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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4-11
第四十一章 旅行歸來
第二天一早，我被車廂裏傳來的飯香味吵醒，睜開眼，看到依心和雯雯在小廚房忙着準備早點。依心穿着白色短外套，內搭灰色高領毛衫，下身是黑色緊身牛仔褲，腳踩棕色短靴，嬌小身形裹得暖乎乎的，手裏端着一鍋煮好的小米粥，熱氣騰騰地往桌上放。雯雯穿着粉色衛衣，上面印着卡通小熊，搭配白色百褶短裙和灰色毛襪，腳上是粉色運動鞋，青春活潑地在切昨天剩的烤羊腿，嘴裏哼着小調：“阿姨，快起牀啦，粥好了！”我揉了揉眼，從牀上爬起來，今天換了件黑色針織衫，領口微低，露出鎖骨，下身是淺藍色高腰牛仔褲，腳踩白色毛拖鞋，頭髮隨意披着，走到桌邊。桌上擺着幾碗粥、一盤切好的羊腿，還有幾片面包和一小罐藍莓醬，簡單卻溫馨。
雯雯轉頭喊：“小宇，起來喫早點啦！”小宇從車頭牀上爬起來，拖着兩個紅腫的眼圈，頭髮亂糟糟的，今天穿了灰色連帽衛衣，袖口有點磨毛，搭配黑色運動短褲，腳上套着灰色拖鞋，顯然昨晚帳篷沒睡好。他揉着眼睛，走過來一屁股坐下，嘀咕：“心姨，粥燙不燙？”依心笑着遞給他一碗：“不燙，剛晾了一會兒。”我看着他那副疲憊的樣子，想到昨晚把他鎖在外面，心裏沒忍住一笑，嘴角微微上揚。他抬頭瞥了我一眼，撓撓頭：“媽，你笑啥？”我端起碗，低頭喝了口粥，沒搭話，心裏卻有點痛快，這小子活該。
喫過飯，今天計劃是逛一下週圍的景點。我們開車去了鳴沙山，太陽掛在天上，沙丘被曬得金光閃閃，風一吹，沙子像波浪一樣翻滾。雯雯興奮地跑去滑沙，小宇跟在她後面，喊着：“慢點，別摔了！”依心和我走得慢些，她撐着遮陽傘，低聲說：“若若，這地方真美，就是曬。”我點點頭，黑色針織衫被風吹得貼在身上，牛仔褲勾勒出腿型，腳上換了雙白色運動鞋，沙子鑽進鞋裏有點刺。我們又去了月牙泉，泉水清澈得像塊碧玉，周圍的沙丘環繞，像個天然屏障。雯雯拉着我拍了好幾張照，小宇在旁邊幫我們拿包，跑前跑後。一天下來，大家累得不行，腳底板都磨得發燙，回到車上都癱在座位上，雯雯靠着我直喊：“阿姨，我腿痠死了！”
晚上剛喫完飯，我正拿紙巾擦嘴，手機突然響了，是公司打來的。我接起來，那頭傳來祕書急促的聲音：“王總，單位出大事了，前任董事和高層的變動，明天要開緊急會議，您得回來參加。”我皺了皺眉，作爲財務總監，這種會議我必須到場。掛了電話，我走到桌邊，跟大家說了情況：“公司有急事，我得回去開會。依心，你繼續帶着兩個孩子玩，我買明天的飛機票回去。”雯雯一聽，筷子往桌上一放，撅着嘴：“阿姨，你要走啊？我捨不得你，最喜歡跟你一起玩了！”小宇抬頭看我一眼，沒說話，低頭扒了口飯。依心點點頭：“若若，你放心去吧，我們在這兒玩幾天，等你回來。”我摸了摸雯雯的頭，笑着說：“阿姨處理完就回來，別撅嘴了。”
晚上，我和雯雯一起睡，我換了件米色睡裙，薄薄的綢面貼着身體，躺在牀上。她鑽進我被窩，穿着粉色卡通睡衣，抱着我的胳膊，小聲嘀咕：“阿姨，你走了我都不開心了。”我摸着她的頭，心裏一陣暖意，這小丫頭真會撒嬌。她靠着我，呼吸漸漸平穩，我閉上眼，睡了過去。第二天一早，他們送我去機場。我換了套深灰色西裝外套，內搭白色襯衫，下身是黑色鉛筆褲，腳踩黑色低跟鞋，幹練又不失優雅。雯雯穿着藍色牛仔外套，內搭白色T恤和灰色運動褲，腳上是白色板鞋，拉着我的手，眼圈紅紅的：“阿姨，你快點回來啊！”依心穿着米色風衣，內搭黑色毛衫和卡其色長褲，腳踩棕色短靴，撐着傘站在旁邊，拍了拍我的肩：“若若，一路順風，處理好了給我們報個平安。”小宇今天穿了黑色衝鋒衣，搭配深藍色牛仔褲和黑色運動鞋，走過來猶豫了一下，突然抱了我一下，低聲說：“媽，一路順風，到家了跟我說一下。”他胳膊用力摟了摟我，我愣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背：“知道了。”
走之前，我拉着依心到一邊，低聲說：“應該沒什麼大事，你帶着他們好好玩，我處理好了就回來。”她點點頭，笑着說：“放心吧，若若，我看着他們。”我拎着包，轉身進了安檢，回頭看了一眼，小宇站在那兒盯着我，雯雯揮着手，依心撐着傘站在旁邊。我心裏亂糟糟的，邁開步子，消失在人羣裏。
