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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2-11
白色...質感粗糙...微涼...弧形...等等...這不是頭骨嗎...
王慍瞬間被嚇一跳,他急忙丟掉,後退幾步,卻沒想到腳下全是這種聲響,他拔出風不語,用程亮的劍身對著那唯一的光源,很快,他發現,除去他摔落的地方,這裡堆滿的白骨...
猶如一座座小山,他掉下來的那個地方,像是特意被風吹開一般。
王慍:“...”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內心翻起驚濤駭浪,試想誰落入白骨堆中,心裡都不會平靜吧,更何況,他還是被不知名力量拽下來的。
王慍現在只想離開這裡,其他都拋諸腦後,不管有什麼秘密,出去再說,他隱約有感覺,這裡似乎藏著一個很兇猛的獸,那是出於人類的本能,對未知危險的感知。
不過王慍很悲催的發現,他沒法使用內力了...
像是身體被套了一層無比厚重的鐵甲,一旦他想使用輕功的時候,有力使不出。被封穴了,他嘗試幾次衝破,卻無果,看來封他穴位之人手法十分高明...
習武之人,內力至關重要,失去內力無異於魚離開水。
“呵呵,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嗎?”
王慍不信邪,他一把將風不語咬在嘴裡,當然這話他說得也沒有底氣,只不過是為了給自己打氣罷了。
說幹就幹,王慍踩著白骨,手指扣入光滑的井壁,一步一步向上爬,就在他爬了一會,眼看有了出去的希望之後,身後傳來一陣疾風,將他吹下來。
“哎喲...”
王慍重重摔倒在地,風不語掉落一旁,他咬牙環顧四周,看來是有東西不想他走。
他沒辦法,於是就衝著四周吼叫:“有本事出來啊,裝神弄鬼,有意思嗎?”
“單挑啊!”
“別以為我怕你!”
“誰輸誰叫爹!”
...
籲---
一陣狂風颳來,打斷了王慍,也讓他嚇一跳,隨後他回身一看,漆黑的井壁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洞口,似乎通往更深處。
王慍嚥了口水,小聲說道:“大哥,我說笑的,別生氣...”
面對未知的危險,連對面是人是鬼都不知道,王慍選擇了從心,他安撫一下自己,就向著那個神秘空口走去,倒不是他願意去,只是,人家招呼了,若是反抗,恐怕又會像之前一樣,被吹走,與其狼狽苟活,不如體面面對...
走過不長的通道,眼前突然一亮,青石地板,紋著奇怪的紋路,看著像是東君衣服身上的,四周亮著暗綠色的幽光,四通八達,正中央,安靜置放一口棺材。
王慍打量著,第一來到這種地方,沒想到,這不大的井裡,竟然別有洞天,他只從書中看過,道家有陣法,五行八卦陣,他自是看不懂,不過,陣中央那口棺材,格外惹人注目。
偌大的青石板,鑄成一個圓盤,幽光下的棺材孤寂,這裡有些涼,寒到心底的涼。
“星神宮好大的手筆...”
王慍一手將風不語置於胸前,彎著腰,慢慢向前摸去,隨時準備拔劍,鬼知道里面封印著什麼恐怖東西。
隨著他一步一步靠近,此陣無風自動,有股看不見的氣勢在四周肆虐,洶湧的力量沖天而起,無形之間傳蕩,有莫名的生機甦醒。
皇宮,東君緩步走在承鳳殿外面,一身寬大祀袍,遮掩住嫵媚的身材,衣物被風吹得響,她身後跟著一個女子,褐衣束腰,肩膀挺拔,氣質冷峻,成熟的面容宛如一朵盛開的牡丹,令人著迷,她手握一把劍,雕刻著鳳羽的劍...
劍身修長,劍寬一拳,看樣子並不像女子所佩戴之劍,劍鞘末端隱約有流光溢位...若是有人識貨,就會認出此劍的身份。
朱臣煙雀站在承鳳宮門前,迎接兩人,她一身紅袍,鳳羽尊貴,微微一笑:“東君大人,瑤光大人,有勞了...卯兔尊下...”
