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世安穩】(1-8)完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4-07-01

否正確。

  恰好公司新換了財務,對工作不太熟悉,做錯了幾個同事的工資。我和他們覈對的時候,太專注於算數了,一不小心忘了夾緊屁股,狗尾巴就垂下來落到裙子外面,隨着我的步子,在我屁股後面搖搖擺擺。

  幾個同事馬上注意到了這點,在我背後竊竊私語。

  「你們快看,孟婉禾屁股後面那是什麼?」

  「看起來像一條尾巴?情趣用品那種。」一個平時就愛開葷玩笑的男同事說道。

  「嘻嘻,看這孟婉禾平時挺正經,原來和老公做愛的時候還用這些東西啊。」「你們男人只知道看外表!我早就看出她是個黑木耳了。是不是和老公做還不一定呢。」一個胖胖的女同事充滿嫉妒地說。

  我聽得滿臉通紅,又不好用手把狗尾巴塞回屁股縫兒裏。發工資條對我成了一種煎熬。

  最後發到那個姦淫我的男同事辦公室。

  「尾巴掉下來了!他們都看到了。」我氣惱地說。

  「誰讓你不夾緊呢?」男同事戲謔地笑着看着我,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真丟臉……讓我以後怎麼在單位做人啊!」

  「沒事,有哥哥罩着你。哎,你穿着日本校服可真性感啊,我現在就想搞你。」男同事色色地盯着我光溜溜的下體看。

  「來搞我啊。」我掀起小短裙,露出剃成整齊三角形的陰毛和後面肥美的肉穴。

  「不不,我要在廁所搞你。男廁所。」

  我倆走到空無一人的男廁所。

  「你進去鎖上門,把衣服脫下來,一件一件扔出來。快。」「這是什麼玩法……好吧。」我進到一個隔間裏,脫下身上的制服,扔給外面的男同事。

  「都脫光了?」

  「嗯,我現在光屁股了。可以進來了嗎?」

  「嘿嘿,我走了。」

  「走了?什麼意思?」

  「你手機給你。悄悄在裏邊待着吧。」男同事把手機從隔間下面塞進來,然後離開了男廁所。

  這時候正好十二點,到了午間休息的時候。很多男同事都來這裏上廁所。單位的男廁所沒有小便池,只有三個坐便,有些不夠用。

  「中間這個隔間是什麼人啊,怎麼用這麼久,在拉金子嗎?喂!喂!」有幾個男同事等的不耐煩,砰砰地敲着我的門。他們做夢也想不到,隔間裏是赤身裸體地我,肛門裏還夾着一條狗尾巴。我坐在馬桶上一點聲音都不敢出,被這粗暴的敲門聲嚇得直尿尿,生怕他們等不及會從上面翻進來。

  他什麼意思啊?我望着手機。正好這時候接到他的微信。

  「給我拍幾張你發騷的照片來看看,我一會兒就過去找你。」我操你大爺。我在心裏狠狠罵道。無奈,我只能坐到馬桶上,抬起一條大白腿,露出小穴來,用一隻手掰開,用手機從小穴處往上拍了張照片。又站起來摸着自己的奶子拍了一張。把兩張照片往他微信上一發。

  沒想到我拍照的聲音被外面等待的人聽到了。

  「操,上廁所還要拍照,什麼傻逼啊?變態啊?趕緊拉完屎滾出來,老子還要上廁所!」外面人又罵道。

  正在我手足無措的時候,收到了他回覆的微信:「不夠騷……要再騷一點。」操。我想了半天,把手機固定在掛東西的架子上,設定了延時。拔出狗尾巴,掰開雙腿露着小穴和菊花,一根手指插進小穴裏,一根插進菊花裏自慰。

  「夠騷了麼?」我把照片發到他手機上。

  「真夠騷的。再給我說幾句騷話聽聽。」

  「可是旁邊有上廁所的同事……」

  「我不管。你小點聲說。」

  我捂着嘴,對着手機話筒,用盡可能小的聲音說:「小婊子的黑木耳和屁眼都好癢好癢啊……好想被哥哥的大雞巴插入……嗯—— 啊—— 啊—— 啊—— 受不了了—— 」不料,末尾的幾句呻吟聲又被外面的人聽到了,外面的人卻以爲裏面再放AV。

