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的大學生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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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7-23

攢了許久的、滾燙的精華,毫無保留地,盡數噴薄在了姚柳溫暖溼熱的身體最深處。滾燙的洪流傾瀉而出,帶着毀滅一切的力量,將姚柳的理智徹底沖垮。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隨即又軟軟地癱倒在沙發上,只有細微的痙攣還在證明着她剛剛經歷了何等極致的巔峯。

楊帆喉嚨裏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緊緊地抱着懷裏香汗淋漓的嬌軀,將自己埋得更深,感受着她身體內部餘韻未消的收縮與顫動。

整個KTV包間,在經歷了剛纔那番狂風暴雨般的肆虐後,終於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只有大屏幕上依舊播放着拒絕黃賭毒MV,旋律此刻聽來,卻像是一種無聲的嘲諷。

麥克風從姚柳無力的手中滑落,掉在柔軟的沙發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一切都結束了。

楊帆喘着粗氣,趴在姚柳的身上,感受着她胸口劇烈起伏的喘息和那快得不像話的心跳。汗水將兩人的身體緊密地黏合在一起,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郁而又曖昧的味道,那是汗水與情慾混合後的獨特氣息。

姚柳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着晶瑩的淚珠,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歡愉。她的嘴脣微微張着,紅腫而飽滿,臉上潮紅未退。

楊帆低頭,在她汗溼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柳姐……”他的聲音帶着事後的沙啞,充滿了磁性,“你還好嗎?”

姚柳的身體輕輕一顫,過了好幾秒,才緩緩睜開眼睛。她的眼神起初是迷離而渙散的,像是找不到焦距的鏡頭,在昏暗的包間裏掃了一圈,最終才定格在楊帆那張俊朗帥氣的臉上。

“我……我們……”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着一絲不敢置信的顫抖,“我們……在KTV……”

“是啊。”楊帆低笑一聲,又在她脣上啄了一下,“柳姐的演唱會,效果非凡。就是觀衆只有我一個,有點可惜了。”

他這句帶着調侃的話,瞬間讓姚柳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比剛纔高潮時還要紅。她猛地想起了自己剛纔的瘋狂,想起了自己是如何抓着麥克風,把那些羞恥入骨的呻吟和渴求,通過音響放大到整個房間……

“啊!”她低叫一聲,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楊帆看着她這副嬌羞的模樣,心中愛憐更甚。他緩緩地從她身體裏退了出來,帶出一小股溫熱的暖流。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側躺在她身邊,將她摟進懷裏。

沙發並不寬敞,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肌膚相親,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別害羞啊,柳姐。”楊帆拉開她捂着臉的手,與她十指相扣,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你剛纔……美極了。”

他的話語像是帶着魔力,讓姚柳紛亂的心跳慢慢平復了下來。她側過頭,看着近在咫尺的楊帆。包間裏旋轉的彩燈光怪陸離,在他年輕英俊的臉龐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雙明亮的眼睛裏,此刻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

她就這麼任由他抱着,一時間忘了身在何處,也忘了自己是個有夫之婦。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有身體深處還殘留着那驚心動魄的餘韻,一波又一波,提醒着她剛纔發生的一切是多麼的真實。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但並不尷尬。

良久,姚柳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動了動身體,感覺腿間一片黏膩溼滑,臉上又是一熱。

“得……得收拾一下。”她小聲說。

“嗯。”楊帆應了一聲,卻沒有動。他只是用手指輕輕摩挲着她的手背,享受着這片刻的溫存。

又過了一會兒,他才戀戀不捨地坐起身,從茶几上抽了一大疊紙巾。

“我幫你。”他俯下身,語氣自然得彷彿他們已經做過無數次。

“不……不用……”姚柳羞得快要暈過去,想要自己來,但身體卻軟得提不起一絲力氣布。

楊帆的動作很輕,很溫柔。他撩起她那件被推到胸口的運動背心,仔仔細細地擦拭着她的小腹和腿間。他的指尖偶爾會觸碰到她最敏感的肌膚,引得她一陣陣輕顫。

這個過程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親暱,甚至比剛纔的性愛更加讓人心頭髮燙。姚柳咬着下脣,不敢去看他,耳朵卻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的丈夫,那個名義上最親密的人,從未這樣溫柔地對待過她。每次夫妻之事,他都像是完成任務一樣,草草了事,然後倒頭就睡,何曾有過這樣的溫存和體貼?

