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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5-06
我笑了笑，故意撇開頭：
「好啦，還是你比較強啦，行了吧？」
婉婷得意地笑了，伸手輕輕打了我一下。
「這還差不多！」
她笑得燦爛，眼角的細紋微微彎着，
整個人像是盛夏午後最舒服的一陣微風。
而我，靠在椅子上，低頭喝着咖啡，
心裏卻有種說不出的微妙感覺。
有些東西，慢慢地，在不知不覺中滋生了出來。
不過，說真的。
就算最近和婉婷的互動變多了些，
說到底，我還是分得很清楚。
她是阿杰的老婆。
從我們認識起，從打球一起、喝酒一起，到婚禮那天看着他們交換戒指，
那種兄弟之間自然而然立下的界線，
不是輕易可以動搖的。
我不是那種會對兄弟老婆起歹念的人。
這點，我心裏很明白。
＊＊
所以，我們之間的接觸，基本上也都是順其自然的。
要嘛是因爲稅務上的事情聯絡，
要嘛是阿杰約打球、喫飯、打麻將。
偶爾兩個人單獨見面，
也都是因爲資料要補、合約要籤，
從來沒有什麼曖昧的話題，更沒有越界的舉動。
對我來說，婉婷就是一個漂亮的朋友的妻子。
很漂亮，很溫柔，很懂得生活，
但就到這裏。
＊＊
只是……
最近不知爲什麼，慾望越來越旺盛。
也許是戒指的影響吧。
也許是因爲周圍的女人們，無論小琪、安淇、青霞、婉如，
個個在牀上都越來越放開，越來越讓人沉迷。
有時候，在青霞纏着我、嬌喘着在我懷裏瘋狂搖擺的時候，
在婉如主動跨坐到我身上、喚着「動動」的時候，
在小琪穿着黑絲襪趴在沙發上迎接我的時候，
在安淇穿着襯衫、裸着下身跪在桌上時。
那一瞬間——
當快感衝上頭頂、視線模糊、意識迷亂時。
我偶爾……真的只是偶爾，
會在一個晃神之間，
把她們的臉，幻成了婉婷。
那張乾淨清麗、帶着溫柔微笑的臉，
那雙總是笑着的、像陽光一樣溫暖的眼睛。
＊＊
每次這種時候，我都會在高潮後，狠狠咬牙自嘲。
想什麼呢。
我告訴自己。
那是阿杰的老婆。
我有的是女人，
我不缺，也不會動這條線。
只是，這個世界上有些美好，
就算你不去碰，
也會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悄悄在你心裏，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無聲無息。
卻真實存在。
第二十章：告別開始的預兆
婉如趴在牀上，屁股高高翹起，雪白修長的雙腿緊貼着牀單，曲線流暢得讓人窒息。
她今天穿着一件短版粉色小可愛，下面是一條黑色的緊身短褲，短得幾乎遮不住她渾圓高翹的小屁股。
在半透明的黑絲襪包裹下，細緻光滑的肌膚若隱若現，每一次我頂進去時，薄薄的絲襪布料都跟着緊緊繃出完美的臀型，令人血脈賁張。
「哈啊……動……啊啊……再、再用力一點……」
婉如喘息着，雙手抓緊牀單，腰肢不停顫抖。
我雙手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猛烈地挺動。
每一次深深捅入，都能感覺到她小穴裏火熱溼潤、緊緻纏繞，像是貪婪地不肯放過我。
而且，就像是戒指的效果——
每一次我挺進的角度，總能剛剛好戳中她最敏感、最深處的那個點，
讓婉如全身一陣顫抖，呻吟聲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嚨。
「啊啊啊……不、不要這樣……太、太深了……啊啊──！」
她哭着求饒，但腰卻又主動迎合着往後送。
我感覺自己整根被她小穴緊緊吸住，每一寸皮膚都被包裹在溼潤滾燙的溫柔裏，
被刺激得全身發麻，頭皮發緊，快感像浪潮一波波拍打着理智。
婉如身上的香氣混着微汗的氣息，絲襪摩擦我的大腿時傳來輕微的沙沙聲，
一切的一切，都讓我更加興奮到幾乎失控。
我低頭看着那雙白皙細嫩、穿着絲襪的小腿交纏着，
看着她細腰微微顫抖、胸前的小可愛早已被掀到胸上，兩團渾圓柔軟在激烈撞擊下顫顫跳動，
心裏一股原始的征服欲爆炸開來。
＊＊
就在這時——
震動聲驟然響起。
牀頭櫃上的手機亮了。
我皺了皺眉，本想無視，但婉如氣喘吁吁地抬頭，看了我一眼，聲音沙啞：
「接一下吧……不然一直響……」
我咬牙，從她溫暖緊湊的小穴中緩緩抽出，讓她喘息着癱在牀上，
自己伸手抓過手機。
螢幕上閃爍着一個熟悉的名字。
——婉婷。
心裏微微一沉。
我接起來，壓低了聲音：
