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備胎女友就可以】(第七卷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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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3-29

 第七卷

  第18話 全力男友生活

  這裏是位於京都東山的窮人公寓「山女莊」。

  總而言之就是間老舊的房子,從牆縫吹進的冷風呼呼作響。

  現在已經是十一月底,我每天早上都會被冷醒。雖然用蓋着許多厚重棉被的山女莊流取暖方式睡覺能讓身體保暖,但頭部依然很冷。

  即使戴着毛帽鑽進被窩睡着時也會脫落,一到早上依然會被從破損窗戶縫隙鑽進來的風冷醒。

  這天我也像這樣早上八點起牀,顫抖着爬出被窩,用水龍頭流出的冷水洗過臉後,穿上衣服準備出門。

  當我準備去大學上課,離開房間走向山女莊自行車停車場時,遇到了大道寺學長。

  大道寺學長是個每天都致力於研究宇宙的研究生,也是山女莊最資深的居民。我從他那裏繼承了簡便和服,還學會了演奏胡弓的技巧。

  「早安。」

  聽我這麼打招呼後,大道寺學長不解地偏了偏頭。

  「咦?我以爲自己記得這間公寓的所有居民了耶。不好意思,你是住幾號房的……」

  「請別在意,我趕時間就先告辭了。」

  說完後我就踩着自行車的踏板離開了山女莊。

  我在冬天清晨的清新空氣中騎着自行車,沿着今出川路朝着東方前進。雖然很冷,但天氣十分晴朗,有種非常舒暢的感覺。

  不久之後我來到大學,在上課前五分鐘來到了座位上。

  隔壁坐着先一步出發的福田。

  福田也是山女莊的居民,是個爲了在故鄉務農的雙親,懷着研發高產量水稻這個遠大志向來到大學讀書的溫柔青年,而且也是個曾在我大學一年級鬱鬱寡歡時拯救了我的恩人。

  見到我衝進教室,福田友善地輕輕點了點頭。接着他的視線再次回到手上的專業書籍上。

  過沒多久,教授走進了教室。

  「桐島是睡過頭了嗎?明明最近都很認真的來上課的說……」

  福田自言自語地這麼說,接着操作起手機。

  我衣服口袋裏的手機隨即震動了起來。

  『開始上課嘍~我會抄筆記,如果身體不舒服請不要勉強喔~』

  身旁的福田傳來了這樣的訊息。

  我佯裝若無其事地聽着課,並直接去上了第二堂課。中午在學校餐廳喫了沒配料的烏龍麪,下午的課也全部出席了。那天的課程結束時,時間已經是傍晚了。

  明明一直都是個老是翹課的懶散大學生,最近卻突然開始鑽研起大量困難的課業,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燒壞了。

