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睡服的女總裁竟是我的親生母親】(3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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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7-26

流。

鹹溼的海風從敞開的車窗灌進來,稍微吹散了些車廂裏殘留的曖昧燥熱。

林知蘊安靜地坐在副駕,側着臉看窗外飛掠的棕櫚樹和湛藍海面。陽光在她精緻的側臉上跳躍,新塗的口紅鮮豔奪目。她雙腿優雅地併攏,真絲裙襬柔順地覆蓋着膝蓋。

突然!

“嗯……”一聲極其細微、帶着顫音的悶哼從她緊抿的紅脣間溢出。

她握着化妝鏡的手猛地一抖,鏡子差點脫手。

身體瞬間繃緊,像被無形的電流擊中,腰肢不明顯地向上挺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地死死夾緊!真絲裙柔軟的布料在她腿間繃出緊張的褶皺。

她飛快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和強忍的什麼,隨即又故作鎮定地轉回頭,繼續看向窗外。

只是那握着鏡子的手指,用力到骨節泛白。

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

車子拐進海洋館停車場,那股子海腥味更衝了。

我熄了火,拔鑰匙的金屬聲在安靜的車廂裏格外脆。

林知蘊沒動,還維持着看窗外的姿勢,側臉線條繃得有點緊。

陽光透過擋風玻璃,把她新塗的口紅照得跟剛摘的櫻桃似的,水亮亮的。可仔細看,她擱在腿上的手,指尖正無意識地摳着真絲裙的料子,一下,又一下。

“到了。”我聲音不高,帶着點明知故問的戲謔。

她這才慢半拍地轉過來,墨鏡遮了大半張臉,看不清眼神,就看見那紅脣抿了抿,喉頭不明顯地滾動了一下。

“嗯。”聲音有點幹。

我推門下車,繞到她那邊,替她拉開車門。海風裹着鹹溼的熱浪撲進來。

她扶着車門框,動作有點遲緩地探身出來。真絲裙貼着身體滑落,勾勒出起伏的曲線。就在她一隻腳剛踩到滾燙的地面時——

“唔!”一聲短促的、帶着顫音的悶哼猛地從她喉嚨裏擠出來。

她身體瞬間僵住,像被無形的釘子釘在原地。扶着車門框的手指猛地收緊,指關節用力到發白。

那條剛邁出去的腿,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膝蓋微微打彎,差點沒站穩。真絲裙下襬被她另一隻手死死攥住,揉成一團。

我站在旁邊,手揣在褲兜裏,指尖正捏着那個小小的、冰涼的遙控器。剛纔那一下,我直接按到了最高檔。

“怎麼了蘊姐?”我故作驚訝,俯身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壓得只有她能聽見,“腿還軟?昨晚……操太狠了?”

她猛地吸了口氣,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V領下的雪白晃得人眼暈。

墨鏡後的眼睛狠狠剜了我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惱,還帶着點被電流擊穿後的水光。她沒說話,只是用力甩開我作勢要扶的手,咬着牙,幾乎是拖着那條發軟的腿,挺直了背脊,踩着高跟鞋“噠噠噠”地朝入口走去。

背影倔強,可那微微發顫的腰肢和略顯僵硬的步伐,出賣了她體內正經歷的風暴。

我慢悠悠地跟在她後面,指尖在褲兜裏,輕輕撥弄着那個小小的遙控器旋鈕。

看着那挺得筆直卻微微搖晃的背影,心裏那點惡劣的掌控欲像藤蔓一樣瘋長。

海洋館裏冷氣開得足,光線也暗下來,巨大的玻璃幕牆後面是幽藍的水世界。

魚羣像流動的綵帶,慢悠悠地晃過去。

表演區人擠人,吵得很。

好不容易在中間排找到倆空座,塑料椅子冰涼。

林知蘊挨着我坐下,雙腿併攏,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像個認真聽課的小學生。可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繃得像張拉滿的弓,細微的顫抖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

海豚表演開始了。

聚光燈“唰”地打在巨大的水池中央,馴養員吹着哨子,兩頭光滑油亮的大傢伙“嘩啦”一聲破水而出,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線,引來一片小孩興奮的尖叫。

就在海豚躍到最高點,水花四濺,全場目光都被吸引過去的瞬間——

我褲兜裏的拇指,無聲地、穩穩地,將遙控器的旋鈕推到了最高檔!

“呃——!”林知蘊的身體猛地向上一彈!像是被高壓電擊中!喉嚨裏爆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短促的驚喘!

