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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7-11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林巧蘭的語氣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這是武神大人的恩典,還不快謝恩?”
“撲通!”
劉春梅反應過來,雙腿一軟,直接跪進了溼滑的泥地裏,激動得渾身發抖。
“謝武神大人天恩!謝武神大人天恩!!”
她一邊語無倫次地喊着,一邊把頭重重地磕在泥地裏,砰砰作響,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表達她此刻的狂喜與感激。
周圍的村婦們徹底炸開了鍋。
“怎麼回事?劉春梅怎麼會被封爲神使?”
“俺們哪個沒被主人肏過?憑什麼劉春梅能做神使?俺跟她比,差在哪兒了?”
“你懂個蛋!神仙就喜歡這種肉多的,操起來帶勁!你看那幾位神使大人,哪個不是肥奶大屁股?”另一個女人小聲反駁,眼睛裏全是羨慕。
“你們知道什麼,劉春梅可是武神大人第一批信徒,封爲神使也不奇怪。”
議論,嫉妒,羨慕的言語不絕,可劉春梅此刻完全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根本聽不見。
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得到神仙的青睞!
當神使!
她們這些普通信徒,除了剛開始被任凱寵幸過,後來便再也沒有機會收到寵幸。
成爲神使,便意味着她又可以受到寵幸。
就如皇帝的金鋤頭一樣,她們這些信徒也以爲,成了神使就可以天天被寵幸。
一想到英俊的武神大人那精壯的身體趴在自己身上,大雞巴用力的幹自己,劉春梅的心就滾燙起來,騷屄竟不由自主地湧出一股熱流。
林巧蘭看着她那副激動得快要昏過去的蠢樣,微微皺了皺眉。
“行了,別在這兒磕了,像什麼樣子!”她開口呵斥道,“趕緊起來,回家去!把你身上這身泥漿好好洗乾淨,換件乾淨的衣裳,立刻到神廟!”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着一種過來人的曖昧語氣。
“主人……可是在神廟裏等着,要親自‘調教’你呢。別磨磨蹭蹭的,讓主人等急了,有你好果子喫!”
“調教”兩個字,讓劉春梅的身子猛地一顫。
她抬起頭,那張沾滿泥污的臉上,雙眼亮得驚人。
“是!是!奴家……奴家這就去!絕不敢讓主人久等!”
劉春梅從泥地裏一躍而起,彷彿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力氣,她看也不看周圍那些嫉妒的嘴臉,扔下鐵鍬,邁開兩條粗壯的大腿,就朝着村裏的方向狂奔而去。
那兩座肉山般的巨臀,隨着她的奔跑上下瘋狂地顛簸着,掀起一陣驚人的肉浪。
第33章 官匪勾結?肥臀村婦打出朗朗乾坤!
翌日,日頭升至中天。
寶水鎮十分繁華,青石鋪就的街道兩旁,店鋪林立,人來人往,叫賣聲、吆喝聲不絕於耳。
張翠花領着吳芬母女,風塵僕僕地走在鎮中最寬闊的主街上。
她本是凝氣圓滿的修爲,若是一個人趕路,天不亮便能抵達。
可吳芬和張媛媛這對母女,還都是凡人,張翠花爲了遷就母女二人才這麼慢到達寶水鎮。
她今日穿了一身耐髒的灰布衣,可那雄偉到誇張的肉體,卻怎麼也遮掩不住。
那對碩大如瓜的肥奶將衣襟撐得鼓鼓囊囊,隨着她的走動劇烈地上下晃盪。
身後那磨盤也似的巨臀更是驚人,每走一步,兩瓣肥美的臀肉便互相擠壓、摩擦,扭出淫騷入骨的浪蕩風情。
吳芬跟在後面,她那豐腴的身體同樣惹眼,成熟婦人的風韻讓她在人羣中顯得格外突出。
她緊緊牽着女兒張媛媛的手,神情有些緊張地打量着四周。
張媛媛的身體已經痊癒,但長途跋涉還是讓她有些氣喘。她好奇地看着鎮上的一切。
“翠花姐,這鎮上人真多,我們……我們該從哪兒開始啊?”吳芬湊到張翠花身邊,小聲問道。
“不急。”張翠花的聲音沉穩有力,“咱們先找個落腳的地方,把主人的神位先立起來。”
她那雙精明的眼睛掃視着街道兩旁,腦子裏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她們出門時帶的盤纏不多,實在是張家村太窮了。
這點盤纏還是身爲村長夫人的林巧蘭給她的。
只夠她在寶水鎮待半個月。
就在這時,前方路口忽然衝出七八個袒胸露懷的漢,滿臉橫肉,流裏流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來往百姓紛紛避讓。
爲首的是個瘦高個,臉上長着幾顆麻子,一雙賊眼滴溜溜地轉,當他看到張翠花三人時,眼睛頓時一亮,閃過貪婪的淫光。
“喲,哥幾個快看,哪兒來的三個小娘們?”麻臉漢子怪笑一聲,攔住了三人的去路。
他身後的幾個潑皮無賴也跟着圍了上來,目光肆無忌憚地在三女身上來回掃蕩,尤其是在張翠花那雄偉的胸脯和屁股上,更是停留了許久。
“嘖嘖嘖,這個帶頭的婆娘,這奶子,這屁股!也太他孃的帶勁了!”一個矮胖子咂着嘴,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旁邊那個年紀大的也夠味,你看那騷樣,肯定是個寡婦!”
