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癢難耐-風士】(5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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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1-14

  五十一章 以後

  蘇睿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屏住呼吸伸手去碰他的衣服,手上沾上黏稠的赤 紅,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她嘴脣顫抖着看着他:「李沈恆,你沒事吧?」

  腦海一片迷霧瀰漫,紛亂的想法讓她處於混沌中。

  甚麼時候受傷的,剛纔他靠着小巷的牆,不知是不是撞上牆上的勾子??

  他流了這麼多血,還跟着她跑了幾條街,這下子會不會失血過多??

  關心則亂,她越想越是心驚,不安地要把他的外衣脫下,要檢查裏面的傷口 ,又怕看到裏面血肉模糊。

  她忽然又想起甚麼,嘴裏唸叨着:「不對,應該要叫救護。」然後拿出電話 就要撥號,手指控制不住地發抖,按了幾次密碼也按不對,不斷重新輸入。

  李沈恆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樣子,一時要他脫衣服一時又要打電話,便按着她 的肩膀,試圖讓她冷靜下來:「我沒事,那是油漆。」

  「油漆?」她呆呆地重覆他的話,目光慢慢凝聚起來,定下神來,這才嗅到 手上一陣刺鼻的油漆味。

  李沈恆脫下上衣,背上確實沒有傷口,他拿着衣服把她手上的油漆都抹去, 反正衣服已經髒了要換:「讓你擔心了。」

  蘇睿心臟還是沒平定下來,最近他遭遇兩次意外皆因她而起,她不敢想像失 去他的未來,可自己在他身邊的這段時間,總給他帶來麻煩。

  明明還沒在一起時,甚麼事都沒發生。

  縱使知道這些都只是碰巧,與自己並沒有直接關係,他也沒有抱怨她,可她 心裏還是過不去,把原因歸究於自己身上。

  看着他拿着上衣仔細地替自己擦拭,眉頭微蹙,表情認真專注,落在自己手 上的動作輕柔得沒有留下紅痕。

  而他向來只碰書墨的手上,關節因爲碰撞而紅腫了一片,還有些小擦傷。

  直到手上只剩下幹掉的油漆,李沈恆才放開她的手:「回家用油再擦擦。」

  上衣已經被油漆染得斑駁錯落,他把衣服摺起來,包着沒幹透的油漆印,又 從後車箱拿出後備的衣服。

  回家的路上,蘇睿一言不發,李沈恆只當她是驚魂未定,想起林浚珂剛纔提 到他們有見面,便問:「你們甚麼時候見面了?」

  「中秋那天買衣服的時候碰到他和勞雅仁。」那天本想面對面跟他說,卻只 顧着他父親的事,忘了跟他說。

  「他沒說甚麼吧?」林浚珂剛纔說的話太髒,李沈恆不希望她聽到那些污辱 的話。

  「沒跟他說話。」她頓了一下:「你平常都不動手的,在小巷裏發生甚麼事 ,他動手打你了?」

  聽她這番話,明顯是沒看到林浚珂臉上的腫脹。

  整件事是他先主動打人,還揍了兩拳,正當林浚珂想反擊時,她就趕過來護 着自己。自己不但泄了憤,還沒受傷。

  李沈恆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沒事,他打得不重。」這一句真假參半,前一 句是真的,後面那句是給林浚珂留點面子,纔不是想搏取她的憐恤。