  雖然很想當場倒地昏睡,但因爲跟人有約,我還是搭上巴士前往了四條河原町。

  走在河原町路的拱廊下,來到約好見面的大型書店前,此刻有一名格外引人注目的女孩子正站在那裏。

  她身穿灰格子花紋外套,搭配着色彩形成對比的淡綠色圍巾。

  是宮前。

  她正一臉不滿地玩着手機。

  不愧是有着金閣寺級外表的女孩子,光是站在那裏就美得像幅畫。我盯着她看了一會,之後走近向她搭話。

  「久等了。」

  但是,宮前聞言隨卻露出一副明顯厭惡的表情,打算轉身離開。

  「喂,等一下,是我。桐島啦。」

  宮前停下腳步,偏着頭看向我的臉。

  過了幾秒後,她終於認出了我。

  「桐島!」

  宮前的表情頓時變得明亮,蹦蹦跳跳地貼了上來。

  「你沒穿簡便和服,我完全認不出來了!」

  就是這樣。

  今天的我不是桐島京都風格的打扮,用毛衣跟牛仔褲取代了簡便和服,不穿木屐而換上運動鞋,而且沒穿羽織改成了立領外套。

  因爲這個緣故,大道寺學長跟福田都沒有認出我來。

  雖然很好奇他們究竟是怎麼看我的,但人類大概就是這樣子吧。

  「很適合你喔──」

  宮前仔細打量我一會,接着露出了非常感動的表情。

  「哇啊啊啊,哇啊啊啊!」

  然後抓住了我外套的袖子說。

  「這個是咱送你的唄!」

  我穿着宮前送的外套,手上也戴着她給的手錶。

  「嗯嗯,如我所料,這些果然很適合桐島!」

  「雖然你因此沒發現是我就是了。」

  「桐島,謝謝你。」

  看到宮前這麼開心,總覺得我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走吧,不是要一起喫晚飯嗎?」

  「嗯。」

  宮前挽着我的手臂走在大街上。

  「要喫什麼?」

  「御好燒。難得住在關西,會想學着把那個做好呢!」

  宮前的表情非常幸福。

  我只是穿了她送給我的衣服而已。

  光是這麼做就能對方這麼開心,是一件非常棒的事。

  「桐~島!桐~島!」

  我跟興奮不已的宮前一起走進了御好燒店。

  當店員詢問「要幫您製作嗎?」時,宮前則是作出了「我想自己來」的回應。

  「做任何事情挑戰都是很重要的嘛!」

  於是我們並肩在一張四人坐的桌子就座。

  「……喂。」

  「最多人喫的是豬肉跟蛋嗎?起司麻糬感覺也很好喫,接着是特製的混合──」

  「一般都是面對面坐吧?」

  「我可以只喝一杯酒嗎?沒關係吧?畢竟都是大學生了。」

  「這種坐法,很是像那種會陷入兩人世界的情侶耶。」

  「我纔不會只喝一杯啤酒就醉呢~九州的女人可是很擅長喝酒的喔~」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不好意思~可以點餐了嗎~?」

