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祕 (公媳 H)】(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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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7-26

二十一 兒媳婦的枕邊風



溫欣是之後才知道柳芳打算安排王豔紅到聞輝單位做打雜的文員。

柳芳還真的煞費苦心呢,爲了製造王豔紅跟聞輝相處的機會,連聞旭都利用上了。

她冷眼瞧着柳芳小人得志的模樣,心裏不太爽。

心裏不舒服,她就想搞事情。

寂靜的夜裏,書房大門突然被打開,聞旭猛地抬頭,看見兒媳婦穿着睡袍走進來。

她光着腳,像貓一樣悄無聲息。

書房的門被她輕輕帶攏鎖上,聞旭輕挑了下眉。

她像只白貓,光着腳嬌俏地走到他面前,輕叉開腿,跨坐到他腿上,身後抵着書桌。

聞旭抬手放到她大腿上輕撫,入手光滑細膩,她浴袍下面除了內衣內褲竟什麼也沒穿。

男人的老二一下子翹得老高,血液上湧。

她勾着他的脖頸,輕輕在他耳邊說,“阿輝睡着了。”

呼吸間幽香撲鼻,V領的浴袍露出一小截盈潤的肌膚。

他胯間硬物跳了跳。

“爸爸,媽媽來找你幫她親戚安排工作了?”

女人腿心的蕾絲小褲慢悠悠抵上男人怒漲的胯間,輕輕地摩挲。

他大掌難耐地在睡袍下搓揉着她渾圓鼓脹的翹臀,沙啞開口,“嗯,是有這事。”

她丹脣不染而朱,貼着他的耳朵,輕輕喘氣,“那,您知道那王豔紅對阿輝是什麼心思嗎?”

男人動作一頓,因女人的話皺了皺眉,“你是說…”

她媚眼如絲,白嫩的腳尖在桌下纏住他的小腿,抵在他小腿肌肉上,雙手摟着他的脖子,一點點上下起伏,磋磨男人胯間那能把她頂起來的帳篷。

就像是兩人已經插進去了一樣。

男人眼眸一深,狠狠向上頂了頂,頂得她“唔”一聲泄了股水,猛地夾緊放在他腰兩側的白腿。

“你不想讓她去那兒上班?”男人手掌遊移在女人睡袍下的纖腰、小腹…那裏肌膚緊緻滑嫩,又沒被丈夫以外的人摩挲過,被他粗糙的掌心老繭一磋磨,就微微顫抖。

溫欣嬌喘着“嗯”了一聲,小手撫上他寬闊的胸膛,解開他胸前扣得嚴實的扣子,柔嫩的手心熨帖着撫上勃發的胸肌。

“我可不想被戴綠帽子…”她向後靠在桌子上,露出兩人已經被水溼透的腿間。看好文請到:9 5 7c.c om

浴袍被撩上去,露出女人的內褲和男人的帳篷。

蕾絲內褲被硬漲的帳篷頂端頂進去一截,穴內流出的蜜液已經把內褲溼透,甚至從褲邊還流了幾絲銀絲出來,把帳篷澆得一塌糊塗。

男人眼睛微紅盯着那處。

帳篷撐得高,後面的布料就緊了,箍得他臀肌緊繃。

女人的手勾着他去玩睡袍邊的結,卻又不准他解開,“行不行嘛,爸爸?”

這一聲爸爸讓他感覺到背德的刺激和快感。

身下被他頂得春色滿面,嬌喘不已的女人,是他的兒媳,是他兒子的老婆。

他帳篷頂端叫囂着要往那炙熱潮溼的細縫裏鑽,她腿間的黑色布料又被頂送進去一截,女人腿間的細縫像是隻夾了一條黑色的線。

他粗喘着回答她,“可以。”

總歸不過是換一個崗位罷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女人笑得勾人,“謝謝爸爸…”

