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婦懷春】(1-20)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5-06-30

  方纔周泰熙裝暈好生地吮了親家太太的奶子一通,雖然他從來情緒不外露,卻還是有些盪漾,可這會兒母親竟然跟自己說這種話,男人都有些驚着了,不由肅然,“二弟同弟妹院裏不是安排了教引嬤嬤?讓嬤嬤教不就得了……”實在不濟也可以先納妾去試試,不過這毀人姻緣的話他這做大哥的倒不好說。

  周夫人聽見兒子這麼說更惱了,又不住哭訴道:“如今顯兒歲數大了真真是不要我這個做孃的了,我先前也提了讓嬤嬤教,他就說方氏臉皮薄,不讓嬤嬤進房……你說這可怎麼好?這生孩子臉皮薄真是……”

  “好了,母親…”周泰熙也不明白自家母親是名門大家出身的,怎麼這方面這般粗鄙,男人實在有些不耐煩了,只得硬着頭皮……跟二弟談一談,至於教什麼的就免談了。

  從綠梅口中得知女兒在周府的處境之後,媚姬只覺得難受極了,一晚上坐立不安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思來想去,隔日只吩咐了青梅替自己去看着胭脂鋪子,自己則梳妝打扮了一番往周家去了。

  一則是爲了教導女兒早日誕育子嗣的事兒,二則是昨日女兒的大伯哥不僅替自己解圍,還幫她把五叔高利貸那事兒給解決了,所以美婦更是想着親自登門,同大伯哥道聲謝。

  雖說媚姬是個寡婦,不過她現下開着胭脂鋪子,總不能一身清寡打扮,所以或是出門,或是見客,她都會稍加打扮一番,不過她是天生的絕色姿容,活脫脫一株富貴牡丹,說是打扮不過是穿上略豔麗一些的衣裳罷了,臉上也只塗了口脂而已,可便是這麼清雅的裝扮卻掩蓋不住她那豔麗的容顏。

  雖說周家下人都是拜高踩低的主兒,可這麼鮮活的一個美婦上門,又是二奶奶的母親,大家夥兒卻是十分小心地伺候着。

  蝶苑的僕婦更是十分熱心地迎着她,不過因爲這事兒太私密,女兒又說昨夜女婿喫了酒,起得晚,兩人便在蝶苑的客房說起私密話兒來了。

  “阿孃~你今兒可帶了荷花酥過來?”當年方沅是嫁過來沖喜的,十二歲便離了生母,不過在周家夫君見她比小姑子討人喜歡便一直寵着她,倒是把她養得嬌嬌的,人也沒什麼心機,雖說前幾天才被婆母罰過,可在母親面前她卻還是一副天真懵懂的模樣,又好似把前幾天受的罪都忘了,只十分好奇地看着母親帶來的包裹,裏頭卻沒有自己愛喫的荷花酥,幾件樣式十分奇怪的肚兜褻褲,美人兒只皺着眉頭很是好奇地看着母親。

  “阿孃,這是什麼?”

  見女兒還是這麼傻乎乎的,媚姬只覺有些哭笑不得,略頓了頓才點了點她的額頭道:“還不是你給鬧得,你好好同阿孃說怎麼那麼久了還沒同女婿圓房?阿孃像你那麼大的時候,都在奶着你了!”

  母女倆正在客房裏說着十分私密的話兒,卻不想這房裏還躺了個人!

  原來昨天夜裏同二弟酒水喝多了,周泰熙走着走着,竟沒有回自己院裏,而是在蝶苑的客房開了門進去躺下,現下聽到一陣女聲不由悠悠轉醒,卻隔着屏風瞧見親家太太裸着上身立在穿衣鏡前,嚇得他一個激靈。

  不過她們母女倆卻沒有發現自己。

  “阿孃~我,我不看~不看~”方纔母親突然說要教自己圓房的事兒,小姑娘簡直羞壞了,說什麼也不肯學,更不肯脫了衣裳,可是母親卻不依她,乾脆脫了自己的衣裳給她瞧,又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奶子上。

  “乖,沅沅你摸摸,晚上叫女婿也這麼來,曉得麼?”

  第7章 看着親家太太掰開騷逼

  雖然都是至親的母女倆,自己還是阿孃一手帶大的,可小姑娘實在是太害臊了,根本不敢去看她!

