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妻子的淫戲物語】(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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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1-30

知名的萬榮國際酒店,不顯眼的職工房,極簡的普通套間,專門供給團體包宿接送的司機使用。酒店位在老城區名貴地段,酒店前大路,兩旁濃蔭綠樹,四周商辦高樓聳立。市裡地價最高的精華區,八街九陌,華燈璀璨,車水馬龍極具現代化。

時序進入盛夏桂月,呼吸時還能聞到彌散在空氣裡的桂花香氣。陽光明媚,給灰沉的高樓大廈披上了一層金光,有一種不真實的歲月靜好。而在高樓之下,那陽光照不到的停車場角落…高階商務車的防爆隔熱貼膜將光線隔絕,光線無法透入,車輛內的人低語細微如羽。

在副駕的一邊,玻璃窗上微微開著約兩指寬的透氣縫,靜止的車輛突然出現一陣搖晃,與此同時一隻柔弱無骨的白皙小手從窗內伸出,擦過孔縫,那如玉的指尖驟掠之時,明明閃閃的可見無名指上是戴著婚戒。須臾間,伸出車窗的那隻玉手當即正攀抓在玻璃上,而那用力發青的指節,似乎顯示玉手主人此刻內心慌亂的意味。

隨著纖指的滑落,副駕玻璃窗的升起關闔。車輛漸漸的發出輕微的搖晃,彷佛也不想再掩飾什麼了。原本一絲存於心底的體面,或者說殘存的羞恥,終究在暗掩下跨過道德的邊界和無視禁忌中被吞噬殆盡。

只要我關起窗戶,那麼這發生了什麼來著,皆可當成視而不見。

地牛翻身嗎?魔都據悉是少發地震的宜居城市,怎麼車輛會微動著?

這空曠寂寥的停車場裡,車輛在無風中微微的搖晃,顯得格外的突兀。宛若空間裡有一股無形的暗流,攪動著原本靜止的空氣。

……

很少人知道酒店後頭連著一條百年老巷,市府早年整治過,巷子深幽,石板路靜謐乾淨,連綿無餘的一幢幢傳統老建築,難得的仍保留著舊日氣息。如今,小商戶經濟正在復甦,只是此刻,巷弄依然靜謐,這個點還未見熱鬧。

從僻靜的巷弄深處傳來蟬鳴聲,在空氣中拉出綿長的迴響。一牆之隔內,一對年齡懸殊的男女快步走下酒店停車場。男人步伐急促,神色緊繃,女人低垂著頭,被拉著手緊跟在後,直避路人目光,兩人迅急閃進酒店後方的連排休息室。

此處,專供司機、職工休息的環境,考慮進出的人員作息不定,在房門邊上總會開著一盞很暗的小夜燈,可現在女人感到四周圍都是一片沉暗。

老司機也突兀了一下,他記得離開前燈是開著,對了…,回頭瞟了一眼沙發…在看整個起居會客廳,只有基本的傢俱,空蕩蕩的…左右看了看五號房,空無一人。

負一樓的休息室,每間都分為內外兩室。外間是氣派的生活廳,可玩棋牌、泡茶。裡間專供睡眠,只是空間狹小、悶熱,厚重的窗簾緊閉,僅有一絲微弱的光線從縫隙中透入。老舊的中央空調機聲嘶啞,風管中隱隱傳來吱喳聲響,卻怎麼也吹不散房內的壓抑氣息。

後入室的男人,隨手關上門的動作顯得急促而隨意,立見他反手扣住女人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急切的笑意。

“終於能單獨待一起了,看妳這次還能怎麼躲。”

男人緊緊的盯著她,一絲寒意從她脊背攀升而起,後背突感到一陣發麻,這樣的壓抑感讓她十分的不舒服。皺了皺眉頭,極度的將情緒顯露出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一股壓迫感。