飛機落地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我拎着行李走出機場，風吹過臉頰，帶着一絲涼意。公司派來的車已經在出口等着，我坐進去，揉了揉太陽穴，閉眼靠了一會兒。到了單位大樓，我直接去了財務總監專屬的休息室，放下包，拉開衣櫃，換下機場那身深灰色西裝外套。今天得開會，我挑了套米白色西裝，裁剪利落，微微收腰，內搭白色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和一抹若隱若現的弧線。下身是修身米色包臀裙，裙襬緊貼腿部，勾勒出臀部的曲線，剛好到膝上三寸，腿上套着肉色超薄絲襪，絲光在燈光下泛着細膩的光澤，腳踩一雙米色七釐米高跟鞋，鞋跟細長，走路時“噠噠”響着，穩重又撩人。一股濃濃的辦公風撲面而來，跟前幾日的T恤牛仔短褲判若兩人，我站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頭髮，高高挽起，露出脖頸，性感中透着御姐的冷冽，一下變回了那個辦公室的高冷王總。
會議室門推開時，幾位領導和下屬已經坐滿，看到我進來，都朝我點頭示意。我踩着高跟鞋走進去，裙襬隨着步伐微微晃動，絲襪在燈光下閃着微光，總經理抬頭看我最後一個進來，歉意地說：“不好意思，若寒，讓你從那麼遠趕回來。董事前兩天開了股東會，投票決定開發一個新項目，這次任務重，要爭取在九月前拿下，不然競對集團要搶先出方案了。”我擺擺手，示意沒事，拉開椅子坐下，米色西裝袖口滑到手腕，露出白皙的皮膚。我拿起筆，轉了兩圈，低聲說：“沒事，談吧。”會議冗長又無聊，投影儀上數據表格一張接一張，我聽着彙報，時不時記下幾筆，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聲。幾位部門經理輪番發言，討論資金分配、市場調研、時間節點，我靠在椅背上，腿微微交疊，絲襪摩擦間發出細微的聲音，心裏卻有點走神。
終於到了晚上，會議才散場。我揉了揉脖子，走出會議室，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迴音清脆。手機震了好幾下，我打開微信，我們四個人的羣組裏消息刷了一堆。小宇和雯雯抱着拍了好幾張合照，背景是鳴沙山的沙丘，他倆笑得一臉燦爛，依心站在旁邊舉着相機，拍得角度剛好。我看着他們玩得開心，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劃，回了一句：“我剛開完會，你們先玩，可能要忙好幾天，正常走就行，不必等我。”發完消息，我鎖了屏，拎起包下了樓。
回到家，推開門，偌大的空間只有我一個人，客廳的燈亮着，冷清得讓人發慌。我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鑽上來。包臀裙還裹着腿，我懶得換，直接躺倒在沙發上，翹着腳，絲襪在燈光下泛着光，腿部線條修長又勾人。我拿起手機，點開小宇的朋友圈，他發了條動態：“全世界最好的暑假。”配圖是依心帶着他倆去玩的照片，小宇一臉高興，一手摟着雯雯，一手搭着依心的肩膀，三人站在沙丘前，夕陽灑在身上，笑得肆意。我盯着那張照片，心裏一陣說不上來的滋味，酸澀又複雜。從來不評論的我，指尖猶豫了一下，還是打了一句：“玩得開心。”發出去後，我把手機扔到一邊，靠在沙發上，閉上眼，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戒指。
晚上我懶得喫飯，胃裏空空的也沒什麼感覺。客廳靜得只剩空調的嗡嗡聲，我裹了條毯子，蜷在沙發上，看着天花板發呆。腦海裏閃過小宇昨晚在帳篷裏的混賬話，又想到他早上紅着眼圈的樣子，心裏亂糟糟的，落寞壓得我喘不過氣。
時間一眨眼過去了好幾天，小宇他們看我實在忙不過來，也沒再提讓我去找他們。他們繼續往前走，玩完了旅遊行程，今天是他們回來的日子。晚上我下班回到家，推開門，一股飯菜香撲鼻而來。依心已經在廚房忙活開了，她這些天的工作都由我代勞，爲了讓他們多玩幾天，我也沒什麼怨言。今天我穿了一身黑色OL風，上身是黑色西裝外套，內搭白色V領襯衫，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一抹深邃的事業線，下身是黑色包臀裙，緊貼臀部和腿根，裙襬到膝上，勾勒出曲線，腿上套着黑色褲襪，絲光細膩，腳踩黑色尖頭高跟鞋，幹練中透着性感成熟。我踢掉高跟鞋，換上灰色毛拖鞋，褲襪踩在地板上有點涼，裙襬隨着動作微微晃動，我揉了揉痠痛的腳踝，走進客廳。
