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幫我補習嗎】(2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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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1-29

料嗎?”

“拜託拜託了,就是上午你寫黑板報時見過的那些,你幫我放一下,明天我替你做值日。”

大概好說話的人就是這樣,黎書性格又好長得又漂亮,老師也喜歡,課代表有什麼事總喜歡找她幫忙。

大家都在教室裏說說笑笑,黎書一個人穿過走廊朝辦公室走。

經過的每一個的教室都充滿了歡聲笑語,她聽着,腳步也變得輕快。

越往上走,聲音越小。爲了不打擾老師工作,辦公室在教學樓最頂層的拐角,旁邊的一串空教室,是以前用來課餘活動的,現在已經荒廢很久了,幾乎沒人會去。

雖然亮着燈,她還是難免有點害怕,正摸着牆壁朝拐角處走,突然聽見一道尖細的女聲。

“你爲什麼不答應我?”

黎書腳步一頓,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往前走。

“這次又要怎麼拒絕我?”

壞了,遇上告白現場了。

黎書猶疑着不敢前進,貓着身子將自己藏在牆後。正在思索着還有哪條路能達到辦公室,耳中就如驚雷般聽到一個名字。

“總得給我個理由吧?蔣弛。”

蔣弛。

黎書的思緒止住。

“我初中就喜歡你了,你爲什麼不懂?”

晚風穿過迴廊,只留下叄個人的心跳。



(三十三)奇怪的關係



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但黎書心裏此刻只在想:原來他在學校啊。

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蔣弛背對着樓道,雙手搭在護欄上,皎潔月光下,修長的指間掛着一條項鍊。

他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開口。

“我不喜歡你,所以我不能答應。”

“爲什麼?”瞿婷湘崩潰質問,“爲什麼不能試一試?你又沒有女朋友。”

明月高懸,微風吹拂着樹枝沙沙作響。黎書轉過身,摸索着輕手輕腳下了樓道。

別人的隱私,她不能聽。

*

黎書去放材料,卻耽擱了二十分鐘。

蕭瀟牽她坐下,伸手拉她手腕。本想問問她怎麼去這麼久,手指觸到肌膚,先被涼了一下。

“你怎麼啦,手怎麼這麼冰,你吹風了嗎?”

黎書好像有點心不在焉,愣愣地半晌沒回話。

直到蕭瀟五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纔回過神來。

“沒有啦,我剛洗完手。”

其實不是,去辦公室沒有別的路,她又不想打擾別人講話,只能站在下一層走廊,等上面的人離去。

晚風拂到臉上涼嗖嗖的,她站得久了,手難免也有點涼。

直到聽見有腳步下樓的聲音,她又多等了一會兒,纔上去辦公室。

晚會的後半段腦子裏一直有個聲音在響,翻來覆去的只有一句:

“蔣弛,你又沒有女朋友。”

她終於意識到,有些事情,她好像一直沒有思考。

後面的幾天蔣弛有時候在,有時候又不在。老師也不問他去哪兒了,其他班的男生也經常找不到他。

就這麼過了一個星期後,他又照常回來上課了。只是還和以前一樣,一有空就去打籃球。

黎書有個煩惱一直沒法解決,每天沒事就在思考,也沒注意他在幹什麼。

終於在一次蕭瀟和她的閒聊中,沒忍住開了口。

“我有一個朋友……她和她的同學關係有點微妙……”

蕭瀟咬着糖驚訝:“你和蔣弛啊?”

“不是……就是一個朋友……”黎書心虛地轉移視線,不自然地捏捏手。

蕭瀟表示自己明白了。

“他們好像關係還行……但是又沒有談戀愛……”

蕭瀟更驚訝了:“啊?你和蔣弛沒有在談戀愛啊?”

黎書:……

“不是我……是我的朋友……”

蕭瀟睜大眼睛把棒棒糖拿出來,領悟似的點點頭,“好的好的,是你的朋友。”

“你剛剛說什麼,你的朋友和她的同學沒有在談戀愛嗎?”

黎書認真地點頭,眼神里滿是困惑。

“這個問題……”蕭瀟拿着棒棒糖正在沉思,後門突然傳來幾聲籃球拍打的響聲。

幾個打完球的男生拍着籃球走進來,“嘭”的一聲扔到後門籃球框。

蔣弛跟在人堆最後面,穿了件無袖背心,垂着腦袋往前走。

蕭瀟看着他面無表情地走到座位前俯身,摸出手機看了眼消息,然後又自然地伸手摸了一下黎書臉頰,轉身若無其事地拿着手機走了。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像是下意識的舉動。

蕭瀟看得目瞪口呆,轉頭看向黎書,她還在一臉糾結的思考。

這個問題,

她真的好不懂。

*

黎書自己也覺得自己很奇怪。

她想不通,就會把自己圈進死衚衕。

她覺得自己有一點在意那天聽到的話,但是爲什麼在意,她不明白。

明明她和蔣弛只是補習關係,但是所做的一切又好像超出了這種關係。他們會擁抱、接吻甚至是性器相貼,但他們只是在交易。就像蕭瀟覺得他們關係很好,自己應該知道蔣弛要去發言的事一樣,因爲他們不是情侶,所以蔣弛沒義務告訴她。

