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牀何忌骨肉親】(第九章)(母子 純愛 鄉村 僞鄉村 生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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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1-05

 我住在你那裏,卻未曾撫摸你,我周遊了你的疆域,卻未曾見過你。

               ——章題記

  說實話,對自己母親產生了歹想,離不開亂文的影響。

  不過我完全忘記是看看亂文在先還是對母親產生不倫想法在先。

  有人會說,他們看亂文根本不會代入現實,只是一種性癖好,只是喜歡一種
虛構的禁忌情慾。

  正是現實中不可能亦不敢發生,纔在亂文中得到了某種滿足。

  但倘若是個未成年看亂文呢,彼此正是最猛烈的年紀,男的血氣方剛性慾懵
懂卻又肆意生長,女的久經人事幹柴烈火而身段和容貌又不像一般中國婦女一樣
早早崩塌(我國人口衆多,總有這樣的女性吧)。

  自制力自控力差的青少年墮入此道一點也不出奇,比如我。

  我已經忘記我是在什麼情形下走上看文之路的了。

  我只記得在爲數不多的擁有網絡的日子裏,我最初是想找到那些有色情片段
的電影來看,香港的著名三級片、從前在電視上偶然撞見的但當時自己又故作正
經扭頭或換臺、外國的愛情片、從小夥伴哪裏聽來的含有香豔片段的。

  主旋律是求而不得,千辛萬苦找到了發現結果不如人意,是一筆帶過。

  隔靴搔癢,心越來越躁,幻想的方向越來越偏也越來越刺激,開始將目光投
向現實中的人,爲此要在網絡上找到「理論」支撐。

  點擊一下百度、谷歌的搜索框,看着豎立跳躍的光標,一個可怕的念頭誕生
了,當時我在想,打入這種文字來搜索,一定沒有內容出來。

  「和XX做愛;和XX上牀。」

  那時候的搜索引擎真是內容監管寬鬆啊,居然真的搜出了很多禁忌題材的文
章,讓我走上了不歸路。

  粗製濫造的手槍文都能給初次看亂文的我巨大的身心衝擊;許多久負盛名的
大作,如今看來,其實禁忌感刻畫也不到位,不過那時那裏有這麼高要求。

  只要文中出現「媽媽」「母親」這兩個詞,就已足夠刺激。

  比照亂文,代入現實,當我想「實操」的時候,發現寸步難行。

  早期手槍色文裏面,媽媽一角莫名其妙就投懷送抱;長篇大作裏面,又完全
按照普通男女的感情發展來轉入禁忌世界;再稍微真實一點的是,通過一些堪稱
奇遇意外的事情俘獲芳心,突破倫理。

  試問哪一種是我可以行得通的?以自身學業相要挾?尋死尋活來提出遭天譴
的訴求?我的性格,在母親的性格面前,完全是未戰先降,從小到大,我壓根硬
剛不過母親。

  通過巧舌如簧陳情說理來撬動母親?一個初中生哪裏有這樣的「理論」造詣
啊!

  抑或是通過普通男追女的套路?可我在學校中連正常的男女情愛關係都無法
把握無法正確處理,在男女情感上極度稚嫩。

  又如何懂得對年上的母親開啓談情說愛。

  況且這畸戀完全是慾望支配,與男女情愛毫無關係。

  但在朝夕相處中,在剛剛好的年紀裏,邪念開始無聲無色滲入現實,什麼樣
的人倫道德都將被漸漸磨蝕。

  爲達目的,我只有一條路,「少說多做」,在現實生活中,裝作無意地,讓
本應異性避忌的事情多發於母子之間。

  比如說,以前母親換衣服很隨意,也不關門,那時候我哪裏會想着偷看;現
在不一樣了,我會盡可能地注視,甚至讓她發現我的一點目光(也不能太猖狂),
她也不多說,最多走開一點或者掩上一點門遮擋。

  又例如,她洗完澡裸體探出身來拿門外椅子的衣服,我經常「恰好」路過沖
涼房前的走廊,或者直接經過沖涼房門口進雜物間假裝拿某樣東西,如果我看得
太明顯,她大不了瞪我一眼還能怎樣。

  此種行爲讓倫理邊界逐漸模糊,謂之「溫水煮青蛙。」

  當然,更過分的就是前文那些了。

  如前文記載,我一直都是這麼幹的。

  母親察覺也好忽視也罷,我們終究沒到「撕破臉」的地步。

  在日常生活中的,我單方面臆想的「互動」,一樣能把我的情慾吊到最高,
再通過手淫獲得巨大的快感。

  有時候覺得,這樣下去也不錯,沒必要承受家庭破裂的風險去滿足自己的最
終追求。

  沒有什麼機會可言,當慾望佔據高風,自己會創造機會。

  氣候正常的年份裏,廣東的8月,總有一星期左右我討厭的颱風天。

  雖然層山阻隔,風力到達這裏已經威勢大減,但依舊帶來了豐沛的雨水。

  淫雨霏霏,連日不開,時而陰風怒號,鄉村的人民不知道從科學角度來看,
當時的風力不足以吹得牛仰馬翻,可對這天氣有着與生俱來的敬畏心,除了出去
摘青菜、喂家禽,停下了外面的農活,把自己封印在家裏。

