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94】(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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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0-18

  (17)與班花的激情

  明天是國慶,放假3天,晚上不用上自習,下午下完課,同學都離開了教室,曾雄和何傑坐在他身邊沒有走,何傑說道:“樂峯,要不你跟他道個歉,都是同學有啥不好說的。”

  “你們先走吧。” 樂峯拎起揹包,走向最後一排楊斌的位置,說道:“ 怎麼,是要打一架呢,還是怎麼說?”

  曾雄和何傑都看傻了,這哥們是真楞啊。

  楊斌陰沉着臉,似笑非笑的看着樂峯,說道:“你今天跪下來求我,我就放過你。”

  “別廢話了。在學校動手,咱倆都得挨處分,校門口老周粉店那個衚衕,我在那等你。我只等你10分鐘。” 說完樂峯揹着包大搖大擺的走出校門。

  “操,找死。” 楊斌惡狠狠的說了一句,走出了教室。

  何傑和曾雄急忙跟着出了門,門口三個女孩叫住二人,曾雄搖頭說道:“走吧,去看戲吧。”

  衚衕口,楊斌和樂峯面對面對視着。楊斌身高大概是1米72,長得又壯實,胳膊上還紋了身,顯得人高馬大,而此時的樂峯,身高基本上可以與楊斌的眼睛平視,基本上也已經有一米七了。一個暑假他長了快10釐米。可是比起楊斌的健壯,他還是顯得很單薄。而且在整個班級,他是最小的。楊斌都已經18了。而樂峯,還不到16。

  “樂峯,你小子過完一個暑假很囂張嘛,看不出來,平時一臉焉不拉幾的樣子,竟然敢跟老子對着幹,有種,皮癢了,老子來給你鬆鬆骨。”說完他就想動手

  “你別急啊。” 樂峯似笑非笑的說道:“架肯定是要打,不過咱倆好歹也是個同學,這打架總的有個理由,或者目的吧。”

  “你什麼意思?”

  “你想,要麼我把你打倒,要麼你把我打倒,咱又沒仇是吧,沒點賭注誰特麼願意打架啊?說吧,你贏了想要什麼?”

  楊斌一愣,他這些年打架倒是跟家常便飯一樣,從沒想過打架還要加賭注。回頭一想,也對,說道:“ 以後見到哥要低頭,給老子買包煙,還有,你不準再跟胡小花說話! ”

  樂峯聽到他的話差點笑出聲。真是個小屁孩。說道:“行,我再加一條,我輸了,我給你200塊,你自己去買菸。如果我贏了,我只有一條要求。” 樂峯走近楊斌,盯着他的眼睛說道:“我知道你到處沾花惹草,我贏了,以後不許再打胡小花的主意,理他遠點。”

  樂峯眼神如炬,楊斌竟突然有點心虛,後退一步,說道:“關你屁事!”

  此刻,曾雄何傑和三個女孩都到了衚衕口,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他們都看着胡小花,孫豔眼神中似笑非笑,彷彿在說,原來樂峯是爲了你跟他打架啊

  胡小花心裏有點緊張,她不知道樂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她?

  "楊斌,我敬你是條漢子。是個男人,一個唾沫一個釘,你要是做不到,今天這場架也就沒有打的意義。我也不可能同意你的要求。" 說完樂峯就作勢要走。

  “慢着……” 楊斌攔住了他的去路。

  “怎麼,你想用你欺負學生的方式欺負我啊? 來,我不還手,我讓你打,來來來 ” 樂峯將頭伸向他。

  楊斌看着路口的三個女生,他也做不出這種沒面子的事情,橫豎等下隨便虐他,說道:“行,你贏了,我理她遠點。”

  “OK。行吧,” 樂峯將書包放地上,解開了手錶和脖子上陽綠的翡翠吊墜 放包裏,這玩意等下打架打爛了他得滴血。做完這一切,他活動了一下筋骨。

  楊斌不耐煩的說道:“你他嗎準備完了沒有?”

