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房東生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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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6-16

 (5)作爲替罪羊入獄的偶像,出獄後卑微的索取愛與關懷

  櫻庭公寓的客廳裏,窗外暴雨剛停,空氣溼得像能擰出水來,太陽已經悄然升起,玻璃窗上掛着晶瑩的水珠,反射着晨曦的微光。林翔睡在牀上,昨晚美咲的挑逗讓他夢裏都是她腳趾滑過肉棒的觸感,溫熱又黏膩,整個人顯得疲憊不堪。

  “咚,咚,咚。”他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慢吞吞爬起來,灰色T恤被他睡的皺起一團,短褲鬆垮垮地掛在胯上,頭髮亂成一團。他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低聲嘀咕:“誰這麼早敲門啊……”穿着拖鞋,腳步懶散地走到門口,手一拉,門吱吱響着開了。

  門外站着一個嬌小的身影,撐着一把透明雨傘,傘沿的水珠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暈開一圈圈漣漪。她是櫻井彩花,20歲,身高一米六五,瘦弱得像一陣風就能吹倒。白色連帽衫鬆鬆垮垮地裹着她,小巧的胸部在布料下微微隆起,牛仔短褲緊貼着臀部,勾勒出緊實的曲線,雙腿白皙纖細,像是剛從牛奶裏撈出來。她的粉色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水滴順着髮梢滑到尖尖的下巴,滴在腳邊的地板上。她的大眼睛明亮卻疲憊,像是蒙了一層霧,提着一個很破舊的行李箱,手指攥得有些發白,低聲問:“這裏是櫻庭公寓吧?我……我想租房。”聲音輕得像耳語,帶着一絲顫抖,眼神低垂,不敢直視林翔。

  林翔愣了一下,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有些意外地說:“啊,快進來吧,外面有點冷,你頭髮怎麼溼了啊。”他側身讓她進來,轉頭朝樓梯喊:“美咲,有人租房啊,下來一趟!”聲音隨意卻帶着點主動,彩花低頭走了進來,把雨傘靠在門邊,溼漉漉的鞋底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淺淺的水印。

  樓梯上傳來輕快的腳步聲,美咲穿着寬鬆的白色T恤和黑色瑜伽褲走下來,巨乳在薄薄的白色布料下晃動着,乳頭隱約頂起兩個小點,像是故意不穿胸衣挑逗林翔。她瞥了彩花一眼,遞出一張貼紙,上面寫着:“新來的嗎?公寓要變熱鬧了呢(≧▽≦)?。”嘴角微微上揚,眼神里帶着點戲謔,像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具。

  林翔沒接貼紙,隨手一擺,彩花顫抖着說:“我.....我沒有太多錢......可以.....就是,稍微便宜一點點嗎?”林翔對彩花說:“一樓還有間小的房間,一開始是想租的,但是有點舊了,本來一個月一萬日元,你的行李這麼輕,應該也沒多少錢吧,就收你五千日元吧,住多久都行。”語氣輕鬆,像在跟老熟人聊天一樣。彩花愣了一會,連忙低頭從連帽衫的口袋裏掏出一疊皺巴巴的現金,手指微微顫抖着數出五千日元,遞到林翔手裏,低聲說:“謝謝你……”聲音細弱,帶着一絲哽咽,眼圈似乎泛起薄薄的紅暈。

  林翔接過錢,瞥了一眼就塞進褲兜,說:“行,走吧,我帶你去看看房間。”他彎腰提起她的行李箱,箱子輕得像只裝了幾件衣服,提在手裏幾乎沒啥分量。他朝一樓走廊走去,彩花跟在後面,一直小聲重複着:“謝謝你……”像是怕他沒聽見,腳步輕得像貓,走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林翔打開一扇有些掉漆的木門,房間不是很大,牆角帶着淡淡的潮氣,空氣裏混着木頭和輕微的發黴的味道。單人牀靠牆放着,牀單有點發黃,小木桌上積了薄薄的灰,窄衣櫃門半開着,窗外是公寓後院的雜草,帶着點青澀的味道。