一股莫名的委屈和心酸湧上心頭,姚柳的眼眶一熱,險些又掉下淚來。

終於,楊帆幫她清理乾淨了。他又抽了些紙巾擦了擦自己,然後開始穿衣服。

姚柳也掙扎着坐起來,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衫。她將運動背心拉下來,遮住那對飽滿的美乳,又穿上那條被褪到腳踝的健身褲。當她重新穿戴整齊,剛纔那個放浪形骸的蕩婦彷彿消失了,又變回了那個看起來柔柔弱弱、惹人憐愛的小白領。

只是,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裏,似乎多了些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楊帆穿好衣服,走到點歌臺前,將那首還在循環播放的拒絕黃賭毒MV切掉。房間裏瞬間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嗡聲。

“我們走吧?”他回頭看着她,朝她伸出手。

姚柳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微涼的手,放進了他溫暖寬厚的掌心裏。

楊帆緊緊握住,拉着她站了起來。

打開包間的門,外面是一條長長的、燈光昏暗的走廊,地毯厚實,吸收了所有的聲音。遠處隱約傳來其他包房的歌聲,顯得有些不真切。

兩人像一對做賊心虛的共犯,手牽着手,快步往外走。每一步都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卻彷彿踩在姚柳的心尖上,讓她緊張得手心冒汗。

路過前臺時,那個昏昏欲睡的服務員正趴在吧檯上玩手機,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直到兩人走出KTV,呼吸到外面微涼的夜間空氣,姚柳那顆懸着的心才稍稍落了地。

夜風吹來,吹散了她臉上的燥熱,也吹來了一絲清醒。

她下意識地想把手從楊帆的掌心裏抽出來,可他卻握得更緊了。

“怎麼了,柳姐?”楊帆察覺到她的退縮,停下腳步,轉頭看她。

街道上的霓虹燈閃爍着,映得他的臉龐忽明忽暗,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直直地望進她的心裏。

“我……”姚柳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該回家了?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今天只是個意外?

這些話在舌尖滾了一圈,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她一想到回家要面對那個冷冰冰的家,和那個對自己漠不關心的丈夫,再對比剛纔楊帆帶給她的、那種彷彿能將靈魂都融化掉的極致體驗,一種強烈的抗拒感便油然而生。

她不想回去。

就在她天人交戰的時候,口袋裏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

姚柳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她慌忙掏出手機,屏幕上赫然亮着“老公”兩個字。

不是電話,是一條短信。

她顫抖着手指解鎖屏幕,點開了那條信息:【今晚跟客戶喫飯,可能晚上不回去了,你先睡吧。】

短短的一句話,連個標點符號都帶着敷衍的味道。

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冷和失望瞬間攫住了姚柳的心。她看着這條短信,再看看身旁握着自己手的楊帆,那張年輕的、充滿活力的、對自己充滿了慾望和溫柔的臉。

一個巨大的諷刺。

她忽然就笑了,笑得有些悽然。她將手機屏幕按熄,重新塞回口袋裏,彷彿那個男人和那個所謂的家,都被她一起丟進了黑暗中。

她抬起頭,迎上楊帆探尋的目光,眼神里所有的猶豫和掙扎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絕。

“小帆。”她開口,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我丈夫……他今晚不回來了。”

楊帆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他嘴角的笑意加深,握着她的手又緊了幾分。

“那……”他故意拉長了聲音,像一隻循循善誘的獵豹,“我們是找個地方……繼續剛纔的演唱會,還是……”

姚柳的臉頰飛上一抹紅暈,她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帶着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嬌嗔。

“討厭。”她嗔道,“我餓了,先去喫點東西。”

剛纔那番劇烈的運動,耗盡了她所有的體力,此刻的確是飢腸轆轆。

“好。”楊帆笑得見牙不見眼,他喜歡看她這副小女兒家的姿態,“想喫什麼?我請客。”

“隨便。”姚柳低着頭,聲音細細的,“喫什麼都行。”

“那可不行。”楊帆牽着她的手,開始在街上慢悠悠地走着,“柳姐今天這麼辛苦,必須得喫點好的補一補。”

他說話的語氣那麼理所當然,彷彿他纔是那個應該對她好,應該心疼她的人。

姚柳的心,徹底亂了。她被他牽着,街道兩旁的店鋪大多已經打烊,只剩下24小時便利店和一些深夜食堂還在亮着燈。暖黃色的光暈在微涼的夜色裏,透着一股子孤單又溫暖的氣息。

楊帆沒有帶她去那些看起來高檔華麗的大飯店,而是拐進了一條安靜的小巷,盡頭是一家亮着“深夜拉麪”招牌的小店。

店面不大,只有幾張原木色的桌子,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骨湯香氣和淡淡的麥香。一個繫着圍裙的中年大叔正在竈臺後忙碌,看到他們進來,只是抬頭憨厚地笑了笑。

“兩位,喫點什麼?”

