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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2-24
我趴在媽媽身上慢慢冷靜下來，耳邊縈繞着媽媽輕喘的吐氣，入鼻是婦人體汗混合着沐浴露的馥郁香氣，空氣中瀰漫着如蘭似麝的荷爾蒙氣息令人意亂神迷，媽媽的嬌軀仍在時不時地抽搐着，似乎還沒有從剛纔的劇烈性交中走出來，我心裏開始揣揣不安，趁着媽媽還沒回過神來，意猶未盡的把在媽媽嘴裏肆虐的舌頭悄然伸了回來。
趴在媽媽身上，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第一百四十六章 媽媽的態度
一番雲雨之後，我渾身疲軟地趴在媽媽身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氣，滿面紅光，內心忐忑不安，耳邊縈繞着媽媽輕緩有力的喘息聲，入鼻盡是婦人體汗混合着如蘭似麝的體香。
感覺跟做夢似的，稀裏糊塗地和媽媽這樣心高氣冷的美婦再次發生了關係，這次實在是太突然了，就連我自己也覺得很意外。
媽媽呼吸漸漸平穩，緊緊揪着牀單的雙手突然鬆開，毫無徵兆地揪着我的頭髮提着我的腦袋掀到一旁，我咬着牙一聲不吭地從媽媽身上離開，軟下來的陰莖從陰道深處退了出來，但依然還卡在離陰道口四五釐米的位置，只不過沒有了之前的猙獰堅挺，隨着我上半身滾落到了牀上，臀部一動，陰莖也就自然從媽媽的陰道里滑了出來。
我把臉朝着牀趴着裝起了鴕鳥，注意力卻一直高度保持，心裏緊張極了，不知道接下來會面臨什麼樣的狂風暴雨。
可是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就是一陣腳步聲漸漸遠去，我心裏一驚，急忙睜開眼睛朝着媽媽的方向望去，旁邊哪裏還有媽媽的身影，然後起身坐了起來，一臉呆滯地望着臥室門口，視線中空無一人，只有幾滴白濁液體沿着臥室門口方向滴到地上，格外醒目。
媽媽竟然沒有罵我，打我，趕我走……
她到底怎麼想的？
我不但沒有竊喜，反而更忐忑了，坐在牀上胡思亂想了許久，心事重重地把臥室收拾好去衛生間洗了一下身子纔回到牀上睡覺，這一晚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餐，洗漱完我不敢下樓，今天是週日，媽媽說了以後週末都會在家，我怕下樓不知道怎麼面對媽媽，在自己的臥室坐立難安，連手機都懶得玩，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
猶豫着要不要厚着臉皮下樓，最壞的結果無非是被媽媽打罵一頓甚至趕出家門，但要是一直待在樓上，我可能就要餓死了。
正這麼想着，門外突然響起一陣噠噠的腳步聲，我心裏一動，急忙閉上了眼睛躺在牀上假寐，卻豎起了耳朵關注着外面的動靜。
踏！踏踏！
聽着媽媽穿着拖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漸漸到了門口，在門口的位置似乎停頓了一下，然後又邁着步伐走進了臥室，站在牀前沒了動靜。
我緊張極了，閉着眼睛大氣都不敢喘，安靜的臥室似乎能聽到媽媽的呼吸聲，知道媽媽此時就站在我的面前，用憤怒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看着我，我的心跳不爭氣地開始加速起來。
啪！
突然，尖銳的呼嘯聲帶着一股勁風劃破了沉寂，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感受到大腿處一陣鑽骨入髓的劇痛，這時候還哪顧得上裝睡啊，疼得直吸冷氣，唰的一下睜開了眼睛，只見媽媽穿着保守的白色家居服，面若寒霜地凝視着我，手裏拽着一根紅色閃亮的女士皮帶。
我下意識地一哆嗦，急忙挺身坐了起來，渾然沒有了昨晚的威風，在媽媽面前像只鵪鶉似的把頭低埋着，雙手抓着被子裹着身體保護起來，生怕媽媽又是一鞭子甩下來。
“幾點了？”
媽媽厲聲呵斥，面冷如霜。
啊？
我內心啊了一聲，滿臉驚訝地抬頭瞥了媽媽一眼，旋即馬上把目光移開，還以爲媽媽是爲了昨晚的事情來興師問罪來，可她提都沒提，這讓我心裏打起了小九九。