“還有那個小的,雖然瘦了點,但嫩啊!抓回去好好養養,肯定也是個美人胚子!”
污言穢語不堪入耳,吳芬嚇得臉色發白,連忙將張媛媛護在身後。張媛媛也是小臉煞白,身體瑟瑟發抖。
唯有張翠花,臉上不見絲毫慌亂。
她冷冷地看着眼前這羣地痞,嘴角甚至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一羣沒卵子的東西,也敢擋老孃的路?”
張翠花的聲音又粗又亮,中氣十足,完全不像個普通村婦。
那麻臉漢子愣了一下,隨即獰笑道:“嘿,小娘們還挺哼!看來是欠男人操了!今天爺幾個就發發善心,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男人的厲害!”
說罷,他便淫笑着伸出髒手,朝張翠花那碩大的奶子上抓去。
吳芬嚇得驚呼出聲。
可那麻臉漢子的手還沒碰到張翠花的衣角,只聽“啪”的一聲脆響,一道快得幾乎看不清的殘影閃過。
麻臉漢子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橫着飛了出去,在空中轉了兩圈,重重地砸在五六步開外的一個豆腐攤上,撞得豆腐腦、豆漿灑了一地。
他掙扎了兩下,沒能爬起來,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成了豬頭,幾顆帶血的牙齒從嘴裏滾落出來。
“啊……我的臉……”他含糊不清地慘叫着。
所有人都驚呆了。
周圍的行人和攤販們倒吸一口涼氣,紛紛後退,空出一大片地方。
那幾個潑皮無賴也傻了眼,他們甚至沒看清那肥婆娘是怎麼出手的。
“一羣廢物。”張翠花緩緩收回手,不屑地啐了一口,“我乃十里坡武神親封大神使,你們也敢找我的麻煩!”
“什麼狗屁大神使!兄弟們,給我上!抓住這三個騷娘們,今天就在這大街上乾死她們!”一個反應過來的潑皮色厲內荏地吼道。
剩下的六人壯着膽子,抓起身邊的板磚,扁擔,竹筐,一擁而上。
吳芬和張媛媛嚇得閉上了眼睛。
張翠花卻是不閃不避,那肥熟的身軀在這一刻展現出與其體型完全不符的敏捷。
她不退反進,迎着最前面的一個潑皮,一腳踹出!
那潑皮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狂奔的蠻牛撞中,胸骨瞬間塌陷下去,倒飛出去,發出一聲慘叫。
緊接着,張翠花大步流星,衝入人羣。
她根本不用什麼精妙的招式,只是仗着被任凱仙精滋養、又修煉到凝氣圓滿的強橫肉體,硬抗着衆人圍攻。
一拳一腳,便打倒一人!
“砰!砰!啪!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剩下的幾個潑皮無賴便東倒西歪地躺了一地,個個鼻青臉腫,骨斷筋折,哀嚎不止。
整條街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張翠花。
誰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只是個身材極其誇張的肥壯村婦,動起手來竟然如此兇悍!
張翠花拍了拍手,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走到吳芬母女身邊,看着她們那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咧嘴一笑,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
“怕什麼?一羣凡夫俗子而已,來多少都不是我的對手!”
張翠花的表現,也讓吳芬和張媛媛的心安定了下來。
“翠花姐……你……你太厲害了!”
張媛媛也從母親身後探出頭,看着張翠花的眼神亮晶晶的。
“一羣不長眼的東西,耽誤了老孃辦正事。”張翠花環視四周,那些原本看熱鬧的鎮民被她的目光一掃,都嚇得縮了縮脖子。
“我們走!”她挺起那對碩大的肥奶,扭動着磨盤巨臀,領着吳芬母女,在一衆敬畏的目光中,準備離去。
張翠花話音剛落,正要邁開步子,街角處卻傳來一陣呵斥聲。
“都讓開!都讓開!官府辦案!”
人羣像是被熱油潑了的螞蟻,呼啦一下向兩邊散開,讓出一條道來。
只見七八個穿着皁隸服飾的捕快,腰間挎着朴刀,氣勢洶洶地擠了過來。
爲首的是個身材高壯的漢子,約莫三十來歲,一張國字臉,滿臉的絡腮鬍,眼神兇悍,胸前的衣襟敞開着,露出黑乎乎的胸毛。
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呻吟的麻臉漢子和那羣潑皮,又看到了站在中間,身形充滿肉慾的張翠花,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疙瘩。
“怎麼回事?”絡腮鬍捕頭沉聲喝問,目光在張翠花那對碩大肥奶和磨盤巨臀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和貪婪。
那羣被打倒在地的潑皮無賴,一見到捕快來了,頓時像是見到了親爹,一個個掙扎着哭嚎起來。
“王捕頭!王捕頭您可要爲我們做主啊!”那半邊臉腫成豬頭的麻臉漢子,連滾帶爬地湊過去,抱着絡腮鬍捕頭的大腿哭訴,“我們兄弟幾個好端端地在街上走,這個瘋婆娘不分青紅皁白,上來就打人!您看看,把我們打成什麼樣了!”
