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助理(李志峯的催眠後宮)】(216-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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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4-03



  “傲雪,你……”

  林逸徹底懵了,眼睜睜地看着顏傲雪胯間那根白皙的小肉棒顫巍巍地硬了起來,細嫩的棍身上有着被人粗暴揉搓過後留下的痕跡,紅紅腫腫的還破了皮,鼓漲的龜頭緩緩抬起,慢慢對準黃總。

  “去你媽的傻逼!” 顏傲雪模仿着李志峯的語氣,嗤笑着朝黃總喊道,同時她身子後仰,一股金黃色的騷尿毫無徵兆地從她肉棒尖兒的馬眼噴射而出,在半空中劃出一條完美的拋物線,整好澆了老男人一頭一臉。

  ……

  陵東市政府辦公大樓,六層某辦公室。

  “周主任,我這邊剛看到一封羣衆投訴,是關於遭受家暴的,一般是怎麼處理啊?”

  周凝微笑地看了眼這名新招的年輕女大學生,“是這樣,咱們婦聯不具備公檢法部門的司法職能,遇到這種情況呢,涉及到嚴重暴力的話一般轉交公安機關來調解,一般的糾紛呢,咱們可以提供法律上的援助和服務,儘量保證婦女權益。”

  “這樣啊。” 年輕女人笑了笑,“那我還是讓她直接去報警吧。”

  “可以。” 周凝點了點頭,“最近經濟下行,咱們接到家暴啊、經濟糾紛等等家庭求助比較頻繁,你可以起草一篇關於這方面的調查研究,給市政府制定婦女兒童發展工作時作爲參考。”

  她一畢業就能拿到行政編進入婦聯這種清閒部門躺平顯然是家裏有關係的,周凝表現得和藹客氣,懶得和她多說,隨便給她安排個任務,也不設置期限,養老部門做做樣子就行。

  當任陵東市婦聯主任的周凝今年四十七歲,行政級別正處,平日裏保養得很好,臉上化着淡雅的妝容,看起來也就四十出頭的樣子。

  辦公室裏坐着幾名和她年紀相仿的中年女性,年齡都在四五十歲左右,一般沒什麼事都在那閒聊八卦。具體有事情的時候,交給辦公室裏其他幾名沒編制的合同工來做。如果出了差錯,自然也是那幾名合同工背鍋捱罵。

  一邊和同事閒聊了幾句家常,周凝一邊想着自己的心事。

  離下一次例會召開的日子只剩一個多星期了,省城那邊最關心的當然還是研發進度。可這種開發難度很高,是急不得的啊,最近半年雖然進展很迅猛,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怎麼一回事。

  如今這個有利因素已經變得不太可控了,繼續下去風險只會越來越大。

  當時放人出來是她拍胸脯做的決定,如果出了大事,這後果自然也要由她來承擔。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就沒必要多想了。

  手機輕微震動。

  “姐,老黃遇到了點事兒。”

  周凝秀眉微蹙,說的很隱晦,但她弟弟特意給她發這條信息,說明這事可能有點重要啊。

  猶豫了片刻,她還是決定親自過去公司那邊看一眼,在微信上說事還是不太安全。

  第二二二章 捕獲

  市政府所在的區離市中心不算很遠,周凝在上班時間抽空過去一趟,爲了不引起注意她把車留在了單位,自己一個人搭乘地鐵。

  在路上的時候,她忍不住還是通過微信聯繫了一下姜舞,消息發得儘量簡明。

  “LZF怎麼樣了?”

  LZF算是組織內提起李志峯時用的簡易代號。

  姜舞過了大概四五分鐘回了句,“還好,不太穩定。”

  她回消息本來就很慢,有時候甚至要等一個小時纔回復,周凝並不覺得奇怪,心想她可能正在做實驗,沒空說話。

  倒是李志峯的情況“不太穩定”讓她略微有些擔心,抹除掉人格之後會發生什麼,誰都不知道,以前從沒有人做過這種實驗,甚至研究開展了這麼多年,都沒人能找到人格到底在哪裏。

  按照李志峯的理論,人的意識是由人格和記憶所組成。人格與記憶是相互關聯卻也是可以區分開來的,人格“死亡”之後人的記憶會受損,但又不會徹底消逝。大腦出於某種保護機制,不會讓人處於一種“空殼”狀態太長時間,以殘存的記憶爲基礎,全新的人格會隨之誕生。

  也就是說,人的靈魂是可以獨立於肉體而死亡並且獲得重生的?