“不…不要…在車上…我說過…別挨著太……”女人閃躲了一下,明亮的眼睛裡有著深深的警惕。

女人身子僵了一下,繼續試圖掙脫,卻被他拉著坐到下鋪的床沿上。床板咯吱響了一聲,她的目光不安地飄移,手指緊攥著裙角,呼吸微亂,像是在尋找逃脫的機會。宛如一頭迷失的幼鹿一般,有一點的動靜就能把她嚇著撒腿逃跑。

“你,你先…走…後退一點…為什麼要在這…不能找個…其它…的地方……”她低聲說。

接著又說“你…放過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可憐兮兮模樣扒著一旁的床梯,將自己縮成一團。

男人聽到這話不以為意,甚至沒因此而鬆開,而是繼續箝制她,伸手去撫摸她的身體。

“讓我享受一會,就讓我抱一會兒吧,妳都不知道,在機場回來的路上,我都快忍不住了。” 男人眼兒咪咪的鉤唇一笑。

他徑自在女人面前,脫著西服外套,露出被汗浸溼的襯衫,又整個人壓近她。在此之後,她已無話可說,臉色不自覺的愁上眉梢,靜靜的任由他上下其手,枯瘦的老手不停往下摩娑著,最後他那邪惡的手指便沿著肩膀而滑落,往腰椎肆虐而去。

很潤、很滑、很軟。

“別緊張,這裡沒人會看到。真的跑長途的司機,都會睡車上的…要不然天南地北的人都擠一間,能睡得安穩嗎?”他說話時,噴出的氣息炙熱,身上的味大,還死皮賴臉地緊緊的貼到她耳邊低語。

火熱而柔軟的身體挨擦著,幽幽的暗香浮動。

女人側過臉避開男人侵略的視線,背脊緊貼著床梯粗糙的側扶手,身體幾乎縮排梯後的狹窄旮旯裡。那逼仄的空間,將她的侷促與無助放大得更加明顯。

從送別丈夫後。不,應該早自305包廂裡被猥褻後,她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只有呆在丈夫身邊,才清醒一些,可是早上丈夫已啟程離開她了,剛剛在機場廁所…又遭受不堪的凌辱,這還有一天的時間,她還能怎麼推託才能擺脫這即將來的厄難?她快要被眼前老頭逼瘋了,真逃不了了?

她的目光飄忽閃躲,像是隨時準備逃離,又像被某種無形的鎖鏈困住。空氣似乎在一瞬間變化起來,充斥著汗水的鹹味、女人香的甜味,還有一絲隱約浮現的愧疚氣味。錯綜的氣息交織著,將這狹小的房間壓得更加沉悶,也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揹負著某種無形的重量。

老男人眼神遊離不定,頻頻舔唇,突然似是想到什麼,從兜裡掏出煙來,然後納悶地盯著女人道:“抽菸嗎?抽支菸能緩緩。讓自己冷靜一點!”

就見男司機取出一包紅雙喜,他遞完煙,在對方不領情後收回手,她那手指無意識地搓動著,喉結上下滑動一下,即拿出了打火機湊近道:“不抽嗎?那我煙癮來了,我先點上了。”

這哪隻是煙癮發作而已,他心底也頗焦慮著,極欲求成,又不能太顯急躁。

“啪噠!”火苗竄起。老人將煙點著,接著連吸了幾口,企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慢悠悠對空中吐出了一口菸圈。

“咳咳。”

花白髮男剛吸沒兩口,噴著煙霧,最後伸手彈了彈菸灰,可整個房間就變得煙霧瀰漫,只過去一會時間,煙燻氣味擴散在房裡,她的口鼻因煙味嗆得咳嗽,咽喉不適之下,樣子很是狼狽,立即就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在他抽完煙後,女人一臉瞪著老者,一臉厭棄的模樣,甩甩頭:“我…不喜…,你想抽菸就…出去外面……”

“咳咳。”

房間內氣氛正有些尷尬,女人畢竟年輕,這具身體的肺部沒有經驗過菸草的薰陶,呼吸系統十分稚嫩,不時偶爾傳來女人咳咳的輕響。

她把熄了屏的手機塞進窄裙口袋,丈夫沒回資訊還在飛吧,幾點落地呢!