“是啊,王捕頭!這婆娘下手太黑了!我的骨頭都斷了!”
“她還罵我們!”
幾個潑皮添油加醋,顛倒黑白,把自己說成了受害者。
吳芬一聽急了,連忙上前一步,想要辯解:“官爺,不是這樣的!是他們先出言不遜,還要動手……”
“閉嘴!”王捕頭眼睛一瞪,兇光畢露,“本官問你話了嗎?這裏有你說話的份?”
吳芬被他一聲吼,嚇得哆嗦了一下,臉色更白了,趕緊把張媛媛又往身後拉了拉。
王捕頭沒再理會那羣潑皮,而是踱着步子走到張翠花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他那毫不掩飾的侵略性目光,彷彿要將張翠花的衣衫扒光。
“好個肥熟肉慾的婆娘,這身子骨,怕是能生養十個八個兒子。”他嘖嘖稱奇,語氣輕佻,“是你打的人?”
張翠花挺起胸膛,那對肥奶晃了晃,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
“是老孃打的,又如何?”她聲音洪亮,帶着一股子蠻橫,“這羣雜碎出言不遜,還想動手動腳,老孃不過是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什麼叫規矩!”
“規矩?”王捕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在這寶水鎮,老子就是規矩!你當街行兇,打傷這麼多人,還敢跟老子講規矩?”
他臉色一沉,猛地一揮手。
“來人!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刁民,還有她那兩個同夥,全都給我鎖了,帶回衙門大牢!”
張翠花聞言,不怒反笑,她那對碩大的肥奶隨着笑聲劇烈地晃動起來,聲音裏充滿了不屑。
“你們這羣當官的,眼睛都長到屁股上去了?也不問問青紅皁白,就想抓人?”
她伸出粗壯的手指,指了指地上還在哼哼唧唧的麻臉漢子,“是這羣沒卵子的東西先上來調戲老孃,想動手動腳,老孃不過是教訓教訓他們,怎麼就成了兇犯?”
吳芬也鼓起勇氣,顫聲說道:“官爺,這位大姐說的沒錯,是他們先欺負我們的……”
那王捕頭卻根本不聽她們的解釋,只是冷哼一聲:“我只看到你們站着,他們躺着!在這寶水鎮的地界上,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外鄉人撒野!少廢話,給我拿下!”
他說話間,一個眼神悄悄遞給了不遠處那個被打斷了腿的潑皮,那潑皮立刻會意,扯着嗓子嚎了起來:“哎喲喂!官爺啊!您可要爲我們做主啊!我們就是好好地在街上走,這三個婆娘就衝上來對我們拳打腳踢,還要搶我們的錢啊!天理何在啊!”
這番顛倒黑白的鬼話,氣得張翠花渾身肥肉亂顫。
“好啊!原來你們是一夥的!”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官府和地痞,根本就是穿一條褲子的。
“老孃今天還就不跟你們走了,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本事能‘拿下’老孃!”
話音未落,張翠花雙腳猛地一踏地面,青石板鋪就的街道竟被她踩出兩個淺淺的腳印。一股凝練如實質的氣勢從她那肥熟的身體裏轟然爆發!
凝氣圓滿的修爲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空氣彷彿都變得黏稠起來,一股無形的壓力以她爲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那幾個正要上前的捕快,只覺得一股巨力迎面撲來,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胸口發悶,呼吸困難,竟不由自主地“蹬蹬蹬”後退了好幾步,臉上滿是駭然之色。
變化最大的,是那個王捕頭。
就在張翠花氣勢爆發的一瞬間,他臉上的囂張和冷漠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震驚和恐懼!
他自己不過是後天練了些粗淺功夫,連凝氣的門檻都沒摸到,可常年在鎮上行走,眼力還是有的。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從眼前這個肥壯村婦身上散發出的,是貨真價實的修士威壓!
這種威壓,堪比他們衙門那位!
“修……修士!”
兩個字從他牙縫裏擠出來,聲音都在發顫。他的額頭上瞬間佈滿了冷汗,後背的衣衫幾乎是立刻就被汗水浸透了。
姜家爲何能獨霸寶水鎮,便是因爲族中有修士!
他又想起了自家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總捕大人,平日,連縣令的面子都不給……
這便是修士!
自從仙神消失後,大幹國,修士的地位與日俱增!
“誤會!天大的誤會啊!”
王捕頭臉上的表情變幻之快,簡直可以去街頭唱戲。他臉上堆起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着張翠花連連拱手作揖,腰都快彎到了地上。
“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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