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夏和公公】(第二部 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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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2-09


  離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白水,見小麗閃爍其詞,臉蛋上還飄起了一層紅暈,莞爾一笑「小麗啊,跟姐還掖着瞞着,呵呵,男人或許會隨着歲數而出現身體滑坡,怎麼了?」

  說話是講究技巧的,離夏只是隨意一點,也是隱含着把話題又推給了小麗,這並不是算計,而是想聽聽小麗心中的想法和所說的內容,姐妹再親,對於夫妻間的事情也不能隨隨便便就冒失地回答出來。

  隨後,小麗起身把房門掩上,跟離夏說明了情況。

  聽小麗把話說完,離夏對着小麗說道「現在的生活壓力大了,再加上酗酒抽菸,最好是控制一下。

  還有,嗯~這方面的事情是不能強求的,反而造成了更大的壓力,最好是鼓勵,給他時間空間,讓男人消除障礙,不管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嗯~最好還是去醫院檢查檢查,那樣不是更踏實嗎!」

  小麗略帶幽怨地說着「檢查了,他發小就在醫院當大夫,也說讓他戒菸戒酒,可他不聽啊,喫保健品也不奏效,我勸說讓他看看中醫,他又跟我說不管用……」

  離夏沉思着,目前很多家庭都存在着這樣的問題,基本上都成了惡性循環了,越是應酬,就越是掏空了身體,但又無可奈何。

  由此想到了自己的老公,雖然他並未出現特別明顯的異常,可總不在家的這個問題,也是讓人心裏頗多心酸和無奈啊。

  搖了搖頭,離夏安慰道「小妹,這事也不能操之過急,既然他不樂意檢查,咱也別太強求於他,要姐看啊,多給他喫些食材補補身體,年紀輕輕的不叫事。」

  怕小麗不放心,離夏又笑着補充道「家裏家外,寶華一個老爺們也不容易,多體諒體諒就行了」。

  小麗一臉疑惑,見領導兼姐姐的離夏的臉上滿是安慰,怯生生地追問道「真的嗎?」

  離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傻妹子,就咱們這自身條件擺着,還怕寶華在外面有女人啊,你少魅惑一下他,多忍忍就沒事啦~」

  離夏說完這話,淺笑連連,把個莊麗羞得滿面通紅,連聲嬌嗔道「姐~」,那媚態、那聲音,離夏越看越像是自己年輕時的樣子,她起身子來到了莊麗面前,挽起了她的胳膊,貼近身體時細語了一陣,又把小麗弄得扭扭捏捏,俊俏的臉蛋上都掛滿了緋紅。



  第十三章

  你道離夏跟莊麗說了些什麼,其實無非就是閨房之中的提點,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對於夫妻生活,日久天長難免會心生厭煩,作爲女人,多給男人一些暗示,再精心打扮一番,還怕他們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此時的魏宗建正在東三省處巡視着,他參加工作已經十五個年頭了,論資歷、論輩分,在公司裏已經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了,按理說應該坐鎮一方,難道說公司真的是那種窮得連員工都招聘不到的瀕臨破產的企業嗎?錯,大錯特錯,根本不是那樣。

  這幾年,原有的煤礦設備研發在形成體系之後,漸漸趨於平穩,隨着新能源的開發和再利用,魏宗建所在的公司也涉足了進來,算是向着多元化的方向發展。

  應三方代表的話說,點名就要魏宗建過去,別的人去談、去合作,他們根本就不買賬。

  身爲一個設備統領,魏宗建本不是銷售人員,他的工作性質充其量算是售後服務,可就是因爲魏宗建的爲人處世實實在在,誠信爲本,也正是因爲這種精神,魏宗建在公司外面樹立起良好的人格品質,擁有了大量的人脈,才導致最終的忙忙碌碌。

  爲了及早解決東三省這邊的問題,魏宗建可謂是馬不停蹄。

  刻不容緩之下,絲毫不浪費一分鐘時間。

  他帶着手底下的人,白天跑工程設施,晚上又得聚會應酬,忙得魏宗建的腿肚子都快轉筋了,但沒辦法,爲了趕時間他把隨後的九江的任務都給壓了下來,不就是爲了能夠提早回家嘛。