  前些天夫君也是這麼脫了衣裳抱着她親了又親,要她圓房的,可是當二郎那根大肉棒貼在穴口就嚇得她不住顫抖,這哪裏受得住嘛?!

  所以,方沅已經有心理陰影了,說什麼也不肯同夫君圓房,這會兒母親又要讓自己這般,實在是太羞人了!

  方沅都不敢去看她!

  卻又被阿孃拉着手兒,只得顫抖着按着母親的奶兒。

  “你…”看着女兒這般,美婦都有些着急了,雖說女兒確實還小,可都做了周家媳婦這麼多年還不肯圓房,這實在說不過去,媚姬只得對她道:“你若是不肯,我便讓親家母請嬤嬤親自教。”

  “別~別~府裏的嬤嬤都好凶的~她們總要戳女兒小逼~會疼會疼~”聽到母親說起府裏的嬤嬤,小姑娘更害怕了只得軟軟地央求着母親,眼淚都要嚇出來了,爲什麼做夫妻要圓房啦,太叫人爲難了!

  可是讓嬤嬤來教,她們更嚇人,小姑娘只不得不從了。

  嬌小的身子,貼着母親,小手兒不停地揉着母親的大奶兒,方沅只不住滿臉通紅,阿孃的奶兒真大,雖然自己的也不小,可比起阿孃的,還真是小巫見大巫。

  而躲在屏風後面,原本打算翻窗出去的周泰熙卻也被媚姬那曼妙的身子給吸引了。

  昨天實在太過慌亂匆忙,自己並沒有瞧仔細,可這會兒卻是看得清清楚楚,鏡子裏頭的美婦人本就生得姿容絕色,那玲瓏的身子更是叫人移不開眼,看着弟媳婦的小手兒顫抖着摩挲着美婦的大奶兒,男人不由覺着十分飢渴,底下那根粗長的肉棒更是硬得發漲支棱得高高的。

  周泰熙頓覺自己這般太不應該了,內心有些掙扎,自己怎麼能夠飢不擇食地對着親家太太動情呢?

  不想這時候媚姬又脫下了下裙跟褻褲,半躺在榻上,大大地分開自己的腿兒,露出了那粉粉嫩嫩的饅頭穴。

  “沅沅,你看,這就是咱們女人同男人交媾時承寵的地方……”年少時,方家還未沒落,夫君也還在的時候,方家的教引姑姑因爲怕她害臊,所以是這麼教她的,所以這會兒女兒長大了,媚姬也是這麼教自己女兒的。

  “哎~”不得不硬着頭皮受教,方沅只怯怯地應了一聲,心兒卻慌亂得不行,根本記不住阿孃教的什麼花蒂得多揉揉,哪裏該摸摸,那個洞洞是該塞肉棒的…好羞人,她真的不敢聽了,只委委屈屈地抿着脣兒不敢開口。

  不想周泰熙卻將親家太太的身子看了個遍,尤其是她的奶兒實在太大太飽滿了,即便是躺着微微垂開卻仍舊是肉乎乎的兩個大柚子一般大小,隨着她說話的動作而不停的抖動起伏。

  而下邊那處媚穴更是勾人得厲害,若不是她十分不害臊地掰着小逼,那處嫩穴看着又小又緊,甚至隨着她揉捏的動作還緩緩地淌着騷水,根本想不到這幅身子竟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婦人的,想的這兒,男人的呼吸不由越發急促,心裏頭的慾念卻更盛了,這樣騷浪的婦人…昨日莫不是故意勾引自己吧?

  思及此,男人心中不由泛起來一個念頭。

  第8章 母子謀算,再次走光

  雖然這般偷窺美婦的身子實在不是正人君子所爲,可親家太太實在是太勾人了,周泰熙把持不住自己,若不是弟妹方氏在場,自己只怕已經受不住這般玉體的誘惑衝過去把人給按下狠狠操弄了,不過爲了自己的名聲,男人還是忍了下來。

  厚着臉皮教了女兒一堆事情,媚姬也知道這一時半會兒只怕她也不能聽個十成十,最後只得語重心長地道:“其實你阿爹早早沒了,這些年你也不養在阿孃身邊,阿孃確實連累了你,也不怪你婆婆不待見……”說到這兒,媚姬心中又有些酸楚,當年若不是怕養不活自己女兒,哪裏就捨得她到周家給人沖喜呢?

