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痣】(74-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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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6-12

操我嘛!」,她撅着嘴嗔道,臉上還掛着淚珠,這模樣看起來就很欠操,於是我拔出陰莖,馬上又狠狠地插到底。

  「啊!就這樣操我!用力操我!」,她張開小嘴浪叫道。

  「媽的,你真是個騷貨!」

  「我是騷貨,你操死我這個騷貨吧……,啊,用力操我!」……

  這一個星期,我每天深夜都會溜進謝舒彤的房間,幾乎每天都會玩到天光見亮。或許謝舒彤骨子裏就有受虐的傾向,也或許她認爲以後再也不能跟我做愛了,所以不管我提什麼要求,她在扭捏了一會兒後,便任由我在她身上施展。絲襪捆綁,腰帶抽打,言語羞辱,礦泉水瓶插進她的陰道……我將自己能想到的手段都在她身上實踐了一遍,只是在她的哀求下,沒有再打她的臉,也不能用皮帶抽打露在衣服外的身體部位。

  返程的前夜,我站在鏡子前看着謝舒彤跪着給我口交,快感一波波的衝擊着我的大腦,我又忍不住的從褲子上抽出腰帶。她發現後馬上吐出口中的陰莖,可憐巴巴的說道:「今晚就別打我了,明天我就要回家了,會被發現的!」「以後就沒機會玩了……」,我挑起她的下巴道,方纔包裹着陰莖的紅脣被口水滋潤的嬌豔無比,像是雨後沾着水珠的牡丹,光彩奪目。

  「除了打我,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好不好?」,她搖着我的胳膊用那雙滴着水的眼睛看着我道。

  「我想操你屁眼兒!」,我按着她的嘴脣淫笑道。

  「變態!」,她羞嗔道,「聽說很痛!」

  「那我只好繼續打你了!」,我威脅道。

  「不要!」,她急忙搖頭,「你不嫌髒?」

  「去洗手間,帶套!」

  「可我怕痛啊……」,她咬着脣哀求道。

  我抻了抻對摺的腰帶,腰帶發出「啪啪」的響聲,每一聲都讓謝舒彤渾身一顫。她咬咬牙道:「求你了,你別打我!我讓你操還不行?」那晚,謝舒彤並沒有來例假,不過卻流了些血,於是在她痛哭流涕的哀求下,我只能忍痛放棄給她屁眼兒開苞的想法,不過卻把沾着血和暗黃色物體的安全套用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她一邊捂着嘴痛哭着,一邊罵着我,只是到最後變成了一邊抽泣一邊浪叫着讓我用力操她……回到上海後的第二天,我最後一次回到了公司收拾個人物品,謝舒彤默默的過來幫我整理,趁人不注意低聲嗔道:「我那裏還痛……」。

  「下次我準備潤滑劑……」,我面無表情的說道。

  「滾!那不是潤滑的問題!」,她白了我一眼道。

  「哦?那是什麼問題?」

  「你!」,她恨恨的把我最喜歡的發財樹扔進整理箱中,「你怎麼這麼無恥!」「你嫌我雞巴太粗?我還嫌你屁眼兒太緊了呢!」,我淫笑道。

  「流氓!」,她怒目瞪着我,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因爲激動而隨着呼吸微微抖動着。

  我嘿嘿一笑,低頭繼續收拾東西,她在旁邊站了一會兒,一跺腳便走了。

  東西很快收拾完了,我坐在椅子上打量着乾淨的桌子,桌子的右上角有一塊圓形的痕跡,那裏一直放着我的發財樹,應該是盆底壓的。我又打開每個抽屜,抽屜中有一些我不想帶走的東西,不過這是什麼?

  我看着手中的淺黃色絲質布團,中間某個部位上還有褐色的斑塊,摸着有點硬。我慌亂的擡頭看了看,幸好沒人注意,趕緊把東西塞進我的口袋裏,用力壓了壓,暗道,好險!