「喂？」
電話那頭傳來婉婷柔軟卻帶着一絲哽咽的聲音。
「動……抱歉這麼晚打給你……阿杰……他……」
婉婷的聲音微微顫抖，像是在努力壓抑情緒。
「這陣子……他都在治療……醫生說，情況不太樂觀……」
我愣住了，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
牀上的婉如察覺異樣，微微側頭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些許疑惑。
婉婷吸了吸鼻子，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他這陣子不想讓朋友擔心，所以沒通知大家……但現在……我怕來不及了。
所以開始聯絡他以前最好的幾個朋友……想讓他們有機會……見最後一面。」
我的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
半晌，我低聲回道：
「……我知道了。什麼時候？」
婉婷輕聲說了個時間，又交代了地點。
「對了……」
她突然輕輕笑了一下，嗓音沙啞得讓人心疼。
「謝謝你，動。阿杰一直說……你是他最信任的朋友。」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只剩下一片沉默。
＊＊
我看着熄滅的螢幕，手心微微出汗。
牀上的婉如輕輕叫了我一聲。
「動……？」
我回過神，深吸一口氣。
看着眼前這個嬌喘未歇、穿着黑絲襪與短褲、渾身散發着誘人氣息的女人，
我突然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沈重與空虛。
原來，不是所有擁有的，都是永恆的。
有些東西，正在悄悄流逝，而我們卻無能爲力。
＊＊
我握緊了手機一會兒，深吸了口氣，收回思緒。
眼前的婉如正仰躺在牀上，腿還穿着那雙黑絲襪，微微曲起，膝蓋自然地分開，露出中間誘人又微微泛紅的祕處，還殘留着剛纔被我侵佔過的痕跡。
她的胸膛因喘息而起伏，臉頰因情慾而染上淡淡的紅暈，頭髮散落在牀單上，亂而性感。
婉如抬眼望着我，微微伸出手，指尖輕輕勾着我的手腕，
語氣帶着撒嬌似的軟糯：
「動……你還沒結束吧？」
她咬了咬下脣，眼神里溢出一種小女人特有的依戀與渴求。
心底的壓抑與陰鬱被這畫面驅散一點點，
我輕輕俯下身，重新握住她纖細的腳踝，
指尖從她包裹在絲襪中的小腿一路滑到膝蓋，觸感細緻又溫熱。
婉如輕顫了一下，嘴裏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身體微微扭動，主動抬起腿夾住我的腰。
「動……來嘛……我想要……」
她輕聲哀求着，聲音又甜又軟。
我握着自己已經再次高漲的分身，抵着她微微溼潤的小穴口，緩緩挺入。
整根再次被火熱緊湊的肉壁吞噬，舒爽得讓我低哼出聲。
婉如立刻呻吟出聲，絲襪摩擦我的腰側，帶來酥麻的刺激感。
我扶着她的細腰，開始有節奏地抽送，
每一下，都深深貫穿她的小穴，
每一下，都故意撞擊到她最敏感的位置。
「啊啊啊──動──不行了──這樣我會、會瘋掉啊啊啊──！」
婉如哭着呻吟，小手緊緊抓住牀單，
身體隨着我的節奏一次次被撞得顫抖不止。
她的小穴像是特別爲我存在一樣，每一次深捅，都緊縮得驚人，
愛液沿着結合處溢出，打溼了黑絲襪包裹的小腿，閃着淫靡的水光。
我的理智也在她這樣騷媚的反應中迅速燃燒，
每一下撞擊，都帶來巨大的快感，像有電流從腰際竄上脊椎。
她穿着絲襪的雙腿夾得更緊，纖細的腳踝在我的腰後勾着，
整個人無助又騷蕩地迎合着我的侵略。
「動……動……啊啊啊……我、我快要……」
她斷斷續續地呻吟着，聲音軟到幾乎要融化在空氣裏。
我加快了節奏，一邊操弄着她，一邊伏在她耳邊低語：
「說……想要我……」
婉如哭着點頭，聲音帶着啜泣：
「我想要……想要動……只要你……」
＊＊
我重重地一挺，深深撞入她最深處，
感覺到婉如的身體一陣劇烈地痙攣，整個人像是被點燃般爆發出高潮。
她全身顫抖着，抽搐着，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脖子，
溼熱的穴內緊緊地夾着我不放，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
我也忍不住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精液湧入她深處，