  若實在不成事,只怕親家母就要給女婿納妾了,想到這兒,美婦之嘆息一聲道:“若實在無法,你便讓女婿先納妾吧……畢竟咱們姑爺比你大好幾歲……”

  “我,我不要~不要相公納妾~阿孃,我,我聽話多試試就是了,不要他納妾~”雖然對那事兒,小姑娘特別害怕,可是一想到相公會寵別的女人,她又難過了起來,想着能忍就忍過去了,好歹先懷上孩子再說!

  見女兒聽得進去自己說的話兒,美婦算是鬆了口氣,便又親自拜別了周夫人才坐上了僱來的馬車回方家。

  站在閣樓的露臺上,看着方氏那體態妖嬈的母親,周夫人只覺着這對母女真是越看越不順眼了。

  原來當年娶方氏進門沖喜都是自家老爺的主意,方氏進門之後,老爺更是疼得她跟親女兒似的,還格外照拂薛媚姬那騷婦。

  現在方氏長大之後出落得越來越像薛氏,周夫人不由看了十分礙眼,便想着藉着方氏不能圓房的事兒設了個局,沒想到那薛氏竟然還特地上門來教女兒伺候男人真真不要臉!

  想到這兒,周夫人臉色不大好看,不過大兒子就在邊上,她不希望大郎誤會自己是個刻薄的人,又十分着急地問道:“熙兒,你二弟如何了?”

  又被母親追着問這事兒,周泰熙只微微一笑,“母親這事兒也急不來,我再多和他談談。”

  “哎呀,你們兄弟倆真是…算了算了,不說了~”說完,周夫人便沒有再多扯這事兒,只是偷偷兒讓人在牙行裏幫自己挑人。

  原本週泰熙還在琢磨着母親從來不是那種輕易罷休的人,怎麼這次就這麼算了,原來是找上牙行的人了,一臉從容地從牙行出來,周泰熙並沒有直接回周家,也沒有去會館,而是徑直去了方家的胭脂鋪裏。

  因着這幾天青梅同她娘回鄉下一趟,一時間少了幫忙燒菜做飯的人,媚姬便乾脆在鋪子的小閣樓住下,早點跟午飯都是在對面醉星樓喫的,夜裏便去逛逛夜市下館子,洗漱都是在鋪子後邊那處小天井邊上倒也湊合着過了三日。

  這日招待完買玉露膏的客人,媚姬覺着方纔自己爲了讓客人瞧仔細,自己抹了太多乳膏在胸前,只覺胸前黏糊糊的,便關了店門,在天井打了水往廊沿隨意脫了外裳給自己擦身子。

  雖說着左右的商鋪都是連通的,可後邊帶着的小天井卻只自己家獨有的,其餘的都是周家的,除了周家要用到,平時是不會有人從過道開鎖過來,媚姬倒是很隨性地擰了毛巾脫了肚兜給自己擦奶兒。

  而周泰熙趕巧帶了些糕點過來,想着親家太太這幾日應是歇在胭脂鋪裏,便徑直到了昌盛街,又見店門是從裏邊反鎖着,便從自家的玉石商鋪後頭穿過過道,鑰匙一擰便將過道的門給打開了,卻不想一開門便瞧見親家太太正裸着上身拿毛巾擦拭身子,一時有些慌,卻又怕被旁人聽見什麼動靜,趕忙閃身進來,把過道的門給合上了。

  “你~你~大伯哥~你,你……”

  第9章 要教大伯哥識女體?

  “不,不成~大伯哥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羞臊不已地看着正攏着自己肩頭的男人,美婦真真是臊得抬不起頭了,又覺着自己好似被侮辱了一般,只軟軟地推開這男人,很是羞惱地看着他。

  “你怎麼可以這般沒規矩!”

  “親家太太…你誤會了,周某絕無邪念,只是實在無法,纔想了這麼一個法子,若親家太太實在不願意,便當我沒說過……”說着,男人又背過身去,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你~”大伯哥竟然要自己教他夫妻行房的事兒他再回去教女婿,這怎麼能行?!