  那是王子玥的內褲,我沒敢放在家裏,反而放到公司的抽屜裏,在最底層抽屜的最裏面,要不是剛纔往裏掏了掏,那就永遠失去這條內褲,或許不久後這條內褲會被收拾抽屜的同事發現,然後我就出名了,之後部門裏就會流傳着我的傳說:曾經有個叫做張天的家夥,是個變態,喜歡收藏女人穿過的內褲,還把沾着分泌物的內褲放在公司的抽屜裏……「我滾了……」,我抱着箱子,對謝舒彤道。

  「滾!」,她瞪了我一眼,沒好氣的回道。

  「我真滾了……」。

  「我送送你……」,她站起來道。

  我一路走一路挨個跟同事們打招呼,最後到了電梯門口時,只有謝舒彤默默的跟在後面。

  「不用送了,回去吧,否則會有閒話的……」,我也有些不捨得,打量着那張熟悉的臉頰。

  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柔聲道:「那我回去了……」。

  「回吧」。

  「你說,我們以後還能再見嗎?」,她走了兩步便停了下來,背對着我問道。

  「不知道……」。

  「再見了!」,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再見」,目送着她離開,直到她消失在迴廊的拐角處,我才輕輕的說了最後一個字「了」。

  到家後把東西扔到地上,郭穎還未下班,站在安靜的客廳裏,我突然感覺心裏空嘮嘮的,現在無事一身輕,渾身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力量。我歪躺在沙發裏,點了根菸,可能因爲躺着的原因,第一口便被嗆着了。噴煙吐霧時,我忍不住笑了,自己竟然真的辭職了,還是去讀郭穎口中所謂的「破研究生」,這真的是一件很奇怪的事——當我在學校裏的時候,一直盼望着早點畢業,自己掙錢養活自己,然後娶個老婆生個孩子;可現在我卻背離了自己的初衷,甚至不顧郭穎的不滿,堅持辭職重回學校,我到底是腦袋被門夾了還是怎麼的了?難道是想回學校尋找什麼?還是在逃避着什麼?

  香菸即將燃盡,過濾嘴上傳來的灼熱讓我一下子坐了起來,把菸頭扔到了空易拉罐裏,倒上了點水,罐體內傳來沉悶的「呲啦」聲。不知道什麼東西硌着大腿,觸感很柔和,伸手掏出來一看,原來是王子玥的內褲,我嘆了口氣重新躺進沙發裏,把黃色的絲質內褲高舉着展開,看着前面部位的斑斑褐色,想象着這些褐色斑塊是如何形成的,我猜測着那幾天她應該正在排卵期,所以分泌物有點多,我的手指按摩着她的陰蒂,強烈的快感讓她的陰道生産了很多愛液,愛液混合着分泌物流出陰道,浸溼了淺黃色的內褲……自從那天把王子玥惹生氣後,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聯繫了,也不知道她現在還生氣嗎?難道真的找了個男人破了她的處?一想到這裏,我就煩躁不堪,心裏有一團火在燃燒,而且是越燒越旺,耳邊似乎不斷的響着一個蠱惑性很強的聲音:她是你的!

  操!她是我的!我緊緊攥着王子玥的內褲,激動的對自己說道。空調工作時間不長,客廳裏的溫度還未降下來,一激動手心裏出了很多汗,只是一會兒工夫,內褲就被掌心的汗水打溼了。

  我把內褲放到鼻下,深深的吸了口氣,彷彿聞到了愛液的淫靡氣味兒,似乎還殘留着她身上的那股淡淡香氣,當然還有我的汗水的味道。雖然我知道過了這麼長時間,那些屬於王子玥的氣味兒早已消散,但我仍忍不住的將我能想象到的、與女人有關的氣味兒全部加諸她的內褲上。

  我真是個變態!