  樂峯向他招了招手,做起格擋姿勢,楊斌向他衝去,一拳就朝他面部砸了過去。這一拳勢大力沉,18歲成年的楊斌,打整個學校的學生,都是靠着這股子蠻勁。

  樂峯見勢兇猛,他左手化肘,右手橫在左手後面,砰的一聲,接下這一拳,樂峯手臂發麻,心中暗暗驚道這廝力氣如此之大,

  楊斌拳頭正中樂峯肘關節,不等樂峯緩過勁,左手又一拳砸了過去,樂峯伸手格擋,被砸了個踉蹌,差點摔倒。

  樂峯急忙向後避開,撫摸着胳膊,用拳擊格擋的方式,繞着楊斌轉。

  “你就這點本事,敢挑戰你老子,受死吧。” 楊斌衝上去又是一拳,樂峯側身躲過,一句勾拳正中楊斌胸口,楊斌破口大罵 “操,你敢還手! ”直撲了過去。

  幾個月的訓練,不管是力量還是體力,樂峯都比以前要好很多。楊斌有力量和體型的優勢,樂峯儘量格擋然後避開,偶爾反擊一兩拳,卻每拳都能精準打中他的腹部。這是拳擊的打法。雖然他沒學過拳擊,不過他很喜歡看WBC 世界重量級拳擊比賽,看多了自然有心得。力量和身形都不佔優的情況下,他只能通過消耗他的體能,引他發怒,露出破綻一拳致勝。

  孫豔看着瘦弱的樂峯被楊斌逼到牆角,一拳拳打在他身上,莫名的揪心,她大聲說道:“住手,楊斌,你不要打了!” 說完正想衝過去,楊羣拉住了她,說道:“你別過去,這是他們男人的鬥爭。”

  樂峯雙臂護住了頭,承受着楊斌一拳又一拳的攻擊,他的左手在蓄力,楊斌一邊打,一邊說道:“打死你個狗東西,敢跟老子搶女人,打死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突然樂峯站直身子右手一推,左手一句勾拳,結結實實的打在楊斌的下巴,楊斌嘴裏還在碎碎念,這一拳正好把他下巴牙齒撞到他的舌頭,下巴遭遇重創,楊斌一下就倒在地上,捂着嘴巴不停地呻吟,樂峯一下騎在他身上一拳砸在他眼眶,這一下讓他頓時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你認不認輸?”

  楊斌疼的在地上打滾,看着樂峯又朝他過來,趕緊說道:“我輸了,停!”

  楊斌張嘴吐了一嘴的血,這些都是他自己咬爛自己舌頭的血,下巴也腫了,眼睛也腫了,

  樂峯起身摸痠疼的雙臂 他也很狼狽,臉頰白一塊青一塊,還有幾處磕破了,不過比起楊斌,他要好很多。

  他從包裏拿出200塊錢,扔給他,說道:“自己去診所處理一下吧。你記住,離胡小花遠點,離我們班女生遠點。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一次。”說完就往前走,突然他又轉身說道:“楊斌,我知道你外面人多,有人罩着你。不過我不怕你這個。你要是個爺們,不服氣咱們可以再約架,咱們私人的恩怨自己了,咱們是同學,我不希望看到你鬧到這步。如果你叫人,我就不會慣着你,你靠的是跟別人混,拜碼頭,老子有的是錢,我這手錶就2萬多,我這個項鍊也是你買不起的,我可以砸錢讓你在縣城混不下去。你不信可以試試。”

  楊斌坐在地上,愣住了,他剛剛已經下定決心去叫人了,此刻聽他這麼一說,又看着前面的三個女生,又看了看樂峯從包裏帶上手錶,吊墜,心裏泛起了嘀咕,這傢伙確實很有錢,跟他拼劃不划算?

  樂峯不想惹麻煩,他伸手將他拉了起來,說道:“ 你楊斌其實還算是個講義氣的人,班上同學受欺負了,你還會出出頭,今天的事情,他們幾個不會說出去的。你走吧。”

  他轉身向孫豔說道:“孫豔,給包紙巾他。”

  楊斌接過孫豔遞過來的紙巾,一言不發狼狽的離開了巷子。

  “我靠,你夠牛逼的啊。竟然打贏了楊斌,這傢伙在學校可是第一次捱打,還被你打的滿嘴的血。”曾雄興奮的拍打着樂峯

  “你特麼輕點,沒看到我一身傷嗎? 次奧” 樂峯一臉痛苦的說道。

  “你傷到哪裏了?”孫豔急切的問道。

  樂峯蹲下來摸着身上不利索的零件,說道“ 我渾身都疼,這傢伙下手可真重,還踢了我一腳,各位,我得回去擦點藥了。“

  “我扶着你去醫院看看吧。“孫豔扶着一瘸一拐的樂峯。

  “這倒不用,我等下去買點跌打藥擦下就好了。” 樂峯有點尷尬,讓個小女生攙着自己,他轉身瞪了何傑一眼,何傑會意跑過來說道:“ 我來攙着他。”

  “我們去你家玩吧,反正還早,明天又不用上課。我還沒去過你家呢,你們看怎麼樣?”

