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女誘父】(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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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8-10

得想把奶子捂起來,柳元洲自然是不讓,於是攬着那對肥美豐碩的乳兒將女兒帶近自己,低頭含着她的耳珠子不住吮吸起來了。

  “啊呃~爹爹,爹爹您別這樣~”男人攬着她的奶子之後,已經叫她把持不住了,不想還那般曖昧地吮吸自己的耳垂,美人兒自覺腰間一軟,連坐都坐不穩了,只得半跪着伏在男人懷裏,抓緊了男人的肩頭,仰着小臉兒,嬌嬌怯怯地求饒“不要了呃~爹爹,爹爹……啊哈~好癢好癢~”

  隨着男人摩挲吮吸的動作,美人兒不住亂扭起來,口中不停地泄出嬌媚撩人的呻吟,漸漸地她感覺兩腿之間的媚穴再次飢渴地收縮起來,把那插着的短玉勢往穴口吃進了兩分!

  17用雞巴給女兒堵精水

  雖然藥性已經解開了,可是春潮卻還未退去,美人兒仍沉浸在方纔高潮的餘韻之中,難以掙脫開來,爹爹只是親親吮吮她的耳垂,柳悅兮已經受不住了,幾乎整個人都伏在他懷裏起不來。

  那雙狹長而勾人的鳳眸亦是忍不住打量自家女兒,柳元洲自己個兒也有些把持不住,便伸手託着女兒的腰背往上帶,那薄薄的嘴脣便這麼一路往下,飢渴而貪婪地吻着女兒的肌膚,對着那佈滿指印的白花花,脹鼓鼓的乳肉更是帶着無盡的憐惜之情,伸出舌尖不停地舔舐憐愛着。

  “嗯啊~爹爹~爹爹~”又一次被男人勾起慾火,美人兒只媚媚地喚着男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最後只得難耐地抓着男人的手臂,仰着自己那緋紅不已的小臉兒!男人聽着她的嬌吟聲更加激動了,一刻兒也沒有停下來,反而吻得更深。舔得更悸動。而這時候美人兒卻被男人撩撥得欲仙欲死,只得胡亂地扭着自己的身體,穴口含着的那根短玉勢更是喫不住了,只一會兒凹一會兒凸,好似堵不住了。

  就在男人攏着那對大奶子吮吸的時候,美人兒的嬌穴下意識地猛地一縮,緊接着,一陣洶湧的排泄感撲面而來,美人兒只以爲自己要尿了,忙推開正喫着自己奶頭的男人想逃開,不想還是慢了一步,她纔剛從水裏站起來,那玉勢已經被她給排出來了,接下來那留在肚子裏爲她化解藥性的精水也兜不住淌下來好些,便是她拼命併攏雙腿都攏不住,美人兒只很是無助地看着自己父親!“爹爹,怎麼,怎麼辦~”

  生怕精水都淌出來,柳元洲急急忙忙將女兒從浴桶裏抱出來,打橫抱起,見濃精不停地滑出來,男人一刻也不敢懈怠,忙挺了挺自己的腰,將自己的肉棒插進女兒的媚穴裏,深深地堵了上去。

  “啊呃~爹爹~”媚穴重又被父親那硬挺的肉棒堵上了,美人兒腰肢一軟,只緊緊地攀着男人的臂膀,雙腿勾着男人的腰,滿臉通紅地瞧着自家爹爹。“爹爹,你,你還要插麼?”

  “呃……”雖然他知道再插一下女兒的肉穴可能會受損,可是現下卻不得不這般,男人只拼命地忍着抽送的慾望,好一會兒才撫着她的小臉兒輕輕啄了啄她的嫩脣,聲音低啞地道:“別怕兮兒,爹爹只是幫你堵着,等你肚子裏的精水化了就抽出去。”說着,男人只得抱着女兒邁着步子一邊插着女兒的媚穴一邊抱着她走回了內室。每走一步,美人兒的媚穴都被爹爹的肉棒深插,男人的龜頭也一再撞着女兒的子宮口,兩人都忍不住發出了飢渴難耐地呻吟。

  如此折騰了幾乎一整天之後,柳元洲終於把女兒給哄睡了,又見女兒那裝滿精水的下腹已經消下去了,男人又看看時辰鍾,這才嘆息一聲將今天居然射了五六回的雞巴抽了出來,有些心疼地看着女兒那被自己幾乎插腫了的嬌穴,男人的臉色十分難看,他決定今天一定要給沉博文一個教訓!思及此,男人幫女兒收拾停當之後便讓王嬤嬤幫忙照看柳悅兮,自己則一臉陰沉地去柴房找他那個“好外甥”!

