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小母狗】(3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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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5-17

  陳野輕撫着她的臉頰,也不等她準備,就不管不顧地頂撞了起來,棒身強硬地頂進那嫣紅脣瓣裏,一次又一次碾磨着她的脣齒,然後重重地插到深處,龜頭強悍的衝擊力甚至震得喉嚨隱隱發麻。

  陳詞挑逗地嗚咽了幾句,不留餘力地舔吮着嘴巴里的碩大性器,卟滋卟滋的吸吮聲裏,還夾雜幾道清脆的啪啪聲,陳野聽得眼都紅了,幾乎把陳詞的嘴巴當成飛機杯來插,捅操的動作可謂是又重又深,兩個碩大的囊袋更是隨着來回抽送的動作而胡亂拍打着下巴上的軟肉,陳野額頭青筋暴起,舒服的粗喘幾聲,“真乖,舒服死了寶貝兒……”

  陳詞被這一聲聲的寶貝兒叫得發浪了,整個小臉都埋在父親腿間,兩頰重重收縮,喉結滾動將嘴裏的雞巴嘬吸得更加舒服。陳野呼吸漸漸粗重起來,挺腰時狠狠往裏挺進,次次都能操進喉嚨,感受着那足以摧毀人理智的緊緻,陳野理智全無,擺動腰桿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最後一下猛地停在最緊窄的地方,將女兒的喉嚨都操出了雞巴的形狀,背脊竄上熟悉的戰慄,陳野低吼一聲,雞巴在陳詞的口腔裏抖了抖,隨即馬眼劇烈張合着,從翕張的小孔裏爆出一道極爲腥濃的白漿。

  “唔唔!”那爆發力竟然的液體順着喉管一股一股往下灌,陳詞大口吞嚥,不願浪費哪怕一滴,但即便如此,還是有來不及喫下的精液從被雞巴撐到極限的脣邊擠噴出來,濺射在她身上。

  陳詞眼裏含淚,嬌軀陣陣戰慄,鼻腔裏幾乎充斥着的全是男人自身的味道。

  射完精,陳野抽出雞巴,那駭人的傢伙雖然半軟下去,但模樣還是頗爲可觀的,陳野呼了一口氣,簡單擼動了幾下棒身,便又硬挺如初了。

  陳野將癱軟在地上的陳詞拽起來抱在懷裏,雞巴冒着騰騰熱氣,頂端高挑着抵在小性奴溼漉漉的穴口上,眼看就要一鼓作氣插進去,但就在這時,主臥門咔噠一聲開了,從裏面走出來一個滿身青紫痕跡、不着片縷的美人。

  “幹,乾爹……”看到沙發上交纏在一起的兩人,許隨嬌軀一顫,略微紅腫的私處便不由得酥癢起來。

  甚至還流出了晶亮的口水。

  陳野掰着陳詞的雪臀,將雞巴插進溼穴裏後才轉眸看向門口僵住的乾女兒,那張清純卻不失嫵媚的臉頰,此時卻滿是羞赧的潮紅,和不易察覺的情慾之色。

  這浪蕩模樣,像極了他的初戀——徐微夏。

  這也是他收養許隨的原因。

  陳野目光放軟下來,看着許隨身上的曖昧指痕,他挺腰重重撞了下陳詞的臀,然後朝許隨勾了勾手指,“隨隨,過來。”

  許隨咬着脣,瞥了眼他懷裏爽得不住媚叫的陳詞,乖乖走了過去。

  然後被男人掐着下巴深吻。

  “唔……”許隨嚶嚀一聲,情不自禁地環住陳野的脖子,伸出舌頭和他盡情溼吻。

  陳詞見父親和乾姐妹吻得難捨難分,心裏難免不爽,含着雞巴的小嫩逼便猛地縮緊,一進一齣地狂吸。

  “爸爸,詞奴也要……”陳詞嬌聲哼哼,柳腰擺動,像個勾人心魄的妖精。

  陳野被她的小逼吸得悶哼了聲,繼而聽到對方那醋意十足的嗔語,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哄着把舌頭從乾女兒的小嘴裏退出,轉而去吻懷裏的小妖精。

  不過吻之前,他捏了捏許隨紅腫的椒乳,讓她乖乖等着。

  許隨嘟了嘟嘴,滿腔幽怨。

  好在她並沒有胡鬧,而是乖乖地跪在一旁,將手指插入嫩逼裏緩解癢意。

  白淨的陰阜被兩根手指撐開,露出裏面溼紅的媚肉,許隨一手揉捏奶子,一手插進小逼裏,聽着男人的大雞巴在其親生女兒的陰道里噗嗤噗嗤進出的聲音,手指竟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速度進出起來,她仰着臉,眼神迷濛模糊,小腹痠麻地抽動着。

