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天使】(49-54)(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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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8-03

  49 小別(上)

  昨晚接到許安琪的電話,聽聲音就覺得不對,本想當時就飛回來,怎奈那個叫龜梨的日本鬼子太難纏,果不其然第二天的談判被他鑽了大空子,本來再堅持一下還是有勝算的,再不濟也能平分秋色,可是許卓然無心戀戰,他也知道自己這一把肯定是欲速則不達,但他實在是不想再聽許安琪那期期艾艾的小聲音。不達就不達吧,大不了商場失意,回家去情場上找補回來!

  想到做到的許卓然,果然是乾淨利索的讓步簽約,速戰速決。當天中午就上了飛機,午飯都是在飛機上解決的,回到公司處理完善後問題,到學校門口時,正趕上放學。

  不出意料的許安琪獨自一人出來,因爲是第一天回來上課,更因爲她不想讓讓外人知道這公寓的位置的原因,所以她沒有通知司機來接送,早上她也是自己打出租來的,此刻她正盤算着怎麼回去的時候,就看到了笑吟吟的站在學校門口的許卓然。她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張開了嘴巴,在許卓然看來是一副多麼的誘人的畫面,脣紅齒白的小人氣色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水靈靈嫩汪汪的看了就想咬一口。

  許卓然眼裏的貪婪掩不掉,許安琪眼裏的春情也抹不去,這一對讓人豔羨的父女此時眼睛裏只有彼此,以至於許卓然一向警惕的直覺都失去了效用,沒有注意到校門對面巷子的拐角處正有一雙眼睛在狠狠的盯着他們。這雙眼睛來自於那個叫祁陽的少年,此時他的眼神已經變得陰狠犀利,因爲許氏父女那曖昧的笑容燙傷了他,各種火開始在胸腔裏燃燒。

  許卓然如果此刻側頭看到這個少年的眼神,想必明天勢必會派人來收拾他,但他此刻除了許安琪,看在眼裏的全是浮雲。他環着許安琪的肩,像個正經八百的父親一樣說道“我回來了。”許安琪無聲的點頭,那嬌羞的表情卻怎麼看也不像是女兒。

  車開到半路,許卓然問想喫什麼,許安琪哼唧半天答不上來,許卓然提議不如買菜回去自己做,許安琪點頭,再次嬌羞。

  買菜,付賬,再上車到那新家,統共花去來了1個小時又40分鐘,忍得許卓然都要爆炸了,車一進車庫,剛停穩,發動機的響聲還沒徹底停掉,就迫不及待的把許安琪按倒在座椅上,上下其手的吻了個落花流水。

  公寓不比別墅,停車位是私人的,停車場卻是公用的,下班時間,車來車往很頻繁,許卓然也覺得這樣的環境不適合車震,與其冒着被圍觀的危險還不如回去做他個地覆天也翻。想到做到,拖着被吻的七暈八素的許安琪進到電梯裏,怎麼慢的跟等火箭發射一樣,裝是裝上了,就是不讀秒,眼看着21層的燈亮着,就是不閃。

  好不容易到了,進了門,鞋不脫,衣不褪的就要荷槍實彈的幹,許安琪這纔回過神來,嚶嚶的哼唧“衣服······我的衣服,是······是······校服······”

  “嗯,哦——”許卓然胡亂的應着胡亂的給她脫。

  校服的裙子是暗拉鍊的,許卓然半天也沒找着,還是許安琪自己解開的,許卓然沒好氣的把裙子扔出去好幾米遠,惹得許安琪窩在他懷裏悶悶的笑,這下可惹惱了許卓然,發了狠的捏她,撒着歡的捅她。直把她弄得嬌喘連連,失神亂蹬,才發現自己老二都拼的血頭血臉了,原來她的殘血還沒流淨。

  血這東西很奇怪,有人看了噁心,有人看了刺激,還有人暈血,也有人嗜血,許卓然就屬於最後那一類。看到血他的血就倒流,不過大腦不過心,撒歡奔騰的無遮無攔。

  許安琪根本受不住這個,沒幾下就被送上了頂,哆哆嗦嗦的怎麼撓許卓然的心尖怎麼叫,直撓的許卓然發了瘋一樣的停不下來,着了魔一樣的不肯罷休。許安琪從嗯嗯啊啊的呻吟,到顫顫巍巍的哀求,再到肆無忌憚的尖叫,只把個許卓然叫的丟了魂,失了控。