  「媽了個逼的,原來在看着AV擼管啊!真是個變態,佔用這麼久的廁所。」那人罵罵咧咧地走進了旁邊的廁所。我兩隻耳朵裏都是男同事撒尿的嘩嘩聲。

  午休時間過了之後,淫辱我的男同事終於回來了。

  「好哥哥,你可來了。」我打開門,男同事看到了一絲不掛的我,臉紅到了耳根,羞憤地站在那兒。

  「想我了?」看到我狼狽不堪的樣子,男同事歪着嘴笑起來。

  「想死你了。我的衣服呢?」

  「好好表現,你表現得好我就把衣服給你。不然你就一下午光着屁股在這兒待着吧。」

  「嘻嘻,人家就喜歡光屁股。人家都一個月沒穿內褲了。」我知道他喜歡什麼,故意說着羞辱自己的話。

  「嗯,看樣子你很享受嘛。真是個淫蕩的婊子。來,背過身去讓我插。」我乖順地背過身,翹起圓滾滾的屁股,用雙手分開小穴,讓男同事從後面幹我。男同事扶着我的屁股插了進來。好疼。淫水少,所以澀澀地疼着。

  「嗯—— 好爽啊。」我口是心非地奉承着他。

  「孟婉禾,你說你是不是騷逼,是不是婊子?」「嗯—— 孟婉禾是騷逼,孟婉禾是婊子—— 」「婉禾婊子,你最喜歡的東西是什麼?」

  「婉禾婊子最喜歡哥哥的大雞巴—— 最喜歡哥哥操我—— 嗯嗯—— 」「喜歡哥哥操你哪兒啊?」

  「操我的騷逼,騷嘴,或者騷屁眼都可以—— 婉禾的三個洞都是哥哥的,任憑哥哥玩弄—— 啊啊啊—— 要高潮了—— 」我離高潮還很遠。事實上,我的最後一次高潮還是那一天方辰給我的。我這麼說着,只是想讓他趕緊射精完事兒。

  果然,在我的騷話的刺激之下,男同事很快射了。

  十月份,單位領導要提拔一批幹部。在我的幫助下,男同事得到了提拔。他很高興,也時不時拿些錢給我。當然,這些錢我都用在了給婆婆治病身上。而方辰也被提拔成爲了部門經理,他更加努力地掙錢。

  可惜我們的努力終究是沒能換回婆婆的康復。年底的時候,婆婆走了。方辰倒在我懷裏,哭得像個孩子。他纖長的睫毛上沾滿了淚水,看得我心疼。

  你失去了你最重要的女人……今後的日子讓我來陪你吧。我以後就可以再也不讓別人碰了。只要你不嫌棄我髒。我在心裏對方辰說。

  可是來年開春的時候,方辰就提出了離婚。

  「對不起,我愛上別人了。」方辰抱歉地說。

  你就是嫌棄我髒。我心如刀絞,身體冰冷得像是掉進了冰窟裏。我還是在離婚協議書上籤了字,簽字的時候手指在顫抖。

  失去了方辰之後,我也失去了我的嗅覺。咖啡的味道,甜甜的焦糖的味道,檸檬的味道,精液腥腥的味道,於我,統統都變成了空白。也許是因爲我太想讓自己遺忘了吧。

  我像個人偶一樣地生活着,上着班,在酒吧唱着歌,讓人玩弄着身體。我不知道這一切是爲了什麼。直到這天,我再次遇到了姜老師。

  姜老師在酒吧裏喝着紅酒,安靜地聽我唱完了所有的歌曲。我走下臺,擁抱了他。

  「我聽說你終於離開那個男人了,恭喜你。」姜老師有些激動。

  「是他不要我。」我的語氣裏帶着一絲難過。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恭喜你。」姜老師撫摸着我的頭髮,「以後晚上的工作別做了,可以麼?」

  「嗯。」我點了點頭。

  姜老師把我帶到了五星級賓館裏。很高的樓層,大大的落地窗,能看到車水馬龍的城市,看到繁華街道上飛馳的車輛,看到萬家燈火。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有些手足無措。我知道怎麼對待嫖客,可是他不是嫖客,他是姜老師,我的恩人。

