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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5-09
“等、等一下!”
林琅又更了一下。
蘇舒覺得他一驚一乍的。
“怎麼了?”
“我……我射在你裏面了……?怎麼辦……?”
他苦着臉,“萬一……你要是懷孕了,我可真不是個人啊!”
他一臉真誠懊悔地向蘇舒道歉:“都怪我剛纔太心急,沒有戴套子。你等着,我現在去給你買藥啊!”
說罷,林琅便打算下牀穿衣,腦袋裏在想最近的藥店在哪。
身後的憑靠突然消失,蘇舒:“誒……?”
她眼疾手快地拉住馬上要飛奔出房間的林琅:“你不用去買藥。”
“不行,不馬上喫藥你會懷孕的。”
林琅一臉正色,“俺娘說了,不能讓姑娘未婚先孕,這是不道德的。”
看着他認真的神色,蘇舒收起了調笑他的心思,也同樣認真地向他解釋道:“我一直在喫調理月經的藥,這種藥有避孕的作用,你不用擔心。”
“真……真的?”
林琅臉上的神色變成了關切,“你啥病啊,需要一直喫藥?”
他挨着牀邊坐下來。
“沒什麼,”
蘇舒不在意地笑了笑,“多囊而已。”
林琅不知道多囊是什麼,但聽到蘇舒說她不會意外懷孕,便放下心來。
雖然他喜歡蘇舒,但他不想讓自己喜歡的姑娘未婚先孕。
蘇舒看着林琅的側臉,不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麼,但昏暗中,他的側臉線條流暢,鼻樑高挺而筆直。
蘇舒見色起意,心中的慾火油然而生。
【林琅的場合】事後清理“你去把燈打開。”
蘇舒捂上眼睛,不想被燈光晃眼。
林琅乖乖地照做,“啪”
地一聲按下開關。他回頭,身材玲瓏的美人兒赤條條地躺在他快要洗褪色的牀單上,她的手捂着眼睛,像是害羞。
她纖長的雙腿微合,渾身肌膚白皙光滑,腰上還有曖昧的紅痕。
林琅看着他在她腰間留下的痕跡,愣了神:他剛纔……真的在和她做愛。
“你在發什麼呆?”
蘇舒故作不滿地朝他撇嘴,“快過來。”
她雙手摟住這個看上去呆呆的帥小夥的脖子:“你忘了,你剛纔對我做了什麼?”
“沒、沒有!”
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蘇舒說話時呼出的氣息讓林琅漲紅了臉。
“那你還不快點拿紙給我擦擦?”
蘇舒故作嬌嗔。
“擦……擦什麼?”
林琅雖然不懂蘇舒的意思,但仍照着她的話,抽了幾張紙捏在手裏。
蘇舒雙眸微垂,露出一副羞赧的模樣,細聲道:“就是……你剛纔留在我裏邊的東西……”
林琅看着美人兒含羞帶怯的模樣,心絃一動,湊上去親了她一口,下身那根開始變硬。
房間裏的氛圍又變得曖昧。
“怎麼擦?”
林琅不自覺地壓低聲音,“我……沒給女生弄過。”
話是這樣說,但林琅的大手已是輕輕握住了蘇舒的腳踝,將她的長腿分開,火熱的視線緊盯着她雙腿間的私密處。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看女人的穴。
好美,他想。
黑色毛髮下的兩片肉瓣被男人細長的手指輕輕扒開,深紅色的穴口裏吐出一股淫靡的白濁,林琅卻不着急清理,只是欣賞着精液自紅潤的穴兒裏流出的色情畫面。
“別看了……快擦掉……”
蘇舒咬着手指,嬌羞地說。
林琅這才用紙將流出來的精液擦掉,粗糙的紙面與嬌嫩的穴兒摩擦,讓美人兒發出輕微的呻吟:“嗯……”
林琅以爲是紙太粗糙,將蘇舒弄疼,便用自己的指腹輕輕擦去穴口的白濁。
帶着薄繭的指腹撫摸着嫩滑的穴口,蘇舒直接被繚起情慾,穴裏的媚肉再一次開始收縮。
“怎麼這麼溼?”