每一下脈動都伴隨着強烈的快感，讓我幾乎失去力氣。
＊＊
過了好一會兒，婉如才氣息不穩地笑了笑，輕輕拍了拍我的背：
「你今天，好像特別用力……」
我沒說話，只是抱着她，感受她身體的溫度。
婉如靠在我胸口，過了幾秒，突然輕聲開口：
「動……你知道嗎？我老公最近說，他工作要調回南部了。
以後可能更少有機會上來臺北……」
我垂眸看着她，沒有出聲。
她咬了咬脣，聲音低低的：
「所以啊……每次回來臺北，我都一定會找你。
我……想你，也想這個……」
她抬頭看着我，眼睛裏有藏不住的渴望和依戀。
我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沒答應，也沒拒絕。
畢竟——
對她而言，這份禁忌的快感，早已成了無法割捨的毒。
而對我而言，也是。
＊＊
牀頭櫃上的手機屏幕閃爍着，剛剛婉婷打來的紀錄還停留在那裏。
我閉上眼，心裏某個角落微微抽痛。
但身下這具溫暖柔軟的身體，
又讓我沉溺在眼前這短暫的、甜美的虛幻裏。
一切，只能暫時遺忘。
病房的燈光很暗，
空氣中瀰漫着消毒水與藥味混合的氣息，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站在牀邊，看着躺在病牀上的阿杰。
他閉着眼睛，臉色蒼白，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俊朗的輪廓還在，但削瘦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活力。
枯瘦的手臂上插着點滴針管，整個人看起來脆弱得不堪一擊。
這個曾經和我在球場上奔跑、在酒桌上豪氣干雲的男人，
如今卻只能無聲地躺在這裏，彷佛隨時會被命運帶走。
心口一陣緊縮。
阿杰……他才三十出頭啊。
他的女兒，還那麼小……
我握緊了拳頭，卻什麼也做不了。
病房裏的儀器嗶嗶作響，
除了這些機械的聲音，一切寂靜得讓人心悸。
我就這麼站了一會兒，默默地陪着他。
也許他能聽見吧。
也許……他知道我來了。
＊＊
走出病房，外頭走廊的燈光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
婉婷靠在牆邊，雙手抱着手臂，臉色蒼白。
我走過去，輕聲問：
「小孩呢？誰顧？」
婉婷回頭，看着我，強擠出一個笑容。
「送回去爺爺奶奶家了……」
她的聲音低低的，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
「我……特休早就請完了，現在就是白天還要上班，晚上下班就過來陪他……」
說完，她低下頭，手指緊緊扣住手臂，
像是用這樣才能勉強撐住自己的情緒。
我看着她瘦削的肩膀，心裏一陣酸楚。
這個總是笑得溫柔、總是溫順體貼的女人，
這段時間……是怎麼熬過來的？
我走近一步，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
語氣沉穩而認真：
「婉婷……如果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說。」
「我一直都在。」
那一刻，婉婷猛地抬頭，眼眶裏盈滿了淚光。
她看着我，嘴脣抖了抖，像是想說什麼，卻又什麼也說不出口。
下一秒，她撲進我的懷裏，
緊緊抱住我，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壓抑了太久的情緒終於崩潰，
她的身體在我懷裏顫抖着，放聲痛哭出聲。
我心裏一陣刺痛，輕輕拍着她的背，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抱着她，任由她把所有的脆弱與無助都宣泄出來。
她哭得聲嘶力竭，哭得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裏，
雙手緊緊抓着我的襯衫，像是害怕一鬆手，就會失去全世界。
我低頭，額頭輕輕抵着她的發頂，
感受着她顫抖的身體，
心裏悄悄做了一個決定——
無論未來發生什麼事，
我都會守在她身邊。
＊＊
走廊外，一片寧靜。
只剩下病房裏儀器規律的嗶嗶聲，
