柔淑嚇了一跳,想推開他,男人卻直接將她弄暈了。

  醒來的時候,柔淑發現自己躺在二皇子的臥房裏,渾身赤裸地被綁起來,而二皇子景彥則正氣定神閒地瞧着自己。

  “你……你這個逆子!我可是你的嫡母!”羞惱地瞧着景彥,柔淑虛軟地斥責他,卻發現自己半分力氣也使不出來。“你對我做了什麼?”

  “也沒做什麼……母后常年用着催乳的藥劑,難免一遇依蘭花的香味便情動……”景彥伏下身手指摩挲着柔淑那嬌媚的面龐,只低聲道:“母后可覺着渾身發軟口乾舌燥?可憐您這麼美的人兒伺候父皇多年,父皇卻要用丹藥來助興……必是難以滿足吧?”

  “你……淫辱嫡母可是大罪!”沒想到這二皇子竟然肖想自己多時,柔淑甚爲意外,可此刻卻無法掙扎,身子慢慢變得越發燥熱,面上一片緋紅,那嬌嫩的紅脣不住流泄出婉轉的呻吟……“母后別激動,你看看你……乳汁都流出來了……”因身子發熱而溢出乳汁,柔淑又羞又惱,男人卻十分滿意,只低頭吮吸着她的乳汁,本就身子敏感,現下又中了淫藥,柔淑不停地呻吟起來,直挺着身子讓男人舔舐自己的乳頭。

  喝夠了乳汁男人又捏着她的下頜嘴對嘴餵了她一口甜香的乳汁,不住貼着她的脣吮吸着,毫無防抗之力的皇后便這麼被這淫色的皇子作賤了……男人慢條斯理地把自己的衣裳解開,赤裸着身子蹭着柔淑的肌膚,粗長的陰莖磨着她的椒乳,直蹭着那誘人的乳房,女人一點反抗能力也無,只倔強地別過臉。

  景彥很早便納了正妃,也有叄五個妾侍,可都覺得不夠味,少年時曾偶然窺見父皇臨幸她的畫面只叫他難以忘懷,那樣嫩的脣兒,含着父皇的陰莖,盡情地毫無顧忌地舔舐着,直把自己看呆了,現在好容易逮住了這美人,自己定當好好享用一番。

  柔淑正想着他要怎麼凌辱自己,二皇子已經把他的陰莖蹭到了臉頰邊,扶着陰莖拍打着她的側臉,景彥只低聲道:“母后給兒臣解解悶好嗎?”



  (十)二皇子逼奸皇后,色皇帝促成亂倫



  柔淑雖年少時被皇帝擄進王府被逼承歡,可何曾受過這等屈辱?她別過臉去不肯理會,二皇子卻硬是捏着她的臉,逼着她含着自己的陰莖,痛心地落淚,口中含着這逆子的巨根,柔淑難過得不行,男人卻相當興奮緩緩地在她口中抽插起來。

  正如男人所說的,依蘭花的淡淡香味正蠶食着她的理智,柔淑竟慢慢覺得渾身輕飄飄的,小舌也主動地去舔男人,一時忘了自己中宮皇后的身份竟開始吮吸着男人的陰莖,男人見她已然動情,便解開了綁着她的布條,盡情地蹂躪她。

  感覺陰莖已經被舔的溼潤,二皇子捏着她的下頜抽出來,看着她那合不攏的嘴兒十分興奮,又伏下身去親吻她的紅脣,與她緊貼着把碩大的陰莖插了進去。和想象中的一般,緊緻暖熱的媚穴令人銷魂,男人興奮地操幹着他的母后,又癡迷地舔着她的美麗面龐。

  “我的母后,你可真美……這穴兒比處子還難進……真緊……”一面抽插着男人一面用言語戲弄她。

  聞言,柔淑只別過臉去躲閃着他的吻。可身子卻敏感不已,口中緩緩流泄出低低的呻吟。男人見她這般倔,只冷笑一聲,抱着她坐起來操幹,又不住低頭吮吸着她的乳汁,她的乳汁似乎很是奇妙,竟讓人下身越發硬挺。如此操幹了幾百下,濃稠的陽精終於噴發而出,二皇子只激動地抱着她,略歇了歇便就着兩人相連的姿勢將她抱到了穿衣鏡前,逼着她站着看着她自己的裸體。不住輕咬着她的耳垂,男人一面揉搓她的身子一面低聲道:“看,母后你的身子真美……穴兒裏都是我的陽精呢……”

  鏡子裏,柔淑面色潮紅,嫩脣張合,一對奶子飽滿混圓,正滴着乳汁,溢出來的汁水把她的身子弄溼了,直滑落到媚穴上,修長的腿兒夾緊着,可淫液還是不住流出來滴在地毯上,自己真如蕩婦一般……離開的時候被餵了一顆丹藥,柔淑有些恍惚地坐在軟轎上只覺得腦子好亂,昨夜她被二皇子蹂躪了一夜,媚穴已經腫了雖說男人給她洗了身子,可她還是覺得渾身有一種交媾過的情慾味道,如此渾渾噩噩地回到了自己的居所,柔淑直睡到了午後才艱難地起身。

  “娘娘,您是怎麼了?”鳶兒昨夜見她和太子一齊走的,以爲她同太子在一起過夜,只是今天回來的未免太晚了,鳶兒不住有些擔憂。

  “沒事……”麻木地喝着湯,柔淑只覺得自己的身子仍輕飄飄的,鼻息間聞到的似乎是依蘭花的香味,很淡很淡卻醉人。用過午膳,柔淑雖身子疲乏仍堅持着去侍疾,那兒太子正替了嫺貴妃跟七皇子,柔淑只在鳶兒的攙扶下嬌弱地來到皇帝牀前。

  眉頭緊鎖地瞧着恢復得不錯的皇帝,柔淑只撫着自己的臉頰,柔聲道:“臣妾來遲了……”

  皇帝見她似乎十分疲乏許是憂思過度,忙命太子扶她到一旁歇息。柔淑看了看太子,只覺得心砰砰跳,又搖搖頭。“無妨,臣妾在這兒伺候您,太子且去歇歇吧……”說着,柔淑卻有些失態地倚在皇帝懷裏,只覺得自己聞着他們身上的味道便渾身發軟。

  未免尷尬太子景宸只得退到了珠簾外,又不住瞧着柔淑,覺得她好像哪裏怪怪的。

  “你怎麼了?”見皇后滿臉潮紅,更襯得那張小臉嬌豔如花,即便身子還沒調理好,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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