  罵完自己後,我決定趁着郭穎還未回來,把內褲藏起來,在家裏轉了一圈後,發現竟然找不到可以藏匿的地方,最後狠狠心把內褲塞到陽臺的雜物堆裏,萬一郭穎發現後,我也好敷衍她,因爲這可能是前一位房主的東西,誰知道她(他)留下了什麼?

  高老闆早就催我去南京了,之前我一直用還沒辭職這個藉口拖着,前兩天在九寨溝的時候又接到他的電話,電話裏他語氣還是挺焦急的,跟我倒着苦水,他現在缺人,非常缺人,我只好答應他這個月中旬就過去,算算還有四五天的時間。

  我突然有些期待,很想早點去NJ……



  (七十六)



  郭穎的情緒有些低落,我知道自己的辭職給了她壓力,她一直想早點買房子然後生孩子,每當看到那張就連做愛時興致都不高的臉,我差點要拉下臉皮跟父母借錢付首付。幸好我就要走了,走之前郭穎似乎也想開了,極盡渾身解數,恨不得把我榨乾。

  離開的前夜,在一番抵死纏綿後,她躺在我的懷裏囑咐道:「到了那邊你要每天想我!」「那當然!」我笑着點頭應下。

  「每週回來看我!交公糧!」她眨着眼睛咬着脣羞澀的說道。

  「……」我用力的點點頭。

  「不準在那邊勾搭小姑娘!」

  「……」我翻了翻白眼兒,把頭扭向一邊。

  「不準跟你的狐朋狗友出去瞎混!」

  「……」我痛苦的閉上眼睛。

  「不準……」她未說完便被我堵住了嘴,我一邊吻着她,一邊道:「那我還是不去了,在家陪着你,你養我吧……」「好啊好啊!我養你,就當養條小狗,嘻嘻……」她吐了吐舌頭調皮的眨着眼睛。

  「你養的小狗難道還有解決你生理需求的義務?」我捏着她的乳房淫笑道。

  「你好變態!」,她嬌嗔道,縮縮肩膀打了個冷顫道:「真噁心!」「張天,你啥時候這麼變態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她爬到我身上,俯視着我的眼睛,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我以前是什麼樣子的?」我笑道。

  「你以前……」她嘟着嘴想了想,嗔道:「雖然有點色,可心理挺正常的,可沒這麼變態!」「是嗎?其實我還有更變態的?想不想知道?」我湊到她耳邊低聲道。

  「哦?什麼啊?」她果然很好奇的問道。

  「是……」我舔着她的耳垂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啊!張天,你這個死變態!你要是敢……,我就咬死你!」她騰的坐起來,滿臉羞紅的怒嗔道,雪白的乳房在空氣中微微顫着,仍不解氣的用枕頭砸了我一下道:「不,咬你太便宜你了,我把你的雞雞給切下來餵狗!」「是雞巴!」我伸手把她拽進懷裏,佯怒道。

  「你這個變態!」她張嘴咬在我的脖子上,就在我即將忍不住痛呼出聲時,她只聽「嘻嘻」一笑,道:「給你蓋個戳,你是我的……」「哥哥,我還想要……我要一個周見不到你了,操我……」「要不試試我剛纔說的?」我挑挑眉道。

  「變態!」她把我正在揉捏着乳房的手打開,啐道。

  「奶奶的,那我就操死你!」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惡狠狠地道。

  「不要嘛!」她咬着脣拒絕道,可眼神和表情卻充滿了誘惑,這哪裏是拒絕,明明是赤裸裸的勾引啊!只聽她用酥軟人心聲音道:「人家怕痛,哥哥,你溫柔點……」「你這個小妖精,臉變得可真快……」

  ……

  在高老闆所謂的「接風宴」上,我再次見到了王子玥.「接風宴」並非真正的接風宴,畢竟我是學生,高老闆是我的老師,哪有老師主動給學生接風的,這一點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的這種作態,只是因爲我對他有點用罷了,而不是單純的師生之情。

