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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4-16
也許只是長得像?萬一認錯了可不得了。
張銘並不能百分百確認,畢竟那位出道不久的女優的個人信息似乎並未完全
解禁。
他悄然打開手機,手機屏幕還停留在某個情色論壇頁面,「希兒」兩個字在
搜索欄裏泛着幽幽的光。
「希兒的絕對服從」tag下,張銘點開置頂的「調教指南」,第二條寫着——
「找出現實中的她,在她耳邊說出「月色真美」,會有驚喜哦。」
而在過去一週的熱帖裏,有人曾發佈過一則付費帖子:「想知道怎麼讓優等生
母狗在課堂上發情嗎?」
帖主同時上傳了希兒的數學和語文試卷照片,在成績欄「A 」旁分別用紅筆
標註着「母狗指數:89分」和「淫語:59分」。
另外,三天前,這個帖主又更新了一個付費帖子——「認出她就可以享用她」,
附上的照片是一張課程表,在體育課、家政課等位置標註着粉色愛心。
而評論區最新的回覆正好發佈於30分鐘前,上面寫着:「昨天體育課確認過了,
貨真價實。」
配圖是某處昏暗房間裏的紅色繩索,在希兒雪白的腕上勒出淺痕。
張銘的喉結動了動,他突然想起昨天的體育課,林月希的確請假沒去。
「要試試嗎?」
莫名的衝動湧上心頭,張銘閉上雙眼,心中的道德與罪惡感爭鬥着。
……
傍晚,放學時分。
張銘的指尖懸在發燙的手機屏幕上,「調教指南」上的文字在他的眼中格外
刺眼。
他望向窗外被雲層吞沒的斜陽,突然想起上週自己鼓起勇氣交給她的情書。
那時的他,心跳如鼓,卻滿懷希望。
「無非是再被拒絕一次罷了。」
盯着少女垂落的髮梢,張銘緊張地靠近端坐在課桌前,正慢慢收拾課本的少
女。
「月、月色…真美。」
他在她的耳畔低語,聲音卡在喉間卻像是生鏽了的齒輪,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然而,這一瞬間,張銘發覺,面前少女的嬌軀同樣驟然僵直,彷彿被按下了
暫停鍵。
林月希沒有回頭,反而望向窗外,紫眸裏浮動着晦暗不明的輝光。
她突然按住張銘滲汗的手掌,指尖冰涼,帶給少年一陣觸電般的戰慄。
「夏目漱石的文字的確很美,」她的聲音帶着一絲戲謔,「你是在隱晦地向
我告白嗎?」
張銘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是,或者不是。
比選擇題更少的選項卻讓他頓時啞然,吶吶不語。
他是想要告白嗎?當然不是。
那就是他認錯人了?
心中的石頭剛剛落地,卻又被另一種緊張感提起。
如果少女追問,他是該如實回答那個祕密,還是避重就輕地搪塞過去?
「哈,之前情書裏說喜歡我讀詩的樣子,現在改主意了?」少女的輕笑聲令
張銘相當不安,那聲音裏似乎藏着某種他無法理解的東西。
「呃……」張銘張了張嘴,卻發覺自己已然失語。
「抱歉,我不能同意你的告白哦。」林月希轉過身,紫眸中泛着微白的光,
「不過,倒是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張銘一愣,目光下意識掃向四周。不知何時,其他同學們已經走光了,整個
教室只剩下他與林月希兩個人。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織在一起。
「好。」他聽見自己說,聲音像是從嗓子裏擠出來的。
林月希的嘴角輕輕揚起,數秒後,一道燦爛的笑容在暮色中綻放,帶着令人
心悸的美感。
她緩緩站起身,從書包中取出一個……一條尾巴?