  她看着他的動作,以爲他胸口痛:「家裏應該有藥油,回去揉一揉。他主動 挑釁還傷人,我找他要一個說法。」

  李沈恆不怕她發現真相,只怕他們因爲這件事而恢復聯絡:「不用,他傷得 比我重。」

  「你一個讀書人,怎打得過他,不要逞強。」她話裏滿是不信,覺得他是爲 了維護面子才這麼說。

  他說:「回去你檢查一下哪裏傷了,我找他算帳。」

  蘇睿沒有應他,直到回到家,纔在門口忽然開口:「最近給你添麻煩了,不 如??我們先分開一下。」

  怕他誤會,又補了一句:「不是要分手,就是覺得最近時運低,怕又有甚麼 事發生。這段時間我去爸媽家住一陣子??」她心裏還是慌的,說出口的話也有 點不像樣。

  他本來就已經因爲父母感到疲憊,她不想自己也成了他的不幸。

  雖說有時麻煩能推動感情,可應付得多了也會逐漸厭倦,等把過去的情份都 消耗光後,這些事就會成了爭吵時攻擊對方的武器,慢慢就心生怨懟。

  她不想將來走到這種地步,不如趁現在感情還好的時候,先分開一下,處理 好自己的事情,再和他在一起。可要處理甚麼,她也說不出來。

  聽出她話裏的自責,李沈恆心想別人的事她都清楚,卻在自己的事上糊塗, 她總是想太多想太遠,錯不在她,她卻把這些壞事都攬在身上。

  他拉着她,走到餐桌旁:「戒指給我。」

  蘇睿不明所以,害怕他要把戒指收回去,然後提分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 脫下戒指給他。

  兩枚戒指被放在桌上,大戒指套住小戒指,兩句話連在一起,她終於明白了 他的意思:Live happy ever after。

  是童話書裏公主和王子老套的結尾,從此以後王子和公主就一直過着幸福的 日子,明明是被用得俗濫的句子,但她看到的一刻還是被撼動了。

  「不要把所有不幸都想成自己的問題,我們之間沒有連累,有甚麼事情我們 一起面對。」他拿起她那枚戒指,慎重地套在她的無名指上,語氣莊重得像是發 表誓言。

  他凝視着她的眼睛,沒有笑意,沒有不安,只有一片真誠繾綣:「我的以後 都在你手上了,我的幸福,只能是你親手給。」

  戒指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閃得她眼睛發酸:「神經病,說話就好好說,這個 時候戴甚麼戒指。」害她連結婚典禮都腦補出來。

