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入宮鎖】(1-10)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5-06-02



  而且我總忍不住就會看向墨皓空,他只一直低頭飲酒,瞧都不瞧我。突然他將酒杯傾倒,然後勾脣對我微微一笑,我剛有點發愣,結果他手指一彈,我不知怎地就摔倒了。隨着抽氣聲,我皺眉感覺自己貌似跌得有些重,站不太起來。

  一直在大座上撐頭看着我的男子,隨着樂律的夏然停止慢慢向我走下身來。看見他緩緩走到我面前,這時我纔看清他的相貌,如果要說墨皓空長得美,那他定是比那沒有刀疤的墨皓空還要美上幾分。

  我愣了半日,才發現他在我面前伸出的手,他也不惱,就那般勾脣看着我。我心重重跳了幾下,才慢慢將手放入他的手心,他將我拉起後,便打橫抱着我,走向王座。經過墨皓空的時候,我緊張的看着他,他細微的擺擺頭,我只好緊緊抓着了楚王的衣物。

  楚王喚了太醫來看我的腳踝,說是扭傷,過上幾許日便好。老太監這時重重跪下來,“啓奏王上,地面發現水痕,怕是哪個大意宮女端酒時滴上了。”我坐在大座旁邊,聽見楚王‘哦’了聲,然後轉頭看着我笑道:“不知凝妃想如何處置?”

  聽見這個稱唿,下面的人又是一陣窸窣細語,我蹙眉,‘凝妃’這個詞怎麼那麼像在哪裏聽說過。楚王見我不說話,轉頭對着太監說:“既然朕的凝妃心生不悅,倒酒宮女悉數亂棍打死罷。”我驚訝轉頭看着他,只見他對着我勾脣笑着。

  那麼殘暴?!我還沒反應過來,全部宮女跪地,“奴婢罪該萬死,謝王賜罪!”我聽罷趕緊立刻擺手:“不不不……不要打死!我沒什麼事啦,不用搞得那麼嚴重吧。”楚王笑了聲,“那不知凝妃想如何處置纔好。”

  愣半日才發現他是叫我,我搖搖頭:“是我自己不小心滑倒的,和她們有什麼關係,要賜罪就賜我的罪罷。”講完之後我纔想起,好像要賜罪的人是墨皓空,趕緊低下頭,不再大言不慚。

  這時一個大臣請柬,楚王揮手准奏,“臣以爲,這十六王爺之義女果有當年凝妃之鳳儀,真真當之不愧。”這時全部大臣都走了出來,“恭喜王上,賀喜王上,喜得凝妃!” 墨皓空緩緩走了出來,然後行了個禮。

  看着身下的排場,我覺得我也應該要跪上一跪,可是剛下大座便又崴了腳,楚王扶着我對下面笑了聲:“今日凝妃身體抱恙,改日待她體祥再賀罷。”大臣們又齊齊磕頭,“恭送王上!恭送凝妃!”

  楚王一把抱起我,便將我送到門口小轎上置放上,他隨後也坐到我旁邊。我轉頭看向大殿,垂下眼,都還來不及……和墨皓空還有二哥道別。

  第九章

  隨着轎子一晃一晃的,我才頓時感知和一個陌生男子相處的尷尬,而他卻緊緊貼在我身旁,那麼今日這樣,他便算是被設定爲我的夫君了麼?……我抓着裙襬,低聲問道:“那個,我以後要喚你什麼纔好。”他看着天空似思慮了一下,“就隨妃嬪們的叫法,喚我王吧。”

  沈默讓我有些受不住,我咬了咬脣:“那王全名叫什麼啊?”聽見老太監抽了口氣,我看向他,只見他一邊偷偷擺手一邊擠眉弄眼的搖頭,我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低下頭又沈默着。

  男音淡淡開口,“怎的,十六叔沒教你麼。”我搖搖頭:“教了許多,不知王指哪樣。”男子重重的笑了起來,“教了許多還這樣不濟,真真有趣。”我皺眉看着他,他卻一臉嘲弄,我咬脣,狠狠抓着裙襬。

  大王就了不起了,哼!氣不打一處來來,我反駁道:“再不濟不也是王自個兒挑的,這和我有什麼關係。”男子笑了笑,“我叫墨子淵,你若情願,叫我子淵亦可。”我皺眉:“可你剛纔明明讓我喚你王,變來變去的,該是喚哪個?”

