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鬼壓牀】(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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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6-16

吐出更多的液體。

下身溼癢難耐,蒲早輕吟着挺起身體。她喜歡那裏被撐開填滿的感覺,只過了一夜,她已經開始想念那種感覺。

“嗯……插進來……”



(十九)鬼插子宮



肉棒擠進穴口向裏頂入,被撐得脹痛的穴壁不受控制地蠕動着夾緊,於是進攻和接納合二爲一,肉棒插入的路徑同時也是穴肉吞喫下性器的過程。

蒲早一手和鬼十指交扣,另一隻手按着鬼的胸膛,搖動屁股坐到了底。

“啊……”之前因爲抻着勁含在嘴裏的一口氣剛剛吐出,她輕呼一聲,抬起了屁股。

鬼抓着她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按。

“等下……你太長了……我要……啊……要適應下……”肉棒一下就撞到了宮頸口,太刺激了,喫不消。

“好,適應了再插子宮。”鬼抓揉着蒲早的屁股把她往上託,臉上沒什麼表情,似乎在說着無比尋常的事。

“閉嘴。”蒲早拇指按住他的嘴脣,掐他的臉。

鬼伸出舌尖舔她的手指,眼睛斜斜看向她。

豔鬼鬼不像豔鬼,又變成了一隻粘人的小動物。蒲早看着他,忍不住莞爾一笑,跪坐在他身上,前後擺動腰肢。

鬼的手掌撫上她脖子後方,稍稍施力,示意她趴到自己身上。

蒲早俯下身。小穴上方的穹窿被粗壯的莖身用力頂蹭了一下。

“啊……”蒲早大腿一抖,全身不受控制地向前撲。

鬼低聲喘息,他抓着蒲早的屁股調整好位置。肉棒撤出一半,龜頭抵在肉穴上方那處有些粗糙的軟肉一下下地頂。

“啊……呃嗯……”蒲早手忙腳亂地抱緊鬼,嘴脣緊緊貼着他的皮膚抵禦難以承受的快感。

“嗯……不要一直……頂那裏……”緊抵着敏感點的連續操弄讓她下身酥癢難言,她身體不由拱起。未料及這樣的姿勢變化卻更加方便了肉棒對G點的進攻:“哈啊……啊嗯……不要……受不了了……”