  蘇睿連忙走到他身後,把他推進洗手間,不讓他看見自己的異常:「快去洗 澡,一會兒上藥。」

  「還沒拿衣服??」李沈恆剛探出頭,懷裏就被塞了衣服,還沒有看到她, 就又被推了進去。

  兩人都洗過澡後,蘇睿拿着藥油進來:「脫衣服,幫你上藥。」

  他爽快地脫下上衣,她的視線轉移到他腹上一塊塊鼓起的肌肉,下一秒她收 回目光,落在乾乾淨淨的胸口,上面哪有甚麼痕跡。

  蘇睿又仔細地看了一下,還是沒看出來,爲免錯怪他,又問一句:「不是痛 嗎?哪裏痛?」

  李沈恆捉住她的手往心上帶:「可能他沒使甚麼力氣,但這裏還是有點痛。 」

  他剛纔還裝模作樣地摸胸口,還以爲有多痛,現在一看全都是小心機,但幸 好他沒受傷。

  「既然沒受傷??」蘇睿把藥油放在一旁,慢慢從側邊爬到牀上:「那今晚 過分一點也沒關係吧。」

  心臟還在因爲他那句不知是有意或無意的話而劇烈跳動,洗過一澡後還未平 復,心情激動得想做點甚麼緩解。

  她跨坐在他身上,但聽他嗤的一聲笑了出來。她推了推他的肩膀,他便乖巧 地順着力躺在牀上,一雙柳葉眼卻眯起來,似是看輕她的豪言壯語:「就怕你又 受不住。」

  五十二章 受不住

  蘇睿聽他這話就不樂意了,甚麼叫「又受不住」,這是在看不起她嗎?雖說 她體力差,但不代表她管不住他:「那就看看誰先受不住。」

  李沈恆聽了她的話,不可置否地笑了笑,表情已經認定她會先敗下陣來,無 聲地啓脣說了句話。

  他說:try me。

  兔子也是有兇狠的一面,跺腳低吼都無效的話,可是會咬人的。

  蘇睿二話不說咬上他的嘴脣,這張嘴一到牀上就愛亂說話,欠教訓。

  聽得他喫痛悶哼一聲,口腔裏瀰漫着一絲絲血腥味,她又不忍心了,轉而輕 輕吸吮他的小傷口。

  溫情沒多久,下一秒他就受不了她的溫呑,霸道地要侵入她嘴裏。

  意識到他的意圖,她掐住他的下巴阻止他:「你說的,按我喜歡的做。」

  李沈恆自然不會反悔,反正不論自己主動,還是她主動,他都不喫虧:「那 睿睿想怎樣做?」

  她想了想,笑着說:「先叫一聲姐姐。」

  他幽幽地看着她,耳尖微不可察地變紅,像是在做心理準備,又像是在克服 心理障礙。

  「??姐姐。」

  低沉的嗓音一齣,還帶着些氣音,似乎是刻意誘她的。

  意圖明顯,可她心臟還是顫了顫,平常在牀上都是他主導,這一次的身份調 換帶來的新鮮感,讓她更亢奮。

  「乖。」

  像是給予獎勵般,她主動靠前貼上他的脣,繼續他剛纔想做的事。

  李沈恆在她吻上來的一刻,張開脣齒,她纔剛探進去,他的舌頭立馬就迎接 她,熱情地把她拉進去,用行動證明自己不是青澀的弟弟,而是能讓她欲罷不能 的男人。

  不多時,蘇睿便氣喘吁吁和他分開,他卻稍嫌不足,眼神越發炙熱。

  她走到衣櫃前,拿下黑襯衫,走回牀邊時又拿上他的銀框眼鏡。

  「穿上。」她的語氣有點強硬,就像是在對他下命令。

  他沒有感到不適,反倒覺得有幾分新奇,遵從她的話脫下衣服,換上黑色襯 衫,緩緩從下往上扣鈕。

  剩下最後三顆時,她伸手阻止了,然後替他戴上銀框眼鏡。

  黑色襯衫半開着,胸前兩塊肌肉之間凹陷處的陰影,加上那副正經的銀絲眼 鏡,完美貼合他骨子裏帶着的斯文氣,和外貌的張揚,一副斯文敗類的樣子,色 氣滿滿。

  她手放在他坦露的胸肌上磨蹭,看着他白晰的皮膚,心癢癢的想在上面留下 甚麼,想塗上紅色脣膏,一點點地在上面留下脣印。

  蘇睿也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一個個紅色的脣印落在他的頸窩、頸側,爲了 印得好看,她只是輕輕壓在皮膚上,印好了又換個地方。

  他聽着啵啵聲,嚥了咽口水,喉結滑動,她瞬間被吸引了注意力,伸出小舌 在上面舔了一下。

  「嗯哼。」李沈恆被舔得又癢又酥,忍不住悶哼出聲,想要她的慾望也越來 越濃烈,可看樣子她只顧着玩,絲毫沒有想進主題的意思。

  大手磨蹭着她的腰:「姐姐,可以進去嗎?」聲音已經變得暗啞。

  她喜歡看他難耐的樣子,更喜歡看他示弱的樣子,所以縱使他這樣說了,還 是沒打算放過他:「乖乖別動。」

  看到他身上的紅印,蘇睿滿意地往他身下移動,他的褲檔已經被頂出一個小 帳篷。她勾了勾嘴角,掏出已經硬挺灼熱的性器,上面已經溢出晶瑩的液體。

  她舔了舔莖首,香香的,是橘子的味道摻雜着他本身的味道。上面的液體被 她舔走後,舌頭靈活地繞着打轉,在原處又留下她的唾液,圓潤的莖首被舔得溼 亮,看着滑潤得很。

  李沈恆低喘一聲,挺着身子要靠得她嘴巴近一些。

  蘇睿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樣子,用手按着他的腹部,輕笑出聲:「這就忍不了 ?陪我再玩一下。」不然直接做,自己一定很快就受不了。

