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軟】(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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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0-04

上兩年學落後了?”

  連霧要是知道袁逸把挖下來的眼珠塞進陳鏵下面,他都不可能說這些話的。

  “你只是見女人少了。”連霧說,不然不可能一來就惹一個大人物,還惹成功了。

  “見一個蛇比見一百個女人都有效。”袁逸說,回憶起蛇那張不屈服的樣子,心裏瞬間又想招惹她了。

  果真是想啥來啥,小高過來說蛇讓袁逸來她辦公室一趟,袁逸掛斷電話,直奔陳鏵辦公室跑去。

  此時的陳鏵還在思考自己該怎樣混進藍庭,藍庭是有名的gay吧亂得要死,陳鏵怕進去都能噁心死自己。

  一陣敲門聲響起,“部長,你找我。”

  陳鏵聽見袁逸的聲音,拿出抽屜裏的飛刀說:“進。”

  袁逸一進去就看見迎面飛來一把刀,他都懶得躲,直接用手接住,走到陳鏵面前,用刀柄指着陳鏵的臉頰說:“部長,搞偷襲啊,正面都打不過我,就別想這些了。”

  陳鏵不會理會袁逸的話,她說:“你把刀放下,說正事。”

  然而袁逸並沒有把刀放下,而是拿着刀柄碰着陳鏵的嘴脣,袁逸盯着陳鏵紅豔豔的嘴問:“什麼事?是藍庭的事嗎?”

  陳鏵被攪的口水直流,她握住袁逸的手,加大力度,手心裏的刀受到壓力,袁逸的手開始流血,陳鏵扔開袁逸的手,調整好自己的呼吸,嘴裏說了一句:“瘋子。”

  “幹這一行不都是瘋子變態嗎?”袁逸鬆開手裏的刀,佈滿鮮血的手捏住陳鏵的下巴,想再細細打量陳鏵那張臉,沒有黑眼圈,沒有細紋,摸起來很細膩的皮膚,真是一張毫無病態的臉啊,袁逸想,蛇的身體狀況是他見過的女人裏最健康的。

  陳鏵穿這一身一低頭,裏面一覽無餘,袁逸另一隻手想伸進衛衣裏,被陳鏵抓住手說,用警告的語氣對袁逸說:“放手。”

  袁逸感覺到陳鏵手上還藏着一個小刀,正指着他的手腕,袁逸正想着鬆手,陳鏵已經開始向袁逸手腕割去,陳鏵的速度很快,袁逸手腕處多了一道不淺的血痕,還好袁逸及時收手,不然這手就別想要了。

  “部長,下手別這麼狠啊。”袁逸看着自己佈滿鮮血的雙手說。

  陳鏵沒有說話,而是拿起溼巾去擦臉上的血跡。

  “部長今天勁頭很足呢。”袁逸利用自己的體型直接抱起陳鏵,對付陳鏵這種,絕對的速度與力度才能戰勝,巧了,袁逸剛好佔這倆,他把陳鏵放在桌子上,自己則坐在椅子上看着陳鏵說,“還有什麼需要交代的嗎?”

  陳鏵伸腿踩在袁逸胸口上說:“藍庭是gay吧,我混不進去。”

  袁逸並沒有在乎胸口上的腿,伸出手向陳鏵雙腿裏面探去。

  “所以部長的意思是讓我一個人去?”袁逸問,他的手在陳鏵下體遊走,嘴裏嘟囔着,“昨天做那麼狠,會腫的吧?”

  陳鏵打開他的手,起身離開,她說:“混成服務生還是可以的,你去勾引就可以了。”

  袁逸笑了笑,原來在這兒坑他呢。

  下班之後,袁逸找了一家小菜館喫飯 ,一旁的連霧拿着藥箱給他包紮傷口,袁逸現在住着安隱的宿舍,也怕有人跟蹤,所以才挑了這麼一個地方聊天。

  “你這樣還算輕的了。”連霧說,“你少惹她,蛇可是連我都搜查不到記錄的人。”

  “萬一她不是蛇呢?”袁逸隨口一說,“我今天去高層找謝安隱談話,聽到她和謝安隱說了一大堆,反正就是說我是臥底,背景造假之類的,看得出來,蛇很激動,就是想殺死我。”

  “但你的身份是我親自造假的,沒人發現得了。”連霧說,“按理來說,蛇都和謝安隱這麼說了,謝安隱不會懷疑你嗎?”