“我問你幾點了？”媽媽板着臉怒問道，揮着皮帶又抽了我一下，不過這次有被子裹着，打在腿上沒多少知覺。
我急忙反應了過來，媽媽很明顯不是上來特意問我時間的，反而像是在催促我起牀，我渾身一個激靈，在媽媽準備揮手抽打下一次之前，掀開了被子側身坐到牀邊牀上拖鞋，動作麻利地快步跑到門口。
逃也似地離開臥室，身後並沒有傳來媽媽的動靜，我兩三步一回頭，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纔看到媽媽沉着臉從臥室走了出來，卻沒有朝着我的方向追來，而是徑直地走到一副畫板前一聲不吭地坐了下來。
我見狀暗暗鬆了口氣，腳步慢吞吞地走下樓，心想媽媽莫非並沒有因爲昨晚發生的事情而感到生氣？怎麼想也覺得不可能，如果媽媽沒有生氣的話，也不會一大早上拿着皮帶抽我，我沒注意的時候抽的那一下是真的很疼啊！
但媽媽昨晚和剛纔都沒有痛毆我，想必後面也不會因爲昨晚的事情打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心裏還是有點慶幸自己逃過一劫，畢竟誰也不想捱打。
當然如果挨一頓打就能和媽媽有魚水之歡，我倒是可以天天捱打。
餐桌上放好了早餐，我沒有多想，將其喫掉之後，想了想還是決定先不上樓，而是走到沙發坐下拿出了手機，突然想到給姑姑發了一條關心的話過去。
畢竟昨晚姑姑是被媽媽趕走的，當時她肯定委屈極了，偏偏在那個時候我被媽媽的氣勢嚇住了，還沒來得及替姑姑解釋幾句，姑姑就被氣走了。
說起來我還有點愧疚，要不是昨晚我纏着姑姑，也就不會有後面發生的事情了。
姑姑可能沒看見我發的消息，也可能因爲昨晚的事情遷怒於我所以即使看了消息也不打算回覆我，因此我等了十幾分鍾也沒等到姑姑的回覆。
有心想回家找姑姑，安慰安慰姑姑，給姑姑說幾句好聽的話，但又擔心回到家看見爺爺奶奶，萬一被問起姑姑爲什麼昨晚半夜回家又不知道該怎麼向他們解釋。
索性便打算不回去，捏着鼻子給姑姑發了幾句好聽的話發了過去，自己看了都覺得有點肉麻，不知道姑姑看到了會有什麼反應。
在沙發玩手機玩得不亦說乎，樓梯口突然傳來媽媽嚴厲的呵斥聲。
“還沒喫完？要我下樓請你上來？”
我聞言虎軀一震，突然有種媽媽變成老師的幻覺，就說怎麼一早上起來就感覺怪怪的，原來是媽媽的態度與往常相比有些反常。
媽媽以前雖然也高冷嚴肅，但和我說話交流的時候倒還有些溫柔和人情味，可現在語氣冷冰冰的，像是領導訓斥下屬似的，又像是老師教訓學渣一樣，渾然沒有一絲柔情。
難道這纔是媽媽最真實的一面？
儘管內心疑惑，但行動上我可不敢怠慢。
聽到媽媽的呼喚，急忙收起手機朝着樓上走去。
只見媽媽正襟危坐，豐滿的屁股大半部分都懸空在矮凳外面，手裏握着畫筆，朝着畫板正在勾勒着柔美的線條，旁邊放着的那條深紅色女士商務風皮帶讓我不禁多看了兩眼。
第一百四十七章 冷暴力
我小心翼翼地邁步走到媽媽身邊，餘光斜視着媽媽面前的畫板，畫紙上遠山遼闊，麥田一望無際，烈日當空下有零星閃閃的幾道人影在麥田中忙碌着。
媽媽在畫什麼？
我把能想到的主題在腦子裏都過了一遍也沒想明白媽媽的創作思路，開始東張西望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媽媽手中的畫筆突然一頓，像是察覺到我的存在似的，沉着臉扭頭望着我。
“杵在這做什麼？幹你該乾的事情。”
媽媽面無表情地盯着我，語氣冷冰冰地說道。
我咬了咬牙，索性蹲了下來，抬起腦袋看着媽媽，和媽媽對視了幾秒，冷不丁地開口道“您，您要不還是打我幾下吧？”
媽媽眉頭緊蹙，清冷鳳眸目光深邃，盯着我緘默不語。
迎着媽媽凌厲的目光，我硬着頭皮說道：“您打我兩下，我心裏才踏實。”
倒不是我有受虐的傾向，只是媽媽現在這副態度實在讓人琢磨不透。
說她生氣吧，一不打我二不罵我，又不趕我走。
說她不生氣吧，對我又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這樣的媽媽，還是頭一回見。
媽媽緊咬着嘴脣，望着我的目光遲疑不定，沉默了片刻才冷淡地道：“想捱打是吧？”
原本我還有點僥倖的意思，聽到媽媽說出這句話的語氣，心裏咯噔一跳，又有些害怕了，但面對媽媽凝視的目光，我不知道哪冒出來的勇氣，硬是一點也沒有露怯的樣子，硬着頭皮點了點頭。