一條烏黑的犬類仿真尾,根部嵌着光潔的金屬肛塞。
張銘瞪大了雙眼。
「那麼,請爲希兒戴上尾巴,進行今晚的馴化儀式吧。」
林月希將那條尾巴抵在脣邊呵氣,水霧在金屬表面凝成淫靡的細流。
「主人~」
這個稱謂裹着蜜糖砸進耳膜時,張銘發覺自己的心跳瞬間加速,後頸的汗珠
順着脖頸滑進校服領口,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條泛着水光的金屬肛塞牢牢吸引。
「這是……?!」
林月希忽然傾身向前,清香裹着少女的體溫撲面而來。她將金屬肛塞遞到張
銘掌中,涼意激得他渾身一顫。
「張同學是在故意戲弄希兒嗎?」清泉般悅耳的女聲帶着溫熱氣流鑽入他的
耳道,「想必你已經看過希兒的調教視頻和調教指南了吧。」
少女的膝蓋強行擠入他的雙腿之間,雪白的絲襪摩擦着校褲,發出令人焦渴
的窸窣聲。
「今天明明偷看希兒那麼多次,那種灼熱的目光,讓希兒一大早就溼透了呢。」
窗外的暮色將少女的瞳孔染成桃色,讓她的聲音愈發嬌媚。
宛若獻媚般的字句在張銘顱內如煙花般炸開的瞬間,少女白絲包裹的膝蓋又
往深處頂了半寸,隔着布料緩緩磨蹭。
張銘悶哼着後撤半步,掌心瞬間被汗水浸透。
「別躲呀。」林月希忽然拽過張銘的手按在自己腿根,隔着黑色蕾絲內褲,
滾燙的潮意正透過織物灼燒着他的指尖。
少女的呼吸也同時變得絮亂,嬌軀微微顫抖,眼中卻閃爍着挑釁與渴望交織
的光芒。
「張同學的手在抖呢,裝什麼正人君子?」她輕聲呢喃,粉脣幾乎貼上他的
耳畔,「可以回答了嗎?要不要試着當希兒的主人?馴化希兒這條桀驁不遜的母
狗?」
課桌突然發出劇烈晃動,林月希的驚呼被吞進交纏的脣齒間,櫻色的脣釉在
廝磨中染紅兩人的嘴角。
張銘猛地扯開少女胸前的黑色緞帶,指尖陷進顫抖的乳肉裏:「你這母狗,騙
了我那麼久,我一定要聽你哭着求饒。」
「哈啊…」林月希突然發出幼犬似的嗚咽,腰肢弓起驚人的弧度。「主人
現在要懲罰說謊的小狗嗎?」
「當然。」張銘如是說道。
……
#10
黃昏的斜陽將教室切割成明暗交錯的囚籠,林月希跪伏在課桌上,雪白脊背
弓成誘人的弧度。
「平常裝得一副清純的樣子,但實際上卻是個會妄想自己被同學凌辱的變態
母狗。」張銘低聲說着那句慣例的臺詞,將銀質的肛塞尾巴緩緩插入少女裝模作
樣的屁眼,「要是你敢反抗我,我就把你的真實身份散佈出去。」
「啊嗯,嗚不要……」林月希抗拒地嗚咽着,可溼潤的腸壁卻誠實地絞
緊,將冰涼的肛塞寸寸吞沒。
她與其說是抵抗,不如說像是在享受地吮吸,經過徹底開發的屁眼,早就學
會了如何更有效率的獲得快感。
「哈啊...用威脅才能讓人聽話的——」林月希戰慄的喘息突然被臀肉上的掌
摑打斷,臀部炸開的清冽聲響震得她渾身發顫。
「啪!」
又一記重擊烙在她粉嫩的臀肉上,少女揚起頭來,潮紅漫上脖頸,吐息陡然
拔高,蒙着水霧的眸子裏滿是熱烈的情慾。
「您果然...卑劣到骨子裏呢。」
「啪——!」
火辣辣的熱度在臀尖炸開,林月希的腰肢卻主動塌陷,用嬌媚的鼻音蹭着張
銘的耳根:「想聽我哭...您倒是...再用力些呀......」
也許是因爲等待已久,少女聲音中流露出的幸福感,完全不像是在接受懲罰。
「你這傢伙,完全是在享受吧。那麼這樣呢!你這隻變態母狗!」
說出這句話時,張銘已經狠下心來,不帶一絲溫柔。
他命令林月希仰躺在課桌上,用力抓着她的頭,將早已難耐,堅挺如柱的肉
棒插入她的喉嚨深處。
啪滋!!