像是獎勵他,她拉着他的手,解開了睡袍邊的結。

剎時,女人婀娜有致的曼妙身軀在書房的大燈下展露無遺。

她全身僅穿着一套黑色蕾絲內衣褲,越發襯得她肌膚瑩白似雪,滑如凝脂。

男人粗糙有力的大掌摩挲着她肌膚細膩的紋路,她蜷縮着腳趾,紅着臉任他褻玩。

小麥色微深的大手撫在女人白嫩的皮膚上,眼色的對比更加重了兩人間的禁忌感。

大掌撫過女人被黑色蕾絲胸罩包裹的胸乳,那裏高高聳起兩團柔軟,包不住溢出來的乳肉讓男人眼紅。

她小手輕引着男人隔着輕薄的蕾絲玩弄她柔軟的乳肉,裏面的乳頭已經充血變硬,隔着蕾絲布料抵着男人的手掌。

但男人居然能控制住不解開她的內衣,彷彿不解開那最後的屏障他們就還能做回普通的公媳。

他赤紅着眼,狠狠隔着乳罩薄薄的布料捏住她硬漲的乳頭。

“哈啊…”她抱着他噴出一股水,男人胯下的褲子溼透,家居褲的布料一點點貼合他巨碩硬挺的陽根。

女人只感覺身下的帳篷一點點變成了公公性器的形狀,越坐越硬,越坐越扎。

浴袍不知何時已經落在地上,男人腿上的女人像是赤身裸體坐在他身上,黑色的蕾絲內褲被夾進臀縫裏,像是一條丁字褲。

女人的祕縫裏夾着大半布料,男人溼透的褲子勾勒出令人心驚的巨物形狀,一下一下在她腿心磋磨,濺出來的銀絲糊滿她的大腿、翹臀,她整個下身溼漉漉一片。

女人嬌喘呼呼,男人蹙眉粗聲喘息,書房裏迴盪着淫靡之音。

她上半身的乳罩被男人大手揉捏地皺皺巴巴,估計今晚之後就不能再穿了。嫩滑的肌膚更是在粗糙大掌的反覆疼愛和搓揉下泛起薄紅。

在男人咬牙切齒的頂弄下,她高潮了幾次,眼睛都有些失神,泛着水霧,可憐極了,更讓人想要不顧一切佔有掠奪。

身下粗硬的棍子隔着布料都氣勢洶洶,她本以爲快感已經到了頂,卻沒想幾次高潮後,腿心的軟肉越發敏感起來。

下腹有些脹脹,她在男人的頂弄裏不安地掙扎了一下,離地的雙腳蜷縮着蹬踢着男人的小腿,“爸爸……不行……好奇怪……”

男人沒聽見似的,鼻尖在她耳後凌亂地吸聞。大手磨着已經泛出粉紅色的嫩臀。

她眼尾流了串淚珠,一張臉迷離又難捱,“不要爸爸……停一停……”

她大腿用力,腿心肌肉繃緊,感覺怪怪的,想要尿出來。

她推了推死死抱住她的男人,那股感覺在他胯下狠命頂弄下越發強烈,“爸爸……放開我……我想尿……”

男人一聽,下面受刺激似的摩挲地更用力,“就在這裏尿,尿給我看……”

溫欣羞恥又難捱,腳上踢蹬着,卻又逃不開男人的大掌,她併攏腿心,在他腿上扭動着,“不要…不要……要尿了……”

掙扎間她花瓣內的小豆突然撞上男人粗硬的龜頭,“唔…啊啊……”

她只感覺身下一泄力,一股電流竄過,有什麼從痙攣的小腹噴出來。她難以自持,又是爽,又是羞,眼淚從眼眶滑落下來。

男人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腿間,那裏噴濺出一股股水,被布料遮住的小洞彷彿在呼吸一樣,一吸一縮。

“哈…”男人被腿心的緊夾和她潮吹的淫靡畫面刺激地雙眼通紅,乾脆不再壓抑自己,插着越來越溼的白嫩腿根酣暢淋漓地射出來,精液鼓鼓在胯間積了一大包。

她身體向後仰倒,躺在桌子上。男人粗喘着,身下緊緊抵住她的私處,與她臉貼着臉,呼吸相融。

房間裏陷入沉寂。

過了會兒,她才從這種失控的失禁感裏緩過來,捂住眼睛小聲地流淚起來,臉色潮溼,還有着高潮後的紅潤。

“都怪你……我都跟你說了停一下,你爲什麼還要……尿出來好羞人……”

