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女誘父】(5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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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9-10

湧,但爲着女兒的身體,他只得強忍主插穴的慾望,只是用嘴飢渴而貪婪地吮着女兒的騷水過過癮。

  “啊呃~”才半天時間,已經泄了那麼多回水,便是她這樣蜜桃似的水做的人也挨不住了,幾乎昏睡過去,一雙桃花眼兒微微閉起,軟軟地倒在了躺椅上,只是現下渾身痠軟並沒有什麼氣力,美人兒只得雙腿難堪地大張着露出那正劇烈收縮張合着的嬌x,一對木瓜似的大奶子更是上上下下劇烈地起伏着,上頭粉嫩的乳尖怯怯地豎起,真真是欲t1橫陳,妖冶得不可方物。

  拼命剋制住慾火,努力凝神靜氣,柳元洲只得抿了抿薄脣,將女兒抱起,再緩緩地將人抱進了浴桶裏,拿起乾淨的巾子,輕輕兒替女兒擦身子。浴桶裏紅豔的玫瑰花瓣縈繞在女兒的身旁,襯得她越發膚若凝脂,玉雪可人,男人只得託着她的身子,緩緩地擦拭。“還疼麼?”

  “呃~兮兒困別吵~”懶懶地倚在浴桶邊上,小手兒勾着爹爹的肩頭,柳悅兮這會兒困得都想睡過去了,可是整個人卻亢奮得不得了,根本沒法安生,只得雙腿發顫地跪着緊貼着自家爹爹。

  “兮兒,你……”瞧着女兒鬢髮微溼,美眸微微閉起,小臉兒卻滿含春情,這副模樣實在太勾人了,底下那根肉棒又有了抬頭的態勢,男人幾乎要把持不住了,這時候外頭卻傳來了王嬤嬤的聲音:“二爺,王大夫過來了,說是找着了方子……”

  聞言,父女倆一時都好奇起來,心神也都斂住了,扶正了女兒的身子,此時荷心也拿了玉露膏過來,於是柳元洲讓她們進來伺候女兒洗身子,自己則整了整衣裳出去尋王大夫。

  眼看着爹爹離去的背影,美人兒只怯怯地紅了小臉,軟軟地靠在浴桶邊上,由着荷心伺候自己,方纔因着父親在,她覺得自己總放心不下,睡不着,這會兒倒是昏昏睡過去了。

  因爲擔心女兒的身體,聽到王大夫尋着方子了,柳元洲忙到花廳去,這時候王大夫已經寫好了兩張方子,亦是一臉着急地看着柳元洲。“二爺,這兩張方子,一張是緩解那姑娘身上的症候,另一張是您喫了她的r汁後難免情動難耐,爲免那小姑娘承受不住……給她補身子用的。”王大夫作爲醫者自然說話毫不避諱,他幾句話就把柳元洲心事全戳中了,男人一時面紅耳赤竟然不知道怎麼回話了,只得假裝看藥方,下身那根粗長的肉棒卻因爲方纔在浴房那一陣鬧騰又挺得高高的,爲免尷尬,只得側過身去。“嗯!”

  “呃……二爺,您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交待?”聽見這話,柳元洲有些疑惑,只挑了挑眉。

  見柳元洲有些不解,王大夫又直白地道:“就是您現在對着她是不是很容易動情?就是說——一看到她或者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就容易勃起,甚至喫了她的r汁便會……”

  “咳咳咳……”

  兮兒(咬手絹):嚶嚶嚶,是噠是噠,爹爹好容易發情啊嗚嗚

  57得往上塗膏藥

  “非禮勿言呃……我的意思是……確實有這麼回事。”有些尷尬地低下頭,柳元洲實在無法只得老老實實地交待自己的“病情”了。

  “哦……那就好辦了啊不,我的意思是依照醫書的記載您身邊那位姑娘確實是中了來自南疆的奇y之藥……但凡喫了中藥之人的r汁便會淫穴大發難以自拔,且會有無休止的欲求……”說着,王大夫很是曖昧地看了一眼柳元洲。

  柳元洲被他看得發怵,可又想起女兒被自己操得可憐兮兮的小模樣,不住皺起眉頭來。““那王大夫,我,我這兩日確實有些難以自持,怕會傷了她的身子,這……有什麼保養之道嗎?”畢竟是女兒的私密,男人可說不出女兒小穴被自己c腫的事兒!