  18柳元洲的身世

  柳元洲的身世頗爲坎坷,雖出自鄴城的大富之家,其母崔氏卻在他半歲時便去世了,只留下他兄弟倆在父親的照看下長大,那沉博文名義上是他的外甥,他與沉博文之母柳元湘卻一直水火不容。當年,崔氏原本同柳元洲的父親柳御儒有婚約,可惜後來崔家犯了事柳家老太爺便把這親事推了,加上柳御儒身邊一直有個青梅竹馬的王氏,親事一推便順理成章地娶了王氏,如此相安無事地過了五六年。

  誰知那王氏過門之後一直無所出,加上世家小姐出身,免不了嬌蠻了些,久而久之便不得柳家長輩喜愛,可柳御儒仍對她疼愛有加不肯納妾。後來,有一回外出經商,陰差陽錯地,柳御儒搭救了一個在爲了討生活初初在畫舫做暗娼的寡婦。那寡婦算是個妓子,生活也艱難一個人要養活重病的婆母,五歲的小姑子還有一個才半歲大的女兒,生活十分艱難,可她生得容顏姝麗,舉止言談落落大方又同柳御儒十分談得來,兩人雖從未有過肉體關係卻成了知己一般的人物。

  王氏雖好又是青梅竹馬的情誼可兩人在詩書琴棋上卻談不到一處去,偏偏那寡婦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柳御儒一開始只當她是貧苦的暗娼卻不想竟有如此修養不禁有些意外,後來兩人在延州來往了幾個月,漸漸生出了男女之情。可是那寡婦自知身份卑微,又是做過娼妓的人物,加上她也看得出柳御儒深愛妻子王氏,並不敢逾越,當她發現自己愛上柳御儒後便疏遠了他。可他倆在一起談天說地還不曾如何,忽然有一天嫵娘刻意疏遠他卻勾起了他的心思,不管婚前婚後,柳御儒除卻王氏一人並沒有沾染過任何女子,可現在他卻對一個寡婦還是做過暗娼的寡婦動了情,他爲了守着同王氏的盟約雖猶豫了好些日子,還是離了嫵娘將一些銀錢同一處宅子給了她一家後,並不敢透露出自己的心思,便回了鄴城。如此便輾轉又過了大半年。

  在鄴城的半年裏,柳御儒雖同王氏似乎一如往常一般可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總會悄悄兒思念嫵娘,又生怕她嬌弱,不善營生再上畫舫做暗娼是不是差人去探望她。直到後來有一天機緣巧合柳御儒無意間得知原來嫵娘本名崔嫵君正是自己從前無意中拋棄的未婚妻崔氏,男人一時痛心疾首,根本壓抑不住內心的愛戀同愧疚——當年聖上並不降罪崔家外嫁女,崔氏被退婚之後,嫵孃的母親爲了保住女兒只得匆匆將她嫁給了崔家從前的長工,如此才免了嫵娘流放的罪過,之後發生的事情也是柳御儒自己從嫵娘口中得知的。

  知道這些事情之後,柳御儒真真恨透自己了,當時崔家被老太爺退婚後,其實也上門求過他,說嫵君可以做賤妾甚至做通房也可以只要柳家肯收留崔氏一切都可以談,當時崔家來的人還一直說崔氏溫柔可人知書達禮,絕對不會同主母爭,只要柳家肯收留她便是養在城外的莊子裏也無妨,而自己當時說了什麼?當時自己說崔氏女縱使有傾國傾城之貌也抵不過王氏半分……所以崔氏現今的遭遇皆是因他而起!柳御儒得知這一切後,對崔氏思念更甚便動身往延州去了,到了延州男人才知道崔氏的婆母病逝了,女兒則得了疫病沒了,站在院子裏看着一身縞素雖未塗脂粉卻宛如蟾宮仙子,弱不禁風的崔氏,柳御儒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思念擁着她吐露了愛意。