  人基本上都是上次見過的,女生卻只有一位。此時,我和她站起來對視着,我不知道互相望了多久,可能只是一瞬間,也可能是幾秒鐘。她只說了兩個字:「歡迎……」兩隻透明的酒杯輕輕的一碰,在吊燈潔白的光暈裏,玻璃杯上的雪白蔥指微微動了動,我緊緊的盯着杯上的蔥指,目光隨着蔥指緩緩的移到她的紅脣上。她微微一笑,腮上浮現了兩個淺淺的酒窩。圓潤乾淨的臉頰不知是被酒氣燻得還是天氣太熱,一片粉紅,嬌豔無比。

  我很想馬上問問她還生氣嗎?還有我最關心的一件事,你到底有沒有揹着我找男人破處?可一想到旁邊這麼多人,便只好忍耐住。

  高老闆是個酒缸,52度的天之藍就像白開水一樣往嘴裏倒,所以我又喝多了,飯局散了後,我本來想逞強的扶他一把,卻被他摟着肩膀道:「你明天休息一天,後天去辦公室找我,我們把工作安排一下……」然後他打了個酒嗝,嗆得我憋住了呼吸,只聽他又道:「好好幹,我不會虧待你的……」操!我暗罵一聲,心想,怎麼聽起來像黑社會老大對小弟訓話啊,又像皇軍拍着皇協軍的肩膀道:吆西,好好的幹活,大日本帝國是不會虧待你地!……把高老闆交給他的司機後,目送轎車離開,我轉身後卻找不到王子玥。我想她到底還是生我的氣,否則也不會連招呼不打就走了。我心不在焉的跟幾個師兄扯了幾句,說有點暈,先回酒店了。

  我們在飯店門口分道揚鑣,看他們走遠後,我才扶着花壇路邊的樹幹,忍不住的吐起來。

  「給……」當我滿嘴苦澀的將膽汁都吐出來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不敢直起身子看她,怕嘴上的污穢噁心到她,彎着腰接過她手中的礦泉水,漱了漱口。

  「擦擦嘴……」她又遞給我一張潔白的紙巾,我抬起頭來看着她,她也喝了不少白酒,滿面酒暈,靈動的眼睛閃着亮光,微笑的臉頰上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接過紙巾時,不經意的觸碰到了雪白的蔥指,沁人心脾的清涼感覺讓我情不自禁的止住了,即將縮回的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你想幹嗎?」她輕輕的抽了抽手,嬌嗔道。

  我換了個手,用紙巾擦了擦嘴,上前了一步,低頭俯視着她的眼睛道:「你說想幹嗎?」「你不要亂來,會被看到的……」她慌亂的四下打量,想往後退縮,卻被我緊緊的拉住了手。

  「我想幹你!」我藉着酒勁兒沉聲道。

  「流氓!」她嬌羞的嗔道,「你快放開我,被看到就不好了!」「你怕被看到?」我噴吐着酒氣問道,臉不斷的靠近她的臉,趁她不注意便吻上了她的脣。

  「你不要……,唔唔……,嫌棄你!呸呸!」她用力的推開我的臉,把頭一偏吐着口水。

  「我生氣呢!」她抬起頭瞪着我道。

  「有什麼好生氣的?剛纔我都衝過嘴了,你還嫌棄?」我笑道。

  「不是因爲這個生氣,我還生氣呢!」她皺着眉嚷道,滿是紅暈的臉頰因爲激動而變得嬌豔欲滴,胸前的那對飽滿的乳房隨着呼吸急促的起伏着。

  「還生氣?」

  「嗯……」

  「那你怎樣才能不生氣?」

  「你說呢?」她咬着脣柔聲道,聲音柔膩的讓我的頭皮發麻,渾身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收縮起來。

