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女尊已經漂到失聯】第四卷(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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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5-26

的積蓄都有一大半在逃跑時留在了那個房間裏。

  明明以爲自己的生活終於有了起色,老天爺終於要垂憐自己這可憐人了。

  但到頭來,卻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

  夏生坐在地鐵的長椅邊上,靠着玻璃壁,半眯着眼睛,一面看着來往的乘客,一面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淡淡哼着歌。

  那之後,夏生一直沒有勇氣回奮鬥廣場,唯恐張彤在那守株待兔等着自己。

  而他也不能回橋洞底下,因爲那個藏身點張彤早已知曉。

  這事甚至還是自己告訴她的……

  而公園的長椅,那更是不能睡。

  此時外面天寒地凍的,自己身上除了軍大衣外,便再沒有像樣的保暖衣物。

  若是直接睡在長椅上,第二天的結局也不難猜。

  所以夏生唯一的選擇就是賴在有暖氣的地鐵站裏,從起點站坐到終點站,再從終點站坐回來。

  如此這般就能消磨大半天的時間。

  喫飯喝水就用地鐵中的自動售貨機勉強過活,但由於售貨機中的商品通常價格偏高,他經常都是一天只喫一塊麪包或者只喝水。

  等到晚上,地鐵停運之後,自己便鑽入殘疾人專用的廁所單間,坐在馬桶上閉着眼睛守到第二天。

  這樣的日子是難熬的,夏生的睡眠變得極其碎片化,也許剛剛閉上眼睛,下一刻就由於身邊乘客的離開而突然驚醒。

  他的精神也逐漸恍惚,似乎眼前的一切都按了快進鍵,車廂內人來人往,獨留自己一人在原地躊躇。

  自己就像是徘徊於地鐵站中的幽靈,所有人都來去匆匆,沒人看得見自己,更沒人會在乎自己。

  夏生經常會想起自己的媽媽,想起她做的菜,想起過去那些自己與她的日常,想起自己最後一次見到她……

  那還是自己假期結束離開時吧,媽媽給自己做了一桌很豐盛的飯菜,說着那些噓寒問暖的貼心話語。

  ‘媽,我走了,你在家裏照顧好自己。’

  ‘小夏你也是,身體纔是最重要的。’

  ‘嗯嗯。’

  那是一次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分別。

  結果那一別,到最後竟然成了永遠……

  “……天空中,依然飄着雨……我依然,等着你的歸期……”

  夏生接着輕聲吟唱只有自己聽得見的歌,看着過往的乘客,他默默閉上了眼睛。

  他不禁幻想着,幻想這次睡去之後,待自己再次睜眼,映入眼簾的便是母親的笑臉。

  ——————————

  一週後。

  趁着夜色,夏生又回到了奮鬥廣場。

  無論再怎麼省着花錢,若是隻節流不開源到頭來也只會是坐喫山空。

  看着自己懷中越來越少的現金,他的內心也是愈發焦慮。

  最後,他還是下了決心,嘗試着再次回到這碰碰運氣。

  此刻的他披着軍大衣,軍大衣裏面則是一件帶兜帽的衛衣,下身則穿着一件有些發緊的掉色牛仔褲,而褲子底下,還是自己逃跑那日穿的睡褲。

  外面冷得讓人打顫,夏生恍惚的精神都被凍清醒了些。

  看了眼不遠處的米線店,他搖搖晃晃地推門走了進去。

  店裏暖洋洋的,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米線香氣,掛逼老姐們三三兩兩地坐着消磨時間。

  熟悉的氛圍讓夏生安心了些。

  他掏出筆記本,跟老闆娘點了餐。

  之後,夏生便打着哈欠,坐到了空調的邊上。

  看着無聊的電視節目,夏生打了個哈欠,沒什麼看下去的興致。

  隨着閒下來的時間多了,夏生的腦海內便出現了一個很危險的問題。

  人活着是爲了什麼?

  如此痛苦也要活下去,如此痛苦也要走下去……

  我做的這一切……真的有意義嗎?

  他苦思冥想了許久,卻就是無法給出一個能讓自己信服的答案。

  最後,他決定順從自己心中的慾望給出的答案。

  家,便是自己的意義……

  ……

  可是,‘家’對於自己來說,或許早已……

  “喂……!聽說了嗎?有很多男人會喬裝打扮混在我們中間生活哦。”

  此時,隔壁桌聒噪的女聲打斷了夏生的思緒。

  他聽見是這個話題,臉頰抽了抽,默默撇過頭去。

  “什麼鬼……?小說看多了吧你,你覺得這種意淫出來的情節有一分可信度嗎?”

  對面的同伴對於好友的話語不屑一顧。

  “怎麼沒有可信度!我告訴你,前不久就有個美男喬裝打扮在我們中間,和我們一起去做日結哦!”