兩人無語的各自坐在對向兩床的下鋪位,時間大概過了一刻鐘都沒交談,女人時而低著頭,瀏海低垂,眼睛被陰影遮住,又或偷偷偏頭抬眼往白髮男的方向窺看,觀察對方臉上有沒有出現什麼微表情。感覺到他已經過了很久都沒了動作了,如此的靜默反倒讓她內心更加惶恐,警戒心更是全面保持著。雙方都禁聲無語,尷尬的氣氛籠罩著整室內。

……

這時序才孟秋八月,難得一個好眠,只是這早晨才將近十點,太陽已炙烤著大地,但也比棚戶區好多了。慶幸自己昨夜找到這個好地方休息……

另一邊,在司機休息室長廊上。

逃竄期間,讓他一直無暇顧及的衛生問題,這幾個月的汙垢都在洗浴房內,被溫熱的沐浴乳與清水沖洗過了,他感到這輩子肌膚未曾有過如此的清爽。儘管額頂的毛髮早已稀疏,兩側仍存的些許亂髮也被洗髮乳打理得服服帖帖,難得的整潔。牙齒用勁刷了個遍,仔仔細細將自己都嫌棄的口腔清理過,不再如先前那般的一口黃牙。

放鬆的使用了免費的浴間,在鄭自才極度滿意中從盥洗室走了回來。

進門以後,他發現內間裡傳來一些動靜,裡頭似乎還有別的人,洗浴前他查探了,那三個司機不是分兩撥離開了?!

警覺到休息室被佔,他躡手躡腳的靠近,扒在房門上聽著屋裡的一舉一動,側耳悄悄往隔門探去,內室裡似乎真的來人了,從聲音分辨出是一男一女在其內。將耳朵靠門又聽了一小會兒,仔細理解了兩人的交談,立即引起了他的興趣,嘴角閃過一抹壞笑,他們的對話隱約透出一絲曖昧。這類似的場景,他太熟悉了,屋內像是上演女人被人調戲的戲碼。

此類的戲碼,男女婚外的密情,總能讓每個男人產生心癢難耐的感覺。

可光站在門邊也看不到什麼?!況且這樣站著很容易被人發現。

突然見到轉角水吧檯邊發亮的造型壁櫥。

昨夜來時,他好奇探查過,這個燈型櫥窗正巧裝飾在裡房與水吧檯的隔牆上。若不特意接近,是驚動不了裡間的人,嚴格說來也算是偷窺的最佳位置。

壁櫥已鑲崁在隔間牆的壁面上,是那所謂的後現代藝術樣式,不是混凝土成品,而是鋁板一褶褶、一片片所組合豎立起來的。整體是呈圓弧狀,每個反射片間隔的空隙不大,但在頂櫃燈投射光下,幾乎可忽略掉有人趁機穿視其後的裡間,而從遠看,就是個發光的櫥窗,純粹是藝術擺架。

一旦拿下架上的藝術物件,將頭往裡湊,當眼睛仔細往縫隙瞧,只要裡間的人不刻意抬頭,根本發現不了有人在偷窺。何況對於這些長期跑車的老司機,一有機會就睡,哪怕會有人發神經的湊在熱焰的燈座下瞇眼偷看呢?!

好奇的鄭自才便是一個。此刻四周沒人,他大剌剌將櫥櫃上的花瓶拿下,站到壁櫥前,如此一來,將房內的春光盡收眼底。

讓眼睛適應後。從側邊望去,裡頭那個男人,他見過,是個老頭兒。

見到他卻是一大早的事,這個約莫花甲的老頭,清晨曾進過休息室。此人特別易認,除頭髮發白,皮膚皺巴巴的十分符合老人形象,以當代人平均壽命五六十歲應該還不算老,而他似乎還在為人開車呢。

由於他的長相特殊,讓他特別有印象。

說來,昨晚鄭自才尋到此處,“偷”了這一覺,也不是沒被打斷過。大約在清晨時分,他即被外間突如其來的開門聲驚醒。

連外的房門猛被開啟,這個年約六十的老頭進到休息室,老人睡眼惺忪神情帶著疲憊,他可能未意識到被安排的房裡會來個外人,所以關門聲稍顯大了一些,就這一下,讓一直心驚膽戰的鄭自才瞬間繃緊了神經。