  極目遠眺,昔日繁忙的田隴少有人跡,天地肅清間,給人一種錯覺,好像這
世間,沒了人類也不突兀;那些房屋本就是自然生長出來的,那些鄉間小路大路,
本就是大地的紋路;偶爾冒出的人影,不過跟其他動物一樣。

  當人類不在野外活動,我們終於將自然還給大地。

  對我來說,颱風天不能出去玩還算小事,最令人惱火的是電視信號基本要出
故障的了,打開電視,不是藍色純屏就是雪花一片。

  說不定還直接停電,斷了一切念想。

  你永遠不知道,負責自己這邊電力維護的、電視信號運維的基礎設施、人員,
在臺風天裏發生了什麼。

  在我記憶中,停電令我不安的是,沒了電視看,家人尤其是母親會更早睡覺,
只剩我自己面對無盡黑暗,無論是枯坐客廳還是上牀煎熬,都是博得一身冷汗的
事。

  一盞老式水油燈燈光晦暗,只照到一隅,反而有種將自己暴露在黑暗中的不
安全感;影影綽綽中又會令人腦洞大開,往恐怖的事物聯想。

  停電又下雨的夜晚,在小些時候,鼓起勇氣的話,我會去跟母親睡。

  爲什麼要用鼓起勇氣這樣的詞呢。

  因爲默認我們上了小學,就該自己一個人睡了,我也不知道我是如何被規訓
的,雖然有點難度也從沒提出異議,畢竟,比我更小的妹妹都是一個人睡。

  我有時候還羨慕那些家庭條件稍差的小夥伴,到了一定年紀仍不得已跟家人
擠一張牀或同一個房間,安全感十足,無憂無慮地安眠。

  事實上,當我害怕時候要去跟母親睡,她從來沒拒絕過的,也不會嘲笑我膽
小。

  只不過上初中後抵禦不過恐懼的夜晚沒那麼多了。

  當然二十一世紀頭個十年了,鄉村通電照明早已正常化,除了極端天氣或者
其他自然因素造成的電力供應阻斷,我們已經幾乎忘了水油燈那股令人上頭的氣
味。

  如今心性大變,再遇到停電的雨夜,黑暗已不足爲據,反而讓躁動的心神蔓
延得更開了。

  很離譜的事,黑燈瞎火總是在喫晚飯的過程中降臨,不過我們也見怪不怪,
早有心理準備。

  但一般還是會循例看看牆上的電箱電閘,看看是跳閘了還是其他原因。

  於是母親拿起了水油燈,再叫我搬上竹梯,來到了電閘下面。

  這種靠牆竹梯,普通人用,總得再找個人扶着,不然很沒安全感,受力不均
的話總覺得會向後滑塌,這種事時有發生。

  電路的問題我是一竅不通的,這種事都是大人來做,我只扶梯就好了。

  我跟隨母親其後,黑暗中唯一的光亮籠罩在她的周邊,前凸和後翹的部位在
光影中忽明忽暗,爭當我的視線焦點,暗黃色的燈光透過燈罩散出,讓武的肌膚
鍍上一層柔光效果,也無所謂是否白皙,有什麼年齡的痕跡了,此刻都是光潔柔
潤。

  我架好了竹梯,就等母親攀爬了。

  就這一剎,黑夜,死寂,微光,世界上彷彿就剩下我和母親,既然這樣,我
不就可以馬上能將她擁入懷樂嗎,去做一直渴望的事,怕什麼世俗人倫道德。

  「手拿開!讓我進去」,母親揚起了手中的水油燈對我說道,燈光照亮了我
的臉龐,正在神遊禁忌海的我回到現實,趕緊把臉偏轉,我怕母親發現我面容呈
現的莫名其妙的熾熱情緒。

