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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5-11
第2章 實驗器材（上）
晨光透過半掩的紗簾灑進廚房，勾勒出一道優雅的身影——39歲的林雅正站在咖啡機前等待她的第一杯美式。她身上那件墨綠色真絲睡袍微微敞開，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線條，皮膚在陽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澤。
離婚三年，歲月似乎對她格外寬容。那張鵝蛋臉上幾乎看不出細紋，唯有眼角幾道極淺的笑痕透露出成熟女性的韻味。她的眉毛修剪得纖細而鋒利，眉尾微微上揚，帶着職場女性特有的幹練；鼻樑高挺卻不顯冷硬，脣形飽滿，塗着淡淡的玫瑰色潤脣膏——即便是在家裏，她也保持着外企高管應有的得體儀態。
睡袍腰帶鬆鬆系在腰間，勾勒出窈窕的曲線：胸部不算豐滿卻形狀姣好，腰肢纖細得不像生過兩個孩子，臀部則因常年瑜伽鍛鍊而緊實挺翹。當她轉身去拿咖啡杯時，真絲布料貼在後背，隱約透出黑色蕾絲內衣的輪廓——那是她爲數不多的小愛好，離婚後養成的習慣。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的頭髮。烏黑的長髮盤成一個鬆散的髮髻，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在耳際，隨着動作輕輕晃動。左手腕上的卡地亞手錶和無名指淡淡的戒痕形成微妙對比，彷彿同時訴說着她作爲職業女性和失婚母親的雙重身份。
咖啡香氣瀰漫開來時，她習慣性摸了摸空蕩的無名指——這個下意識的動作暴露了完美表象下的那一絲寂寞。
林雅推開廚房窗戶時，外頭正飄着細密的雨絲。她攏了攏真絲睡袍的領口，看了眼牆上的掛鐘——7:20，該叫孩子們起牀。
林雅的手剛拿起咖啡杯，門鈴突然響起。
"快遞？這麼早..."
透過貓眼看見穿着京東制服的配送員時，林雅纔想起昨晚確實有個包裹提示。她隨手撥了下散落的鬢髮，拉開防盜門。
"林女士是吧？您的精密儀器，請簽收。"
紙箱比她想象中沉得多。林雅皺眉看着發貨單上【科教設備專營店】的字樣，指尖在"成人用品"的模糊印章痕跡上停頓了半秒。
"默默什麼時候買實驗器材了..."
紙箱被放在玄關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正當她準備去拿裁紙刀時，身後傳來拖鞋踢踏的聲音。
"媽你別動！"
陳默衝過來的速度快得驚人。他一把按住紙箱，喉結不明顯地滾動了下："這是我物理競賽要用的...很貴的。"
林雅被兒子反常的態度逗笑了。"緊張什麼？媽媽又不是沒見過..."她故意作勢要去拆包裝，"讓家長看看你們學校的教學設備很正常吧？"
膠帶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裏異常清晰。
陳默的瞳孔劇烈收縮——箱子裏那堆硅膠製品和金屬器械根本經不起細看。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在母親即將掀開最後一層緩衝泡沫前突然按住她的手。
"其實...這是給小雨買的。"
"什麼？"
林雅保養得當的臉上浮現出錯愕的神情。她看着兒子鎮定自若地取出一個銀色頸環，那上面精密的電子元件確實像高端教具。
"兒童注意力監測儀。"陳默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張教授研發的新產品...能通過生物電反饋提升學習效率。"
他故意把印着日文的說明書翻到佈滿電路圖的那頁。陽光恰好透過紗窗照在密密麻麻的線路圖上，晃得林雅眯起眼。
"上週家長會不是說小雨上課走神嗎？"陳默乘勝追擊，"這套設備要兩萬多...學校只給競賽生配額。"
聽到這個數字，林雅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這麼貴？"她小心翼翼地觸碰頸環內側的電極片，"會不會有輻射？"
"絕對安全。"陳默露出學霸特有的篤定笑容，"我自己先用過纔敢給妹妹試。"
他動作嫺熟地戴上另一個黑色腕帶狀設備，按下開關時藍光幽幽亮起。林雅沒注意到兒子眼底閃過的異樣光芒——那根本不是教學儀器，而是能釋放微電流的情趣項圈。
"你看，還能連接手機APP。"陳默把早就準備好的僞造界面展示給母親看，"綠色波形代表專注度..."
