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子歸無言】8-10章(都市,母子,純愛,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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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1-01

席了太多重要的時刻。

  看着母親低頭思索的樣子,我突然感覺自己所謂生的悶氣其實很幼稚,這隻
不過是一個母親對孩子正常的關愛而已。

  母親一邊細細看着我答題的試卷,一邊伸展腳踝,彷彿在活動之前扭傷的地
方,我看了會兒,便拿過旁邊的轉椅,推至她身前,母親抬眸看了我一眼,泯嘴
笑了,也沒有拒絕,順手側坐了過來,轉椅隨着她的角度,轉向了我這邊。母親
翹着腿,那修長的雙腿彷彿容不下書桌前的空間一樣,只能隨着轉椅倚靠在我這
邊。

  母親低頭看着試卷,拿過我手中的鉛筆,塗塗畫畫,「你別呆愣着,接着做
試卷啊」

  「啊,哦哦」我忙轉移目光,低頭做着書桌上的卷子。

  母親洗過了澡,換上了寬鬆休閒的裝扮,白色的T 恤刺着一個野兔子啃包菜
的圖案,隨着女人胸口的起伏,兔子一跳一跳的像是沒有受到束縛,半袖的設計
露出了母親更勝雪的光滑藕臂,手腕清新脫俗,乾淨的纖塵不染,只有一隻我送
給她的銀色手鍊,這個時常出現在我夢中的女人啊,此時就近近地靠在我身側,
她伏案的樣子唯美而勾人,隨着女人低頭伏案修改的動作,那靠着我的小腳一顫
一顫的,我多想立刻脫掉媽媽的小白鞋,抓住那穿着白皙棉襪的腳好好把玩一番!

  「我下面有什麼東西嗎?」母親清冷中帶着一絲莫名的聲音傳來。

  「啊?」我嚇得立刻抬起了頭。

  「額,媽,你這牛仔褲怎麼褪色了啊」我急中生智,立刻伸手指向媽媽鞋子
上方的牛仔褲。

  母親放下交疊在一起的小腿,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淺藍色的牛仔褲,「沒有啊?」

  「啊哈哈,那我應該看錯了,眼花了吧」我饒了饒頭,尷尬笑道。

  母親斜倪了我一眼,放下鉛筆,也不拆穿我的謊言,沒好氣道。「你自己先
寫吧,我去換條褲子」

  「唉——,別啊,媽,我挺喜歡你穿這條褲子的,看的特清新脫俗」

  我努力用真誠的眼神看她,並充分表達出了眼神里的欣賞之意,「真的,特
別像天上下來的仙女」

  母親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天,才輕哼一聲,坐了回來,「好好學習,別整天
東想西想」

  母親的語氣裏難免帶出一絲慍怒,自己好心給兒子補課,兒子卻盯着母親的
腿和腳亂瞧,這換哪個母親能受得了?

  也就媽媽溫柔端莊,纔不計較這些,可是身爲母親嚴厲的特質也被激發了出
來,隱祕地威脅了一番。

  我大汗,後面果然不敢亂看,一心寫試卷去了,母親是溫柔,可是未嘗沒有
嚴厲的一面,只是更多時候,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不知爲什麼,此刻我的心裏居然隱隱有一種自卑感,我知道這是面對母親產
生的。我想要擁有她,可是我卻不知道自己能給她什麼,甚至到現在,我還是庇
佑在她的羽翼下。面對母親那毫不保留的關心與關愛。我的情慾,我的慾望似乎
顯得卑微可笑了些。

  到底是缺乏了什麼啊?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是在父母的羽翼下長大,即便嘴上
說着自己長大了,能保護媽媽,成爲媽媽依靠的男人了,可仔細想來,我似乎從
來沒有成爲母親真正的依靠。

  依稀記得某個下雨天裏,我拿着傘狼狽地躲着雨,跑去母親所在的辦公樓想
要去接她,站在升旗臺前遠遠地就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雨霧中母親的臉龐朦
朧又美好。

  我小跑着從灌木叢中穿過去,想要給她一個驚喜時,可腳剛踏出轉角身體卻
先僵了僵。我的鞋子一路跑來都小心翼翼的,此時卻踩進了一個水窪中,不過我
並沒有關注這些。

  母親旁邊站着一個穿着黑色襯衫氣質成熟的中年男人,他帶着眼框,朝母親
這邊說着什麼,逗得後者咯咯直笑。

  我嚥了咽口水,低頭泯着脣,一時只覺得嘴脣乾澀。那個男人好像很幽默風
趣的樣子,談吐間時不時看向母親,眼中滿是笑意。我站在角落裏,雖然看不到
母親的臉,但她應該是笑的吧。天上的雨嘩嘩地下,我隱約聽到母親說「你真無
聊」的打趣聲。