  這一輪的歡愛來的太過猛烈,從進門到客廳到書房到臥房,再到廚房裏、餐桌上,最後又到浴缸裏,每一個地方,每一個位置上都有着一整套全方位的套路,許安琪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尿了多少回,最後連勾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當然,第二天許安琪必然的沒有去上學,她的腿站起來的時候羞人的並不攏了,走動時更是不由自主的往外撇,那難堪的架勢讓夜裏的行爲昭然若是。

  她對此狀況的製造者又踢又咬的泄憤,許卓然被她鬧煩了,就反剪了她雙手摁在懷裏輕鬆的威脅“我看你還是不疼,這麼有力氣鬧騰,還不如我們倆再躺下來好好練練。”邊說邊要寬衣解帶,嚇的許安琪立刻求饒“不敢了!不敢了!”看她乖巧柔順,許卓然這才鬆手放了她檢查她的傷亡情況。

  50 小別(下)

  許安琪的身體並無大礙,只是紅腫和淤青明顯了點,上一次發青的那一點,顏色剛剛退了些,這邊這一點又被咬青了。畢竟剛通情事不久,這樣淫靡的痕跡還是讓她羞的只閉眼睛。

  許卓然看着她想發作又發作不出來的樣子悶悶的壞笑起來,這下可給了許安琪藉口,張牙舞爪的去鬧他。這個時候他是怎樣都不會煩的,甚至還有些喜歡她像個小情人一般的撒潑鬧騰,而不是像個女兒一樣乖巧的撒嬌。

  他是越來越喜歡這丫頭了,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軟成水灘成泥,那種滿足簡直無法言喻,也因此疼她的時候每每都會控制不住力度。此刻他就忍不住後悔起昨天的失控來,怎麼就見血眼紅成這樣!這下可好,兩三天又不能碰她。不能碰吧,就不能呆在一起,特別是漫漫長夜,只能看不能動,這樣的煎熬他許卓然可受不了。

  無奈,晚上許卓然又躲去了會所。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方式,當然不可能是同樣的妞兒,基於安全和習慣,許卓然從不和相同的妞兒做兩次。這一次進來的這倆妞兒,一個成熟嫵媚的風騷噬骨,一個妖嬈魅惑的風情萬種,可許卓然一個也沒留下。這些照着他之前口味挑選的狂浪熟女,他現在看着都彆扭,連着換了好幾撥,才留下一個粉嫩粉嫩的小丫頭。

  看到許卓然拉着小丫頭的手問人家幾歲啦,驚得老闆扶着門框才站穩,這是轉性了麼?這口味換的跨度也太大了吧!

  許卓然自己也喫驚不小,盯着人家小丫頭看了又看,疑惑了再疑惑,最後才明白過來,怎麼又找了個和許安琪差不多的小丫頭?!連長相竟也有幾分神似!這是中毒了麼?怎麼品位和口味都跟着她走了!

  畢竟是歡場女子,再嫩也是訓練有素的,見許卓然遲疑就開始主動出擊。剛剛在外面媽咪就交代過了,伺候好這位含金量最高的金主,不光老闆給的紅包夠大,在這場子裏也不愁混不成頭牌。

  許卓然還在凝神的時候,人家已經把他的褲帶解開,小手已經在內褲邊緣徘徊了。許卓然很配合的抬起屁股,讓她把自己的慾望釋放出來,看着她用羞澀的表情,熟練的手法把玩自己的慾望,又鬼使神差的想起了許安琪。他懊惱的甩甩頭,一把勾住小丫頭的脖子,把她的臉壓向自己是慾望,那丫頭也順理成章的張嘴一口含住。那溫熱的口腔,滑膩的舌,舒服的許卓然一下繃緊了身體,但隨着那丫頭有技巧有步驟的舔,允,吸,裹,許卓然的感覺卻越來越不對。

  同樣的溫熱所在,同樣靈活的脣舌,只是那表情獻媚的明顯,那眼神挑逗的生硬,許卓然的厭惡油然而生,索性抓住她的頭髮,狠按深頂起來,他甚至感到了她的喉頭明顯的抖動。看着她被自己乾的嘔上來又被頂回去的胃液嗆得眼淚橫流的樣子,許卓然突然就覺得索然無味了。

