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雀】(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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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3

過他不以爲意,開始着略微加快的抽插。已經開始累積快感的方懿蕙感受到抽插帶來的新刺激,但是卻很暢快。模糊間方懿蕙竟然覺得難怪夏玉嬋會叫這麼快樂,原來做愛還有這樣的感覺,方懿蕙竟然忘了自己是被強姦着。
  餘佑達越抽越快,蜜穴裏分泌着充沛的淫水滋潤他的肉棒,餘佑達開始覺得爽意蔓延。方懿蕙禁不住開始細聲淫鳴,起先是嬌羞地嗯哼,後來則是慢慢放膽開口呻吟,矜持的她呻吟還是溫柔婉約,但是這樣好聽的聲音反而讓餘佑達更受鼓舞,變換着各種角度和律動來操控着方懿蕙唱歌般的嬌啼。和夏玉嬋放浪而失控地媚叫相比,方懿蕙像是在歌詠着做愛的愉悅。
  快感電擊着餘佑達的肉棒,餘佑達抽離出方懿蕙的蜜穴,方懿蕙皺眉長哼,那慵懶卻焦躁的纏綿是銷魂的侵蝕。餘佑達糊起一抹淫水,塗在股溝菊洞蓓蕾,方懿蕙沒有察覺,只是迷亂哼吟着。
  餘佑達抓着暴漲青筋的肉棒,在菊洞外磨蹭。巨大的尺寸即使這樣試探也無法將龜頭擠進,餘佑達知道。調整好自己的角度,龜頭抵好菊洞,悶哼一聲沉腰用力將肉棒一股作氣插進菊洞。
  還在等待着陰道抽插的方懿蕙沒有想到餘佑達會改插肛門,措手不及把呻吟換成尖叫,但是抖亂不成調,又淫又叫非常狼狽。僅次於黃少隼的巨根肉棒同樣讓方懿蕙體驗到畢生都沒有大過這麼粗的糞便把菊洞口撐破,但卻是逆向的擠回,像是便祕時痾着糞便,好不容易探出頭卻又被擠回,那種錯亂的感覺讓方懿蕙又痛又焦慮。
  可是餘佑達開始不憐香惜玉,因爲感覺好像快要射精,所以毫不猶豫地對着菊洞狂抽猛插。方懿蕙的身體不像夏玉嬋結實,一被這樣欺凌,菊洞口很快就撕裂見血,但是餘佑達越捅越快,方懿蕙的痛楚強烈蓋過剛纔累積的快感,又開始痛哭叫喊。
  餘佑達從第一次對蔡詩萍肛交,竟然就喜歡上這種性交方式,反正沒有破過處,肛交反而讓餘佑達纔有強烈的征服快感。餘佑達讓自己盡情地享受着抽插的快感,不刻意身體也會自然地擺腰插入,然後肉棒會傳回又酥又麻的報酬。
  方懿蕙的哭喊逐漸稀薄,餘佑達沉醉在自己的快意空白,終於肉棒像被勒緊般抽痛,精液激動地狂噴出去,一面射一面痛,可是這痛卻很爽。喘着氣拔出肉棒,方懿蕙的肉臀像是被分裂得更開,中間的菊洞花瓣死命地綻開到最極限,洞口張着流出濃稠白液,還有殷紅的血絲,比起劉繼朗捅破處女膜時好像還流了更多的血。
