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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5-20
隨後,帶頭的小修女牽起夏生的鐐銬,將恍惚的他強行拉了起來,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夏生喘着氣,在黑暗中蹣跚前進,而那股恍惚感依舊持續擴散着。
漸漸地,夏生竟然有了一種理智,或者說精神之類的東西脫離了自己肉體的奇妙感。
無論是受傷的腳踝還是被勒得充血的肉棒,肉體上的一切痛苦似乎都變得模糊且疏離,肉體上的一切感知都開始變得遲鈍。
唯一存在的,就是下腹之中,熊熊燃燒的火焰。
那火焰依舊燒得夏生苦悶無比。
“唔……哈啊……”鎖鏈有節奏地響着,帶着夏生前往另一個地點。
這不代表夏生脫離了地獄,等待着他的只會是另一個更加徹底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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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的內室被裝點得莊嚴且神聖,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薰香味。
祭壇前的幾排長凳上坐滿了人,她們穿着覆蓋住全身的黑袍,她們每人手上都有一個小碟子。
儀式尚未開始的現在,她們時不時地會有人把玩小碟子或者低着頭竊竊私語,似乎是不滿於爲何儀式還不開始。
葉凌站在房間最前方的祭壇中央,祭壇前燭火搖曳,一排排細長的蠟燭如同點點星辰,成爲了房間中的唯一光源。
祭壇前是一個披着黑布的桌子,桌上除了一本聖經外,便只有一個金燦燦的高腳杯。
而祭壇的地面上則用某種白色的特製顏料畫出了一個兩米多大的十字架圖案。
葉凌穿着正式且厚重的神官長袍,不過儘管長袍稱得上厚重,但此刻葉凌的身子卻有些微微發抖。
因爲今天的神官長袍卻不同於往日,爲了方便,她的長袍下沒有再穿任何衣物。
若是仔細查看,還能從她胸前的長袍上看見兩顆不知是因爲寒冷還是興奮而挺立的葡萄。
“當——當——當——”
房間外,教堂的鐘聲響起,宣告着原定的儀式開始時間已經到來。
葉凌柳眉微皺,她掐着手錶,對於儀式主角這般姍姍來遲,葉凌心中的不滿溢於言表。
又過了片刻,臺下黑袍女人們竊竊私語的聲音已然是越來越大。
“我等的主啊,你是那般純潔無暇,縱使面臨無邊無際的黑暗,你也願意承受我等之罪惡,縱使血肉被我等啃食,你亦願意承受我等原初之大罪……”
對此葉凌也只能閉起眼睛默唸着聖經,展現出一股生人勿進的態度。
同時在心中暗罵負責替夏生洗澡的修女在搞什麼幺蛾子。
“支呀——”
隨着木門的開啓聲,儀式的主角終於到來,人們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聚集到了那具一絲不掛的下流肉體之上。
身旁的修女低着頭,她輕牽夏生的鐐銬,帶着他朝着前方的祭壇走去。
“啊……啊啊。”夏生不自覺地發出幾聲苦悶的呻吟,蹣跚前行着。
事實上,現在的夏生幾乎什麼痛苦的感覺不到,就如同被打了麻醉一般,但又與那不太相同。
他隔絕了肉體上的痛苦,但精神上的那份焦躁與苦悶卻無論如何都難以緩解。
耳邊的雜音愈來愈大,愈來愈清晰,明明是在一片漆黑的視野中,夏生卻彷彿看見了前方有一束弱光。
他下意識察覺到那處地方或許能緩解自己的苦悶。
“呼……呼呼,不,不錯啊,雞巴這麼大,看來葉凌那傢伙沒吹牛啊……”
“可以……好好開心開心了,嘿嘿~”
“咕……該死,居然長得這麼色情……這還當真是,感謝天父啊。”
“這門票錢,交的倒也不虧啊……嘿嘿。”
“等等,他,他肉棒前面那是溢出來了嗎……?哇哇哇……這,這麼有精神啊……這次,肯,肯定能分到很多。”
黑袍女人們緊盯着蹣跚的夏生,她們肆無忌憚地聊着些下流的話。
同時,自從夏生進場後,女人們如同得到了什麼指示一般,默默地將手伸於自己的黑袍之下,開始熟練地自慰起來。
一時間這小小的後堂中可以說是春光外泄,淫靡之聲四起。
但這些卻全未傳入夏生的耳中,他依舊是沉重地喘着氣,繼續朝着視野中那一抹光亮處前進着。
從門口到祭壇的距離並不長,即便是蹣跚着前進,夏生依舊很快走到堂前。
同時,這也是他視野中的光芒所在之地。
“啊,啊啊……咕!?”