廚房突然傳來玻璃杯打碎的聲音。
兩人同時轉頭。穿着草莓睡衣的小雨站在冰箱前，腳邊是灑了一地的牛奶。她死死盯着哥哥手裏那個銀色頸環，臉色煞白——昨晚陳默給她看的網購截圖裏，分明標註着這是"高壓電擊情趣項圈"。
"小雨來得正好。"陳默微笑着舉起頸環，"今天開始特訓。"
餐桌上瀰漫着詭異的沉默。
林雅把煎蛋放進女兒盤子裏時，發現小姑娘的手指在不停發抖。"不舒服？"她下意識要去摸小雨的額頭，卻被對方躲開了。
"沒、沒事！"小雨的聲音尖得反常。她的目光不斷瞟向正在擺弄手機的哥哥，"就是...作業有點多..."
陳默突然在桌下踢了妹妹一腳。趁母親轉身拿醬油的瞬間，他把某個小型遙控器滑進了小雨的睡衣口袋。
"記得我們的約定。"他用口型說道。
小雨的大眼睛裏立刻湧上淚水。昨晚那些可怕的威脅言猶在耳——如果敢告訴媽媽真相，就把她窒息自慰的視頻發到班級羣...
"對了。"林雅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轉向兒子，"那個儀器...真能提高學習成績？"
陳默嚥下最後一口培根，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當然。不過..."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妹妹，"需要家屬配合測試基準數據。"
當他把另一個粉色頸環推向母親時，小雨的叉子哐當掉在了地板上。
“媽、媽媽也要戴？！"
第2章 實驗器材（中）
林雅好奇地擺弄着那個粉色金屬環。內襯是柔軟硅膠材質，觸感冰涼而陌生。
“這真的能測專注力？”她翻看着頸圈內側的微型電極片，“看起來像是……”
——“腦電圖儀。”陳默流暢接話，同時打開平板上的僞造APP界面。“張教授說原理類似醫院設備，只是簡化版。”他手指滑動屏幕，調出幾組看似專業的波形圖。
小雨死死捏着筷子，指節發白。她能感覺到哥哥的目光像蛇一樣纏繞在自己脖子上——昨晚的警告還回蕩在耳邊：“敢亂說話的話，我就讓全班看看你高潮時的樣子。”
林雅猶豫片刻，最終把頸環套了上去。“最近確實容易走神……”她自嘲地笑笑，“公司併購案搞得我天天失眠。”金屬卡扣咔嗒閉合的聲音像某種儀式開始的信號。
陳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他假裝調整設備參數，實則打開了隱藏控制界面——震動強度30%，電流脈衝0.5mA。
“先做個基礎測試。”他的指尖在屏幕上輕點，“媽你看着這個十字圖案別眨眼……”
突然加大的微電流讓林雅猛地一顫。“嘶——！”她條件反射抓住桌沿，頸環內側的電極片像無數細小的牙齒輕輕啃咬皮膚。“這……這麼刺激？”
“正常反應。”陳默面不改色地撒謊，“說明神經傳導敏感度高。”餘光掃向妹妹：“輪到小雨了。”
小女孩渾身發抖。當粉色頸環扣上她纖細脖頸時，金屬貼片的寒意直竄脊髓——和昨晚哥哥用來電她的那款一模一樣。
“現在開始同步測試。”陳默按下平板上的聯動鍵鈕。
林雅正在切水果的刀突然一滑。“啊呀！”她輕呼出聲——頸環毫無預兆地釋放出一串密集震顫，像有人用羽毛順着脊椎撩撥到後腦勺。更糟的是……這種酥麻感竟然帶着詭異的舒適？
餐桌對面，小雨已經快把嘴脣咬出血了。她的校裙下藏着那個遠程跳蛋，此刻正以最高頻瘋狂震動。“嗚……”細碎的嗚咽被硬生生憋在喉嚨裏，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
“妹妹臉好紅？”陳默故作驚訝，“是不是設備過敏？”手指卻悄悄調整着母女倆的參數——母親的電流調到1mA，小雨的跳蛋切到間歇模式。