  墨子淵無奈搖搖頭:“真不知凝妃從頭到尾何曾將我當作‘王’了,喚百遍亦無不同。”我看他斂去霸氣還挺平易近人的,我便點點頭:“那我就喚你子淵吧,你也叫我嵐蝶,別喚我凝妃了,有些聽不慣,好似不是喚我。”

  回到寢宮,發現他和我同入,我驚訝的看着他,想起墨皓空和我說嬪妃都有自己寢宮,而王就算寵幸也幾乎不會留宿。這麼晚了,墨子淵不會想留在這兒吧?他看了看我,笑道:“蝶兒這是在怪我沒有提前幫你備好寢宮麼。”

  我不太明白:“這不是我的寢宮?”老太監又深深吸了口氣,咳了咳,我皺眉,又做錯什麼了麼?墨子淵看了眼老太監,揮揮手,老太監對屋裏的婢女招招手,便一同行個禮弓着身子下去了。墨子淵拉着我坐到牀榻上,輕聲說:“這是我的寢宮,而你的,我忘記給你準備了。”

  我驚訝看着他,皺皺鼻子,“子淵真小氣,竟連寢宮都不給人準備。”墨子淵無奈撐着身子在牀上看着我:“哎,沒辦法的事,最近建新宮,確是花費了不少金銀。”我嘟嘟嘴:“好吧,既然這樣,在有房間給我之前,我就勉強與你同住了。”

  墨子淵笑了笑,“那我還需多謝蝶兒體貼入微了。”我擺擺手:“這有什麼,一般貼心啦。”墨子淵勾脣從牀沿起身,揹着我張開兩臂,我看着他,疑慮的開口:“子淵這是作甚?”看見他的肩膀細細抖動着,一會兒後,他似忍不住的用手支着自己的膝蓋,大笑了起來。

  我蹙眉,看見他捂着自己肚子滾在牀上大笑,我狠狠的拍了一下他:“你笑什麼?!”墨子淵扶着自己額頭,努力剋制笑意:“真不知明日是否應該將禮部全員換去,哈哈哈。”我臉一紅,想起自己並未過禮部那些小試。

  等他笑完,他就那樣大字型癱在牀上,我無奈的看着他,他轉向我,眼眸還含笑意。我撇撇嘴:“那你教我唄,你剛纔是要我作甚?”墨子淵咧開嘴,“是要蝶兒幫我更衣。”我咬脣:“那你說一聲不行,非要將我當傻子一般去笑話麼。”

  忽地墨子淵將我壓倒在牀上,我嚇了一跳,被他的靠近弄得心臟噗噗直跳。他鎖着我的雙眼,輕聲問道:“那蝶兒能否告訴我,十六叔都教了你些何物?”我無辜看着他,學了好多啊,要一一說麼。

  墨子淵用鼻頭輕輕蹭着我的鼻尖兒,然後拉開距離,“有包括這樣麼。”我的心急急的跳了起來,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有異常。墨子淵笑了下,吻住了我,我害羞的緊緊抓住他的衣襟,他抬頭喘息道:“有包括這樣麼。”

  不等我回答,他便俯身吻上了我的頸脖,我氣一喘,更加用力的攥着他的衣襟,緊緊咬着下脣。他抬頭看着我,“那這樣呢?”我瞪着水眸死死的看着他,“能不能不要再問了……”墨子淵笑笑起身下牀,“那便是有了。”

  腦子突然靈光的轉了一大圈,說書的人說,女子被別的男子調戲後,沒有人願娶她了。王如果不要我,那墨皓空就不靠我去奪位了,雖然他具體操作從來沒告訴過我。可是他不用我了,那我叔爺爺他們就……

  我起身顧不得崴的腳,緊緊衝上前抱住背對我的墨子淵,死死環着他的腰,“沒有!子淵別亂猜,蝶兒只是不希望子淵在牀上提及別的人罷了,十分掃興!”墨子淵轉過身來,捏起我的下巴,他眯眼看着我:“他教你的?”

