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連環】(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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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2-08



  得。我到了林荔辦公室,直接說:“林總,不用找了。那個黑色文件夾被江 大胖的人偷走了。”

  林荔張大嘴巴,呆呆看着我。

  我不動聲色地說:“如果你不信,9 :30的會議,江總江大胖會參加,等你 介紹完,他們會拿裏面的賬目逼你就範。我建議你不等會議開始就藉故離開。你 要留下也可以,但我要提醒你,他們有三個人,而且都帶着偉哥。”

  林荔臉上泛起一層羞怒的紅暈,然後又白了下去,神情驚疑不定。

  我愛莫能助地攤開手,頭也不回地離開辦公室,留她一個人愣愣坐在椅中。

  “挨克了吧。”穎穎望着屏幕,沒有扭頭,笑吟吟挑起脣角,像一隻嬌俏的 小狐狸。

  我心裏內疚不已,昨晚肯定是中邪了,纔會想要強暴她。

  “沒有包子喫了,我請你喫大餐吧。”

  “切。”沈穎穎嗤了一聲。

  “我是說真的。剛纔林總說了,上午沒什麼事,大家愛幹嘛幹嘛,就當是放 假了。”

  沈穎穎錯愕地揚起臉,“你瘋了還是她瘋了。”

  “師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走不走?一句話!”

  沈穎穎穿着休閒褲的美腿一蹬,離開鍵盤,“誰不走誰是小狗!”

  我們當然沒去一杯咖啡一百二的奧倫,被交警攔腰一劫,我就是想請也請不 起。好在離公司不遠有家餐廳,牛膝烤得特地道,價錢也不貴。這會兒喫牛膝似 乎有點兒早,但我跟穎穎都不介意。

  我們要了張雙人桌,點了兩份牛膝,幾樣輔菜。穎穎靠在椅背上,偏着頭看 着我,“喂,你今天可有點不一樣喔。”

  “不一樣?有嗎?”

  “以前叫你起牀,都象是誰欠了你八百吊錢。今天……”

  我舉起右手,“那是我痛改前非了。”

  沈穎穎眼睛閃閃發亮地看着我,嘴角一邊上挑,一邊下彎,擺出一個標準的 不屑表情。

  “你不信?”

  沈穎穎用力搖了搖頭。

  “呵呵呵呵,其實我是一個很有毅力的男人。一直到十八歲,我都是準時六 點起牀,結果四年大學把我的睡功給毀了。”

  “你家裏也是練武的吧?”沈穎穎家在市區,只聽說我們住的市郊一帶習武 成風,但沒見過。

  “當然。我們上學的時候出去打架,那叫個氣壯山河!路上的雞都不敢叫。”

  “喂,讓我看看你胸肌。”沈穎穎突然熱切起來。

  我沒聽錯吧?看我的胸肌?我還想看看她的胸肌呢……“這不合適吧?”我 朝周圍看了看,還好,除了我們這桌,沒別人。

  沈穎穎皺了皺鼻子,“小氣。”

  我心虛地問:“你平時都這麼看……男人的嗎?”

  “光膀子的我又不是沒見過。”

  那倒是,女人光膀子的我還真沒見過。

  沈穎穎壓低聲音,神祕兮兮地問:“你那裏是不是很硬?”

  棒槌!有這麼問的嗎?“哪兒?”你給我說清楚!

  “肌肉啊。這兒,這兒……”沈穎穎在她纖秀的手臂上比劃着。

  我沒好氣地說:“我練的不是硬功。”

  “那練的什麼?”

  “站樁。”

  “站樁?梅花樁?栽幾根樁子在上面跳來跳去?”

  ……這影視作品都把功夫糟蹋成什麼樣了?還跳來跳去,耍猴呢?

  “不是。就是在地上站着。”

  “站着?站着練什麼啊?”

  “咳,我們家這功夫是傳子不傳女,規矩大得很。”

  穎穎在桌子下面踢了我一腳,幸好她穿的是休閒鞋,“說說有什麼大不了的?”

  其實我們家的規矩還有一條,傳媳不傳婿。老婆想聽,就跟她說說吧。

  “站樁不是瞎站,先要正尾椎,站好之後從尾椎開始,沿着脊椎骨一節一節 往上頂,到了頸椎,頭部自然揚起,兩手上抬。等氣息貫通,喝上一聲,然後兩 手下按,再沿着脊椎一節一節下頂。站樁練的就是脊椎這條大龍,把它練得有勁, 功夫就有了神變。”

  我講的自己都覺得沒什麼意思,穎穎卻聽得津津有味,“那你不練打拳?”

  “練啊。”

  “練的什麼拳?”

  “……劈拳。”

  “劈拳?”

  “我只練了兩個月,上大學就放下了。好了好了,牛膝來了,趕緊喫吧。”

  (18)

  牛膝外面一層焦鹽,烤得焦香四溢,裏面卻是極嫩。沈穎穎帶上手套,一邊 拿餐刀切着,一邊問:“那你爲什麼不練了?”