  宮前開心地煎着御好燒。因爲是第一次動手,所以稍微有些笨拙,但煎出來的御好燒是會讓人感覺到溫馨的形狀。

  「桐島,多喫點喔。」

  因爲宮前不停地把食物放進我的盤子裏,我喫得非常飽。她開心地看着我喫東西,然後──

  「你這不是完全喝醉了嗎~!」

  宮前只喝了一杯啤酒就醉了。

  「桐老~」

  回家路上,宮前一邊口齒不清地說着我的名字,一邊腳步踉蹌地倚靠在我身上。

  「擅長喝酒的九州女人上哪去啦。」

  「因爲~桐老在身邊就讓人覺得很安心嘛~」

  原本我打算沿着鴨川河畔走回去順便讓她醒酒的,但實在沒辦法便搭上了電車。宮前在電車上從正面抱了上來,雙手緊緊摟着我的背部,並且將臉埋在我胸口上。

  「這也是那種不看場合的情侶會做的事情喔。」

  「……桐老。」

  「咦,你只會講這個了嗎?」

  我帶着失去語彙能力的宮前回到了她位於櫻華廈的房間裏。

  一進門,宮前便脫下鞋子,先上前說道:「歡迎回來。」

  「我回來了。」

  聽我這麼說,宮前有些害羞地笑了出來。

  在我準備就寢的期間,宮前一直都顯得很開心,似乎是對我待在她房間的事情感到高興。

  當我洗完澡,穿着胸前印有心型圖案的情侶睡衣回到房間時,宮前眼睛閃閃發光地「哇啊~!哇啊~!」叫了出來。

  「桐島,睡前要不要喝杯茶?」

  她這麼說着拿來了一對顏色不同的同款馬克杯。

  「會不會做過頭了啊~」

  「纔沒那回事咩,我們是好朋友!」

  宮前跟我一起並肩坐在發熱地墊上,用同款的馬克杯喝着茶,她似乎很喜歡這種感覺。光是這麼做,宮前就露出了像是在說着「好幸福唷」的開心表情。

  「那麼,我們睡覺吧。」

  「嗯!」

  我跟宮前一起躺上牀,蓋着同一牀棉被。她依偎在我的懷裏。

  洗完澡之後全身都暖烘烘的。

  「真的只有一起睡覺而已喔。」

  宮前「嗯」了一聲點點頭,似乎是覺得這樣就足夠了。

  「桐島的牙刷跟我的牙刷放在一起對吧?」

  洗手檯的架子上放着兩個大小不同的牙刷,那是宮前事先準備的。

  「光是看到那個就好開心喔~」

  她這麼說着,並不時把腳搭在我身上,或是用頭輕輕碰觸着我。

  稍微鬧了一陣子之後,宮前的動作安靜了下來。

  「……我困了。」

  「睡吧,早睡早起很重要喔。」

  「……嗯。」

  正當我們兩個打算直接入睡的時候──

  「怎麼了?」

  「稍微等我一下,馬上就好了。」

  我暫時從牀上離開,從包包裏拿出兩臺手機後回到牀上。

  接着先操作第一臺,按下通訊應用程式的通話鈕。

  『晚安,桐島同學。』

  手機另一邊傳來了早坂同學的聲音。

  『莫非你要準備睡覺了?』

  「嗯。」

  『那我也去睡吧。』

  「沒關係嗎?」

  『嗯,我已經做好就寢準備,功課也在剛剛做完了。』

  此時手機傳來蓋上筆記型電腦的聲響,接着是衣物摩擦的聲音。

  我想像着早坂同學身穿蓬鬆睡衣躺上牀的模樣。

  『嘿──咻。』

  聲音突然變近,大概是她把手機放在了枕頭邊,擴音器裏彷佛傳來了呼吸聲。

  『嘿嘿,那麼,就睡了吧。』

  「嗯,晚安。」

  『晚安。』

  我讓手機保持着通話狀態。

  接着拿起另一臺手機開始操作,按下了通話鈕。

  『司郎。』

  這支手機裏傳來了橘同學的聲音。

  「你在做什麼呢?」

  『專心看鋼琴譜。』

  「好像聽見了遊戲的聲音耶?」

  『你在說什麼啊?』

  橘同學在進入藝大之前的繭居生活中掌握了高超的遊戲技術。我曾經透過網路跟橘同學玩過對戰遊戲,卻單方面地被痛扁了一頓。她的遊戲動作中毫無熱情,只是機械式地取得了勝利。

