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夫妻】(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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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0-06

?”

  “去買個充電的小檯燈”。

  孟嬌嬌問:“買那個東西幹啥?咱屋裏又不是沒有電燈”。

  “買回來放在枕頭邊兒上,哥肏你的時候想看着你的臉,看着你的臉肏起來更帶勁!走,跟哥買燈去!”

  孟嬌嬌磨不過他,只好起身整理整理被他扯亂的衣服,跟着他去買燈,順便消消食。

  等買了燈回來的時候,隔壁老李家的燈也亮了,裏頭還傳來打牌的聲音,孟嬌嬌聽着耳熟,悄悄的拉拉劉志剛的袖口,小聲問:“我聽着琴姐和大猛也來了?”

  “常有的事兒,以後你就知道了”。劉志剛說的若無其事,拉着孟嬌嬌進了屋,轉身把門鎖上,然後給小檯燈充上電,接着去衛生間裏洗澡。

  孟嬌嬌見狀也去找乾淨衣服,等志剛洗完,她也去洗。

  在衣櫥裏翻來翻去,她拿出了劉志剛給她買的另一套內衣,這一套是黑色的,連塊像樣的布都沒有,就是漁網網一樣東西,啥也遮不住,孟嬌嬌把內衣拿在手裏看,想想劉志剛壓着她時的流氓樣,臉上忍不住一陣羞臊。

  最終她只拿了這套內衣,她今晚要穿給志剛看,她知道他肯定喜歡。

  孟嬌嬌把內衣襬到牀上,正猶豫是待會兒洗完光者出來,然後當着他的面兒穿上,還是洗完接着穿上這套內衣走出來給他看,劉志剛就從衛生間裏出來了。

  他還是那副德行,渾身一絲不掛,一條破毛巾搭在他腿襠裏直挺挺的玩意兒上,就那麼叉着腰大爺似的走過來。

  孟嬌嬌心下一慌,把內衣揉成一團塞進口袋裏。

  “我沒擦乾淨身上的水,你給我擦擦”。劉志剛壞笑着走到她跟前,把挺着的長槍湊到她手邊,抬抬下巴帶着點調笑的口吻說。

  “不要臉的狗男人,”孟嬌嬌笑罵,想讓她給擼兩下就直接說,非得騷裏騷氣的搞這一齣,他白天在工地的時候明明是個嚴肅又有威信的人,一到夜裏就跟條時時刻刻發情的公狗一樣,搖着尾巴圍着她轉。

  “給你擦!我在家的時候最會洗蘿蔔,看我不給你擦掉一層皮!”

  孟嬌嬌罵着,伸手拿掉毛巾,屋裏的電燈就在頭頂,把他那根粗暴的東西照的清清楚楚,青筋一根根鼓起,皮膚漲成了紫紅色,像層透明的薄膜緊緊裹住下頭的毛細血管,孟嬌直接把那條破毛巾丟在牀頭,手心剛握住他的東西,上面的青紫的血管就猛的跳動起來。

  “嗯…”,劉志剛沉悶的哼了一聲,呼吸變得粗壯起來。

  孟嬌嬌順着勁兒給他擼了幾下交差,想去洗澡,結果剛起身又被劉志剛給摁了回來。

  “別洗了,咱倆直接幹吧”。劉志剛伸手探進她的衣領,一把握住她圓鼓鼓的奶子開始用力的揉。

  孟嬌嬌只覺得呼吸突然一滯,心臟砰砰砰的跳,她也想要,渾身癢的難受,畢竟她早已嘗過他那根肉棒的甜頭。

  可是她也想給劉志剛點甜頭,她要把內衣穿給他看。

  “等會,我很快,洗兩下子就回來陪你”。孟嬌嬌推推他的胳膊,嬌聲說。

  劉志剛喘着粗氣俯下身親她的嘴,握在她奶子上的大手又加大了幾分力,孟嬌嬌被他揉捏的渾身跟過電一樣酥麻。

  “等一下怎麼了,別這麼急,我又不要你的錢”。孟嬌嬌輕輕推開他,看着他發紅的眼睛說。

  劉志剛像突然被電了一下,一把解開她的領口衣釦,把她一邊的奶頭掏出來,然後挺着槍懟上那撮嫣紅,像肏她穴一樣往上頂弄。

  他那根東西比他的手心還燙,外加那麼粗大的東西就在孟嬌嬌的視線裏蹂躪她的奶豆子,孟嬌嬌忍不住嬌喘起來。

  “嗯…嗯…嗯…”。

  劉志剛被她喘的渾身起了火,大手撫上她的下巴,捏住了挑起來,讓她看着自己的臉,孟嬌嬌順從的仰視她,水杏一樣的雙眼溫柔可憐的望向他,紅潤的雙脣微微張着,隨着他頂弄的動作嗯嗯呀呀的嬌聲叫。