林琅將沾着春水的手指舉給蘇舒看。
一抬頭,他便看見蘇舒滿臉春色,媚眼如絲,鮮豔的紅脣小聲嬌吟。
他再笨也懂是怎麼回事,下身的那根一瞬間立了起來。
僅僅只是被他用溫熱的指腹輕輕撫摸了幾下花瓣,蘇舒的慾望又升騰起來,小穴裏的媚肉忍不住縮了縮。
好想讓他插進來……
蘇舒咬了咬脣,將聲音調整到最能挑起男人性慾,嬌滴滴又帶着惹人疼愛的語調,說道:“都怪你……剛剛頂得那麼深,還射進去那麼多,有好多還在裏面沒弄乾淨呢……”
她含羞地半垂眼簾,濃密的黑色長髮搭在她白皙的肩上,未施粉黛的清純臉龐宛如一朵純潔的花。
可這看上去清純乾淨的女人,此刻卻渾身赤裸地向他張開雙腿,紅脣說出的話語像春藥一般,點燃了他的慾火。
想操她。
操到讓她那張清純的臉上露出欲仙欲死的模樣。
林琅咬緊了牙,直接猛地將蘇舒壓在身下,粗壯的大腿錮桎住她張開的腿根,暴露出來的花穴毫無躲避的餘地,承受着那根巨物突如其來的插入。
騷動的媚肉被橫衝直入的那根操了個透,每一處敏感點都被那根狠狠碾過,溼熱的甬道緊緊地吮吸柱身。
蘇舒爽得直接尖叫出來,被林琅頂到敏感點後,腰腹輕顫着從穴兒裏吐出一股水兒來。
此時的林琅在牀事方面略有了點經驗,他一雙濃眉微蹙,熾熱的雙手牢牢握住蘇舒纖細的手腕,將她固定在牀上,昂揚粗大的那根如鐵杵般,每一下都狠狠地直搗進穴肉的最深處。
“啊啊啊——不行了,好、好深……”
蘇舒臉頰發紅,滿臉春意地高聲嬌吟着,林琅帶給她的快感正一波接一波如漲潮的海浪衝擊着她的大腦,快要將她淹沒。
嬌穴裏的媚肉正在瘋狂蠕動,潺潺不斷地吸咬巨根。
蘇舒被頂弄得渾身酥麻,穴兒裏的春水噴湧而出,與遺留在深處的白濁一起,在那根抽插的過程中被帶了出來,糊在兩人下體的毛髮上。
明亮的燈光下,林琅可以清楚地看見身下美人兒胸前兩團綿軟的乳肉被他頂撞得來回搖晃,宛如兩隻雪白的布丁,看上去美味誘人。
而他就是食客,面對着勾人垂涎的佳餚,毫不猶豫地將其含入口中大口品嚐。
蘇舒看着林琅的發頂,感受着他粗糙的舌面在嬌嫩的乳尖上來回輕碾,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從乳尖上傳來。
林琅每吮吸一下,她的花穴便縮緊夾一下。
“哼嗯……嗯嗯……林琅……”
蘇舒軟着嗓音喚身上男人的名字。
她纖長的睫毛輕眨,泛着水光的雙眸裏含着一汪能叫人化成水的春意。
林琅望進她的眼中,只覺得被她勾去了魂魄。他的那根還沉沉地埋在那處銷魂窟裏,緊緻溼滑的媚肉纏綿地裹着柱身。
他溫柔繾綣地吻着蘇舒,與她脣舌糾纏,緊實有力的臂膀將她纖細的腰肢圈住,他下身的動作狠厲,粗長的巨物快速又猛烈地抽插那一處令他失了理智的嬌穴。
“嗯嗯……啊啊啊——”
蘇舒渾身發熱地躺在牀上,雙腿纏繞着男人精細的腰身,她閉着眼與林琅接吻,任由理智迷失在林琅帶給她的性快感中。
身子裏的敏感點被他大力又快速地頂弄,泛起的快感宛如纏繞不開的絲線般侵佔她的大腦。
不知何時,林琅鬆開了她的脣瓣,雙手掐在她的腰間,開始做最後的衝刺。
蘇舒全身心地在慾海中沉沉浮浮,享受着林琅的伺候:“啊啊啊——快、快點兒……我要到了——啊啊……”
林琅悶哼一聲,鬢角全被汗水打溼。他下身的動作不停,愈發地用力抽插着,手臂上的肌肉緊繃起。
那根帶來的快感一點點累積起,將蘇舒一步步送上高潮。
她爽得直翻白眼,腰腹高高挺起,穴肉死死地鎖住體內的那根巨物:“啊啊啊——不、不行——嗚嗚……”
在蘇舒的聲音裏還帶着些泣音時,林琅也被她夾得頭皮發麻,他沒有忍耐,又一次直接在她體內射了出來……
金主找上門“你又射在我裏面了。”
蘇舒故作可憐地咬着下脣,“之前那一次,你射進來的東西還沒有清理乾淨呢。”
“對、對不起。”
林琅無措地撓了撓後腦勺。
恢復理智的他又變成了那個青澀的模樣。
“要不,俺……我再幫你清理一下……?”