“那你先跪下！”媽媽語氣淡淡地道。
我聞言遲疑了幾秒，想着是我主動提出讓媽媽打我的，要是表現得婆婆媽媽的未免有些小丑行爲，索性一咬牙，一狠心，按照媽媽的要求雙腿就勢往地上一跪，挺直了上半身。
媽媽可能也沒想到我會這麼“聽話”，見狀怔了一下，一邊望着我一邊彎下腰右手摸到地上的女士皮帶抓到手裏，高級名貴的女士商務皮帶很結實，在空氣中能甩出piapia的爆響。
我心驚肉跳地看着漂亮精緻的女士皮帶被媽媽抓在手裏，頭皮發麻，心想媽媽怎麼不用雞毛撣子，這麼昂貴的皮帶用來打人多糟蹋東西啊，主要是還疼！
見媽媽滿臉冷漠，右手緩緩抬起，接下來的一幕我不敢看下去了，身體瑟瑟發抖，閉上眼睛咬着牙露出壯士赴死般悲壯的表情，準備迎接媽媽的這一鞭子。
pia!
一聲爆響劃破空氣，我下意識地渾身顫抖了一下，想象中的皮開肉綻的痛卻沒有到來，不由得緩緩睜開眼睛，只見媽媽目光深邃若萬千星辰，臉色無悲無喜地凝視着我。
我滿臉疑惑，正要開口想說些什麼，媽媽突然冷冷地道：“先這麼跪着吧！”
我一怔，到嘴邊的話打了個圈兒又咽回了肚子裏，本想着叫媽媽不必憐惜我，狠狠地打直到解氣就完事了，但心裏還是有點怕疼，既然媽媽都開口了，那我還是尊重她的意見。
主要是跪着沒那麼受苦，膝蓋雖然會痛，但哪有被皮帶抽得連皮帶肉地痛到骨髓更慘啊！
媽媽望着我輕輕嘆了口氣，鬆手把皮帶丟在了地上，轉過身又開始畫起了自己的作品。
於是一副經典的名場面就這麼形成：一位穿着白色家居服的美婦安靜地端坐在凳子上，動作優雅地拿着畫筆在紙上留下一筆又一筆的優美線條，漸漸勾勒出一副美妙的風景，而在旁邊則跪着一位身姿筆挺的少年，滿臉苦兮兮的表情，一會兒盯着畫紙，一會兒盯着美婦。
也不知道跪了多久，反正我膝蓋都麻了，媽媽總算是完成了最後一筆，皺着眉頭打量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搖頭便將畫紙取了下來，揉成一團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裏。
我目瞪口呆，心想這可是媽媽花了一上午才畫出來的東西，就這麼扔掉了？
然後媽媽抬起胳膊腰肢左右扭擺了幾下伸了個懶腰，看也沒看我一眼便起身走下了樓。
我心想，難道就這麼跪下去？
膝蓋又脹又痛，小腿都麻木了，見媽媽下樓之後沒有再上來，我遲疑了幾秒，最終還是雙手撐着地盤起了雙腿坐在地上，小腿緊繃的肌肉得到解放，瞬間痠痛痠痛的。
“跪了一上午，媽媽應該消氣了吧！”
我心裏暗暗地琢磨着，但媽媽剛纔下樓的時候也沒讓我起來，所以一時間又有點不確定媽媽是不是真的消氣了。
過了半個多小時，媽媽冷冷的聲音在一樓樓梯口的位置響起。
“還要我請你下來喫飯？”
這，這語氣聽起來還是在和我置氣啊，我不由得有些灰心。
走到樓下，我故意裝着雙腿麻木疼痛的樣子，一瘸一拐地走到餐桌旁，誰料媽媽看都沒看我一眼，自顧自地坐在桌子上優雅地喫着飯，我鬧了個沒趣倒也不灰心，畢竟這和第一次媽媽把我打得遍體鱗傷之後又趕出家門的待遇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還有什麼好奢求的？
飯桌上，母子倆誰也沒開口說話，一個面無表情，一個心不在焉，彷彿兩個不相干的人坐在同一張桌子上似的，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氛圍。
媽媽喫完飯之後，端着碗筷走向了廚房，沒過一會兒響起了嘩嘩的水流聲。
得，這下碗筷她也不要我洗了，自己洗自己的。
從廚房走出來，媽媽對我視而不見似的，又轉身走上了二樓。
我喫完飯洗完碗之後沒有上樓，因爲姑姑剛剛回我消息了，我打算坐在沙發上陪着姑姑好好聊一會兒，因爲姑姑怨氣不小，正需要我這個侄兒的安慰。
和姑姑聊了一兩個小時，也沒見媽媽催我上樓，現在我也沒心思練習畫畫，根本靜不下心來，只要一靜下來，腦子裏便滿是昨晚和媽媽一起顛鸞倒鳳的香豔畫面，只好玩手機轉移注意力，不知不覺就到了天黑。
接下來的幾天媽媽和我“相敬如賓”，雖然這個詞用在母子身上不合適，但確實能精準描述我和媽媽的相處，每天上下班回家出門也不跟我打招呼，即便我厚着臉皮主動跟媽媽打招呼，媽媽也置若罔聞。