  「從我第一眼看到你開始,我就喜歡上你了。我知道你有你的過去,我也有我的過去。可是我想和你一起重新開始,好麼?」姜老師望着我,真摯的眼神讓我不忍拒絕。

  「可是……我畢竟是做那個的。」這個連我自己都嫌棄都厭惡的自己,怎麼好交給別人呢。

  「你是做這個的,我還是黑社會呢。但是,認識你,讓我想做個好人。來吧,給彼此一個機會。」姜老師走過來,要吻住我的脣。

  突然,只聽嘩啦一聲,落地窗碎了。一顆子彈從窗口飛進來,貫穿了姜老師的頭顱。



  4、

  從警察局錄完筆錄回來,我已經哭成了淚人。姜老師的死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的黑喫黑行動。可是我總覺得,如果沒有我,姜老師或許是不會放鬆警惕的,也就不會死。

  我愛的人,不要我了。愛我的人,被槍殺了。蒼天啊,我才24歲,爲什麼要讓我經歷這些?

  婊子不配擁有幸福。我心裏的一個聲音告訴我。婊子不配。

  不知不覺走到了一條江邊。我丟了魂似的,一步一步向江水裏走去。江水冰冷地親吻着我的腳踝,就像我的命運冰冷地親吻我。當河水漫過我的腰際的時候,我出現了幻覺。一個個曾經溺水而死的亡靈出現在水面上,圍繞着我。

  第一個出現的是《二十四孝圖》裏的曹娥。曹娥說:「我是個孝女,我投江是爲了尋找我父親的屍體。你一個淫婦,憑什麼投江呢?」然後是屈原。他說:「我是忠臣,我投江是爲了以死殉國,你一個傷風敗俗的婦人憑什麼投江呢?」

  然後是殉夫而死的娥皇女英。然後是爲了保全貞操而自殺的妙玉。都在指責我,說我不配與他們爲伍。

  淫婦應該怎麼死呢?我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五個字——淫喪天香樓。

  秦可卿是我很喜歡的《紅樓夢》角色。她雖然放蕩,與公公偷情,然而她的判詞是「情天情海幻情深,情若相逢必主淫」。她犯了「淫」的罪過,卻是爲了愛情。女子爲了愛情,做出淫亂的事情,不禁讓我同情。然而世間終究容不下這種女人。最後,秦可卿用三尺白綾吊死在天香樓上。

  就和秦可卿一樣上吊吧。我買了繩子,找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的一棵樹,把繩子準備好,把自己的身體吊在繩子上。這樹好大啊,和我們大學小樹林裏那棵大樹一樣大。繩子勒住我脖子的一瞬間,我看到了方辰,他一邊掐住我的脖子,一邊用力插入我的下體,嘴裏還在辱罵我……意識漸漸模糊了。

  我做了很長的夢。夢見方辰在親吻我,在向我道歉,哭着說要和我復婚。我哭了,因爲我這麼長時間受盡了委屈。方辰輕輕爲我擦乾眼淚,告訴我以後一切都會好的,我們會幸福的。然後我就笑了,我原諒了他。然後我倆一起回了大學校園看話劇。話劇是新上演的《空中花園謀殺案》,非常有意思。看完之後,我們牽着手,和老夫老妻似的在林間小道上散步,走着走着,看到了那棵大樹。當年上學的時候,在這棵樹底下我們第一次舌吻。我們走到樹下再一次親吻,我緊緊地抱住了他。抱了很久。然後我問了他一個奇怪的問題——「爲什麼你抱起來像一條被子?」

  然後我就醒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抱着一團柔軟的棉被。我睜大眼睛,打量着這個陌生的房間。這個臥室很大,裝修得也很好,我應該是在一個有錢人家裏面。奇怪的是,我在吊死自己之前,明明穿着衣服,現在卻是一絲不掛的。難道我遇上一個色狼?我摸了摸我的下體,沒有被侵犯過的痕跡。我想起身,卻聽到「哐當」一聲,發現自己的脖子上戴了一個小狗一樣的項圈,被一條狗鏈拴在了牀頭。

  聽到這鏈子發出的聲音,房子的主人走了進來。我趕緊鑽進被子裏。

  「你裹什麼被子呀,你這逼我都日了不知多少次了。」我看着眼前這個肥胖醜陋的男人愣住了。他是我以前的嫖客,我的第一個嫖客。當年他在我服用了淫藥、無法反抗的情況下姦淫了我,我從此深陷泥潭,成爲了一個又一個男人牀上的玩物。