  他把行李箱放到牀邊,說:“這裏條件一般,你先湊合住着,有什麼缺的跟我說,我幫你弄,我現在先給你打掃一下吧。”彩花站在房間門口,低着頭盯着地板,手指攥着連帽衫的下襬,指節微微泛白,低聲說:“夠了,謝謝……”她的眼神複雜,像藏着無數心事,不敢抬頭看他。

  林翔看着她瘦弱的樣子,衣服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顯出一截十分纖細的腰,褲腿下細細的小腿像是隨時會折斷,心裏有點不是滋味,說:“你這現在這樣應該很缺錢吧,房租的事先算了,要不你幫我打掃下衛生吧,公寓挺亂的,不用給錢。”

  彩花抬頭看了他一眼,眼裏閃過一絲驚訝,低聲說:“好……我可以的……”聲音低得像蚊子飛行的振翅聲,林翔拍了拍手,從口袋裏拿出錢包,拿出一萬日元給她,然後轉身就走出去,拿工具準備給她清潔房間,低聲嘀咕:“感覺我真是變成慈善家了……”

  美咲回了房間,打開電腦,開始搜索“櫻井彩花”。她曾是偶像組合“彩虹雙星”的大姐,藝名“彩虹醬”,15歲與妹妹美月出道,甜美的外表和活潑的歌舞讓她紅極一時。可18歲時,經紀人和金主聯合潛規則她和其妹妹,卻被她意外殺害,最後被判刑入獄,服刑三年。

  美咲看着屏幕,低聲自語:“有意思……”繼續搜索發現了,一個酒吧的視頻,畫面裏面正是現在的櫻井彩花,是她在酒吧駐唱的視頻,點贊數寥寥無幾,酒館也很冷清,評論區有幾個人說她很像之前的彩虹雙星,美咲默默關閉了電腦。

  彩花住進公寓後,生活模式讓人捉摸不透。她每天天還沒亮就出門,腳步輕得像鬼魅一樣,窗外的微光纔剛剛亮起,她的身影就消失在大門口。晚上到很晚纔回來,推門時總帶着一臉的疲倦和茫然,粉色短髮貼着她的額頭,像是被汗水反覆浸溼過,眼袋淡淡地掛在眼下,像是幾天沒睡好。林翔好幾次在客廳撞見過她回來,她低着頭,眼神空洞,連招呼都不打就鑽進房間,門一關就沒了動靜。有次他忍不住問:“你天天跑哪兒去了?累成這樣。”

  彩花只是低頭,疲憊的說:“出去做事……”聲音沙啞,像喉嚨裏卡了些什麼,沒再多說一句,就轉身走了。時間一長,林翔開始留意她。公寓的垃圾桶裏多了些揉皺的傳單,紙邊泛黃,印着地下酒吧的名字和演出時間,字跡歪歪扭扭,像手寫的。他撿起來一看,小聲嘀咕:“她不會是去唱歌了吧?”

  有天晚上,她回來時腳步踉蹌,差點撞到門框,手裏攥着個空水瓶,瓶身被捏得變形,她臉色白得像紙一樣,眼底泛着青黑。林翔皺眉走過去,說:“你這狀態不行的,喫點東西再睡吧。”彩花搖搖頭說:“我沒事……”轉身要走,林翔一把拉住她胳膊,手指碰到她冰涼的皮膚。

  “別硬撐了,我給你弄點喫的。”

  她愣了愣,沒拒絕,低頭站在那兒,像個聽話的孩子。從那天起,林翔開始主動照顧她。早上他會多煮一些粥,用小砂鍋慢熬,米香混着熱氣撲鼻,裝進碗裏放到她門口,輕輕敲門,說:“彩花,粥放在門口了,記得喫啊。”她晚上回來,他會在客廳留盞昏黃的小燈,桌上放杯牛奶或一塊三明治,等她回來跟她說:“喫了再睡吧。”

