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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4-01
可這一切都是這麼發生了,蔣芸從他的學生,他的兒媳婦成了他的情人,他
的「媽媽」之一,他享受着蔣芸肉體帶來的歡愉,以及偷情帶來的感官上的刺激。
他喜歡姚菲菲的女王風範不假,但蔣芸的溫柔體貼也讓他心折,以至於他有
的時候覺得讓蔣芸幫自己口交或者毒龍的時候是在作踐她,可蔣芸總是搖搖頭,
又重新吐出舌頭,或是舔弄他的龜頭,或是深入肛門內部,總之蔣芸會讓他身心
都舒服。
陸千里從兒媳婦嘴裏抽回了雞巴,看着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蔣芸,陸千里柔
聲安慰道:「累了吧……到老公懷裏歇歇。」
蔣芸本來還以爲是自己做的不行呢,聽了公公的話好像剛剛喫的不是公公的
雞巴而是雪糕一樣,於是笑眯眯地投入了公公懷抱,近乎本能地想要去親陸千里,
但又突然停住了,因爲她突然意識到用剛剛含過公公雞巴的嘴去親公公,不就相
當於公公自己幫自己……念頭轉到這裏,蔣芸沒忍住,又笑出聲來。
「怎麼了?」陸千里有點莫名其妙。
蔣芸好容易停住不笑,把原因講給陸千里聽了,沒想到陸千里也笑出了聲,
不過很快陸千里就一動不動地看着蔣芸說道:「芸芸……我特別感謝你爲我做的
一切……所以……讓老公親親……老公怎麼會嫌棄我們芸芸寶貝?」
「老公……」蔣芸心中好似被注入了蜜糖一般,不由攬住公公的脖子,主動
送上香吻。
真要說蔣芸嘴裏一點雞巴味兒沒有那是假的,不過陸千里連姚菲菲吞完精的
嘴都敢親,蔣芸舔過自己雞巴的嘴又算得了什麼,不要讓心裏的膈應異化了兒媳
婦的付出倒是真的。
公媳二人又親了好一會兒才分開。
蔣芸實在是覺得今天的公公格外有魅力,要不是生理期她都想學姚菲菲把公
公摁在沙發上就地正法了,但這不湊巧了麼?蔣芸嘆了一口氣,伸手握住了陸千
裏還挺立着的雞巴,問道:「老公……要不老婆幫你口出來吧,你這樣憋着身體
會受不了的。」
陸千里心裏當然是一萬個願意,但還是體量兒媳婦,畢竟插嘴這種事情就應
該用來懲罰屁話多騷話更多的人——此刻有位在歐洲異國的姚姓女子在睡夢中打
了個噴嚏。
陸千里揉搓着蔣芸的胸部,總感覺又大了不少,不由說道:「芸芸,要不和
那次那樣……你幫我夾出來?」
蔣芸還想說公公嘴裏的「那次」是哪次,腦筋一轉就知道是和姚菲菲兩女侍
一夫的時候,臉上的紅暈更多了。
那天在酒店,公媳三人連番大戰,各種體位都試了一遍。
中途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姚菲菲就提議讓蔣芸幫陸千里乳交助興,蔣芸哪裏
試過這個?但眼看着姚菲菲師範用乳溝夾起公公的陰莖後,公公的陰莖肉眼可見
的重新恢復活力,蔣芸也不由心動起來,更不用說她本身胸就比姚菲菲的要大,
乳溝自然更深,公公抽動起來都不會像在姚菲菲乳溝裏那樣會滑出來,姚菲菲又
讓她在公公抽送的時候用舌尖舔公公的馬眼,以至於本來沒打算射精的陸千里因
爲這種太過視覺衝擊的玩法意外地繳了一次槍。
事後蔣芸才還從姚菲菲那裏學會了一個新詞,打奶炮。
