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火之與女同一起玩雙飛】(1-7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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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7-26

  不保留的,叫青春;不解釋的,叫從容;不放手的,叫真愛,不完美的,叫人生!我從來不奢求我的人生完美,正如我從不奢求一樣。在男人與女人之間,得到和失去,牽手與放手,矩離很短,只隔着一層內褲,輕輕褪下那一層薄薄的遮羞布之後,我們都是野獸!

  當我看着大神們寫出來的作品時,我挺着雞巴微笑,生活本來如此,男人和女人更是如此,也不過如此。但是我們都需要經歷,需要分享,需要堅挺的陰莖或是溼潤的騷穴……

  不妨也把我的過往寫出來大家分享一下,這中間的悲歡離合,快樂悲傷,我儘量保持客觀真實地描述,但我保留因記憶模糊而失真的創作權力。畢竟,這是個小說。

  先記錄最近的吧,新鮮度和真實程度會比較高。

  1、上面那個男人是誰?

  我從事的行業不表,反正客戶一般都是小富一方的,因爲我們的產品價值不低;時間地點不表,因爲沒有實際的意義。我的工作職責是銷售管理,手底下有個小型的業務團隊,團隊裏一羣孫子除了不會做業務之外,別的啥都會。這就讓我除了管理團隊之外,還得偶爾談點業務,來幫助那幫孫子們應付他們的業績考覈,同時也讓自已對市場有個較爲敏銳的感覺。

  今年三月份的我在南面的一個地級市考察當地辦事處,無意中在同類產品上見到一個電話號碼,出於職業習慣打了過去,電話接通後那頭有人粗啞着聲“喂”了一下,忽然就聽到一個女人尖細的聲音遠遠地喊,“掛了,快掛了!”那個粗啞的聲音也一下變的有些遙遠,只聽那聲音喘着氣說,“就不掛就不掛就不掛……”這三個字像一個節奏符號,伴着“就不掛就不掛”的節奏,肉體與肉體沉悶的撞擊聲告訴我,那邊正在進行一場你死我活的肉博。

  我心想這人也有些意思,大中午也不閒着。這樣的電話畢竟還是第一次經歷,我有些興味盎然,屏着氣靜聽了大約有兩分鐘,電話斷了……

  聽着別人高潮連連,自已卻忍精不射,這種感覺很讓我糾結。打電話到賓館前臺詢問:現在可有保健服務?回說現在都還在休息。無奈之下只好洗把冷水臉,下樓喫了午餐。

  下午我約了一個男客戶一起喝茶,男人之間的業務,其實無外乎酒色財氣,也許那天我心裏焦燥,聊的全是色。

  客戶也是個勾女達人,遍數他幹過的女人,聊的很是投機。客戶臨走時給我留了幾個圈內人士的電話,我一邊用筆記錄一邊問一些具體問題,忽然我就發現我中午打過的那個讓我焦燥的電話號碼,心裏沒來由地緊張了一下,表面上卻行之無事地指着那個號碼問:“這個老闆怎麼稱呼?”

  誰知道那客戶忽然色迷迷地說:“她叫劉莉,是個美女唷!”

  美女?!那個粗啞的聲音又是誰?我們這個行當中女人本來就少,能讓一個勾女達人忽然色迷迷的美女更少。我又順口問了一些常規問題,下面卻不能控制地勃發起來,興奮的很突然也很有硬度,就好像猝不及防的偷窺到一場激烈的性交一樣,而這個過程中我也有參與。

  客戶離開之後,我一直坐在茶樓裏想象着這個叫劉莉的女人,想象着她發情的樣子,她尖細的聲音,她在我的身下叉着腿……

  這些紛亂的念頭像春藥一樣,讓我渾身燥熱,飢渴難捺。記得有個鳥人說過一句話:我們害怕的不是化爲灰燼,而是無處燃燒。

  我在這方面絕對不是菜鳥,十來年花叢裏打滾,也沒有被亂花迷住眼睛,自信還是有一種淡定的,理智告訴我該先想怎麼打電話,確定勾兌的步驟,但那天就是平靜不下來。後來強迫自已回房間用五姑娘安慰了半天,纔開始稍有條理。