公用房,果然隔音不佳。

初時,他一動不動地窩在沙發上,心裡正暗自盤算著,該如何接下應對面前的意外。

同時,老頭打量了他一眼,對他這個突然出現的外人,似乎也沒多在意,只是喃喃抱怨了一句就徑直進了內間。估摸的想到此處是共享的合住宿舍,不是他一人可獨佔的,萍水相逢的,多問反倒惹人嫌,便沒招呼了。

但心裡也是有些好奇,一般人不都睡在分配的鋪位上嗎?怪人,怪癖的?!難道經常被家裡婆娘罰睡沙發?

疑惑的老頭直往裡間他的床鋪走去,倒頭便睡。當下,鄭自才被吵醒人是懵的,一秒、兩秒…見那老人沒對他盤問,大概知道無事了。

甩脫一臉懵逼後,也鬆了口氣。暗自慶幸昨晚沒去動人家的床鋪,要不然侵入的事情恐怕立即暴露,要是露了餡,唯有趕緊跑路了。見對方從容的模樣,老頭應該是這裡的經常入住者。

或許鄭自才不知道的,裡頭那些人全都是同一公司的員工,既是昨晚讓他滿意的東企集團。房裡有三個鋪位,是萬榮提供老盧、林木他們這班專為高管開車的司機。

老司機在匆匆進房對付的躺了一下子。他正是最疲累的時刻,但真要他立即睡,別看他一副快睡著的模樣,可他的神情裡隱約還帶著一種奇妙的滿足感。雖然他有半夜的時間等不著人,確實有過窩火的情緒,可在半小時前,剛嚐到溫柔鄉的甜頭,因此,他那心裡還是美茲茲的,還在旖旎當中亢奮著。

回憶裡,都還是溼漉漉、熱烘烘的畫面。

老盧沉醉在玩弄到小美人的美夢中。腦海裡那個綿軟如蠶的瓷玉娃娃形影,還未忘懷的餘溫,剛剛擁在懷的種種溫潤、柔膩,心頭的異樣盪漾。主要是那種柔弱楚楚的姿態,讓他心神搖曳,如此的狂熱哪還睡的著!

等差不多一個小時後,門又被開啟。裡間出來的兩人,手拎著肩袋子,開門便要走,兩人各自拉著行李箱走向外間對內喊道。

“盧大爺,王少昨晚沒為難您老吧!我可為您說上幾句好話的,咦!真香,是女人香啊!昨晚又上哪找姘頭了,您老的夜生活還是這麼的奔放熱情!也不約我一回!”

“滾滾滾!你敢嗎?我就不信你家裡的母老虎治不了你!”

“林木,還要托執行李呢,盧大爺!林木我先帶走了,免得吵您睡眠,我們就先走了,房卡放桌上,記得幫我們退回!”

赫見沙發上睡著人,反正那人秋毫無犯,人家可是半夜來的,正犯著困。能在此休息的都是同行,別吵人了,最後也未多留意一眼。

內間那個被叫盧大爺的老人,實在上了年紀。由於整晚沒睡,終於在暈暈乎乎中睡著的,不過沒瞇眼多久,雖不用跟先前兩人一同,但他還沒忘自己基本的責任,再次睜眼正好又過半小時,跟著匆匆起身,他負責為老總送機,因昨夜他值特展品的保安,今天特許放一天假,只是大早還得出這一趟車。

老頭出門前的模樣,躺在沙發上的鄭自才偷瞄了一眼。他也說不上那種感覺,像是得意,還帶點猥瑣,嘴角勾起一絲壞笑,像是在回味著什麼。

只見他換上一身正裝,穿得算是人模人樣的,卻掩不住骨子裡的那股猥瑣氣。這樣的老頭,鄭自才見得多了,所有人離開後,他也不多管了,都不在最好,繼續睡他的好眠。

……

一覺醒後,那老中青三個司機已離開很久,在好奇的驅使下他入室查勘一番,看來宿舍是標準的四人套間,十分陽春的房型,宛如好一點的學生宿舍。床鋪上還有私物,頸枕、耳塞、眼罩都有,相機、筆記型計算機等3C產品。顯眼的是一套換下的襯衫,走近還能聞到男人的老人臭,但特別的竟夾雜一絲香味兒,像是女人剛洗完澡的那種味道。

