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奶】(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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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0-06

這般想着,桑魚立刻一骨碌從牀上爬了起來。

她光着腳往外走,就着窗外不時閃起的光與頭頂炸開的轟雷,悄悄打開了隔壁臥房的門。

房間裏已然熄了燈,就着窗外的電光,隱約可見牀上正躺着個人。

桑魚心中一喜,抱着兔子快步走了過去,剛走到牀邊,屋外又是一陣乍亮。

就着那點光,她卻看到牀上躺着的青年雖是雙目緊閉,卻是面色紙白,眉峯更是緊緊皺起,似是魘住了。

但那光不過一瞬,很快屋裏就再次陷入黑暗。

頭頂驚雷炸響,桑魚愣了一瞬,忙走上前,她一隻手抱着兔子,一隻手撐着牀面,撅着屁股剛要往牀上爬,頭頂卻忽然傳來一道低沉嗓音:“半夜不睡,進我屋作甚?”

那聲音清明冷靜,全不似剛剛睡醒。

桑魚的動作頓時僵在原地,她抬起頭,黑暗中對上一雙漆黑的眸子。

賀安知不知何時竟已睜開眼,正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桑魚原本一條腿正要往牀上蹬,眼下卻是撅着屁股,生生僵在原處。

正想着該怎麼回話,恰是懷裏的兔子被她夾得太緊,不適的動了動,她靈光一閃,將那兔子往他面前一伸,煞有其事的說道:“不是我,是這隻兔兒,是它要來的。”

賀安知神色寡淡地掃了那兔子一眼,復又抬眼看她,順着她的話問:“它又想作甚?”

這會兒雷聲又起,屋外狂風陣陣,桑魚的腦子突然就輕靈了,開口道:“打雷了,它害怕…”

她話音剛落,轟然一聲巨響,那兔子卻是一下從她懷裏躥了出去,黑暗中也不知道躲去了哪裏。

“…“桑魚的藉口跑了,她卻假裝不知,·貼着賀安知身側躺下。

盯着漆黑的屋頂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動作,她便有扭着屁股翻過身。

開始有雨滴落下,砸到頭頂的瓦礫上,一顆顆的,越來越急,像是要把那薄薄的屋頂整個砸穿。

屋裏夜色濃稠,桑魚睜着眼卻只隱約看見男人的輪廓,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

桑魚試探着往他的方向挪了挪,等了一會兒,見他依舊不動,膽子便逐漸大了起來。

她撐起嬸子,整個人靠過去,一隻手從他腦袋上繞過去,一隻手放在他胸前。

一個哄孩童的姿勢。

只可惜她身量嬌小,懷裏這“孩童“,更是比她高大許多,這個姿勢做起來艱難且怪異。

桑魚也不管,就着這姿勢將頭靠下去,臉貼在他額上。

青年始終沒有動作,像是已經睡了過去,直到她拍着他的胸口,忽然悠悠的哼起曲來。

也不知道是哪裏聽來的調調,被她毫無章法的哼出來,五律不齊,忽高忽低,已然聽不出原曲的神韻。

賀安知僵冷的身子在這一瞬卻似有熱流湧過,將他的五臟六腑盡數灌滿了。

她貼得他這樣近,細白的脖頸就抵在他眼前,少女的體香與溫軟一瞬間將他包裹,方纔那夢中的森冷與殺戮,卻在這一剎那盡數離他遠去。

賀安知壓抑了許久的渴切在這一瞬間傾巢而出,他終是沒忍住,忽地翻過身,長臂扣住她的腰肢,將人緊緊抱進懷裏…



(六)



男人的力氣跟桑魚大不相同,她整個人都被他緊緊箍住,像是要被他塞進那副炙熱的身體裏去。

她被這動作驚得一頓,只聽耳邊傳來他粗重的喘息,一陣陣撲進耳朵裏,帶起一陣怪異的酥麻。

桑魚愣了兩秒,便抬手在他背上輕輕拍了起來。

這招還是她在店裏看到的,那些個抱着娃娃來的嬸子都是這麼哄孩子。

果然,她這麼一動,賀安知便將她抱得更緊了,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正在她頸間微微磨蹭。

這還是賀安知第一次對她對她這樣主動,以往她想碰他一下都是不行的。

那些嬸子教的方法當真管用!

才第一次陪賀安知睡覺,他就願意同她這般親近,那要等到那一聲“孃親”豈不是指日可待?

想到這裏,桑魚心中喜滋滋的。

她扭着屁股,主動往男人懷裏拱過去,手順着他頎長的背脊一下下往下撫。

桑魚原本只是想哄哄他,哪知她的手剛往下,就想起那隻跑掉的兔子。

那隻兔兒跑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裏,還能不能找得回來?