感覺我像是到媽媽家裏做客似的，媽媽作爲主人負責我的喫喝住宿，盡心盡責，除此外沒有任何交流，沒有任何互動，目光偶爾觸電般的對視，便匆匆地移開。
一天兩天還好，四天五天，就有點讓我受不了了。
媽媽這是什麼？冷暴力？
怎麼可以對孩子這樣？
第一百四十八章 冷戰破局
我決定主動打破僵局。
週六，媽媽依然放下了工作待在家裏，雖然她還在和我冷戰，但也沒有食言。
趁媽媽上午在畫畫的時候，我拿着一本數學練習冊走過去，故作抓耳撓腮的樣子，捧着練習冊蹲在了媽媽的身邊，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眼巴巴地望着媽媽。
媽媽自然注意到了我，眉頭緊皺地朝我看了過來，鳳眸清冷，面若寒霜，淡漠地問道：“蹲在這裏做什麼？”
“我，這道題我不會。”我滿臉虛心請教的樣子，翻開練習題捧到了媽媽臉前，再往前就差點把練習冊按到媽媽臉上了。
媽媽的臉色瞬間變得精彩起來，鳳眸裏的清冷淡漠漸漸轉變成迷茫，臉色古怪起來，青一陣白一陣的，她當年是靠藝考進入央美的，文化科成績也就過了本科線，連二本線都沒到，而且數學成績也不突出，何況這都過了近二十年了，鬼記得高中數學學了啥啊？
媽媽咬着紅脣，眸波閃轉，沉默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話，“這道題，我忘了用高中數學怎麼解……”
“難道您還能用大學數學解？”
我目瞪口呆，不可思議地望着臉色嚴肅的媽媽。
媽媽皺着眉頭做出在思考的樣子，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高等數學的知識，自然能解低等數學的題。”
我纔不信，但也不好戳穿媽媽，說道：“我高中數學都沒弄明白，您說大學數學，我更不懂了，那這道題您就是不會唄？”
“那這道題呢？”
不給媽媽解釋的機會，我又找了一道不同於剛纔類型的題，虛心向媽媽請教。
媽媽瞪了我一眼，懶得再演下去了，但又不承認自己菜的事實，有些生氣地道：“上課不認真聽，現在跑過來問我，我一個畢業快二十年的人，早忘得一乾二淨了。”
“那，那我問誰去？”我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的樣子，支支吾吾地道：“在所有學科，數學提分最快，現在家裏只有您能輔導我功課了。”
媽媽皺了皺眉，“別找我，我幫不上你，給你請一位家教老師。”
我一聽不樂意了，這可不是我的本意，於是趕緊說道：“外人哪有自己人盡心盡力啊，要不咱還是把姑姑請回來吧！”
鑑於這幾天和媽媽冷戰着，關係僵持不下，我又開始懷念有姑姑作爲“軍師”爲我排憂解難的日子了，於是便想找個理由把姑姑請回來。
誰料媽媽一聽，臉色微變，目光凌厲地盯着我，“你又不安分了是吧？”
媽媽真是太敏感了，到現在還對姑姑和我之間的關係存在着誤解，我深深吸口氣，臉色凝重地看着媽媽，“我發誓，姑姑那晚絕對是沒有任何私心地幫我！”
“您誤會我們了！”
媽媽盯着我看了半天，像是要把我心裏的想法看穿似的，眼神凌厲，“要是讓我發現你禍害小雪，我讓你這輩子都做太監。”
我聞言怔住了，呆呆地看着媽媽，滿臉不可置信之色。
難道在媽媽的心裏，姑姑比我這個兒子還重要嗎？竟然說出這麼絕情的話。
看着我茫然無措的表情，媽媽臉色複雜，輕輕嘆了口氣，“你姑姑不欠你的，知道嗎？”
媽媽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因爲她覺得她是欠我的，所以就……
我好像明白了什麼，又好像不是很明白，但是在媽媽威懾性的目光下，怔怔地點了點頭，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隨即又反應過來，我對姑姑真的沒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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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媽媽身上，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第一百四十六章 媽媽的態度