  精液和血絲沿着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像是在牆壁塗鴉般留下痕跡。被餘佑達把快感吊到最期待的高度卻一下子就被肛交的痛楚打到最深淵,方懿蕙又痛又不滿足而混亂着,抖着身體抽蓄哭泣,可是餘佑達卻很滿足,望着血精斑斑的線條,餘佑達很爽快,做愛這樣纔算完整。
  劉繼朗和黃少隼兩個怪物竟然還在比賽着抽插。餘佑達驚異地望着那兩個人,夏玉嬋已經數不清自己到底到達幾次高潮,透支到負數的體力讓她幾乎快要暈死,每一次的回神都是體內某一根肉棒又激烈地頂到最深處而痛醒。夏玉嬋還張着嘴,可是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淌着口水像是失智。
  終於劉繼朗聽到餘佑達那邊結束的聲響,原本逞強的毅力忽然鬆懈掉,肉棒就失守噴射出精液,只是這次玩太兇,竟然感覺不到射精的快感,只能勉強感應肉棒抖動。
  拔出肉棒,精液還是洶湧流出,讓劉繼朗鬆了一口氣。
  黃少隼看劉繼朗射精,也加快自己的抽插。劉繼朗退離站開,黃少隼兩手抱扶着夏玉嬋的大腿,挺腰更激動地往前猛幹。動作大到夏玉嬋身上的汗水都往前飛灑,而劉繼朗流出的精液濃稠牽絲未斷,一沱白濁黏液像是拉扯牽長的口香糖渣滓搖晃擺動,劉繼朗尤其覺得像在盪鞦韆。
  正當黃少隼快要覺得射意湧現時,夏玉嬋卻毫無預警潮吹噴出水柱。這次劉繼朗和餘佑達正面觀賞,尤其夏玉嬋被抱住張開雙腿潮吹噴射,像是表演一樣精采而令人驚歎。
  隨着夏玉嬋的潮吹黃少隼精液激射而出,強烈的快感讓黃少隼忍不住抬高夏玉嬋的雙腿,自己更是屈膝改成往上頂射,夏玉嬋的潮吹從原本的拋物線噴射變成朝天噴灑,蔚爲奇觀。
  兩個人同時結束噴射,黃少隼略微喘着氣將肉棒拔出菊洞,夏玉嬋整個人虛脫無力垂吊着不動,只剩微弱的呼吸證明一息尚存。夏玉嬋大腿內側流滿蜜穴和菊洞的精液,一路滑下再濡溼黑棉襪。比起方懿蕙鮮明的紅血,夏玉嬋肛門撕裂的傷口較小,只有淡淡的血絲雜在精液裏面,不特別明顯。
  劉繼朗很識趣地跑下二樓,和張順堂換手監看。
  張順堂挺着勃起的肉棒走上三樓,對着還在趴跪的方懿蕙就骨碌地插進蜜穴。被懸吊着的慾望突然被充實盈滿,方懿蕙還啜泣着就發出滿足而嬌媚的呻吟,嚇了大家一跳。
  方懿蕙的嬌吟讓張順堂覺得自己很行。張順堂彎腰俯身抱住方懿蕙,雙手搓揉着方懿蕙的乳房。方懿蕙的手肘已經痛到無法支撐兩個人的重量,於是艱難地垂下手,讓肘內肌肉大片貼地,代價是臉也緊緊被自己按貼黏地。可是蜜穴的快感讓方懿蕙忍不住抬高下體,甚至怕裏面的肉棒又突然離開,試圖討好地撐起上身讓搓揉着胸部的手有更大的空間可以動作。