  我眯了眯眼,不知道是不是雨水打進了眼睛,一陣風颳過,身體忍不住打了
個哆嗦。傘太小了,雨太大了……我的心中忍不住冒出了這個想法。母親站在風
中,時不時低頭看着手機,那白色的小西裝隱約被風中吹進來的雨打溼了一小片。

  「要不要我送送你?」溫潤儒雅的男聲傳來,即便在雨幕裏也顯得溫柔。

  「……」母親笑着看向了前方。

  我沒有聽到母親的回答,或許是我沒注意到,又或者風颳進了耳朵裏,只能
聽到一片沙沙的聲音。看着眼前一儒雅一端莊的倆道身影,靜靜地並肩站在雨幕
前,偶爾傳來的談笑聲似乎消融了雨幕內所有的壓抑。

  只有外面的我內心彷徨壓抑,我低着頭,突然看見自己懷裏還抱着把黑色的
雨傘,我泯着脣,努力去驅散所有的煩躁,鼓起勇氣,向那倆道身影走去。

  這片被雨包裹住的世界,我站在雨幕對面,剛想邁出腳時,突然一倆疾馳的
桑塔納開了過來,它擋在了我和對面的人影之間。我想要邁出去的腳步再次一頓,
因爲我聽到對面的男聲說道,「請進吧,我敬愛的女士」

  「謝謝」我聽到母親溫柔典雅的聲音,她這樣說道。

  看着眼前唯美的彷彿現實主義裏的畫卷,我想要說些什麼,卻突然發覺自己
發不出聲了,一道風颳過,雨水打溼我的褲腳,我呆呆地愣在原地。

  我低頭看着自己溼掉了的褲腳,還有已經進了水的球鞋,我突然覺得自己好
可笑。那邁出去的一腳已經踏進了水窪裏了。也無所謂收不收回。

  目光移向手裏抱着的黑色雨傘,我突然想到了古語裏的兩個典故。《莊子。
盜蹠》中的尾生抱柱。尾生與女子期於梁下,女子不來,水至不去,遂抱樑柱而
死。

  另一個則是抱着傘去尋白娘子的許仙,風大雨大,他卻不知用自己懷裏的傘
遮雨。

  我想我比他們倆強一些。

  再一想,我好像比他們倆更可笑。他們都敢向自己喜歡的女人表露心跡,而
我卻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母親,自己喜歡,朝思暮想的人兒,上了別人的車。

  正當我手中的傘快要握不住,要被風颳走時,一道清脆質感的女聲在雨幕對
面大聲響起,

  「你再發什麼呆呢?」

  我呆愣愣地抬起頭,卻見母親頭上頂着件自己脫下的小西裝,蹬蹬地跑了過
來。

  雨水打溼了她的西裝外套,靚麗的白色被一層深色侵染,女人的褲腳也溼了,
白色的襯衫隱隱露出裏面黑色的輪廓。我嚥了咽口水。

  母親躲進來後,卻一把搶過我手裏的雨傘,女人蹙眉,「怎麼叫你也不聽?」

  我看着自己淋溼了的半個身,又看着母親撐着那把更大的黑色的自動傘將我
籠罩,一隻手拉着我向辦公樓走去。雨幕中的她堅強中卻又帶着一點點懊惱,估
計她怎麼也想不通我這個呆子爲什麼要在雨裏發呆着吧。

  當時記得朋友圈還有QQ空間裏盛傳的一句話,「你若盛開,蝴蝶自來」

  我姑且不知道這句話的真實性,因爲我也不清楚如果自己變得優秀了,能不
能吸引到母親這樣的女人,又或者說成爲母親眼中有讓人着迷的男人?

  我很害怕母親知道我對她的感情,所以纔想着找個女朋友,找個像極了她的
女朋友……

  喜歡一個人,就會開始變得患得患失起來,變得,不再那麼像自己了。

  我會在想假如母親知道我是愛着她的,男孩對自己喜歡的女孩的那種,男人
對自己心儀的女人那種,那她會是怎樣的反應?