  果然是做這事的時候不能有雜念,之前自己甭管跟誰做,都是在一心一意的做,只想着做愛這件事,只管弄得眼前的人慾仙欲死,讓自己舒服儘性。可今天心裏念着許安琪,就找了個和許安琪差不多的小丫頭,可這會兒箭都到弦上了,卻怎麼也提不起勁了。不就是個男歡女愛麼?怎麼還矯情上了?還認起人來了!難不成許安琪那丫頭肚子裏有罌粟,戳慣了就上癮?想到這裏,許卓然又徒增了些許挫敗感。

  “夠了!”他一把推開那小丫頭,讓自己的慾望從她的小嘴裏脫離出來。

  小丫頭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到了,呆呆地愣了幾秒才緩過神來,顫顫巍巍的開始褪自己的衣服,脫完了就往他腿上爬。許卓然卻不耐煩的把她推到在沙發上,翻過來採取趴跪的姿勢,硬生生的頂了進去。很熱,很軟,也很疼。小丫頭還不夠溼,這樣的進出兩個人都疼,許卓然顧不了那麼多,越疼越發力,跟較勁似得生拉硬扯起來。小丫頭疼卻不敢嚎叫出聲,就咬着嘴脣悶聲的哼,許卓然一下想起了許安琪咬着小手指,騷騷媚媚哼唧的小樣,眼下這乾澀撕痛的滋味簡直是受罪。他一咬牙退了出來,低聲喝道“出去吧!”

  小丫頭到底是小丫頭,還沒從疼痛裏解脫出來,又被嚇了一跳,稀里嘩啦的哭了起來。

  “對、對不起,我、我會把、把自己弄溼一點兒的。”她結結巴巴的邊說邊摳挖自己。

  “不必!出去吧!”許卓然果斷的制止她,可一看到她驚恐的樣子,還是又加了一句“不關你的事。”

  沒有人知道在這酒池肉林隨心縱慾的地方,許卓然先生會用自己的手打發自己的老二!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所以他沒有回去許安琪住的那公寓,而是回去了以前住的地方。一來他很懊惱自己的沒出息,二來也是想冷一冷自己,這樣不眠不休的做下去只怕是會上癮。

  51 後悔

  這邊,他不回去,許安琪其實也能猜的出個七七八八來。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慾望如果全部來自於身體,那再親密的行爲也彌補不了心裏的不踏實,就像許卓然對她,再親再近,哪怕是合二爲一了,她也不確定許卓然的心到底在不在她這裏。

  想着自己本來是惱着他的,就故意憋着不給許卓然打電話,好不容易憋到了晚上,那邊還不見動靜,許安琪開始憋不住了,打了個電話,他沒有接,想是在忙,晚一會他會回過來,可到了11點多了,也沒回,再打,竟然關機了。這下許安琪難受了,是不是自己做過了?是不是自己真的惹惱他了?他可是人人敬之入神怕之如鬼的許卓然啊!越想越覺得難過,越難過就越委屈,最後索性掉起眼淚來了。

  許安琪哭哭啼啼睡了醒,醒了睡,感冒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常媽又是下午纔來收拾房間,自然沒有人知道她發燒了。許卓然因爲昨晚的運動不順心情不佳,就多喝了幾杯,結果也是沒起來,一覺睡到了半中午,收拾停當了,才發現手機沒電了,到辦公室充上電開了機,纔看到了滿滿的全是許安琪的未接電話,急三火四的回過去,那邊卻沒人接電話,那該死的歌唱了好幾遍才聽到一個含混不清的聲音“喂”了一聲。

  “安琪,你怎麼了?”