  因爲臉頰被擠壓貼地,所以方懿蕙的呻吟像是被捏着嘴發出卡通般怪音,惹得旁觀的黃少隼大笑。
  黃少隼走過來蹲下,扶起方懿蕙的手肘,而張順堂則改成挺起身雙手按着方懿蕙的臀肉專心抽插。方懿蕙雖然面對黃少隼,眼神卻朦朧而迷亂,眯着眼睛喘氣呻吟,表情楚楚可憐卻又嬌媚淫蕩。
  雖然張順堂不想這麼快就射精,可是畢竟剛纔在二樓監看樓上驚濤駭浪的亂交秀,肉棒早就已經勃起而敏感到不行。黃少隼看張順堂越頂越把方懿蕙推前,就猜想張順堂快要射精。而方懿蕙意亂情迷,臀部被手按着傳來剛纔肛交的餘痛,可是混合到蜜穴裏現在源源不絕的強烈快感,讓方懿蕙嚐到第一次的高潮。
  方懿蕙像喝醉般搖晃身體,抬高頭張大嘴巴卻再也發不出聲音,只能聽見喉間咿呀鼓動聲帶,眯着的眼睛完全翻白,連秀氣的鼻子也張大孔洞不知道是要吸進更多的空氣還是要宣泄氾濫的快感。
  然後方懿蕙渾身細抖卻試圖靜止着動作,突然猛烈地搖擺身體,像是洗完澡的狗甩着毛把水滴開,最後才軟下身來。但是不同於夏玉嬋的空白,方懿蕙瞳仁重新翻回眼白,整個人意識回覆只是疲倦虛弱而已。
  “啊,懿蕙老師其實也是個淫娃呢!剛纔做愛做得好爽喔,這樣以後結婚會不會馬上就紅杏出牆啊?”黃少隼對着方懿蕙戲弄調笑。
  方懿蕙纔剛從解放的快感中回覆過來,乍聽黃少隼的調笑一下子琢磨不到意思,再認真想想才猛然醒起自己正在被人強姦,怎麼會沉醉在這麼骯髒而噁心的強迫交合呢?而且自己的身份是待嫁新娘啊!
  眼前浮現未婚夫溫文儒雅的笑容讓方懿蕙罪惡到無地自容,整個人呆愣住不知道該痛哭懊悔還是該怨天尤人,可是才呆傻在這一刻思慮,身後的抽插就已經達到最後的衝刺了。
  張順堂緊捏着方懿蕙臀肉,趁着射精用盡力氣做最強勁的插幹,每射一次肉棒就往蜜穴更深處突入,發漲巨大圓滾的龜頭硬是擠進子宮頸口,然後噴射出精液滾燙澆滿子宮。緊縮的子宮頸被巨型蘑菇般的龜頭狠狠撐開,暴亂的刺激抽插讓方懿蕙眼前的景像崩裂星散,忽然間,方懿蕙知道自己已經配不上任何廝守終生的承諾了。
  猛射完精張順堂還拔不出肉棒,鎖在蜜穴裏顫抖着。直到喘氣回息,肉棒纔開始垂萎滑出蜜穴。這次射得太深,竟然久久不見精液流出。然而張順堂不理會這種小事,緩緩站起來,滿身大汗跟其他幾個男生又相偕下樓。
  方懿蕙痛恨着這場天外飛來的強姦輪暴,毀了自己珍貴守護的處女證明,然而方懿蕙更清楚,即使自己裝傻假扮初經人事和老公做愛,但是剛纔的快感和高潮纔是真正的背叛,而這個背叛才真的是自己不可能再是處女的烙印,不論是身體上或是心理上,方懿蕙都不再是清純的了,取而代之的是非常非常淫蕩低賤像娼妓般的骯髒污穢。
  這才讓方懿蕙徹底的崩潰。