依心聽到動靜，從廚房探出頭，今天她穿着淺綠色短袖T恤，薄薄的棉質貼着身形，搭配白色高腰短褲，清爽透氣，腳上是白色帆布鞋，圍着條淺藍圍裙，手裏拿着一把木鏟，嬌小實用又適合夏天的炎熱。她笑着迎過來：“若若，辛苦了吧這些天，同事都說忙死了，你多忙我那份肯定累夠嗆。晚上多喫點，我做了一頓大餐！”我聞着味道，肚子咕咕叫起來，走進廚房一看，桌上擺着油燜大蝦，紅亮的蝦殼裹着醬汁，蒜蓉生蠔冒着熱氣，還有幾道家常菜——紅燒肉、炒青菜、番茄雞蛋湯，色香味俱全。我點點頭：“聞着就餓了，謝謝你，依心。”
雯雯和小宇聽到我回來，從樓上跑下來。雯雯穿着粉色連帽衛衣，搭配白色運動褲，腳上是灰色毛襪，蹦蹦跳跳地撲過來抱着我：“阿姨，想死我了！”她頭埋在我懷裏，蹭得我襯衫皺了。小宇穿着黑色長袖T恤，搭配深藍色牛仔褲，腳踩黑色拖鞋，走過來衝我一笑：“媽，你辛苦了，我們去玩你工作。”我低頭看他一眼，脫下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坐下。雯雯被依心叫去幫廚，我靠在沙發上，腿交疊着，黑色包臀裙緊貼大腿，褲襪在燈光下泛着微光。小宇湊過來，討好地看着我：“媽，我給你按按腿吧，你一看就累壞了。”我抬起頭瞪着他，他趕緊擺手解釋：“我是真心的，我絕對不亂動，不要就算了。”我看他慌張的樣子，點了點頭，他喜笑顏開，蹲下來抱着我的腳按了起來。
我確實累得不行，加班快一週了，每天睡在單位休息室，幾乎沒回家。今天他們回來，我纔回家裏住。小宇的手法還算老實，輕輕捏着小腿，力度不輕不重。我背對着他，他又幫我捏了會兒肩頸，這幾天的痠痛漸漸緩和下來。我舒服得眼皮有點沉，竟然有種想睡覺的感覺。他按了半小時，停下來喘了口氣：“媽，我捏半天了，累死我了，先喫飯吧，你看你舒服得都快睡着了。”我張嘴想說點啥，又不好意思，半天還是擠出一句：“謝謝。”他咧嘴笑：“媽，沒事，我不累，一會兒喫完飯你洗好澡，我再幫你按。這次我學了不少放鬆的手法。”
一家人圍着桌開開心心喫過飯，大蝦鮮嫩，生蠔滑口，紅燒肉肥而不膩，喫得滿嘴油光。飯後我洗了個澡，換了身灰色睡裙，綢面柔軟貼身，裙襬到大腿，腿上套了雙灰色天鵝絨長筒襪，溫暖又有點慵懶性感。我今天打算早點睡，明天還要趕回單位繼續處理方案。剛躺下沒一會兒，小宇敲門：“媽，我給你再按按，看你確實挺累的。”我說：“不用了，睡覺了，下次再說吧。”他非要推門進來：“媽，按一會兒舒服，不然我白學了。”我好奇地問：“你哪兒學的？”他一邊走進來一邊說：“你不知道，趙姨可厲害了，旅遊那次我摔了一跤，她給我按了好幾次，可舒服了，還教我怎麼按，讓我以後討好你用，別總被你罵。”說到後兩句，他意識到說漏嘴，趕緊打住。我聽了一陣好笑，嘴角彎了彎。
他熟練地讓我趴着躺下，自己在牀邊坐下，輕輕按了起來。手感力度正好，按着肩頸和腰部，酸脹的地方被揉開，我舒服得有點飄飄然。他邊按邊說：“舒服吧，媽？我特意學了好幾次，以後天天給你按，你想要就行。”我哼了一聲，心裏暖暖的，嘴上卻說：“就因爲怕我罵你就學，沒出息。”他嘻嘻笑，不還嘴：“媽，反正你別再記恨我上次就行。”我聽到這話，腦子裏閃過他上次強上我的畫面，又想到第二天他就誆騙雯雯去帳篷偷腥，心裏一陣生氣。抬起絲襪腳狠狠踹了他幾下，他抱着我的腿不讓我繼續踢，還大膽捏了幾下腳踝。我臉一紅，瞪着他，他趕緊說：“我就揉揉，沒作怪！”他繼續老實地按肩頸和腰，我看他規矩得很，嘴裏鬆了口：“看你表現不錯，暫時不生氣了。”他笑着繼續，手法輕重適中，沒一會兒，我眼皮沉得睜不開，慢慢睡了過去。
第四十二章 報考大學
第二天是週末，我終於能休息一天。早上醒來，陽光從窗簾縫裏灑進來，我揉了揉眼，想起昨晚小宇給我按摩，我居然直接睡着了。心裏一慌，趕緊拉開被子，低頭檢查自己衣服，還好，灰色睡裙和灰色天鵝絨長筒襪都好好穿着，沒什麼異樣。我鬆了一口氣，可隨即又一陣羞愧湧上來，小宇按得那麼費勁，我居然還懷疑他會不會亂來，真是想太多。我拍了拍臉，起牀換了身衣服，今天穿了件白色短袖襯衫，領口微敞，搭配淺灰色高腰A字裙，裙襬到膝蓋，清爽又帶點優雅，腿上光着，腳踩一雙白色拖鞋，頭髮隨意紮了個低馬尾。
下樓時，小宇和雯雯已經在客廳，今天是他們報學校的日子，成績趕早就下來了。小宇穿着白色T恤，胸前印着個笑臉圖案，搭配黑色運動短褲，腳上是灰色拖鞋，看到我下樓，趕緊跑過來彙報：“媽，我考了600，雯雯更好點，630！”雯雯坐在沙發上，穿着淺黃色無袖連衣裙，裙襬蓬鬆，腳踩粉色拖鞋，抬頭衝我笑：“阿姨，我倆都是一本線上不少，省大肯定沒問題！”小宇站在我面前，撓了撓頭，特意加了一句：“媽，我就報省大了，除了你身邊我哪也不去。”我白了他一眼，沒說話，心裏卻有點暖，他這小子總算有點良心。