  聞言,王大夫也大約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於是輕咳一聲道:“從前大爺也曾問過類似的,後來我讓他置辦了環扣……”

  “那東西不頂用!哦不咳咳,我是說用了會,會疼痛不止……”

  “不對呀,那物用好了很順當……”今天二爺似乎一直在質疑自己,王大夫都有些不大高興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柳元洲一遍,又想起柳家大爺曾說過他這個弟弟雖娶過親,可弟媳婦死的早,不大通曉男女之事……思及此,王大夫只不住輕笑一聲,“二爺,你是不是沒把那藥膏塗上去?”

  “藥膏?什麼藥膏?”大惑不解地看着王大夫,柳元洲有些奇怪怎麼今天他聽到的都是些自己不大懂的。

  見柳元洲十分不解的模樣,王大夫也不好意思取笑他,只得慢慢兒同他解釋清楚。而聽明白王大夫的解釋之後,柳元洲整個人都呆住了!原來他竟然用錯的方法——那環扣扣上之前需得用一些潤滑用的膏藥,塗抹在自己的肉棒上,這樣纔不會因爲肉棍勃起而疼痛不止!太蠢了,實在太蠢了!自己怎麼會這麼蠢!弄明白自己的蠢事之後,男人便重新去尋那錦盒,果然盒子裏夾層放了一小瓶膏藥……真真是太丟人了!

  不過感慨完之後,柳元洲倒是很快地把膏藥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這才又將環扣給扣好,果然這會子感覺都不一樣了。看着被扣着的肉棒,男人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果然因爲常年不同女人接觸,自己在這方面實在蠢得可以,細想想當年若不是錦娘有意把自己灌醉了,自己哪裏有機會生出來兮兒這麼可愛的女兒?看來自己還是得多買些書冊學學纔是,免得自己同女兒都一起遭罪!

  忙完這些,柳元洲纔去找自己女兒。這時候柳悅兮已經小憩一會兒穿好了衣裳,用了些飯菜,不過還是覺着整個人有些疲累,美人兒只坐在榻上發呆,又見荷心帶着幾個侍女忙進忙出地收拾東西,美人兒不住好奇地看着她們。“荷心姐姐,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呀?”

  荷心正想回她的話,柳元洲已經大步流星地走進來,男人一進內室便瞧見女兒一副海棠春睡乍醒的嬌媚模樣,先是一頓,而後方如同往常一般坐到了女兒身旁,“兮兒,咱們去別院住幾天吧?”說着覺着女兒這般散漫的坐姿,衣襟鬆鬆垮垮有些不雅觀,柳元洲又下意識地提了提她胸前的衣料,不想卻對上女兒緋紅的小臉兒,男人只得輕咳一聲,且先讓荷心她們退下,略頓了頓才道:“兮兒,你現在……身子同以前不一樣了,爹爹覺着得先帶你去別院住幾天,看能不能調養好……”

  聽見這話,美人兒愣了愣,過了一會兒纔想起父親說的話的意思,登時紅了小臉,怯怯地坐直了身子。“爹爹,我,我……”她想說自己身體沒問題,可是哪個小女孩會突然之間產r的?她倒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腦海裏又回憶起爹爹喫自己奶子的畫面。

  見女兒想事情想得入神,柳元洲一時也想到了什麼,忽然下身又是一緊。“呃……”

  大夫:噢,這個瓜娃子,是怎麼娶媳婦生娃的?

  爹爹:我當時眼睛一閉一睜我媳婦就懷孕了(*3)爻(w*)

  58女兒做噩夢了,小臉蹭着爹爹的

  “怎麼了爹爹?”坐起來,嬌嬌軟軟地倚在父親懷裏,美人兒不住皺起眉頭,心疼地瞧着他。“可是哪裏不舒服?”