  悲痛到極點反而哭不出來,方懿蕙癡傻般軟軟癱在地上,一片空白無所適從,意識抽離雙眼失去最後一點神采,空洞地睜着瞳孔毫無生氣。
  “喝點水。”黃少隼從樓下拿了礦泉水上來,喂方懿蕙喝水。
  方懿蕙茫然地張開嘴,咕嚕咕嚕地喝了幾口,然後有些嗆到,咳嗽了幾聲,接着搖搖頭表示不喝了。
  黃少隼走到夏玉嬋面前,拍拍她的臉頰,但是夏玉嬋沒有反應。黃少隼把礦泉水從頭澆下,把夏玉嬋淋了一頭溼。夏玉嬋鼻子吸進水珠,才嗆得咳嗽醒來。
  扭開另一瓶水,黃少隼塞進夏玉嬋嘴中灌下。夏玉嬋被嗆得邊喝邊咳,但是虛弱又口渴讓她捨不得別開臉,只好任憑黃少隼的玩弄在咳嗽的空隙中搶喝一點水。
  黃少隼站在夏玉嬋身邊,壓低音量小聲對夏玉嬋耳語。“老師,我問你喔…
  …“
  夏玉嬋喝着水張耳聆聽。
  “待會我還有朋友要來,我不知道要選你還是那邊的老師去招待我朋友,這樣好了,我給你二選一,你如果幫我口交,我就讓那個老師招待我朋友,你覺得呢?”黃少隼在夏玉嬋耳邊竊竊私語,輕輕口氣吹得夏玉嬋耳鬢髮癢,但是現在不是浪漫時刻,而且黃少隼的提議歹毒讓人發冷。
  “先跟你說,我那個朋友超變態的,比剛纔我們幹你還要變態一百倍,嘖嘖嘖,真的很恐怖喔……”黃少隼輕聲笑了,好像只是講個笑話那麼輕鬆。
  夏玉嬋心裏動搖着。夠了,到此爲止,夏玉嬋不想再被強姦輪暴了,再接着下去,一定會被幹死。可是黃少隼的提議明顯只是詭計而已,而且兩人被黃少隼這樣控制着,哪有什麼選擇的空間?夏玉嬋不相信。
  “隨便你。”夏玉嬋下定決心說着。“我不會這樣對待我的朋友,你高興怎樣就怎樣,我們死活都綁在一起。”
  黃少隼灌完夏玉嬋一瓶水,單手扭着塑膠瓶身,發出喀啦聲響。“你以爲你爲什麼會帶眼罩,可是那個老師卻看得見?”
  夏玉嬋愣得喫驚。不可能!雖然夏玉嬋也不明白爲什麼是這樣的分別,但是卻沒有猜到這上頭。夏玉嬋不相信這個猜想,但是心裏一旦疑慮,猜忌就像投石入水那樣濺起水花,陰霾如同漣漪一波又一波擴散開來。
  “放心,我不會讓你爲難的。如果你選口交的話,就咳嗽咳兩聲吧,不然就拉倒!”
  夏玉嬋冒着冷汗,心裏百感交集,卻又無所適從,不能下決定。
  “嗯?”黃少隼掐着夏玉嬋的喉嚨。
  夏玉嬋一下子呼吸不到空氣,口水又吞不下去,黃少隼一放手,夏玉嬋就咳嗽咳了兩聲。
  “喔!這樣啊!”黃少隼大聲說着。
  夏玉嬋心裏一驚,雖然出於意外,但是一瞬間心裏閃過鬆一口氣的僥倖。
  “你剛纔不是很跩嗎?幹嘛現在又想要啦?”黃少隼故意大聲說着,但是方懿蕙不爲所動地茫然發呆。“怎麼騷成這個樣子啊?”
  黃少隼輕輕拍着夏玉嬋的臉頰。“說話啊!”壓低聲調用氣音對夏玉嬋說。
  夏玉嬋猶豫一下,抖着聲音開口。“我……我想……喫你的……肉棒!”