林雅疑惑地看着女兒反常的表現。“要不要先停下？她看起來……”話音未落，自己頸間突然襲來更強烈的電擊。“What the f…！”成熟女性的喉嚨裏滾出半聲壓抑的呻吟，刀叉在盤子上刮出刺耳聲響。
小雨趁機推開椅子：“我、我去洗手間！”可剛站起來就腿軟得踉蹌了一下——跳蛋恰好切換成旋轉模式，溼透的內褲布料摩擦着充血的小陰脣……
“坐好。”陳默一把按住妹妹肩膀，“測試還沒結束呢。”他轉向母親：“張教授說前三次必須連續監測滿20分鐘才能建立基準數據。”
林雅揉了揉發燙的後頸。奇怪的是，當那種細微電流停止時，她竟然感到一絲失落？“那…小雨再堅持下？”
“現在做抗干擾測試。”陳默調出僞造的數學題界面，“媽你幫妹妹檢查作業，我記錄腦波變化。”
他同時啓動了兩個隱藏程序：母親的頸環切換到隨機震動模式，而小雨裙底的跳蛋開始跟着答題正確率波動——錯得越多震得越狠。
“第三題錯了。”林雅用紅筆圈出本子上的計算步驟，“這裏要進位……”話音突然變調。她的鎖骨下方竄過一串電流，胸前的真絲睡衣被悄然挺立的乳頭頂出曖昧的凸點。
小雨的狀況更糟。連續算錯三道題後，跳蛋已經震得她眼前發白。“5、5乘以…7是…”手指快把作業本抓破了，可越緊張就越算不對——下體傳來的瘋狂刺激讓思維完全碎片化。
“又錯了。”陳默遺憾地搖頭，拇指在平板上重重一滑。
“呀啊——！”小雨終於失控尖叫出聲。少女纖細的腰肢像離水的魚般彈跳起來，打翻了整杯橙汁。“對、對不起！我馬上擦…”她手忙腳亂去抓紙巾，卻因爲腿軟直接跪在了地板上。
林雅急忙起身想扶女兒，自己頸環卻突然釋放持續脈衝。“嗯…！”她不得不單手撐住餐桌才能站穩——這個姿勢讓睡衣領口大開，露出大片泛紅的肌膚。
陳默欣賞着眼前的混亂：母親咬着嘴脣強忍快感的模樣，妹妹趴在地上不停發抖的屁股，還有地板上那攤可疑的水漬……
他慢條斯理地關掉設備：“今天就到這吧。”俯身幫小雨撿鉛筆時，嘴脣幾乎貼上她通紅的耳垂：“晚上來我房間…繼續補課。”
第2章 實驗器材（下）
浴室的水聲停了。林雅用毛巾包着溼發走出來，頸部皮膚還殘留着微微的刺麻感——那種詭異的電流似乎有某種成癮性，明明測試結束已經兩小時了，身體卻還在渴求更強烈的刺激。
她對着化妝鏡仔細觀察頸環留下的淡紅色痕跡。"這種教具真的沒問題嗎..."指尖無意識地撫過發燙的肌膚，突然想起兒子調試設備時專注的側臉。什麼時候開始...默默已經有了這樣掌控一切的氣場？
主臥門被輕輕叩響。
"媽，數據報告出來了。"
陳默端着筆記本電腦站在門口，屏幕上閃爍着專業的數據分析圖表——當然是僞造的。他特意換了件寬鬆T恤，鎖骨處若隱若現的紅痕卻暴露了剛纔的自瀆行爲。
林雅攏緊睡袍腰帶："這麼晚還工作？"聲音裏帶着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
"張教授要求今晚必須反饋初測數據。"陳默徑直走進房間，身上帶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氣。他故意把電腦放在母親梳妝檯上，屏幕亮光照出她鎖骨處未消散的紅暈。"您的基礎專注力數值..."
林雅湊近查看時，睡袍領口自然下垂。從這個角度，陳默能清晰看見那道深邃的乳溝——和微微發硬的乳頭輪廓。
"這部分波形異常活躍呢。"他突然放大某段曲線，指尖擦過母親觸碰鼠標的手背，"說明您的神經敏感度是常人的1.8倍。"
皮膚相觸的瞬間，林雅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那種奇怪的戰慄感又來了...就像頸環電流順着血管流竄到下腹...