他試探着問道。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
蘇舒婉拒,這次不是故意推拉。
她能看得出來林琅意猶未盡,但要是讓他一次性做了個爽,萬一他爽完之後對自己沒興趣怎麼辦,那她豈不是又要找另外的炮友了?
蘇舒不想給自己找麻煩,所以纔要這樣吊着他一點。
“好吧。”
林琅見蘇舒態度堅決,他也沒有再堅持。
兩人穿好衣服後,蘇舒看了眼窗外,說:“時間不早了,你送我回家吧。”
林琅牽住蘇舒的手,“我的車就停在樓下。”
蘇舒看着被林琅握住的手,挑了挑眉,沒有掙開。
兩人下樓,蘇舒看着車身上貼着“叭叭打車”
字樣的白色汽車,沉默了一瞬,隨後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兄妹倆的住處與蘇舒的小區離得很近,開車不過十分鐘。
進門棟前,蘇舒瞟見路旁停了一輛黑色汽車,隱約記得這款汽車的價錢能買二十套她現在住的房子。
這世上多我一個有錢人怎麼了?她腹誹了一句,轉頭便忘了。
林琅將蘇舒送上樓,兩小時後,纔開車離開了她的家。
蘇舒將身體全部浸入浴缸裏,泡泡按摩着肌膚,溫度剛好的熱水治癒了她性事後的疲憊。
她只是在車上隨口跟林琅調笑了一句,說家裏的小狸花會後空翻,沒想到這個愣頭青真的非要鬧着看小狸花表演。
然而,表演是肯定沒有看到的,反而蘇舒光速被打臉。
回家之前還在心裏信誓旦旦地保證,今天不會再和林琅做愛了,可一對上林琅那雙黑溜溜的大眼睛,蘇舒便想要和他親近。
更重要的是,林琅的臉長得完完全全就是蘇舒喜歡的那一款。
美色當前,蘇舒沒有更多的思考能力,只想和帥哥做到昏天黑地。
於是,她勾引着林琅,兩人在沙發上又做了一次。
不愧是淮城大學校花的哥哥,長得是真的帥啊。
“嘩啦”
一聲,蘇舒從水裏鑽出來,拿毛巾擦了擦臉,圍上浴巾,又用乾毛巾將溼發包了起來。
她剛打開浴室的門,小狸花就貓貓祟祟地想鑽進溼漉漉的浴室裏玩。
“我眼睛可沒瞎,裏面都是水,你不準進去玩。”
蘇舒用腳將小狸花擋在門外,然後反手關上門。
“你喫飯飯了沒?”
蘇舒不自覺地夾起嗓子問。
小狸花跑去坐在貓碗旁,睜着一雙大眼睛看着她。
蘇舒看見貓碗空空,便去拿貓糧袋子給她倒飯喫。
給小狸花倒好貓糧,蘇舒剛準備去吹頭髮,便聽見有人敲門。
不會是林琅,他離開之前說今晚要熬夜跑車。
她也沒點外賣。
出於獨居女生的警惕,蘇舒確認門是反鎖好的後,決定假裝家裏沒人。
敲門聲沒再響起,反而是她的手機上收到了一條來自某位總裁的消息:【開門】
蘇舒已讀不回。
她纔不信崔澤西現在在她家門口呢。
【我在門口。圖片/jpg。】
臥槽。
蘇舒驚了一瞬,崔澤西發來的照片是她現居處的大門照片。
她偷偷摸摸地趴在貓眼上往外看,果然看見了許久不見的崔澤西那張冷峭的臉!
蘇舒將門打開了一條縫:“崔總有何貴幹?”
“你就打算這樣跟我說話嗎?”