她雙手死死抓住塑料椅子的邊緣,指甲刮擦着廉價的塑料,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雙腿瞬間夾緊,膝蓋併攏得沒有一絲縫隙,腳踝死死地絞在一起,高跟鞋的細跟用力地釘在地面上,整個人繃得像塊石頭。

墨鏡滑下鼻樑一點,露出小半隻眼睛。那瞳孔在幽暗的光線下瞬間放大,裏面盛滿了猝不及防的、被滅頂快感衝擊的茫然和驚恐。紅脣被死死咬住,下脣陷進齒間,留下深深的印子,幾乎要滲出血來。

我能清晰地聽到她鼻腔裏發出急促的、如同小獸哀鳴般的“嗯…嗯…”聲,短促而壓抑,每一次都帶着身體無法控制的細微抽搐。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起,又猛地塌陷下去,胸口劇烈地起伏,V領下的飽滿隨着呼吸急促地顛簸,像要掙脫束縛跳出來。

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小東西,此刻正以最高的頻率瘋狂地震顫着!

硅膠表面粗糙的顆粒感被放大到極致,像無數根細小的電鑽頭,在她最敏感、最溼滑的甬道深處,刮擦、旋轉、碾壓着每一寸嬌嫩的軟肉!精準地、無情地研磨着那個要命的小點!

“滋……滋……”我甚至能想象出那溼滑的內壁被高頻震動攪動、擠壓、吮吸着跳蛋的粘膩聲響,混合着她身體深處分泌出的、源源不斷的蜜液。

她的身體篩糠般抖着,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沿着鬢角滑落。每一次震動的高峯,她都會猛地倒抽一口冷氣,喉嚨裏發出瀕臨崩潰的、破碎的嗚咽:“哈……啊……停……嗯啊……”聲音被淹沒在周圍巨大的歡呼聲和音樂聲裏,只有緊挨着她的我,才能捕捉到那如同風中殘燭般的、帶着哭腔的哀求。

我側過頭,嘴脣幾乎貼着她的耳廓,感受着她滾燙的皮膚和急促的呼吸。

聲音壓得極低,帶着殘忍的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忍着,蘊姐。海豚跳得多好看?專心看錶演。”說話間,我的拇指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在那小小的旋鈕上,又惡意地、極其輕微地左右晃動了一下,讓震動的模式變得更加不規則,更加磨人。

“嗚……”她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身體猛地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雙腿夾得更緊,腳趾在鞋子裏死死蜷縮起來。

我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鐵塊,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那股驚人的力量。

她猛地低下頭,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有那死死摳着椅子邊緣、指節泛白的手,和劇烈起伏的肩膀,暴露着她正在承受的、無聲的風暴。

表演還在繼續。

海豚頂球,鑽圈,和馴養員互動,贏得滿堂彩。

每一次掌聲雷動,每一次水花飛濺,都成了我指尖操控的絕佳掩護。

我像個冷酷的指揮家,精準地控制着震動的強度、頻率、模式。

時而持續的高頻轟炸,讓她身體繃緊如弦;時而突然降到最低檔,只留下細微的、如同羽毛搔刮般的酥麻,在她剛剛適應了狂暴後,帶來更磨人的空虛和渴望;時而又毫無徵兆地切換到強力的脈衝模式,一下,又一下,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嗯……嗯嗯……”她的嗚咽聲越來越破碎,越來越難以抑制。

身體像被拋在驚濤駭浪裏的小船,隨着我指尖的撥弄而劇烈起伏、顫抖。

汗水浸溼了她鬢角的髮絲,黏在緋紅滾燙的臉頰上。

好幾次,她似乎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喉嚨裏壓抑的尖叫幾乎要衝破束縛,又被她死死地、用盡全身力氣嚥了回去,化作更加急促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帶着哭腔的抽噎。

當表演結束的燈光亮起,人羣開始喧譁着離場時,林知蘊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

她癱軟在冰涼的塑料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墨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露出那雙失神渙散、水光瀲灩的眼睛,裏面盛滿了被過度刺激後的茫然和生理性的淚水。

嘴脣被咬得紅腫不堪,微微張着,呵出灼熱的氣息。

我慢條斯理地把遙控器旋鈕擰回最低檔,只留下一點幾乎可以忽略的、如同蚊蚋嗡鳴般的微弱震動。

“走了蘊姐,”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她虛脫的樣子,聲音帶着一絲饜足的慵懶,“餓了吧?帶你去喫好的。”

她像是沒聽見,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水池裏泛着藍光的水波。

過了好幾秒,纔像是靈魂歸位,極其緩慢地、帶着一種劫後餘生的虛弱感,扶着椅子扶手,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雙腿依舊並得很緊,走路時姿勢僵硬彆扭,每一步都邁得小心翼翼,彷彿體內那微弱卻持續的震動,隨時會讓她癱軟下去。