  可是男人也是一片好心,倒是自己突然一陣脾氣上來,確實也像是侮辱人了,略猶豫了一會兒,美婦才捻着手帕輕聲道:“若是這般,大伯哥你也可以找個嬤嬤教,教你……如何找上我來了~”

  聞言,男人只嘆息一聲,好一會兒才道:“親家太太,不瞞您說,我……至今未識女體,我,我怕被旁人曉得這個祕密……誤會我……”見親家太太不肯同意,周泰熙只頗爲爲難地說着話兒,又一副很是自卑的模樣,這可把媚姬給震着了。

  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周泰熙,美婦只緊張地捻着手帕軟軟地道:“大伯哥,你都二十六了,還沒曾……”該不會真的如傳言中說的一般不能人道吧?

  想到這兒,美婦忍不住想偷偷瞄一眼男人的下身,可是又怕丟人,忙別過臉去,身子卻羞臊緊張地微微發顫,二十六了還儲着元陽初精!

  這真是……莫非大伯哥是天閹人?

  也不知道爲什麼,媚姬心裏念頭一陣又一陣地四起亂轉,心兒更是緊張得怦怦亂跳,整個人很是不自在,都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男人卻將她的變化看在眼裏,不過欲擒故縱這四個字他倒是研究得透徹,不由一臉委屈地看着她:“親家太太…這事兒我連母親都瞞着,事關我的顏面,你能替我保密嗎?”說着,男人又一副慌亂尷尬的模樣,那話模棱兩可,曖昧不清,卻叫她放鬆了戒備。

  這模樣看在媚姬眼裏又像是在掩飾他確實不能人道的事實,於是連忙點點頭。

  不想男人又道:“那親家太太您能幫這個忙麼?”說着,男人又逼近了她。

  看着眼前俊美卻又無害的純情男子,媚姬的眼中滿是同情與糾結,若他真實天閹人,便不會欺負自己,教他識女體,再回去教女婿也並非不能,可是…可是自己的身子怎麼可以教外男看呢?

  這般如何對得起死去的夫君?

  思及此,美婦只慌亂地搖頭,怯怯地道:“不成~我,我不能~”

  見美婦有些鬆動,卻仍在糾結,男人只嘆息一聲,好一會兒才道:“親家太太,你曉不曉得弟妹她懼怕男人的事兒?”

  “懼怕男人?”女兒何時又添了這症候?

  一臉疑惑地看着離自己很近的男人,媚姬又不住覺着羞臊,這麼俊俏的一個郎君,竟不能人道,真是令人唏噓!

  “是,弟妹她一直懼怕二弟,其實弟妹也不止一次說過吧?只是親家太太你都忽略了……”

  “沅沅她,她……”聽見男人這麼說,美婦又忍不住在心裏犯嘀咕,確實,每次問起爲什麼不肯圓房,沅沅總說會疼,還說女婿雞兒太大,看了都發怵,甚至第一次兩人脫了衣裳,把她給驚得失禁了,莫不是女兒真的有心病在?

  那可怎麼好?

  思及此,美婦不由跌坐在椅子上,傷心難安,難不成夫家的血脈就這麼斷了麼?

  “其實弟妹的心病也不是一日兩日了……”方氏自然沒什麼毛病,只是那夜二弟說了因爲第一次嘗試圓房嚇着她了,她才那麼抗拒,可爲了唬住這美婦人,男人只十分嚴肅地說着。

  “親家太太,弟妹的心病其實都是因你而起,你知道麼?”

  “我,我~我不曾偷人,不曾同外男勾搭,更不曾同那起子淫浪的婦人一處,如何,如何就養不好女兒了?我沒有~”

  “親家太太,這便是癥結所在……”見媚姬方寸大亂,男人不由扶着她的身子很是認真地對着她道:“爲了名聲,這些年你一直清心寡慾地過日子,躲着外頭的男人,只圖那一文不值的聲譽,卻忘了自己只是個年輕的小婦人,便像朵嬌花一般,如何少得了男人的疼寵呵護?這般日復一日,被弟妹看在眼裏,叫弟妹以爲男歡女愛乃淫穢下流之事,才導致她如今憎惡男體,竟連服侍夫君都不曉得,長此以往,叫弟妹失去了夫君的寵愛,親家太太,你如何能忍心呢?”