  我不敢賭,不敢輕易做那種嘗試,母親就像一束光,輕易地闖進了我的內心
世界,我卻不敢將心底真實的湖海展現給她。

  她或許對我也只是母對子的愛憐,一個真正揉進自己心骨的憐愛。

  所以在母親那澄澈無比的眼睛面前,我退避了,我甚至不敢表現出一點旖旎
的暗戀來,我害怕她會生氣,會冷漠,遠離。

  那種感覺很微妙,彷彿我真的這麼做了,母親真的會狠下心來遠離我,用以
保持真正的母子關係。

  就像那些還沒來得及盛開便凋零的花。

  像青少年時期,某個轉身便心動的女孩,那還沒來得及問出口的你好,以及
考試完之後未歸還的橡皮……

  我曾經讀到過這樣一本傳記。

  「我很確定……」

  「人生的光景,常常是在一瞬間,就變得荒蕪了」

  「從前有人朝我的世界裏丟進來了一束光,它熾熱又明亮,一度喚醒我生命
裏孤獨的森林,於是我舉起火把,不畏冷風日夜追尋……

  「但當我追到「她」,並發現她竭力想掙脫我的臂彎時……」

  「那一刻我如夢初醒……」

  我安靜地做着試卷,晚風微涼,從窗戶間吹過,母親低眉轉動着自己手中的
鉛筆,仔仔細細,一步一步地看着我的解題思路。

  「你這……可以換一種更簡便有效的思路」母親看向我,緩緩開口道。

  風吹過了她的臉頰,帶起一倆縷秀髮。

                 9

  「哈……」我無精打采地趴在長桌上,面前一道白色的身影在眼前晃來晃去。

  是小白在推我給它網購過來的貓抓玩具,紅色的小燈籠下掛着一條魚一樣形
狀的刺繡,小白不玩,反而把它當球踢。

  「你怎麼了?怎麼無精打采的?」陳嫵在拿抹布擦拭着眼前的花瓶,潔白的
手指輕輕撫過瓶沿,確認乾淨後,纔將一株鮮豔的玫瑰插入其中。

  玫瑰的顏色火紅火紅的,彷彿墜落下深海的太陽,陳嫵當時廢了好大的勁才
將枝條上的刺拔掉。

  陳嫵輕輕撫過嘴脣,眼睛瞟向我,狀若無意道,「不會是昨天那個……多了
吧?」

  我大驚,「怎麼可能?……我還這麼年輕好不好」

  陳嫵泯嘴一笑,收回目光,眼睛再次看向手中的花瓶,確認無誤後,纔再次
放回了書架上「我猜也不是這樣」

  每個人都會有每個人的心事,我沒告訴陳嫵,她也沒多問什麼。

  我的目光看向陳嫵的紅脣,她的脣瓣紅豔如火,整個人卻透露着一種清冷的
感覺,彷彿帶刺的玫瑰,彎而卷的短髮垂落在女人肩膀,映襯着她瘦削的肩。陳
嫵慣常用紅色的脣膏,正如她此刻像玫瑰一樣嬌豔的脣瓣,那個脣膏是和當時那
個玫瑰花一起送給她的,也不知道女人怎麼保存的,現在還在花瓶裏,沒有凋零。

  「小白怎麼感覺又變大了?」我伸手挫了挫面前逗弄紅燈籠的白貓。

  小白彷彿知道我在說什麼似的,啪的丟下了燈籠,一雙爪子就勾住我的手,
低頭咬了下去。小白的腦袋圓滾滾的,一隻耳朵豎起一隻耳朵翹起,雖然在咬,
可頭在碰到我的手掌十卻又閉合了,接着整個腦袋轉了一圈,翻了個身子,暴露
出毛茸茸的肚皮,整個腦袋靠在我手心裏懶洋洋的。

  陳嫵卻看向了門外,玄關轉角處,媽媽已經在那裏恭候多時了。

  陳嫵丟下了抹布,擦了擦手裏的水珠,翩身來到了門口,笑道,「青雁,你
來啦」

  母親先是看了看陳嫵,然後纔看了眼來到玄關處的我,母親同樣溫柔笑道。
「不好意思,昨晚睡晚了,今早起的有點遲」

  母親上身是件防寒的黑色小西裝,下身穿着白色的半身長裙,裙襬翩翩,落
在腳根,真皮的小白鞋,乾淨沒有一絲黑點。母親畫了個淡淡的素顏妝,不知是
遮掩眼角處的黑眼圈還是存心比較着什麼。