  我想了一會兒,“其實練拳跟你們想得不大一樣。比如說劈拳,一旦練進去 之後,就會很癡迷。每天都會感覺到功夫在長進,手心有了氣,皮膚變得結實有 彈性,渾身的勁力都在流動,總想跟人較藝。上大學年輕氣盛,又沒人管着,所 以我家老爺子就不讓我練了。”

  “這麼好玩兒?我也要練!”

  “哈哈哈,”我乾笑着說:“那實在是太好了哈哈。”

  電話響了。

  “楊凌?”

  “哎,林總,有什麼事嗎?”

  林荔壓低聲音說:“我們見面談好幺?”

  “我這會兒在外面有點事,有什麼事你就說吧。”

  “那件事你是怎麼……”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明白過來,“是不是江總來了?你就避一避吧,過 了今天還有轉機。”

  “楊凌,”林荔的聲音有些發顫,“你是我最相信的人了。你不會騙我吧?”

  裝得還真像,你不騙我我就謝天謝地了。“林總,好自爲知吧。”我掛了電 話。

  “林荔?她找你有什麼事?”

  “沒什麼。”

  “沒什麼?”

  好嗆人的酸味……小丫頭肯定是醋喝多了。

  “喂,你不會懷疑我跟老闆有什麼吧?”

  沈穎穎乜着眼上下打量着我,一邊脣角上翹,小鼻子哼了一聲。

  這麼明目仗膽地蔑視我!我擼起袖子,叉起一塊牛肉,“這塊兒好,你再喫 一口。”

  ***    ***    ***    ***

  解決了早餐,我送穎穎回到公司,藉口有事,一個人駕車返回公寓。我沒有 去管林荔怎麼應付江大胖,該說的我都說了,何況我房間裏還放着一個大活人, 她就自求多福吧。

  關於白婉,我最大的疑問是:她爲什麼會有一個同樣的文件夾?我相信白婉 是不知情的,否則也不會那樣死去。一個不知情的女人,卻有一個相同的文件夾, 而且是一列假的賬號和密碼……似乎有一絲陰毛的味道……噢,是陰謀。

  11:20,我回到小區。遠遠看到房間的大門虛掩着,我心裏頓時一緊。我連 忙跑過去一推門,下巴差點兒掉在地上。

  我的房間完全可以用面目全非四個字來形容。窗簾被摘掉了,明亮的陽光灑 滿室內。窗戶大開着,長年盤據在室內的香菸味一掃而空,空氣清新得令人陶醉。

  地板拖了,亂丟的鞋子都在鞋櫃裏放着,堆滿雜物的桌椅也被擦得發亮,更 可怕的是——牀單也換了新的。我發誓,那條牀單跟我剛搬來時設想的一模一樣!

  奇蹟。這真是一個奇蹟。

  “你回來了。”白婉從洗手間探出半邊身子。

  我愣愣看着她。與清晨相比,她幾乎換了一個人。飄逸的長髮盤起來,用發 卡扎住。臉上的化妝都已經洗去,使她眉眼更顯清晰。她手上的襯衣還在滴水, 顯然剛洗到一半,若不是她身上還穿着那件低胸晚裝,我簡直不敢相信她就是那 個午夜女郎。

  “房門怎麼沒關?”

  “啊,我剛纔出去倒垃圾,忘了關。”

  我指着煥然一新的房間,期期艾艾地說:“這些都是你……”

  “你的房間有一個月沒打掃了吧?”白婉在洗手間說。

  其實是三個月。主要是因爲我一個單身男人,工作又很忙……能讓我汗顏的 事情不多,這會兒我臉上似乎有些汗意。

  我連忙進了洗手間,“還是我來吧。”

  “不用了,就剩這一件了。”

  天……她怎麼把我所有的髒衣服都洗了?還有兩條,不,是三條內褲,一大 票衣服整齊地排滿整個陽臺,這也太壯觀了吧。而且我記得,我的洗衣機半年前 就壞了。

  白婉的長裙用胸針挽住系在膝上,露出兩截白白的小腿。雖然昨天通過攝像 頭,已經看過她的肉體,還有那些淫穢的場面,但現在的她有着一種完全不同的 魅力。看着她拎起衣服,在水中反覆漂洗,我心裏原本的輕視都化作了愧疚。

  “對不起。”我竟然坐視這樣一個女子被人虐殺,簡直是可恥。

  “嗯?”白婉沒有聽清。

  “你還沒喫飯吧?我給你帶了喫的。”

  白婉揚起臉,顯得很意外。我把手裏的紙袋遞給她,“你先喫吧,衣服我來 擰。”

  白婉笑了解下,“謝謝。”

  “該是我謝謝你。這……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我把衣服擰乾掛好,回到臥室。白婉正靠在門框上,拿着包子慢慢喫着。她 剛洗過臉,頭髮溼溼地沾在鬢側,神情有些疲倦,沒想到她會幫我幹了一上午的 家務,我有點不知該怎麼說纔好。

  “不喜歡喫嗎?”

  “很好喫。不過我很久沒有在白天喫過東西了。”

  她的一天,是從傍晚纔開始。“累了吧?”