  劉志剛迷戀的頭皮發麻,大拇指擦着她的嘴脣伸進去,和下面一樣一下一下在她嘴裏抽插,孟嬌嬌特別知情趣,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舐着主動做吞吐的動作。

  “肏,小騷貨,我的心肝寶貝兒,讓哥狠狠肏你一回,給哥用嘴喫一回,聽話我的心肝寶貝”。

  劉志剛說完便用手扶着肉棒送到她嘴邊,孟嬌嬌愣了一下沒敢含,他這東西過於粗大,她怕自己的嘴不夠用,待會兒再咬到他。

  可劉志剛還是那副德行,把東西杵在他嘴邊,又用那種命令的口氣,說:“乖,自己扶着含進去。我剛剛洗過的,不髒”。

  孟嬌嬌這才抬起手握住那根東西的根部,柔軟的囊袋服帖的燙在她手背上,孟嬌嬌睜開勾魂的一雙眼看着他,先伸出舌尖往鈴口上舔了一圈兒,劉志剛立馬舒服的開始喘息,孟嬌嬌張大嘴將那根東西吞進口中。

  “嗯——肏…太,太舒服了…”。劉志剛站在牀邊渾身陣陣顫抖,按住孟嬌嬌的後腦勺小幅度快速的往她嘴裏肏,她的這張小嘴跟下頭一樣又溼又熱,舌頭靈巧異常,來回的剮弄他的敏感神經,就連偶爾碰到堅硬的牙齒劃出的輕微疼痛,都讓劉志剛覺得爽的要瘋了。

  他忍不住低下頭,睜大猩紅的眼看着孟嬌嬌給他喫,這種原始又顯下流的性交方式,讓身爲男人的他更能體會到上位者的樂趣,體會畜生一樣雄性羞辱雌性時的滿足感和征服感。

  但是孟嬌嬌並沒覺得自己是那個被征服的雌性,劉志剛一米八幾的漢子,她只用嘴給他含了一下命根子,他便舒服的渾身都在抖,站都有些站不穩,此刻的他那裏還有什麼攻擊性,孟嬌嬌看到了他最脆弱的時刻,她甚至敢打賭,此刻她問他討要條金項鍊他都能毫不猶豫的答應。

  孟嬌嬌覺得,身高不到一米六的她,纔是這個彪形大漢的征服者,他纔是她的俘虜,裙下之臣。



  (二十七)



  孟嬌嬌幫她口的幾分鐘,劉志剛差點渾身一哆嗦射出來,他被狠狠的硬控了一把。

  孟嬌嬌在老家的時候,她男人也用這種方法羞辱她,每當婆婆罵她生不出孩子,每當在地裏幹農活時,別的男人偷摸的打量她圓滾滾的屁股,牛大剛都會氣的晚上折騰她羞辱她。

  劉志剛忍住射的衝動,把東西從她嘴裏拔出來,龜頭上帶出晶瑩的水絲,另一頭還連着孟嬌嬌的紅脣上。

  他彎腰拿過牀邊的垃圾桶,疼惜的說:“吐出來,吐這裏頭”。

  孟嬌嬌吐出嘴裏的津液,輕輕舔了一下嘴脣,劉志剛直接親上來,溫柔的像個居家怕老婆的小男人。

  孟嬌嬌被他壓在牀上親,很快便渾身脫力,他的手早已擠進她的腿縫,賣力摳弄着她的小穴。

  “我去洗一下,洗一下就回來陪你”。孟嬌嬌柔聲說,推推他的肩膀。

  “不用洗了,你下頭都溼了,接着做就很舒服”。劉志剛纏着她不放。

  “乖,不洗我不舒服,待會兒我注意一點,下頭洗的輕一點,不把出來的水洗掉就是了,耽誤不了讓你肏,我洗洗就來”。孟嬌嬌輕聲哄他。

  “那,那你快一點”。劉志剛不情願的側身躺在牀上,鬆開了孟嬌嬌。

  孟嬌嬌進了衛生間,快速兌上一盆溫水,胡亂的沖洗一遍,拿毛巾擦過,便換上了那套黑色漁網內衣,真是啥啥都露在外面,奶子被托出深深的溝壑,奶頭硬挺的鑽出孔隙,下體的毛毛也一叢一叢的鑽出來,孟嬌嬌自己看的都臉紅心跳。