兩人拿着我的MacBook坐在沙發上填報志願，屏幕上志願表一欄一欄填下去，雯雯歪着頭問：“小宇，你第二志願報哪兒？”小宇盯着屏幕：“不報，就省大！”我坐在旁邊，端了杯水聽着。依心從廚房走出來，今天她穿着淺藍色短袖雪紡衫，輕薄透氣，搭配米色七分褲，腳上是白色涼鞋，手裏端着一盤切好的西瓜。她笑着說：“今天下午我帶你們去買電腦，一人一個，好好學習也要有獎勵。”小宇一聽，眼睛亮了，跳起來喊：“我早就想要一套遊戲配置了！”他高興得蹦到依心身邊，抱着她轉了一圈：“阿姨，你真好，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依心被他轉得笑出聲，拍了拍他的背：“行了，別轉了，頭暈！”
雯雯在一邊調侃：“那你給我媽當牛做馬，我就是你的少主了，奴才快來給少主請安！”小宇轉頭撲過去，抱着雯雯撓她癢癢，沒幾下雯雯就咯咯笑着求饒：“好了好了，我錯了，別撓了！”她縮在沙發角，手忙腳亂地推他。我看着這倆鬧騰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心裏一陣輕鬆。三年的陪讀總算沒白搭，小宇和雯雯的成績都對得起這些年的努力，尤其是小宇，終於對自己的學業有了交代。我靠在沙發上，手指摩挲着杯子，看着他們打鬧，心裏滿是欣慰。
我走上樓，穿着米色吊帶睡裙，腿上套着灰色天鵝絨長筒襪，腳踩灰色毛拖鞋，推開臥室門，靠在門框上。陽光從窗簾縫灑進來，照得房間暖洋洋的。腦子裏閃過這三年的點點滴滴，三年前我獨自來省會陪讀小宇，從集團市場部副經理調任這邊，升職做了財務總監，工作壓力像滾雪球一樣越積越大。兒子和我的關係複雜得剪不斷理還亂，離婚後的孤單、陪讀的奔波，還有那些曖昧的過往，壓得我喘不過氣。如今他考上大學，總算有種解脫感。我眼眶一熱，眼淚滑下來。小宇正好上樓，看到我，走過來抱住我：“媽，你別哭。”我回過神，擦了擦眼淚，擠出笑：“我只是太開心，你這個混蛋終於能去大學，不用我操心了。”他抱着我不鬆手，低聲說：“媽，謝謝你這幾年一個人教育我，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說着，他親了我臉頰一口，看我不再哭了，拉着我的手：“走，媽，我們下樓！”我被他拽着，心裏暖得發燙。
下午，我們去電腦城逛了一下午，我換了深藍色無袖西裝連衣裙，腿上穿着肉色超薄吊帶襪，腳踩金色鑽面高跟鞋。小宇穿着灰色短袖POLO衫和卡其色短褲，依心穿着白色蕾絲短袖上衣和淺粉色A字短裙，雯雯穿着粉色JK制服短裙搭配白色襯衫。男孩子都喜歡打遊戲，高中三年我管得嚴，家裏都沒買電腦，沒想到他被我管得不玩遊戲了，結果……我腦子裏閃過那些畫面，心一緊，不敢往下想。到了電腦城，他放飛自我，挑了一臺主機，之前考試前就看好配置了，一個勁兒說：“趙姨，從網上買便宜點！”依心不答應：“貴就貴點，今天就能拿走。”小宇高興得抱着主機盒子不撒手。雯雯說：“能看劇就行。”依心拉着她去了蘋果店，買了個新MacBook，雯雯抱着盒子衝我笑：“阿姨，趙姨太好了！”我揉了揉她的頭，點點頭。
七月底，項目企劃第一個階段結束，我能休息幾天。入取通知書下來，小宇和雯雯都被省大財經系錄取，肯定同班。他高興得不行，這幾天窩在房間打遊戲，嘴裏嚷嚷：“要把失去的三年補回來！”我懶得管他，偶爾敲門：“別熬太晚。”他頭也不抬：“知道了，媽！”雯雯不一樣，我和依心忙單位時，她在家做好飯等我們。今天下班我一推門，桌上擺着涼拌黃瓜、雞絲粥、一壺果茶和幾塊小餅乾，她穿着淺綠色JK襯衫和灰色百褶短裙端着果茶過來：“阿姨，嚐嚐！”我喝了一口，清甜微酸，疲憊散了不少。