  不多時,穴裏就敏感地噴湧出一股股淫汁,許隨乾爹乾爹地浪叫,刺激着男人在另一個女人逼裏插幹得越來越重,越來越狠。

  這廂,像是抱着一個嬌小的娃娃一樣,陳野把陳詞抱在懷裏狠狠操弄着,尤其是聽到乾女兒的嬌喊,雞巴硬生生脹大了近一圈,龜頭甚至都頂到了宮口,只要稍一用力,就能頂開插進子宮裏。陳野猩紅着眼,像個失控的野獸一樣,大掌握着陳詞的騷屁股又捏又揉,每次腰桿挺動,都帶着狠狠甩動着甬道里的大雞巴,然後又扯着臀瓣往兩邊掰,頓時,堵在穴裏的逼水稀里嘩啦地噴湧而出,順着他的大腿溫熱的洇溼了沙發。

  “小浪逼,都操了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這麼緊……”像是要不夠似的,陳野低吼出這句話後,便又是一輪不知足的抽送,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操開宮口,發出咕嘰噗嗤的聲音,他甚至還會邊操邊用手指揉掐那探出頭來的陰蒂,讓小性奴陰道里的那圈軟肉瘋狂擠壓他的巨屌。

  “嗚嗯……好深,好大,要被操壞掉了……啊啊啊……”陳詞瘋狂晃動着腰肢,腿心被撞得一片通紅,勃起炙熱的陽物抵着濡溼的穴眼不住地頂進,大龜頭深深擠開兩片大陰脣,操得敏感的穴肉抖個不停,顫巍巍地往外噴水,只可惜陳野操得太快,以至於那股腥甜剛一濺出去,就被雞巴撞成了黏膩的白沫。

  在一旁自慰的許隨看着那場面,心中嫉妒瘋長,指間重重摳挖着穴肉,她浪叫了一聲,當即就泄了身。

  與此同時,陳詞也到達了高潮,小逼一縮再縮,像是要把父親的大雞巴給絞斷。

  陳野被這緊緻咬得額間青筋暴跳,腰桿再次發力往深處一頂,大龜頭就直直操開了子宮,大半個嵌進去,陳詞又媚叫起來,溼漉漉的屁股整個都坐在雞巴上,兩人恥骨緊密貼合,私處也毫無縫隙地緊緊交纏在一起。

  “死了!死了!哈啊……”陳詞只覺得眼前一陣發白,回過神來後,小逼早就被操透了幾十次,兩側腿根更是糊滿了快要凝固的白沫。

  啪啪啪啪!

  兩顆沉甸甸的肉球拍打着小性奴的臀部,上面通紅的痕跡可見他操得有多狠,陳詞幾乎是被雞巴給顛起來的,凹凸有致的嬌軀瘋狂顫抖,胸前的兩團豐盈也隨之顛弄跳動着,如同兩隻受了驚的白兔。

  小性奴胡亂摸着父親健碩的胸膛,溼漉漉的指尖劃撥着六塊緊實的腹肌,泛起酥酥的癢意,爲了能全部喫下主人的肉棒,她甚至將雙腿敞開到最大,肌肉隨之牽拉着陰脣分開,露出裏面溼紅充血的媚肉。

  “啊啊啊!主人……爸爸……都進來,都操進詞奴的騷逼裏……哈啊……想被爸爸用大雞巴幹爛子宮……想要……嗚唔……”陳詞趴在父親的身上,叫得又騷又浪,嘴脣還不停地吻着鼓起的胸肌,將上面的細汗一一舔去,然後又含住中間硬硬的茱萸,如同嬰兒一般吸吮起來。

  陳野被她這一吮吸得倒抽了口涼氣,無論多少次,只要一被女人含住乳首,他就會油然而生一種澎湃,潮湧般的情慾,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感覺,就好似癮君子們湊在一起吸食毒品,整個人都飄飄欲仙的,爽得停都停不下來。

  於是他一連“操”了好幾聲,掐着陳詞的臀奮力衝刺,每一下都狠得像是要捅穿陰道,陳詞身子劇烈顛動着,脣齒幾次擦過乳首。

  結實的沙發被帶動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明亮光線照射下,兩具身體交迭纏綿,起伏不斷,結合處飛濺而出一片片由淫液搗成的粘稠銀絲,但轉瞬被就重重碾進凹陷的穴裏,柱身刮蹭着穴肉發出響亮的淫液攪動聲。