  “沒事,我沒事……”有些尷尬地撫了撫心口,柳元洲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又再次加快了,只不過是多看了女兒幾眼自己竟然又再次情動了,那塗了膏藥的肉棒又被環扣勒着,不過還好並不像上次那般疼痛不止,不過那種異樣的感覺還是揮之不去,讓男人有些難以自持。

  柳悅兮雖然單純卻也大概能看出爹爹有些不對勁,又不住想起了他那夜的情形,不住往他的下身看去,男人卻怕被她窺見自己的窘態,只狼狽地站起來,又撫了撫她的小腦袋,笑着道:“來,爹幫你把頭髮梳好,馬車已經備好了。”說着,也不等女兒拒絕便將她抱到梳妝檯前十分耐心地爲女兒梳妝。

  美人兒自來生得顏色好,脣紅齒白,面若桃花,自是用不着那些胭脂水粉,看着鏡子裏面容姣好,乖乖任由自己打扮的乖女兒,柳元洲很是熟練地幫她挽了個簡單的低髻在前頭,餘下的則散在後頭及腰,待綁完髮髻,男人又尋了鑲嵌珍珠的短簪綴了一圈在女兒的髮髻上,倒是顯得她越發楚楚動人了。

  十分滿意地看着自己這一身打扮,美人兒衝着爹爹笑了笑,便牽着父親的手往外走了,很快一切都收拾停當,父女倆便坐了馬車往別院去。柳宅就他們父女兩個主子,從小柳元洲就滿心滿眼只這麼個女兒他倆自是從來親密無間,所以即便他倆因爲y藥的關係而背地裏結合,做出了十分逾越的舉動,在不知情的下人們看來二爺不過是因爲表少爺欺負自家小姐的事兒變得越發疼愛小姐了,反而並沒有看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來。至於柳元洲身邊貼身伺候的侍女們自然是口風十分緊的不會透露些什麼出來。

  一路上,柳元洲顧惜女兒的身體並不敢怎麼欺負她,加上有了那物扣着,他倒是很好地剋制住了自己,柳悅兮就更不用說了,累了大半天這會子上了馬車顛簸幾下便軟軟地靠在爹爹懷裏睡過去了,男人則小心地抱着她安撫着,父女倆便這麼相安無事地到了郊外的別院。

  昏昏沉沉地睡了好些時辰,疲憊不堪的美人兒卻做起了夢來,在夢境裏,小姑娘正不停地在長長的巷道里奔跑着,後頭似乎有人在不停地喚着她,小姑娘緊張得心砰砰直跳,這時候,前頭忽然過來一人,定睛一看是她的爹爹,美人兒忙笑着奔過去。“爹爹,爹爹快救我……”

  可是她的父親此刻卻沒有理會她,只冷着臉將她推在地上,十分冷冽地道:“我沒有你這種女兒……你不是我女兒……”

  怎麼會?怎麼會?她怎麼可能不是爹爹的女兒呢?怎麼會這樣?震驚不已地坐了起來,美人兒嚇得臉色慘白,忙着急地看着四周,可是屋裏到處靜悄悄,黑漆漆的,驚魂未定的小姑娘只不停地肉着自己的心口,雙手不停地在牀上摸索着卻沒有摸到自家爹爹,美人兒嚇得幾乎哭了起來。“爹爹,爹爹你去哪兒了爹爹……”

  此時,柳元洲因爲白天喫了女兒的r汁,夜深人靜一時睡不着,又不忍心女兒受苦,於是正坐在外間的榻上抓着女兒的外裳嗅着那馨香的味兒自瀆,不曾想女兒竟然醒了,還帶着哭腔喊着自己,男人一時着急起來,也顧不得什麼了,忙下了榻奔到牀邊,將那有些厚的牀帳掀起,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美人兒已經撲了過來,“爹爹……呃~”

  這時候柳元洲纔想起來自己急着跑進來,並沒有穿褲子,這會子雞8正硬挺得厲害,被女兒這麼一撲,那根粗長硬挺的肉棒恰好甩在女兒細嫩的臉頰上,一時間慌得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兮兒……你,你怎麼了?”尷尬非常地,柳元洲想着趕緊把自己的雞8收回來,不想女兒卻好似受了驚嚇一般,抱得死死的不肯鬆開,小臉兒只不停地蹭着他的雞8,低低啜泣起來。

  “嗚嗚,爹爹不要離開兮兒,不要離開,兮兒做什麼都可以嗚嗚~”一想到夢裏頭爹爹那麼冷漠地對待自己,美人兒就覺得驚懼不已,似乎整個人還沉浸在噩夢之中一般,小姑娘只抬起來,藉着月光打量了自家爹爹,又癟癟嘴,瞧着爹爹的肉棒,那麼高那麼挺,爹爹肯定又要插小逼了!可是她今天一直不怎麼樂意爹爹插自己……所以爹爹纔會生氣是不是?略頓了頓才委委屈屈地道:“是不是,是不是兮兒早上說不要爹爹插bb,所以爹爹不要兮兒了?”