  那麼,“我”在重生之後還會是“我”嗎?是不是就變成了另一個“我”了?之前的那個“我”就永遠的死去了?

  周凝是個中年女人了,思考這種問題的時候心中難免會升起一絲死亡焦慮,轉而又想起李志峯提出的緋迷計劃,記憶數字化、靈魂物質化是真的可以實現的嗎?女性真的可以通過腦機接口獲得永生嗎?

  在她的有生之年,李志峯真的能把緋迷的核心機制給實現出來嗎?

  她不蠢,李志峯當時給她們看的PPT,裏面有相當一部分多半就是忽悠,那個男人爲了換取自由什麼都敢拍胸脯,拋出這麼大一個誘餌,自然是爲了激起人性的貪婪,騙取她們的支持和信任。

  可他這一年來展現出來的實力,又讓人難免不對他寄予厚望……

  省城研發組的姐妹反反覆覆看了他的代碼,沒人能看懂他是怎麼在人的記憶中解析出來人格的,最後大家得出的結論就是,“人格”這個東西完全就是李志峯自己定義的,是他虛構和捏造的,是假的。

  周凝卻不這麼認爲,她雖然不懂代碼,但她隱約有種感覺,李志峯這個人的智商和理解能力和她們根本就不在同一個維度……

  這就讓她愈發的擔心,如果任由他這樣發展下去,會不會出現某種不可控的嚴重後果,甚至能導致某種地獄級的恐怖災難出現呢?

  所以她才下定決心,不顧省城那邊某些人的質疑和反對,讓姜舞用李志峯自己實現的【記憶銘刻】把他的人格給抹除了。

  反正如果失敗了他就徹底死了唄,死了也好。

  周凝從地鐵站出來,市中心商業區人來人往的繁華景象讓她眯了眯眼眸,入秋之後下午的陽光變得清爽起來,漫步在街頭,她恍然明白,人就應該好好活在當下,珍惜這一生的時光。

  至於來世,不過就是那個男人爲了苟且偷生而精心編織的甜言蜜語,她又不是小女生了怎麼還會相信那種事,呵呵。

  李志峯實現【記憶銘刻】的時候斷然想不到,她和姜舞是打算用那個功能來抹除他的人格吧?簡直是在作繭自縛,自掘墳墓。

  等等……

  周凝腳步一滯,如果他之前已經想到了呢?

  手機的提示音恰好在這個時刻響了起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壹請求添加你爲朋友。”

  壹?

  周凝猛然想起這是組織用來聯繫的暗號!是在通知她省城那邊的外勤要過來了!

  是發生什麼事了麼?

  周凝站在環曉科技寫字樓的入口,躊躇起來。

  陵東這邊的外勤名義上要聽她的調遣,但是實際上呢,省城那邊是可以越過她直接控制指揮陵東的外勤的,因爲不可能讓她一個人大權獨攬,總要有些辦法來鉗制她。周凝本就在官場混的,當然能理解這些路數。

  所以她乾脆就不怎麼管外勤的事,避免不必要的嫌疑,還能省些麻煩。但省城那邊外勤過來執行任務,終歸還是要和她打聲招呼,見個面什麼的溝通一下情況。

  怎麼辦?