蔣芸也不多話,問道:「那要我躺下來嗎?還是去房裏?」
陸千里笑道:「辛苦老婆在沙發上跪一下。」蔣芸會意,站起身來半跪在沙
發上,而陸千里此時也站起來,這樣勃起的雞巴就差不多正好和蔣芸的乳房平行。
蔣芸沒有立刻用乳房夾住公公的肉棒,而是有些不顧形象地往陸千里的雞巴
上沾上許多口水,隨後又在自己掌心吐了些口水,抹在了乳房內側,這才挺胸向
前,把公公的雞巴夾在乳溝裏。
陸千里也不客氣,有了蔣芸的口水做潤滑,打起奶炮來也愈發順利,簡單地
挺動腰身,粗大的肉棒就在蔣芸的乳溝裏上上下下,雖沒有陰道和口腔那種緊緻
的感覺,但勝在視覺衝擊力極大——
又有哪個男人能夠抵擋住自己的雞巴在女人大胸裏抽插的場景呢?更不用說
蔣芸有心逢迎,夾緊乳溝帶給公公更仿真的感覺不說,還不是低頭舔弄公公的龜
頭或是吐出更多的口水來潤滑,陸千里便是想要忍住不射也實在是沒有必要。
不過堅持抽送了一會兒,陸千里便覺得到了噴射的邊緣,只聽他喉嚨裏傳來
一聲低吼,原本挺動的腰身登時停下,下一刻乳白的精液「噗噗噗」地從馬眼處
激射出來,登時射得蔣芸胸口全是。
蔣芸見狀也不顧胸口還有精液,伸出手握住公公的肉棒,引導公公的肉棒到
自己嘴邊,隨後擼動肉棒,讓公公剩餘的精液全部射進了自己的嘴裏。
最後一滴精液射出,陸千里感覺額頭都有汗水了,腳下也變得軟綿綿的,身
子不由像後一頓。
還是蔣芸手快扶了一把,陸千里這才扶着沙發重新坐下,呼呼地喘着氣。
蔣芸也沒有閒着,先是把嘴裏的精液吞下,又把公公雞巴上的殘留給清理幹
淨,連帶着滴落在陰毛上,滑落到肛門口的精液也喫了個乾乾淨淨,這纔有空把
胸前的精液用手指颳了放進嘴裏。
「這麼愛喫啊?」陸千里留意到似乎有些精液射到了蔣芸的鬢角,其實是盡
量不去看裸着上半身的兒媳婦舔舐自己精液的香豔場景。
「還說呢,」蔣芸發現自手掌的邊緣還有些精液滑落,忙伸舌頭舔掉了,
「老公愛喝老婆的奶,老婆愛喫老公的精液,這不天經地義麼?」
陸千里聽完撫掌大笑。
週一早晨,林芝手裏拎着菜來到陸千里家,陸千里正和人打電話說什麼事情,
跟林芝揮手示意了一下就轉回房間繼續說事去了。
林芝當然也不好打擾,便往廚房走去,經過餐桌的時候發現桌上有個信封,
口子還沒有完全合上,隱隱可以看見一沓錢。
林芝嚥了咽口水,心臟沒來由得發生跳動起來,這錢是什麼意思?來了一週
就給錢?難道是結賬?那……那……後續……怎麼辦?林芝一時有點六神無主。
正想去問問陸千里是怎麼回事的時候,轉過身發現陸千里已經拿着信封走進
了廚房。
「陸……陸教授。」林芝訕訕地跟陸千里打招呼。
「彤彤媽媽你好呀。」陸千里笑着說,然後把信封遞到了林芝面前,「這個
錢你收下……」
話沒說完,卻被臉色煞白的林芝給搶過話頭:「陸教授,是不是我哪裏做得
不好?你……你……不要……我……了?」事實證明人在緊張之下容易胡言亂語,
其實林芝想說的是「不要請我了」。
陸千里也是愣了一下才解讀出了林芝這顯得有點不合時宜的話……啥叫不要
我了,怎麼感覺像是在談分手?陸千里皺了皺眉,轉而看着林芝笑道:「彤彤媽
媽,你不要誤會……是我昨天兒子兒媳婦來看我,說我被你照顧得很好。
被他們說了我才反應過來,上個禮拜的菜錢都是你先付的,實在是太不好意
思了……我就把第一個月的保姆費加上一個月的菜錢都給你了……你收好。」