  袁逸搖搖頭,夾一口肉喫進嘴裏,無論什麼時候,喫飯是最重要的,這是袁逸的人生準則。

  “可能是忌憚,可能是猜忌。”袁逸說,“我年紀小猜不出來,反正看謝安隱的意思就是需要有個人壓住蛇。”

  連霧包紮好傷口,拿起手機點開一個文件說:“安隱呢是十二年前建立起來的,表面上來看是一個大型創業公司,暗地裏呢就是誰出的錢多就幫誰殺人,觸及那麼多利益,他樹敵應該很多。”

  袁逸再一次否決他的想法,“要是這樣安隱早沒了,老頭子把我安插這裏面也是讓我打探他們殺人的動向和信息,現在安隱的委託也不是誰都能出價的,需要專門衡量纔會出現在委託上,再加上安隱的向外發展影響咱們太多了,我看了很多安隱本人委託,我們觸及安隱利益的,殺哪個都給你發過去了,讓他們防着點。”

  連霧半聽半懂,他說:“每個幫派都有臥底,場面做小一點,萬一咱們這裏還有安隱的人呢?死點也正常,無關緊要的人就少提醒。”

  袁逸很不喜歡動腦子,都什麼年代了,還整這些打打殺殺,無聊的要死。

  接近晚上十點的時候,袁逸坐車來到藍庭,他從小高那裏要來蛇的電話,親愛的部長是不可能給他電話的。

  電話那頭噪音很大,袁逸一猜就知道她又早來了。

  “我到了。”袁逸說,“在後門,剛剛偷來一個工作證,你在哪裏,我進去找你。”

  “吧檯站着呢。”陳鏵皺着眉頭說。

  陳鏵看着那羣玩嗨的人,手,手也能和塞進去嗎?此時此刻,陳鏵覺得這個世界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亂交,看一眼她肚子裏差點反酸水,見袁逸打電話來了,看着架子上那一排酒,心裏又開始有了壞想法。

  “402來的都是大人物,那羣鴨子都奔着那裏去了。”

  陳鏵聽着消息,手裏調着酒,度數高的都混一塊,神仙來了也得醉。

  “幹什麼呢?”袁逸走進來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也被嚇的不輕,陳鏵在那裏調酒,整個KTV就她一個女人,袁逸很快就注意到她。

  袁逸想上手摸陳鏵的臉,陳鏵躲了過去說:“會惹人注意的。”

  陳鏵調完酒給袁逸,“喝。”

  “不要。”袁逸躲開,“你會害死我的。”

  陳鏵就這樣舉着看着袁逸,她話少,什麼事都乾的果斷,要是袁逸不喝,她也會想方設法灌下去。

  燈紅酒綠之間,袁逸竟然想不到拒絕的理由。

  “只有部長告訴我你宿舍門牌號,我就喝。”袁逸拿過酒杯說,“這酒錢記誰賬上?”

  陳鏵拿出一張卡,“我。”

  “507。”

  袁逸一飲而盡,這酒剛下肚胃就火燒火燎的。

  “說實話部長。”袁逸被辣的暈乎乎的,“除了殺人這事,我在我們高中那可是乖寶,菸酒什麼的,根本不沾!”

  陳鏵:“......