  “哦,爸爸。我······冷,我······困。”許安琪隔着電話,弱弱的說。

  從聲音上判斷那丫頭是病了,許卓然顧不得等着他開會的一會議室的人,急匆匆的就往回趕。

  本打算帶許安琪去醫院的,可一摸許安琪的體溫,高的嚇人,他好歹還是知道降溫是首要的,找不到盆,就跑去廚房找了個湯鍋接了半鍋溫水,拿了兩條毛巾就開始給許安琪物理降溫起來。許卓然所有住的地方安裝的都是軟水處理設備,水溫嚴格的控制在37.8度,而此刻這樣的溫度到了許安琪頭上就變成了清涼,瑟縮了一下,睜開眼來,看清許卓然以後,眼淚就大顆大顆的滾了出來。

  “怎麼了,寶貝?”許卓然輕皺着眉頭問。

  他平生最討厭眼淚了,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女人他連正眼都不想多看一眼。但此刻淚眼朦朧的許安琪讓他卻有着絲絲的不忍,不想她哭,不希望她傷心。

  “我······我······以爲你······你······不要我了······”許安琪斷斷續續的說,那被許卓然擦去的眼淚落下的有增無減。

  “怎麼會?傻瓜!我都怎麼老了,還怕你甩了我不要了呢!”許卓然調侃着,他對那掉的歡快的眼淚實在束手無策。

  “乖,不哭了,我先幫你降溫,不然會燒傻了的。”許卓然耐心的哄,輕輕的擦,頸窩,腋下,擦出來的毛巾都感覺熱騰騰的,這丫頭燒的還真不輕。

  “傻了纔好呢,就不用怕你不要我了。”許安琪有氣無力的說。

  “看看,這就說傻話了不是,我不要你還能要誰?我倒是想着天天要你來着,可你不讓啊,不是腫,就是疼,我哪還敢碰,弄壞了我以後可怎麼辦?只能忍嘍,可一見你我就忍不住,只能躲。你不知道我躲的有多辛苦,不信,你摸摸硬不硬。” 許卓然這半真半假的葷話,終於是哄的許安琪破涕爲笑了。她不好意思的低頭去看許卓然的帳篷地帶,貌似還沒開始支。

  “看有什麼用,你摸摸它就起來了。”許卓然勾脣笑的輕佻,不知不覺中已經把她的豐盈軟雪上的紅果果給擦的挺立了。

  “我渴,想喝水。” 許安琪這才聽出了他的一語雙關,含羞轉換話題。

  “等等,我擦完了就給你倒水。”說着許卓然加快了擦拭的動作,一路向下,去擦她的腿根,發燒的緣故那裏也火熱的厲害,許安琪開始有些小瑟縮,可一習慣了清涼的感覺,就配合的曲起了腿來。許卓然給她擦着擦着,就開始好奇她裏面會不會更熱?一個沒忍住就撥開她的小褲褲,那裏的腫已經漸消,顏色依舊很可愛,讓人想親,想疼,想往裏進。

  可她畢竟是在發燒,許卓然再怎麼不捨也還是忍住了想到做到的習慣,拿毛巾胡亂的擦了幾下就給她蓋好被子,倒水去了。

  許卓然不光拿來了水杯,還有退燒藥,他坐到牀上把許安琪抱起來靠到自己肩膀上,給她喂下一粒藥又喂下半杯水。

  “藥箱就在我房間的書櫥抽屜裏,以後我不在身邊,感冒發燒的記得自己找藥喫。”許卓然用臉貼着她的脖子說。他是真的有些後悔了,不該丟她一個人在家的,看把懷裏這小人燒的跟小火碳似的,若要真燒出個好歹來,還不得把腸子悔青了!算了,算了,上癮就上癮吧,憋着就憋着吧,難受就忍着,不是還有手麼?!

  把許安琪安頓回牀上,許卓然也順便躺了下去,本想看着她睡着就起來的,結果他也跟着睡着了。這在許卓然也是一樁破天荒,白天讓他睡覺簡直是傷天,更何況是躺在別人身邊陪着一起睡!但自從和許安琪一起以後,這種事卻發生了不止一次,開始他以爲是貪喫累得,可後回來他發覺不僅僅是這樣,特別是這兩天。昨天他就沒睡好,從會所出來他就異常懊惱,明明是硬着,卻不願意讓女人來排解,明明有慾望,卻寧願用手也不願跟她以外的女人做,這在許卓然也是破天荒的事情,爲欲忍着?爲某人守身?說天書麼——這是!

  52 如影隨形(上)

  好在許安琪的燒很快退了,畢竟年輕,復原能力超強,一覺醒來,也就神清氣爽了。她轉頭看了一圈,沒有看到許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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