  「你……你救了我?」我對他的大發慈悲有點懷疑。

  「嗯,我看你吊在樹上快要死了,趕緊把你從樹上弄下來。我說,你年紀輕輕的,有什麼想不開的?你死之前給我們發發福利嘛,讓我們都白日幾次,多好!」我冷冷地望着他,咬牙切齒地說:「你到底爲什麼救我?」「呵呵,當然是爲了玩你啦!你連命都不要的人,還怕被人玩麼?你昏過去的時候我就想幹你了,可是你不騷不叫又覺得不好玩。」胖男人說着,坐上牀,用熊掌一般肥厚的大手捏着我的兩隻乳房玩弄。

  「住手!」我打了一下他的手。

  「怎麼不讓玩了?之前你不是挺騷的嘛,被我們調教得都主動勾引男人了。」胖男人不理會我的抗議,繼續挑逗着敏感的乳豆。

  「之前爲了救老公的媽媽才做的,現在婆婆不在了,老公也不要我了……啊啊,別動那裏!」胖男人粗糙的手挑逗着我的乳豆,我發現自己被他弄溼了,飛紅了臉,轉過頭不想讓他看出來。

  「哎呦,心疼我的寶貝兒啊,」胖男人猥瑣地笑着,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和我鑽進被窩裏,「以後別這麼尋死覓活的,活着多好啊!有大雞巴操你,有精液給你喝,多爽!」

  我實在不想從了這個害過我的猥瑣男,可是想到我現在光着屁股躺在他家牀上,脖子上還拴着一條狗鏈,只能無奈地接受現實。

  「不管怎麼說,謝謝你救我。我可以給你,你先把這鏈子解開吧。」我指了指我脖子上的狗鏈。

  「要解開這個啊,你得答應我倆條件。第一,你以後得叫我主人,我喜歡SM,你要陪我玩。第二,你以後不能再自殺了,我可不能讓我的玩具壞了。」「SM……你這麼變態?」我不可思議地看着他。

  胖男人揚起手「啪啪」給了我兩巴掌:「怎麼和主人說話呢!」「對不起,主人。」我被這兩個巴掌扇清醒了。可以感覺到他沒有用最大力氣,否則他這樣的體格,我被他一個耳光扇死也不是沒可能。如果不順從,不知還會受什麼罪。

  「小母豬還算懂點事兒。」主人把狗鏈從牀上解下來拿在自己手上,伸手去摸我的下體,「哎呦呵,瞧把我們小母豬溼的,說是爲了謝謝我,其實內心裏很想被我日的吧。」

  「是……主人。」我木木地回答。從此這肥醜男人就成爲了我的主人。

  主人平躺到牀上,幾乎佔據了整個雙人牀,雞巴已經硬起來,高高翹起。他用狗鏈拽着我的脖子,把我拉到他身上。

  「坐上來自己動。」主人命令道。

  我跨坐到主人身上,握住主人粗長的肉棒,對準了自己小穴插了進去。小穴很聽話地包住了整個肉棒,把主人碩大的鬼頭吸入陰道的最深處。

  「嗯……啊……」我低聲哼叫着,夾緊雙腿,用腿部和腰部發力,用小穴套弄着主人的肉棒。這樣的姿勢會很累,但是肉穴裏持續的快感促使我繼續。

  「小婊子真會夾,我真舒服……」主人被我夾得很受用,用兩隻手掌抱着我兩邊圓圓的屁股,幫助我上下套弄。

  「嗯……哼……快給我……我想要!」我套弄了好一會兒,主人還是金槍不倒,沒有射出來。我感覺有些乏了,腰部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但是其實我的身體是渴望這種快感的。道德的指責、人性的醜惡讓我生無可戀,而性快感像是乾渴的人找到的最後一口水。即使是毒藥,我也願意飲鴆止渴。

  「小母豬累了?看你今天聽話,我就獎勵你一下……你俯下身來親親我,我在你下面動。」主人說。

  我整個人伏在主人身上,親吻着主人大餅一樣的醜陋臉頰。主人用屁股發力在我身下抽送。主人的胸前有濃密的護心毛,黑乎乎的一片,這些毛髮隨着抽送的節奏撩撥着我的乳房,癢癢的。