他們模糊了同學與情侶的界限,卻又什麼都不是。

繼續維持這種交易的話,好像會變得很奇怪。

*

黎書有一段時間沒找蔣弛補習了,剛好他也忙,每天腳不沾地的,也就沒去問她,想着把事情辦完後再跟她說也一樣。

只是黎書最近總是迴避他,在拐角處遇到,他要親她,被她鑽出手臂跑了;在籃球場碰到,他想抱她,也被她一溜煙躲開了。他覺得黎書最近有點奇怪,卻又不知道她怎麼了,好不容易終於有空了,午休的時候回去找她,卻又被氣笑了。

陳則站在她身前,低着頭看她,“黎書,你很討厭我嗎?”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還語氣很好地答覆,“沒有啊,你爲什麼這麼說啊。”

“我給你發消息,你沒有回。我以爲我做了什麼讓你討厭的事,你纔不想理我。我沒有其他意思的,只是有時候遇上難題,想着和你交流,如果我哪裏做得不好,你可以告訴我。”

黎書好像有點驚訝,尾音都上揚了,“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最近有點忙,有時候都沒法看消息,我不討厭你的。”

“那就好。”他長長舒了一口氣,又接着問,“那我下次還能問你嗎,還能給你發消息嗎,會不會打擾你?”

她好像在對陳則笑,因爲蔣弛看見陳則也笑了下,教室內的人在午休,她把嗓音放得低低的,蔣弛就這麼站在她身後的樓梯口,聽見她說,“不會的,你不用太客氣啦。”

手中的水瓶被捏得發出響聲,走廊上的人卻都沒有聽到。

他勾起脣角笑了下,轉身往樓下走。

下次?



(三十四)神經病



當天晚上放學後,黎書收到了蔣弛的消息。

22:00

蔣弛:你有東西落我家了。

黎書:?

蔣弛:你上次從我家借走了什麼?你原來那條還在這兒。

黎書看着屏幕上的消息,皺着眉想了想。上次去他家還是什麼時候?好像還是那次下雨……電光火石間,她忽然明白過來,耳朵莫名的紅了下。

黎書:!

黎書:你拿給我?

蔣弛:你要我拿去學校?

蔣弛:我沒空,明天到我家來拿,不然我就發失物招領了。

黎書:……

黎書:好的。

*

翌日,剛好是週六。

黎書在手機上確定了蔣弛在家後,跟媽媽說了一聲就出門去找他。

以前週末也會這樣,只是上了高二之後,她一次也沒來過。

再次站在黑色的大門外,她伸手,按了按門鈴。

門隔了好一會兒纔開,她抬頭,就看見頭髮還溼着的蔣弛。

他好像剛洗完澡,身上帶着沐浴露的香氣。鬆鬆垮垮地穿了個衛衣,脖頸露出一大片。

黎書別過眼不去看他,只把手伸在他面前。

“給我吧。”

蔣弛沒什麼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抬手在她手上拍了一下,然後握住往裏拉。

“你以爲我真是變態嗎?還拿着你的內褲來接你?”

黎書被他拉到客廳坐下,仔細想了想,好像也是。又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那我在這裏等你,你去拿給我吧。”

最近氣溫驟降,她今天穿了件薄厚適中的針織衫,裏面搭了個款式新穎的襯衣,有點緊身那種,把胸前繃得緊緊的。

黎書看他一直沒動,疑惑地喊了他一聲。

蔣弛喉結滾動幾下,情緒沒什麼起伏地開口,“在裏面,你自己去拿。”

黎書看他,他又偏過頭補充:“你的東西,當然要自己拿。”

好吧,說的也是。

黎書點點頭,問他在哪裏。

“最右邊那個房間,牀上的。”

蔣弛家很大,一樓房間就有好幾個。她找到他說的那個,握着門把手打開。

屋內窗簾拉了一半,窗戶大開着,簌簌往裏面灌涼風。黎書被吹得激靈了一下,然後才往牀邊走。

牀鋪得很乾淨,她的內褲安靜地搭在上面。透進的亮光幾乎全被窗簾遮擋,她俯下身,拾起自己的東西。

觸手卻是一片滑膩,鼻尖嗅到熟悉的腥臊味,她手上像被燙了一下,急忙把內褲丟開。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有什麼不對,黎書慌亂轉身,想往外走,頃刻就被跟在身後的蔣弛抱着倒在牀上。

柔軟的大牀凹陷,滾燙的身軀貼合。

他閉着眼睛不容抗拒地吻在她脣上,頭轉動着與她糾纏。掙扎的雙手被他扣着壓在身側,五指嵌進去與她緊扣。他好像已經渴了很久,一上來就大口吞嚥她嘴裏的涎液,靈活的舌頭在口腔裏糾纏,緊貼的雙脣間發出嘖嘖水聲。

黎書在身下掙扎,他就含着她的嘴脣,迷離着眼神看她。

“爲什麼要躲我?”

嗓音低沉,帶着脣瓣一起震動。

“爲什麼在學校不讓我親?”

“爲什麼要跑?”