一番雲雨之後，我渾身疲軟地趴在媽媽身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氣，滿面紅光，內心忐忑不安，耳邊縈繞着媽媽輕緩有力的喘息聲，入鼻盡是婦人體汗混合着如蘭似麝的體香。
感覺跟做夢似的，稀裏糊塗地和媽媽這樣心高氣冷的美婦再次發生了關係，這次實在是太突然了，就連我自己也覺得很意外。
媽媽呼吸漸漸平穩，緊緊揪着牀單的雙手突然鬆開，毫無徵兆地揪着我的頭髮提着我的腦袋掀到一旁，我咬着牙一聲不吭地從媽媽身上離開，軟下來的陰莖從陰道深處退了出來，但依然還卡在離陰道口四五釐米的位置，只不過沒有了之前的猙獰堅挺，隨着我上半身滾落到了牀上，臀部一動，陰莖也就自然從媽媽的陰道里滑了出來。
我把臉朝着牀趴着裝起了鴕鳥，注意力卻一直高度保持，心裏緊張極了，不知道接下來會面臨什麼樣的狂風暴雨。
可是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就是一陣腳步聲漸漸遠去，我心裏一驚，急忙睜開眼睛朝着媽媽的方向望去，旁邊哪裏還有媽媽的身影，然後起身坐了起來，一臉呆滯地望着臥室門口，視線中空無一人，只有幾滴白濁液體沿着臥室門口方向滴到地上，格外醒目。
媽媽竟然沒有罵我，打我，趕我走……
她到底怎麼想的？
我不但沒有竊喜，反而更忐忑了，坐在牀上胡思亂想了許久，心事重重地把臥室收拾好去衛生間洗了一下身子纔回到牀上睡覺，這一晚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餐，洗漱完我不敢下樓，今天是週日，媽媽說了以後週末都會在家，我怕下樓不知道怎麼面對媽媽，在自己的臥室坐立難安，連手機都懶得玩，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
猶豫着要不要厚着臉皮下樓，最壞的結果無非是被媽媽打罵一頓甚至趕出家門，但要是一直待在樓上，我可能就要餓死了。
正這麼想着，門外突然響起一陣噠噠的腳步聲，我心裏一動，急忙閉上了眼睛躺在牀上假寐，卻豎起了耳朵關注着外面的動靜。
踏！踏踏！
聽着媽媽穿着拖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漸漸到了門口，在門口的位置似乎停頓了一下，然後又邁着步伐走進了臥室，站在牀前沒了動靜。
我緊張極了，閉着眼睛大氣都不敢喘，安靜的臥室似乎能聽到媽媽的呼吸聲，知道媽媽此時就站在我的面前，用憤怒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看着我，我的心跳不爭氣地開始加速起來。
啪！
突然，尖銳的呼嘯聲帶着一股勁風劃破了沉寂，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感受到大腿處一陣鑽骨入髓的劇痛，這時候還哪顧得上裝睡啊，疼得直吸冷氣，唰的一下睜開了眼睛，只見媽媽穿着保守的白色家居服，面若寒霜地凝視着我，手裏拽着一根紅色閃亮的女士皮帶。
我下意識地一哆嗦，急忙挺身坐了起來，渾然沒有了昨晚的威風，在媽媽面前像只鵪鶉似的把頭低埋着，雙手抓着被子裹着身體保護起來，生怕媽媽又是一鞭子甩下來。
“幾點了？”
媽媽厲聲呵斥，面冷如霜。
啊？
我內心啊了一聲，滿臉驚訝地抬頭瞥了媽媽一眼，旋即馬上把目光移開，還以爲媽媽是爲了昨晚的事情來興師問罪來，可她提都沒提，這讓我心裏打起了小九九。
“我問你幾點了？”媽媽板着臉怒問道，揮着皮帶又抽了我一下，不過這次有被子裹着，打在腿上沒多少知覺。
我急忙反應了過來，媽媽很明顯不是上來特意問我時間的，反而像是在催促我起牀，我渾身一個激靈，在媽媽準備揮手抽打下一次之前，掀開了被子側身坐到牀邊牀上拖鞋，動作麻利地快步跑到門口。
逃也似地離開臥室，身後並沒有傳來媽媽的動靜，我兩三步一回頭，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纔看到媽媽沉着臉從臥室走了出來，卻沒有朝着我的方向追來，而是徑直地走到一副畫板前一聲不吭地坐了下來。
我見狀暗暗鬆了口氣，腳步慢吞吞地走下樓，心想媽媽莫非並沒有因爲昨晚發生的事情而感到生氣？怎麼想也覺得不可能，如果媽媽沒有生氣的話，也不會一大早上拿着皮帶抽我，我沒注意的時候抽的那一下是真的很疼啊！