和懷裏這個脆弱女人的啜泣聲，在黑夜裏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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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還是你比較強啦，行了吧？」
婉婷得意地笑了，伸手輕輕打了我一下。
「這還差不多！」
她笑得燦爛，眼角的細紋微微彎着，
整個人像是盛夏午後最舒服的一陣微風。
而我，靠在椅子上，低頭喝着咖啡，
心裏卻有種說不出的微妙感覺。
有些東西，慢慢地，在不知不覺中滋生了出來。
不過，說真的。
就算最近和婉婷的互動變多了些，
說到底，我還是分得很清楚。
她是阿杰的老婆。
從我們認識起，從打球一起、喝酒一起，到婚禮那天看着他們交換戒指，
那種兄弟之間自然而然立下的界線，
不是輕易可以動搖的。
我不是那種會對兄弟老婆起歹念的人。
這點，我心裏很明白。
＊＊
所以，我們之間的接觸，基本上也都是順其自然的。
要嘛是因爲稅務上的事情聯絡，
要嘛是阿杰約打球、喫飯、打麻將。
偶爾兩個人單獨見面，
也都是因爲資料要補、合約要籤，
從來沒有什麼曖昧的話題，更沒有越界的舉動。
對我來說，婉婷就是一個漂亮的朋友的妻子。
很漂亮，很溫柔，很懂得生活，
但就到這裏。
＊＊
只是……
最近不知爲什麼，慾望越來越旺盛。
也許是戒指的影響吧。
也許是因爲周圍的女人們，無論小琪、安淇、青霞、婉如，
個個在牀上都越來越放開，越來越讓人沉迷。
有時候，在青霞纏着我、嬌喘着在我懷裏瘋狂搖擺的時候，
在婉如主動跨坐到我身上、喚着「動動」的時候，
在小琪穿着黑絲襪趴在沙發上迎接我的時候，
在安淇穿着襯衫、裸着下身跪在桌上時。
那一瞬間——
當快感衝上頭頂、視線模糊、意識迷亂時。
我偶爾……真的只是偶爾，
會在一個晃神之間，
把她們的臉，幻成了婉婷。
那張乾淨清麗、帶着溫柔微笑的臉，
那雙總是笑着的、像陽光一樣溫暖的眼睛。
＊＊
每次這種時候，我都會在高潮後，狠狠咬牙自嘲。
想什麼呢。
我告訴自己。
那是阿杰的老婆。
我有的是女人，
我不缺，也不會動這條線。
只是，這個世界上有些美好，
就算你不去碰，
也會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悄悄在你心裏，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無聲無息。
卻真實存在。
第二十章：告別開始的預兆
婉如趴在牀上，屁股高高翹起，雪白修長的雙腿緊貼着牀單，曲線流暢得讓人窒息。
她今天穿着一件短版粉色小可愛，下面是一條黑色的緊身短褲，短得幾乎遮不住她渾圓高翹的小屁股。
在半透明的黑絲襪包裹下，細緻光滑的肌膚若隱若現，每一次我頂進去時，薄薄的絲襪布料都跟着緊緊繃出完美的臀型，令人血脈賁張。
「哈啊……動……啊啊……再、再用力一點……」
婉如喘息着，雙手抓緊牀單，腰肢不停顫抖。
我雙手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猛烈地挺動。
每一次深深捅入，都能感覺到她小穴裏火熱溼潤、緊緻纏繞，像是貪婪地不肯放過我。
而且，就像是戒指的效果——
每一次我挺進的角度，總能剛剛好戳中她最敏感、最深處的那個點，
讓婉如全身一陣顫抖，呻吟聲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嚨。
「啊啊啊……不、不要這樣……太、太深了……啊啊──！」
她哭着求饒，但腰卻又主動迎合着往後送。
我感覺自己整根被她小穴緊緊吸住，每一寸皮膚都被包裹在溼潤滾燙的溫柔裏，
被刺激得全身發麻，頭皮發緊，快感像浪潮一波波拍打着理智。
婉如身上的香氣混着微汗的氣息，絲襪摩擦我的大腿時傳來輕微的沙沙聲，
一切的一切，都讓我更加興奮到幾乎失控。
我低頭看着那雙白皙細嫩、穿着絲襪的小腿交纏着，
看着她細腰微微顫抖、胸前的小可愛早已被掀到胸上，兩團渾圓柔軟在激烈撞擊下顫顫跳動，
心裏一股原始的征服欲爆炸開來。
＊＊
就在這時——
震動聲驟然響起。
牀頭櫃上的手機亮了。
我皺了皺眉，本想無視，但婉如氣喘吁吁地抬頭，看了我一眼，聲音沙啞：
「接一下吧……不然一直響……」
我咬牙，從她溫暖緊湊的小穴中緩緩抽出，讓她喘息着癱在牀上，
自己伸手抓過手機。
螢幕上閃爍着一個熟悉的名字。
——婉婷。
心裏微微一沉。
我接起來，壓低了聲音：
「喂？」
電話那頭傳來婉婷柔軟卻帶着一絲哽咽的聲音。
「動……抱歉這麼晚打給你……阿杰……他……」