  話分兩頭,各有利弊。

  好的一面那就是接觸了這麼長的時間,彼此知根知底,對方也知道魏宗建的爲人,出於求財的目的,他們樂得一起享受利潤的回報,一起雙贏。

  不好的地方則是工作實在太過於栓人,讓他魏宗建唱起了獨角戲。

  身居高位,掙錢的同時,魏宗建又不得不爲公司的利益考慮,難怪公司的老總在省城的慶功宴上當着衆人的面說,他魏宗建是給我撐門面的。

  老總的發話無形中就給魏宗建抬了點,由此可見,魏宗建在公司裏的重要地位,那絕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這也註定了他要漂泊,要四處奔波。

  習慣了漂泊,雖然魏宗建不喜歡這種生活方式,就像春夏秋冬不停地運轉一樣,你不喜歡這個季節,但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人生就是在一邊擁有的同時,一邊不斷選擇放棄,捨得捨得,沒有舍哪來得!男人在外奔波,爲了什麼?圖的是什麼?來自於父輩的傳承和教導告訴了他「爲了家,爲了親人,爲了孩子,男人必須堅強地把家這個擔子承擔起來,把山挑起來,再苦再累也要學會堅強和忍耐,因爲你是男人,因爲男人就應該這樣。」

  每當倦怠來臨的時刻,每當思念妻子和孩子的時刻,魏宗建總會安慰着自己,不斷提醒自己「我現在還很年輕,能給他們多鋪出一條路,就要讓他們多走一些順暢道,就算是咬牙堅持,我也不會退縮,每當看到她們臉上露出的甜美的微笑時,我還有什麼可吝惜和抱怨的!」

  孤獨總在前路等待着,這是一種歷練,同時也是人生所必須要走的必經之路,通過不斷磨練,在孤獨中成長起來,正如那五顏六色的彩虹,唯有經歷了風雨,才能欣賞到那份多彩的世界,纔會更加珍惜和享受這份來之不易的快樂生活。

  提前給家裏去了電話,除了和妻子訴說相思之苦外,還傾聽了一下兒子的聲音,四處漂泊,別看魏宗建是一個大老爺們,可對於他來說,家始終是支撐着他堅持下來的信念的愛的港灣,就算再苦再難也甘之若飴。

  最後,魏宗建又特意詢問了一下岳父最近的狀況。

  他時常在外奔波闖蕩,一切事物都交由妻子去打理,可也不能不聞不問,當那甩手掌櫃的。

  聽到妻子後面的敘說,再結合自己現在的工作進展,在時間上應該趕得回來,爲此,在放下電話之後,魏宗建又給照相館的趙哥去了電話,簡單扼要地把情況說了出來,順便定了日期,隨後緊趕慢趕,於週五的晚上總算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好不容易回家團聚,終於見到了親人,那份喜悅心情自是不用再表。

  坐在飯桌前,一邊喫飯一邊聽妻子講述,幸福感圍在身邊,難免要多喝兩口。

  聽妻子講,這段時間她的生活過得也是非常充實的,工作之餘,便把時間全部交給了家裏,陪着岳父和孩子,享受着一家人在一起的天倫之樂,雖然身邊缺少了自己,不過呢,並不寂寞,也是一片歡聲笑語,生活充滿了多姿多彩。

  陪着岳父慢慢品酒,聽着妻子把家裏的近況一一交代出來,體會着這裏面的幸福滋味,魏宗建便覺得工作中的所有疲勞都消失了,苦悶也一道離己而去。

  人這一輩子,最終追求的是什麼?不就是小酒一端,感受家裏的溫暖,老婆孩子一起熱炕頭嗎!沒有了在外面應付場面所必須戴着的面具,再不用逢場作戲,心也寬了,腦子也放鬆了,多麼愜意的事情。

  看到岳父大人一臉的春風得意,魏宗建是發自內心地替他老人家高興。

  「爸~這次回家的時間剛剛好,呵呵,我敬您。」

  魏宗建舉起了酒杯,衝着岳父恭敬地敬了過去。

  雖然姑爺口悶,可他做人做事並不含糊,之前聽閨女說過,這週末要去照相館給自己拍結婚照,姑爺早就給安排好了。

  雖說現在自己一把年紀了,雖然自己並不在乎這照相不照相的事情,可誰又能婉拒兒女這一份孝心、一番好意呢。

  別看一切事物都由閨女安排打理,這要是沒有姑爺在背後支持着,就算他們兩口之間不鬧矛盾,想必事情也不會那麼順利達成吧。

  閨女挨在姑爺的身旁講述着最近家裏的情況,老離偷眼掃着,見姑爺一臉恭敬地舉起了酒杯,忙迎着他的熱情,把酒杯輕輕端了起來,隨即笑道「簡簡單單就好,不用那麼麻煩」。

  之前老離就早已給張翠華去過電話,身爲男人,就算一切從簡,也要有所表示吧,自己無所謂,人家女方怎麼看呢?當着姑爺的面,老離稍顯收斂了些情緒,但明眼人一看,就能從他臉上看到歡喜之情。