有時候雯雯會帶果茶和小點心來公司，今天我穿了黑色短袖西裝外套，白色包臀裙，腿上套着黑色褲襪，腳踩黑色柳釘高跟鞋。她拎着保溫袋進來，穿着粉色無袖上衣和白色蕾絲短裙，說：“阿姨，媽，我給你們送點心！”同事們誇：“若寒，你有個可愛的小閨女！”我笑着點頭，只有依心知道那是她女兒。她穿着淺黃色雪紡短袖衫和米色高腰短裙，接過果茶，低聲說：“這丫頭，真貼心。”我看着她們，心裏一陣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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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被車廂裏傳來的飯香味吵醒，睜開眼，看到依心和雯雯在小廚房忙着準備早點。依心穿着白色短外套，內搭灰色高領毛衫，下身是黑色緊身牛仔褲，腳踩棕色短靴，嬌小身形裹得暖乎乎的，手裏端着一鍋煮好的小米粥，熱氣騰騰地往桌上放。雯雯穿着粉色衛衣，上面印着卡通小熊，搭配白色百褶短裙和灰色毛襪，腳上是粉色運動鞋，青春活潑地在切昨天剩的烤羊腿，嘴裏哼着小調：“阿姨，快起牀啦，粥好了！”我揉了揉眼，從牀上爬起來，今天換了件黑色針織衫，領口微低，露出鎖骨，下身是淺藍色高腰牛仔褲，腳踩白色毛拖鞋，頭髮隨意披着，走到桌邊。桌上擺着幾碗粥、一盤切好的羊腿，還有幾片面包和一小罐藍莓醬，簡單卻溫馨。
雯雯轉頭喊：“小宇，起來喫早點啦！”小宇從車頭牀上爬起來，拖着兩個紅腫的眼圈，頭髮亂糟糟的，今天穿了灰色連帽衛衣，袖口有點磨毛，搭配黑色運動短褲，腳上套着灰色拖鞋，顯然昨晚帳篷沒睡好。他揉着眼睛，走過來一屁股坐下，嘀咕：“心姨，粥燙不燙？”依心笑着遞給他一碗：“不燙，剛晾了一會兒。”我看着他那副疲憊的樣子，想到昨晚把他鎖在外面，心裏沒忍住一笑，嘴角微微上揚。他抬頭瞥了我一眼，撓撓頭：“媽，你笑啥？”我端起碗，低頭喝了口粥，沒搭話，心裏卻有點痛快，這小子活該。
喫過飯，今天計劃是逛一下週圍的景點。我們開車去了鳴沙山，太陽掛在天上，沙丘被曬得金光閃閃，風一吹，沙子像波浪一樣翻滾。雯雯興奮地跑去滑沙，小宇跟在她後面，喊着：“慢點，別摔了！”依心和我走得慢些，她撐着遮陽傘，低聲說：“若若，這地方真美，就是曬。”我點點頭，黑色針織衫被風吹得貼在身上，牛仔褲勾勒出腿型，腳上換了雙白色運動鞋，沙子鑽進鞋裏有點刺。我們又去了月牙泉，泉水清澈得像塊碧玉，周圍的沙丘環繞，像個天然屏障。雯雯拉着我拍了好幾張照，小宇在旁邊幫我們拿包，跑前跑後。一天下來，大家累得不行，腳底板都磨得發燙，回到車上都癱在座位上，雯雯靠着我直喊：“阿姨，我腿痠死了！”
晚上剛喫完飯，我正拿紙巾擦嘴，手機突然響了，是公司打來的。我接起來，那頭傳來祕書急促的聲音：“王總，單位出大事了，前任董事和高層的變動，明天要開緊急會議，您得回來參加。”我皺了皺眉，作爲財務總監，這種會議我必須到場。掛了電話，我走到桌邊，跟大家說了情況：“公司有急事，我得回去開會。依心，你繼續帶着兩個孩子玩，我買明天的飛機票回去。”雯雯一聽，筷子往桌上一放，撅着嘴：“阿姨，你要走啊？我捨不得你，最喜歡跟你一起玩了！”小宇抬頭看我一眼，沒說話，低頭扒了口飯。依心點點頭：“若若，你放心去吧，我們在這兒玩幾天，等你回來。”我摸了摸雯雯的頭，笑着說：“阿姨處理完就回來，別撅嘴了。”
晚上，我和雯雯一起睡，我換了件米色睡裙，薄薄的綢面貼着身體，躺在牀上。她鑽進我被窩，穿着粉色卡通睡衣，抱着我的胳膊，小聲嘀咕：“阿姨，你走了我都不開心了。”我摸着她的頭，心裏一陣暖意，這小丫頭真會撒嬌。她靠着我，呼吸漸漸平穩，我閉上眼，睡了過去。第二天一早，他們送我去機場。我換了套深灰色西裝外套，內搭白色襯衫，下身是黑色鉛筆褲，腳踩黑色低跟鞋，幹練又不失優雅。雯雯穿着藍色牛仔外套，內搭白色T恤和灰色運動褲，腳上是白色板鞋，拉着我的手，眼圈紅紅的：“阿姨，你快點回來啊！”依心穿着米色風衣，內搭黑色毛衫和卡其色長褲，腳踩棕色短靴，撐着傘站在旁邊，拍了拍我的肩：“若若，一路順風，處理好了給我們報個平安。”小宇今天穿了黑色衝鋒衣，搭配深藍色牛仔褲和黑色運動鞋，走過來猶豫了一下，突然抱了我一下，低聲說：“媽，一路順風，到家了跟我說一下。”他胳膊用力摟了摟我，我愣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背：“知道了。”
走之前，我拉着依心到一邊，低聲說：“應該沒什麼大事，你帶着他們好好玩，我處理好了就回來。”她點點頭，笑着說：“放心吧，若若，我看着他們。”我拎着包，轉身進了安檢，回頭看了一眼，小宇站在那兒盯着我，雯雯揮着手，依心撐着傘站在旁邊。我心裏亂糟糟的，邁開步子，消失在人羣裏。