婉婷的聲音微微顫抖，像是在努力壓抑情緒。
「這陣子……他都在治療……醫生說，情況不太樂觀……」
我愣住了，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
牀上的婉如察覺異樣，微微側頭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些許疑惑。
婉婷吸了吸鼻子，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他這陣子不想讓朋友擔心，所以沒通知大家……但現在……我怕來不及了。
所以開始聯絡他以前最好的幾個朋友……想讓他們有機會……見最後一面。」
我的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
半晌，我低聲回道：
「……我知道了。什麼時候？」
婉婷輕聲說了個時間，又交代了地點。
「對了……」
她突然輕輕笑了一下，嗓音沙啞得讓人心疼。
「謝謝你，動。阿杰一直說……你是他最信任的朋友。」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只剩下一片沉默。
＊＊
我看着熄滅的螢幕，手心微微出汗。
牀上的婉如輕輕叫了我一聲。
「動……？」
我回過神，深吸一口氣。
看着眼前這個嬌喘未歇、穿着黑絲襪與短褲、渾身散發着誘人氣息的女人，
我突然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沈重與空虛。
原來，不是所有擁有的，都是永恆的。
有些東西，正在悄悄流逝，而我們卻無能爲力。
＊＊
我握緊了手機一會兒，深吸了口氣，收回思緒。
眼前的婉如正仰躺在牀上，腿還穿着那雙黑絲襪，微微曲起，膝蓋自然地分開，露出中間誘人又微微泛紅的祕處，還殘留着剛纔被我侵佔過的痕跡。
她的胸膛因喘息而起伏，臉頰因情慾而染上淡淡的紅暈，頭髮散落在牀單上，亂而性感。
婉如抬眼望着我，微微伸出手，指尖輕輕勾着我的手腕，
語氣帶着撒嬌似的軟糯：
「動……你還沒結束吧？」
她咬了咬下脣，眼神里溢出一種小女人特有的依戀與渴求。
心底的壓抑與陰鬱被這畫面驅散一點點，
我輕輕俯下身，重新握住她纖細的腳踝，
指尖從她包裹在絲襪中的小腿一路滑到膝蓋，觸感細緻又溫熱。
婉如輕顫了一下，嘴裏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身體微微扭動，主動抬起腿夾住我的腰。
「動……來嘛……我想要……」
她輕聲哀求着，聲音又甜又軟。
我握着自己已經再次高漲的分身，抵着她微微溼潤的小穴口，緩緩挺入。
整根再次被火熱緊湊的肉壁吞噬，舒爽得讓我低哼出聲。
婉如立刻呻吟出聲，絲襪摩擦我的腰側，帶來酥麻的刺激感。
我扶着她的細腰，開始有節奏地抽送，
每一下，都深深貫穿她的小穴，
每一下，都故意撞擊到她最敏感的位置。
「啊啊啊──動──不行了──這樣我會、會瘋掉啊啊啊──！」
婉如哭着呻吟，小手緊緊抓住牀單，
身體隨着我的節奏一次次被撞得顫抖不止。
她的小穴像是特別爲我存在一樣，每一次深捅，都緊縮得驚人，
愛液沿着結合處溢出，打溼了黑絲襪包裹的小腿，閃着淫靡的水光。
我的理智也在她這樣騷媚的反應中迅速燃燒，
每一下撞擊，都帶來巨大的快感，像有電流從腰際竄上脊椎。
她穿着絲襪的雙腿夾得更緊，纖細的腳踝在我的腰後勾着，
整個人無助又騷蕩地迎合着我的侵略。
「動……動……啊啊啊……我、我快要……」
她斷斷續續地呻吟着，聲音軟到幾乎要融化在空氣裏。
我加快了節奏，一邊操弄着她，一邊伏在她耳邊低語：
「說……想要我……」
婉如哭着點頭，聲音帶着啜泣：
「我想要……想要動……只要你……」
＊＊
我重重地一挺，深深撞入她最深處，
感覺到婉如的身體一陣劇烈地痙攣，整個人像是被點燃般爆發出高潮。
她全身顫抖着，抽搐着，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脖子，
溼熱的穴內緊緊地夾着我不放，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
我也忍不住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精液湧入她深處，
每一下脈動都伴隨着強烈的快感，讓我幾乎失去力氣。
＊＊