“噗咚!”
終於到達了目的地,而這時,這具肉體也是如同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般,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那位牽着他的小修女見狀連忙準備拉他起來。
而葉凌看着攤倒在自己身下的夏生,她伸出手,阻止了那位小修女,
一言未發,小修女便心領神會地退下了。
葉凌俯身抱起夏生,轉過頭,將他放到了祭壇十字架圖案的中央。
“偉大之主,您的貢獻無比崇高,在您的光照之下,我們得以生長,猶如夜空中的明星,引領我們,走出黑暗,邁向光明……”
葉凌低聲詠唱着無人在意的讚美詩,望向夏生的眼神中除了絲絲的情慾外,莫名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虔誠。
“唔,嗯……”
而夏生躺在這圖案中,一時間竟是乖巧得怪異,不僅身體不再扭動,就連喘氣都變得輕微。
胸中的焦躁與苦悶似乎也暫時被緩解了些許。
好舒服……
在他的視角中,自己正在被溫暖的光芒所包圍,一股難以言喻的安心感於心頭泛起,就猶如是在母親的懷抱中一般。
“病者得醫,困苦者蒙拯救,迷途靈魂,在您的光耀之中尋得歸途,我等報之以惡,您還之以精,救贖之恩深似海,心靈得以安息,生命因而璀璨……”
葉凌默唸着聖經,她拿起空無一物的金色高腳杯,將之遞給身邊待命的小修女。
“請諸位將‘惡’放入聖盃之中吧。”
隨着葉凌的指示,底下的黑袍女人們聞言皆是興奮起來。
經常參加神夫儀式的常客馬上心領神會,她們飛快地玩弄着自己的陰蒂,涓涓流水從腿間的蜜谷中流淌出來,被接到放於下方的小碟子中。
而第一次來的人在這種氣氛的浸染下自然也是有樣學樣,略微羞澀地自慰起來。
那位小修女來到第一批的人羣前,黑袍女人心領神會,從自己胯下拿出小碟,將其中泛着淫臭的粘稠液體倒入杯中。
小修女就這樣,則拿着‘聖盃’一路收集着各種或白,或黃,或透明的愛液,還有人故意在自己的碟中吐上一口唾液再將愛液倒入杯中。
一路收集下來,這容量並不小的高腳杯竟被填滿了大半。
“葉神官……”
“嗯,你先出去吧。”
葉凌接過高腳杯,微微晃盪了一下,看着這簡直如同慾望具象化的杯子。
她微微笑了笑,也不知是因爲滿意還是有其他什麼想法。
轉過身,她將夏生扶起,將杯子送與他的身前。
儘管夏生什麼都看不到,那混合液體劇烈的淫臭還是讓夏生下意識避了避,就連恍惚了許久的意識在此刻似乎都突然清醒了些許。
“唔……別……”
夏生抵着葉凌的手,想要將她推開,但經過藥物虛弱化的身體卻怎麼都使不上力。
“……噫!?”
這時,葉凌冰冷的玉手卻突然如青蟒一般拂過夏生的肉棒,並開始輕輕玩弄肉棒根部的絲帶。
“這是通往解脫的最後一步,喝下去吧……”
那平和溫柔的話語縈繞在夏生耳畔。
“解,解脫……”
“對……完完全全的解脫。”
“唔,唔嗯……”
夏生聞言嚥了口唾液。
二人談話間,葉凌的手已然不斷地套弄着他的肉棒。
明明那股苦悶感方纔被壓下,但在她的玩弄之下,那股火焰竟是愈燒愈旺,小腹中那股灼熱感幾乎化爲實質,讓人難以忍耐。
“我,我……讓我,解脫吧……”
夏生喘着粗氣,理智的大壩逐漸崩潰,再也無法抵擋生理上的苦悶。
葉凌見狀輕盈地笑了笑,將杯子遞於夏生微張的嘴邊,慢慢地將那粘稠液體餵了下去。
“啊……咕,咳咳!?”