瑤光和東君誰也沒說話,她們自覺向兩邊讓出,那俑長的木廊,盡頭,一身白衣的仙女腳尖輕輕點地,她有著金色瞳孔,漠視天下的神情,手中同樣握著一把劍,那是把怎樣的劍啊,猶如七彩流石,劍身淡光四溢,像是崑崙山頂,女媧補天所留原石鑄造,帶著神性。
朱臣煙雀笑得很張狂:“哈哈哈,恭迎卯兔閣下,二十年了,你終於睡醒了,當初你給我這江山,還請助我最後一力。”
卯兔卻只是淡淡開口:“吾神性流逝太嚴重,已沒有太多時日,今夜過後,你要全力助我。”
朱臣煙雀點點頭,隨後道:“尊下答應過,長生不老...”
卯兔不在意道:“待得計劃成,開天門,吾助你成仙。”
這話一齣,一旁的東君卻是沒有任何動作,倒是瑤光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四人也再無話語,卯兔金色瞳孔一直盯著後宮,那口井的位置。
身處井中的王慍,並沒有察覺外頭的變化,他終是來到那棺材前,成默看著,似乎是所有目光都被它所吸引,棺沒有蓋,裡頭沒有如王慍所想一般,是不知名怪物,反而睡著一個美麗的女人。
她閉著雙眸,頭髮被梳得很順,一身大紅色華麗的鳳袍,讓她看起來無比高貴,黛眉修長,紅唇閃著珍珠一般的光澤,雙手平靜放置於腹部,胸前高聳,看上去酥軟,她美的像是花,花蕊中最聖潔高貴,倘若她還活著,一瞥一舉,風情萬種,讓人想要匍匐在她的裙下,跪拜。
紅衣美人身上散發著莫名的香味,王慍聞著飄飄欲仙,竟然要逐漸失去理智,他頭腦昏沉,目光迷散,不知不覺間,他中了某種毒藥。
王慍迷糊了一會,他低頭一看,那具女屍已然變了樣子,精氣飽滿,晶瑩剔透的肌膚白裡透紅、血氣隱隱,微閉的眼眸仍透精神,比一般女子的外貌還要有生氣,而且最為關鍵的是,她周身散發的氣溫,讓人上頭,花露散馥,他從未有一天覺得,竟然見了這等眉毛的女子,甚至比慕容嫣黛還要絕豔。
在王慍所遇女子,慕容嫣黛當仁不讓,第一美,而眼下,卻有人美過她,這具女屍不知死了多久,沒想到不但容貌未改,連屍身都還保持生人般的氣息,完美無瑕的容姿上頭,猶如蒙著一層令人暈眩的神聖光芒一般,透露著女神般的聖潔高貴,真令人不敢有絲毫褻瀆。
至少,在被這花香,迷上頭的王慍,就是這般認為,他腦子也不再清醒,即便這容姿聖潔無倫,卻壓不住他的慾火,反倒使他更加的淫慾汲汲、愛火狂升,即便是姦屍也好,非得將這聖潔如女神般的人兒幹到爽為止。
王慍脫了衣物,丟了劍,全然忘記此行前來的目的,他爬上棺材,一入便有股暖氣沖天而起,直衝靈魂,王慍身軀一震,有些不敢相信,這女屍如水蓮花,他慢慢收斂心神,試了一次,她沒有呼吸,體溫觸感如常人,他不信邪,拍了拍女屍的臉蛋,觸手感覺與肌膚輕彈的模樣,真與常人無異。
失了心神的王慍大喜,淫邪的樣子無比激動,怎能忍得住不好好把玩一把這香屍。
他瞬速扒了自己和女屍的衣物,兩人坦誠相見,女屍躺在紅裙之上,雪乳挺翹,王慍眼看這美人如此配合,不由得將她好好擺佈一下,讓其赤裸裸跪在棺中,一雙光滑潔白的玉臀懸空抬起,玉手輕輕捧著一對潔白堅挺的美乳,似撫似拖,這姿勢讓美人伸長著盈盈一握的的柳腰,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更存托出了美乳的飽滿與高挺,修長的脖子微微後仰,秀髮如瀑布灑落,若不是見她表情聖潔,乍看之下還真以為這生性淫蕩,正輕捧雙峰,無言地跪求著面前男子的甘霖佈施。