  59女兒貪喫爹爹的,長公主丟失的玉鐲

  “兮兒,你,你胡說什麼?快起來……”有些着急地看着女兒那可憐兮兮又迷迷糊糊的小模樣,男人不住面紅耳赤,想着趕緊把她拉起來,免得自己待會兒又把持不住傷了她,可他的小嬌嬌傻女兒非但沒有起來,反而將他的腰抱得更緊,細嫩的小臉兒直蹭着他那高高豎起的孽根。

  “不要,不要~兮兒知道爹爹是想插bb了~”不停地對着父親撒嬌,美人兒只睡眼惺忪地瞧着爹爹,那帶着睡痕的緋紅面頰卻大咧咧地蹭着男人的大腿內側,紅豔的小嘴兒張張合合時不時碰着男人的粗大雞8,若不是他定力好,柳元洲覺得自己這會子應該捏着女兒的下頜狠狠插她的小嘴兒了!

  “呃……你快起來,兮兒……”狼狽不堪地看着自家女兒,柳元洲只得拉着她起來,可是這小東西跟到了魔怔似的,就是不肯起來,還死死地抱着他的腰y貼着他的肉棒!他禁慾了這麼多年即便現在破了戒,也該是能忍住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他就是捨不得推開自家女兒,女兒嬌嬌滴滴的,心思又敏感,萬一她誤會自己討厭她怎麼辦?而且一回想起女兒先前小嘴喫着自己雞8的情形,男人頓覺血脈噴張,難以自持,一時忘記把她推開了,而小姑娘則是一回生二回熟,加上自從起了淫穴,有時候淫穴上來了對着父親的雞8更是飢渴難當,所以她倒是大大方方地抓着爹爹的肉棒,小嘴大張吞了大半截在自己口中。

  “呃……兮兒,兮兒……”堅挺粗長的大雞8被女兒飢渴地含進嘴裏,溫熱柔軟的口腔包裹着他的陽具,男人只覺銷魂蝕骨,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自尾椎傳來,柳元洲不住低吟一聲,低頭瞧着女兒那嫵媚多情的嬌俏模樣,他都忘記自己原先是要做什麼了,只不停地摩挲着女兒的小腦袋,手指不停地肉着她那細長柔嫩的烏髮。“兮兒,兮兒……”月光下,男人立在牀邊挺着一根大雞8被女兒那紅豔的小嘴兒吞吞吐吐着,柳元洲忽覺整個人輕飄飄的,如同墜入極樂之境一般。

  美人兒方纔還當心爹爹會不會一直想推開自己,不想抬起眸子朝爹爹臉上看去,卻見爹爹那清冷俊逸的臉上慢慢兒染上了緋紅之色,細長的鳳眸微微閉起似乎很是享受,柳悅兮倒是無師自通,大膽地捧着爹爹的肉棒重重地吮吸起來,直吮得嘖嘖作響,十分曖昧。鼻尖繚繞的是爹爹身上那獨有的味道同肉棒散發出來的濃重麝香味兒,慢慢從令人不安恐懼的噩夢中清醒過來的美人兒只賣力地討好着自家爹爹,那靈巧柔軟的丁香小舌只一寸一寸地舔舐着男人的j身。

  “哦呃……兮兒,兮兒……”柔柔地喚着愛女的小名,柳元洲已經渾然忘卻了自己原先想做什麼了,只激動地按了按女兒的小腦袋,挺動腰桿將自己的雞8往女兒的口中深插。

  “嗯唔~”

  與此同時,鄴城太守爲迎候長公主所佈置的府邸內卻一片燈火通明,一身華服的美婦人只頗爲慵懶地倚在榻上,美眸甚爲不屑地落在了侍從呈上來的玉手鐲上。“這東西是從哪兒得來的?”