  彩花起初沒什麼反應,只是低聲說:“謝謝……”眼神低垂,像是不敢接受他的好意。但幾天後,她開始接過東西,低頭小口吃着,牛奶喝的一滴不剩,麪包屑掉在桌上,她用手指輕輕撿起來塞進嘴裏,眼神里多了一絲暖意。

  一天晚上,她坐在客廳沙發上,喫着他留的蘋果,粉色短髮散在肩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燈光灑在她臉上,映得皮膚泛着淡淡的光。她抬頭看了林翔一眼,低聲說:“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好……”聲音輕得像耳語,眼圈微微泛紅。林翔靠在牆邊,手插在褲兜裏,說:“看你太瘦了啊,天天累成這樣,不喫點東西哪行,你這個年紀,明明比我大這麼多,居然還不懂得照顧好自己。”

  彩花沒再說話,低頭咬了口蘋果,眼淚突然掉下來,滴在手背上,她趕緊用袖子擦掉,一邊吸鼻子,一邊哽咽的說:“謝謝……”林翔看着她,心裏一軟,在心裏想:“真可憐啊……”

  第二天晚上,公寓的門吱吱響了一聲,彩花推門進來,身上帶着一股淡淡的酒氣和汗味。她穿着連帽衫和短褲,粉色短髮有些亂糟糟的,手裏拿着一張傳單,走到林翔面前,遞給他,低聲說:“這是我下週的演出,在地下酒吧,你們有空來看看吧……”她努力大聲的說,手指攥着傳單,因爲緊張用力,指節都泛白了,眼神雖然疲憊但是難得的有了一些光芒。

  林翔接過來一看,上面寫着“彩虹醬特別演出”,時間是週四晚上8點,地點是個偏僻的小酒吧,地址潦草地印在角落。他抬頭說:沒問題,我們會去的,你唱歌應該很好聽吧。”彩花勉強的擠出了一個微笑,小聲說:“就是隨便唱唱而已,混口飯喫的……”說完轉身朝房間走,腳步有些沉重,背影瘦弱得像風一吹就倒了。林翔看着她離開,眉頭皺了皺。

  “她今天狀態有點不對……”

  他心裏泛起一陣不安,放下手裏的水杯,起身走到一樓彩花的房間,站在門口,輕輕敲了敲門,說:“彩花,我是林翔,你還好嗎?”門內傳來一陣細微的抽泣聲,低低的,像壓在喉嚨裏,沒人應答。他皺眉,猶豫了幾秒,手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房間裏燈光昏暗,只有一盞小檯燈亮着,灑下微弱的白光,牆角的潮氣讓空氣有些悶,空調沒有開,窗外風吹過雜草,發出沙沙的響聲。彩花坐在牀上,雙手抱膝,粉色短髮凌亂地遮住半張臉,低聲哭着,肩膀微微顫抖。

  她的連帽衫滑到一邊,露出瘦弱的肩膀,皮膚白如玉石,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眼淚順着臉頰滑下,滴到膝蓋上,牛仔短褲被淚水浸溼了一小塊,邊緣泛着陳舊的深色。她雙手捂着臉,指縫間露出痛苦的表情,眼眶紅腫,睫毛溼漉漉地粘在一起,像壓抑了太久的情緒崩潰了。林翔站在門口,心猛地一緊,快步走了過去。

  “彩花,你怎麼了?別哭了……”

  他蹲在她面前,伸手想拉她的胳膊,手指剛碰到她冰涼的皮膚,又縮了回來,怕嚇着她,手懸在半空停了幾秒。她抬起頭,看到林翔,淚水模糊了視線,低聲說:“我……我沒事……”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身體抖得更厲害,像片枯葉在風中搖搖欲墜。林翔咬了咬牙說:“沒事纔怪,你現在這樣可不像沒事,別憋着。”他猶豫再三,挪到她的身邊,坐在牀沿,張開雙臂,輕輕把她摟進了懷裏,低聲說:“想哭就哭出來,我在這兒陪你。”