那液體初一入口,腥味,淫臭,尿騷味,伴隨一絲絲微妙的人體臭味。
一大堆難以用言語形容的作嘔味道一股腦地湧了上來,瞬間便佔據了舌尖。
夏生的頸部肌肉劇烈收縮,胃裏一片翻江倒海,險些當初便吐了出來。
“咳咳,啊……啊啊。”
而也就在那味道竄了上來的下一刻,夏生耳邊的雜音突然大了起來。
隨着那聲音的變大,嘴中的味道似乎也不再是那麼難耐。
或者說,他的感覺又繼續變得淡薄遲鈍了起來。
肉體上的味覺就如同被什麼東西掐斷,他的喉結抽動着,麻木地任由葉凌將那所有的腥臭液體倒入自己的嘴中。
過了約莫半分鐘,葉凌收回杯子檢查了一下,隨後將其倒過來晃了晃,宣告其中再沒有任何液體。
而臺下的女人們見夏生將混雜着自己下流淫水的液體全都喝盡,一時間,竟是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唔噢噢噢噢……!”
“嘿嘿~一滴沒漏,看來這次的神夫先生很好色呢~”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嚐到我口水的風味呢,嘿嘿~”
“好!喝得好啊!這次是要拯救所有人,平等愛着所有人的神夫嘛~”
女人們興奮地調笑着,更有甚者又興奮地將手伸到了自己的長袍之下。
葉凌將夏生放回地面上,看着一抽一抽的他,葉凌輕撫着他的胸肌,微微掀起自己身上寬大的袍子。
“呼……”
她整理心情般地深吸了口氣,蹲到了夏生的跨上,扶起那發燙的肉棒,頂到自己流着花蜜的蚌脣之間。
方纔還有些發寒的肉體因爲興奮已經完全熱了起來,汗液滲出粘黏着長袍,那結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在衣服的緊貼之下完全被勾勒了出來。
“唔……荒漠中湧出清泉,荒原披上翠,綠裳,乾涸心靈因您得滋潤,希望之花在心底綻放,黑暗籠罩之時,您是那璀璨的光芒, 引領迷途的羔羊,啊……迴歸心靈與肉體的甜蜜安詳……”
她斷斷續續的念着禱告詞,一邊念着,她的小腹慢慢壓下,蜜穴在衣袍之下貪婪地將那肉棒吞入。
“啊,哈,啊啊……”夏生喘着氣,明明地面冰冷到了極點,但他此刻的身體卻如同被浸泡於熱水中一般愜意。
進入那溼粘蜜穴的瞬間,一股射精感便洶湧而來,而在絲帶無情的束縛下,被死死攔在睾丸中的精液始終無法盡情揮灑。
“嗯,嗯嗯……主啊,我等滿心,歡喜,向您致謝……”
葉凌感受着自己那寂寞至今終於被填滿的小穴,心中盡是歡喜,她緩慢地將手探入自己的長袍之下,摸到那束縛着肉棒的絲帶,她拉住絲帶蝴蝶結的一角,解開了它。
頃刻間,被壓抑許久的精液巨量地射了出來,那個量甚至瞬間便填滿了葉凌的陰道,絲絲精液沿着二人交合的縫隙處滲出。
“唔!?嗯啊,唔……這麼,多的……嘿……”
葉凌捧着臉,花蕊處被射入的大量美味元精讓她的精神一滯,大腦近乎在頃刻間被染成了一片純白。
“咕……!?啊,啊啊……啊!?”