鬼下身挺送,龜頭擦着G點深入肉穴。

“嗬嗯……”蒲早氣喘吁吁剛止住難耐的呻吟,接着更加難以抑制的哭喘聲脫口而出。

鬼用力按住她的腰,肉棒頂着脆弱的宮頸口一下下輕撞。

蒲早屁股持續顫抖。酸,麻,微微的疼痛,還有點癢。那潛藏在她身體深處的器官,正在逐漸被塞滿她小穴的肉棒開拓成專屬於它的存在,反過來控制她的身體。

“嗚……嗯……”蒲早的呻吟愈發潮溼,她張嘴急喘着咬住了他的脖子。

鬼喉間溢出低喘,喉結在薄薄的皮膚下滾動。他託高蒲早的屁股,讓穴肉吐出肉棒。

手心裏的臀肉扭動了幾下,緊窒的肉壁開始攣縮,似是在用力挽留。

兩人的下身拉開了一段距離,只餘卡在一起的穴口和龜頭緊緊牽連着。肉口不停絞緊,柔軟卻又有力的穴肉碾按着敏感的冠狀溝。

鬼手指微松,改託爲按。不捨得退出的肉棒和飢渴的穴肉抵死纏綿着再次擁緊彼此。上翹的肉棒頂端狠狠頂着敏感點衝入深處,撞開已變得柔軟的宮頸口。

插入了子宮。

“啊……”蒲早觸電般劇烈挺動了幾下,然後身體猛地一鬆,重重落在鬼的身上。

同時落下的還有一股股噴射而出的液體。

大股透明的水液,從徹底被鑿開、鑿穿的泉眼中噴射而出,沖刷過癡纏着的肉棒與穴肉,澆灑在緊密貼挨着的身體上。

鬼手臂猛然用力,翻身把蒲早壓在了身下。

他舉起蒲早的右腿扛在自己肩上,身體下壓。伴隨着濃烈的水聲,肉棒在陰道和子宮內快速穿梭。

宮頸口在持續的操弄下變得綿軟柔順,像微微嘟起等待親吻的一副嘴脣。嘴脣隨操弄改變着形狀,啄吻着他的龜頭,成爲專爲吞喫他的性器、容納他的肉棒侵入的套子。

“哈啊……啊嗯……操進來了……好深……”蒲早急促喘息着呻吟不止,臉上和身上都被情慾染成了粉色。

鬼的上衣下襬已經溼透,他扯開衣釦,把浸滿蒲早下體水液的衣襬咬在嘴裏,品嚐着來自她身體深處的味道。

蒲早一聲聲低吟着,太過強烈的快感打樁一般注入她的身體,無法承載的愉悅激出呻吟,化作情液、口水、眼淚從身體各個出口湧出。

“嗚……”蒲早的淚珠大顆大顆從眼角滲出,迅速滾落隱沒入濃密的髮絲之中。她恍惚地看着眼前的人,嘴裏溢出一聲抽泣。

鬼俯身吻她。咬在嘴裏的衣服下襬纏在兩人齒間,被口水浸染得更加溼潤。

“唔嗯……”蒲早的舌尖和鬼交纏在一起,礙事的衣襬溼淋淋地搭在兩人嘴邊:“什麼啊……啊嗯……啊……”她口齒不清地問。

“你身體裏面的味道。”

蒲早笑了出來。

“笑什麼?”鬼勾起脣角低頭咬她的嘴脣,下身繼續往裏深懟。

“啊……笑你敬業……哈嗯……”她身體一顫,緊緊環住了鬼的脖子:“唔……是個好鬼……”

她一條腿壓着鬼的肩膀,大腿內側貼着他的脖子,另一條腿折迭在兩人身體中間。她屁股抬起,被操得紅豔的肉洞朝向上方,身體隨着撞擊一次次弓起,又跟着肉棒的後退追逐迎合。

一陣強烈的酥麻流過雙腿,蒲早腳趾蜷縮着嗚咽出聲,她偏頭再次去咬鬼的脖子。

劇烈的搖晃中,她貼上剛纔用脣齒在鬼脖頸皮膚上留下的那片紅痕。

只有她能看到的痕跡。

隔着皮膚,她感受到了鬼喉嚨深處氣流的滾動,翻滾的氣流到達嘴巴後變成了粗重的呼吸。

下身打樁的速度更快更急。

蒲早抱得更緊咬得更重。可,仍是不夠。仍然太多、太快、太滿、太脹。無法宣泄的情潮如滾燙的岩漿在她皮膚下方、在她的血管甚至靈魂裏炙熱翻滾。刺目的白光在大腦裏炸開,她身體劇烈抽動着,下身再次噴出水柱。

意識渙散的邊緣,她感覺到自己下體的瘋狂蠕動。肉穴把在裏面捅搗着它的堅硬棍子夾了又夾,每次夾緊,肉棒周身凸起的血管都會隔着安全套烙印着溼軟的肉壁。

“嗚……”蒲早急聲哭喘。她嘴巴微張,口水從嘴角溢出。

埋在小穴深處搗鑿着的肉棒突然跳了跳。蒲早又是一陣哆嗦。暈眩的大腦好似劇烈搖晃了一下,幾片碎裂的畫面閃過。蒲早沒有看清,手指卻像是先記起了什麼。

她伸手按住了鬼的脖子。

鬼喉間溢出一聲呻吟。他脖頸輕揚,皮膚貼入蒲早的掌心。

蒲早手心用力,脖頸一側的血管在她的指腹下瘋狂跳動。

她繼續用力,皮膚下凸起的青筋裏蜿蜒着的血似是與她掌心的血脈連在了一起。

鬼抓住她的手腕,喉嚨裏溢出沉重壓抑的低吼。他另一隻手鉗緊蒲早的腰,下身賣力抽送。

“啊……”

興奮到極致的陰莖突破最後一點阻礙,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兩人同時大聲叫了出來。

射精結束。鬼身體一鬆,重重壓在了蒲早身上。

蒲早抱住他。連續高潮過的身體使不出什麼力氣,她的手指劃在鬼的身上像是在給他抓癢。

“喜歡窒息啊?”她輕聲問。

鬼歪着身子窩到她懷裏:“癢。”

“怕癢,但喜歡疼?”蒲早笑着揉他的耳朵。

鬼的嘴脣在她臉上磨蹭了一會兒:“只喜歡你讓我疼,也只准你讓我疼。”

“油嘴滑舌。”蒲早胸口癢了一下,下身不自覺縮動。

陰莖在小穴裏又大了一圈。鬼撐起身體。

“等下。”蒲早忙拉住他:“你是機器啊?”