  這事其實說起來挺詭異的,一個素未謀面的女人,一個激情迸發的電話,一個勾女達人的客戶,一個斷檔求約的時間……我與劉莉就是這樣開始了第二天起牀換了個號碼給她打了個電話,介紹了一下,她說那你過來面談吧,聲音不像昨日的尖細,挺圓潤。

  問明瞭她的公司,尋了過去。前臺小妹帶着我去她的辦公室,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個聲音在裏面尖聲說:“你們這是什麼服務,打幾個電話也沒人管……”

  那聲音和我昨天在電話裏聽到的一樣,悄悄用眼神問前臺小妹,小妹對我做個鬼臉,悄聲道:“劉姐的計算機上不了網,沒事的。”

  敲門進去,就看見一個穿職業裝的女人拿着電話站在辦公桌前,看見我們進去,伸手指指沙發,意思讓我先坐下。

  她的背後是窗戶,映着光,看不太清楚面容,但是輪廓挺柔和。這讓我有些緊張,畢竟懷着鬼胎來的,又遇上她心情不好的當口。

  幸好她很快掛斷了電話,衝我笑了一笑。這下我看清楚了,確實是個美女,笑的也很明媚。

  我突然覺得下身有些反應,更加添了一份緊張之情。這種情況在近幾年都挺少見,我一直覺得自已面皮厚如城牆,利箭穿之不透的。

  慌張之下開口便問:“什麼情況?”

  這是一個極不得體的開場白,要是同行們聽到,會笑掉大牙的,她微微一愣說:“計算機上不了網……”

  我又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那我幫你看看?我大學學的就是計算機……”

  我大學的確學的是計算機,但是我天知道我只是個半調子。這種隨意對答的後果就是我坐到她的辦公桌前,裝模作樣地擺弄前,鼠標舞出無數的槍花,網絡也沒有連上。

  正準備放棄的時候,忽然發現無線路由器上沒插網線,上帝呀,這個我真是知道的,網線插上,燈亮了,網絡正常了。我按捺着心中的小激動,平靜地對她說:“網絡好了,但是計算機速度比較慢,要不要我給你優化一下。”

  這個事情給我的教育就是,專業還是有用的,哪怕半輩子都不專業,僅僅偶爾小專業一次,也是意義重大的。

  果然她聽了很是高興,一連聲說好,態度明顯熱情了許多。我又用360安全衛士稍稍優化了一下,開機速度果然大大提高。

  接下來的聊天就順暢多了,聊了產品聊了售後服務聊了家常,拋開我的邪念不談的話,這應該算是一次很成功的拜訪。

  告辭的時候,我忽然想起她的計算機上裝有QQ,於是提議讓她加我的QQ,聲稱如果計算機再有什麼問題,我可以在網上幫她處理。末了開了個玩笑,說:

  “我是個很有用的人,我是個會修計算機的人。”

  這個笑話本不可樂,但是告辭的氣氛很融洽。

  回到賓館開了計算機就上網,一條好友添加消息閃呀閃,我的心情蕩呀蕩,呵呵。後面就是網聊了,網聊都是老一套,由淺入深,由簡單到複雜,孫子兵法加三十六計一條一條往下用,一般的熟女只要願意聽你在網上扯淡的,那表示她最起碼不討厭你,聽你用到三分之一的計策的,一般都對你有相當的好感。

  本人網聊年久日深,各種技法都有涉及,至於如何網上勾熟女,我回頭再寫一個故事。反正我跟劉莉就這樣由現實轉到了網上,由一面之交聊到生活。幾次漫不經意地試探,最後聊到性愛,但是都止於純技術性的問題,就這樣一個月就過去了。

  2、你要把我弄脫水的?