飛機落地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我拎着行李走出機場，風吹過臉頰，帶着一絲涼意。公司派來的車已經在出口等着，我坐進去，揉了揉太陽穴，閉眼靠了一會兒。到了單位大樓，我直接去了財務總監專屬的休息室，放下包，拉開衣櫃，換下機場那身深灰色西裝外套。今天得開會，我挑了套米白色西裝，裁剪利落，微微收腰，內搭白色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和一抹若隱若現的弧線。下身是修身米色包臀裙，裙襬緊貼腿部，勾勒出臀部的曲線，剛好到膝上三寸，腿上套着肉色超薄絲襪，絲光在燈光下泛着細膩的光澤，腳踩一雙米色七釐米高跟鞋，鞋跟細長，走路時“噠噠”響着，穩重又撩人。一股濃濃的辦公風撲面而來，跟前幾日的T恤牛仔短褲判若兩人，我站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頭髮，高高挽起，露出脖頸，性感中透着御姐的冷冽，一下變回了那個辦公室的高冷王總。
會議室門推開時，幾位領導和下屬已經坐滿，看到我進來，都朝我點頭示意。我踩着高跟鞋走進去，裙襬隨着步伐微微晃動，絲襪在燈光下閃着微光，總經理抬頭看我最後一個進來，歉意地說：“不好意思，若寒，讓你從那麼遠趕回來。董事前兩天開了股東會，投票決定開發一個新項目，這次任務重，要爭取在九月前拿下，不然競對集團要搶先出方案了。”我擺擺手，示意沒事，拉開椅子坐下，米色西裝袖口滑到手腕，露出白皙的皮膚。我拿起筆，轉了兩圈，低聲說：“沒事，談吧。”會議冗長又無聊，投影儀上數據表格一張接一張，我聽着彙報，時不時記下幾筆，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聲。幾位部門經理輪番發言，討論資金分配、市場調研、時間節點，我靠在椅背上，腿微微交疊，絲襪摩擦間發出細微的聲音，心裏卻有點走神。
終於到了晚上，會議才散場。我揉了揉脖子，走出會議室，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迴音清脆。手機震了好幾下，我打開微信，我們四個人的羣組裏消息刷了一堆。小宇和雯雯抱着拍了好幾張合照，背景是鳴沙山的沙丘，他倆笑得一臉燦爛，依心站在旁邊舉着相機，拍得角度剛好。我看着他們玩得開心，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劃，回了一句：“我剛開完會，你們先玩，可能要忙好幾天，正常走就行，不必等我。”發完消息，我鎖了屏，拎起包下了樓。
回到家，推開門，偌大的空間只有我一個人，客廳的燈亮着，冷清得讓人發慌。我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鑽上來。包臀裙還裹着腿，我懶得換，直接躺倒在沙發上，翹着腳，絲襪在燈光下泛着光，腿部線條修長又勾人。我拿起手機，點開小宇的朋友圈，他發了條動態：“全世界最好的暑假。”配圖是依心帶着他倆去玩的照片，小宇一臉高興，一手摟着雯雯，一手搭着依心的肩膀，三人站在沙丘前，夕陽灑在身上，笑得肆意。我盯着那張照片，心裏一陣說不上來的滋味，酸澀又複雜。從來不評論的我，指尖猶豫了一下，還是打了一句：“玩得開心。”發出去後，我把手機扔到一邊，靠在沙發上，閉上眼，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戒指。
晚上我懶得喫飯，胃裏空空的也沒什麼感覺。客廳靜得只剩空調的嗡嗡聲，我裹了條毯子，蜷在沙發上，看着天花板發呆。腦海裏閃過小宇昨晚在帳篷裏的混賬話，又想到他早上紅着眼圈的樣子，心裏亂糟糟的，落寞壓得我喘不過氣。
時間一眨眼過去了好幾天，小宇他們看我實在忙不過來，也沒再提讓我去找他們。他們繼續往前走，玩完了旅遊行程，今天是他們回來的日子。晚上我下班回到家，推開門，一股飯菜香撲鼻而來。依心已經在廚房忙活開了，她這些天的工作都由我代勞，爲了讓他們多玩幾天，我也沒什麼怨言。今天我穿了一身黑色OL風，上身是黑色西裝外套，內搭白色V領襯衫，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一抹深邃的事業線，下身是黑色包臀裙，緊貼臀部和腿根，裙襬到膝上，勾勒出曲線，腿上套着黑色褲襪，絲光細膩，腳踩黑色尖頭高跟鞋，幹練中透着性感成熟。我踢掉高跟鞋，換上灰色毛拖鞋，褲襪踩在地板上有點涼，裙襬隨着動作微微晃動，我揉了揉痠痛的腳踝，走進客廳。