第三十九章

午餐選在海洋館頂層的旋轉餐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碧海藍天。冷氣很足,舒緩的鋼琴聲流淌。

穿着筆挺制服的服務生遞上厚重的菜單,燙金的字在燈光下反光。

林知蘊坐在我對面,背脊挺得依舊很直,努力維持着那點搖搖欲墜的優雅。

她拿起水杯,指尖還在微微發顫,杯沿碰到嘴脣時,留下一個淺淺的溼印。

“想喫什麼?”我翻着菜單,目光掃過那些昂貴的海鮮圖片,餘光卻鎖在她臉上。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平復翻騰的餘韻,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你點吧,我……沒什麼胃口。”

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大口,冰水滑過喉嚨,喉結滾動了一下。

“那怎麼行,”我合上菜單,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鋪着雪白桌布的桌面上,指尖在桌布下,精準地摸到了褲兜裏那個小小的遙控器,“蘊姐辛苦一上午,得好好補補。”我故意把“辛苦”兩個字咬得意味深長。

她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緊了一下,沒接話,只是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服務生拿着點單平板,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

“嗯……”我裝模作樣地沉吟,手指在菜單上虛點着,“來個……三文魚刺身?”話音落下的瞬間,桌布下的拇指,猛地將遙控器旋鈕推到了中檔!

“唔!”

林知蘊身體猛地一顫!

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喉嚨裏溢出一聲短促到幾乎聽不見的悶哼!

她握着水杯的手劇烈地晃了一下,杯裏的水差點灑出來。

她飛快地放下杯子,雙手死死按在了桌沿上,指節因爲用力而泛白。

雙腿在桌下瞬間夾緊,膝蓋重重地磕在了一起,發出輕微的“咚”聲。

她猛地低下頭,長髮滑落,遮住了瞬間漲紅的臉頰和緊咬的嘴脣。只有那劇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聳動的肩膀,暴露着體內驟然掀起的波瀾。

中檔的震動,不如最高檔那般狂暴,卻帶着一種更磨人、更持久的酥麻感,像無數只螞蟻在她溼滑的甬道里爬行、啃噬。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硅膠顆粒刮擦着內壁敏感的褶皺,每一次震動都精準地撩撥着那尚未平息的慾望核心。

服務生似乎沒察覺到異樣,手指在平板上點着:“好的先生,三文魚刺身一份。還需要別的嗎?”

我看着她強忍顫抖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惡劣的弧度。

“再來個……法式焗蝸牛?”我慢悠悠地報出菜名,同時,桌布下的拇指,再次將旋鈕向上推了一格!震動強度提升!

“嗯啊……”一聲更加清晰、帶着哭腔的呻吟從她緊咬的牙關裏泄露出來!

雖然極其短促,但在這相對安靜的環境裏,還是顯得格外突兀!

她身體猛地向後縮了一下,像是要逃離那無形的侵襲,脊背重重撞在椅背上。

雙手死死摳着桌布邊緣,將那昂貴的布料攥得皺成一團。雙腿在桌下瘋狂地絞緊、摩擦,高跟鞋的細跟無意識地在地毯上碾磨着。

她猛地抬起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指縫間溢出壓抑的、破碎的喘息:“哈……哈……”

服務生拿着平板的手頓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向她:“女士,您……還好嗎?”

林知蘊死死捂着嘴,用力地搖頭,墨鏡後的眼睛緊緊閉着,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劇烈顫抖,眼角似乎有晶瑩的水光滲出。

她無法開口,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模糊的“唔……唔……”聲,像是在極力吞嚥着什麼。

“沒事,”我立刻笑着對服務生解釋,語氣輕鬆自然,“我太太有點暈車,剛從海洋館上來,還沒緩過勁。給她來杯檸檬水吧。”

“好的先生。”服務生點點頭,在平板上操作着。

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林知蘊。

她依舊捂着嘴,身體因爲強忍而微微發抖,像風中落葉。

桌布下,我的拇指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在那旋鈕上,開始極其緩慢地、帶着研磨意味地左右旋轉起來!

震動的模式瞬間變得不規則,時而急促如鼓點,時而綿長如電流,毫無規律地衝擊着她脆弱的神經!

“嗚……嗯嗯……”她喉嚨裏的嗚咽聲陡然拔高,又猛地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

身體劇烈地前後晃動了一下,像是要蜷縮起來,又被椅背擋住。我能看到她捂嘴的手背上,因爲用力而凸起的青筋。

她另一隻手死死地按在小腹的位置,指節用力到發白,彷彿想按住體內那瘋狂作亂的東西。

“再加個……香煎鵝肝?”我像是完全沒注意到她的痛苦,繼續點菜,聲音平穩。

同時,拇指猛地將旋鈕推到了接近最高檔的位置!