原來是這樣……林芝感覺渾身似乎都輕快了,一直吊着的心也放回了原處,
接過陸千里遞來的信封,只是輕輕一捏,林芝就覺得厚了好多。
「陸教授,這給……這麼多啊。」倒成了林芝不好意思了。
「哎,不要跟我客氣……是我家大兒媳婦特意說了,除了保姆費,還要有額
外的獎金。」陸千里說道。
「不……我不能要的……本來就是講好了價錢的,怎麼……怎麼能多收?」
雖然眼下真的很需要錢,但林芝還是本着樸素的良心把信封遞還了回去。
陸千里乾咳了一下,作了一個林芝意想不到的動作,他拉過林芝的手,把信
封塞進林芝的手心裏。
林芝顯然嚇了一跳,連忙想要擺脫,但陸千里的另一隻手緊緊攥住了她的手
背,讓她動彈不得。
「彤彤媽……林芝,你聽我說,」陸千里看着眼前這個可憐又自尊心極強的
女人,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道,「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你那天走……又聯繫我,我想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難處又不方便說……我是想
說,本身我也是彤彤學校裏的老師,只要你開口,能幫我一把我一定會幫一把的。
這個錢你一定要收好,你一個人帶着一個孩子是不容易,我相信你這麼多年
沒嫁……沒有再往前走一步,也是爲了讓彤彤過好的生活。
但我覺得,如果你遇到了什麼爲難的事情,這錢也許能幫上你。
我也是有兒子的人,但……我這一輩子不能光爲我那兩個兒子活。
你也是一樣的,千萬……千萬不要只把自己當『彤彤媽媽』好嗎?也不要覺
得是我施捨的或者其他什麼的,是我敬重你的品格,也同情你的遭遇,再說了你
手藝真的挺不錯……所以,收下吧。」
到底是沒忍住,豆大的淚水從林芝眼眶裏掉了出來。
多年來的艱辛和苦楚,都沒讓林芝流過眼淚,可偏偏就是眼前男人真誠的話
語,讓林芝卸下了多年來僞裝的堅強——她不單單是「彤彤媽媽」,她也是個需
要人關心需要人愛護的女人啊,爲了女兒她什麼都可以忍受,但真的除了眼前這
個男人,真呢多年有誰叫過她一聲「林芝」呢?
林芝的眼淚像是決堤了一般,怎麼也控制不住,她起初還能忍住不發出聲音,
可十幾年的壓抑和委屈,又是想忍就能忍住的嗎?滿腔的辛酸終究是難以自抑,
「哇」得一聲大哭出來。
如果是之前的陸千里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是手足無措的,但這段時間他兒媳婦
都睡了兩個,那是身經百戰見得多了,哪種女人哭他沒見過?
陸千里當然能夠理解林芝心中所想,誰還沒遇到過一些難事呢,一開始他也
只是瞎想,眼前林芝的表現明顯是驗證了他的猜測,他同情於林芝的遭遇,也是
真心打算給林芝幫忙,只是眼下孤男寡女,任憑林芝這麼大聲嚎啕,真讓鄰居聽
見了也不是個事情。
陸千里本想給林芝遞上紙巾的,但臨了還是做了一個他覺得最符合這個場景
他應該做的偏偏又是他最不應該做的舉動——他張開懷抱,讓林芝的頭靠在了自
己肩上,伸手不知道是該拍還是該撫摩林芝的背,終究還是又拍又摸的,嘴裏說
道:「難過哭出來就好了……」
當陸千里的手貼到自己背上的時候,林芝驚得連哭都忘記了——他要幹什麼?!