依心聽到動靜，從廚房探出頭，今天她穿着淺綠色短袖T恤，薄薄的棉質貼着身形，搭配白色高腰短褲，清爽透氣，腳上是白色帆布鞋，圍着條淺藍圍裙，手裏拿着一把木鏟，嬌小實用又適合夏天的炎熱。她笑着迎過來：“若若，辛苦了吧這些天，同事都說忙死了，你多忙我那份肯定累夠嗆。晚上多喫點，我做了一頓大餐！”我聞着味道，肚子咕咕叫起來，走進廚房一看，桌上擺着油燜大蝦，紅亮的蝦殼裹着醬汁，蒜蓉生蠔冒着熱氣，還有幾道家常菜——紅燒肉、炒青菜、番茄雞蛋湯，色香味俱全。我點點頭：“聞着就餓了，謝謝你，依心。”
雯雯和小宇聽到我回來，從樓上跑下來。雯雯穿着粉色連帽衛衣，搭配白色運動褲，腳上是灰色毛襪，蹦蹦跳跳地撲過來抱着我：“阿姨，想死我了！”她頭埋在我懷裏，蹭得我襯衫皺了。小宇穿着黑色長袖T恤，搭配深藍色牛仔褲，腳踩黑色拖鞋，走過來衝我一笑：“媽，你辛苦了，我們去玩你工作。”我低頭看他一眼，脫下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坐下。雯雯被依心叫去幫廚，我靠在沙發上，腿交疊着，黑色包臀裙緊貼大腿，褲襪在燈光下泛着微光。小宇湊過來，討好地看着我：“媽，我給你按按腿吧，你一看就累壞了。”我抬起頭瞪着他，他趕緊擺手解釋：“我是真心的，我絕對不亂動，不要就算了。”我看他慌張的樣子，點了點頭，他喜笑顏開，蹲下來抱着我的腳按了起來。
我確實累得不行，加班快一週了，每天睡在單位休息室，幾乎沒回家。今天他們回來，我纔回家裏住。小宇的手法還算老實，輕輕捏着小腿，力度不輕不重。我背對着他，他又幫我捏了會兒肩頸，這幾天的痠痛漸漸緩和下來。我舒服得眼皮有點沉，竟然有種想睡覺的感覺。他按了半小時，停下來喘了口氣：“媽，我捏半天了，累死我了，先喫飯吧，你看你舒服得都快睡着了。”我張嘴想說點啥，又不好意思，半天還是擠出一句：“謝謝。”他咧嘴笑：“媽，沒事，我不累，一會兒喫完飯你洗好澡，我再幫你按。這次我學了不少放鬆的手法。”
一家人圍着桌開開心心喫過飯，大蝦鮮嫩，生蠔滑口，紅燒肉肥而不膩，喫得滿嘴油光。飯後我洗了個澡，換了身灰色睡裙，綢面柔軟貼身，裙襬到大腿，腿上套了雙灰色天鵝絨長筒襪，溫暖又有點慵懶性感。我今天打算早點睡，明天還要趕回單位繼續處理方案。剛躺下沒一會兒，小宇敲門：“媽，我給你再按按，看你確實挺累的。”我說：“不用了，睡覺了，下次再說吧。”他非要推門進來：“媽，按一會兒舒服，不然我白學了。”我好奇地問：“你哪兒學的？”他一邊走進來一邊說：“你不知道，趙姨可厲害了，旅遊那次我摔了一跤，她給我按了好幾次，可舒服了，還教我怎麼按，讓我以後討好你用，別總被你罵。”說到後兩句，他意識到說漏嘴，趕緊打住。我聽了一陣好笑，嘴角彎了彎。
他熟練地讓我趴着躺下，自己在牀邊坐下，輕輕按了起來。手感力度正好，按着肩頸和腰部，酸脹的地方被揉開，我舒服得有點飄飄然。他邊按邊說：“舒服吧，媽？我特意學了好幾次，以後天天給你按，你想要就行。”我哼了一聲，心裏暖暖的，嘴上卻說：“就因爲怕我罵你就學，沒出息。”他嘻嘻笑，不還嘴：“媽，反正你別再記恨我上次就行。”我聽到這話，腦子裏閃過他上次強上我的畫面，又想到第二天他就誆騙雯雯去帳篷偷腥，心裏一陣生氣。抬起絲襪腳狠狠踹了他幾下，他抱着我的腿不讓我繼續踢，還大膽捏了幾下腳踝。我臉一紅，瞪着他，他趕緊說：“我就揉揉，沒作怪！”他繼續老實地按肩頸和腰，我看他規矩得很，嘴裏鬆了口：“看你表現不錯，暫時不生氣了。”他笑着繼續，手法輕重適中，沒一會兒，我眼皮沉得睜不開，慢慢睡了過去。
第四十二章 報考大學
第二天是週末，我終於能休息一天。早上醒來，陽光從窗簾縫裏灑進來，我揉了揉眼，想起昨晚小宇給我按摩，我居然直接睡着了。心裏一慌，趕緊拉開被子，低頭檢查自己衣服，還好，灰色睡裙和灰色天鵝絨長筒襪都好好穿着，沒什麼異樣。我鬆了一口氣，可隨即又一陣羞愧湧上來，小宇按得那麼費勁，我居然還懷疑他會不會亂來，真是想太多。我拍了拍臉，起牀換了身衣服，今天穿了件白色短袖襯衫，領口微敞，搭配淺灰色高腰A字裙，裙襬到膝蓋，清爽又帶點優雅，腿上光着，腳踩一雙白色拖鞋，頭髮隨意紮了個低馬尾。
下樓時，小宇和雯雯已經在客廳，今天是他們報學校的日子，成績趕早就下來了。小宇穿着白色T恤，胸前印着個笑臉圖案，搭配黑色運動短褲，腳上是灰色拖鞋，看到我下樓，趕緊跑過來彙報：“媽，我考了600，雯雯更好點，630！”雯雯坐在沙發上，穿着淺黃色無袖連衣裙，裙襬蓬鬆，腳踩粉色拖鞋，抬頭衝我笑：“阿姨，我倆都是一本線上不少，省大肯定沒問題！”小宇站在我面前，撓了撓頭，特意加了一句：“媽，我就報省大了，除了你身邊我哪也不去。”我白了他一眼，沒說話，心裏卻有點暖，他這小子總算有點良心。