  崔氏卻不知他如何又這般了,想勸他回去好好待王氏,可是兩人俱是乾柴烈火彼此早有情愫,最終崔氏還是依了男人,不過她不肯同柳御儒回去,破壞他同王氏的婚姻,只想在延州待著,如此又過了大半年。在那大半年裏,王氏氣病了柳家的老夫人,且被診出了子嗣艱難,柳御儒只得好生安慰她,可心裏到底同從前不同了,漸漸兩人也生出了嫌隙,一次負氣離家之後,柳御儒又去尋了嫵娘,不想嫵娘竟已經懷了孩子。

  見着躲着自己卻大腹便便的崔氏,柳御儒又愛又愧,最終還是強把她帶回了柳家。雖然無媒苟合,柳家長輩不喜崔氏,可到底懷了他們柳家的骨肉,王氏又子嗣艱難便允了她妾室的位分。王氏見柳御儒竟然這般起初震怒不已鬧了三四回,還差點誤傷了嫵孃胎兒,最終還是被嫵孃的溫柔純良感動了,兩人做了姐妹一般的人物,甚至因爲嫵娘肯將生下來的長子送給她做嫡子,幾年下來三人倒是相處融洽,只是王氏隱隱感覺柳御儒對自己的感情越發淡薄了,再時不時看着自己丈夫同嫵娘雖面上淡淡的,私底下卻揹着自己纏綿的很,不免傷懷不已。

  爲着王氏的體面,嫵娘並不敢再懷孩子,甚至也不大願意留宿柳御儒,可後來看着王氏帶着她的兒子,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又暗自傷懷,最終在長子八歲的時候終是敞開心懷,同柳御儒有了第二個孩子。這時候柳御儒嬌妻美妾在懷難免有些隨性了些,加上王氏越來越跋扈,不免叫柳御儒更對崔氏生出了憐惜之情,便再也不掩飾自己對崔氏的偏愛了。

  眼看丈夫徹底愛上了別的女人,王氏很緊張,最終還是讓人去調查了崔氏的身份,才知道了他倆的過往頓時又羞又氣,崔氏竟然是丈夫從前的未婚妻!而且,那崔氏還做過寡婦,做過暗娼,一想到自己同一個妓女爭丈夫,王氏便噁心,於是她偷偷指使人找來了崔氏曾經的恩客,嚇得崔氏早產生下了柳元洲,不過在丈夫的安撫下,崔氏還是挺了過來,只是到底傷了根基,身子已經離不得湯藥了。

  可是王氏眼看着崔氏半死不活的,丈夫反而天天守着她卻更是憤憤不平,而且柳御儒爲了哄崔氏高興還不肯把柳元洲交給她這個嫡母撫養,王氏最終一時衝動告訴了崔氏柳御儒就是當年拋棄她的未婚夫!原本已經只剩半條命的崔氏聽到這件事再也承受不住這般打擊,當夜便覺油盡燈枯,投湖自盡了。

  柳御儒那時正在外地,得知崔氏的死訊立刻趕了回來,哭得悲痛欲絕,而王氏則心虛地安慰他,雖然間接害死了崔氏可到底她的丈夫還是回來了,只屬於自己一個,兒子也是她的,兩個兒子都是她的,雖說對不起崔氏,可王氏到底重又過上了舒坦的日子,後來王氏又尋了方子爲柳御儒生下了一個女兒,只是在坐月子的時候,崔氏身邊的王嬤嬤把查到的事情告訴了柳御儒,王氏眼前的夫妻恩愛最終還是破滅了……

  後來柳御儒時常酗酒,待到大兒子柳元淙十五歲那年便失足跌落湖中過世了,只留下大兒子同王嬤嬤照看小兒子,柳元淙雖然知道嫡母的所作所爲可一時也奈何不了她,只得同她裝慈母孝子,可柳元洲不同,他恨父親也恨王氏,所以同王氏有關的一切他都恨。現在王氏的親外甥沉博文又對自己唯一的女兒做出這種事,柳元洲直接從書房裏提劍過去的。

  “小,小舅舅,兮兒她還好吧?”被關在柴房裏餓了一天,沉博文有些狼狽,見柳元洲提劍進來神情兇狠,不禁打了個寒戰!

  “跪下!”

  這張都是劇情~順便解釋一下爹爹喫素多年的原因——對父輩婚姻有心理陰影!

  19一十八本勾欄話本春宮圖!