  我這次很肯定的死命搖着頭,墨子淵勾脣笑了笑:“確實,憑蝶兒的記憶力,也背不得那般多,你說對吧?”我皺眉看着他,墨子淵沈沈笑了起來,拍拍我的臉,“那幫我更衣罷。”我乖乖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束腰帶,慢慢解開。

  解到白內襯的時候,他黯啞的聲音從我頭頂上飄來,“我們家蝶兒解男子衣物倒甚是熟手。”我怔愣了一下,手細微的顫抖着,只好硬着頭皮說:“以前和哥哥在修道的時候,總是互相幫忙穿戴。”墨子淵低低笑了起來:“原蝶兒和自家哥哥有如此過往慎密的關係。”

  我嘴角抽了抽,看着他認真的說:“確實,我家哥哥有斷袖之癖,我從來只當他是個女子。”墨子淵重重笑了笑:“原來如此。”我覺得我這時的表情,肯定是想找磚板把自己活活拍死,小五啊小五,我希望你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這段對話!

  幫他褪了外裳,我整齊放在銅盆架上,我轉向他,“那子淵要不要幫我更衣的呀?”墨子淵笑了笑:“蝶兒願意,我亦無妨。”我點點頭,就準備幫他解開裏衣,他按住了我的手,我疑惑抬頭看着他。

  “怕嚇着你,就不褪裏衣了。”我想了想,搖搖頭:“這沒什麼啊,都與了你還有不能看你身子的道理。”想起墨皓空身上那條條的刀槍之痕,免不了又想起了他。墨子淵撫上我的臉,淡淡的說:“難道他就從來沒教過你,在一個男人的跟前,不要想着另一個男人的道理麼。”

  我抓着他裏衣的手隨着他眸光的寒光狠狠的抖了抖。墨皓空,此番情景,到底是你意料之外,亦或只是又一個你的意料之中?……

  墨子淵將我抱起,放在牀上,然後穿戴起自己的外衣,我撐着身子看着他。他冷冷道:“早些睡罷,今夜孤被你弄得了無興致。”我心中一冷,看着他離我遠去的背影,我默默的拉着被子蓋住自己。咬着棉被流出淚來,墨皓空,你知不知道,這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艱難上萬萬倍。

  早晨被婢女搖醒,我揉揉眼睛,看見老太監站在我牀前。老太監一向對誰都是一副笑臉,如今看着他卻滿臉肅容,我嚇了一跳,趕緊支起身子。“凝妃可知昨夜王,是在那書房內的桌上養神了一夜。”作家的話:啦啦啦啦啦……無比清水的前期劇情和鋪墊。謝謝yit650309送禮哦~謝謝藍和qiqi給建議哦!還有兔子還沒喫飯,謝謝你喜歡哦!很開心的說……還有就是,那個……那個……饒恕我任性的寫那麼清水的前期罷……肉肉會有的說。

  第十章

  我一驚,這怎麼會,就算沒有寢殿與我,他去哪個嬪妃處不都能過上一晚?“凝妃需知,這恩寵諒誰也不會得到一世,而王。”老太監說罷對着窗外鞠了個躬,隨而轉向我,“王則是我楚國世代子民騏驥。凝妃得知王后宮的嬪妃皆非富即貴,凝妃莫要以爲有個十六王爺撐腰便忘記自己使命爲何。服侍得好王,纔是凝妃須謹記之事。”

  我咬脣戰戰兢兢的點點頭,老太監‘嗯’了聲也點了點頭,“那凝妃便早些起,好生打扮番,若王來你處,也賞心悅目纔是。”我笑了笑:“公公教會的是,嵐蝶定然銘記於心,好生侍奉好王的。”老太監終是對我露出笑容,行了個禮,便下去了。

  嘆口氣起身,由着婢女幫我梳化,我覺得內心滿是愧疚,換成是我,也不願一宿在書桌前夢寐。

  可是連續好幾日,墨子淵都沒回自己的寢宮,我想他定然是惱我服侍着他,卻還心不在焉的想着墨皓空。咬咬牙,去膳房拿了一大籠糕點,拿銀飾與老太監想讓他帶我見墨子淵。老太監搖搖頭:“你願意聽進我一席話便可,無須如此。王正好得閒,不過淑妃在此,還是莫擾罷。”