好在賀安知身上還藏了一隻,眼下他這般乖順,她偷偷摸一下,他應該不會生氣吧?

桑魚眼睛滴溜溜轉着,黑暗中手已然是越伸越下,卻是往賀安知腿間摸了過去。

也不知道這麼黑的屋子,她怎麼就那麼準,往下一撈,隔着一層衣料就抓住了滿滿當當的一兜。

沉甸甸的,隔着衣衫都能感覺道的灼熱,在她抓上去的一瞬陡然驚醒,一下便脹了起來。

耳邊傳來一聲低啞的喘息,桑魚卻完全顧不上,她正驚奇於手裏那原本還是半軟的一團,突然一下就變得脹硬無比,巨大到一隻手都握不完,還突突的在她手心裏狂跳。

竟不是兔子!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疑惑地瞪圓了眼睛,剛想再探探,手腕卻被人重重擒住了。

“你幹什麼?”賀安知的聲音沉得不像話,像是淬了冰,一瞬間嚇得桑魚後頸一涼。

她倉惶的鬆開手,討好着笑了笑:“我…我是不小心…”

然而賀安知已然坐起身,他鬆開她的手腕,便將人從懷裏推了出去。

“欸…不抱了嗎?“桑魚坐在牀上一頭霧水,不明白他爲什麼突然就生起氣來。

“出去。“這兩個字剛從賀安知嘴裏森冷的吐出,語氣不容置喙。

“安哥兒…”桑魚剛想拿出哄嬸子們教的孩子的那一套,賀安知就冷着臉從牀上站了起來。

他一步跨下牀,回身便抓住她的後衣領往上一提,徑直將她從牀上拎了下來。

“欸!你怎麼又這麼沒大沒小的?我可是你孃親!賀安知!放開我!後孃也是娘啊,賀安知…”她一路掙扎,但完全不起作用。

賀安知一言不發,一張臉黑得幾乎能融進夜色裏,直將她提出門外,纔將人鬆開。

桑魚剛被鬆開桎梏,還沒來得及回身,便聽到身後的關門聲。

她這是又被他丟出門了?

桑魚站在原地一臉的不可置信。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賀安知到底爲什麼又突然生氣了?



“唉…”

這也不知道是桑魚第幾次嘆氣了,聽得旁邊做事的嬸子都跟着心口一顫,但她的煩惱事整個後廚都知道,也就一件,就是她家那娃兒。

胖嬸得了閒空,終於抽出功夫問:“咋的,昨天教你那麼多法子都沒用嗎?“

桑魚狠吸了一口氣,卻是欲言又止。

這表現不同以往,一時引得胖嬸更加好奇,連連追問,桑魚這纔開口:“一開始挺好的,我抱他,給他唱小曲兒,他還主動靠過來,抱我睡呢。”

“這不挺好的嗎?這說明娃兒願意親近你,你又嘆什麼氣?”胖嬸疑惑不解。

“一開始是這樣,但不知道爲什麼,他後面就突然發起脾氣來,我都搞不懂爲什麼。“桑魚昨晚想了一夜都沒明白,賀安知爲什麼突然生起氣來,還把她趕出了臥房。

“會不會是身子不適啊?有些娃兒半夜總會鬧些毛病的。”胖嬸猜測道。

“可他昨晚力氣還挺大的。”桑魚想起昨晚被賀安知丟出門外的那一幕,那個樣子,哪裏像是身子不適的模樣?

兩人正是沉吟,旁邊一直在聽兩人說話的嬸子開口道:“會不會是餓了?我家那娃,半夜餓的時候就經常發脾氣…”

這倒是有可能,胖嬸立刻問道:“阿魚,你睡前有沒有給他餵過奶啊?”

餵奶?

桑魚瞪着眼睛,又是一臉懵。

怎麼,原來養娃,是需要餵奶的嗎?