  “行啊,不過他住的地方小,怕是呆不下這麼多人” 何傑去過樂峯之前宿舍好幾次了。

  “你們都想去嗎?行,我叫老周老闆炒幾個菜,給送過來。晚上去我那喝酒。反正這離我家也就幾十米。”

  樂峯在老周粉店點了七八個菜,付了100多塊錢,帶着他們來到了家裏。

  一進院門,孫豔喫驚的說道:“哇塞,樂峯,你住這麼大的房子?”

  “咦,你啥時候搬家了? ”何傑也驚奇道。

  “搬了有一週了吧,走,進來吧。”

  院子裏假山流水,很是有意境,入戶前的地面上,鋪滿了草坪,旁邊種了一些艾草,所以院子裏基本上沒有什麼蚊蟲。

  "這房子真漂亮。樂峯,你幾個人住啊? 你爸媽在家嗎?" 孫豔逛了一圈驚歎道。

  “我一個人住。我爸媽在深圳。就我一個人在家。”

  “你這房子多少錢買的?” 胡小花問道。

  “沒多少,幾萬塊吧。”

  “幾萬塊?乖乖,你好有錢……” 何傑不由的咂舌。

  “這房子是一個京城的教授建的,人家出國了,便宜我了。” 樂峯把大門打開,將落地窗打開,說道:“曾雄,何傑,你們兩個,把這個桌子搬到花園裏,把凳子搬下,冰箱裏有啤酒,等下菜到了就開喫了。冰箱裏好像還有菜,你們誰會炒菜的,可以自己動手哈。”

  說完他將衣服脫下,拿着創口貼和風油精坐在大沙發上給自己擦藥。

  “我來幫你吧。”孫豔看着樂峯齜牙咧嘴的樣子,笑道。

  樂峯雖然瘦,但是脫衣還是顯出一身腱子肉,後背上紅了一大塊,孫豔將藥倒在手心,輕輕的擦在他後背上。樂峯感到一陣麻癢,一個女生給自己擦藥,感覺有點奇怪。

  孫豔手也有點抖,樂峯說道:“你用點力啊,這擦了跟沒擦一樣……哎喲……疼……輕點……”

  孫豔笑罵道:“你不是挺牛嗎,你這是衝冠一怒爲紅顏啊,爲了女人打架啊。”

  “輕點,你這婆娘想弄死我啊……” 樂峯呲牙回罵道。

  “楊斌不是個好東西,小花跟着他,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你不是喜歡人家胡小花嗎?” 孫豔莫名其妙的一陣醋意。

  “你胡說啥,都是同學。我總不能看人家跳火坑不管吧。”樂峯狡辯道。

  “楊斌是火坑,那你是啥?” 孫豔狡黠的問道。

  “我? 我是火炕。溫暖每個女人的被窩。你輕點,我也沒得罪你啊,你個臭婆娘,你嚇死手啊。”

  “你再罵!”孫豔一聲壞笑下手更重了。不知不覺兩個人的關係通過這次肌膚接觸,變得更近了。

  “菜送到了,喫飯啦。”黃小芳進客廳裏,看到樂峯赤身着上半身,孫豔正在用力跟他擦拭,這個場景有點讓人想入非非。

  孫豔尷尬的起身,出門,樂峯也換了件短袖,洗了下手,來到了室外。

  何傑爲了在女生中表現一番,在冰箱裏找出雞蛋,炒了一個青椒炒蛋,一衆人將飯菜擺好。

  常靜帶着劉迪走進來,樂峯趕緊給大家介紹,常靜微笑着跟大家打招呼,舉手投足之間,盡顯端莊秀氣。

  樂峯帶着常靜來到一處角落,常靜看到樂峯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還貼着創口貼,嚇了一大跳,急忙問道:“天啊,你這是怎麼了?”

  “跟別人打了一架。”

  “你爲啥跟別人打架啊,疼不疼?”臉上滿臉的心疼的表情,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臉頰。

  “都過去了。姨,你有事找我?”

  “你啊你,最容易衝動了。隔壁房子我已經定下來了,你猜多少錢?”常靜笑着說道

  “多少?8000?”

  “6800。我跟老太太比較熟人家也心疼我孤兒寡母,給我優惠價。錢我已經給了他們,他們兒子國慶會過來給他們搬家。” 常靜臉上掛不住的開心。

  “可以啊,你賺大了。”

  “這幾天我得忙搬家的事情,就不過來了。”常靜笑道

  “我放三天假,我也幫你搬吧。”

  “不用,隔壁鄰居都會幫我,你好不容易休息一下,等我弄完了叫你去喫飯。”

  “好吧。正好明天我回躺老家,去看下我外婆。你不夠錢跟我說。”

  “啊呀,你已經給的夠多了,搬完家,把房子租出去,我得找工作去了,都不知道啥時候能把錢還給你。”

  “說啥呢,咱兩的關係,你還提這個。”樂峯狡黠的看着她,眼裏充滿了挑逗的味道。

  “盡胡說,你同學都在呢,我走了啊。”

  “你不喫點嗎?”