  她扭扭捏捏的走進臥室,劉志剛一下子從牀上彈起來,嘴裏連連罵‘肏’,飛身起來關掉了屋裏的大燈,跑過來將孟嬌嬌一把抱住就往牀上走。

  “我的親姑奶奶,我騷心肝,我的觀音菩薩王母娘娘…”。他嘴裏神神叨叨的一通胡說,將孟嬌嬌平放在牀上,摸黑拔下剛買來的小檯燈,咔噠一下按開,接着雙膝跪在牀上,從頭到腳把孟嬌嬌細細看了一遍,嘴裏還是不斷心肝寶貝姑奶奶的唸叨。

  “嬌嬌,嬌嬌,坐起來,坐起來讓哥肏,哥要讓你看着哥的雞巴肏進你逼裏,跟哥一起看着幹,來,心肝聽話”。

  孟嬌嬌被他摟過腰抱起來,後背貼着牆,雙腿掰開被他扛在肩上,這回劉志剛也不命令孟嬌嬌自己扶着他的雞巴往穴裏懟了,他自己雙手近乎顫抖握住根部往她嫩穴裏扎進去,礙事兒的漁網狀內褲擠的他疼,他粗暴的給撕開個大窟窿。

  孟嬌嬌心疼錢,嬌聲埋怨:“好幾百塊呢,你一把就給撕爛了”。

  “撕爛了哥再給你買,只要你喜歡,哥給你買十套也願意!”劉志剛跟着魔了一樣,扛着孟嬌嬌的腿,跪在她跟前挺起腰迅猛的往裏抽插。

  孟嬌嬌洗澡之前兩人就膩歪了一會兒,她穴裏早就溼的不成樣子,所以此時那根碩大的東西插進去並不算費勁,溼滑緊實的嫩肉摩擦包裹着他那根東西,拍打出來連連水聲。

  “嗯,嗯,嗯,嗯…”。孟嬌嬌渾身酥軟的叫起來,雙眼含情的看着他,劉志剛拿過小檯燈,一會兒照在她臉上,一會兒照在兩人咬合在一起的性器上。

  往下照的時候,劉志剛會哀求孟嬌嬌和他一起看着它們癡纏吞吐,讓她親眼看着他是怎樣肏進她的身體。

  孟嬌嬌看的臉熱心也熱,嘴裏一直罵他流氓不要臉,可還是不錯眼珠的往那裏看,看的穴裏心裏都癢的難受。

  “志剛哥,哥…嗯…哥…勁兒,勁兒再,再大點…嗯…大點…”。

  劉志剛雙眼通紅的罵她騷,放下臺燈雙手狠狠抓住它的腳踝不要命似的一頓爆肏,水聲緊密而亢奮,半舊的木牀一陣吱嘎吱嘎亂響,孟嬌嬌只覺得自己瞬間被填滿,而且是被填的太滿,滿的幾乎要把她整顆心都擠出來。

  “嗯,嗯,嗯…啊——!”孟嬌嬌的後背靠在牆上,劉志剛的每一次衝力都非常的紮實,彷彿他要把囊袋也擠進她可憐的嫩穴裏。

  “怎麼,怎麼樣?嬌嬌,哥的力氣夠大不?”劉志剛喘着粗氣一邊狂肏一邊問。

  孟嬌嬌已經要受不住了,雙手抓住牀單借力,可牀單太單薄,根本支撐不住,她又胡亂的向後抓,身後是光溜溜的牆,她還是什麼也抓不住,而劉志剛卻犯渾一樣力氣越來越大,孟嬌嬌覺得自己都快要被他刺穿了。

  劉志剛看她被自己欺負的可憐,猛地往前衝,將肉棒盡數插進她的嫩穴裏,順勢撈過腰把她抱在懷裏,累的吭哧吭哧喘,孟嬌嬌則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渾身被電擊一樣僵硬了幾秒,接着痙攣到無法控制,嘴角流下絲絲縷縷的涎液。

