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間月】(71-72+番外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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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9-13

凌晨十二點,國內1月1日上午八點。

  周騏峪的微博同步更新。

  發的是,兩人在極光下接吻的照片,天空皆是一閃而逝的綠光,一片接一片很漂亮。

  天氣極冷,而戀人愛意滾燙。

  他附上短短一句英文:She said she would marry me.

  (正文完)

  番外一 立誓

  周騏峪把微博發完,就將手機往邊上一丟,什麼狂轟濫炸的信息都不管了。

  廝悅端詳着無名指上的鑽戒,在燈光下折射出漂亮的光芒。

  越看越喜歡。

  當天晚上無需多說,氣氛早已醞釀得足夠。

  因爲是玻璃房,抬眼便能看到無邊的星空。

  廝悅坐在周騏峪腿上,當着他的面解開頭髮,脫掉厚實的毛衣,周騏峪隔着貼身的衣料咬上她的柔軟。

  他今晚的耐心很足,在溫暖的壁爐旁,拆禮物一般緩緩褪下她的一件件衣物。

  脫完後,捧着她的臉,湊近便吻住。

  廝悅想到什麼,氣喘吁吁推開他,伸手擋在兩人的脣中間。

  “周騏峪,我好像沒對你說過一句話?”

  “是什麼。”

  “我愛你。”

  周騏峪滿意了,聽到她這句話怎麼樣都值。

  偏頭換目標,啄吻她的耳垂,整個含住,手也覆上嫩白乳肉。

  直至她動情不已,將她推倒在地毯上,拽下那一層遮羞布料。

  她的芳草地不需要他的愛撫,水流早已潺潺流淌而出。

  周騏峪將中指刺入,在裏攪動,感受她的動情。

  “很想要?”

  他問得又壞又刻意。

  加入一根手指,動得更快,直到她噴瀉出水漬,弄溼了他整隻手。

  他將手抽出,舔了舔上邊的液體。

  這對廝悅來說是視覺衝擊。

  他怎麼,怎麼可以喫下去。

  臉在那一瞬間爆紅,耳垂也變得粉嫩。

  周騏峪將她兩腿折起,抵到她胸前,花徑完全暴露在他眼底。

  那兒微微張開,似在歡迎他的進入。

  於是,他的堅挺抵在入口,極慢的進,入得極深。

  廝悅被脹得嬌哼一聲,指甲掐進他的手臂,受力,背部與地毯摩擦。

  他在她快到之際忽而抽出,整個人俯下身子含住她的軟肉,舌尖探入,在裏邊攪。

  廝悅被刺激得尖叫一聲,蜜液盡數噴出,灑在他的半邊臉頰,而他只是緩緩直起身,當着她的面,舔掉掛在嘴邊的透明液體。

  那天晚上挺瘋,做了大約四五次。

  讓廝悅記憶深刻的一次是,周騏峪不知從哪拿來一瓶紅酒,開了瓶塞,悶頭喝一口。

  再親她,將酒液盡數渡入她嘴裏。

  隨後將酒全倒到兩人身上,空酒瓶擱一邊,俯身喝掉她身上的酒液。

  滿是酒味做了次,白濁噴到她的胸乳間,空氣中滿是紅酒的醇香以及淡淡的腥,混合在一塊兒。

  她忍着暈乎乎的勁兒對周騏峪說了句,“回去之後,你和我去見見我的爸爸和哥哥吧。”

  不等他回答,便累得睡着了。

  反正她知道,周騏峪一定會同意的。

  ······

  廝悅將照片po上微博前,還被室友三人以及陳衿問候了一通。

  全都是在問,周騏峪是不是真對她求婚了。

  她便直接對着手上的鑽戒,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世界安靜了。

  周騏峪的微博關於她,但她的大多關於自己。

  這次也不例外,只發了周騏峪幫她拍的在極光下的照片,一張拍立得。

  似乎是開心極了,相片裏的她將針織帽摘下,小巧的下巴被防寒服的衣領遮擋,她高舉着帽子,微微歪腦袋,笑容大方的看向鏡頭。

  另隻手貼在右胸前,上邊的鑽戒奪人眼球。

  沒配文,相片內容就是最好的答案。

  從冰島回來一段時間後,又計劃着要去廝悅的老家看看。

  要出發的前一天到出發當天,周騏峪罕見的變得話少了許多。

  廝悅怎麼問他,他也沒太高的興致回答,只沉默着收拾好要帶去墓園的東西。

  更爲反常的是,他平日裏開車時脾氣就可好,今天路上遇到人違規駕駛超車之後沒忍住爆了句粗。

  廝悅不禁多看了他兩眼。

  “周騏峪,你是不是緊張?”