  周凝想了想,離外勤到達應該還有一兩個小時,她上去一趟和姜舞說會話,和她弟弟見個面,也就一個小時不到,趕回單位然後開車回家準備一下完全來得及。

  但不知道爲什麼,她的腳就像灌了鉛一樣,有點挪不動了,右眼皮還在不停地跳動。

  周凝莫名覺得有些好笑,環曉科技明明是她的地盤,不明白有什麼好怕的啊。她想起姜舞在微信上說的“不太穩定”,忍不住好奇李志峯現在到底變成個什麼樣了,應該是沒死,但人格抹除之後也許變得瘋瘋癲癲神志不清的了?

  忍不住好奇一定要親眼見一見。

  周凝一身高檔正裝,穿着黑絲高跟,挎着包昂首挺胸走進公司。路上遇到的女助理們被她不經意間顯露的氣場震懾到,看她打扮和絲襪還以爲是公司裏的高級助理,紛紛朝她微微鞠躬打招呼問好。

  雖然是極端女權,服美役這種說法在組織里向來是不存在的。

  組織強調的永遠是女人一定要強大自信,這樣纔有資格和壓迫她們的男權社會作鬥爭,從而有一天翻身做主人。至於化不化妝,做不做醫美,穿不穿高跟鞋,這種關於美的詮釋完全是取決於個人的,組織不屑於在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上做文章。

  這一點周凝是深表贊同的。所謂男性凝視,不過是下位者對上位者的表情的過度敏感,如果有一天能把男性踩在腳下,還用在意他們的目光嗎?

  她不僅喜歡高跟鞋,還喜歡穿那種七八釐米以上的細高跟,那樣更能顯現出她強勁的小腿、有力的腰身,以及穩定的核心。婦聯辦公室裏和她同齡的中年同事們大多穿着粗跟鞋和平底鞋,因爲她們已經駕馭不了細高跟了,還暗地裏被別人喊作大媽。

  來到二十八層,周凝推開人體實驗室的門走了進去。

  一如既往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姜舞坐在電腦前噼裏啪啦地敲擊着鍵盤,看見周凝進來也只是隨意地揮手打了聲招呼,對她的突然造訪並不感到驚訝。

  “您來了。”

  “還順利吧,姜舞?”

  姜舞表情一滯,“還好,不太穩定。”

  周凝有些奇怪她爲什麼把微信裏發的消息又重複了一遍說出來,不過她知道當姜舞沉浸在研究當中時就會顯得人有些木訥,和她說話也是愛搭不理的。

  如果說組織里有人在腦機接口的造詣上能和李志峯相提並論的,那就只有姜舞了。這些年環曉科技的實驗和科研一直是她在主持,專業知識頂尖,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不是學計算機的,接口的軟件開發她不是很擅長。

  周凝仔細看她的臉,最近明顯瘦了,臉都變尖了很多,眼睛有些突出。想來是因爲李志峯這事她的壓力也挺大的,組織高層對李志峯提出的永生計劃很看重,甚至還有人提出由李志峯來全盤組織推進項目。

  但這對她們來說是不可能接受的。

  “李志峯在人格抹除之後變成什麼樣了?” 周凝心想,如果順利的話,新誕生的人格可以由她們來塑造啊,到時候捏扁搓圓訓出一隻聽話的忠犬,智商在線的話還可以幫她們繼續研發,又不會背後搞名堂,那不就完美了麼。

  “還好,不太穩定。”

  怎麼又說這個?周凝眉頭一皺,“李志峯的情況不太穩定嗎?新人格需不需要成長?是不是像個小孩子一樣了?”

  姜舞搖了搖頭,“他有兩個人格。”

  “什麼?” 周凝臉色一變,抓着姜舞的胳膊,“你說什麼,姜舞?”

  “我……”

  姜舞眼神呆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讓我想想。”

  “哦,我想起來了……” 姜舞突然笑了,笑得很悽然,“他說要讓我輸得心服口服,所以就把他的設計都告訴我了。他其實有兩個人格,一個主人格一個副人格,副人格的名字叫做李近程。他用腦機接口寫了一個隱藏功能,可以隨時切換人格。那天我們抹除他人格的時候,他把副人格切換到前臺控制他的身體,所以副人格被我們殺掉了。那之後,副人格封印的記憶釋放了出來,和主人格的記憶融合了。”

  姜舞轉過身,歪着頭斜着眼看向周凝,一絲口水從她的嘴角緩緩流出來,“他還說,他已經快要成爲一個完全體了,我不知道他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他說他也不知道,他說沒有人可以理解他的想法,連他自己都不能,但他覺得我是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他說我對他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可以和我說一說他的最終計劃,聽一聽我的看法……”

  周凝雙手緊緊扣住姜舞的肩膀,前後猛烈搖晃,“姜舞,你清醒一點!你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李志峯他人在哪!?”