  有天我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她給我打電話問我出差沒有,她到了我所在的城市。朋友來了有美酒,客戶來了有美女,女客戶來當然是先美酒再獻身了。

  酒吧喝酒的時候,我看着她春水盪漾的眼睛,知道好事將偕。

  一邊聽着音樂,一邊想着如何最快讓酒意上臉。畢竟是個重要的客戶,畢竟還沒有挑破那層紙,畢竟……太多了,不敢太造次,過場很重要啊狼友們。

  一瓶芝華士見底之後,她面若桃花,秋波盈盈地拍着頭說:“實在不行了,回不去了。”

  這麼明顯的信號,我焉能放過,提出送她回酒店,她紅着臉說:“不用了,我能回去的,離得又不遠……”

  語聲輕柔,欲拒還休的樣子,我沒有理會這一套,堅定地說:“那絕對不行,這樣我怎麼放心!”

  送到酒店大堂,她還做了一下掙扎說:“我到酒店了,你回去休息吧,麻煩你了。”

  我絲毫不爲所動,這樣的肥肉要是喫不上,我還休息個什麼勁兒呀。更加堅定地告訴她:“我一定得送你上樓。”

  攙着她就進了電梯,她有些不好意思,按了樓層,電梯快速地上升着,我知道盡頭就是一場慾望的盛宴,這個通身散發個酒氣和香水氣息的女人,很快就要在我的身下輾轉承歡,我要用我粗魯的陽具沾着她的花露,毫不留情地刺進她內心的深處……

  正胡思亂想着,電梯忽地頓了一下,有一個明顯地下墜感,她驚叫一聲,一把抱住我,我一反身摟住了她,“叮”的一聲樓層到了。

  刷卡開了房門,房間的廊燈居然沒開,黑暗中我一把摟住她,嘴就開始找她的脣,她摸索着關了房門,才迎了上來輕輕一顫,一個漫長而醉人的吻中雜着芝華士淡淡的香味。

  酒精和香吻刺激着我的神經,我下身挺直如槍堅硬如鐵。緊緊地抵着她的恥骨,輕輕地磨動着,一隻手伸進她的衣服裏,準確地捉到了胸罩的活釦,輕輕地一捏,活釦彈開了,掙脫了束縛的豐乳,讓我覺得胸前一震,像一朵突然綻開煙花。

  她抱着我輕輕地喘着氣說:“我站不住了,站不住了……”便向地上溜了下去。

  我順勢就把她撲在地毯上,準確地吻住了她的乳頭,一隻手就鑽進她的褲子裏,摸到了一個淺窄的底褲,底褲上滑膩非常,我用中指輕輕地在底褲外面磨擦着,畫着圈圈。她的手也在摸索着解開的皮帶,抓住了我的陰莖,輕輕套弄着,嘴裏呢喃不休。

  我用中指壓着她的底褲,隔着一層布摸到了她的陰蒂,她輕輕地叫了一聲,說:“快放進去!”

  我笑着問:“不要前戲?”

  她抓着我陰莖的手用力握了一下,說,“我不要前戲,我只要這個。”

  我明白這種熟女的需求,伸手拉下她的長褲,又脫她的內褲,抓了一把她的陰毛說:“地下髒上牀去。”

  她順從地坐起來,又躺了下去說:“我要你抱我。”

  我一下褪掉自已的褲子,抱着她在黑暗中找到牀,一下子扔了上去。

  她剛說了一聲,我就像狼一樣撲了上去,粗暴地把她兩條分開,挺着陰莖就捅了進去,她又是一聲叫說:“疼!疼!慢一點,慢一點。”

  陰道里溼潤一片,陰莖上是乾的,剛剛頂進去時確定有些疼,我再抽出來插進去時,就毫無阻力了。一片溫熱包裹着我的陰莖,我緊緊地頂着她的陰道深處的尿道口。她雙手抱着我的屁股,抱的很緊。我們就這樣一動不動地頂着。

  那個電話裏的女人,那個客戶口中的女人,那個辦公室發脾氣的女人,那個酒吧裏春水盪漾的女人,終於變成了我身下的女人。

  我問她:“喜歡嗎?”