  母親都還沒進來,我雙手就扶着竹梯走神了。

  我馬上撒開了一隻手,讓開了一點空隙讓母親上梯。

  「你老實說你上課是不是也這樣走神的」,母親揶揄了一句。

  她挪動屁股側身而入,此時我大腿刻意往前了一點,把這本就微小的「通道」
再收窄,母親堅挺的圓臀抵在了我大腿根部,隔着她薄薄的短褲,我很清楚感覺
到了臀肉的彈性。

  好像被「卡」住一樣,母親再使力,擠了出去。

  不巧,柔軟棉彈的臀肉正好與我那早已直立的小雞兒來了個「硬碰硬」,我
的雞兒滑過了眼下肥沃的臀瓣。

  母親是個正常人,應該感覺出了我邪惡的變化,就昏黃燈光下,我都能看出
似乎她的臉紅了一點,直到脖子跟耳根。

  她沒有說話,她能說什麼呢,總不能說,「你個小畜生對你媽都敢起反應」

  這種話吧。

  我倒是挺希望她敢說出這種話。

  我用上帝視覺審視一翻,覺得平時「揩油」,跟起生理反應在母親眼裏應該
是兩碼事。

  前者尚可當做青春期對異性的極度好奇,自控力差又忽視了親子的邊界感;
後者則是赤裸裸地有了大逆不道的想法與衝動。

  在母親上梯前,我們的站位有些曖昧,初三畢業的我身高已經到了一米七三,
數值上比母親高一點,但有時候站一起總覺得差不多。

  我雙手扶梯子兩邊,就像是張開雙手從後面擁抱母親一樣,我能聞到她髮絲
間洗髮水殘留的香味,更令人躁動的是,我硬挺的雞兒,正對着母親蜜桃般的臀
部。

  不用爬多高,就幾個梯級。

  我死死盯着眼前母親的屁股,在扭動、緊繃,內褲痕跡顯露-消失-顯露中,
爬到合適位置,如同一輪滿月在黑暗中升起,月光灑滿少年的心房。

  我抬頭,對着臀部的方向大口呼吸着,似乎要捕捉到那裏散發出的氣味因子,
我還將頭儘量湊近湊近。

  如同看到滿月就會變異失去理性的超級賽亞人,只是我的尾巴,長在了前面,
直挺挺的。

  就查看了不到一分鐘,不是跳閘,就是沒電來了。

  母親緩慢地下來了,但我還在對着「滿月」圓臀朝拜。

  那一刻不知道是我的臉主動「撞」上去,還是母親的屁股無意砸下來。

  我的臉撞上了母親肥沃的臀部。

  「啊!」,母親驚呼一聲,幾乎是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還好沒有摔倒手
中的水油燈,綿軟肥彈的臀肉彷彿在按摩我的臉部,薄短褲攔不住肉香,一股清
香夾雜着一絲腥腥的味道鑽進我的鼻子,臀峯緊緊夾住我的鼻尖。

  我也嚇了一跳,嘴巴微張又閉合,就好像親了母親的圓臀一下。

  緊接着鼻頭一緊,臉上的母臀微微舒張了起來,母親上提了一下,順勢回頭
看了一下,想起來是我在下面。

  就這一瞬間,面部與母親的親密接觸,差點讓我擦槍走火。

  多麼銷魂的感覺,溫熱的臀肉緊緊覆蓋在我臉龐,我那時多想用臉盡情地放
肆地摩擦母親的臀峯。

  雖然我沒有性經驗,也不是重口味愛好者,但面對能勾起你情緒的婦人,你
只會想着用自己所有有着感知的部位,去親近對方所有敏感的神祕的隱祕的淫靡
的部位。

  面對臀部這一有着性象徵意味又體現女性魅力特質的部位,誰不會傾心沉淪
啊。

  失去了柔軟觸感的我,心中一陣失落,好像屬於自己的寶貝突然消失了一樣。

  再看,母親已經落地,但她神色明顯不太自然,甚至躲躲閃閃的,臉更加紅
了。

  或許是黑暗給了我勇氣,或許是情慾衝昏了頭腦,相比平日大膽的騷話脫口
而出,嘟囔道「頭都被你砸暈了,差點被你的屁股要了老命」.這種話也刺激到了
我自己,我願意爲這誘人的屁股獻上生命。

  母親聽到我這樣說顯然不知所措,略顯尷尬,只好端起說道,「讓你走神,
也不看着點。」

  這時我強行把氣氛變輕鬆,用手背拍了母親臀部一下,並說道「還挺有彈性
的。」這行爲活像一個調性良家婦女的小流氓。

  母親愣住了,瞬間化身炸毛的母老虎,呼喝了我一聲,「黎御卿!」

  我感覺有些過火了,灰溜溜地搬起梯子走開。

  母親跟了上來,或許想到了前些天那個夜晚的羞恥經過,又或許想到了我之
前種種扮豬喫老虎的觀、摸,我能感覺到母親有些惱怒,因爲她突然在我腰間掐
了一把,疼得我差點把梯子扔掉。

  像是報復得逞,母親又冷哼,「不老實!」

  這場小風波也就這樣過了。

  到了躺下牀的時候,我根本睡不着,一來是屋外狂風像是鬼哭狼嚎,把窗戶
扯得震出聲響,像有可怕的妖魔鬼怪要搬開我房間的窗戶闖進來;二來是我既回
味剛纔的美妙觸感,回想前些天那個晚上與母親誘人臀部的無阻礙接觸,又覺得
這樣的停電雨夜好像就是個適合「作奸犯科」的時候,我應該可以做些什麼,做
什麼都會受到很少的阻力。

  內心糾結中、緊張中,我已經下牀躊躇到母親房門口。

  「媽……我」,我聲音都幾乎顫抖,不敢高聲語。

  在我沒有動歪唸的從前,我提出要跟母親睡,根本不會像如今這樣緊張得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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