  許隨難捱地看着兩人抵死纏綿,只覺得穴裏越發癢了起來,插入的兩根手指也不解饞了,過了一陣,她終於忍不住,湊過去可憐委屈地撫摸着男人的身體,挺聳的飽滿雪乳貼在他健碩的手臂不住摩蹭,“乾爹,我也要……嗯……隨隨也要乾爹的大雞巴插進騷逼裏……”

  彼時陳野操得正酣,聞言只是瞥了眼撒嬌的乾女兒,看着她那酷似初戀的小臉上盛滿了想要大雞巴操的慾望,並且用那對傲人的巨乳磨蹭他的手臂時,俊臉忍不住抽動了下,尤其是雞巴還被緊緊咬吮,本來還想忍一會再射的,但這樣一來,是徹底忍不住了,柔聲安撫住發騷的許隨,他抱起渾身汗津津的小性奴,深深操進子宮幾十次後,才吼着噴射出精液,充沛的精量直接把陳詞的子宮灌滿了。

  陳詞被這一射射得險些昏厥過去,兩條纖細大腿勾着父親的腰身,許久後才鬆開。

  陳野揉了揉小性奴的奶子,瞥了眼身側按耐不住了的乾女兒,笑道,“乖詞奴先休息吧,等爸爸把你隨隨妹妹餵飽了再繼續餵你……”

  反觀許隨,她從男人射精開始就一直盯着他的下體,幾乎是從陳詞體內抽出的瞬間,她就迫不及待地纏上了陳野的腰,掰開小穴喫下那半軟下去的,沾滿了白濁液的碩大。

  “嗯……”幾乎是剛插進去,許隨就被那粗大撐得呻吟了一聲,溼潤的媚肉個個纏繞着舔吻上去,不過來回摩擦了幾下,那半軟下去的大傢伙就再次硬挺如初,堅硬如鐵了。

  “乾爹的好大……”許隨換着男人的脖頸,嗚咽道,“隨隨的小逼都快撐爛了……”

  聞言,陳野壞笑一聲,挺身讓肉棒又深入幾分,“那就撐爛我們隨隨寶貝兒的小浪逼,就當着你詞詞姐的面,把你操爛,嗯?”

  將許隨的身子撞起,他順勢站起來,拍着許隨的臀讓她乖乖把腿纏在他腰上。

  許隨照做了。

  陳野緊握着她的臀,挺腰抽送,碩大的陰囊隨着動作上下襬動,啪啪拍打在乾女兒溼潤的臀間,淫液從交合處流淌而出,隱沒在黝黑捲曲的恥毛叢裏。

  陳野邊操邊問,“乾爹的雞巴燙不燙?”

  許隨小聲哼哼,“燙,燙死了!”

  “喜不喜歡?”

  “喜歡……嗯……頂到小逼的騷點了……好舒服……”

  “騷貨,騷死你算了!”陳野咬了口她微微分開的紅脣,嗓音沙啞。許隨嬌氣地哼了聲,小穴含着性器乖順地蠕動,陣陣酥麻從下身傳來,最後匯聚成源源不斷的快感,以及從穴口噴薄而發的愛液。

  陳野粗喘着又說了幾句葷話,是湊在許隨耳邊說的,因此陳詞聽得並不是很清楚,她剛纔被射得小腹微微鼓起,動一動還能聽到精液嘩啦流動的聲音。

  爲防止精液溢出,陳詞拿出準備好的木塞將穴口堵住,然後平躺着,一邊看着不遠處交媾的兩人,一邊揉着奶子自慰。

  陳野將人抵在牆上,挺着腰臀大力聳動,隨着咕嘰咕嘰的水聲響起,二人交媾處淫液四濺,花脣大開,嬌嫩的穴口被操成圓孔狀,陳野先是大開大合地操,肉棒整個拔出來,露出溼淋淋的柱身,龜頭所指之處的穴口,隱隱可以看到裏面快速蠕動的豔紅淫肉。許隨拱動着腰肢,小穴痙攣着,但還來不及縮回原狀,又再次被龜頭捅開插到最深處的細縫上。

  “啊啊……乾爹,好深,插得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唔嗚……小逼要被操爛了……”許隨最是瞭解陳野的喜好,於是仰着巴掌大的小臉,將媚態都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中,果不其然,陳野一看到她那媚態十足的表情,本就堅挺滾燙的肉棒一抖,變得更加粗大剛猛起來了。