崔澤西還是那副低沉冷淡的聲音。
“……那你進來吧。”
這人好歹也是以前的金主,蘇舒覺得還是稍微服軟一點比較好。
認生的小狸花早在崔澤西進門前便躲到了沙發下。
崔澤西沒把自己當客人,進門後,徑直在沙發中央坐下,看着蘇舒轉身去拿吹風機。
他說:“剛和那個司機做完?”
蘇舒拿着吹風機看了一眼崔澤西,只見他嘴角掛着一抹嘲諷的冷笑。
“對啊,他的職業確實是叭叭打車的司機。不過呢,他才二十出頭,又年輕,活又好,長得又帥,跟他做愛,我簡直爽死。”
說完,蘇舒打開吹風機,耳邊吵鬧的機器聲掩蓋住了崔澤西的話語。
她吹着頭髮,看崔澤西的嘴巴偶爾動一動,等頭髮快乾時,她關掉吹風機,一臉茫然地問:“你剛剛說了什麼?我沒聽見。”
崔總應該是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他臉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我說,蘇舒,”
崔澤西有些咬牙切齒,“別忘了你跟我簽過合同。”
蘇舒想起來,他倆是簽過一個包養合同來着,“所以呢?”
崔澤西站起身來,向她逼近幾步:“所以,蘇舒,你該履行合約規定了。”
蘇舒雙手按在胸口上,一臉警惕地看着向她走近的崔澤西:“崔總,這樣不對吧?”
崔澤西不以爲然地挑眉。
“合同上寫,你給我錢,我給你操。但是,自從我被你趕出櫻桃莊園之後,你一分錢都沒給我,”
蘇舒往後退了兩步,“所以,恕我無法履行合約!”
“要錢是吧。”
崔澤西淡淡道,他掏出手機,按了幾下。
很快,蘇舒的轉賬提示音響起,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轉賬記錄是一串讓人眼花繚亂的零。
“現在,可以了嗎?”
崔澤西將手機往後一扔,大步朝蘇舒走來,手上動作極快地脫掉外套,長臂一伸,將剛洗完澡滿身玫瑰芳香的蘇舒拉入懷裏。
“等、等一下,崔總。”
蘇舒將手抵在崔澤西胸前,拉開一點兩人之間的距離,“你剛纔一直在樓下蹲點,對吧?”
崔澤西不太喜歡“蹲點”
這個詞。
不過,他確實在蘇舒的樓下等了好幾個小時,他看着早上出門上課,中午沒有回家,一直到下午太陽西沉,纔回家。
還帶了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還在她家裏待了兩個小時!
那個男人剛走一會兒,他就忍不住上樓了。發現蘇舒剛洗完澡,他便知道蘇舒和那個男人剛完事!
崔澤西在見到蘇舒之前其實很生氣。
氣她被自己趕走卻一言不發直接消失,甚至都沒有來質問過他;氣她在離開自己後,還和別的男人上牀做愛,而且這麼不挑,一個網約車司機都能和她勾搭上!
那他算什麼?
一個會自己動的按摩棒和錢袋子嗎?
崔澤西想質問蘇舒,可當他看見她時,心裏的氣散了大半,只剩一點點。
他氣她爲什麼不和他做愛。
見崔澤西沉默,蘇舒也不再追問,自顧自地往下說:“你也看見了,我剛剛纔做過一次。”
她試探地從崔澤西臂彎裏脫身:“我今天有點累了,讓我休息一晚吧?好不好?求你了……”
那雙黑眸楚楚可憐地看着崔澤西。
崔澤西冷着臉,蘇舒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但憑藉着前些日子與他相處,蘇舒發現崔澤西並沒有他面上看上去那般冷酷無情,大部分時候,崔總並不是一個專斷蠻橫的人,他其實挺好說話的。
就是表情很少,基本上都是一張冷冰冰的臉。
果然,如蘇舒所想,崔澤西一言不發地鬆開她,轉身拿起手機,給蘇舒發了一個定位:“明天晚上十點,到這裏來找我。”
說完,他離開了蘇舒的家。
崔澤西離開後,小狸花才探頭探腦地從沙發下鑽了出來,走到貓糧碗麪前大喫大喝。
蘇舒點開崔澤西給她發的定位,是淮城的驚鴻酒店。
關閉地圖,她將崔澤西轉給她的那筆錢存到了自己的銀行卡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