  這時張順堂已經站在旁邊點點頭,黃少隼走到柱旁拿起遙控將夏玉嬋手上的鐵煉降下。被懸吊很久的手終於可以稍微輕鬆活動,夏玉嬋站着等候指令。
  張順堂將一張舊沙發牀挪過來,伸手推了夏玉嬋一把,夏玉嬋跌坐在沙發牀上。
  張順堂一躍而上,一屁股坐下將夏玉嬋壓在身下。屁股被肉感又豐盈着彈性的巨乳頂着,簡直舒服極了。張順堂捨不得馬上進行口交,先將肉棒夾在夏玉嬋的雙乳間,雙手抓握着乳肉來回捏擠揉磨着肉棒,被這樣的巨乳乳交,竟然非常的爽快。
  夏玉嬋的雙乳被這樣玩弄,心裏雖然覺得羞恥,但比起插進蜜穴或是菊洞,這樣的方式已經算是輕鬆了。
  黃少隼讓張順堂自顧自玩耍,自己走到樓梯口,拿着一瓶淡黃色瓶子走到方懿蕙身邊。將方懿蕙弄成趴跪姿勢,方懿蕙毫不反抗任他擺佈。黃少隼打開瓶蓋,將淡黃色液體淋在方懿蕙胯下,又用手在陰部抹勻,濃烈的尿騷味薰得方懿蕙微微皺眉。
  接着黃少隼從樓梯口牽過一條體型巨大強壯的狼狗。
  手上拿着一條溼漉漉的毛巾,把狼狗牽到方懿蕙身邊,黃少隼蹲下用溼毛巾擦抹着狼狗的肉棒。狼狗不耐煩地扭動身體,卻沒有走開。黃少隼繼續套弄着,看起來像是幫狼狗打手槍,狼狗的肉棒逐漸硬起。而狼狗擺頭東嗅西聞,突然湊近方懿蕙的胯下,饒富興趣地舔着她的陰部。
  方懿蕙趴跪着,只聽見像是動物般的口息聲,還有一股腥臭味,可是這樣的姿勢自己的手把頭壓着無法回頭觀望。
  另一邊張順堂用巨乳乳交着自己的肉棒,雖然經過乳肉夾磨肉棒有硬起來,但是畢竟已經射了兩次,怎麼也無法硬成可以插進蜜穴的硬度。於是只好放棄乳交,將肉棒抵在夏玉嬋嘴前脣上。
  夏玉嬋剛纔應承了條件,只好張開嘴將肉棒吞入。張順堂心裏還是疑慮夏玉嬋會發瘋往肉棒咬下,於是捏着夏玉嬋的下顎以防萬一。仰躺着讓夏玉嬋含着肉棒卻不方便套弄,只好用手微微撐起上半身,讓頭仰成四十五度角含着肉棒吞吐。
  口中的肉棒還沒很大,夏玉嬋還有餘裕伸展着舌頭。雖然夏玉嬋沒有口交的經驗,但是她的對手也沒有,所以張順堂不像黃少隼那麼苛求,而且肉棒還沒完全硬挺起來讓張順堂有點氣餒。
  但是夏玉嬋溫熱溼暖的口腔將張順堂的肉棒含得舒舒服服,而舌頭繞着肉棒捲動舔呧,這樣的感覺讓張順堂開了眼界長了經驗。肉棒一股酸溜溜的感覺弄得張順堂麻酥酥,一下子就漲大堅硬起來。
  夏玉嬋嘴被肉棒撐大,舌頭被抵着沒辦法活動。換張順堂主動,按着夏玉嬋的頭把她的嘴當成蜜穴抽插。肉棒像火車一樣闖進喉間,夏玉嬋被頂得想要嘔吐,但是嘴被塞滿,即使想吐也沒有出口。
  張順堂不敢像插穴那樣快速,很自制地規律徐徐抽插,肉棒偶爾被夏玉嬋的牙齒刮到,張順堂就輕拍着夏玉嬋的臉頰,夏玉嬋會喫痛將嘴再努力撐開。
  雖然慢速,但是全新的體驗讓張順堂還是攀上欲射的巔峯。
  夏玉嬋舌頭一個震盪,將張順堂的肉棒往口腔上顎舔頂,張順堂還在忍着射意,被夏玉嬋突來的動作刺激地射精出來。夏玉嬋自己也毫無預防地喉間被一股滾燙激流噴射,忍不住將張順堂的肉棒咳出嘴巴,張順堂剩餘的精液全都射在夏玉嬋臉上,糊滿眼罩和鼻子臉頰。張順堂用手指將臉上的精液刮進夏玉嬋嘴中,夏玉嬋百般不願意還是忍着噁心將精液吞下,濃郁的羶腥體味黏滑嚥進喉間。
  這時狼狗已經完全勃起,而且把頭鑽在方懿蕙胯下間磨蹭伸長舌頭猛舔。
  方懿蕙只覺得下體毛茸茸又溼漉漉地搔弄磨舔,咬牙打算再忍過這一輪的姦淫。黃少隼塗抹的是母狗的尿液,雖然不知道是否有效,姑且嘗試看看無妨。
  狼狗終於興奮,獸性大發,開心地汪聲吠叫。
  方懿蕙愕然一凜。狗叫聲?