  『司郎,你該不會要睡了吧?』

  「嗯。」

  『那麼,我也睡了。』

  遊戲的聲音就此中斷,接着傳來的是啪噠啪噠的走路聲。畢竟是橘同學,她大概穿着布偶怪獸腳的拖鞋吧。

  過了一會,衣物摩擦的聲音傳來,她躺到了牀上。

  『晚安,司郎。』

  「嗯,晚安。」

  不久之後,手機傳來了呼吸聲。

  然後──

  我抱着將身體靠過來的宮前,將兩臺手機放在枕邊,聽着早坂同學和橘同學的呼吸聲入睡。

  ◇

  「我的腦袋要壞掉了!」

  聽完我說的話,濱波發出了慘叫。

  「咦?也就是說,你們在愛情賓館門口鬧成一團,到頭來三個人都成了你的女友嗎?」

  「因爲不那麼做,事情就無法收場了嘛。」

  「現在也完全沒有解決耶?」

  濱波的吐槽依然一針見血。

  「不,就說這樣很不妙了。立刻就會事蹟敗露,一發不可收拾的。」

  「爲了防止那種事情發生,我們制訂了幾個規則。」

  「又是規則!」

  濱波翻了個白眼。

  「之前不都因爲這種理由失敗了嗎!沒用的!人類真是學不乖耶!」

  「從否定跟批判切入是很簡單的。可是爲了得到成就讓人生向前邁進所需要的是積極的心、能包容一切的廣大胸襟跟行動力。」

  「如果這句話由桐島學長以外的人來講,聽起來想必會很有內涵吧!」

  「比起這個──」此時濱波東張西望,環顧四周說着。

  「這裏是哪裏啊!是在山裏面吧?」

  說得沒錯。

  我們來到了山上。上完上午的課之後,因爲下午沒有課,我在學校遇到了在校園內散步的濱波便將她帶了過來。

  「既然你問這是哪裏,我只能說這裏是東山三十六峯之一的阿彌陀峯。」

  「我不是在說這個!」

  濱波用力揮舞着在登山途中順手撿來的樹枝說道。

  「我是在問你爲什麼要來爬山!」

  「關於這個──」

  「還有你那副打扮是怎麼回事!身上的配件比之前更多了耶!」

  現在的我是桐島京都風格──簡便和服上披着羽織,再加上二指鞋襪跟木屐。不僅如此,背上還揹着柳條箱,頭上也戴着斗笠。柳條箱是用柳樹編織而成的籠子,說白了就是古時候的揹包。

  「這是桐島山頭火。」

  濱波露出了傻眼的表情。

  於是我又說了一次。

  「桐島山頭火風格。」

  「你是說在種田山頭火吧──」

  所謂的種田山頭火,是個拿着託鉢在各地化緣流浪,持續創作着自由律俳句的詩人。

  他的名句是「撥草前行行復行,依舊青山入眼來」。

  「咦?也就是說桐島學長是自比爲山頭火纔打扮成這樣,又因爲他講過跟進入山裏有關的詩句所以纔會來爬山,而我是被牽扯進來了嗎?」

  「那句詩還有上半句。」

  「雖然我有一堆話想說,但還是先聽聽看吧。」

  「就是『大正十五年四月,揹負着無解的難題,開始行乞流轉之旅』。也就是說,山頭火老師陷入了無法解開的謎團之中。」

  「原來如此,但這跟現在來爬山有什麼關係呢?」

  「如果知道我現在所處的狀況,濱波絕對會問『學長你打算怎麼處理這種情況啊!』對吧?」

  「是啊,畢竟停損策略是很重要的。」

  「對此我會這樣回答。」

  我咳了一聲之後開了口。

  「──大二那年冬天,桐島司郎陷入了無解的難題之中。」

  「煩死了~!」

  濱波把樹枝扔了過來。

  「別爲了說這種臺詞就把我帶來爬山啦~!」

  「不,事情就是這樣。」

  「咦,比起這個稍等一下。」

  濱波突然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你剛剛說自己陷入了無解的難題之中對吧?說得直接一點,也就代表桐島學長你不知道該怎麼辦,也找不到解決的辦法沒錯吧?之前明明都會做好計畫──雖然總是沒有好下場就是了。不過既然沒有計畫,不就代表無法控制情況了嗎?那些怪獸們做事肯定沒有分寸!完全是搭上了直通地獄的雲霄飛車!」

  「你一口氣講了挺多話的嘛。」

  我將柳條箱放到地面上,打開蓋子從裏面拿出水壺,倒了杯茶給濱波。濱波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就像在演唱會上演唱歌曲空檔喝水的歌手一樣。

  「我也不是沒想過該怎麼處理這個狀況。」

  我這麼說着。

  「但首先,我想優先考慮她們的心情。」

  當然,我也很清楚可以用其他方式來看待這件事。

  濱波也說──畢竟每次這樣不都失敗了嗎,應該改變作法啦!

  但那畢竟是旁觀者,是在電視機前觀看比賽的人的意見。

  一旦成爲實際站上舞臺的當事人,看到的事物就會有所不同。

  在那裏纔有真實主觀的感受。

  當然,也存在即使自己身處在舞臺上,依然用跟旁觀者同樣方式思考的做法。

  就是透過鳥瞰、俯瞰、客觀的方式來審視自己。

  我也曾嘗試過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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