“兩碗招牌豚骨拉麪,再加一份溏心蛋和一份炸雞塊。”楊帆熟稔地點着單,拉着姚柳在角落的位置坐下。

姚柳有些侷促,她已經很久沒有來過這樣充滿煙火氣的小店了。她的丈夫總是帶她去那些需要提前預約、講究餐桌禮儀的高級餐廳,喫飯更像是一項任務,而不是享受。

“怎麼了,柳姐?不喜歡這裏?”楊帆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低聲問道。

“沒……沒有。”姚柳連忙搖頭,雙手緊張地放在膝蓋上,“就是……很久沒來這種地方了。”

楊帆笑了笑,將桌上的筷子用熱茶燙了一遍,遞到她面前。“這裏的老闆手藝很好,嚐嚐看,保證你喜歡。”

他的動作自然又體貼,彷彿他們已經認識了很久很久。姚柳的心裏泛起一陣暖流,接過了筷子,低低地“嗯”了一聲。

很快,兩碗熱氣騰騰的拉麪就被端了上來。奶白色的濃湯上,鋪着大片的叉燒、翠綠的蔥花、爽脆的木耳絲,還有一顆對半切開、蛋黃呈誘人橘紅色的溏心蛋。金黃酥脆的炸雞塊也散發着勾人食慾的香氣。

“快喫吧,都餓壞了吧。”楊帆把那份加的溏心蛋夾到了姚柳的碗裏。

姚柳的臉頰微微發燙,心跳漏了一拍。她丈夫從來不會記得她喜歡喫溏心蛋。他們結婚幾年,他對她的喜好,似乎還不如這個只認識了幾個小時的男孩瞭解。

她低下頭,用筷子夾起一小撮麪條,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送進嘴裏。勁道的麪條裹着鮮美的湯汁,在味蕾上瞬間綻放。那股溫暖從口腔一直蔓延到胃裏,熨帖了她空虛的身體和同樣空虛的心。

“好喫嗎?”楊帆看着她滿足的表情,明知故問。

“嗯!”姚柳重重地點了點頭,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兩汪清泉,“特別好喫。”

她此刻的樣子,褪去了成熟女人的僞裝,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女孩,天真又可愛。楊帆看得心頭一動,夾起一塊炸雞,遞到她的脣邊。

“啊——”他示意她張嘴。

姚柳的臉“唰”的一下就紅透了,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幸好店裏只有他們兩個客人,老闆也背對着他們在忙。她的心臟怦怦直跳,像是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看着楊帆那帶着壞笑的眼神,她鬼使神差地,微微張開了嘴。

溫熱酥脆的雞塊被送進嘴裏,外皮香脆,內裏的雞肉鮮嫩多汁。姚柳的臉頰鼓鼓的,像一隻偷食的倉鼠,她垂下眼簾,不敢去看楊帆的眼睛,只是機械地咀嚼着。

曖昧的氣氛在小小的空間裏發酵。

楊帆似乎很享受這種投餵的遊戲,時不時地給她夾菜,姚柳也從一開始的羞澀抗拒,到後來的半推半就,最後索性放棄了抵抗,坦然接受着他的照顧。

一頓飯,喫得旖旎叢生。

喫完麪,兩人走出小店,夜風吹在身上,帶着一絲涼意。姚柳因爲喝了熱湯,渾身都暖洋洋的,剛纔被酒精和情慾衝昏的頭腦也清醒了幾分。

她看着身旁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楊帆,他正低頭看着手機,側臉的輪廓在夜色裏顯得格外英俊。他們剛剛纔在KTV裏……現在又像情侶一樣喫飯……接下來呢?

姚柳的心裏亂成一團麻。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回家,結束這場荒唐的邂逅。可身體裏殘存的歡愉和情感上的貪戀,卻像藤蔓一樣將她死死纏住。

“在想什麼?”楊帆收起手機,轉頭就對上了她複雜的眼神。

“我……”姚柳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楊帆卻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他伸出手,再次牽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溫暖而乾燥,帶着不容置喙的力量。

“柳姐,別想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撥絃

這句話,霸道又溫柔

她放棄了。

“嗯。”她低聲應着,聲音輕得像蚊子哼。

楊帆牽着她的手,十指緊扣,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像一股微弱的電流,酥酥麻麻地竄遍姚柳的全身。她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軟了,只能任由他牽着,像一根沒有主見的藤蔓,依附着他這棵挺拔的大樹。

夜色漸深,街道上的行人愈發稀少。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顯得分外親密。

“去你家吧。”楊帆的聲音在靜謐的夜裏響起。

姚柳的心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搖頭:“不……不行……”

去她家?那怎麼可以!