  孩童時代,方懿蕙家的鄰居養了好一些狗,都是體型巨大,模樣兇惡,叫起來大聲宏亮,每次經過他們家門口方懿蕙總是膽怯地快步奔跑或是躲在同行朋友的旁邊。有一次和朋友並肩經過,滿以爲有人陪伴就不以爲意放心慢走,沒想到那天有隻狗沒有綁上煉帶,不知道是想示警還是和人親近,突然間就飛身而來撲上方懿蕙肩頭。方懿蕙差點被撲倒,雖然沒有受傷,卻害怕地嚎啕大哭,從此以後對狗就有種潛意識的創傷陰影藏在心裏徘徊不去。
  狼狗飛身撲在方懿蕙背上,肉蹼和粗爪搭在她赤裸的肩肉上,方懿蕙再遲鈍現在也反應過來那是狗撲在自己身上。原本萬念俱灰打算任人魚肉,但是方懿蕙心裏舊時陰影馬上產生強烈的恐懼,而且腦中立刻浮現出路上見過的野狗交配那種急色狠勁,纔剛建立好的心理準備又瞬間崩潰垮臺,慌亂而失控地尖聲吼叫。
  方懿蕙的亂動卻激起狼狗征服的獸性,狼狗低聲吼嗚威嚇方懿蕙,同時用力按緊方懿蕙,粗爪把方懿蕙抓得很痛。方懿蕙怕到極限,卻又不敢抵抗狼狗的威猛,低頭哭着祈禱狼狗只是經過馬上就會離開。
  狼狗不像人類會抓着肉棒插入,一味地用勃起的肉棒抵撞着陰部肉丘,期間急躁地喘氣流口水,原本就濃郁的獸腥味這時激起性慾就顯得更強烈,方懿蕙噁心欲吐。
  黃少隼搖頭無奈,走近幫了狼狗一把,握着狼狗肉棒對準蜜穴插入。狼狗順勢頂進插深,和人類的肉棒截然不同的觸感加上已知的獸交想像畫面,方懿蕙腦中最後殘存的祈禱也都滅絕,最害怕的動物侵犯着無法抵抗的自己,這一刻開始,方懿蕙站在神經錯亂的領域邊緣,正常和瘋狂已經模糊而混亂。
  “不要,不要啦!我不要……!”方懿蕙越叫越大聲,懼怕和淒厲混合着,忽然就沒有了聲音,只剩嘴巴開闔着,像是被設定了靜音。
  同樣是插入,狼狗不像人類至少會隨着姿勢調整動作配合上下深淺進退快慢,純粹就是發揮野性的直覺和本能兇猛戳鑿。狼狗的肉棒又硬又直又長,那溫度焊熱滾燙,挺直起來像鐵杵一樣堅硬,插到底還感覺不到胯下的觸碰:而且不論是角度和速度,全都差異到極端的不同。
  耳邊聽着狼狗急促的喘氣吐舌,肩上承受着爪蹼肉墊壓下的身體重量,蜜穴裏被狗莖瘋狂戳鑿,那完全沒有快感。方懿蕙就真的吐了。可是早餐沒喫什麼,之後除了被輪姦強暴之外,只剩下剛纔喝的那幾口水而已,所以只吐了一小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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