(二十)夢這次不算



“方草,過來,坐這邊。”喬蔓在沙發上坐下,拉着方草坐在自己旁邊:“你聽我說。你家裏的情況我簡單瞭解了下。我在服刑人員系統裏沒有找到和你爸爸對得上的人,通緝名單裏也沒有。也就是說,你爸不屬於犯罪人員。如果他出了什麼意外的話,只要能查明身份,當地警察會通知你們那邊的派出所,由派出所再通知家人。但這幾年你們家裏都沒有他的消息,說明他很可能是一直在外地生活,沒有和家裏聯繫過。像這種情況,按照我們國家法律的規定,監護人,也就是你父母中的任何一位還健在的情況下,即使他現在沒有撫養你,只要他不主動出具放棄撫養權的證明,其他人也沒辦法收養你,福利院之類的機構也不能接收。你能明白我說的這些話的意思嗎?”

方草消化了下聽到的內容,點了點頭。

喬蔓抬手拂了下方草的頭髮:“所以方草,你還是得回老家去。留在這裏,不光是生活方面的問題,最重要的是你沒辦法上學。你的戶口和學籍都在老家,回去之後各方面都會更方便些。”

“嗯。”方草小聲應着再次點頭。

“家裏還有別的親戚嗎?”

“有兩個姑姑。”

“姑姑家裏情況怎麼樣?能不能……”喬蔓停住話語。

如果兩個姑姑願意照顧小女孩,她也不會被一個人渣騙來這裏了。

喬蔓想了想:“方草,如果我想辦法解決你這幾年的學費和生活費,你回去老家暫時一個人生活能做到嗎?你們那邊的學校和政府對困難的家庭和學生有沒有什麼幫扶政策?你回去後找學校的老師問一下,我也可以幫你聯繫一下。然後我把電話留給你,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我再想辦法幫你解決,這樣的話,你覺得能照顧好自己嗎?”

方草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指。

喬警官的話對她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但,還是要回去嗎?回到那個只剩她一個人的家,那個村裏人都說媽媽是瘋子、爸爸是混蛋、家裏的女兒是個克人精、小時候的玩伴幾乎都不再跟她同行的村子?

可是,喬警官的話對她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

“我能做到,我能照顧好自己。謝謝喬警官。”方草抬起頭:“喬警官,我可以晚一點再回去嗎?”

“怎麼?”

“我找了個活幹,我想幹夠一個月拿了工資再走,可以嗎?”

“你找了活幹?什麼活?在哪裏?什麼時候找的?幹什麼的?累不累?”

喬蔓仔仔細細詢問了一通,又大事小情挨個叮囑了一番,轉向齊硯。

“齊硯,你爸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你該叫叔叔的,不知道你有沒有………”

“我不願意。”齊硯說。

喬蔓笑:“我沒有聯繫他。把一個有賭博案底的人招來,還沒有你自己住着讓人放心。福利院你肯定也是不考慮的是嗎?”