  我看了看陳嫵,又看了看媽媽,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是其樂融融的場面,我
卻莫名地感受到了一絲寒意。

  陳嫵笑了笑,道「我去拿個包就來」,說罷便轉身踏踏離去,她儀態端莊,
身上穿着件墨色長褲,淡雅又素淨,轉身的瞬間褲腳上的尾羽微微隨風揚起,像
是飛起的鳳凰。曼妙嬌軀自信卻又雍雅地轉了個華美的弧度,如薄霧裏的花枝般
傲然而立,卻又微微傾斜在朦朧的水汽之中。

  絕美姿容,不施粉黛,卻光彩照人。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她而去,如果說硬要拿陳嫵和母親做比較的話,後
者是能在寒潭裏看到的清冷月光,而前者則是扶搖而上的黑色鳳凰。

  母親靜靜地在一旁看着,沒有說話,單手提着的包卻在此時掛到了肩上,我
注意到了,想要過去幫忙拿着,母親卻搖了搖頭,後退了一步。

  她看着我有些無精打采的樣子,不由地展顏笑道,「昨晚不小心讓你熬的太
晚了」

  「是媽媽對不起,應該讓你好好休息的」

  母親有些歉意地打量着我。

  「沒什麼」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懊惱地說道,「都高三了,哪有不使勁熬夜
的」

  母親呵呵笑着,也不答話,但手卻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了幾個金桔。

  「吶,早上沒見你喫多少,別等到半路上餓到了」

  「小嫵她可是每次都要唆使你搬東西的」

  我的眼睛一亮,彷彿有小星星從眼前穿過,立刻就從母親手中接過那幾個小
巧卻又精緻的金桔。

  「喵~」小白一蹦從門口跳了出來,對着母親喵喵叫了倆聲,像是打招呼。

  母親微笑着勾起裙襬,微微蹲下身伸手摸摸它的頭。「好久不見啊,小白」

  我趁機立刻從母親肩膀上取下了肩包,套到了自己肩上,母親低頭撫摸着在
地上打滾的小白的肚皮,一隻手捋了捋肩膀上的秀髮,笑容更明豔了。

  最終小白再獲得了我一個金桔玩具之後,眼睛也彷彿冒着小星星一樣往旁邊
滾了起來,隨即一個起身去追逐滾落在樓梯裏的小金桔去了。

  「久等了」婉轉的聲音響起,陳嫵肩膀上揹着一個大號的雙肩包,一步一挪
地移出了房門,她上身是件卡其色的雪紡衫,下身還是那件修身的墨色休閒褲,
腳上卻套着個五六釐米的裸色高跟。

  之前女人在房間裏還穿着普通的平底鞋和單純的灰色T 恤的,現在出來,卻
換上了更加青春靚麗的裝扮,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踏踏的聲響,我目光看去,
處卻陳嫵那更顯得修長筆直的小腿,還有的就是高跟鞋底那彷彿地毯般的鮮紅。
我偷偷地嚥了口口水,瞧見陳嫵轉頭看我,對上我的目光。女人似嗔似怒,輕輕
開口,「還不過來幫我一下」

  陳嫵揹着那龐大的雙肩包明顯有些喫力,我趕忙小跑過去,從她肩膀上接過。
陳嫵低頭合上門,彎下小腰,伸手擺了擺自己的褲腿,那黑得發亮的褲尾像孔雀
開屏的羽毛一樣展開,黑色誘人的絲襪融入在那一抹漆黑中,白皙的雪足彷彿黑
夜中誘人墮落的精靈,神祕而譏誚。

  女人起來身時,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手背輕輕蹭了我的褲襠一下,那原本就
有反應的勃起瞬間變得更加脹大,隱隱顯露出巨龍的輪廓。

  「謝謝小瀟啦」

  陳嫵對着我甜甜一笑,伸手抱了抱我的身體一下,母親側目看了過來。我還
沒來得及感受女人肉體的溫熱,陳嫵便已經若無其事地離開了,我的呼吸略微有
點急促,陳嫵已經含笑着,朝母親慢慢走去。

  剛纔女人偷偷握住了我的肉棒,快樂地聳動了倆下,面龐微微轉移向我,在
母親看不見的目光中,做出嘲諷的嘴型。我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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