  「你不要亂來!」她似乎發現了我眼中的慾火,以及急促沉重的呼吸,急忙往後退去。

  我任由她往後退,一點也不着急,因爲她的手還攥在我的手中,我淫笑道:「你不是想讓我給你破處嗎?今晚我就上了你!」「我來月經了!」她狡詐的眨着眼睛道。

  「你騙我!」我怒道,因爲陰莖早就硬了,正值慾火焚身之際,卻聽到了此時最不願意聽到的話。

  「真來了!」她吐着粉舌嬌笑道。

  「我不信!」我把她拉過來,伸手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感覺到了一片異物,比護墊大多了,所以只能是衛生巾。

  我像是個泄了氣的皮球,一瞬間就失去了精神。方纔情緒的激動加快了我的血液流動,似乎酒精都被血液送到了我的大腦,我竟然感覺比吐之前更醉了。我一屁股坐在路邊的欄杆上,點了根菸,狠狠地吸了一口,低聲罵了一句:「操」。

  「你也生氣了?」她走過來靠着我坐下,輕聲問道。

  「生氣?」我側頭看着她疑惑道,夜風吹起了她的頭髮,遮住了側臉,「那倒不至於……只是覺得可能運氣不好。」「真的沒生氣?」她轉過臉來看着我笑道,「你看起來很沮喪,難道真的不生氣?」「我爲什麼要生氣?你又不能控制……」我白了她一眼道。

  「咯咯……」她忍不住低頭捂嘴嬌笑,繼而「哈哈」大笑起來。

  「你沒病吧!」我怒道。

  「哈哈……」她趴在我的肩膀上繼續大笑,笑得渾身顫抖,飽滿的乳房擠壓着我的胳膊,甚至能感覺到乳房傳來的彈性。

  「抱我!」她抬起頭咬着脣道,她還在忍着笑意,眼眶裏笑出了淚水,她見我無動於衷,又一次的說道:「我讓你抱我!」我依言摟住她,她撒嬌一樣的抖着肩膀嗔道:「我要你橫抱我!」「去哪?」我看着橫躺在懷裏的她,問道。

  「你說呢?」她眨着眼睛調皮的說道。

  「送你回去!」我苦笑道。

  「不要!」她搖頭拒絕,咬着脣道:「跟你回去!」「你來月經了!」我怒道。

  「咯咯……」她又忍不住的笑起來,「我給你舔射了,好不好?」。

  「操!」我恨恨的捏了捏她的屁股,「不好!我只想操你!」「那我回去了?」她作勢要從我懷裏下來,我怎麼捨得讓她離開,看着那張笑吟吟的俏臉,咬牙切齒道:「今晚把你的小嘴插爆了!」王子玥堅持讓我抱着她回酒店,路上我氣喘吁吁的對她說:「這肯定是你的陰謀!」她閉着眼睛問道:「什麼意思?」

  「等我到了酒店,肯定沒力氣折騰你了!這就是你打的好主意!」我沒好氣的說道。

  「不需要你折騰,我說過,我要給你舔射了!」她張開眼睛,膩聲道。

  在酒店的電梯裏,我們就吻到了一起,激烈的撫摸着對方。她很熟練的抓住了我的陰莖,用力的握緊,緩緩的擼動。我掀起她的裙子,手在大腿和屁股上滑動摩挲着,最後手指隔着內褲和衛生巾按壓在她的陰蒂上,「我要喫了它!」她昂着頭任由我吻着修長的脖頸,喘息着說道,「哦……你好壞!那裏好癢……我等不及了!」出了電梯,她渾身軟綿綿的靠在我的懷裏,幾乎被我半拖着進了房間。門剛關上,我倆就擁吻着脫對方衣服,她的衣服很好脫,只有一件連衣短裙,很快就被我解開褪到了她的小腿上。

  房間裏漆黑一片,我一手摸着她的乳房,低頭吻着她的脣,一手在身後的牆上尋找照明開關。

  「我要喫你的雞巴!」她一邊解着我的腰帶,一邊嬌喘着呻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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