  “我睡不着。”白婉幽幽嘆了口氣。

  我忽然想了起來,“你等一下。”

  我出門從她信箱裏拿了鑰匙,打開隔壁的房門,找到那份文件夾,然後關上 門,把鑰匙放回原處。

  白婉睜大眼睛,“你怎麼會有我的鑰匙?”

  “有人把它放在那裏。”

  “爲什麼?”

  “你很快就會知道。”

  我關上門,指了指貓眼。白婉將信將疑地走過去,然後她忽然捂住嘴巴。

  “兩個人?”

  白婉點了點頭。

  “一高一矮?”

  “你怎麼知道?”白婉驚慌地問:“他們是誰?爲什麼要到我房間裏?還帶 着刀……那鑰匙……”

  “不要緊張。你在這裏會安全的。你先告訴我,它是怎麼來的?”我晃了晃 文件夾。

  白婉回憶着說:“大概是三天前,有人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張董死了,讓我 看一下信箱,然後就掛斷了。我打開信箱,看到這個文件夾,當時覺得很奇怪, 但也沒有多想,就隨手放在一邊。這跟他們究竟有什麼關係?”

  林荔啊林荔,你只怕白婉不死,連這種陷害的手段都使得出來。“給你打電 話的是個女人嗎?”我儘量平靜地說。

  白婉搖了搖頭,“是個男人。”

  “男人?”我愣了一下。

  “有什麼不對嗎?”

  我打開那個黑色的文件夾,裏面只有薄薄一頁紙,用同樣的筆跡寫了一列賬 號密碼。只看了兩行數字,我的疑問已經變成了驚訝。我敢斷定,這份賬號與林 荔那份不僅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而且連數字排列也一模一樣,簡直就是彼此的 複印件。

  這越來越像一個荒唐的遊戲。先是張繼雄被殺,保險箱被盜,然後他的兩個 情婦各自拿到一份文件夾。區別在於白婉手裏只有賬號,林荔除了賬號還有與她 性命交關的資料。而且,她們兩個的賬號都是假的!

  會不會是林荔僞造了兩份假賬號,一份陷害白婉,一份等到萬得不已的時候, 用來應付張茹?那麼她爲什麼不把那些資料跟真賬號藏到一處,而讓江大胖抓到 把柄?難道是林荔想了一齣苦肉計,故意輸給江大胖,藉機洗清自己,再趁他們 放鬆警惕帶着真賬號上的錢財逃到國外?媽的,我都有些佩服自己了,這麼懸疑 小說的庸俗情節都能想得出來。假如林荔真狡猾到這一步,我還跟她鬥什麼?

  門外傳來響聲,我湊到貓眼看去,那兩個傢伙正板着臉匆匆離開。白婉也依 了過來,小聲問:“他們走了嗎?”

  我點點頭。

  “他們是誰?”

  我想了想,決定告訴白婉真相。“他們是張繼雄的手下。那個男人給你打電 話,有沒有說張繼雄在獄中自殺後,他設在辦公室裏的保險箱被人偷了?”

  “沒有。他只說了兩句話,而且聲音有點怪。”

  “怎麼怪?”

  “我說不上來……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我不再追問,“張茹懷疑是她父親身邊的女人告的密,偷走了保險箱裏的重 要物品。你也是懷疑對像。”

  “可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相信。可能張茹也相信,但她不在乎。”

  白婉怔了一會兒,打了個寒噤,“他們是來殺我的?”

  我沒有回答。

  寂靜中,白婉的臉色漸漸發白,像受驚的小兔一樣抱着肩,身體微微顫抖。

  “別擔心,他們已經走了。要不你先休息一會兒?嗯,你回自己的房間也可 以。”

  白婉搖了搖頭,“我害怕……”

  我能體會她的害怕。這個千萬人口的大都市裏,她只是孤零零一個人,任何 暴力都能將她吞噬。

  白婉突然撲過來,在我懷裏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兩隻圓潤的美乳在我胸口急 劇起伏,那種充滿彈性的觸感,使我很卑鄙地硬了,而且正頂在她的腹側。但很 快,她的淚水就打溼了我的襯衣,也澆熄了我的慾火。

  白婉無聲地痛哭着,肩頭不住抽動。我心一橫,摟住她赤裸的肩膀,柔聲勸 慰。不知過了多久,白婉漸漸停止哭泣,我扶着她坐在牀邊,幫她除掉鞋子。

  “我不想睡……”

  我儘量輕鬆地說:“那你躺在這裏,我們說說話。對了,這牀單是哪兒來的?”

  “在牀下面。我看還是新的,就幫你換上了。”

  怪不得我看着眼熟,原來就是我搬來時買的,一直沒找到。我有些尷尬

這是坑底……

閒話: 這個坑原則上是要填的。但可以預期的幾年內,沒時間着手處理。而幾年之後,心境和年紀的變化,很難再這樣裝嫩了。同時,六連環又是個小品文,剩下的只有情節而沒有新的情緒,所以我個人對這個坑是比較悲觀的。但如果我能像主角一樣,在一個時間顆粒中循環半年,也許會有時間把它填掉!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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