  “不用。你們好好玩。”

  常靜帶着劉迪走後,一羣人開始喫。

  曾雄舉起啤酒說道“來,今天咱們蹭樂少的飯,一起走一個!”

  有三個女生在場,何傑和曾雄格外的活躍,兩個人頻頻敬酒三位女生,倒是把樂峯涼在一旁,樂峯拿着一塊豬蹄正在賣力的啃。

  “樂峯,今天對不起哈,因爲我的事情,讓你跟楊斌打架。這杯酒,我算給你賠罪了。”胡小花舉起酒杯喝了一杯,忍不住咳嗽起來。

  “你不會喝酒就別喝。妹子,我勸你一句,離楊斌遠一點,這個人,你惹不起。別把自己的將來搭上。將來他要是敢糾纏你,你告訴我,我大不了再揍他一頓。”

  “啵仔現在真牛逼,楊斌在學校是橫着有的人物,今天竟然栽在你手裏。爲我們幾個揚眉吐氣了一把。”何傑端起酒杯跟樂峯碰了一下。

  “沒什麼值得吹噓的,你沒看我這一身傷。今天這事,你們不要到處說。咱們是學生,還是要以讀書爲重。”

  “你現在說話口氣怎麼跟個大叔一樣,老氣橫秋。如果不是以前認識你,我都得叫你一聲叔了。”孫豔在旁打趣道。

  “是啊,樂峯這一個月來變化挺大的。以前在班上挺老實的一個人,真沒想到他會主動跟人約架。”楊羣也在一旁說道。

  樂峯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話,他只將注意力放在這一碗紅燒豬蹄和一碗紅燒肉上,喫的滿嘴流油。反正有這兩個貨在,也不用他怎麼說話。

  “你是屬豬的嗎,就知道喫。” 孫豔在旁罵道。

  “我是屬豬的,你就是屬狗的,咱倆組成豬狗不如組合。”

  衆人大笑,氣氛熱鬧。樂峯喫完了,拿了把椅子坐在屋檐下,從客廳裏拿出一包細支的中華,他很少抽菸,是因爲自己還是處於長身體的時候。這條煙還是在深圳買的,抽到現在還沒抽完兩包。

  他抽菸比較挑剔,只抽細支,爲了減少傷害。樂峯在屋檐下點燃香菸,悠哉悠哉的抽着,桌子上的5個男女還在喝,曾雄已經被這羣女孩喝的有點口齒不清了,他纏着女生們說着誰誰誰給誰誰誰寫情書的事情,聽得樂峯發笑。

  何傑看到樂峯在抽菸,走過來把他的煙拿走叼嘴上,繼續去跟他們喝酒。

  楊羣的酒量最好,在夜光下,她擼起袖子,正跟曾雄對着拼,樂峯記得畢業後楊羣每次在聚會上都是主角,當老師後,口才又好,如果不是今天的聚會,誰能發現學生時代很淑女的楊羣還有這樣的一面。

  胡小花表現的很靦腆,不像其他兩個女孩那樣放得開,她的眼神,是不是看着坐在屋檐下的樂峯。

  “小樂子,你怎麼不去喝酒啊?”孫豔走過來坐在樂峯旁邊問道。

  “你怎麼說話的,我又不是太監。你沒看我這一身傷,你也不知道心疼一下,還催我喝酒。”

  “小樂子挺好聽的啊。你又不用我心疼,有的是人心疼你。”

  “哎……” 樂峯嘆了口氣,故作深沉的說道:“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孫豔一愣,說道:“你這是把自己當成唐伯虎啊?”

  “我哪能跟他比啊,人家娶了8個老婆。”

  "你……" 孫豔無語。起身走進屋內,出來的時候拎着一把吉他,說道:“你家裏還有吉他啊,小樂子,給我們唱首歌吧。”

  “不好吧,我瞎彈着玩的。”

  "少來,二胡你都拉的那麼好。" 孫豔說着將他拉起來招呼大家聽樂峯彈琴。

  樂峯無奈的將椅子放在草坪中,說道:“給你們唱一首私奔吧”

  “行啊。” 孫豔帶頭說道。

  樂峯波動了琴絃,一首優美的旋律隨手指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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