過了好一會兒，婉如才氣息不穩地笑了笑，輕輕拍了拍我的背：
「你今天，好像特別用力……」
我沒說話，只是抱着她，感受她身體的溫度。
婉如靠在我胸口，過了幾秒，突然輕聲開口：
「動……你知道嗎？我老公最近說，他工作要調回南部了。
以後可能更少有機會上來臺北……」
我垂眸看着她，沒有出聲。
她咬了咬脣，聲音低低的：
「所以啊……每次回來臺北，我都一定會找你。
我……想你，也想這個……」
她抬頭看着我，眼睛裏有藏不住的渴望和依戀。
我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沒答應，也沒拒絕。
畢竟——
對她而言，這份禁忌的快感，早已成了無法割捨的毒。
而對我而言，也是。
＊＊
牀頭櫃上的手機屏幕閃爍着，剛剛婉婷打來的紀錄還停留在那裏。
我閉上眼，心裏某個角落微微抽痛。
但身下這具溫暖柔軟的身體，
又讓我沉溺在眼前這短暫的、甜美的虛幻裏。
一切，只能暫時遺忘。
病房的燈光很暗，
空氣中瀰漫着消毒水與藥味混合的氣息，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站在牀邊，看着躺在病牀上的阿杰。
他閉着眼睛，臉色蒼白，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俊朗的輪廓還在，但削瘦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活力。
枯瘦的手臂上插着點滴針管，整個人看起來脆弱得不堪一擊。
這個曾經和我在球場上奔跑、在酒桌上豪氣干雲的男人，
如今卻只能無聲地躺在這裏，彷佛隨時會被命運帶走。
心口一陣緊縮。
阿杰……他才三十出頭啊。
他的女兒，還那麼小……
我握緊了拳頭，卻什麼也做不了。
病房裏的儀器嗶嗶作響，
除了這些機械的聲音，一切寂靜得讓人心悸。
我就這麼站了一會兒，默默地陪着他。
也許他能聽見吧。
也許……他知道我來了。
＊＊
走出病房，外頭走廊的燈光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
婉婷靠在牆邊，雙手抱着手臂，臉色蒼白。
我走過去，輕聲問：
「小孩呢？誰顧？」
婉婷回頭，看着我，強擠出一個笑容。
「送回去爺爺奶奶家了……」
她的聲音低低的，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
「我……特休早就請完了，現在就是白天還要上班，晚上下班就過來陪他……」
說完，她低下頭，手指緊緊扣住手臂，
像是用這樣才能勉強撐住自己的情緒。
我看着她瘦削的肩膀，心裏一陣酸楚。
這個總是笑得溫柔、總是溫順體貼的女人，
這段時間……是怎麼熬過來的？
我走近一步，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
語氣沉穩而認真：
「婉婷……如果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說。」
「我一直都在。」
那一刻，婉婷猛地抬頭，眼眶裏盈滿了淚光。
她看着我，嘴脣抖了抖，像是想說什麼，卻又什麼也說不出口。
下一秒，她撲進我的懷裏，
緊緊抱住我，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壓抑了太久的情緒終於崩潰，
她的身體在我懷裏顫抖着，放聲痛哭出聲。
我心裏一陣刺痛，輕輕拍着她的背，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抱着她，任由她把所有的脆弱與無助都宣泄出來。
她哭得聲嘶力竭，哭得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裏，
雙手緊緊抓着我的襯衫，像是害怕一鬆手，就會失去全世界。
我低頭，額頭輕輕抵着她的發頂，
感受着她顫抖的身體，
心裏悄悄做了一個決定——
無論未來發生什麼事，
我都會守在她身邊。
＊＊
走廊外，一片寧靜。
只剩下病房裏儀器規律的嗶嗶聲，
和懷裏這個脆弱女人的啜泣聲，在黑夜裏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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