  彩花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軟下來,雙手抓住林翔的T恤,指尖用力的陷入了林翔的肉裏,像抓住了救命的繩子。她把臉埋進他的胸膛,低聲抽泣,淚水浸溼了他的衣服,溫熱地貼着他的皮膚,鼻息噴在他胸口,帶着點鹹味。林翔能感覺到她急促混亂的呼吸,低聲說:“沒事了,沒事了,別怕,我在呢。”他一隻手摟着她的肩膀,掌心貼着她瘦弱的背,能摸到她突出的脊骨,另一隻手輕輕撫着她的頭髮,粉色短髮柔軟地纏繞在他指間,帶着汗水和淡淡的洗髮水味。她哭得更兇了,呢喃着:“我……我好累……我找不到她……”聲音斷斷續續,像在撕開一道深深的傷口,淚水順着下巴滴到林翔的手臂上,黏膩地連成線。

  林翔低聲問:“找不到誰?你跟我說說。”彩花哽咽了一下,低聲說:“我妹妹……美月……她失蹤了,我想找到她……”她沒提自己的過去,只是哽咽着說:“我找了好久,一點線索都沒有……”眼淚止不住地流,滴在林翔的手背上,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像在崩潰邊緣掙扎。林翔低聲說:“別急,我會你找的。”他輕輕拍着她的背,手掌在她背上滑動,低聲說:“現在沒線索也沒事,我們慢慢來,總能找到的。”彩花抬頭看他,眼淚汪汪,嘴脣微微顫抖。

  “你……你真的願意幫我?”

  林翔點點頭,說:“嗯嗯,我會幫你的。”她哭得更厲害了,雙手從抓着衣服改爲環抱住他的腰,指尖摳進他的後背,隔着T恤留下淺淺的紅痕,低聲說:“謝謝你……林翔……我真的好累好累……”她的聲音沙啞,眼淚打溼了他的肩膀。“林翔,你真的很溫柔,我.....真的很感謝你,”兩個人就這麼抱着,聊了很久。彩花斷斷續續地說着妹妹的事,聲音越來越低,林翔聽着,時不時說一句。

  “別急,咱們一步步來。”

  她的哭聲漸漸小了,眼皮越來越重,最後靠在他懷裏睡着了,臉頰貼着他的胸口,淚痕幹在臉上,嘴角微微的抽動,像在夢裏還在抽泣。林翔低頭看着她瘦弱的臉,眼袋青黑,睫毛溼漉漉地粘在一起,心口一陣酸澀。他沒鬆手,就這麼抱着她靠在牀頭,腿麻了也沒動,窗外的風聲沙沙作響,房間裏只剩她淺淺的呼吸聲。

  第二天凌晨四點多,天邊剛泛起一絲魚肚白,晨光透過窗簾縫灑進房間,淡淡地落在彩花臉上。她睡得沉沉的,粉色短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嘴角掛着乾涸的淚痕,眼袋青黑,瘦削的臉頰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林翔低頭看着她,胸口還殘留着她昨晚留下的淚痕,手臂和腿因爲一夜沒動已經痠麻得像灌了鉛一樣。

  他輕輕把她放平在牀上,手指小心翼翼地挪開她環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她的指尖還攥着他的T恤,像睡夢中也不願鬆開。他拉過薄被,蓋住她瘦弱的身子,被子邊緣輕輕搭在她肩膀上,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他站起身,活動了下僵硬的肩膀和腿,低聲嘀咕:“瘦成這樣,得多喫點纔行……”昨晚她哭得那麼慘,聲音沙啞得像喉嚨裂開,他心裏有點堵,想給她做頓像樣的早餐,讓她補補身體。