  “小蕩婦!”陳野悶吼,下身毫不留情地對着宮口發起了密集的攻擊,他一隻手揉掐着許隨挺翹的臀瓣,另一隻手則從腰間摸下去,探向腿心那朵溼噠噠的淫花,小逼嫩得像剛點出水的豆腐,一掐就掐出許多水來,陳野用力搗着裏面軟膩的穴肉,手指摸到藏在花脣肉裏的小陰蒂,便用帶着細繭的指腹來回按壓揉搓,這一揉,就見許隨的身子抖得像篩糠一般,嘴裏嗚咽着撩撥人的騷話,而下面吸着他肉棒的小逼一緊再緊,沒多久就痙攣着噴出一大片黏膩的水液。

  地板上亮晶晶的全是許隨噴出的逼水。

  陳野被裏面的緊緻絞得爽都爽死了,龜頭連連頂戳宮口,趁着穴肉還在高潮地痙攣,直接一鼓作氣撞開宮口,龜頭在窄腔裏抵死碾磨。

  宮口牢牢箍住柱身,被來回移動的冠狀溝撥來弄去,陳野在許隨被操開的子宮裏肆意橫行了很久,直將那粉嫩的穴肉操得嫣紅,陰脣可憐兮兮地往兩邊翻開,從穴口到宮口幾乎被操成一條陰莖形狀的通道,暢通無阻地供他快意進出。

  “寶貝兒,乾爹操得你爽不爽?”陳野咬着許隨的側頸問。

  “嗚……爽,好爽啊……”許隨唔嗚哼哼,小逼被操得又紅又腫。

  見狀陳野輕笑了下,骨節分明的手掌扣着她的臀,一手揉搓着敏感的陰蒂,同時胯下猛力頂入抽送,次次撞進狹窄甬道的深處,有那麼一瞬間,許隨都覺得男人的雞巴要頂到她胃裏去了。

  連操了幾百下後,許隨痙攣着身子又泄了一次,小逼被蹂躪得不忍直視,尤其是被陳野玩了又玩的陰蒂,小肉珠接連被揉搓拉扯,甚至是用指甲掐擰,已經有些破皮了,細微的血絲將那抹糜紅襯得愈加明顯了,許隨慢慢感覺到了刺痛,不由踢踹着小腿喊疼,卻不想男人操紅了眼,一點都不曾憐惜她,又狠狠搓了十幾下陰蒂,但聽她叫痛得實在厲害,便轉而摸上去揉她的奶子。

  好在奶子沒被玩得那麼慘,除了乳肉上還沒消下去的紅痕,就只剩下奶頭還有些腫,陳野握着一側的乳肉變着花樣地揉玩,另一側雪白則被他含在嘴裏,粗糙的舌面來回舔舐吮吸着嬌嫩的奶尖和乳肉,有時還會用牙齒輕輕啃咬,直到奶頭乳暈都被吸大了一圈纔會吐出來,轉而去吸另一邊。

  許隨也挺起胸脯任他吸,享受着被舌頭舔舐的濡溼快感,肉棒還在不停地摩擦着穴肉,被麻痹的神經漸漸的連帶着破皮的陰蒂也不太疼了,她抱住陳野的脖頸,主動扭動着腰去吞喫進出的陽具。

  抵在牆上操了十幾分鍾後,陳野攬着她的腰就開始到處走動,每走一步,陰莖都會一顛一頂地在裏面小幅度地抽送,有時許隨沒力氣,眼看着就要往下滑落,他也不去扶,而是直接用大肉棒頂着她整個往上挑起,碩大堅硬的龜頭無比強勢,硬生生把子宮操得凹陷了進去。

  兩人之間的汗水融合在一起,許隨爽得直往陳野的方向貼去,小臉埋在對方的脖頸裏難耐似的磨蹭,就這樣時深時淺的頂弄下,許隨騷浪的身子先忍不住了,想要肉棒狠狠地操開她的陰道和子宮,將那鴨蛋大小的龜頭盡數埋在宮腔裏,攪弄着裏面堆積的淫液。

  “深點,唔嗯……乾爹……”許隨難捱地呻吟着,乾爹乾爹地叫着,扭着屁股想讓肉棒粗暴蹂躪她的小逼。

  “插進來,哈啊……乾爹把大雞巴全都插進來,把隨隨的小逼攪得亂七八糟的……想要,要乾爹把隨隨的肚子射大……啊啊啊……”