震動瞬間變得狂暴!

“呃啊——!”一聲完全失控的、帶着撕裂般痛楚和極致快感的尖叫,終於衝破了她的指縫!

雖然被手掌捂住了大半,但那高亢變調的尾音,還是清晰地迴盪在安靜的餐廳裏!

周圍幾桌的客人紛紛側目。

林知蘊像是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猛地鬆開捂嘴的手,驚恐地看向四周,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羞恥的慘白和情慾蒸騰的潮紅交織在一起,狼狽不堪。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氣,胸口劇烈起伏,V領下的風光隨着喘息劇烈地晃動,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溼,黏在皮膚上。

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哀求、絕望和一絲被逼到絕境的瘋狂。

服務生也徹底愣住了,拿着平板,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抱歉,”我立刻站起身,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歉意和擔憂,快步走到她身邊,一手看似安撫地按在她劇烈顫抖的肩膀上,實則暗暗用力,將她固定在椅子上,另一隻手在桌布下,卻將那個小小的遙控器旋鈕,猛地、狠狠地,直接擰到了盡頭!

最高檔!

持續!

“我太太可能……有點低血糖。”我對着服務生和周圍投來目光的客人解釋,語氣充滿關切,“麻煩快一點上菜,再給她一杯熱巧克力,多加糖。”

“好……好的!馬上!”服務生如夢初醒,連忙轉身快步走向後廚。

就在服務生轉身離開的瞬間,林知蘊的身體在我手掌下猛地向上彈起!

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喉嚨裏爆發出完全無法壓抑的、如同瀕死小獸般的淒厲嗚咽:“呃呃呃——!!!”

她雙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進我的皮肉裏!

雙腿在桌下瘋狂地蹬踹、絞緊,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刮擦出刺耳的聲音!

整個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像被通了高壓電!

她的頭猛地向後仰去,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墨鏡滑落,“啪嗒”一聲掉在鋪着厚地毯的地上。

那雙漂亮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渙散失焦,裏面只剩下純粹的、被極致快感徹底摧毀的空洞和生理性的淚水洶湧奔流!

紅脣大張着,發出不成調的、斷斷續續的抽噎和呻吟:“哈啊……啊……要……要死了……裏面……炸……炸開了……嗚哇——!!!”

一股溫熱的、洶湧的液體,毫無預兆地、猛烈地從她腿心噴薄而出!

“噗嗤——!”

深紫色的真絲裙襠部瞬間被浸透,顏色變得更深、更沉,緊緊貼附在她腿間的肌膚上,勾勒出溼淋淋的輪廓。

粘稠的、帶着她獨特氣息的愛液,甚至透過薄薄的布料和椅墊的縫隙,迅速在米白色的高檔絨面餐椅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不斷擴大的、極其顯眼的水漬!

她身體最後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猛地癱軟下去,整個人如同爛泥般滑向地面,被我用力架住纔沒摔下去。

她靠在我臂彎裏,劇烈地喘息着,眼神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淌下,滴落在她汗溼的胸口和昂貴的裙子上。

身體還在無意識地、細微地顫抖,每一次顫抖,腿心那片深色的溼痕就似乎又擴大一分。

就在這時,剛纔那個服務生端着熱氣騰騰的檸檬水和熱巧克力,腳步匆匆地趕了回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癱軟在我懷裏、狼狽不堪的林知蘊,以及……她身下餐椅上那片刺目的、還在緩慢擴大的深色水漬。

服務生的腳步猛地頓住,臉上瞬間寫滿了震驚和不知所措,端着托盤的手都僵住了。

我摟着懷裏還在微微抽搐、神志不清的林知蘊,臉上卻露出一個混合着歉意和無奈的笑容,對着呆若木雞的服務生,用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附近幾桌隱約聽到的音量,清晰地說道:

“麻煩……打包,我們回酒店喫。”

#

扶着林知蘊,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臉死死埋在我肩窩裏,燙得嚇人,鴕鳥似的。

服務生打包好的餐盒拎在手裏沉甸甸的,路過酒店大堂的甜品店,我又順手買了塊提拉米蘇和兩杯冰美式。

一路無話,只有她靠在我身上時細微的、壓抑不住的顫抖,隔着薄薄的裙子傳遞過來。

驅車回到酒店,冷氣一激,她似乎緩過勁了。臉上那層羞憤欲死的紅暈褪了點,眼神也清明瞭些,只是走路時腿根還是夾得死緊,姿勢彆扭。

進了套房,我把餐盒往小圓桌上一放,她默不作聲地坐下,拆包裝的動作帶着點泄憤的意味。

午飯喫得沉默。

煙燻三文魚和焗蝸牛都涼透了,味道大打折扣。

她小口吃着,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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