  “趁着沒醉死,先親兩口。”袁逸拽着陳鏵的衣領,吻了上去,他沒敢吻太長時間,不過陳鏵的嘴是真的又軟又好親。

  袁逸親的特別快,啵啵兩聲,陳鏵都來不及推開他。

  “走了。”袁逸拿起一瓶酒離開。

  陳鏵看着袁逸那晃來晃去的背影,心想,這次不能這麼順利回來吧。

  袁逸走到402包廂門口,敲了敲門說:“送酒。”

  一個身材妖嬈的男人給他開門,男人看見他的臉不禁喊了一聲,“張總快看!好漂亮的男孩子!”

  袁逸看了一眼包廂,感覺自己眼睛受到了強姦,腦袋都麻了,所有人衣冠不整的看着袁逸,潤滑油和套子零零散散扔一地,還有一個男的洞裏塞兩根,嘴裏還有倆,因爲袁逸的到來,所有人都看向他,都停下手裏頭的動作。

  袁逸勉強的露出笑容,走進包廂偷偷鎖上門,“這是前臺送來的酒。”

  一個人上前去摸袁逸的下巴,打量着袁逸的臉。

  “今天多大了?”男人問,“好漂亮的臉,就是個子高了點。”

  袁逸酒勁上來了,腦袋開始暈了的,他笑着說:“十八。”

  “這是喝醉了走錯地方了吧?”男人看着袁逸迷離的丹鳳眼,還有臉頰上不正常的潮紅,這無疑是對整個包間的人的誘惑。

  有人大着膽子伸進衣服裏去摸袁逸,袁逸忍着噁心問:“這裏隔音好嗎?”

  “好的不得了。”男人笑着說,“你這種類型,真的通喫啊。”

  “那我就放心了。”袁逸說着掏出槍,衝沙發幾處開槍,嚇得人四處逃竄。

  袁逸站在門口,聽着耳機裏傳來的滴滴提示,那些針孔攝像頭都已經被銷燬了。

  袁逸吹了吹槍口的煙,酒勁上來了,倚着門框,擋住所有人的去路,“並不是很想被人錄下來呢。”



  (五)



  陳鏵並不是很在意這次任務的完成程度,在袁逸進包廂之後就回宿舍睡覺了,明天是雙休日,她要好好休息一下。

  就在陳鏵洗漱完睡覺的時候,她被巨大的響聲給震醒,陳鏵警惕的拿起身邊的槍向客廳走去。

  是誰整這麼大動靜?難道是仇家?

  陳鏵慢慢走到客廳,客廳裏一片漆黑,陳鏵嘗試聽聲辨位,但凡有一絲動靜陳鏵都能預判在哪裏。

  嘭!

  陳鏵算準那人的位置開槍。

  只聽黑影裏的人悶哼一聲,就沒了動靜,沒有子彈打入皮肉裏的聲音,陳鏵不敢貿然跑去開燈,只是慢慢移到燈的開關,一隻手拿着槍另一隻手快速開燈。

  忽然陳鏵被人按在懷裏,打掉了槍,黑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到她的旁邊,陳鏵根本聽不到他的動靜,只能用膝蓋去踹他下身,嘗試肘擊脫離。

  陳鏵被摁的死死的,這熟悉的窒息感,陳鏵都能猜到他是誰了。

  “私自闖入上司房間,你是想挨罰嗎?”陳鏵冷聲問。

  袁逸抱住陳鏵一頓亂親,陳鏵被他身上的酒味燻的更加掙扎了,“放開我!”陳鏵喊。

  袁逸根本不理會陳鏵的吵鬧,直接扛起她走進臥室,扔到牀上。

  “啊!”一陣清脆的聲響從陳鏵牀上傳來,袁逸嚇得趕緊上去抱住陳鏵,發現這牀是硬板的。

  袁逸不得不佩服的說:“部長真是……好腰!”

  陳鏵摔的半天沒緩過來,等回過神的時候自己身上的衣服早沒了。

  “等等!”陳鏵雙手按住袁逸,發現他也把衣服脫光了,陳鏵阻止道,“我還沒把善後完成!”