  姜舞瞪大眼睛,腦袋不停晃着,嘴巴大張着喘氣,“別……別搖我……我好餓啊……給我點喫的吧……我什麼都願意做……”

  “姜舞!你看着我,你看看我是誰!” 周凝咽了口唾沫,強自鎮定,餘光卻不經意間瞥見姜舞的電腦顯示屏,那上面滿滿地全是重複輸入的一段話:

  “還好,不太穩定。還好,不太穩定。還好,不太穩定。還好,不太穩定。還好,不太穩定。還好,不太穩定。還好,不太穩定。還好,不太穩定。還好,不太穩定。還好,不太穩定。還好,不太穩定……”

  周凝倏地站起身。

  姜舞的雙眼也在這一刻終於短暫地恢復了清明,她看着周凝,瘦得脫了相的臉蛋上突然間擠滿了驚恐,“您……您怎麼來了……快走啊……快逃!!”

  那聲“快逃”,她是帶着哭腔喊出來的。

  人體實驗室的門被打開,穿着西裝的男人手上拎着工具箱輕輕走了進來,然後咔嚓一聲,門被他反鎖。

  他轉過身來看到周凝時,一張寫滿疲憊倦容的臉龐上先是愣了片刻,才逐漸綻放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男人朝她微微鞠躬道,“女士,原來是您親自過來了,真是……真是太好了。蕭茹的級別太低了,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您的信息,您的級別應該是相當高的了。即便是姜舞,她也只有您的微信,其他的也問不出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就是咱們組織在陵東市分部的負責人,代號是……零,對吧?可以冒昧地問一下您叫什麼名字嗎?怎麼稱呼您呢?”

  周凝雙眼微眯,迅速掏出手機,卻沒料到被守在旁邊的姜舞突然伸手一把搶了過去。

  姜舞抱着手機屁顛屁顛跑到李志峯跟前,“咵”地跪下,雙手捧着手機高高舉起,李志峯接過去之後,她雙手撐着地,抬頭仰視着男人一邊搖起了屁股。

  “不錯不錯,表現得好,是要獎勵一下。” 男人從褲兜裏掏出半塊被壓得皺巴巴的巧克力威化,塞進姜舞的嘴裏。

  “按一下就可以發出定位和求救信號,對吧?” 李志峯晃了晃周凝的手機,朝她說道:“其實讓您按了也沒關係,您手機裏存着公司的WiFi呢,已經連上了。你們那個接受求救信號的網址被我在公司的防火牆上面屏蔽了。”

  男人一邊說着,一邊從工具箱裏掏出一件東西,緩緩朝女人走過去。

  “您也不是外勤,對吧,就是一個經常健身的普通女性。” 李志峯始終保持着和煦的微笑,“不要反抗了可以嗎?您真的打不過我的,我力氣很大,一拳頭下去您可能受不住,不到萬不得已,我真的不想打女人……”

  周凝眼睜睜地看着男人逐漸地逼近,他手中握着的注射器裏面盛滿了一種奇異的藍色藥液,看起來晶瑩剔透。

  瞬間想到了那是什麼東西,她一顆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第二二三章 潛伏

  妙妘過了安檢從高鐵站出來,第一時間便給組織給她在陵東市安排的聯絡人,代號爲“零”的高級內勤發送了極其隱祕的聯絡暗號。對方的真實姓名和作爲掩護的社會職業妙妘並不清楚,執行任務時組織只會事先告訴她絕對需要知道的事情,多餘的信息則一概不會透露。