但媽媽昨晚和剛纔都沒有痛毆我，想必後面也不會因爲昨晚的事情打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心裏還是有點慶幸自己逃過一劫，畢竟誰也不想捱打。
當然如果挨一頓打就能和媽媽有魚水之歡，我倒是可以天天捱打。
餐桌上放好了早餐，我沒有多想，將其喫掉之後，想了想還是決定先不上樓，而是走到沙發坐下拿出了手機，突然想到給姑姑發了一條關心的話過去。
畢竟昨晚姑姑是被媽媽趕走的，當時她肯定委屈極了，偏偏在那個時候我被媽媽的氣勢嚇住了，還沒來得及替姑姑解釋幾句，姑姑就被氣走了。
說起來我還有點愧疚，要不是昨晚我纏着姑姑，也就不會有後面發生的事情了。
姑姑可能沒看見我發的消息，也可能因爲昨晚的事情遷怒於我所以即使看了消息也不打算回覆我，因此我等了十幾分鍾也沒等到姑姑的回覆。
有心想回家找姑姑，安慰安慰姑姑，給姑姑說幾句好聽的話，但又擔心回到家看見爺爺奶奶，萬一被問起姑姑爲什麼昨晚半夜回家又不知道該怎麼向他們解釋。
索性便打算不回去，捏着鼻子給姑姑發了幾句好聽的話發了過去，自己看了都覺得有點肉麻，不知道姑姑看到了會有什麼反應。
在沙發玩手機玩得不亦說乎，樓梯口突然傳來媽媽嚴厲的呵斥聲。
“還沒喫完？要我下樓請你上來？”
我聞言虎軀一震，突然有種媽媽變成老師的幻覺，就說怎麼一早上起來就感覺怪怪的，原來是媽媽的態度與往常相比有些反常。
媽媽以前雖然也高冷嚴肅，但和我說話交流的時候倒還有些溫柔和人情味，可現在語氣冷冰冰的，像是領導訓斥下屬似的，又像是老師教訓學渣一樣，渾然沒有一絲柔情。
難道這纔是媽媽最真實的一面？
儘管內心疑惑，但行動上我可不敢怠慢。
聽到媽媽的呼喚，急忙收起手機朝着樓上走去。
只見媽媽正襟危坐，豐滿的屁股大半部分都懸空在矮凳外面，手裏握着畫筆，朝着畫板正在勾勒着柔美的線條，旁邊放着的那條深紅色女士商務風皮帶讓我不禁多看了兩眼。
第一百四十七章 冷暴力
我小心翼翼地邁步走到媽媽身邊，餘光斜視着媽媽面前的畫板，畫紙上遠山遼闊，麥田一望無際，烈日當空下有零星閃閃的幾道人影在麥田中忙碌着。
媽媽在畫什麼？
我把能想到的主題在腦子裏都過了一遍也沒想明白媽媽的創作思路，開始東張西望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媽媽手中的畫筆突然一頓，像是察覺到我的存在似的，沉着臉扭頭望着我。
“杵在這做什麼？幹你該乾的事情。”
媽媽面無表情地盯着我，語氣冷冰冰地說道。
我咬了咬牙，索性蹲了下來，抬起腦袋看着媽媽，和媽媽對視了幾秒，冷不丁地開口道“您，您要不還是打我幾下吧？”
媽媽眉頭緊蹙，清冷鳳眸目光深邃，盯着我緘默不語。
迎着媽媽凌厲的目光，我硬着頭皮說道：“您打我兩下，我心裏才踏實。”
倒不是我有受虐的傾向，只是媽媽現在這副態度實在讓人琢磨不透。
說她生氣吧，一不打我二不罵我，又不趕我走。
說她不生氣吧，對我又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這樣的媽媽，還是頭一回見。
媽媽緊咬着嘴脣，望着我的目光遲疑不定，沉默了片刻才冷淡地道：“想捱打是吧？”
原本我還有點僥倖的意思，聽到媽媽說出這句話的語氣，心裏咯噔一跳，又有些害怕了，但面對媽媽凝視的目光，我不知道哪冒出來的勇氣，硬是一點也沒有露怯的樣子，硬着頭皮點了點頭。
“那你先跪下！”媽媽語氣淡淡地道。
我聞言遲疑了幾秒，想着是我主動提出讓媽媽打我的，要是表現得婆婆媽媽的未免有些小丑行爲，索性一咬牙，一狠心，按照媽媽的要求雙腿就勢往地上一跪，挺直了上半身。
媽媽可能也沒想到我會這麼“聽話”，見狀怔了一下，一邊望着我一邊彎下腰右手摸到地上的女士皮帶抓到手裏，高級名貴的女士商務皮帶很結實，在空氣中能甩出piapia的爆響。
我心驚肉跳地看着漂亮精緻的女士皮帶被媽媽抓在手裏，頭皮發麻，心想媽媽怎麼不用雞毛撣子，這麼昂貴的皮帶用來打人多糟蹋東西啊，主要是還疼！
見媽媽滿臉冷漠，右手緩緩抬起，接下來的一幕我不敢看下去了，身體瑟瑟發抖，閉上眼睛咬着牙露出壯士赴死般悲壯的表情，準備迎接媽媽的這一鞭子。
pia!