兩人拿着我的MacBook坐在沙發上填報志願，屏幕上志願表一欄一欄填下去，雯雯歪着頭問：“小宇，你第二志願報哪兒？”小宇盯着屏幕：“不報，就省大！”我坐在旁邊，端了杯水聽着。依心從廚房走出來，今天她穿着淺藍色短袖雪紡衫，輕薄透氣，搭配米色七分褲，腳上是白色涼鞋，手裏端着一盤切好的西瓜。她笑着說：“今天下午我帶你們去買電腦，一人一個，好好學習也要有獎勵。”小宇一聽，眼睛亮了，跳起來喊：“我早就想要一套遊戲配置了！”他高興得蹦到依心身邊，抱着她轉了一圈：“阿姨，你真好，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依心被他轉得笑出聲，拍了拍他的背：“行了，別轉了，頭暈！”
雯雯在一邊調侃：“那你給我媽當牛做馬，我就是你的少主了，奴才快來給少主請安！”小宇轉頭撲過去，抱着雯雯撓她癢癢，沒幾下雯雯就咯咯笑着求饒：“好了好了，我錯了，別撓了！”她縮在沙發角，手忙腳亂地推他。我看着這倆鬧騰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心裏一陣輕鬆。三年的陪讀總算沒白搭，小宇和雯雯的成績都對得起這些年的努力，尤其是小宇，終於對自己的學業有了交代。我靠在沙發上，手指摩挲着杯子，看着他們打鬧，心裏滿是欣慰。
我走上樓，穿着米色吊帶睡裙，腿上套着灰色天鵝絨長筒襪，腳踩灰色毛拖鞋，推開臥室門，靠在門框上。陽光從窗簾縫灑進來，照得房間暖洋洋的。腦子裏閃過這三年的點點滴滴，三年前我獨自來省會陪讀小宇，從集團市場部副經理調任這邊，升職做了財務總監，工作壓力像滾雪球一樣越積越大。兒子和我的關係複雜得剪不斷理還亂，離婚後的孤單、陪讀的奔波，還有那些曖昧的過往，壓得我喘不過氣。如今他考上大學，總算有種解脫感。我眼眶一熱，眼淚滑下來。小宇正好上樓，看到我，走過來抱住我：“媽，你別哭。”我回過神，擦了擦眼淚，擠出笑：“我只是太開心，你這個混蛋終於能去大學，不用我操心了。”他抱着我不鬆手，低聲說：“媽，謝謝你這幾年一個人教育我，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說着，他親了我臉頰一口，看我不再哭了，拉着我的手：“走，媽，我們下樓！”我被他拽着，心裏暖得發燙。
下午，我們去電腦城逛了一下午，我換了深藍色無袖西裝連衣裙，腿上穿着肉色超薄吊帶襪，腳踩金色鑽面高跟鞋。小宇穿着灰色短袖POLO衫和卡其色短褲，依心穿着白色蕾絲短袖上衣和淺粉色A字短裙，雯雯穿着粉色JK制服短裙搭配白色襯衫。男孩子都喜歡打遊戲，高中三年我管得嚴，家裏都沒買電腦，沒想到他被我管得不玩遊戲了，結果……我腦子裏閃過那些畫面，心一緊，不敢往下想。到了電腦城，他放飛自我，挑了一臺主機，之前考試前就看好配置了，一個勁兒說：“趙姨，從網上買便宜點！”依心不答應：“貴就貴點，今天就能拿走。”小宇高興得抱着主機盒子不撒手。雯雯說：“能看劇就行。”依心拉着她去了蘋果店，買了個新MacBook，雯雯抱着盒子衝我笑：“阿姨，趙姨太好了！”我揉了揉她的頭，點點頭。
七月底，項目企劃第一個階段結束，我能休息幾天。入取通知書下來，小宇和雯雯都被省大財經系錄取，肯定同班。他高興得不行，這幾天窩在房間打遊戲，嘴裏嚷嚷：“要把失去的三年補回來！”我懶得管他，偶爾敲門：“別熬太晚。”他頭也不抬：“知道了，媽！”雯雯不一樣，我和依心忙單位時，她在家做好飯等我們。今天下班我一推門，桌上擺着涼拌黃瓜、雞絲粥、一壺果茶和幾塊小餅乾，她穿着淺綠色JK襯衫和灰色百褶短裙端着果茶過來：“阿姨，嚐嚐！”我喝了一口，清甜微酸，疲憊散了不少。
有時候雯雯會帶果茶和小點心來公司，今天我穿了黑色短袖西裝外套，白色包臀裙，腿上套着黑色褲襪，腳踩黑色柳釘高跟鞋。她拎着保溫袋進來，穿着粉色無袖上衣和白色蕾絲短裙，說：“阿姨，媽，我給你們送點心！”同事們誇：“若寒，你有個可愛的小閨女！”我笑着點頭，只有依心知道那是她女兒。她穿着淺黃色雪紡短袖衫和米色高腰短裙，接過果茶，低聲說：“這丫頭，真貼心。”我看着她們，心裏一陣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