(七)



桑魚沒想到養個娃兒居然會這麼麻煩,不僅要哄睡唱曲兒,還得脫衣餵奶…

仔細想想,她這些年確實啥都沒做過,不怪得賀安知不願意跟她親近。

桑魚一整晚都在回想嬸子教她的餵奶方法,喫飯時都有些心不在焉,直到沐浴時,整個人往浴桶裏一坐,才被涼水驚得叫出聲來。

“怎麼了?“

她剛從水裏冒出頭,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賀安知從門外快步走進,腳步極快,甚至碰掉了她用來掛衣服的架子。

“…我忘記放熱水了。“桑魚半個腦袋溼漉漉的從水裏露出來,一雙眼睛大睜着,彷彿一隻落了水的兔子。

賀安知看到她沒事,臉色稍緩,他轉身欲走,身後卻傳來一陣水聲,衣襟忽然被扯住,他聽到她的聲音近得彷彿就貼在他耳後:“欸,你幫我把熱水倒進來嘛,就在那裏…”

下意識回過頭,入目卻是一片玉脂般的白,湊得最近的,卻是她顛在胸前,那渾圓飽滿的兩團。

膩白如雪,形狀嬌好,頂端兩顆粉色小豆,卻是那片瑩白中最爲誘人的兩顆。

這一幕入眼猝不及防,賀安知心中一片轟然,卻是呆愣當場。

“安哥兒,你怎麼了?”桑魚看他表情怪異,抬手在他眼前揮了兩下。

她此刻站在浴桶裏,這般動作,胸前那兩顆渾白也是彈性極好的跟着微微晃動,頂端兩顆奶尖尖也不知是不是被夜風凍到了,在頂頭翹立着,彷彿兩顆即將綻開的花骨朵。

這些盡數落盡賀安知眼底,看得真真切切。

身下一陣騷動,他喉頭一緊,扯開她抓着自己的手抬腿便走。

“欸…賀安知,你怎麼如此不孝?!”桑魚對着他離去的背影大叫,然而回應她的只有青年冷漠僵直的背脊,已經轟然一下關上的房門。

她氣吼吼的哼了幾聲,只能自己從浴桶裏爬出來,邊倒熱水還邊抱怨倒:“不就是讓幫提個熱水,怎能小氣成這樣?”

且說賀安知回到房中,卻是心動仍舊,滿腦滿眼都是剛剛看到的一幕。

體內血液沸騰,讓他燥鬱難安,身下更是不受控制的支起。

他將手裏的書翻了幾頁,下腹依舊騷動不斷,剛剛那一幕對他的衝擊不可謂不大,他閉了閉眼,終是站起身,快步朝屋外走去。

走到井前打了桶水,當頭便往身上潑。

冰冷的井水兜頭淋下,那滿腦子沸騰的熱意總算消停了下來。

賀安知在屋外吹了許久涼風,夜半才重新回到屋裏。

臥房裏的燭火已經熄滅了,他也沒有點燈,憑着熟悉的記憶往牀榻的位置走去。

剛躺下便覺得不對,手往牀內一探,竟是摸到一具溫軟香軀。

賀安知頓了一瞬,恍惚以爲自己又在做夢,直至那人撅着屁股翻過身,攀到他身上,方纔瞭然。

“安哥兒…”桑魚的聲音還帶着初醒時的慵懶與軟潤,黏糊糊的,靠在他身上,像是沒長骨頭。

賀安知心口一跳,方纔吹了半夜的風,在這一瞬全然消散。

他僵坐在那裏,好一會兒才重新找回聲音:“下去。“

桑魚從他肩膀上抬起頭來,就着濛濛夜色去看他的臉色,然而屋裏太黑,只能約略看到他的輪廓,但語氣還是聽得出的。

他怎麼又生氣了?

桑魚看了眼窗外的夜色,又想起嬸子們的話。

都說娃兒脾氣不定,夜裏最愛鬧騰,這般看來還當真說準了。

她想了想,開口問:“安哥兒是不是餓了?“

賀安知不答話,他此刻燥心越起,注意力全是她輕緩的呼吸聲,一陣陣直往他耳朵裏撲,撩得他心燥難耐,喉頭髮緊。

他不說,桑魚便當他是默認,當下便學着那些嬸子教的,邊解衣襟邊跪起身。

屋裏太黑,賀安知也看不清她在做什麼,只聽到悉悉索索一陣響動。

他深吸了兩口氣,將體內的躁動壓制回去,正想叫她下去,便感覺一陣溫軟貼臉而來,緊接着有什麼香潤軟彈的動作,一下戳到了他的嘴脣上…



(八)



賀安知還沒反應過來,脣上的東西已經往他脣縫間擠了進去。

小巧軟糯的一顆,就夾在他脣齒之間,鼻樑似碰到一片滑膩溫軟的雪膚,綿密的一整個陷進去,滿鼻尖的馨香。

他愣了一瞬,桑魚已經抱住他的腦袋,將他往她懷裏壓,嘴上還哄道:“安哥兒彆氣了,孃親給你奶喫…”