仔細地打量著女屍這媚浪裸蕩的姿勢,配上聖潔如仙的神態,那強烈的對比,令他不由得大起滿足之念。仔細賞玩之間,他又發現了這屍身的奇異之處,她肌膚光潔晶瑩、沒有半點瑕疵,身段曲線玲瓏,容貌絕美,胯下黑髮稀疏,那一抹點點神秘地帶袒露無疑,雙腿之間都是一片肌理如雪、白玉透明,那一片皎潔在幽谷口似隱似現的粉嫩暈紅襯托之下,分外誘人。
王慍把玩過的女子裡,只有白虎嫩穴的慕容嫣黛,下體光潔才能與之一比,而若說胯下毛髮最為旺盛,便要數魔女了,魔女下身一片黝黑,翻開陰唇才能見到一點嫣紅。
王慍心生淫蕩,不過卻止了步子,因為他發現無從下手,這只是具女屍,沒有任何配合所言,即便任由處置,可她終歸沒有活氣,於是王慍忍著心中的激動,在她美乳上狠狠吸上一口,將她嬌軀一翻,又擺佈成另一個模樣,上半身仍是雙手託乳的嬌姿,一雙玉腿卻大大分開,露出了股間那泛著粉紅嫩光的“唇瓣”。
他盯著那聖潔,白嫩的玉足出了神,王慍心中又被激發起某種邪念,這雙足猶如天雕,潔白的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仔細嗅了一口,無任何異味,想必魔女的足,這雙紅潤的腳散發好聞的香氣,看著十分誘人,王慍心中自是不承認自己有特殊癖好,可是看了一眼女屍,她緊閉雙眼,就算自己隨意褻弄,也不會被人發現,更不會被人嘲笑,於是大口一張,將晶瑩的玉足納入口中,仔細品嚐起來。
女屍的玉足舔起來猶如嘴中含著一塊璞玉,光滑的口感有餘,還分泌出香甜,宛如蜂蜜,百花所釀,和聞到的氣味一模一樣,王慍不由得大口大口吸允,腳底板,腳趾縫隙,指甲,腳後跟,每一處都不放過,他捧在手裡,宛如寶貝,即便女屍胯下如何唯美,他都不為所動,沉浸在舔足。
王慍反覆吃著,直到上面滿是自己的口水,他又將另一隻含入嘴裡,這世間最美味的食物,也不過如此了,他順著腳脖子向上舔著,舔過大腿,舔過那稀疏的陰毛。
王慍看著這片扇貝,粉紅之餘,還有點點溼潤溢位,如不是女屍沒有任何動作,王慍都要覺得,她被自己舔得刺激,出了水。於是他溫柔地向著女屍股間的唇瓣吻了上去,狂吮浪吸、大展舌功,嘴唇夾住兩片小唇輕輕嘶咬著,溼漉漉的舌頭在小唇間的凹溝中上下滑動,舌尖不時觸碰摩擦著那微茁的嫩芽。
王慍早已不是處男,也學得不少挑弄女子的手法,可以說,男人從來都是無師自通,只要給一個像慕容嫣黛這般美麗的女子,自然而然就會忍不住對她百般戲弄,在此之前,他早已不知舔了多少次慕容嫣黛的粉唇,喝了多少慕容嫣黛淫水。
一邊與女屍仍泛著幽甜香氛的胴體蜜吻,他雙手自不閒著,雖知女屍已無反應,仍忍不住一邊一個,將她一雙高聳入雲、粉雕玉琢的美乳拿在手中,只覺乳肉豐盈,一手一個竟有些握之不住,但那滿手的彈性與高挺,卻讓他更湧起搓揉的衝動,情不自禁地細細搓弄起來。
王慍大施手段,這女屍終歸沒反應,雖然她永保青春如生,但現在的她終究是個屍體,一般用以挑弄女子的手段,對她而言絕無效用,一開始便將舌技用上,倒不是為了一口氣挑發女屍的情慾,而是用最原始的方法,以自己的唾液潤溼她的幽谷,雖有些勉強,到時候幹起來,有點潤滑總比沒有的好啊!