"我去看看小雨。"她匆忙起身，卻沒注意睡袍下襬勾住了椅子扶手——
撕裂聲在安靜臥室裏格外刺耳。
真絲布料從大腿根部裂開一道長縫，露出保養得當的雪白肌膚。林雅窘迫地按住裂縫，"這、這件該換了..."卻看見兒子正直勾勾盯着她裸露的大腿內側...
"我去給你拿新睡袍。"陳默的聲音突然沙啞得不像話。
當他的身影消失在衣帽間後，林雅終於放任自己顫抖着呼出一口氣。梳妝鏡映出她潮紅的面頰和急促起伏的胸口——這太荒唐了！居然因爲兒子的眼神就...
小雨蜷縮在被窩裏，雙腿緊緊夾着枕頭。
哥哥臨走前塞給她的紙條還在掌心攥着：【23:00，帶着項圈來我房間】。跳蛋殘留的快感讓她渾身發燙，更可怕的是...身體竟然在期待接下來的"懲罰"。
手機突然震動。
【現在。把媽的內衣偷一件過來。】
小雨咬住下脣掀開被子。經過母親臥室時，她聽見裏面傳來奇怪的動靜...
門縫透出的光線下，陳默正俯身爲母親系睡袍腰帶。那個姿勢幾乎像在擁抱——他的手臂環過林雅腰際，指尖若有若無地蹭過後臀曲線。
"我自己來..."林雅的聲音聽起來又軟又亂。
"別動。"陳默把臉埋在她散發着洗髮水香氣的長髮間，"帶子纏住了。"
小雨屏住呼吸看着這幕。當哥哥突然轉頭看向門縫時，她嚇得倒退兩步撞上走廊花瓶——
"誰？"
凌晨1:17，陳默的電腦屏幕幽幽亮着。
文件夾裏新增了兩段視頻：
《母-頸環測試反應.mov》
《妹-首次潮吹記錄.mov》
他撫摸着桌上那條真絲睡袍殘片，另一隻手正在褲襠緩慢揉搓。監控畫面分割屏顯示着——母親在牀上輾轉難眠，妹妹則躲在被窩裏偷偷自慰。
"這才第二天呢..."少年舔掉指尖的黏濁液體，點開購物車裏的【雙頭龍&無線控制器】點了結算。
窗外，上海永不熄滅的霓虹照亮他嘴角扭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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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的頭髮。烏黑的長髮盤成一個鬆散的髮髻，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在耳際，隨着動作輕輕晃動。左手腕上的卡地亞手錶和無名指淡淡的戒痕形成微妙對比，彷彿同時訴說着她作爲職業女性和失婚母親的雙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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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推開廚房窗戶時，外頭正飄着細密的雨絲。她攏了攏真絲睡袍的領口，看了眼牆上的掛鐘——7:20，該叫孩子們起牀。
林雅的手剛拿起咖啡杯，門鈴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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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什麼時候買實驗器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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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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膠帶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裏異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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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是給小雨買的。"
"什麼？"
林雅保養得當的臉上浮現出錯愕的神情。她看着兒子鎮定自若地取出一個銀色頸環，那上面精密的電子元件確實像高端教具。
"兒童注意力監測儀。"陳默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張教授研發的新產品...能通過生物電反饋提升學習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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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家長會不是說小雨上課走神嗎？"陳默乘勝追擊，"這套設備要兩萬多...學校只給競賽生配額。"