喫奶…

那此刻正壓在他脣上的豈不就是…

賀安知耳朵裏一聲轟鳴,彷彿昨夜那悶雷還未散去,又在他頭頂炸開。

眼前似又見那浴桶裏的一片春光,雪白的乳肉,粉色的奶珠,此刻竟全在他臉上,嘴上。

濃稠的黑暗裏,他恍恍惚惚,似又陷入夢中,卻是木然的張開的嘴脣。

緊閉的脣縫一開,那顆乳珠果然順勢擠了進來,還未去抿,已經感覺那軟彈的一顆,溫熱,馨香。

“安哥兒,你喫一喫…”女孩的聲音猶如對他妄念的回應。

意識還未甦醒,舌頭已經自發的伸過去,撩着那擠進來的軟糯一顆試探着輕輕舔了過去。

“嗯…”

桑魚被着胸口突如其來的癢意撩得下意識哼了一聲,這低低的一聲卻彷彿勾人的魔咒,瞬間擊潰了賀安知緊繃的理智。

他抬手將她抱住,舌頭在她嫩白的乳肉上急切的舔舐,動作急迫得彷彿一頭餓了許久終於找到了獵物的野狼。

滿嘴的香滑軟糯,滿鼻的誘人甜香,有力的雙臂將她越攏越緊,他託着她伸進來的那邊乳兒,張嘴大口大口的吞嚥。

舌頭蛇一樣繞着她的奶頭打轉,直將那顆軟粉撩得硬挺,他才一口咬上去,重重的含嘬。

“嗯…慢…慢點喫…還有呢…”桑魚被他喫得氣喘噓噓,敏感的乳尖被不停地吮吸着,陌生的酥麻的快意從胸前傳至四肢百骸。

她一隻手撐着賀安知的肩膀,一隻手託着那顆奶子主動往他嘴裏送。

這般動作,更是勾得賀安知血液沸騰,他摟着她的腰,俯身更深的埋進去。

高挺的鼻樑幾乎全陷進那一片軟白的乳肉裏,他咬着滿嘴的香滑,恍惚是在夢中。

他咬着那顆乳兒,恨不得將她整個吞進腹中。

桑魚被抱得腰都要斷了,胸前更是一片脹癢。

但聽到胸口處傳來嘖嘖的喫奶聲,她還是覺得很欣慰。

果然,養娃還得多跟其他嬸子學習。

但這般跪着也是辛苦,她扶着他的肩膀,挪着膝蓋往他腿上爬。

離得近了,腰也不那麼辛苦,這姿勢舒服多了。

她挺着奶兒往賀安知嘴裏送,屁股又順着他手臂擠壓的力道往裏又挪了挪。

剛往下一坐,桑魚便感覺到腿間壓着了個什麼東西,鼓囊囊的,貼着她的腿心正劇烈狂跳。

這個位置,豈不就是賀安知藏在衣衫裏的那隻活物?!

意識到這一點,桑魚眼睛整個都亮了。

她悄悄又往下擠了擠,那東西似受不了重壓,在他褲子裏又動了動。

這東西還挺有趣。

桑魚想玩兒的心蠢蠢欲動,那隻兔兒自昨晚從牀上躥出去之後,便是影兒都尋不到了,她正爲此煩憂,若把賀安知能把這東西給她,定是比那兔兒還要有趣。



(九)



剛要張口,桑魚一時想起昨晚,連續兩次,她一碰到那東西,賀安知就發火了。

他這麼寶貝這東西,怕是輕易不肯給她。

想到這裏,她垂眼看了下胸前。

青年彷彿是癡醉了一般,整個埋在她懷裏,只聽到嘖嘖的舔喫聲,像是餓了許久的狼獸,喫得急切且貪婪,連抬頭喘氣的功夫都沒有。

那…她不要,趁他此刻喫奶正忙,悄悄弄一弄那東西。

他這樣忙,應該不會發覺吧?

這般想着,桑魚便扭着屁股,往那隆起處又擠了擠。

這回用了點氣力,沒想到那東西卻是猛然一彈,下一秒卻是一下鼓得更大了。

硬邦邦的,甚至把他的褲子都給頂了起來。

桑魚咬住嘴脣,往那硬挺處蹭過去,只覺得那東西腫起之後似是長條狀的一根,頂端圓碩硬脹的一大顆,正不斷的在她腿間顫動着。

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往下碾了碾,想再探探那東西的虛實,懷裏的青年卻忽然發出一聲悶哼,腰上緊箍的手臂更是陡然收緊,掐得她幾乎要斷了氣。

桑魚心口一跳,緩緩垂眼,卻撞上賀安知那雙清冷凌厲的眼睛。

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她懷裏抬起頭,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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