  劉志剛忽覺耳後一陣溼熱,抬起頭看見呼吸如同遊絲的孟嬌嬌,頓時心疼的親上去,吞噬掉她口中如糖般的蜜水。

  這一瞬間兩人赤裸的糾纏擁抱在一起,彷彿世界都不存在了,肉體徹底合二爲一,你的心臟每一下都是在爲我跳動,我的心臟則跳動在你的胸腔裏。

  近乎靜止的擁抱一直持續了很久,誰也不肯鬆開誰。

  直到隔壁突然傳來女人帶着哭腔的尖叫,牆上還傳來一下一下沉悶的捶打聲,孟嬌嬌頓時清醒,滿眼驚恐的望着劉志剛,小聲問:“哥,隔壁怎麼了?打架了?”

  劉志剛歪歪嘴壞笑,湊到她耳邊說:“咱倆在幹啥,那邊也在幹啥”。



  (二十八)



  孟嬌嬌一臉的不敢相信,摟住劉志剛的脖子小聲問:“我聽着是琴姐的聲音,可她不是跟大猛搭夥過嗎?咱隔壁住的是老李啊”。

  “所以呢?”劉志剛壞笑着問。

  “所以,琴姐今晚上,和老李…和老李幹那事兒了?大猛能願意?”

  “那有啥不願意的?琴姐愛賭錢,但是腦子又不夠用,所以經常輸。她呢,偏偏又視財如命,輸了也不肯給錢,就陪男人睡覺抵債”。

  孟嬌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在村子裏聽說過男人好堵沒錢還債,把自己老婆給人家睡了抵債的,女人被睡了以後想不開差點喝藥死掉。

  她還是頭一次聽說,女人主動陪人睡覺還賭債的。

  “那,那大猛不生氣?”

  劉志剛捧起孟嬌嬌的臉親了一口,這個女人真是老實的可愛,他悄悄的對她說:“大猛肯定也在場,是兩個男人一起幹琴姐”。

  “啥??”孟嬌嬌驚的差點叫起來。

  “噓,你小點聲”。劉志剛淺笑,手指摩挲着她的紅脣,小聲說:“這算啥,去年的時候,有一回四五個男人設局拉着琴姐一起賭,男人們商量好了讓她一直輸,那晚她輸進去一萬多塊。琴姐捨不得還這錢,最後被那幾個男人摁在牌桌上輪着肏了一晚,算是清了賭債”。

  “造孽”。孟嬌嬌聽的眼睛都呆了,嘆口氣,說:“琴姐也怪可憐”。

  “她是自找的,有啥可憐的?”劉志剛嚴肅起來,問:“嬌嬌,假如一堆男人拉着你一個女人去打牌,你會去嗎?”

  孟嬌嬌毫不猶豫的搖搖頭:“不會,別說我不喜歡打牌,就算是喜歡,我也覺得一堆男人就喊我一個女人,肯定有詐”。

  “那不就得了?”劉志剛的目光軟下來,繼續溫柔的親孟嬌嬌的嘴,滿眼憐愛的說:“所以我才說她是自找的,不值得可憐”。

  劉志剛親了她一會兒,下頭又來了感覺,開始小幅度勻速插弄她的小穴,還把小檯燈拿過來放在最近的地方,捧起孟嬌嬌的臉,一邊肏弄一邊欣賞她臉上享受的表情,能天天抱着孟嬌嬌肏,他的心裏也被幸福填的滿滿的。

  這邊的兩人因爲心悅彼此,做的時候不管節奏快慢都很享受。但隔壁的人卻像鉚足了勁兒要跟這邊比賽。

  琴姐的淫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像是要死了一樣。

  其實劉志剛猜測的一點也不錯,琴姐和大猛今天被老李約過來打牌,就是下的一個套。

  自從前些天晚上老李聽見劉志剛和孟嬌嬌肏的欲仙欲死,他心裏的火氣就被點燃了,第二天他找劉志剛開玩笑,是想試探一下能不能把他晚上肏過的女人分享給他。

  那時的老李還不知道孟嬌嬌是來工地幹活的,他懷疑過孟嬌嬌是劉志剛帶回家的妓女。

  但那天上午劉志剛毫不猶豫的給了他兩拳,他還手了,兩人扭打在一起,老李沒佔到便宜。

  自此老李心裏更氣了,直接恨上劉志剛,後來又在工地上看到女人的長相,那叫一個珠圓玉潤,一雙水靈溫柔的杏眼,看的人心裏止不住的癢癢。

  他還打聽到女人叫孟嬌嬌,這名字也聽的人心裏癢癢。

  但老李知道,有劉志剛在,誰也別想碰孟嬌嬌一下,劉志剛打起架來是個不要命的瘋子,要不同樣是出來幹工地的人,怎麼就劉志剛成了施工隊的小頭頭?