聽到這個數字，林雅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這麼貴？"她小心翼翼地觸碰頸環內側的電極片，"會不會有輻射？"
"絕對安全。"陳默露出學霸特有的篤定笑容，"我自己先用過纔敢給妹妹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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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突然傳來玻璃杯打碎的聲音。
兩人同時轉頭。穿着草莓睡衣的小雨站在冰箱前，腳邊是灑了一地的牛奶。她死死盯着哥哥手裏那個銀色頸環，臉色煞白——昨晚陳默給她看的網購截圖裏，分明標註着這是"高壓電擊情趣項圈"。
"小雨來得正好。"陳默微笑着舉起頸環，"今天開始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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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事！"小雨的聲音尖得反常。她的目光不斷瞟向正在擺弄手機的哥哥，"就是...作業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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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的大眼睛裏立刻湧上淚水。昨晚那些可怕的威脅言猶在耳——如果敢告訴媽媽真相，就把她窒息自慰的視頻發到班級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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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嚥下最後一口培根，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當然。不過..."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妹妹，"需要家屬配合測試基準數據。"
當他把另一個粉色頸環推向母親時，小雨的叉子哐當掉在了地板上。
“媽、媽媽也要戴？！"
第2章 實驗器材（中）
林雅好奇地擺弄着那個粉色金屬環。內襯是柔軟硅膠材質，觸感冰涼而陌生。
“這真的能測專注力？”她翻看着頸圈內側的微型電極片，“看起來像是……”
——“腦電圖儀。”陳默流暢接話，同時打開平板上的僞造APP界面。“張教授說原理類似醫院設備，只是簡化版。”他手指滑動屏幕，調出幾組看似專業的波形圖。
小雨死死捏着筷子，指節發白。她能感覺到哥哥的目光像蛇一樣纏繞在自己脖子上——昨晚的警告還回蕩在耳邊：“敢亂說話的話，我就讓全班看看你高潮時的樣子。”
林雅猶豫片刻，最終把頸環套了上去。“最近確實容易走神……”她自嘲地笑笑，“公司併購案搞得我天天失眠。”金屬卡扣咔嗒閉合的聲音像某種儀式開始的信號。
陳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他假裝調整設備參數，實則打開了隱藏控制界面——震動強度30%，電流脈衝0.5mA。
“先做個基礎測試。”他的指尖在屏幕上輕點，“媽你看着這個十字圖案別眨眼……”
突然加大的微電流讓林雅猛地一顫。“嘶——！”她條件反射抓住桌沿，頸環內側的電極片像無數細小的牙齒輕輕啃咬皮膚。“這……這麼刺激？”
“正常反應。”陳默面不改色地撒謊，“說明神經傳導敏感度高。”餘光掃向妹妹：“輪到小雨了。”
小女孩渾身發抖。當粉色頸環扣上她纖細脖頸時，金屬貼片的寒意直竄脊髓——和昨晚哥哥用來電她的那款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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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對面，小雨已經快把嘴脣咬出血了。她的校裙下藏着那個遠程跳蛋，此刻正以最高頻瘋狂震動。“嗚……”細碎的嗚咽被硬生生憋在喉嚨裏，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
“妹妹臉好紅？”陳默故作驚訝，“是不是設備過敏？”手指卻悄悄調整着母女倆的參數——母親的電流調到1mA，小雨的跳蛋切到間歇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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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趁機推開椅子：“我、我去洗手間！”可剛站起來就腿軟得踉蹌了一下——跳蛋恰好切換成旋轉模式，溼透的內褲布料摩擦着充血的小陰脣……