  “沒有。”

  “那你手抖什麼。你別忘了我還在車上。”

  “我真沒抖。”

  他笑了聲,拿起邊上的咖啡喝了口,提神。

  但廝悅不太信。

  兩個半小時後,車子停在墓園外。

  天氣入深冬,她身穿淺咖色高領毛衣,外邊一件黑色短款羽絨服。

  下車後往保安室走,走幾步後發現周騏峪沒跟上來,一回頭,那人站在樹下打了根菸在抽。

  她又返回,周騏峪蹙着眉,心事重重的模樣。

  “怎麼了?”

  他呼出煙氣,“我緊張,你不懂。”

  還說了和她當初見他爸媽時一模一樣的話。

  這相當於正式見她的爸爸和哥哥,周騏峪很緊張。

  今兒起了個大早,就開始對着衣櫃挑衣服,看怎麼穿會比較合適。

  所以車上才備着咖啡,起得太早他也困。

  “可是,你剛還在車上給我嘴硬呢周騏峪。”

  廝悅毫不留情的嘲笑他,抱臂,指尖在衣料上一點一點,劃拉出些許聲響。

  看他抽完一根菸,菸頭扔進不遠處的垃圾桶,廝悅上前,拉他。

  “你對我說過的話,我也同樣對你說一遍。”

  “你說你爸爸和媽媽會喜歡我,以後他們也會是我的爸爸媽媽。那我也一樣,我爸爸和哥哥會喜歡你的,周騏峪。”

  他皺皺眉,顯然不太信服。

  “我讓你哭過,你爸知道會打死我的吧。”

  廝悅哭笑不得,“不會。你一看就很靠譜,是我爸會常掛在嘴邊誇的那類人。”

  “你哥會。”

  “啊······這倒是有可能,不過我會護着你的,怎麼樣?”

  廝悅笑笑,手碰上他的側臉。

  “你會被說小白眼狼的,悅悅。”

  “不會,我爸和我哥特別疼我,他們對我的好不比你的少。所以你現在答應和我進去了嗎?”

  她還是第一次那麼耐心的哄周騏峪,像哄小孩兒。

  他點頭,提起地上的東西,任由廝悅拉着他往墓園裏走,路過保安室時還問候了幾句裏邊在值班的保安。

  來到一條長階梯前,拾級而上,大約二十個臺階後停下,往左走。

  深冬的天氣大多是陰冷的,就連天空的色調也是如此,半點陽光都看不到。

  周騏峪是第一次看到廝以年的相片。

  兄妹倆長得像,只不過廝以年的眉眼間更添了幾分溫和。

  廝悅則是由於經歷種種事情的緣故,渾身帶刺,時常冷着張臉,以至於大多數人對她的第一印象就是不太好惹。

  兩兄妹只有眼睛像爸爸,長相更多是遺傳了他們的媽媽。

  廝悅輕輕呼出一口白霧,她蹲下,從袋子裏找出清掃的工具,細細的掃去廝父和廝以年墓碑上的塵埃。

  “爸爸,哥哥,我又來看你們了。”

  周騏峪也蹲下,用乾淨的毛巾擦掉墓碑上因長時間沒人打理而沾染的灰塵。

  廝悅看一眼邊上的他,“今年我不是一個人來看你們了。”

  “我······我帶着男朋友一起來的。”

  第一次對着自己的家人吐露少女心事,廝悅有點兒害羞,小女生姿態盡顯。

  她撓了撓額角,“他對我挺好的,我倆在一塊好幾年了。”

  周騏峪沒想到的則是她會承認與自己那段沒名沒分的過往。

  他一直以爲她不願意提,儘管在周騏峪心裏,從那段日子開始時她就是自己的女朋友了。

  而現在她承認了。

  廝悅對着面前冰冷的墓碑伸出自己的左手,“爸爸,前段時間,他向我求婚了。老實跟您說,我覺得他會是您認可的男孩子。成績好,人品好,他樣樣都好,最重要的是,他對我很好。”