  老李這幾天在工地上憋了一肚子悶氣,無意間掃見桂琴和孟嬌嬌一塊喫午飯一塊上廁所,他頓時有了主意,約桂琴和大猛一起來家裏打牌。

  老李是個牌精,平時一圈人合起來也難算計過他一個人,今晚他幾乎沒花什麼力氣就讓桂琴輸了九百多。

  桂琴和往常一樣不願意掏錢,老李就問大猛要,大猛咂麼咂麼嘴也不肯給。最後他提出乾脆讓桂琴陪他睡一夜,抵了賭債。

  爲了安撫大猛,老李邀請他一起來,叄人玩個刺激的,玩命肏桂琴。

  老李心裏暗自嘀咕:我就不信了,兩個男人合夥肏一個女人,兩根雞巴還比不過劉志剛那一根的威力?

  他就是要讓桂琴玩兒命的叫,把牀晃的吱嘎吱嘎亂響,向隔壁的劉志剛示威。



  (二十九)



  琴姐大名叫王桂琴,今年32了,出來幹工地已經有個六七年。

  一開始出來的時候也是被逼的沒辦法,家裏男人犯事兒去蹲了監獄,判了15年。男人進去以後,她在村子裏就抬不起頭來。

  家裏還有兩個兒子要養,一個四歲一個六歲,公公婆婆也慢慢的年紀大起來。

  王桂琴出來打工並不全因爲對孩子對老人有責任心,公婆又不是她親爹親媽,她才管不了那麼多。

  至於孩子,爹都進去蹲着了,孩子又能有啥未來?倆孩子性格上完全隨了爹,脾氣暴躁還死倔。

  王桂琴的男人進去的第二年,村裏的老光棍就惦記上她了,經常尾隨她去地裏幹活,夏天草高莊稼高的時候,把她拖進莊稼地裏就開始肏。

  強姦一個罪犯的老婆不叫強姦,那叫替天行道,封建社會當官的被抓了女眷還要被送進妓院呢。在老家那個閉塞偏僻的小山村,大家就是這樣默許的,村裏的老光棍不光長得醜,還不洗澡滿嘴黃牙,肏她的時候不做任何保護措施,一心想讓她給生個兒子傳後,幸虧王桂琴生完二兒子就去上了環。

  王桂琴受不了村子裏煉獄般的日子,在一個初春的早晨偷偷跟着鄰村大姐出來打工了,這一干就是六七年年。

  雖然在工地上也總有男人欺負她,可至少她能賺錢,她跟男人搭夥過日子,金錢上是從來不喫虧的,房費、飯錢都是對方出,她還能哄着男人給她錢給她買衣服買首飾,這些年她掙的錢除了寄回家的那一小部分,手裏的定期已經有二十萬了。

  至於陪男人睡覺,桂琴想的開,陪就陪了,身上又不會少塊肉,放寬心以後她也能從中爽一把。

  桂琴纔不管別人在背後咋說她,她喫過苦受過罪得出個道理:要臉沒用,沒權沒勢的人想要臉都得拿受罪去換。

  老李和大猛都脫的精光,把桂琴也脫了個一絲不掛,老李看着女人柔軟的身子呲着牙笑,他都有個把月沒碰過女人了,心裏早就熬的火急火燎。

  可是再着急,他也讓大猛先來,畢竟在工地上,桂琴是他養着的女人,老李識趣。

  大猛跪坐在桂琴的兩腿中間,雙手架着她兩條大腿,挺着不算大的雞巴就往桂琴逼裏插,他對女人向來沒多少耐心,但凡想要了,摁倒就壓上去肏,沒功夫前戲等着女人溼。

  桂琴這些年被狗男人蹂躪的,穴裏早就不似前些年那麼敏感那麼容易溼,她跟着大猛過日子,並不是因爲喜歡他,她就是圖他的錢圖他住的地方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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