“坐好。”陳默一把按住妹妹肩膀，“測試還沒結束呢。”他轉向母親：“張教授說前三次必須連續監測滿20分鐘才能建立基準數據。”
林雅揉了揉發燙的後頸。奇怪的是，當那種細微電流停止時，她竟然感到一絲失落？“那…小雨再堅持下？”
“現在做抗干擾測試。”陳默調出僞造的數學題界面，“媽你幫妹妹檢查作業，我記錄腦波變化。”
他同時啓動了兩個隱藏程序：母親的頸環切換到隨機震動模式，而小雨裙底的跳蛋開始跟着答題正確率波動——錯得越多震得越狠。
“第三題錯了。”林雅用紅筆圈出本子上的計算步驟，“這裏要進位……”話音突然變調。她的鎖骨下方竄過一串電流，胸前的真絲睡衣被悄然挺立的乳頭頂出曖昧的凸點。
小雨的狀況更糟。連續算錯三道題後，跳蛋已經震得她眼前發白。“5、5乘以…7是…”手指快把作業本抓破了，可越緊張就越算不對——下體傳來的瘋狂刺激讓思維完全碎片化。
“又錯了。”陳默遺憾地搖頭，拇指在平板上重重一滑。
“呀啊——！”小雨終於失控尖叫出聲。少女纖細的腰肢像離水的魚般彈跳起來，打翻了整杯橙汁。“對、對不起！我馬上擦…”她手忙腳亂去抓紙巾，卻因爲腿軟直接跪在了地板上。
林雅急忙起身想扶女兒，自己頸環卻突然釋放持續脈衝。“嗯…！”她不得不單手撐住餐桌才能站穩——這個姿勢讓睡衣領口大開，露出大片泛紅的肌膚。
陳默欣賞着眼前的混亂：母親咬着嘴脣強忍快感的模樣，妹妹趴在地上不停發抖的屁股，還有地板上那攤可疑的水漬……
他慢條斯理地關掉設備：“今天就到這吧。”俯身幫小雨撿鉛筆時，嘴脣幾乎貼上她通紅的耳垂：“晚上來我房間…繼續補課。”
第2章 實驗器材（下）
浴室的水聲停了。林雅用毛巾包着溼發走出來，頸部皮膚還殘留着微微的刺麻感——那種詭異的電流似乎有某種成癮性，明明測試結束已經兩小時了，身體卻還在渴求更強烈的刺激。
她對着化妝鏡仔細觀察頸環留下的淡紅色痕跡。"這種教具真的沒問題嗎..."指尖無意識地撫過發燙的肌膚，突然想起兒子調試設備時專注的側臉。什麼時候開始...默默已經有了這樣掌控一切的氣場？
主臥門被輕輕叩響。
"媽，數據報告出來了。"
陳默端着筆記本電腦站在門口，屏幕上閃爍着專業的數據分析圖表——當然是僞造的。他特意換了件寬鬆T恤，鎖骨處若隱若現的紅痕卻暴露了剛纔的自瀆行爲。
林雅攏緊睡袍腰帶："這麼晚還工作？"聲音裏帶着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
"張教授要求今晚必須反饋初測數據。"陳默徑直走進房間，身上帶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氣。他故意把電腦放在母親梳妝檯上，屏幕亮光照出她鎖骨處未消散的紅暈。"您的基礎專注力數值..."
林雅湊近查看時，睡袍領口自然下垂。從這個角度，陳默能清晰看見那道深邃的乳溝——和微微發硬的乳頭輪廓。
"這部分波形異常活躍呢。"他突然放大某段曲線，指尖擦過母親觸碰鼠標的手背，"說明您的神經敏感度是常人的1.8倍。"
皮膚相觸的瞬間，林雅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那種奇怪的戰慄感又來了...就像頸環電流順着血管流竄到下腹...
"我去看看小雨。"她匆忙起身，卻沒注意睡袍下襬勾住了椅子扶手——
撕裂聲在安靜臥室裏格外刺耳。
真絲布料從大腿根部裂開一道長縫，露出保養得當的雪白肌膚。林雅窘迫地按住裂縫，"這、這件該換了..."卻看見兒子正直勾勾盯着她裸露的大腿內側...
"我去給你拿新睡袍。"陳默的聲音突然沙啞得不像話。
當他的身影消失在衣帽間後，林雅終於放任自己顫抖着呼出一口氣。梳妝鏡映出她潮紅的面頰和急促起伏的胸口——這太荒唐了！居然因爲兒子的眼神就...
小雨蜷縮在被窩裏，雙腿緊緊夾着枕頭。
哥哥臨走前塞給她的紙條還在掌心攥着：【23:00，帶着項圈來我房間】。跳蛋殘留的快感讓她渾身發燙，更可怕的是...身體竟然在期待接下來的"懲罰"。
手機突然震動。
【現在。把媽的內衣偷一件過來。】
小雨咬住下脣掀開被子。經過母親臥室時，她聽見裏面傳來奇怪的動靜...
門縫透出的光線下，陳默正俯身爲母親系睡袍腰帶。那個姿勢幾乎像在擁抱——他的手臂環過林雅腰際，指尖若有若無地蹭過後臀曲線。
"我自己來..."林雅的聲音聽起來又軟又亂。
"別動。"陳默把臉埋在她散發着洗髮水香氣的長髮間，"帶子纏住了。"
小雨屏住呼吸看着這幕。當哥哥突然轉頭看向門縫時，她嚇得倒退兩步撞上走廊花瓶——
"誰？"
凌晨1:17，陳默的電腦屏幕幽幽亮着。
文件夾裏新增了兩段視頻：
《母-頸環測試反應.mov》
《妹-首次潮吹記錄.mov》
他撫摸着桌上那條真絲睡袍殘片，另一隻手正在褲襠緩慢揉搓。監控畫面分割屏顯示着——母親在牀上輾轉難眠，妹妹則躲在被窩裏偷偷自慰。
"這才第二天呢..."少年舔掉指尖的黏濁液體，點開購物車裏的【雙頭龍&無線控制器】點了結算。
窗外，上海永不熄滅的霓虹照亮他嘴角扭曲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