  我只好福身謝過老太監,拿着糕點正在回去的路上,結果被喊了聲:“妹妹。”我轉過頭去,正在疑惑,旁邊小婢機靈輕聲說了句:“便是淑妃。”

  “喲!你就是新來的凝妃罷。”我笑了笑,對她行了個禮:“見過淑妃。”淑妃輕笑了聲:“果真有如傳聞,你我位份相同無須行禮這樣的宮規都不懂,真真無知至極。”

  我垂下眼,不去看她,淑妃見我如此,反倒氣焰囂張了起來:“聽說你是十六王爺的義女?十六王爺從前確也是送過不少女子進宮,可都不得聖寵,如今看他倒是愈發聰明狡滑了,認你了作義女,倒是不怕王不納了你。”

  淑妃靠近我的耳邊,輕聲說了句:“你知道爲什麼嗎?”我搖搖頭:“妹妹不懂,還請姐姐指點一二。”淑妃笑了笑,對着我輕聲說:“因爲啊,十六王爺野心,斷誰,誰又看不出呢。妹妹當小心,莫因一心想飛上枝頭,反倒叫人利用了纔是。”

  我看着淑妃用帕子捂着嘴低低笑着,我笑了笑:“多謝姐姐願教誨妹妹,妹妹確是不敢有狼子之心。不過姐姐,我也要告訴你一事。”淑妃聽罷,冷着一張臉:“何事,說罷。”我抓着她的肩膀靠近:“姐姐脣邊,沾着粒鬆糕。”

  淑妃摸了半日嘴角,突然指着我大吼:“你這娃兒淨知胡說,我方纔根本沒喫鬆糕!”我用帕子捂着嘴笑道:“看錯罷了,姐姐莫惱。”淑妃狠狠瞟了我一眼,衝撞下我的肩膀走了過去。我嘆了口氣,纔到這楚宮幾日,便生出如此多的麻煩事來。

  小婢安慰道:“娘娘莫要傷神,那淑妃也不得寵,只是愛到處亂撒野罷了。”我笑了笑:“我無事,多謝關心了。”不想回去一個人對着四面牆,只好在花園散步,看了會美景,才提步回去。

  回去寢宮後驚訝發現墨子淵坐在桌几處看書,他冷冷抬眼看了我一下。我慢慢走到他對面坐下,手中提的籠剛要放在桌面,卻想起應已是冷了,只好默默的放在地上。“那是什麼。”墨子淵開口問道。

  我愣了愣:“剛纔和小婢去喂鳥了,是喂剩下的。”墨子淵放下書,勾脣看着我,“那帶回我寢宮是打算明日繼續喂麼。”我點點頭:“現在楚宮那麼缺銀兩,還是節省些的好。”墨子淵撐頭在几上看着我,笑道:“一把鳥食還不妨事,要是一籠子糕點就有些浪費了。”

  我拿起籠子打開,將全部糕點放在他面前,“那你全部都喫掉罷,別浪費了纔是。”墨子淵笑幾聲:“我估摸是明白十六叔送你來的用意了,便是讓我住無去處,食無暖物了。”我嘟嘴:“明明就是你自己有地方不住,有暖食不用罷。”

  墨子淵捻起糕點,咬了口,“蝶兒解釋與我聽聽,這是何意。”我也捻起一塊糕點,纔想起我今日還未曾用餐,便大口咀嚼着說:“你明明就是楚王,把自己弄得那麼可憐能怪誰啊。”

  墨子淵笑了笑:“之前你霸佔我寢宮把我氣了去,今日我肚餓讓膳房弄些糕點來,卻據說大部分都被你拿了。當時我就想,蝶兒到底是有多能喫,不知偌大楚宮能否養得起。”我嘟嘴,“當時不知道你會突然想喫什麼嘛,就各樣式拿了份,重得要命,卻又不見你心疼。”