  雞巴被嫩滑的穴肉又吸又嘬,陳野不管不顧地快速挺動着腰身,在許隨的體內來回抽插,聽到她近乎央求的嬌喘,他抬頭深深看着她的臉,思緒有些飄遠,曾幾何時,那個女人也是這麼掛在他身上,嘴裏說着類似於射大肚子的話,惹得他激動不已,一有空閒就想着操她,雞巴埋在她的逼裏,一插就是大半天。

  陳野愛慘了她,也恨慘了她,如果不是她的狠心拋棄,他就不會遭對家暗算,也就不會被迫注射ND83,雖然當時並沒有注射多少,他也及時地得到了治療,但後遺症卻一直伴隨着他的生活。這長達二十多年的性癮,一點一點將那個滿腔赤誠的少年拽入深淵,再也翻身不起來了。

  想到初戀,陳野心情很是複雜,這麼多年過去,他好像不太恨她了,但當再遇見她時,他卻沒有心軟地原諒,而是將她困在別墅裏整整操了三個月,強迫自己膩了她的逼後,轉而甩給她一個億的鈔票讓她滾了。

  而許隨是他偶然一次在夜總會上遇到的,因爲那張酷似初戀的清麗臉龐,他不知怎麼就動了心思,先是包養了她,並將她認作乾女兒,養在霧潮別墅裏,時不時就過來操她一通。

  久而久之,陳野也分辨不清,自己到底是還愛着初戀,還是單純只爲了拿她泄慾,因爲看着那張臉,他操起來格外有動力,每次找她都會把人操暈過去才肯罷休。

  就如同現在,粗壯肉棒一次次兇狠撐開層層疊疊的溼滑媚肉,直搗深處攪上一攪,便又盡根抽出,細膩敏感的肉壁被滾燙莖身劇烈摩擦,恥骨相貼發出啪啪啪激烈聲響,白皙臀肉、嬌嫩陰阜與緊繃的腿根無一不透着淫靡的紅色,許隨繃緊了身子,腳趾蜷曲又鬆開,指甲深深嵌進男人後背肌肉裏,抓出一道道血痕。

  後背的刺痛拉回了陳野飄遠的思緒,他死死盯着懷裏這個欠操的女人,肉棒搗得又急又狠,插得小穴短時間內都無法合攏,而是欠操一般大大分開,任由男人的東西在裏面肆意攪動。

  悶熱的客廳裏迴響着一陣陣低啞的粗喘聲與難耐的呻吟聲,沙發上,陳詞迷濛着眼,不知從哪兒找到了幾根超大型號的震動棒,以及許多粉嫩的跳蛋,木塞在小穴的吸扯下滑進到裏面,卡在一個不深不淺的位置。

  陳詞無暇顧及,看着父親和別的女人瘋狂交媾,她身子也燒了起來,因爲顧忌小逼裏的精液沒有吸收完全,便只好將注意放在身體的其他部位上,將幾顆跳蛋纏在奶子上,嘴巴含住那和父親雞巴別無二致的情趣玩具,她打開震動開關,感受到從奶尖和嘴脣傳來的劇烈震顫,後穴慢慢溼潤起來,她扭了扭屁股,一邊動情地喊着父親,一邊抓着玩具柄端,讓劇顫的頭部和後穴褶皺緊密接觸。

  “嗯……啊啊……”

  太爽了!

  陳詞眼尾泛紅,沉溺在無盡情慾之中。

  另一邊,許隨再一次被操到高潮,陳野就着噴湧的淫水越操越深,他將許隨抵在樓梯上,兩人光裸着身子瘋狂地交媾,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情慾的味道。

  許隨嗓音沙啞,直道,“乾爹要把隨隨乾死了,要死了!啊啊!死了!”

  陳野被小逼浪得不行的含吮絞得受不了,於是大手掐住她顫個不停的腰肢,最後粗暴狠厲地挺動抽插起來,他尺寸驚人,腰力又足,不過幾十下就插得許隨快要崩潰了,騷水噴了一波又一波,騷得他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將精液灌進子宮裏。

  被操得險些昏厥的許隨被精液燙得一哆嗦,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肚子一點一點鼓起來,像是懷了種子一樣。

  “小騷貨……”還在射精的男人低頭咬着懷裏嬌嬌兒的脣,低笑道,“你說,乾爹是不是把你的騷逼操爛了,嗯?”

  許隨小腹聳動,眼神恍惚,呢喃道,“隨隨的騷逼……被幹爹的大雞巴操爛了……隨隨,的子宮,全是乾爹的精液的味道了……嗯……”

  陳野笑着將她抱到沙發上放下,拿出備好的木塞塞進她的穴裏,然後轉身抱起一旁的陳詞。

  這春宵良日,還很長。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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