  想了想,她轉過身,屁股向着他,臉微側看着他,手握住他的莖身,嘴巴再 次舔着他的性器。

  李沈恆看着她的姿勢便知道她想做甚麼,他把她的裙子往上推,露出白淨的 大腿,還有濡溼的內褲,她也已經動情了。

  他兩手握住她的大腿,把雙腿分開些,牙齒咬住內褲邊緣的蕾絲,把內褲拉 到膝蓋才放開,然後細碎的啄吻落在她大腿內側。

  蘇睿感覺到自己臀部上溫熱的氣息,臉上一紅。縱是自己提議的姿勢,但想 到他從後面看着自己隱密的那處,就覺得羞恥,可另一面又暗暗期待他的動作。

  她張嘴慢慢把性器含住,這回有了經驗,她便沒有妄撞地一下子含下去,淺 淺地呑吐,底下含不住的地方就被雙手握着套弄。

  莖首被溫熱的口腔包裹着,李沈恆舒服得摸了摸她的大腿,看向眼前緊閉的 地方,舌尖撥開兩瓣花脣,穴口附近已經溼得不成樣子。

  他貼上去吸吮那小嘴,愛液一下子湧入他口中,她一哆嗦,連帶嘴上的動作 也頓了一下。

  即便看不到她的表情,他也知道她是喜歡的。舌尖也沒閒着,找到那小小的 陰蒂後,便輕輕舔蹭。然後張嘴把穴口含住,不斷流出的愛液再次被呑下。

  蘇睿被吸得腦袋一閃,忍不住的呻吟被嘴裏的性器擋住,舌頭抵着莖身,口 腔的空間更少了,喉嚨卻放鬆了些。

  她不自覺地低頭,讓性器往裏進去一些,抵住了喉嚨,忍着反胃的感覺,呑 吐了幾下。

  細窄的咽喉緊緊包着莖首推擠着,他吸了一口氣,鼻間哼了一聲。

  深喉快感其實沒有那麼大,可一想到她願意忍着難受去討好自己,快感就突 然飆升,李沈恆感覺到頭腦充血,身下硬上幾分,舌頭也更賣力。

  蘇睿聽得他那一聲,感覺像是控制住了他的命脈,興奮得身下冒出一泡水。

  這讓她想着要引出他更多聲音,可沒想到口中的性器隱隱好像又變大了,把 嘴巴撐得緊繃,她連忙把他的吐出來,歇口氣。

  可剛吐出來,他的舌頭便插進穴裏,裏面軟肉含住他的舌頭一吸一吐的。

  他挺直舌頭往更深處進去,找到那脹起的一處,便頂着磨擦,手指也在外面 摸着陰蒂,沒有放過她任何一個敏感點。

  這一陣攻勢下來,她舒爽得忍不住脫口叫了一聲,手軟得快撐不住了,頭只 能靠在他大腿上,頭腦迷迷茫茫,含住眼前圓滾滾的小球,來堵住壓在喉嚨的聲 音。

  她這才發現自己這是自討苦喫,舒服得不想動,只能停下來喘着氣,等緩一 下再繼續。

  雙手不服輸地繼續套弄着莖身,卻也只是軟棉棉地虛弄着,也沒使力握緊。

  李沈恆自然也察覺到她的敷衍,調笑道:「姐姐是不是不行了?」

  「你纔不行。」蘇睿聽得這句馬上反駁,鬥志讓她腦海清明瞭些,嘴巴輕輕 吸吮小球后,舌頭也伸出來,貼着性器上的青筋,從根部舔到溼漉漉的莖首。

  然後繞着莖首交接的那條小溝舔弄,知道那處敏感非常,她便刻意針對着弄 。

  果不其然,打在穴口附近的氣息變得急速,埋在穴裏的舌頭一下子退了出去 ,換上他兩根手指跟着快速抽插。

  他的姆指和手指同步地磨蹭着內外兩個敏感處,手指上冰涼的金屬也隨着他 的動作撞到穴口。

  「不行??太快了??嗯嗚??」本來她已經被弄得快到臨界點,也只是意 志力支撐着,現下他又加快動作,她瞬間潰不成軍,哼哼嚷嚷地要求饒。

  雙手和嘴巴也停止剛纔的動作,嘴角的涎液徐徐流到他的性器上,也沒想要 弄明白那金屬是甚麼東西。

  李沈恆因着她剛纔那句「你纔不行」,沒打算放過她,聽着軟軟的嬌喘,更 是惡劣地加重手上力度。

  下一秒,蘇睿身體一顫,渾身無力地癱坐他臉上,胸脯的軟肉貼着他的性器 ,穴肉夾着他的手指抽搐着。

  意識到那是她做的戒指時,她羞得已經不想抬頭看他。

  李沈恆卻要挑戰她的羞恥心,握住她的腰,從她身下上來,貼着她的背,在 她耳側說:「姐姐好厲害,流出的水都把戒指洗乾淨了。」

  他的聲音沙啞,說話語氣卻故作天真,聽在她耳裏更是刺耳。

  看着她的耳朵越發赤紅,他挑釁道:「你不會這就受不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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