  墨子淵咬着糕點沈默了一下:“怎不知讓婢女代拿。”我咀嚼看着看了眼小婢,搖搖頭:“她年紀比我還小,怎好讓她拎重物。”墨子淵挑眉:“那不知以後是否應將我的護衛都給你用,需到用時立刻有幫手纔是。”

  我驚訝看着他:“楚宮現在窮到這種地步了,護衛都要幫忙搬抬物品?”墨子淵勾脣聳聳肩,我將糕點一扔,全無胃口:“寧國到底是有多弱啊,這樣都能被楚滅國……”墨子淵好笑看着我:“怕是都似蝶兒一般罷。”

  我眯眼看着他:“你小看我。”墨子淵勾脣,“那是否要過招看看。”我彈起身,將椅子都撞倒了:“來就來!誰怕誰!”

  看着對面的墨子淵用極爲晦暗的嘲諷之意說:“讓你五招罷。”我立刻噼手就過去,雖說我武功底子不好,可畢竟也是練過的,卻沒想到招招都挨不近他身,我蹲地一腿掃過去,剛站起來,墨子淵說了句:“五招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落入他的懷抱中。

  我想要動,卻被緊緊困住,動彈不得,我無奈道:“好啦,寧國很弱啦!放開我罷。”墨子淵卻沒有放開我,反而低頭吻住了我。我一個激靈,本能的狠狠踩了他一腳,可是他卻只是淡淡挑眉:“這算是暗算罷。”

  我抬起下巴:“你沒規定說不許暗算。”墨子淵放開了我,輕聲道:“今晚,我要你侍寢。”然後轉身走了,我愣在原地,這個話題轉移的速度快到我完全接受不了。

  我抓着他的外衣,不知爲何完全沒有了第一次那種豁達認命,犧牲奉獻的精神。我只知道我此刻,緊張得連他衣帶的結口到底在哪兒都找不到。墨子淵晃了晃身子,我抬頭看去,他閉眼假裝熟睡狀,我皺眉:“你再動我就更加找不到了!”

  墨子淵勾脣笑了笑:“蝶兒記憶力真真非一般的差,纔多少日不褪男子衣物,便忘記怎麼褪了。倒是如何是好,豈非我的衣裳天天要由你來褪纔不會忘記?”我臉一紅,咬着下脣,根本不想搭話。

  磨嘰了半日,我終是找到了那該死的結釦,賭氣得大力拉扯着,墨子淵低低笑着,也不再諷我。慢慢褪開他的外衫,碰上他裏衣,我不確定的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沒有阻止,便拉開了裏衣。

  我一拉開,便被震驚了,他胸膛的痕疤,分毫不亞於墨皓空,反而更甚。我伸手輕輕撫着那些疤痕,想象着每一刀落在上面,是怎麼樣的一種疼痛。墨子淵低低笑了聲:“保存完好的,也就這張臉了。”

  我抬頭看着他,嚅囁道:“莫非你,不能人道了?……”墨子淵挑眉看着我,“何意?”我想了半天要不要說,“就是……那個,也被斷了麼?”我緊緊咬着下脣,不敢繼續做聲。墨子淵突然大笑了起來,抱着我摩挲着我的發,“蝶兒,你到底是何構造,我真真不懂。”

  我大力推開他,‘哼’了聲,“正常女子構造,有何難懂。”墨子淵棲近我,用手指颳着我的臉,輕聲道:“蝶兒害羞了不是。”我頭皮發麻,“沒有!”

  墨子淵捧着我的臉,“蝶兒被與我,是否真心情願?”我震了震,回想起似乎,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墨子淵嘆了口氣,“無論你情願與否,今日上了我的牀榻,便沒得回頭。”

  我想了想,對着他點點頭,過了會,卻又搖搖頭。“子淵,我以爲作爲帝王的你更應懂得,世間上的人又有多少能遂了自己的心願。與了你,我並無怨尤,既如此,你又何必多問。”

  [ 本章完 ]
【1】【2】【3】【4】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錦帳春宵(古代女子洞房寫實錄)鳳凰還巢色影(給媽媽拍藝術照)火車上的故事小青梅(校園H)偷襲了睡在牀上的妻子,結果發現是岳母撕爛主播媽媽的瑜伽褲狠狠內射辣妹化禁書種馬縱情聲色話劇社的新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