“怕什麼?”楊帆停下腳步,轉過身,雙手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眸在夜色中亮得驚人,彷彿能看穿她心底所有的膽怯和懦弱,“你不是說,你丈夫今天不回來嗎?”

姚柳的嘴脣哆嗦着,說不出話來。是,她是說過。

可是……

“就因爲他不在,我才更要去。”楊帆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他低下頭,嘴脣幾乎要貼上她的,“我想看看,你在自己的牀上,會是什麼樣子。”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帶着溫熱的氣息和一絲炸雞的餘香。姚柳感覺自己要被這股氣息蠱惑了,理智的堤壩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他們就這樣站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楊帆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裏,炙熱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來。姚柳一開始還在象徵性地推拒,但很快就在他霸道而熟練的攻勢下繳械投降。她的手臂無力地環住他的脖子,仰着頭,笨拙地回應着他。

路燈昏黃的光暈籠罩着他們,彷彿給這場禁忌的愛戀披上了一層朦朧而曖昧的紗。

最終,姚柳還是半推半就地被楊帆帶回了家。

打開門的瞬間,姚柳的心跳得更快了。這是一個裝修得相當精緻的家,米白色的牆壁,原木色的地板,客廳寬敞明亮,一套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真皮沙發擺在正中。處處都透着一股中產階級的溫馨和體面。

楊帆的目光在客廳裏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那面掛着巨幅婚紗照的牆上。

照片上的姚柳穿着潔白的婚紗,笑得溫婉而幸福。她身邊的男人,戴着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一臉忠厚老實的模樣。

“這就是你老公?”楊帆的語氣裏聽不出什麼情緒。

“嗯……”姚柳心虛地應了一聲,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楊帆忽然笑了,他轉過身,將姚柳一把按在牆上,灼熱的脣再次封住了她的。這個吻比剛纔在街上更加粗暴。楊帆的舌頭長驅直入,勾着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吮吸,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入腹中。

姚柳被他吻得暈頭轉向,雙腿發軟,只能靠着牆壁纔不至於滑倒。

“唔……去……去洗澡……”一吻結束,姚柳氣喘吁吁地推開他,臉頰緋紅,眼波流轉,帶着一絲情動的媚意。

“一起洗。”楊帆說着,手就不安分地滑向她腰間。

“不要……”姚柳按住他的手,搖了搖頭,聲音軟得像是在撒嬌,“你先去……我去把門反鎖,然後……然後鋪牀……”

楊帆看着她羞怯又期待的樣子,心頭一熱,不再勉強。他捏了捏她的臉蛋,轉身走進了浴室。

聽着浴室裏傳來的嘩嘩水聲,姚柳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她走到門口,咔噠一聲將門反鎖,這個動作彷彿一個儀式,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也徹底斬斷了她最後一絲退路。

她走進臥室,拉開衣櫃,指尖在那些尋常的睡衣上劃過,最後,停在了一個她自己都幾乎遺忘的角落。那是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是她結婚紀念日時,腦子一熱從網上買的,卻一次都沒有穿過。

她的丈夫,對這種東西向來嗤之以鼻,覺得是下流女人才會穿的玩意兒。

姚柳的手指微微顫抖,最終還是拿出了那個盒子。

楊帆洗澡的速度很快,不過十分鐘,他就擦乾身體,光着身子從浴室裏走了出來。他年輕的身體充滿了力量感,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水珠順着他緊實的腹肌滑落,沒入那片神祕的叢林。

他走進臥室,然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寬大的雙人牀上,姚柳已經躺好了。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蕾絲情趣內衣,那薄如蟬翼的布料堪堪遮住重點部位,卻更添誘惑。胸前飽滿的雪白被蕾絲花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平坦的小腹下,黑色的布料延伸開來,與腿上包裹着的連體黑絲襪融爲一體。整個人在暖黃色的牀頭燈光下,顯得性感又妖嬈,像一隻等待被採擷的黑玫瑰。

楊帆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中燃起了熊熊烈火。

他幾乎是撲上牀的,沉重的身體壓下去,讓整個牀墊都深深地凹陷下去。他不由分說地吻住了姚柳的紅脣,舌頭帶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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