  他走出房間,腳步輕得像怕吵醒她,關上門時回頭看了一眼,她睡得安靜,胸口微微起伏,像個脆弱的小動物。他低聲自語:“得弄點熱乎乎的,她太需要了……”進了廚房,林翔繫上圍裙,正好前段時間剛剛和美咲學過怎麼做排骨湯,林翔把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他打開冰箱,翻出昨晚剩下的排骨,拿在手裏掂了掂,肉還帶着點涼意。他把排骨放進水槽,打開水龍頭沖洗,冰冷的水流過指尖,排骨上的血絲一點點被沖掉,水面泛起細小的泡沫。

  他洗得很仔細,每塊排骨都翻來覆去衝了幾遍,直到水清得能看見碗底,才滿意地撈出來,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鍋裏倒上涼水,把排骨扔進去,開火焯水,水面很快冒出白沫,腥味瀰漫開來,他皺了皺眉,用勺子把泡沫撇乾淨,撈出排骨,再次沖洗,動作熟練又耐心。他另起一鍋熱水,水燒開時咕嘟咕嘟冒着泡,他把焯好的排骨放進去,加了幾片姜和蔥段,薑片黃澄澄地浮在水面,蔥段散發出淡淡的清香,又放了點鹽。他調小火,蓋上鍋蓋,讓湯慢慢燉着,熱氣從鍋縫裏鑽出來,廚房裏漸漸瀰漫開肉香。

  他從櫃子裏拿出一根玉米,剝開外皮,露出金黃的玉米粒,手指用力掰成三段,咔嚓一聲脆響,玉米汁濺到手上,甜膩的味道撲鼻。他把玉米切成三段扔進湯裏。

  “這玩意兒甜,她應該會喜歡。”

  湯熬了半小時,鍋裏泛起一層薄薄的油光,肉香混着玉米的清甜,濃郁得讓人肚子咕咕叫。他掀開鍋蓋,用勺子舀了一口嚐了嚐,湯汁溫熱,帶着點姜的辛辣和玉米的甜,林翔滿意地點點頭。接着,他開始做三明治。他從麪包袋裏抽出兩片白麪包,拿餐刀抹上厚厚一層黃油,黃油在刀下軟化,散發出奶香。他打開冰箱,拿出一片火腿和一塊奶酪,火腿粉嫩,奶酪泛着淡淡的黃色。

  他把火腿和奶酪夾進麪包,平底鍋刷上一層薄油,燒得滋滋響,油煙撲鼻。他把三明治放下去煎,麪包在熱油裏發出輕微的爆裂聲,兩面煎得金黃,奶酪融化成絲,從邊緣溢出來,火腿的鹹香混着黃油的濃郁撲鼻而來。他用鏟子翻了個面,煎得焦焦的夾到盤子裏,低聲說:“這應該夠她喫飽了。”

  最後,他從冰箱拿出了一盒牛奶,從櫥櫃裏拿出了玻璃杯,玻璃杯放在餐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林翔把牛奶倒進玻璃杯,杯壁上掛着幾滴透明的水珠。他把杯子放進微波爐,定了一分鐘時間,叮的一聲,牛奶熱好,表面起了層薄薄的膜,熱氣裊裊上升。他端出來,放到托盤上,旁邊擺好湯碗和三明治,湯還冒着熱氣,三明治金黃誘人,牛奶溫熱得剛好。他低頭看了看:“這頓應該能讓她暖和點……”

  他端起托盤,走出廚房,腳步輕緩地回到彩花房間。天剛亮,晨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照在彩花的臉上,映得她皮膚泛着淡淡的光。林翔輕輕敲了敲門,低聲說:“彩花,醒醒,我給你弄了點喫的。”彩花迷迷糊糊睜開眼,揉了揉紅腫的眼眶,眼皮還帶着昨晚的淚痕,眼神朦朧地看着他。她看到林翔手裏的托盤,愣了幾秒,鼻尖嗅到排骨湯的香氣,喉嚨不自覺嚥了咽口水,低聲說:“你……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啊……”她的聲音沙啞,像喉嚨裏還卡着昨晚的哭聲,眼淚又湧上來,滴在被子上,暈開一小塊深痕。