不過王慍沒想到,不過一會兒,這女體胯下股間,不知何時開始竟已像活人動情一般溼了一大片,幽谷更像高潮將至般緊緊收縮,把他的舌頭甜蜜地吸住,舌尖到處的感覺是那般柔嫩而有彈性。
王慍難以置信,可舌間的觸感,告訴他,這就是事實,再和其他女子對比,這相試之下,別說是屍體了,就算一般女子的幽谷,也難變得如此美妙,尤其那汁水甜蜜,還帶著汨汨香氛,享受當真美妙已極。
那肥美唇瓣,在他舌頭四處刮動搔弄之下,女屍的幽谷當中,竟動情的活像女子情難自已的高潮一般,甜美汁液從谷中源源湧出,沾遍了他的口舌和股間的嫩肌,絲毫無乾涸之象;而在舌頭努力之間,那滋味之美,竟差點使他生出錯覺,以為女屍股間那誘人的雙唇瓣,正一前一後地咬合著,配合上他的吸吮舔動,將那片雪玉雕就般的陰肌潤得香馥異常呢!
王慍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還以為她沒死呢,只不過女屍異常平靜,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王慍這才放心,於是便想姦淫起來,反正面對的是女屍,也不用等他情慾沸騰,直接剝開唇瓣開幹就完事了。
只見他雙手托住女屍柳腰,肉棒緩緩突入,才一進入女屍的幽谷,便覺一股強大的擠壓感傳了上來,麻酥酥地爽進了心窩,這女屍的嬌嫩幽谷是如此的窄緊溫暖,才一進去便覺肉棒被谷間溫熱溼滑的嫩肉層層包裹,令他不禁舒服地呻吟出來。尤其出奇的是,幽谷之中層層嫩肉和其間的皺褶,構成一條條柔軟火熱的連環,一道道地緊緊箍住他的肉棒,又像無數條舌頭在摩擦舔弄肉棒。
還好王慍經過慕容嫣黛的穴,早已磨鍊出來,要知道,慕容嫣黛的穴更加緊緻,還是九曲八折,猶如羊腸小道,很難探尋真正的花心,若是不王慍自覺得體質特殊,換個普通男子,光是這樣插著,就要被這魔力十足的幽谷弄到棄甲曳兵了。
只見他吸了一口氣,雙手緊緊箍住女屍的柳腰,肉棒的進侵雖不快,卻是一點也沒有遲延,一步一步地突破了女屍的陰道,逐步深進,探到了她的谷心深處,頂住了那塊敏感已極的嫩肉,熟習而流的磨旋刮搔起來。
不是處女...
這是王慍第一想法,他看著這女屍驚為天人的容貌,不禁想,究竟是誰,奪走了她的處子只夜,不由得嫉妒起來那位摘得花魁的男子,心裡想著,倘若留給自己多好...