一聲爆響劃破空氣，我下意識地渾身顫抖了一下，想象中的皮開肉綻的痛卻沒有到來，不由得緩緩睜開眼睛，只見媽媽目光深邃若萬千星辰，臉色無悲無喜地凝視着我。
我滿臉疑惑，正要開口想說些什麼，媽媽突然冷冷地道：“先這麼跪着吧！”
我一怔，到嘴邊的話打了個圈兒又咽回了肚子裏，本想着叫媽媽不必憐惜我，狠狠地打直到解氣就完事了，但心裏還是有點怕疼，既然媽媽都開口了，那我還是尊重她的意見。
主要是跪着沒那麼受苦，膝蓋雖然會痛，但哪有被皮帶抽得連皮帶肉地痛到骨髓更慘啊！
媽媽望着我輕輕嘆了口氣，鬆手把皮帶丟在了地上，轉過身又開始畫起了自己的作品。
於是一副經典的名場面就這麼形成：一位穿着白色家居服的美婦安靜地端坐在凳子上，動作優雅地拿着畫筆在紙上留下一筆又一筆的優美線條，漸漸勾勒出一副美妙的風景，而在旁邊則跪着一位身姿筆挺的少年，滿臉苦兮兮的表情，一會兒盯着畫紙，一會兒盯着美婦。
也不知道跪了多久，反正我膝蓋都麻了，媽媽總算是完成了最後一筆，皺着眉頭打量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搖頭便將畫紙取了下來，揉成一團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裏。
我目瞪口呆，心想這可是媽媽花了一上午才畫出來的東西，就這麼扔掉了？
然後媽媽抬起胳膊腰肢左右扭擺了幾下伸了個懶腰，看也沒看我一眼便起身走下了樓。
我心想，難道就這麼跪下去？
膝蓋又脹又痛，小腿都麻木了，見媽媽下樓之後沒有再上來，我遲疑了幾秒，最終還是雙手撐着地盤起了雙腿坐在地上，小腿緊繃的肌肉得到解放，瞬間痠痛痠痛的。
“跪了一上午，媽媽應該消氣了吧！”
我心裏暗暗地琢磨着，但媽媽剛纔下樓的時候也沒讓我起來，所以一時間又有點不確定媽媽是不是真的消氣了。
過了半個多小時，媽媽冷冷的聲音在一樓樓梯口的位置響起。
“還要我請你下來喫飯？”
這，這語氣聽起來還是在和我置氣啊，我不由得有些灰心。
走到樓下，我故意裝着雙腿麻木疼痛的樣子，一瘸一拐地走到餐桌旁，誰料媽媽看都沒看我一眼，自顧自地坐在桌子上優雅地喫着飯，我鬧了個沒趣倒也不灰心，畢竟這和第一次媽媽把我打得遍體鱗傷之後又趕出家門的待遇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還有什麼好奢求的？
飯桌上，母子倆誰也沒開口說話，一個面無表情，一個心不在焉，彷彿兩個不相干的人坐在同一張桌子上似的，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氛圍。
媽媽喫完飯之後，端着碗筷走向了廚房，沒過一會兒響起了嘩嘩的水流聲。
得，這下碗筷她也不要我洗了，自己洗自己的。
從廚房走出來，媽媽對我視而不見似的，又轉身走上了二樓。
我喫完飯洗完碗之後沒有上樓，因爲姑姑剛剛回我消息了，我打算坐在沙發上陪着姑姑好好聊一會兒，因爲姑姑怨氣不小，正需要我這個侄兒的安慰。
和姑姑聊了一兩個小時，也沒見媽媽催我上樓，現在我也沒心思練習畫畫，根本靜不下心來，只要一靜下來，腦子裏便滿是昨晚和媽媽一起顛鸞倒鳳的香豔畫面，只好玩手機轉移注意力，不知不覺就到了天黑。
接下來的幾天媽媽和我“相敬如賓”，雖然這個詞用在母子身上不合適，但確實能精準描述我和媽媽的相處，每天上下班回家出門也不跟我打招呼，即便我厚着臉皮主動跟媽媽打招呼，媽媽也置若罔聞。
感覺我像是到媽媽家裏做客似的，媽媽作爲主人負責我的喫喝住宿，盡心盡責，除此外沒有任何交流，沒有任何互動，目光偶爾觸電般的對視，便匆匆地移開。
一天兩天還好，四天五天，就有點讓我受不了了。
媽媽這是什麼？冷暴力？
怎麼可以對孩子這樣？
第一百四十八章 冷戰破局