看來這老司機還會回來。

鄭自才正在思量,是該“順”走一些東西,或是繼續留著,享受酒店提供的方便?其實…他心裡挺捨不得的…還有昨晚…那個仙女般的倩影。

……

來不及將別人的洗浴盆放回內室了。他努力讓自己沉下心,房內的動靜已用不著他繼續去思考去留…好奇心早戰勝了一切。

他貓著腰,躲進水吧檯裡,眼睛透過造型壁櫥的窄縫向裡屋內窺探。

此時他呼吸急促,心跳如鼓,雙手不自覺地攥緊,好奇心似貓爪撓心,癢癢難耐。

入眼一刻,見到一個女人正坐一張下鋪上,顯示她害怕膽怯的模樣。坐在素色的床鋪上,直盯盯著對面上鋪那臺亮著熒光的筆記本計算機,那是白髮老者的個人物品,而行李箱四周便是換下的衣物。

女人悄悄偷看老大爺方向,十分不安地看著他。而他佔著一個鋪位,抖著腿似乎沉思著什麼。女人眉間擰起,一樣是若有所思,同樣艱難地思考著事情,一邊又似凝神兼聽外頭的動靜。

……

挺意外的,當司機的收入能這麼好嗎?白髮老頭這次還帶了女人回來。大都會的人,玩的挺花的,看來也不只有錢人會玩。

鄭自才暗自的感慨:“城裡人,果然會玩。”

由其它人口中得知老司機應該姓盧,從清晨離開的兩人對他的稱呼,裡間那女人也稱他盧師傅。

老頭的情緒高亢,他那內心彷佛被一團燃燒的火焰點著,他此刻應該感到無比的“性”奮,從肢體的表徵明顯是飢渴難耐了。見一直拒絕他的女子那漂亮的眼睛已乖順的閉上,這個“性”號,連一邊在偷窺的他都猜得到。

色狼眼裡的解讀,房內女子已服軟。劣根性的思維中,只要自己稍稍主動,就能得到佳人投懷送抱,便能享用美好女子的軟玉溫香。

他跳起身,往對面鋪位麗人大步走去。事情發展到此,終可讓他為所欲為了,走到女子面前,他直接一把扯開了她的領巾。

這一下子,她被嚇了一跳……

花甲之年的老頭一直在與自己衝動和慾望做鬥爭,見他喉結鼓動了兩下,狀似口乾舌燥的模樣。他已忍禁不住自己的蠢蠢欲動,特別是看到她那麼美麗,身材那麼誘人。

焦愁的表情讓她紅著了臉蛋,憂患不安而閃動的眼神卻被他誤認成含情脈脈的眼波盪漾。渾然不知自己被美色衝昏了頭,自作聰明的起了錯誤解讀,將自己的荒唐與輕佻當作是女人在發出邀請的暗示。

其實,微微顫抖的睫毛下,那女子的眼神里是充滿了無助和可憐兮兮的哀求,但在閃閃的眸光深處,卻藏著一絲掩不住的堅定,如薄弱卻頑強的火光,撐起她最後的防線。

由於,鄭自才的角度是在老人的左後側,他看不到此刻老盧猙獰的表情,在那瞬間,老人的眼睛都綠了。

從行動上,他只見老司機化身為惡狼一般撲向女人,也難怪身下壓著的女人貌似可當他女兒了。

麗人雙腿緊緊併攏,右手使勁去抓著他拉扯領巾的左手,咬著牙想要藉助左手硬將傾覆的身子撐坐起來,她那臉色漸顯不安,心情已變得驚慌失措。

……

司機休息室內只開著中間桌几上的一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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