  「您放心,只要您高興,我和離夏永遠都支持着您。

  誠誠他爺爺活着的時候,我就曾不止一次提起過建議,我們當兒女的沒有那麼多時間陪在老人的身邊,總希望父母晚年的日子過得愉快舒心,我讓離夏給他做思想工作都不是一回兩回了。

  您能如此想開,我心裏也踏實了。」

  舊話重提,這絕不是無的放矢,在魏宗建看來,一個人的生活再如何精彩,哪如夫妻雙雙過得有滋有味,再說了,一個人的生活叫家庭嗎?那樣的生活也不完美啊!就怕老人鬱鬱寡歡,所以在這一點上,魏宗建是支持岳父選擇再婚的。

  當初就曾不止一次地勸說父親再婚,兒女再好,哪如身邊陪着個老伴照顧得貼心呢,這一點上,魏宗建和妻子探討了可不是一次兩次。

  結果呢,父親死活不同意再婚,何況妻子勸說都沒奏效,他更沒辦法說服了,也就沒再繼續堅持。

  不過呢,看到後來父親和妻子生活在一起時並未出現任何不愉快的事情,魏宗建的心裏便踏實了下來,順者爲孝嘛,只要父親開心妻子沒有情緒,夾在中間的他還有什麼不樂意的呢!

  臨到了岳父身上,魏宗建自然便想起了自己父親當初的情況,對於老人選擇再婚這個問題,二話沒說,便支持了起來。

  「那還用你說呀~」離夏衝着丈夫媚笑着說道。

  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襯衫,喬其紗的面料充當襯衣彰顯出女人柔美知性的味道,內裏再配上修飾形體的吊帶,若隱若現之間,讓人隱約地看到了吊帶裏面的肉色抹胸,雖不能看到實質性的內容,但僅僅是那隨着呼吸躁動不安的肉球,任你是鐵打的漢子,也招架不住眼前的誘人美景,更何況魏宗建這個憋了老長時間沒有嚐到肉味的男人。

  而離夏的腰部以下被一條白色百褶裙罩着,既表現出少婦的成熟端豔,又不失年輕女人的靚麗風雅,把熟女性感妖嬈的身子綻放出來,最是味道濃郁,讓整個房間裏都充滿了絢麗多彩。

  魏宗建喝過一杯白酒之後,見妻子臉上帶出的一股熟母丰韻,紅紅粉粉的樣子實在是勾人心絃,讓回到家中的他的身體裏不由得便釋放出了情慾,當着岳父的面,魏宗建就把大手伸到了桌子下面,跟岳父嘮着家常的同時,便不老實起來。

  妻子頎長健美的大腿上裹着一層爽滑的絲襪,把她那大腿繃得緊緻彈腴,摸起來的手感不是一般的好,藉着酒意,魏宗建再次忘乎所以起來,手指也隨着手臂的動作,滑向了妻子的私密之處。

  離夏見丈夫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便猜出了他的心裏。

  哪成想,丈夫的膽子隨着歲數的增長,當着父親的面就敢跟自己動手動腳,渾然不顧場合,看來他實在是憋急了。

  話說,自己這一段時間也是一直忍耐着。

  嗯?心裏一顫,眼見丈夫的大手撩開了自己的裙子,竟然把手指插進了自己的兩腿之間,羞喜之餘,離夏暗自夾緊了雙腿,瞅着丈夫迷醉的樣子,幸好兒子不在身邊,這要是被他看到,成了什麼事兒啊!