  這自然是出於風險控制的考慮,知道的東西越有限,任務出現意外時牽扯出來的各種要素就越少。但問題就是,一旦這個關鍵的聯絡人沒能及時聯繫上,妙妘除了等待之外沒有什麼別的辦法。

  枯坐在市政府辦公樓附近街角的一家咖啡館裏兩個多小時之後,妙妘開始意識到某個環節出了問題。對方有可能出了某種意外,有可能沒看到她的信息,也有可能的是工作中遇到了事情暫時走不開,畢竟這種潛伏的高級內勤在當地社會中往往有着光鮮體面的重要工作,並不一定能隨叫隨到的。

  再等下去也許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注意了,妙妘決定先回安全屋和省城那邊的上級聯繫溝通一下情況。

  組織在陵東這邊的安全屋有好幾處,出發之前上級告訴了她兩個地方。

  其中一個就是她現在到達的市區裏的一處老舊小區。這裏的住房很老了基本沒有物業管理,隨處可見的是各種出租房廣告,大量社會閒雜人員出沒,即便是生疏的面孔也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另一處則位於人流更爲混雜的城中村,姬妤姝的住所附近。

  妙妘這次奉命來陵東執行的任務就是確認姬妤姝的下落。

  組織是在三天前發現姬妤姝身上的追蹤信號器出現了異常,嘗試聯絡之後,姬妤姝過了兩天時間依然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組織馬上得出姬妤姝已經被捕或者死亡的結論。因爲她是級別比較高的外勤,省城分部現在已經進入了高度警戒狀態,並派出了同樣是高級外勤的妙妘先行過來陵東探明情況,必要時可以自主採取行動。

  考慮到這個任務的危險性和機密性,省城分部事先故意沒有通知陵東分部的人員,因爲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尤其不能排除陵東組織內部出現了叛徒的可能。

  妙妘聯絡不上組織在陵東的高級內勤“零”,現在處於兩眼一抹黑的狀態,好在組織考慮到這次任務可能非常危險,不會讓她單槍匹馬戰鬥,給了她激活本地潛伏外勤的權限。

  消息剛發出去沒多久,就有人站在外面樓道敲門了。

  咚咚咚敲門聲的特有節奏契合組織規定的暗號,妙妘走到門口從貓眼看了眼,打開門把女人讓了進來。

  這是一個穿着顯眼藍色緊身短袖衫,背後印着“餓了嗎”某某配送字樣,扎着馬尾辮的年輕女性,手上拎着的塑料袋裏還裝着冒出絲絲熱氣的餐盒。

  大概是剛好就在這附近送餐,看到信息才五分鐘不到就匆匆趕過來了。

  緊接着第二個趕過來的女人頭戴黑色遮陽帽,穿着一件黑色坎肩胸前印着“某某同城急送”,只比送外賣的女人晚了兩分鐘。

  大約過了二十幾分鍾,陸陸續續又有一些女人敲門進來。她們中有的是穿着快餐店制服的前臺銷售,有的是超市的收銀員,還有託兒所的幼師,穿着校服的女高中生,附近電子廠的廠妹,還有的穿着環衛制服戴着厚口罩。

  其中比較顯眼的是一位穿着一身筆挺警服帶着警帽的女輔警,應該就在附近的派出所工作。緊跟在她身後進來的是一個身穿吊帶短衫超短牛仔褲黑絲長腿的站街女,肩上挎着一個LV包,多半是假貨。

  先到的人也都不說話,靜靜地呆在屋子裏邊等邊看手機。送外賣的女騎手瞅了眼手機上提示的超時處罰,面無表情。

  妙妘等人都到齊了,才清了清嗓子說道,“事出緊急,抱歉我沒來得及事先通知就把姐妹們臨時召集過來。”

  她雙臂在胸前斜着交叉成十字,向衆人行了一個特殊禮節,“爲了死sterhood。我叫妙妘,是省城派過來的A級外勤。這次趕來陵東是爲了調查一個突發事故。”

  聽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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