我決定主動打破僵局。
週六，媽媽依然放下了工作待在家裏，雖然她還在和我冷戰，但也沒有食言。
趁媽媽上午在畫畫的時候，我拿着一本數學練習冊走過去，故作抓耳撓腮的樣子，捧着練習冊蹲在了媽媽的身邊，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眼巴巴地望着媽媽。
媽媽自然注意到了我，眉頭緊皺地朝我看了過來，鳳眸清冷，面若寒霜，淡漠地問道：“蹲在這裏做什麼？”
“我，這道題我不會。”我滿臉虛心請教的樣子，翻開練習題捧到了媽媽臉前，再往前就差點把練習冊按到媽媽臉上了。
媽媽的臉色瞬間變得精彩起來，鳳眸裏的清冷淡漠漸漸轉變成迷茫，臉色古怪起來，青一陣白一陣的，她當年是靠藝考進入央美的，文化科成績也就過了本科線，連二本線都沒到，而且數學成績也不突出，何況這都過了近二十年了，鬼記得高中數學學了啥啊？
媽媽咬着紅脣，眸波閃轉，沉默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話，“這道題，我忘了用高中數學怎麼解……”
“難道您還能用大學數學解？”
我目瞪口呆，不可思議地望着臉色嚴肅的媽媽。
媽媽皺着眉頭做出在思考的樣子，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高等數學的知識，自然能解低等數學的題。”
我纔不信，但也不好戳穿媽媽，說道：“我高中數學都沒弄明白，您說大學數學，我更不懂了，那這道題您就是不會唄？”
“那這道題呢？”
不給媽媽解釋的機會，我又找了一道不同於剛纔類型的題，虛心向媽媽請教。
媽媽瞪了我一眼，懶得再演下去了，但又不承認自己菜的事實，有些生氣地道：“上課不認真聽，現在跑過來問我，我一個畢業快二十年的人，早忘得一乾二淨了。”
“那，那我問誰去？”我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的樣子，支支吾吾地道：“在所有學科，數學提分最快，現在家裏只有您能輔導我功課了。”
媽媽皺了皺眉，“別找我，我幫不上你，給你請一位家教老師。”
我一聽不樂意了，這可不是我的本意，於是趕緊說道：“外人哪有自己人盡心盡力啊，要不咱還是把姑姑請回來吧！”
鑑於這幾天和媽媽冷戰着，關係僵持不下，我又開始懷念有姑姑作爲“軍師”爲我排憂解難的日子了，於是便想找個理由把姑姑請回來。
誰料媽媽一聽，臉色微變，目光凌厲地盯着我，“你又不安分了是吧？”
媽媽真是太敏感了，到現在還對姑姑和我之間的關係存在着誤解，我深深吸口氣，臉色凝重地看着媽媽，“我發誓，姑姑那晚絕對是沒有任何私心地幫我！”
“您誤會我們了！”
媽媽盯着我看了半天，像是要把我心裏的想法看穿似的，眼神凌厲，“要是讓我發現你禍害小雪，我讓你這輩子都做太監。”
我聞言怔住了，呆呆地看着媽媽，滿臉不可置信之色。
難道在媽媽的心裏，姑姑比我這個兒子還重要嗎？竟然說出這麼絕情的話。
看着我茫然無措的表情，媽媽臉色複雜，輕輕嘆了口氣，“你姑姑不欠你的，知道嗎？”
媽媽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因爲她覺得她是欠我的，所以就……
我好像明白了什麼，又好像不是很明白，但是在媽媽威懾性的目光下，怔怔地點了點頭，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隨即又反應過來，我對姑姑真的沒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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