  “呵,別吹啦,你哪來的小道消息啊,這麼扯淡的事情都能編出來。”

  “去你的,你自己火星別說我的情報網不可靠,最近我們圈子裏都傳遍了,上個星期,有個高個子美男一直在喬裝打扮做日結,結果後來事情敗露,有好幾個人一起到他的房間裏把他強姦了,但後來他還是逃跑了,就是之前半夜的那聲響,你別說你忘了嗷。”

  對面的女人聞言有些詫異,她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了片刻,眼睛突然一睜大,似是想起來什麼。

  “哦……哦哦!你這麼一說我有頭緒了,那人是不是帶着墨鏡和黑口罩,披着個綠色軍大衣,每天早上都在這家米線店門口等人那個?”

  ……

  “哈……”

  夏生聞言冷汗直流,原本放鬆下來的精神又再度緊張了起來。

  他默默站起身,快步走到門口,拉開門直接奪路而逃。

  ————————

  外邊的雪越來越大,夜色也越來越深。

  “哈,哈啊……”

  在這個大部分人都縮回溫暖的家的時間,夏生卻徘徊在街頭,到底沒個去處。

  好冷,好累……

  沒想到自己的事都在人羣之中傳開了。

  肯定是張彤傳出去的。

  這無異於是落井下石,斷了自己的唯一財路,甚至可以說是生路……

  夏生落魄地坐在廣場的一角瑟瑟發抖,拼命思考着自己還有什麼能做。

  不危險,不喫藥,還能賺到錢的工作。

  呵,這鬼地方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媽的……真混蛋啊。

  我,我真的盡力了啊……

  合着男人跑這鬼地方就只能變成傻子賣身唄……

  不賣身,賣個腎也行啊……只要讓我現在有個去處……

  哈啊,算了……販賣器官也夠嗆,我身上還有別的什麼能賣嗎……

  賣……?

  夏生嚥了口唾液。

  他沉默地看着廣場那頭的小巷,似乎想起了什麼。

  “白門……”

  夏生搓了搓手,不禁糾結起來。

  凜厲的寒風吹在他的臉上,這冬夜實在是冷,肚子也空空如也。

  沒有食物補充,夏生的身體不禁便打起了顫。

  “好想睡在牀上……”

  說着,夏生搖搖晃晃起身,緩緩朝着小巷內走去。

  沿着漆黑的巷子,夏生按照自己的記憶七拐八拐,終於是來到了白門的門前。

  冬夜實在是刺骨,就連前些天熙來攘往的白門都顯得寂寥了不少。

  但門內傳來的燈光以及時不時從其中出入的人,依舊在向夏生傳達她們正在營業的信息。

  “咕……”

  來到了門口,夏生反而躊躇起來。

  他壓根不知道賣精的流程到底是怎樣,上次看也只看了個半截。

  “哈啊,累死了……”

  這時,門裏面走出一位高個女人,她拎着個打了結的黑袋子,走到白門邊上的小巷裏。

  不久後她又走了出來,但手上的袋子卻是消失不見了。

  “唔……扔垃圾嗎……”

  夏生低聲自言自語着。

  看見那個垃圾袋,他突然想起來賣精時的精液是要用試管裝好的。

  況且就算不用試管自己也需要一個容器裝精液。

  自己現在可沒工夫去買試管。

  但是……或許自己能在她們扔的垃圾裏翻到用過的試管也說不定……?

  夏生長舒一口氣,躡手躡腳地來到側邊的小巷中。

  巷子中的路燈忽明忽暗,看上去是接觸不良。

  而巷子深處靠着牆的地方,則果不其然放着一個大垃圾箱。

  夏生扶着牆,慢慢走到垃圾箱旁,有些費勁地打開鐵蓋。

  打開的瞬間,空氣中瀰漫起一股微妙的臭味,那氣味並不濃烈,但卻很讓人不適,即便戴了口罩,那氣味卻依舊刺鼻。

  夏生努了努鼻子,低頭看去。

  只見箱中堆滿了黑色的垃圾袋。

  而最上面那個,看起來則是剛剛被扔進去的。

  他沒有猶豫,直接上手拉開了袋子。

  而這時,巷子中的路燈突然一暗,夏生身體一抖,不知怎的,他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唔,什,什麼……”

  周圍黑黢黢的,夏生看不太清袋子中是什麼,他有些哆嗦地將手伸入袋中。

  幾分熱氣拍打在夏生的手上,他還沒來得及升起違和感。

  下一刻,他的小拇指便被什麼抓住。

  溼,熱,滑,像是還帶着什麼液體。

  就像是活物一般。

  “噫……!?”