  一臉陰沉的柳元洲手持長劍抵着沉博文的頸子,男人不住冷冷地道:“誰準你叫我舅舅的?你差點兒玷污了我唯一的女兒,我恨不得現在就把你給殺了!”

  “小舅舅……我,我是真心愛慕兮兒,真心想娶她……”這沉博文出身鄴城勳貴世家自然見識的貌美女子也不少,可從小到大他看得上眼的卻只有表妹柳悅兮一個,母親又是柳家的姑太太,他覺着自己必定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可是隨着年歲見長,小舅舅總不教自己同表妹相處,甚至還直接把自己排除在表妹的相親對象之外,所以他才一時着急聽了母親的話對錶妹下了藥,不成想事沒成倒讓自己在小舅舅面前出了醜!

  “住口!憑你這般下賤無恥就想娶我女兒?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精力才——才讓大夫把兮兒身上的淫毒給解開!你這混賬東西!”拿劍柄狠狠錘了沉博文兩下,直打的他往後退,男人又覺不解氣,重又踹了他一腳,把人打趴在了地上。如果不是這個混蛋狗東西,自己怎麼會誤打誤撞污了女兒的身子?!越想越氣,如果不是顧忌着大哥大嫂,他一早把這混蛋給殺了!

  沉博文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狠揍,有些措手不及,只得捂着胸腹蜷縮在地上,痛苦地悶哼,卻又眉頭緊鎖地抬頭看着柳元洲。“小舅舅,我……”

  “文兒,既然他不認你這個外甥,你還跪在這兒求他做什麼?”柴房裏一臉清冷陰沉的柳元洲正揍着沉博文,柳元湘在家裏一直等不到兒子的手的好消息,暗覺不妙,加上沉家大爺今兒不在,她黃昏時分便趕過來了,雖然柳元湘同柳元洲的關係不好,可到底是嫡出的姑太太,人又跋扈,能頂事的王嬤嬤又在房裏伺候姐兒,自然沒人攔得住她,這姑太太便堂而皇之地找到柴房這兒來接兒子了。

  原本打了沉博文一頓,柳元洲已經有些解氣了,不想見柳元湘過來竟還說這種話,一時怒氣又升騰,直接上去就甩了她這賤人一巴掌。

  “柳元洲!你敢打我?!”雖然平日裏在老宅他倆確實見面就會爭吵,可是柳元湘沒想到自己兒子都快成家了,竟然還會被人這麼下面子,一時間她捂着被甩的紅腫的臉有些呆愣,頓了頓才惡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庶兄。

  “你別以爲我不知道是誰給這畜牲壯膽在兮兒的喫食裏下藥的,打你算是輕的了,告到官府丟的是你們沉家的臉!”柳元洲在女兒跟前永遠都是慈父模樣,可是在外人面前卻總是冷着那俊逸的面龐對人,現在自然也不會給落井下石的背後黑手好臉色了!

  見柳元洲上來就扒自己的臉皮,柳元湘有些氣結不過在沉家同那些姑子妯娌明爭暗鬥那麼些年,她也不是喫素的,這姑太太只一把將兒子扶起來,又不住冷哼一聲,“誰說我兒子下藥了?你親眼看見了嗎?可有人證物證?你怎麼知道你家那個寶貝千金不是看上了我家文兒故意下藥勾引文兒的?”

  “母親——”見母親顛倒黑白,沉博文有些喫驚地看着她,柳元湘卻示意他別說話,卻見柳元洲已經跟惡狠狠地盯着她。“你這賤婦……”

  “誰是賤婦呢?說誰呢?你不信你自己去翻翻你女兒的書櫃,裏頭可都是她讓文兒到輝元書局買的勾欄話本跟春宮圖冊,不多不少,一共一十八本,不信的話你可以現在就去瞧瞧,還可以叫你那下作女兒出來跟文兒對質!”

  20誰叫你看這些淫穢之物?