第一下就讓她翻起了白眼。
「插死你!」
張銘揪着少女的雙乳,用力挺腰,用整個胯下撞擊她的臉,讓肉棒更加粗暴
地貫穿她的喉嚨。
拔出來,再刺進去。
林月希喉管處的皮膚隆起清晰的柱狀輪廓。
「嗯噗哦嗯哦哦」
撞擊的輕響混着黏膩的水聲,在空蕩的教室裏來回傳遞。
林月希的指尖扣住桌沿,隨着男人每一次衝撞的動作,可以清晰地看見肉棒
在被撐得半透明的喉管下滑動的軌跡。
不用說,這當然會讓她喘不過氣。
當肉棒頂到深處,碾着痙攣的喉肉將少女的喘息頂成斷續的泣音,這時,她
的足尖就會驟然繃直。
當肉棒抽離,棒身帶出的汁液在夕陽下牽出曖昧的銀絲,這時,少女的喉嚨
深處又會兀地絞緊,擠出不成調的嗚咽。
張銘鉗制住林月希的腦袋向前拖拽,徹底把她的嘴巴當成一次性飛機杯,口
內射精用的口便器,肆無忌憚地使用。
快要昏厥的感覺,快要窒息的感覺,持續填滿着少女的心。
每次撞擊,些微小便都會從林月希的尿穴泄露,咻咻地向外噴灑。
眼淚、口水和鼻水也不受控制地溢出。
「慢…慢些……」帶着哭腔的尾音接連被撞得破碎。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停止吸吮肉棒。
這纔是少女所期望的懲罰。
被粗暴地對待,被肉棒插到窒息,無論怎麼求饒都沒有用……
一邊感受着被雄性使用着的喜悅,一邊睜大無法聚焦的眼睛,林月希凝視着
眼前毫不容情、一心一意抽插着的肉棒。
「喂!要射了!用嘴巴好好接住!你這個便器母狗!」
在喉嚨深處膨脹的肉棒不斷顫抖,濃厚的精液從馬眼激烈湧出,纏在林月希
的喉肉上。每次呼吸,雄性的氣味就會在她的腦中迴盪,燒灼着她的快感神經。
就連喉嚨被粘稠的精液倒灌嗆到,對現在的少女來說都是種快感。
而且,越是窒息,尾椎就越發酥麻——當窒息感與精液的氣息同時湧入,短
短數秒,在連續震顫的痙攣中,少女的指節泛起青白,繃緊的腰肢突然失控地弓
起,缺氧的瞳孔在失焦中擴散,喉嚨溢出嬌媚的嗚咽。
這一瞬間,她像是被拋向雲端,又重重跌進巨大的快感漩渦,迎來了洶湧的
高潮。
好棒的新主人!!!
……
夕陽墜下去時,走廊還裏浮着暑氣。
張銘煩躁地扯了扯領口,校服襯衫上汗漬洇得跟地圖似的,深一塊淺一塊。
他瞥了眼窗外,天色昏黃,嘆道:「這兩天好熱啊,都沒怎麼下雨。」
話音未落,不遠處「叮鈴叮鈴」的脆響夾着「嗡嗡」的攪動聲就飄了過來。
張銘扭頭一看,林月希正從教室裏慢吞吞地爬出來,頸上那條紅得扎眼的皮
質項圈箍得緊緊的,拴着根小指粗的牽引繩,繩子另一頭懶洋洋地纏在他手腕上,
像極拴了只不聽話的小獸。
除此以外,她身上的衣物只有腿上裹着的那雙勒肉白絲,素白的襪邊卡在大
腿根兒,嫩肉擠出一圈軟乎乎的褶子。
林月希慢吞吞地爬到他腳邊,仰起那張小臉兒:「希兒倒是覺得還挺涼快的,
是主人你穿太多了吧。」
那聲音,軟得像剛化開的奶油,還帶點故意拉長的調兒,撩得張銘心頭一跳。
他低頭,盯着爬到他腳邊的少女。
少女此時的樣子與往日清冷的感覺全然不同。
不僅是模樣,還有那不再遮掩的、宛若雌獸的淫媚身材——胸前兩團白花花
的軟肉隨着她的爬動一顫一顫,乳頭上掛着的鈴鐺「叮鈴鈴」地響。屁眼裏塞着
根毛茸茸的仿真犬尾,尾巴根兒一抖一抖的,像在跟他打招呼。
作爲懲罰,林月希此時必須四肢着地,乳頭和項圈上掛着鈴鐺,屁眼裏佩戴
着仿真犬尾,小穴裏插着旋轉式震動棒,並被命令不許掉下。
當然,以上諸多情趣道具皆由少女免費提供。
不過,雖然成功脅迫林月希服從自己的命令,但後續調教該如何進行,張銘
還是兩眼一抹黑。
沒有別的想法之前,他只好一邊牽着林月希漫無目的地走着,一邊使勁思考
着。
然而,林月希只順從地爬了幾分鐘,忽地就停下來。
鈴鐺聲一頓。