不過轉念一想,這裡是皇宮,她又不知死了多少年,王慍不知道她的身份前提下,也是料想她應該是皇帝妃子之類,因為容貌絕美,遭到嫉妒,被陷害致死,埋在這裡,嗯,一定是這樣的,王慍心裡不由得編排起一齣戲碼。
王慍沒有忍受很久,他按住女屍,挺動腰部,大力抽插起來,抽插了一會,轉為摩擦,如此反覆,保持著深深頂在她谷底深處的姿勢,毫不放鬆地頂著幽谷,一面將空出的雙手抓在那豐盈嬌挺的美乳上頭,大力地抓捏著乳肉豐肌,就當她是個活女人般大搞特搞,盡情地享受著掌心那曼妙的觸感,令女屍在他身下隨著他的腰身旋處不住滑動,猶如熱情迎合一般,谷口處一絲絲的汁液,在他和幽谷的緊密契合中旋轉溢位,落紅在水中化做一絲紅痕,尤顯媚人。
雖說摩擦得疼快,不過心裡也是可惜,雖然爽,她卻是沒有聲音也沒有反應,實在是不夠完美。
也不知這樣抽插了多久,一面忍受著那美妙的吸力,一面享受著那爽入骨髓的快感,王慍一面幹著,突然發覺女屍竟似回覆了生命般,不只汁水不斷,款款浸潤著他的肉棒,連谷底都不住顫動,原被緊緊頂住的嫩肉,猶如鮮花一般嬌綻開放,將他的肉棒頂端親蜜地吻住,若緊若松、節奏明快地吸吮起來,更別說屍身在他的頂挺旋滑之下不住發熱,不住泛出汗水般的溼潤,如蘭似麝的香氣不住摧發,香滿全室,當真像是活人高潮時的動情反應一般。
一邊這樣想著,他一邊更深入地頂緊了她谷底,深深地頂住了那令他背心酥麻,幾乎每一觸都有射精衝動的嫩肉,一邊雙手緊抓著她溼滑的美乳,打算痛快的舒洩一回。待得他終於忍受不住時,那感覺只比以往的舒洩更加痛快百倍,他只覺整個人都酥了,灼燒滾燙的精液再無法保留地傾洩在那幽谷內的最深處,而女屍也不負他所望,活像女體高潮一般,竟也洩了出來!
雖是頭一回姦屍,卻沒想到會如此舒暢,酥麻的美感直透骨髓,只覺這種滿足感前所未見。
王慍大口喘息著,粗重的氣息從鼻息間冒出,他整個人頓時痠軟,彷彿射了精,也將自己身體的生機也射了出去,他從未有過想現在一般,疲憊,感覺,感覺,連線女屍與自己肉棒的私處,正源源不斷將自己的活力傳遞給女屍,而這時,周圍香氣也是淡了一些,王慍清醒不少,發洩慾望之後,人總會清明很多,他迷茫了片刻,隨即暗道不好!
腦子重新轉過來,自己身處這等危險的地方,即便有再大的慾望,也不會作出這般姦屍的舉動,王慍從不是一個只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只有一個解釋,這女屍身上散發的香味,在誘惑自己!引誘自己犯罪!
而且,他能感覺到,自己一大半的生機,被這女屍生生吸取了去,順著兩人連線的私處,他背脊一陣發涼,這裡果然不簡單,一句美豔的屍體盡然都有這麼多玄機,王慍來不及多想,他急忙要抽出肉棒,可是無論他怎麼抽,用多大力氣,都出不出來,那女屍穴裡有一股無比緊緻的洗力,就像是一個漩渦,怎麼針扎都沒用。
“啊啊...給我...出來!”
王慍滿頭大汗,雙腳瞪著不大的棺材簷上,努力往外拔著肉棒,如此一來,兩人就形成了一個十分滑稽的姿勢,一個女體赤裸躺著,她臀部騰空,而一個男人,抱著她豐腴的大腿,岔開雙腿,踩在棺材裡,表情猙獰,兩人下體緊密相連,男人不像是做愛,卻像是要逃離一般。
隨著“啵”一聲,王慍向後一倒,終於,肉棒拔了出來。正當他要起身的時候,一具溫熱綿軟的肉體挽上了他的脖子,隨後,一聲溫潤柔軟的女聲傳入耳中:
“恩人~”
王慍愣住了,沒想到,經過他一陣抽插,那女屍竟然活了,還雙手抱著他,一雙眸子,柔情似水,嬌滴滴看著王慍。
“你你你....是人是鬼...”
王慍被嚇得有些結巴,他剛才很肯定,這女屍沒有任何反應,可是一轉眼,她就活了,還黏著自己,盯著她嬌媚聖潔的容顏,王慍一時間臉色有些紅。
只見美人溫柔一笑:“當然是活人呀,官人剛才欺負人家那麼歡,難不成眨眼就要做負心漢?”說完,臉色一變,竟然有些欲泣,王慍不禁感嘆,這女人變臉真是比翻書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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