林芝本能地想要躲開,但她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卻已經僵硬得做不出任何反應,
或者說根本不願意做出反應。
陸千里胸膛上的溫度傳過來,先是讓林芝的額頭一暖,再是鼻樑,最後是臉
龐,林芝的身上瞬間爬滿了雞皮疙瘩,但她知道這不是噁心,而是一種近乎於三
九天光着身子在外面站一宿又爬回溫暖的被窩時得安全感,一種她已經很多年沒
有感受到的安全感——就像被窩裏躺着她丈夫。
丈夫……林芝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自己這是在做什麼?!被一個很自
己兒媳婦不清不楚的男人摟在懷裏還把他當成自己的丈夫?林芝啊林芝,你害不
害臊,你還有臉當彤彤的媽媽嗎?
可……林芝就只能是彤彤的媽媽嗎?就不能是老於的愛人?哦,不對,那個
時候還是小於的愛人……叫老於好像並不合適,那……老陸呢?林芝可以是老陸
的愛人嗎?
林芝猛地睜開的眼睛,卻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雙手環住了陸千里的
腰,陸千里的眼神在看別處,而下巴正抵在她的頭頂心……
林芝心裏有一百個聲音在喊着放手。
林芝心裏有一萬個聲音在喊着別放手。
林芝唸書不多,但記得初中的時候老師講過一句話。
什麼都會騙你,但數學不會。
因爲數學,不會就是不會。
一百個聲音說放手,一萬個聲音說別放手,一百小於一萬,少數服從多數。
那就不放手了。
起碼,今天不放手。
起碼……現在不放手。
陸千里也不知道爲什麼林芝會摟自己摟得那麼自然,也許是因爲女人天生喜
歡摟東西吧,姚菲菲和蔣芸都喜歡摟他的脖子,牀上的時候姚菲菲喜歡摟腰,蔣
芸喜歡摟手臂,姚菲菲還喜歡用大腿夾他,這不知道是不起另一種形式的摟…
…至於林芝,摟就摟吧,不哭就好了。
陸千里嘆了一口氣,聞着林芝頭上洗髮水的味道,像是哄小孩一般,輕輕拍
打着林芝的背。
「唔……」林芝哼了一聲。
陸千里慌忙縮手。
林芝卻沒有放開手。
陸千里低頭看了一眼閉着眼睛,但掛着淚痕的林芝。
胸前擠出了深深一道溝的林芝。
陸千里雙手在空中猶豫了那麼三四秒,有些僵硬地把林芝摟在了懷裏。
「唔……」林芝又哼了一聲。
這回陸千里聽懂了,是舒服得哼哼。
林芝鬆開手已經是一刻鐘以後的事情了,她有些訕訕地抽回了手,怯生生地
看向陸千里,陸千里朝她咧了咧嘴:「好些了?」
「嗯……」林芝這叫一個有氣無力,連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聽清楚。
「好些了的話……我得坐坐了。」陸千里有些艱難地挪動了腳步,「站這麼
一會兒,我腿好像抻着了,」
「啊……這……要緊嗎?」林芝慌了神,她可怕陸千里再有什麼意外。
「這錢你收下,」陸千里拖了張板凳坐下,朝林芝一笑,「我就不要緊了。」
林芝咬了咬嘴脣,最終還是把那個看起來非常燙手的信封放進了包裏,她努
力嘗試着不去看陸千里的眼神,但目光落在他胸前那灘水漬上,這就更讓她不敢
再看了。
「對了,」林芝轉過身去,聽到陸千里在她身後說,「我剛剛給學校學生處
的打過電話了,彤彤連個助學金都沒申請下來,這個未免太不像話了。
學生處的老蔣……蔣處,以前跟我住隔壁,被我酸了幾句立馬幫彤彤給辦妥
了……」
陸千里再講什麼林芝已經聽不清了,她只感覺大中午的太陽怎麼從外面跑進
廚房裏來了,晃得她直暈。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