  第10章 美婦顧影自憐

  “你別說了~”原本爲着女兒女婿未能圓房的事兒,媚姬已經很着急了,男人還說了這麼些話刺激自己,美婦只覺着暈乎乎的,都不曉得該怎麼辦纔好,又好似被男人戳中了自己心中最爲脆弱的情思,美婦只怯怯地捂着心口,不停地搖頭。

  “求你別說了~你怎麼可以說出如此輕薄的話語,我可是你的長輩~”

  不是爲着別的,只因爲大伯哥一下子戳穿了自己的心思,將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望給說了出來,美婦實在太羞臊了,又被旁人窺見了心事,不由害怕,羞惱,只有些氣惱地推開男人。

  見媚姬情緒這麼激動,周泰熙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有些愧疚地同她道歉,略頓了頓才道:“抱歉,也許是我說錯了,冒犯了親家太太,你就當我沒說過這些吧,只是我是真心爲着弟弟弟妹,如若親家太太覺着我輕薄,抱歉,我以後再也不會亂說了,告辭。”說完,男人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心中卻覺雲淡風輕,因爲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招棋子已經下對了地方。

  果然如他所料的,媚姬雖然羞惱,可平靜的心湖卻不住泛起了漣漪,一整個下午,美婦都心不在焉的,好幾次客人上門要口脂她都拿成了腮紅,甚至差點兒把自己新作的幾瓶玉露膏都打翻了,心裏頭越來越亂,加上臨近黃昏天色不怎麼好,美婦只得早早把鋪子關了,回到方家的小宅子裏,把後院已經曬了快一天準備做口脂用的紅花給收起來。

  收乾花的時候,看着落日餘暉照在自己打理的小花園上面,紅花隨着晚風微微浮動,美婦又不住想起了大伯哥說的話,不禁有些觸動,其實她真的才三十出頭,還年輕着,看着小魚塘邊上自己的倒影,美婦又不住自憐起來,正如那一簇紅花,若不得旁人看護照顧,不正是花葉凋零隨風雨麼?

  思及此,媚姬只覺着心中一陣苦悶,可是她又想起了死去的丈夫,不由咬了咬自己的手指,好叫自己清醒一些。

  薛媚姬,你是個守寡的婦人,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呢,大伯哥不過是隨口一說竟也當真了,哪個男人會要一個剋夫的寡婦呢?

  想到這兒,美婦又有些慌,只趕緊去收拾屋子去了,不過時便下起了夜雨,想來也沒法上夜市買喫食了,媚姬只得煮了碗麪條對付了一頓。

  只是夜深人靜,翻來覆去總是睡不着,尤其是聽着外頭滴滴答答,屋檐雨水滴落的聲響,更是擾人清夢不成眠,而且不知爲何今夜一閉上眼睛,美婦就會不自覺地回想起中午大伯哥說的話,不由面紅耳赤,實在無法入睡,穿着單薄的輕紗寢衣,披散着烏黑長髮的美婦人只得緩緩自牀上起來,走到梳妝檯邊上將收在抽屜裏的一個小匣子打開,裏頭藏了一根陽具模樣的軟木,藉着燭光瞧着那並不粗長的軟木,媚姬只不住抿了抿脣兒,實在羞臊得不行,可卻又怯怯地吹熄了燭火,脫了褻褲,拿着軟木躺回了牀上。

  當年方家未曾家道中落的時候,也是一大世家,媚姬也十分認真地修習女德,可是早早地破了身,又無緣無故沒了丈夫,如此清苦的日子哪個女人能熬得住呢?

  可她又必須得守着身子,不讓旁人恥笑自己,所以她只能偷偷兒用着器物疏解,如此說來,這器物倒是比丈夫還要親切幾分,畢竟都用了那麼多年了。

  拿着那軟木緩緩地蹭着腿心,美婦只嬌嬌地喘息着,又紅着臉將腿兒張開,緩緩磨着自己的穴口,可是因爲這般實在太過羞恥了,美婦又顫抖着閉上眼睛,可是當軟木在穴口磨着的時候,騷水緩緩淌出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火車上的故事小青梅(校園H)偷襲了睡在牀上的妻子,結果發現是岳母撕爛主播媽媽的瑜伽褲狠狠內射辣妹化禁書種馬縱情聲色話劇社的新成員入住月租50日元的凶宅,只要膽子大,女鬼放產假。偷看女生洗澡女大宿管榨汁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