  “回公主娘娘,是柳家姑太太,如今的沈家大太太今兒拿出來讓博古軒的人替她辨認的,咱們的人眼尖,給替換過來了……”

  一旁的小郡主卻一臉好奇地盯着那玉手鐲不住興奮地道:“阿孃,這個同爹爹留給兒臣的玉墜子的紋路一模一樣!”

  60長公主往事,兮兒喜歡喫爹爹的

  聽着女兒的話語,原本冷笑着的長公主忽然好像被什麼刺中了心事一般,頓時冷了臉,但爲了不驚擾自己的女兒,美婦人只搖搖頭,甚爲疲累地在侍女的攙扶下起身。“敏敏,孃親累了,先去歇息了……”雖說是歇息,長公主卻忍不住拿起那玉手鐲,緊緊地攥在手中。

  而這小小的手鐲也將她的思緒拉回到了十多年前,世人都道她是個喜歡豢養男寵,面首,囂張跋扈的公主,卻不想剛成婚那會兒,她也是個普普通通的嬌嬌女,只希望父王母妃安好,夫君同女兒康健,那個時候她的封號還只是郡主,才成婚一年半,父王同母妃定居在邊關,女兒已經六個月大了,她同檀郎是那樣恩愛,每日吟詩作對,遊玩賞景,在生下女兒不久後她又懷了孩子,她是建元王的獨女,自然是希望能和檀郎一起爲王府開枝散葉,所以她特別期盼肚子裏的那個孩子的到來。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檀郎竟然會背叛自己偷偷在外頭養外室,那是她親自挑選的夫婿,而檀郎亦是從來對自己溫柔小意,不止在外人看來,便是她自己都覺着檀郎該是愛着自己的,結果他卻背叛了自己,還讓那個外室有了孩子……

  思及此長公主想起了當年自己因爲父王被敵軍斬殺,母妃殉情,夫婿畏罪自戕,自己也因種種打擊而流產的過往……那個外室卻因爲她當時病得厲害而懷着身孕逃走了,在那之後,她追查了十多年一直查不到頭緒,找不到那個叫溫絮的女人,現在這個手鐲又出現了,是她嗎?可是是她又如何?自己要殺了她跟那個孩子嗎?

  ”殿下,您怎麼哭了?”不知不覺,長公主走到了自己的臥房,她才發覺自己面上有些溼潤,臥房裏候着的溫潤如玉的美男子已經過來爲她擦拭眼淚了,即便她女兒都到了議親的年紀,仍是美豔動人,而那服侍她的面首也滿是戀愛的神色,美婦人只握住了男人的手,有些哽咽地道:“是檀郎嗎?”

  聞言,美男子略頓了頓纔將她抱在懷裏,又勾着長公主的下頜在她臉上落下一吻。“殿下……咱們該歇息了……”

  在柳元洲的別院裏,一臉迷醉的美人兒仍舊忘我地用自己的脣舌服侍自己的父親,並不知曉外頭的風風雨雨。雖然她仍然有些生澀,可已經能夠將爹爹的肉棒深深地含入口中了,靈巧的小舌毫無遺漏地舔舐着,紅豔的嘴脣時不時抿着爹爹的雞8,只幹得男人不住低吟。

  有些難耐地抓着女兒的柔軟長髮,柳元洲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雖然在女兒的撩撥同侍奉下自己只覺渾身酥酥麻麻,一種銷魂蝕骨的滋味不斷地湧上心頭,可是生怕自己會太過粗魯,男人只得生生忍着自己的慾望,神智在難以自持的時候,柳元洲想着把自己的肉棒給抽出來,可是女兒卻不讓他這麼做,反而握着他的肉棍子,吸吮得越發用力了!

  “呃——兮兒,夠了,別再吸了啊呃……”柳元洲覺得自己已經堅持不住了,爲免嗆着她,男人再次想要叫她停下來,這時候,美人兒也乖乖地將他那粗長的雞8吐了出來,長長的一根,透着深紅色,上頭沾滿了女兒的津液,男人有些慌亂地看着她,總覺得透着狼狽,他很像背過身去自己解決,可是美人兒卻不給他機會,反而又握住了他那被自己舔舐得溼漉漉的肉棍子,像塗抹口脂一般蹭着男人那正泌着淫液的龜頭,來來回回摩挲了好一會兒,美人兒才嬌滴滴地道:“兮兒喜歡喫爹爹的雞8……”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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