  她無聲地點着頭,黑暗裏只有夜的色彩,狂亂的,粗暴的,淫糜的,放蕩的……我們都將一一嘗試。

  我九淺一深地抽插着,花徑裏水份飽滿,她的陰道很窄,圈禁着我的陰莖,屁股往上湊動不已。

  這種九淺一深的抽插讓她慾望得不到充分的釋放,更加挑動着她的心絃,每一次深入的時候,她都用力地湊上來,準備着接受瘋狂的蹂躪,但是緩緩退出去的陰莖,讓她一次又一次無奈地放棄。

  她的呻吟聲開始着急起來,像着火時拉響的警報,一雙小手抱着我的屁股,抓的很緊。嘴裏一直在催着:“快快快……”

  我依然故我,平靜地動作,直到兩隻手開始有些撐不住身體的時候,才重重地刺進劉莉陰道的最深處,趴伏在她身上。

  劉莉大約是以爲我要發力了,興奮地一哆嗦,我感到下身一緊,她的兩隻手也抓的更加用力,我明白她高潮到了,開始用力地衝刺起來。

  女人在高潮的那一瞬間,需要的不是空虛的或是輕柔的愛撫,而是槍槍見血的衝刺。九淺一深改成了全力攻擊,帶着我的體重,把我的陰莖一次一次地頂到她的子宮頸,她的聲音開始變調,圓潤的嗓音開始破碎,叫的有些凌亂。

  “老公,老公,快,快,快,我來了,我來了,我來了,你快點操我,快點操我,啊……”伴着一聲長長的尖細的叫聲,一切歸於平靜。

  我下牀摸到她的房卡,插進卡槽裏。燈亮了,柔和的燈光下,地毯上的衣服顯示着剛纔的瘋狂,空氣中瀰漫着一種騷騷的腥味,一個白嫩的女人張着大腿躺在牀上喘氣。

  我走到牀邊,她對我無力地笑了一笑說:“你太強了,我要休息一下。”我沒言聲地抱着她,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不知睡了多長時間,似乎做了一個夢。夢裏只覺得有隻小手不停地挑逗我未射精的陰莖,搞得我慾火如織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輕笑,我醒了過來。

  只見劉莉披着一頭長髮,一隻手在我的胸口上畫着圈圈,一隻手輕輕地套弄着我已經挺立的陰莖,眼光迷醉,臉上不知道是酒紅還是興奮的豔紅。

  我一動不動地看着她專注的樣子,享受着她的愛撫。心想這女人到了三十歲果然淫興非同一般。索性閉着眼睛裝睡。

  她逗弄了一會,縮回畫圈圈的手開始揉捏自已豐滿的乳房。她的乳房是典型的掌握不住的,也很堅挺。像那樣的胸部三十歲未見下墜的真不多見,這也許得益於她一直細心的關護吧。

  漸漸地,我聽到她嘴裏嘶嘶地吸着氣,似乎很是受用的樣子。我心裏暗暗高興,這樣的活春宮,看看也會讓我慾望大增的。

  我忍着想幹她的衝動,把眼睛閉成一條線,看着她揉捏胸部的手,慢慢地向自已的下體探下去,大約是搓揉她的陰蒂吧,我只聽着她吸氣的聲音越來越大。

  我雖然看不見她下面的手在怎麼動作,但是我明顯地感覺她把自已摸得很是興奮。當她吸氣中伴着偶爾突發的哆嗦的時候,我知道她快受不了了。

  果然她抬頭看了我一眼,見我還是沒醒過來。便輕輕地移動了一下身體,伸出一條白嫩的腿,背對着我輕輕蹲坐在我身上,一隻手逮着我的陰莖,一隻手大約是分開陰脣吧,慢慢地坐了下去。