  “有我部長還需要什麼善後?”袁逸伸出手指慢慢攪動陳鏵的小穴,然後緩緩撐開,“部長隨便找藉口,我都能答上來。”

  陳鏵扭動身子想脫離這裏,袁逸拽過陳鏵的腳,讓她的腿夾住袁逸的後腰,袁逸感覺自己是真的醉了,從KTV裏邊出來就開始不記事了,暈乎乎的殺掉所有人,暈乎乎的躲掉監控,暈乎乎的撬開鎖,真是暈頭轉向的一天。

  “這回擴張好費勁啊。”袁逸說,“是腫的原因嗎?”

  “那就不要做!”陳鏵喊,臉上都是被袁逸攪出來的潮紅,“放開我!換個人折磨不行嗎?”

  袁逸又伸進一根手指,又深又快,陳鏵被他弄得受不了,不斷挺起腰呻吟,下面不斷冒水,袁逸整隻手都溼了。

  袁逸看着陳鏵那喘着粗氣的樣子,兩隻手還在嘗試掰開袁逸手,那無力倔強的樣子袁逸是百看不厭。

  “部長還不乖乖躺好嗎?”袁逸伸出手去摸陳鏵的下巴,捏住她臉上的肉肉,直接嘬了一口,嘬完還覺得不過癮,又重重的親了好幾口,袁逸按住陳鏵的手迫使她躺下,袁逸則是一隻手掐住陳鏵兩個細細的手腕舉過頭頂,另一隻掏出自己的性器,抵在陳鏵穴口處慢慢摩擦。

  “等等!”陳鏵急忙喊道,“等等!”

  “又怎麼了?”袁逸邊親陳鏵的胸口邊問,“一回生二回熟,部長你就從了我吧,和你鬧騰都半天我都快要沒興致了。”

  陳鏵知道自己打不過他,又不向想他服軟,只好說:“我今天被通知加班了!”

  袁逸聽後直接插了進去,看着陳鏵皺成一團的臉,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爽的,“部長,人呢要長几個心眼纔行。”

  有時候陳鏵太蠢了,竟然蠢到連門牌號都告訴別人的程度。

  陳鏵疼的不想說話,下面的人跟打樁似的,連續不斷,陳鏵特別想說一句慢一點,礙於自己的面子,一直咬着嘴脣不出聲。

  袁逸感覺到身旁的人沒有動靜,又動起了壞心思,他開始放慢速度,手指在乳頭上輕輕捻動,陳鏵皺起眉頭,直接轉過身把頭埋在枕頭裏,呻吟聲直接從枕頭縫兒裏傳來。

  袁逸撫摸着着陳鏵凸起的背脊,細碎的吻落在脖頸處,鼻息裏的熱氣都撲到那裏,讓陳鏵更加難受。

  “壓着胸不疼嗎?”袁逸撈起陳鏵說,陳鏵眼神迷離,黑夜下,袁逸快看不清陳鏵的臉了,自己的性器還沒拔出來,只聽袁逸輕喘一聲,射到陳鏵最深處。

  “啊!”陳鏵被這熱流給刺激的失神。

  袁逸經過這一陣運動酒勁已經過了,困得要死,又不想放棄折騰陳鏵,幾乎癡迷的親吻着她的全身,袁逸感覺他快要着迷了。

  “明天放假,好好睡一覺吧。”袁逸說。

  像是下達的指令,陳鏵倒在袁逸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經過一星期的疲勞,陳鏵睡得很沉,她只記得夢中自己躺在一個特別柔軟的地方,自己的牀板忘記買牀墊了,一直懶得購置,今天的牀怎麼這麼軟?

  陳鏵帶着這個疑問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袁逸上邊,袁逸還沒醒,陳鏵看見這張臉就生氣,直接抬手一巴掌給袁逸扇醒。

  “唔?部長還有叫醒服務啊。”袁逸迷迷糊糊的醒來說,“哄睡還包醒,我會給好評的。”

  陳鏵還沒等他說完又上去一巴掌,準備起身,不小心碰到一個又熱又硬的東西,嚇得直接彈走,穿好背心就要去客廳找槍的,陳鏵今天要是不崩死袁逸她今天就不姓陳了!