  離夏的心裏敲着鼓,嬌羞地挪動了一下身體,見丈夫的大手始終如影隨形,便由了他去,麻癢癢的同時,心道,這壞東西。

  喫過了飯,見妻子陪着兒子走進浴室,魏宗建巴不得兒子洗完澡之後早點休息呢,他心裏嘀咕着「都早點休息吧,我這餓漢子也是需要休息的」。

  想是這樣想,當着岳父的面又不好直接表露出來,魏宗建便陪在岳父身邊,一邊有一搭無一搭地彙報着最近的工作情況,一邊打發着無聊的時間。

  好不容易盼到妻子和兒子從浴室裏走出來,原以爲該結束回房休息了,就聽妻子衝着岳父說道「爸,明天要給您做頭髮,還要拍照呢,水都給您放好了,來吧~」。

  暗自責怪自己太過於心急了,隨後魏宗建指着浴室的方向衝着岳父笑着說道「是啊,爸,明天還要拍照」。

  把岳父送進了浴室之後,妻子在另一側的臥室裏哄着兒子休息,魏宗建急忙跑回自己的臥室,脫掉衣服之後,他風風火火地跑進了小浴室裏,又是刷牙又是洗澡,好一通忙碌。

  幸福時刻就要來臨,對於一個四處奔波的人來說,和妻子共享魚水之歡,光是想象,魏宗建的下體就已經撅了起來。

  酒後洗澡,腦袋越發沉醉不堪,熱血上湧之時,魏宗建感覺自己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可一想到即將來臨的快樂體驗,他擦乾身體過後,光着屁股就從浴室裏跑了出來。

  魏宗建躺在大牀上等待着妻子時,各種激動盪漾在心裏,他心道「這幾天回家,我要好好放鬆,享受享受啦,呵呵,該給二哥嚐嚐肉味了」,腦子裏正想着跟妻子如何顛鸞倒鳳,妻子便俏生生地從外面走了進來,見狀,魏宗建急忙問道「孩子睡着了吧?」

  離夏看着丈夫通紅的眼睛,抿嘴笑道「哄着了,還挺不情願呢!」

  說着說着,就湊到了丈夫身邊。

  撩開丈夫兩腿間搭着的夏涼被,離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壞東西早就衝着自己敬禮了,那副急切切的樣子,頓時讓離夏心花怒放,就差脫掉衣服,跟丈夫滾在牀裏了。

  十天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了,但對於一個生理慾望及其強烈的女人來說,不敢說度日如年,基本情況也差不多了,更何況父親陪在身邊,晚上兒子還不斷搞些小動作,讓離夏怎生忍耐情慾的折磨,都不知道用手安撫她那小妹妹多少次了,今天丈夫回家,絕饒不了他。

  被妻子這麼一瞅,魏宗建立馬就把雄赳赳的陽具挺了出來,他坐直了身體,一個翻身就來到了妻子的近前,看着只穿吊帶的妻子,尤其是看到她那胸前鼓聳着的肉球被水珠浸出了的小透肉,便控制不住雙手,急抓了過去。

  「嗯~等不及啦?」離夏嬌笑連連,聲音透着甜膩,只被摸了幾把便感到渾身無力,眼瞅着便要倒在丈夫懷裏。

  「我給你把高跟鞋拿來~」魏宗建的雙手隔着妻子的衣服便已經感受到了那股澎湃激昂,受到情慾催發,下體一片火紅,簡直就像一根擀麪棍子,猙獰而又醜陋。

  見妻子欲拒還迎,魏宗建的心裏知道,妻子的心裏指不定多歡喜呢!是故便要翻身下牀,跑到客廳給她去取鞋子。

  「爸爸現在還在泡澡呢,就那麼着急啊,等他完事了,都依着你」離夏輕喘着嬌嗔了一句,想到父親還在浴室裏泡澡,怕自己跟丈夫行房時的叫聲太大,又怕影響到父親,不免衝着丈夫嬌羞無限地說了起來,隨後又壓低了聲音,指着房門告訴丈夫「嗯~門還沒關呢。」

  妻子說的也對,得意忘形之下,自己這幅模樣確實有些魯莽了,說到岳父,魏宗建又聯想到了孩子,這要是被兒子看到自己的醜態,也確實挺尷尬的。

  壓抑着內心躁動的情慾,魏宗建拾起了一旁的浴袍裹在身上,他衝着妻子笑道「去看看爸喜好了沒有,告訴爸爸,明天還要辦正事呢,催催他,呵呵。」

  「看你都急成了這樣,一會兒你可得好好補償補償人家。」

  離夏說完就要起身,見丈夫指着自己的衣服,疑惑地問了一句「怎麼了?」

  魏宗建從牀頭把妻子的睡裙拿了下來,指着她那已經溼漉漉的吊帶說道「把它換掉吧,穿在身上挺不舒服的。」

  不由分說,便把妻子所穿的吊帶從身上撩了下來,再一扯,連肉色的抹胸都給妻子摘了下來。

  「嗯~這樣子還怎麼去見爸爸啊~」當着丈夫的面,把離夏臊得面紅耳赤,身子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你看你,裙子和褲襪都沾溼了,一起啊一起脫下來吧!」