  周騏峪從未見過她笑得如此開懷的樣子。

  隨即,她看向廝以年,那個淡笑着,和沐如春風的少年。

  “哥哥,前段時間,我無意從其他人那兒知道了一些事。”

  她沒用“媽媽”這個稱呼,也沒說許女士,只用“其他人”來代替。

  “想罵你,但是我又不敢。以前你對我好嚴格啊,我只要考試沒達到標準,你就會打我的手心。可是你對我也是最好的。”

  “你剛走的那會兒,我一個人不習慣,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說着說着便低下頭,無聲掉了兩滴眼淚到衣領上。

  周騏峪沒安慰她,他知道現在廝悅需要一個宣泄口,也知道她想自己調節情緒。

  廝悅抬手揉眼角,揉得發紅後她才重新說,“哥,我今天不是來跟你說傷心事兒的。我現在,過得特別特別好。你以前總是說我脾氣臭,長大了沒人喜歡我,但是現在有了。”

  “他不嫌我煩,也不嫌我脾氣差。”

  “他叫周騏峪。他很喜歡我,他爸媽也很喜歡我,我們以後會是一家人。”

  “如果以後你和爸爸想我了,記得到我夢裏來看看我,我挺想你們的,真的。”

  廝悅說完後,周圍忽而颳起風,吹動她的髮絲。

  靜默良久,“咚”一聲。

  很輕的一下,在身邊響起。

  她偏頭,周騏峪雙膝跪地,鄭重其事的正對着面前的墓碑磕頭。

  帶着對長輩的敬重,以及心中許下的諾言,將額頭緩緩貼到地面。

  看到這一幕,廝悅想起,來之前,周騏峪曾問過她:“如果我看到他們了,我要怎麼稱呼呢?”

  廝悅說,那就跟着我叫好了啊,反正我們是一家人。

  周騏峪當時沒回應,此刻的他卻一字一句,認真的在請求面前給不了回應的人。

  “叔叔、以年哥,如果你們願意將她交給我,今晚就請到她夢裏看看她吧,她很想你們。”

  “我會愛她,會保護她一輩子。”

  我在此立誓,他在心裏說。

  番外二 他

  她怎麼會知道,我那天看了她一下午。

  ……

  高二。

  清萊每隔兩週放一次假,學生們雖然大多不住校,但短短的一個週末假期還是讓許多人都鬆了一口氣。

  週六,江景西奪命連環call,將周騏峪從家裏叫出來去附近公園打籃球。

  下午兩點他從家裏開車過去。

  同一時間,廝悅來到公園外,她聽說這兒風景好,想過來寫生。

  學校的事屬實讓她心煩。

  女生們莫名的敵意,老師的教誨,他人知道她家庭情況時憐憫的目光,宛如一座大山死死壓在她身上。

  她需要放鬆,也需要喘口氣,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自己舔舐內心的傷口。

  來到公園寂靜的湖邊,湖面上零散漂浮着被風吹落的樹葉和花瓣。

  她放下畫板,還有一張在公園外租的塑料椅。

  從包裏拿出筆,在紙上慢慢描繪着。

  “你到了沒?”

  “快了。”

  周騏峪拐入一條小道,從這兒過去會經過公園中心的湖,離籃球場也近一點兒。

  “你快點兒,就差你了。”

  江景西在電話那頭催促。

  他隨手掛斷,快步往裏走。

  樹蔭遮擋着整條小路,偶有光線透進。

  周騏峪一眼便看到在湖邊寫生的人。

  對方穿一身白裙,在光線的照耀下,將她的皮膚襯得愈發白。

  只一個側臉,便能看出外貌條件多優越。

  也不知怎麼的,周騏峪忽然就不急着過去了。

  步子慢下來,想看她在畫什麼,但想要湊近時又擔心對方會被驚擾,乾脆站在小道旁的一棵大樹下。

  她彎腰挑畫筆,周騏峪纔看清,她畫的不是景,而是人。

  看不清細緻面貌的人物,頭頂還畫了一個圈。

  什麼意思,天使?

  廝悅本想畫下面前的景色,可下筆後描繪出來的卻是廝以年的樣子。

  她越畫越忍不住情緒,下筆的手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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