  我只感覺陰莖慢慢地陷入到一個泥淖裏,熱爛爽滑中又有緊促的壓迫感。

  我睜開在眼睛看着她低着頭,光潔的背一聳一聳地。陰莖淺淺地插着她的騷穴,她似乎怕弄醒我,屁股每次都不坐實到我的胯骨上,所以動起來有些費力,也不會太深入。

  這樣弄了一會,似乎不能滿足,又扭頭看了我一眼,我趕緊閉上了眼睛,只感覺她的屁股慢慢地坐實到我的小腹上。龜頭碰到一團硬核,我知道那是她子宮口。那輕輕地用摩着,速度越來越快,喘氣聲也漸漸提高。

  我覺得時機已到,忽然一下子坐起來抱住她。她一聲驚叫,跳到了牀的另一邊驚恐地看着我。大約有些發矇吧。

  我心裏暗暗好笑,但是臉上一本正地對她說了句髒話:“騷B癢?”

  她傻乎地點點頭,重複說:“騷B癢!”說完才發現覺得不雅,臉便紅了,有些薄怒的意思。

  我一下子翻身捉住她,咬着牙對她說:“B癢就讓我給你止止癢。”

  她慌張地抗拒了一下,無奈我的力氣比她大許多,我把她翻成狗爬式,挺着陰莖就衝着她溼淋淋的騷B插了進去。

  之前的一次我沒有射精,又休息的很完足,衝刺起來更加有力,我雙手把着她的髖骨,猛烈地抽插着,她像上了發條的鬧鐘一樣,叫個不停,聲音由尖細到破碎,語言也斷斷續續地,“你好猛,我喜歡,我喜歡,快點快點,B癢死了。”

  我猛然停住抽插,大聲地問她:“你說什麼?”

  她嘶聲地喊:“我……B癢,B癢,B癢……快乾我吧。”

  我又激烈地動作起來,一邊低聲地吼着,一種痠麻的感覺被她不停地說:

  “B癢B癢……”逗弄的漸漸不能自控。

  我大聲地叫:“我要射了!”

  她也加快了屁股往後湊的速度,肉體“啪啪啪”的聲音,夾雜着我和她的喊叫聲裏,我一瀉如注。她又動了幾下,也哆嗦起來。

  我咬着牙等她放慢了速度之後,和她一起倒在了牀上。

  這是一次成功的性交,雙方的高潮來的很合拍。事後她也不顧下體裏的精液,鑽裏我的臂彎裏,和我一起沉沉地睡了過去。

  我醒來的時候,劉莉還睡的很沉。房間窗簾沒有拉密,透過外面的光線,我看着那張春潮未褪盡的臉,皮膚還是很緊,眉毛很淺,畫的很嫵媚,睫毛細長,襯托的鼻子挺直的有些過份,脣角微微地有些笑意,翹起一個美麗的弧線,但眼角的細紋顯示着她不再青春。

  我輕輕活動了一下被壓了一夜的胳膊,她自然地移開了頭。房間的溫度很合適,被子早已被我們蹬到了牀下。她雙腳大開着,陰部裸露,陰毛不是很多,細長而軟,我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只聽她呼吸停頓了一下又復綿長起來。我看着那微微有些泛黑的大陰脣,一時有些迷糊。

  曾記得多少年前,當我還是一個青澀的少年的時候,我從各種管道來探尋女人的下體,各種光怪陸離的圖案,破碎而淫糜,卻無法構成一個直面清晰的圖。

  這些模糊而朦朧的感覺,而今已漸行漸遠。忘不掉的只有那種紛亂的激情,那是一種怎樣的激情呀,無處逃避,無處釋放。我知道那一種感覺,叫青春。

  而今我看着劉莉雪白修長的大腿,和大腿根部那幽密的森林時,我像一個倒空的瓶子,純淨透明。性愛是一朵狂亂的花,含苞欲放時,是一個神祕的邀請,燦爛盛開時,是一場瘋狂的盛宴。

  昨晚的一夜風雨終於平靜,只有牀下的散亂的紙巾和衣物,昭示着我們經歷了怎樣的一夜,劉莉下面水多,做的過程中她不停地用紙巾擦着。她抱着我的屁股,揪着我的皮膚,舔着我的乳頭,她不停地喃喃自語,說:“你要把我弄脫水的,你要把我弄脫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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