  主人很胖,我躺在他身上很舒服。我想起第一次主人在我被下藥之後壓在我身上,如臥綿上。現在我也有這種感覺。

  忽然,主人粗胖的手指插入了我的菊花裏,在裏面摳弄着玩。由於我這兩天沒怎麼喫飯,菊花裏面很乾淨,在主人的侵犯下,很快有了感覺。

  「啊啊……好舒服……我要……啊啊啊—— 」一股電流從陰道深處流遍全身,我在多重刺激之下達到了我的高潮,從陰道深處噴射出一股股溫暖的淫液,再加上兩片陰脣像朵花一樣,不受我控制地一開一合。主人的雞巴套在裏面,感覺到暖流匯聚成一個漩渦,不斷旋轉着,把他的龜頭往裏吸。

  「小母豬真騷!我要射了!」主人低吼一聲,使勁地按住我的屁股,兩人的生殖器官緊緊貼在一起。然後,他把大量白濁的精液射在我的陰道深處。

  「呼……」剛剛達到高潮的我精疲力盡,把臉埋在主人濃密的胸毛裏,想休息休息。

  「不許小母豬休息!給主人舔舔腳!」主人打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爬到牀下面,在主人腳的那頭跪下,把主人的大腳趾含在嘴裏舔弄。主人之前也讓我舔過腳,那刺鼻的氣味讓我喘不過氣來。幸運的是現在我失去了嗅覺,不會感覺到主人腳的氣味,只覺得嘴裏有些鹹鹹的。

  「小母豬,主人的腳香不香?好不好喫?」

  「唔……好喫……」我記得主人的腳趾縫隙很敏感,又用舌尖在主人腳趾縫隙裏滑動了一會兒,開始舔弄腳心。

  「我記得你之前很抗拒舔腳的,每次都皺着眉頭。現在怎麼這麼聽話了?被誰調教的?」主人看我一點厭惡的神情都沒有,問道。

  「嗯哼……小母豬……聞不到了。鼻子壞了。」「你沒有嗅覺了?那是不是喫屎什麼的都可以?」「主人,這……還是有點太重口味了吧。」

  「嘿嘿,沒事,我慢慢調教你,來日方長。」主人摸了摸我的頭。

  「對了,主人,你們之前拍的照片……我男同事手裏怎麼會有?」「誒?那些照片我可沒給別人看過,那個小子給的吧。那是我合作伙伴的兒子,可色了,我只好帶他嫖娼。現在合作關係結束了,我們也不怎麼聯繫了。」「哦……那主人,我走了。」

  「你走什麼,你以後就住這兒,這房子多大啊。我以後想操你也方便。」「謝謝主人。」

  「嗯,那你休息吧,我回家了,我媳婦兒還等我呢。」「……啊?」

  原來主人是個有家室的人,不過他家的房產很多,這只是其中一套。主人和他的妻子住在一套獨棟別墅裏。

  從此之後,我白天照例去公司上班,晚上回主人這套房子裏住,主人常常來看我調教我,也給我零花錢。我現在算是二奶了嗎?二奶總比妓女好,我自我安慰着。人啊,總是自我欺哄,這樣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這樣的情況一直從2014年初持續到五月份。一個五月的下午,我坐在辦公室整理文件,忽然公司門口穿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誰是孟婉禾?給我出來!」我連忙放下手中的文件,到門口去看是誰在叫我,卻看到一個陌生女人。這個女人穿着一身普拉達的連衣裙,穿着黑色高跟鞋,大約有一米七五,高高瘦瘦的,長得很漂亮,好像哪個明星似的……像哪個明星來着?

  「啪!」女人一個耳光打斷了我的思考。

  「啊!」我捂着紅腫起來的左臉,驚訝地看着她。

  「啪!」我的右臉又捱了一耳光。

  「你是誰,你要幹嘛?」我一邊躲閃着女人雨點一樣的耳光,一邊想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孟婉禾,你這個母狗,騷婊子,你敢勾引我老公!」女人用仇恨的目光看着我,恨不得把我喫了。

  「別別別,姐你別激動,咱出去說,出去說……」畢竟自己做了虧心的事情,我不敢反抗這個兇巴巴的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錦帳春宵(古代女子洞房寫實錄)鳳凰還巢色影(給媽媽拍藝術照)火車上的故事小青梅(校園H)偷襲了睡在牀上的妻子,結果發現是岳母撕爛主播媽媽的瑜伽褲狠狠內射辣妹化禁書種馬縱情聲色話劇社的新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