黎書扭着頭躲避,他就輾轉着親吻,身體緊緊地壓在黎書身上,頂起的硬物杵上腿心。

被纏住的嘴脣根本沒法說話,她曲起腿,艱難地去踢他。

很快大腿也被他壓住,他跪在她身上,單手握住纖細的手腕反折到身後。腰肢被迫拱起,他俯下身抬着她下巴深吻。

“爲什麼要去找陳則?”

這一句話,黎書聽懂了。

“我哪裏找他了?”

蔣弛卻像是聽不到一樣,捏着她下巴咬她。

“你想讓他給你補習是不是?你不來找我,因爲你想找他是不是?”

越說越生氣,含着小舌狠狠吸了一下。

“他有什麼好?他能這樣吸你嗎?”

“蔣弛!”

含着耳垂舔了一下。

“他能這樣舔你嗎?”

隔着襯衫抓揉到胸上。

“他能這樣摸你嗎?”

黎書羞憤不已,用力掙脫出他的桎梏,抵在肩上拼命推他。

“蔣弛你發神經!我要回家!”

肉棒被他釋放出來,握着根部狠狠頂上腿心。

“他能這樣磨你逼嗎?”

“啪”,臉被手掌扇過的聲音響起。

蔣弛被打得偏過臉,聽黎書在身下痛罵。

“蔣弛你神經病!你欺負我!”

雙手被束着按在頭頂,牛仔褲的拉鍊被人快速拉開,黎書感受到滾燙的肉棒嵌入腿心,熾熱的鼻息噴灑頸側。

蔣弛猛的低下頭與她接吻,嗓音暗啞。

“對,我是神經病。”

“但你只能和我這個神經病在一起。”



(三十五)界限



脣舌相纏,蔣弛吻得激烈。

手腕被拽到發麻,黎書掙扎,留下道道紅痕。

赤裸的性器就這麼插在腿心,粗硬的恥毛抵着腿側廝磨,黎書被燙得流出一股水,眼淚汪汪地抬腿踢他。

小腿被他把住,強硬地別在腰側,蔣弛抓着腳踝挺身,腫脹的陰莖又是猛烈地一撞。

黎書嗚咽,扭着頭亂動,合着齒關用力掙扎。

“你走開……我不要你……你走開……”

脣瓣被啃咬出血,蔣弛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

食指探入櫻脣,抵上那顆虎牙,他偏頭,臉上透着愉悅的笑。

“牙好尖,不能讓你給我口了。”

腦中“嗡”的一聲,耳根發燙,黎書難以置信地看着他,不敢相信他說了什麼瘋話。

他卻握着黎書的手,拉到兩人之間,抬高手腕,帶着五指觸上自己臉頰。

“啪”的一聲,手掌再度扇下。

白皙的臉上浮起淡淡紅痕,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

黎書已經完全徵楞住了,手還被他握着貼在臉側,用力太猛,她甚至能感覺到有點麻。

蔣弛卻沒什麼反應地垂眼看她,語氣輕柔。

“寶寶,還想打嗎?”

瘋了,蔣弛瘋了。

黎書被嚇得六神無主,顫着睫毛不敢說話。

他還是沒什麼表情,移着手腕貼向脣側。

溼熱的舌尖在腕上舔舐,而後,席捲上指腹。黎書渾身一顫,害怕地往回縮。

他攥緊,含住軟肉吸了吸,然後又俯身貼近,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頸側。

舌尖含住耳垂,他姿態親暱。

“打夠了的話,我要開始動了。”

粗壯的陰莖突然開始抽插,龜頭戳在陰脣上,把小逼戳得溼噠噠。

柔軟的大牀成了搖籃,黎書陷在上面,像片落葉一樣被頂着搖晃。

身體被迫捲起情潮,她抽噎着,掌下用力捶打。

“放開我……蔣弛……放開我……我再也不來找你了……放開我……好不好……”

嘴脣被人捂住,蔣弛垂着眼看她。

“噓……寶寶,別說這種話,我不能聽。”

捲翹的睫毛被淚水打溼,一顫一顫的,抖得像雨中的蝴蝶。

蔣弛憐愛地低頭親了親,指腹摩挲臉頰。

“你已經在和我劃清界限了,不是嗎?”

睫毛又顫了顫,他又低頭吻下。

“我來找你,你每次都躲着我,不是嗎?”

臉頰被磨蹭得發癢,黎書咬着脣,看着他不敢說話。

“如果這次不拿東西,你再也不會找我了,對不對?”

“你想和我結束這段關係,我是不是說對了?”

他偏過頭,嘴脣貼上臉側,低低地笑。

“你知道我對你是什麼想法嗎。”

舌尖舔上肌膚,黎書渾身一顫。

“你提出補習我就要求看奶子,你以爲我真的那麼好說話嗎?”

“蔣弛……”

“不是要拿東西嗎?”他拽住她的手往旁邊拉,指尖觸到微涼的內褲,“我給你,你敢拿嗎?”

“你別這樣……”

“你來得太早了,寶寶。”他握住她的手指,攏在掌中摩挲,“怎麼那麼早就來找我呢,我還在晨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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