女人渾身嫩嫩的,像朵霜打的嬌花,在他懷裏嗚咽着嗔罵,身子還在微微顫抖,緩解着失禁的感覺。

男人有些無措地受着她在胸口的拍打,只感覺心口像是被貓爪撓了一下,不疼,但癢。

“小欣,別哭……那不是尿……那個……是你爽到潮吹了……”他有些艱澀的給懷裏的女人解釋。

溫欣也不是不經事,當然知道潮吹是什麼,她動作一停,紅着眼睛看向他,“那我……怎麼感覺像尿一樣……”

“你沒有尿……我看見你噴水了……很美……一點也不髒…”聞旭看着她迷茫的眼神,嫣紅的脣,上面還帶了水光,只勾人犯罪。

他還有什麼不明白,兒媳婦怕是從來沒有被兒子幹潮吹過,纔對這種感覺如此陌生。

可惜了她這麼敏感嬌軟的身子,結婚那麼久卻從未嘗過真正的性高潮。

她的第一次潮吹綻放在他身下,這種認知讓他有一種開發她身體的快感,讓他變態地滿足了自己的掌控欲。

他的老二又開始翹起來。

溫欣羞死了,只把臉轉向一旁,不敢看他直勾勾的眼神。

聞輝是她光明正大的老公,插進去卻無法讓她高潮,而他爸爸,她的公公,還沒有插進去,僅僅是隔着一層布料摩挲,就能夠讓她感受到極致的潮吹。

聞旭大掌留連在她滑嫩的皮膚上,低聲問,“下一次是什麼時候?”

她紅着眼睛看他,眼神帶了勾子,“看你表現…”

女人像來時一樣輕披上浴袍,帶着情事後的慵懶,像貓一樣溜出去。

留下男人直直地盯着她離去的方向,像做了一場荒唐的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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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冰棍



第二天,聞旭把柳芳叫到書房,告訴她王豔紅的工作落實了,只是工作地點不是聞輝工作的辦公樓,而是在市中心的某個事業單位。

嚴格說來,都是文員,這個單位可比聞輝的建築規劃局要輕鬆許多,而且單位地段更好,還是在市中心。

但柳芳聽了這安排,卻不喜反驚,“怎麼沒安排到建築規劃局?”

聞旭看着她,“你好像很失望?”

柳芳見他眼神敏銳地看過來,一下子有了自己心思被看透的錯覺,忙打着哈哈道,“哈哈,怎麼會呢?她被安排進這麼好的單位,高興還來不及……”

聞旭淡淡看她一眼,“既然已經落實了,就讓她好好幹。”

柳芳心虛地笑了笑,“是是,她肯定會好好幹。”

她轉念一想,“老聞,建築規劃局那邊怎麼突然去不了了?按理說市中心那個單位更好,其他人要安排熟人的話,那裏應該是個更好的去處……”

柳芳感覺自己像是被特意針對了一樣。

聞旭卻沒回答她,只反問道,“爲什麼這麼想去建築規劃局?”

柳芳一哽,只吶吶說了聲,“這不是阿輝在嘛,想着照顧一下……”

聞旭皺了皺眉頭,想起溫欣說的那些話,“阿輝已經結婚了,在單位照顧一個離異的女人算怎麼回事……收起你的小心思,柳芳。”

這句話幾乎就是在敲打了。

柳芳心裏一驚,冷汗直冒。

她狼狽地走出書房。

等在樓下的王豔紅湊上前去,“柳姨,怎麼樣?”