齊硯點頭。

“好。我跟你們居委會的人溝通了下,說了你家裏的情況,他們說會把你納入補助名單,平時也會盡量多照顧一點。你有什麼事的話也可以隨時找我。錢的話,省着點花,以後……以後的事慢慢再想辦法。”

齊硯:“嗯。”

喬蔓看着眼前的兩個孩子,心情複雜地嘆了口氣。

她環顧四周,起身走去桌子旁端起骨灰盒:“怎麼這個還在客廳放着?這出去進來的……齊硯,過來幫我開下門。”

“哎呀,房間裏怎麼這麼亂。”喬曼皺着眉頭走進房間:“這麼一直關着門怎麼行,沒幾天就成蟑螂窩了。去,打開窗戶透透氣。骨灰盒我放這兒了,等以後……你要是願意的話就給他買塊墓地。這桌子和牀都得收拾,東西能要的要,不要的就丟了去。方草,拿塊抹布過來,還有掃把拖把,你倆跟我一起大掃除……”

喬警官風風火火,支使着兩個小幫手和她一起給悶窒的房間來了次徹底清掃。

蒲早站在門口,看着在裏面忙活的一大兩小。

房子裏好像忽然進來了好多陽光,亮堂堂地照着屋裏的一切。灰塵像水中的浮游生物,在陽光下緩緩飄動,很久很久才落到地上。

第二天上午,方草和齊硯坐在一起喫午飯。

“你們那裏的學校和這裏的一樣嗎?”飯快喫完時,齊硯問。

方草停下筷子:“我不知道。”

我又沒上過這裏的學校。她在心裏嘀咕。

齊硯沒再說話。

喫完最後一口飯,齊硯放下筷子:“大學哪裏的都能考。”

“啊?哦。”方草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低頭扒了口飯:“我打算上完初中就去打工。”

齊硯屁股剛要離開椅子,聽到她的話又坐了回去:“打工?”

“嗯。高中學費太貴了。我姑姑家的表哥考高中時,因爲差了幾分,第一個學期光贊助費就交了好幾千。高中要去縣裏讀,生活費也貴。早點打工,可以早點賺錢。”

“去哪裏打工?”

“廠子裏面啊。我們那邊有磚廠、養雞場,還有一個石板廠,離我們村很近,我媽以前還去那裏面幹過活,活特別累。或者……”方草看着手中的碗:“去南方。聽人說南方工廠多,活好找,給的錢也多。就是12歲人家還不要,得再等幾年,等我十五六就能去了。”

齊硯看了看方草,站起身:“我洗碗。”

下午,方草去附近轉了一圈。在離小區不遠的超市買了菜和幾個本子,用來寫在字典上新學的字。

回來的路上,路過一家小書店。

她走進去,抬頭看書架。書都包了塑封,沒法翻開。方草拿起一本,看了看背面的定價,又放了回去。

“那排書架上的都是特價,裏面的七折,外面五折。”看店的年輕女人從手中的十字繡裏抬起頭來,對方草說。

七折,五折,方草在心裏算了下價格,慢吞吞朝外走。

書店老闆抽起針線:“想買什麼書?這邊地上這幾本,受了點潮,封面有點髒,但裏面不缺頁,有漫畫也有輔導書,可以十塊錢叄本賣你。”

方草走到櫃檯旁邊,蹲下身去,仔細挑選出了兩本。第叄本拿不定主意。方草拿着手裏的書,眼睛一直朝書堆裏瞟。

“就你手上那本挺好,學點繪畫技巧,以後畫黑板報啊做海報啊,都用得上。”書店老闆耐心又敬業:“雜誌看嗎?架子上,過期的那些,算你一塊錢一本。”

方草轉身去看雜誌,翻了一會兒,她低頭看了看懷裏的書,怯生生說:“我……下次再看吧。”

“好,以後常來。叄本,正好十塊。”

離齊老師家還有一段距離,方草看到了齊硯。

齊硯側對着她,面朝弄堂中間一個路口的拐角,身體被停在路邊的叄輪車擋去了一半。

齊硯很少出門,方草探頭凝目,確認是他後,舉着手裏的袋子開心地朝他走過去:“齊硯,你出來玩了啊?我買了肉片,明天我們可以炒肉喫了。”

齊硯轉頭看了看她。

方草笑起來:“青菜炒肉,行嗎?青菜沒有花錢,是超市不要的,被我撿回來了。菜還好好的,就不要了,你們城裏人真浪費……”

齊硯的身影突然向前衝去,不見了。

方草愣了一下,大步跑了過去。

“齊硯!”走到跟前,方草叫了一聲。她慌慌張張把手裏的東西放到牆邊,衝向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

“別打架!爲什麼打架啊?不準打架。”方草伸手去掰扯拽着齊硯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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