  觸碰到妻子的裙子,上面也是潮乎乎的,從側面把妻子的裙子的拉鍊拉開,示意妻子換上睡衣。

  當魏宗建看到妻子彎腰脫掉裙子的時候,妻子那肉色絲襪包裹着的臀部便高高翹了起來,肥腴的水蜜桃上如同抹上了一層明油,瑩瑩閃閃的透出了層層肉慾光澤,頓時激起了魏宗建心裏那股征服的慾念。

  魏宗建看了看門外,傾聽一陣確認沒有其他聲音之後,便從牀上翻身下來,抱住了妻子的身子,粗喘道「絲襪就別脫了,依舊是溼了,呼呼~一會兒做的時候咱就不要它了。

  你快把睡裙穿上,一會兒再把高跟鞋穿進來,要那雙紅色的」。

  一邊說,魏宗建一邊撫摸妻子渾圓碩大的臀部,如果不是因爲妻子要去外面的浴室轉悠一遭,他魏宗建早就把門關上,做那男人新婚燕爾的事情了。

  「要玩粗魯的嗎?」聽到丈夫話裏的意思,顯然是要在一會兒行房的時候,把自己腿上的絲襪扯爛,夫妻這麼多年生活在一起,確實需要變個花樣調節一下,這也不是壞事。

  她這一猶豫,就聽丈夫催促道「你要是覺得不好,咱就穿那條黑色免脫的吧,我也正好給你用嘴巴舔舔,讓你舒服舒服。」

  魏宗建赤腳疾走了兩步,從衣櫃裏拿出了一條黑色炫亮的開襠褲襪,回身便跑向了妻子,一臉的興奮。

  要麼說酒後容易亂性呢,大腦在酒精的麻醉下,感官不斷受到衝擊,魏宗建那啷噹着的身體已經說明了一切。

  脫掉了身上的肉色絲襪,內褲也在丈夫的抻扯下被脫了下來,隨後離夏在丈夫的注視下,緩慢地把黑色開襠絲襪穿在了身上,忽地腦子裏一震,想到自己這般打扮,怎好當着回家的丈夫的面去見父親啊,不由得羞澀連連道「穿成了這個樣子,怎麼去見爸爸啊?都怪你,都怪你」。

  魏宗建燥熱的身體如同上了弦的發條,直挺挺的樣子彷彿能把天給捅個大窟窿,他的腦子本就處於極度興奮狀態,幾乎都把岳父洗澡這個事給忽略掉了,剛纔只想着一會兒跟妻子如何百年好合,根本忘了妻子這般打扮對男人的衝擊力是如何的勾火,更沒意識到,這樣穿着出去,岳父看到會是怎樣的一個結果。

  只一瞬間的猶豫,魏宗建便搖了搖頭,笑道「又不是沒看到過,爸那麼疼你,你還怕爸喫掉你不成啊,好老婆,你看他洗好了沒有,要是不行的話,就催催他,讓他快點完事,一會兒咱們可還要,哈哈~」

  「壞東西,哼~爸沒洗完呢,要我怎麼催他啊,人家穿成了這樣,你還取笑人家。」

  離夏偷眼觀瞧着丈夫,心裏感覺怪怪的,她也說不清自己爲何會聽從丈夫的意見,穿得那麼暴露,難道說這只是單純地迎合丈夫的心裏,讓他在閨房中找到快樂?

  擼動着自己的下體,幻想着即將到來的幸福,魏宗建摟着妻子的身體愛撫道「這不是方便咱倆夫妻一起行事嗎!你看看我現在多硬,就等一會兒當新郎呢!去吧,把爸爸伺候舒服了,咱倆好決戰到天亮啊,哈哈~」

  離夏忽閃着自己那雙漾出了春水的大眼瞅着丈夫,見他熱情如火不似做作,羞嗔地說了一句「壞人,等我」,如水的傾訴伴隨婀娜的身姿,離夏不捨地離開了丈夫,朝着門外走去。

  魏宗建躺倒在大牀上,哼着小曲等待起來,沒一呼的功夫,高跟鞋的聲音便傳進了他的耳邊,心裏一喜,他的大手便握住了自己的陽具,等待中開始提前預熱了起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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