夏生不自覺地攥緊雙拳,他被遮住的眼睛已經翻起白眼,胸膛劇烈起伏,喉間也不禁發出一聲釋放般的呻吟。
那劇烈的快感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這是有生以來,夏生承受過的最大快感。
那被積蓄的快感不斷放大,就如同被吹起的氣球般不斷地膨脹起來衝擊着夏生僅存的理性。
而承載着快感的理性也就如同氣球一般。
若是膨脹到了極致,便會引來理所當然的破滅,隨後消失散在風中。
這便是氣球的唯一下場。
而就在此時,縈繞於夏生耳畔旁的‘雜音’也適時地清晰起來。
“辛苦了,謝謝……”
夏生這才聽清,那是一句人聲,聲音似男又似女,聽上去中性的同時又帶着縹緲的空靈與神聖感。
“啊啊……”夏生下意識發出一聲象徵着疑惑的喉音。
但待那聲音結束後,自己的意識就如同一下子被扔入了深潭中一般,被按下了關機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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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神的葉凌就這樣跨坐在夏生的肉棒之上楞了許久。
直到‘夏生’拉起她的手掌,用臉輕蹭着,做出用以求歡的動作。
她才從那甜蜜的恍惚感中回過神來。
“啊……”看着這樣的夏生,葉凌臉上不禁出現恍惚的笑容。
“我的主啊,您來了……”
‘夏生’如同變了一個人般主動地求着歡,葉凌撫摸着他的臉頰,眼中不禁流下兩行熱淚。
“謝謝您……一直如此……”
夏生聞言沒有回應,只是如同沒聽見般蹭了蹭她的手掌。
見如此值得憐愛之人,葉凌忍不住俯下身輕吻了一口他的額頭,隨後微笑着站起身,二人的性器發出一串靡靡的水聲,脫離開來。
將視線從已經轉換成功的夏生身上拿開,她轉過頭,朝着臺下早已迫不及待的黑袍女人們露出職業性的微笑。
“……好了,請大家盡情讓神夫先生洗滌各位的罪惡吧,阿門。”
言罷,她讓開身子,而早已按捺不住性慾的女人們如同虎狼一般衝上祭壇,將手伸向那躺在十字架圖案中央的單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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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壇的中央一羣赤裸的女體圍住其中那具瘦弱的身體,就猶如是羣狼的盛宴。
一名豐滿的女子坐在‘我’的身上猶如發了瘋一般搖擺着腰肢,幾個體態各異的女人抓住‘我’的手腳,將其塞入自己穴內摩擦着。
身上多處肌膚被那羣女人撕扯,舔舐這,拼了命地在這具身體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腳趾,嘴巴,手指,甚至是膝蓋,一切都沒有幸免。
“嗯……!?啊啊,啊啊……這,這麼多……”
精液射入那個豐滿女人的花心,女人顫抖着高潮了,明明還想再接着賴會,卻馬上在身邊其他人的催促下起了身。
而很快,又是另一個人在其他人眼巴巴的目光中坐了下來。
看着此情此景。
我突然開始厭惡起男女之間做愛的形式,男方把精液射入女方的穴內,反過來也可以說是女方喫掉了男方的精液。
就像是被捕食一般,我身體的部分被她們喫掉了。
那份生命被喫掉了……
夏生懸於自己的肉體上兩三米左右的地方。
他淡淡看着在一衆肉食的赤裸女體之中,那個在被‘啃食’着的自己。
男人的心中除了幾分厭惡之外,卻沒什麼其他的感情,不知爲何,自己看着眼前的此情此景就像是在看着其他人身上發生的事情。
似乎一切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身體越來越輕,一股異樣的失重感也逐漸擁抱了上來。
突然間,夏生覺得很困,眼皮突然變得很沉重。
哈啊……
他不禁打了個哈欠,默默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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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結束,祭壇被弄得一團糟,到處都是散發着淫臭的粘液。
那具瘦弱的肉體無力側倒在十字架中央,它渾身上下沾滿了液體,就像是剛剛淋完雨一般。
爪痕,吻痕,紅痕,淤青密密麻麻地遍佈在這身體之上,在長達十二小時的摧殘後,這具身體的上下再也不剩一片好肉。
一動不動的它就猶如一具屍體,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腔證明着它還活着。
“在絕望深淵,您伸出援手,將沉淪者拉起,給予新生的希望,病痛與苦難,在您慈悲下消散,心靈得安慰,生命重新煥發光芒。”
沉靜的屋內,一個平和的女聲唸誦着聖經。
更衣結束的葉凌重新回到‘夏生’身旁。
她扶起‘夏生’,掀開他臉上的眼罩。
遮蓋脫落,其下露出的是一雙無神到了極點的蒼白雙眸。
猶如白玉一般的瞳孔裏沒有感性,沒有自己的思想,甚至沒有一絲生氣。
它看見葉凌,臉上努力咧出一個癡癡的笑容,輕微的扭動了幾下身體。
即便到了如此境地,它依舊憑藉着如同本能一般的東西在向着身前的女人求歡。
葉凌也微笑着,將其擁入自己的懷抱之中。
“在晨光初破的寧靜中,我心湧動感激之潮,向那至高無上的主,獻上我最深的頌謠……”
葉凌誠懇地向懷中之物表達着感謝。
就這樣,他成了一具只剩本能的瘦弱軀殼。
成了供給人們歡愉的神聖象徵。
成了被人用於斂財的牀上玩偶。
成了……
她們的神。
【‘神’夫/END】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