  原本柳元洲就厭惡同王氏有關的一切更是討厭一直明裏暗裏給自己使絆子的柳元湘,可是現在居然聽到她清清楚楚地把女兒羞於見人的私密說出來,男人頓時臉色難看極了,他自然是不信自己女兒會如此不識禮教偷看春宮圖,勾欄話本的,可是回想起早上她那淫浪的反應同話語以及頗爲熟絡的挑逗人的方式,柳元洲心裏咯噔一下,有些動搖,但他又怕是元湘的陰謀,於是狠狠地上前又給了沉博文一拳,接着把人撞開,狠狠地掐着柳元湘的脖子

  “咳咳,你,你這個瘋子!放開我!你,你想做什麼?!”那些話本自然是她故意施計給柳悅兮偷看私藏的,她只打算把這個當做把柄拿捏她,也好讓柳元洲知道自己養大了個小淫娃,讓他後悔去,不想他竟然氣急敗壞地想掐死自己,柳元湘只難受地掙扎着,一臉慘白地看着柳元洲。“放開我,咳咳……”

  “舅舅!千錯萬錯都是我沉博文的錯,求求你把我母親放了,是我不好,是我錯了主意……”沉博文生怕小舅舅一時激動會殺了母親,忙上前拉着他,柳元洲其實也只是想嚇唬嚇唬她,並不想讓她就這麼死了,於是冷冷地放開她,把人推倒在地上,惡狠狠地對着她道:“最好別讓我查出來你還對兮兒做了其他惡事,否則,你就等着我慢慢兒收拾死你!”說完,柳元洲便讓管事把這對母子趕出去了,自己則火急火燎地趕去女兒閨房。

  雖然一路上柳元洲一直在心底說服自己——兮兒那麼單純善良一定不會做出那種事兒的,可是一想到柳元湘那副工於心計的嘴臉,男人總覺得惴惴不安!兮兒一定被他們暗中教壞了!否則她可以可能會對自己說出那種求歡的話語!還有那些媚人的舉動,也不該是一個單純的小處女該有的反應!越想越不安,男主不住攥緊了拳頭,抿着脣放慢了行走的步伐,最後,在進了女兒閨房外間之後,男人只面無表情地讓侍女們下去,他想去內間看看女兒,可又怕自己見着她就挪不開步子於是把心一橫先去檢查她的書櫃——果然藏在女則女戒下面的是一本本淫穢下流淫靡不堪的勾欄話本,甚至裏頭還有許許多多不堪入目的春宮圖!

  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那些書冊——柳元洲開始動搖了,難道女兒真的同沉博文有私情?所以才大大方方地接受沉博文給她的啓蒙圖冊?而自己只是誤打誤撞奪了女兒的清白?!一想到那麼可愛嬌軟單純的女兒竟揹着自己同沉博文來往,還和他一起看淫書,男人只覺心中鈍痛,一把將手邊的書冊都掃到了地上。

  而這時候,因爲起夜而披着寢衣,迷迷糊糊立在珠簾後面的柳悅兮忽然想到了父親看見了什麼,頓時把自己嚇清醒了,隻身子不停打顫地抱着自己的手臂,一臉驚恐地看着自家爹爹。“爹爹——我,我……爹爹不要罵我,爹爹不要罵我~”在柳悅兮的記憶裏,她的父親從來沒有責罵過她,沒有說過一句重話,現下竟然氣成這樣,那勾人的桃花眼掃了一眼那淫穢的春宮圖,頓時面色蒼白地跪了下來,瞬間,肩上披着的寢衣滑落了來,露出了柳元洲爲了綁上的淺紫色牡丹肚兜,一對飽脹的大奶子因爲緊張而不住亂顫,美人兒一副風中嬌荷一般的妖嬈模樣,怯生生,嬌滴滴地跪在了男人跟前。

  低頭看着女兒那楚楚可憐,嬌嬌怯怯的模樣,男人心裏的火莫名又升騰起來,未免自己失態,男人別過臉去不看她,只氣惱地錘了捶書櫃,幾乎咬牙切齒地道:“這些是哪兒來的?!誰教你看這些淫穢之物?!”他捨不得責罵女兒,可是他現在恨透了那個教壞女兒的混賬東西,是以語氣狠了些,可柳悅兮只以爲爹爹要罵自己,忙不迭抽泣起來。“我,我,兮兒只是貪玩兮兒只是貪玩,爹爹不要生氣好不好?爹爹不要生氣……”說着,美人兒帶着哭腔抱着了男人的腿,委委屈屈地跪在柳元洲腳邊。“爹爹不要生氣嗚嗚~”

  好容易壓下熊熊慾火,女兒卻一點兒也不機靈反而抱着他的腿,那飽滿渾圓的奶子似有若無地蹭着他的腿肚子,柳元洲覺得自己的呼吸又有些粗重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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