  夏生心裏一驚,連忙將手抽了出來。

  而這時,小巷中的燈光也突然恢復。

  他抬起手,連忙檢查起自己剛纔被什麼東西抓住的小指。

  小指之上環繞着一抹鮮紅的血色。

  很鮮豔,很新鮮,甚至還在散發着熱氣。

  與此同時,那股不好的預感達到了頂峯。

  夏生顫顫巍巍地朝着塑料袋內看去。

  “啊……”

  只見一個沾滿了鮮血的赤裸嬰兒被放在其中,她的身下墊着染血的毛巾已經一些不知名的醫療器械,就連臍帶都還在肚子上尚未割去,明顯是剛剛纔出生。

  她的小手還做着抓握狀。

  嬰兒張了張嘴,似是想要哭泣,但卻只發出了一串微不可聞的呻吟。

  天上的細雪落到她身上。

  那小小的嬰兒蜷縮起身體,顫抖了幾下,沒了動靜。

  而垃圾箱內,一模一樣的黑色塑料袋不計其數。

  “哈,哈啊……”

  夏生癡癡看着袋子中的嬰兒。

  沒有任何動作,他就如同嚇傻了一般站在原地。

  什麼都沒做,只是呆站在原地不住地顫抖,不住地喘着粗氣。

  “滋——”

  淡淡的電流聲一閃而過,小巷中再次陷入黑暗。

  而伴隨着黑暗,夏生就猶如是應激一般猛地退後。

  跌撞在冰冷的牆上,他無助且恐懼地看着眼前的黑暗。

  心中的那根弦終於是斷了開了。

  隨之,漆黑小巷中爆發起一串驚恐到極致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夏生便手腳並用地朝着小巷深處逃去。

  他拼了命地向前奔跑着,腳踩在雪地上一腳深一腳淺。

  缺乏鍛鍊與休息的身體咯吱生疼,但即便如此依舊抑制不了他逃離那裏的慾望。

  夏生的腦內依舊不斷出現那孩子的模樣。

  這時他才清楚,原來這個世界大部分的女孩自打被生下來起,被拋棄的命運便已經註定。

  以如此殘忍,如此……悲傷的方式。

  “哈,哈啊……咳咳!哈……”

  隨着腳步愈加急促,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起來。

  呼出的氣息在寒冷的空氣中瞬間化作一團團白色的霧氣,像是他體內那點僅存的熱氣在不斷地逃逸。

  夏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往何方。

  漸漸的,街道已然運去。

  夏生依舊不知停止地奔跑於鋪滿細雪的荒地之上,無光的夜空沒有給予他哪怕一絲的指示,眼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着,彷彿是一臺老舊的風箱,在艱難地拉動着,每一次呼吸都帶着撕裂般的疼痛,嗓子裏像是被火灼燒着,乾澀得發疼。

  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每一次抬起都需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雪在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狽。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想要逃跑,逃得越遠越好。

  離城市越遠越好,離街道越遠越好,離人羣越遠越好,離她們越遠越好!

  “咳,咳啊!哈啊……”

  步伐越來越沉重,越來越遲緩。

  腳步在雪地上拖出一道道凌亂的痕跡,就像他此刻那搖搖欲墜的身體一樣失去了控制。

  不知跑了多久,夏生也不知自己到了哪。

  看着眼前的黑暗,他喘着粗氣,脫力的身體終於是累得動不了。

  “咳……咳咳。”

  咳嗽了兩聲,他往前栽去,重重倒在地上。

  臉上傳來堅硬的冰冷感。

  夏生察覺到自己似乎躺在水泥地之上,周圍沒有積雪,也沒有細雪落到自己臉上。

  就像是在某個屋檐之下。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但即便如此,夏生的眼前依舊沒有一絲光亮,依舊是那片不見五指的黑暗。

  他就躺在那一動不動,就如同是死了一般。

  身上的汗液漸漸蒸發,外面刺骨的寒風拍打在身上,進一步麻痹着人的神經。

  彷彿若是在這閉上眼便再也醒不來。

  夏生默默閉上眼睛,但那孩子的模樣再度出現在自己眼前。

  她明明沒有睜開眼睛,但夏生卻覺得自己再被她盯着。

  那時的她牽住了自己的手……

  而自己卻甩開了她,無視了她的求助,只知逃跑。

  歉意,罪惡感,無力感,疲憊,痛苦混雜成一團墨綠色的感覺。

  那感覺在心中不斷蔓延着,繼續撕扯着夏生那早已破爛不堪的理智。

  “……抱,抱歉……我救,不了你……我,我連自己都,救不了……我,我是個沒用的人……好想回家好像回家好想回家……爲什麼我會被帶到,這種鬼地方,爲什麼是我,我爲什麼,會這……這麼……沒用?對不起,對不起……我,對不起……”

  夏生低語着,他的嗚咽聲起初還在喉間壓抑着,僅僅是肩膀微微顫抖。

  而下一刻,一滴滾熱的淚珠劃過凍得發白的臉頰,他將臉深埋在雙手之間,痛苦地抽泣起來。

  就如同是受了委屈的孩童一般,放肆且真切地哭泣起來。

  黑夜之中,他的哭聲迴盪着,迴盪着……

  迴盪了很遠,但卻沒有盪到母親的耳邊。

  最終,他哭累了,身體也乏了。

  夏生便蜷縮起身體,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動不動。

  任由外面的風雪不斷吹入。

  他想要回家。

  但其實他心裏一直清楚……

  自己早就沒有家了。

  ——————————

  樓道之上傳來微弱的動靜。

  一位髒兮兮的少女端着蠟燭。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腦袋,藉着微弱的燭光。

  打量起樓下那位痛哭着的‘不速之客’。

  (下篇更新小雀斑IF結局!)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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