柳芳看着她,“不行,老聞像是感覺到什麼了……”

王豔紅臉色白了白,“那怎麼辦……我們……”

柳芳低頭,慢慢走出客廳,“讓我想想……”

事情辦砸了,柳芳這幾天臉色都不太好,溫欣卻高興極了。

她每天就着柳芳鐵青的臉色都能多喫一碗飯。

不枉她費盡心思深夜偷偷溜到書房去使了美人計。

雖然男人把她折騰得夠嗆,但結果卻出乎意料的好,枕邊風果然好用。

又是相安無事度過幾天,轉眼就臨近中秋節和國慶節了。

溫欣今天車輛限號,上下班都是坐地鐵。

走到半路上,突然看見有人在賣老式冰棍。

她小時候生活貧瘠,母親偏心弟弟,不會給她花錢,只有外婆偶爾給她一點零花錢,她存一個星期,就能夠買一根這種冰棍。

那時這種帶着香精的奶味是她一個星期的盼望與慰籍。心情不好的時候,就總盼望快點到週末,好買一根冰棍慢慢品嚐那點甜。

她心念一動,走過去買了一根。

她如今口味養刁了,這冰棍的味道也變得平平無奇,但她還是邊走邊慢慢喫着。

一直走到家,這冰棍還沒喫完。

她坐在客廳沙發上輕舔着冰棍,柳芳和聞旭從外面回來。

她抬頭喊了聲,“爸,媽。”

柳芳走過來,嫌棄地看了眼她的冰棍,小聲嘀咕了句,“家裏也沒缺你喫穿,偏去買這種粗製濫造的東西,果然山豬喫不了細糠。”

身後傳來聞旭的腳步聲,柳芳沒再說話,乘着電梯上樓去了。

聞旭走上前看她。

溫欣抬頭,粉嫩的舌頭還舔着奶白色的冰棍,看着聞旭,打了聲招呼,“爸。”

聞旭看着她伸出的舌尖,眸色深了深,“好喫嗎?冰棍。”

溫欣看着載着柳芳的電梯上升,嫣紅的脣吮吸了一下冰棍上流下的水,舌頭細細回味了一下那甜味,眼睛定定看着男人,“好喫的。”

她坐着的姿勢剛好與男人胯間平齊,看他那兒也慢慢鼓起了根棍子,比冰棍大多了。

她起身,莫名多了些妖嬈勾人的況味,靠近男人,將冰棍遞到他嘴邊,“爸爸要不要嘗一嘗?”

男人手握着女人拿木棍的小手,就着女人已經舔平的一個角,咬下一口,含在嘴裏消火氣。

大掌熟稔地磋磨她手背的細肉。

她將冰棍拿回來,就着他咬下的地方,伸出舌尖舔抿,脣瓣浸了些水光,像是被露水澆溼的花。

一滴乳白色的水沒被她舌頭接住,沿着嘴角滑下來。

他伸出手指,粗糙的指腹慢慢抹去那滴水,也不急着收回去,就這樣摩挲着她晶瑩的脣。

她脣被逼得張開了些,粉嫩的舌頭又軟又溼,伸出小半截,細細地舔弄着他的指紋。

小舌軟糯細嫩,粗糙的指腹都怕給她刮傷。

他胯下鼓了個小包,指節在她粉舌間攪了攪。

這帶了點逗弄和賞玩的調情讓她急促了呼吸。

客廳裏寂靜無聲,兩人都沉迷於這種在情慾裏遊刃有餘的把玩。你來我往地挑逗着彼此的防線。

門口傳來鑰匙的輕響,有人進門了。

客廳裏的男人慢條斯理地收回手指,扯了張紙巾擦手。

女人舌尖嫩紅,又輕輕舔向快要化的冰棍。

聞輝進門就看到妻子正津津有味地喫着冰棍,父親站在她旁邊,像是剛洗了手,正在擦手。

“爸,小欣,你們都回來啦。”他站在玄關處給兩人打招呼。

溫欣站在茶几旁,聞旭在她身後。

女人的身形遮住了聞旭鼓了個小包的胯間。

公媳兩人的站姿像是比以前要親近些,聞輝沒有多想。

溫欣迎上前去接過他手中的公文包。

身後的聞旭將手上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衝小兩口說,“我先上去換衣服。”

腳步一抬,他慢慢上了樓。

聞輝跟溫欣也紛紛回房,客廳裏重又恢復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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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古城



今年的中秋和國慶排在一起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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