「我說,主·人·大·人吶,你該不會是想要拉着希兒一直進行這種無聊的校園
遛狗吧?」她故意咬重了那幾個字,嘴角一勾,笑得跟只勾魂的小狐狸似的,
「某些人連調教小母狗都不夠熟練呢,嘖嘖,真是雜魚。」
張銘一愣,怒氣橫生。
這小騷貨,擺明了在激他。
可即便知道這一點,聽着少女那陰陽的話語,少年依舊難忍羞憤。
他猛地拽緊牽引繩,繩子「嗖」地繃緊,林月希脖子一仰,項圈勒得她白嫩
的頸子泛起紅痕。
「哎喲~」
張銘轉過身,臉黑得跟鍋底似的,氣急敗壞道:「誰給你的狗膽,敢隨便停
下?!」
林月希不慌不忙,嫩白的指尖輕輕抬起,輕點朱脣,一臉無辜道:「那,主
人心中可有想好,該怎樣懲罰希兒呢?」
「給我過來!」張銘一把拽住繩子,把她扯到跟前,「正要狠狠收拾你!」
夕陽餘暉漸漸淡去的長廊之中,先前隱約可聞的「嗡嗡」震動聲悄然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啪——啪——」的脆響,像有人拿溼乎乎的手掌使勁拍肉,
聲音又悶又重,迴盪在空蕩蕩的走廊裏,震得人心口發麻。
好一會兒後,張銘一把揪住少女的頭髮,硬生生把她腦袋拽起來。
林月希被迫仰着臉,粉頸拉出一道緊繃的弧線。
他低頭盯着她,那張小臉兒紅撲撲的,嘴脣半張,喘氣時熱乎乎的氣故意噴
在他身上,絲毫不知悔改。
於是,他的另一隻手往前,猛地一扯她身後的犬尾。
嘿,夾得還挺緊。
持續用力後,那仿真尾巴才「噗」地從她屁眼裏滑出來,帶出一股黏糊的熱
氣。
「啊~」
林月希嬌叫一聲,身子故意一軟,癱了下去,可張銘手快,一把掐住她腰,
把她摁在走廊的欄杆上。
欄杆冰涼的鐵管挨着少女軟乎乎的肚子,她吸了口涼氣,小腹一縮,「嗡嗡」
的電動假陽具差點滑出來。
張銘喘着粗氣,褲襠裏再次硬得跟鐵棒似的。
他一把扯開褲鏈,掏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狠狠杵在她溼膩膩的屁眼。
剛纔夾那麼緊,這裏想必很爽吧,他思忖着。
林月希扭着屁股,像在故意勾他,嘴裏還哼哼唧唧地嘀咕:「主人……你倒
是快點啊……」
「操,還敢催我?!」張銘咬牙切齒,一手掐住她屁股上的軟肉。
他不再猶豫,挺腰突刺。
「噗嗤」一聲,那根肉棒狠狠撞進她屁眼裏,緊窄的腸壁被肉棒撐開,肉壁
裹着他,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吮吸不停。
嘶。
張銘突然就想起了一句書本里的句子——初極狹,才通人。
隨後,肉與肉的撞擊聲規律地響起。
少女的屁股被撞得一抖一抖,白花花的肉浪翻滾,像剛出鍋的糯米糰子,被
捶得又軟又彈。
她手撐着欄杆,小穴裏那根震動棒被擠得「嗡嗡」亂顫,帶出一股股黏稠的
白沫,滴滴答答流下,順着她大腿根流到白絲上,洇出一片溼潤的暗色。
她咬住下脣,嘴裏溢出一聲低哼,「嗯……主人……慢點……」
那調兒又媚又軟,像撒嬌,可她眼裏卻閃着挑釁的光。
「慢個屁!」
張銘喘得像頭牛,汗珠順着額頭砸下來,滴在她背上。
他一手揪住她頸上的牽引繩,猛地往後一拽,項圈勒得她脖子一仰,細白的
脖頸上青筋凸起。她喉嚨裏擠出一聲「咕」,氣都喘不勻,胸前乳頭上的鈴鐺
「叮鈴鈴」亂響。
另一隻手探下去,粗糙的指腹狠狠捏住少女小穴裏那根震動棒——「嗡嗡嗡」
的顫動順着指尖傳上來。
管不了那麼多了。
張銘猛地一抽,將震動棒「啵」地拔了出來,帶出一股黏稠透明的淫水,滴
滴答答地墜下。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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