  袁逸看她鼓搗的樣子特別好玩,等她弄完了直接抓回來騎在袁逸的身上,袁逸趁機將性器塞進她的下體,經過昨晚的潤滑,陳鏵整根吞下還是綽綽有餘。

  “你!”陳鏵被這一插發不出來聲音,只靠動作來展示自己的憤恨,直接一巴掌甩在袁逸臉上,被袁逸抓住,細細的舔她手腕。

  袁逸看着陳鏵胸前突出了的兩點還有裹不住的巨乳,越看越有誘惑力,袁逸伸手去揉陳鏵的胸,不斷挺送腰肢,陳鏵的呻吟聲綿延不斷。

  “袁逸!”陳鏵穴口磨的生疼,“有完沒完!”

  “快了快了!”袁逸快速抽插着說,穴口交接處被撞擊的流出白沫,袁逸射完直接抱起陳鏵去浴室。

  “咦,鏡子怎麼碎了?”袁逸看着破碎的鏡子說,袁逸將輕輕陳鏵放進浴缸裏,準備脫下她的背心的時候,陳鏵死死按住衣服不鬆手。

  “都看過好幾回了,害羞什麼。”袁逸說。

  陳鏵按住衣角說:“我不想洗澡。”萬一洗的時候這個變態突然進來又來一發呢?

  “洗完給你上藥。”袁逸看着陳鏵說,“你那裏再不上藥我可保不準會發生什麼。”

  袁逸按着紅腫的穴說:“很疼吧?我沒什麼經驗,部長受傷了可如何是好?”

  陳鏵推開袁逸,“我自己可以。”

  “你弄不好。”袁逸說着打開水龍頭放水,“那我幫你洗下半身總可以了吧?”

  陳鏵還是堅定拒絕,袁逸無奈只好採用武力壓制,他按住陳鏵的雙手,掀起背心剛好撩到胸口的位置來滿足袁逸的惡趣味。

  袁逸伸手探進穴口將那些白花花的東西給引出來,又輕柔的揉洗下體,陳鏵疼的直接去咬袁逸的脖頸,一口見血,袁逸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好了。”袁逸捂着脖頸起來說,“剩下的部長一個人解決吧。”說着就關上門。

  陳鏵被折騰的一夜痠疼,早上又來一遍更是使不上來勁,只好胡亂擦拭一下身體,穿上浴袍連鞋都不穿想着跑回房間鎖上門。

  陳鏵本來計劃的是完美的,可惜袁逸一直在門口守着,陳鏵一開門就被袁逸攔腰抱起往房間裏帶,袁逸邊走邊說:“就知道你洗不了多長時間。”

  “部長今天穿哪一件衣服好呢?”袁逸打開衣櫃翻找着說,他單手扛着陳鏵方便找衣服,可是肩上的陳鏵卻不配合一直亂動。

  “別亂動!”袁逸直接在陳鏵屁股上來一巴掌,發現手感非常好,又揉了兩下,才肯放手。

  最後袁逸挑了一件短褲和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衣櫃裏的衣服很多都沒有摘標籤,應該是別人送給她的,陳鏵內衣就很少,被他扯壞兩個就沒剩幾個了,袁逸挑挑揀揀,選了一個帶罩的背心,主要是文胸太緊,袁逸伸不進去。

  袁逸輕輕的將陳鏵放到牀上,解開浴袍去摸陳鏵的小穴。

  “你還幹什麼?”陳鏵看他的動作嚇得想直接逃走。

  袁逸掏出昨天路過藥店買回來的藥膏說:“給部長上藥。”

  “我自己來!”陳鏵喊。

  袁逸擠出點藥膏塗抹在陳鏵下體,陳鏵年紀約莫着也就二十三四,又沒有性經驗,花穴粉嫩的袁逸都想親一口,但又不想太變態,只好忍住。

  冰冰涼涼的觸感讓陳鏵直接喊不出來,陳鏵只好默默拿起背心短袖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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