  林翔走進房間,把托盤放到小木桌上,掀開湯碗的蓋子,熱氣撲在了她臉上,帶着玉米的甜香和排骨的濃郁。她裹着薄被坐起來,睡衣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鎖骨,粉色短髮凌亂地散在耳邊,眼袋青黑,瘦削的臉頰在晨光下更顯脆弱。林翔拉過一把椅子,坐到她旁邊,說:“你太瘦了,不喫東西補補哪行,快起來喫吧,喫的胖胖的,玉米排骨湯,三明治,還有牛奶,熱乎乎的。”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湯,吹了吹,遞到她面前,低聲說:“先喝口湯,暖暖胃。”

  彩花愣愣地看着他,眼淚突然止不住地掉,低聲說:“林翔……我好久沒被人這麼關心過了……你對我這麼好,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接過勺子,手指微微顫抖,小口喝了下去,湯汁順着喉嚨滑進胃裏,暖意從胃裏蔓延開來。她低聲說:“好好喝……”眼淚滴進湯碗,泛起細小的漣漪,林翔低聲開玩笑說:“別哭了,眼淚滴到湯裏會鹹的。”她破涕爲笑,擦了擦眼淚。

  “我不是難過……我是太感動了……”

  她放下勺子,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奶酪拉出細絲,火腿的鹹香混着黃油的濃郁在嘴裏化開。

  她低聲說:“真好喫……林翔,你手藝真好……”

  她抬頭看他,眼裏滿是感激,嘴角沾了點麪包屑,顯得有點笨拙可愛。林翔遞過牛奶,“喝點牛奶,補充蛋白質。”彩花接過杯子,小口喝着,牛奶在她脣邊留下一圈白色的痕跡,她舔了舔嘴脣,低聲說:“你連這個都熱好了……好貼心……”她喝完牛奶,放下杯子,眼淚又湧上來,低聲說:“林翔……如果沒有你,我感覺自己就活不下去……”她突然從牀上站起來,薄被滑落,露出睡衣下纖細的腰肢和白皙的小腹。她撲到林翔面前,雙手捧住他的臉,踮起腳吻了上去。

  她的嘴脣柔軟溫熱,帶着牛奶的甜味和淚水的鹹味,吻得急切又笨拙,牙齒不小心磕到他的下脣,舌尖輕輕掃過他的嘴角,像要把所有的感激和依賴都傾瀉出來。她吻得用力,鼻尖蹭着他的臉,呼吸急促地噴在他脣邊,溼熱的觸感讓他腦子一懵。林翔愣住了,雙手僵在半空,感受着她柔軟的脣和急切的吻,心跳猛地加速,她吻了將近一分鐘才鬆開,臉頰通紅,眼淚掛在睫毛上,像珍珠一樣閃着光,低聲說:“我……我不知道怎麼報答你……只能這樣了……”她的聲音顫抖,眼神里滿是感動和羞澀,雙手還捧着他的臉,指尖微微發燙。

  林翔嚥了咽口水說:“別這麼說,先喫飯吧。”他指了指托盤,彩花點點頭,坐回去,低聲說:“謝謝你,林翔……”她繼續喫着,眼淚時不時掉下來,林翔坐在旁邊。

  “還挺可愛的嘛……”他小聲嘀咕。

  她喫完最後一口三明治,擦了擦嘴,低聲說:“林翔……昨晚你說幫我找妹妹,謝謝你……”林翔點點頭,說:“放心,我會幫你的,你喫飽了就多休息。”彩花看着他,眼裏滿是依賴,低聲說:“林翔,你會一直陪着我嗎……”她靠回牀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林翔端起托盤,不說話,沉默了一會後低聲說:“你睡會兒,我先出去洗碗了。”

  他走出房間,關上門時回頭看了一眼,她閉着眼,像在夢裏找到了點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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