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種-豌豆莢( 1V1 高H)】(181-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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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8-11



193 黏糊糊



再醒來已經是半夜。

大概是發了汗,蘇棠身上黏糊糊的,她不適的動了一下,旁邊的周楚臣立刻就醒了。

“還難受嗎?”他用手背試了試她額頭上的溫度。

蘇棠頭還暈着,她輕輕晃了下腦袋,聲音很虛弱:“想洗澡。”

男人開燈下牀,先看了她的臉色,確定她已經退燒,臉色也不再那麼蒼白難看之後才把她抱進了浴室。

蘇棠摟着他的脖子,不知道是生病,還是剛剛那個夢的緣故,顯得特別的黏人。

周楚臣把她放進浴缸裏,她還不肯放手,他索性也坐跟着進去,將人抱到身上。

浴缸裏的水滿出來,蘇棠靠在男人懷裏,聽着他有力的心跳總算是稍微安定了不少。

水溫適宜,他身上也是暖暖的,蘇棠昏昏的腦袋又跟着混沌起來。

男人給她洗澡,粗糲的手掌在她身上細細的撫過,蘇棠像只貓似的,舒服的直哼氣。

她迷迷糊糊沒什麼意識,甚至沒注意到自己有發出聲音。

周楚臣沾着泡沫的手在她飽滿的胸乳間滑動,沒有過多停留,仍舊能感覺到手心下飽滿渾圓的質感。

多年的清心寡慾在她面前潰不成軍,他喉結重重的滾動,終究只是低頭含住她的小嘴,放肆的吻了一番。

等把她放開,女孩已經氣喘吁吁的靠在他懷裏,望着他的眼睛溼潤,顯得可憐兮兮的。

周楚臣忍着下腹的脹疼將她從水裏抱起來,擦乾的身子放回牀上。

蘇棠坐在牀上,已經有些醒了,看他好似要走,又伸手去抱他的腰,臉整個埋進他的小腹裏,捱了又挨。

男人動作微頓,低頭撫摸着她的腦袋,解釋道:“我去給你拿衣服。”

蘇棠好像沒聽到,剛剛夢裏的情形讓她很沒有安全感,那似乎預示着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失去他。

“別走”她聲音小小,惹人生憐。

周楚臣掌心握住她赤裸的肩頭,很有耐心的哄她:“我哪裏也不去,別怕。”

他乾脆將她抱起來,走到旁邊的衣帽間拿出一件自己的白色T恤給她穿上。

衣服很大,能罩到蘇棠的小腿,他彎腰下來,在她嘴脣上輕輕吻了一下,輕聲問她:“內褲不穿了?”

蘇棠的衣服都在跟周浩強的那間臥室裏,想必她現在也不想再過去。

果然,蘇棠垂着的眼睫顫了下,小小的點了下頭。

男人坐在牀上,給她的膝蓋和額頭重新擦了藥。

好在是沒有破皮,只是淤青而已,但是這些青紫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卻顯得異常猙獰,仍舊讓他看了來氣。

一上完藥,蘇棠就又黏了上來,抱着他不放。

臉貼着他身上的睡袍,隔着面料,感受他胸前結實的肌肉紋理。

“餓不餓?我去拿飯上來,好嗎?”他低頭親她的額頭,手指親暱的揉她的耳垂,放緩的聲音哄她。

蘇棠彷彿被他溫熱的手指揉酥了,動了動腦袋,向他撒嬌:“別走。”

男人無聲的彎了下脣,低頭親她紅紅的耳朵:“糖糖,怎麼突然這麼黏人?”

聽到這話,蘇棠想起那個夢,臉色蒼白的支吾着,終於想到一個藉口:“我病了。”

這也算個好理由。

周楚臣將她往懷裏攏,索性將人抱起來,乘電梯一起下樓。

正是深夜,整個宅子靜悄悄的,周楚臣也沒有特意叫人起來,他把蘇棠放在料理臺上,打開冰箱看有什麼食材。

“想喫什麼?”

蘇棠就坐在旁邊,撐着兩隻手探頭去看,周楚臣剛好把冰箱門闔上,轉頭過來。

目光撞上他的,也不知道爲什麼,她忽然就小小的笑了一下。

瀲灩的眼睛眯起兩道月牙,小嘴微張着露出一對淺淺的酒窩。

男人心臟一窒,凝着她的眸子陡然轉暗,他忽然靠上來,抬着她的下頜傾身而下,薄脣覆在她翹起的嘴脣上。

他霸道的扣住她的後腦勺,舌尖放肆的伸進去,在她口腔裏細細的挑弄,纏着她許久不肯放。

蘇棠在他脣邊嗚咽了一聲,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將人拉過來,兩條腿張開夾到他勁瘦的腰上。

男人在那張香甜的嘴脣上輾轉着將她吻的更深,身體貼上來,彷彿要將她揉進身體裏。

他吻了她許久,直至蘇棠快喘不上氣才慢慢將她放開,額頭抵着她的,沉黑的眸子已經染上的慾望的深邃。

高挺的鼻樑在她小巧的鼻子上蹭了兩下,方纔沙啞着開口:“想喫什麼?”

蘇棠的腿還夾在他腰上,她能清晰的感覺到抵在自己腿心的那根已經在剛剛的激吻中腫脹起來,隔着單薄的睡袍熨燙着她的腿心。

她喘了喘,抬頭在他性感的下脣上輕輕咬了一口,眼神迷離,聲音帶喘:“想喫你。”

周楚臣勾脣輕笑,陰莖抵上去,在她光裸的逼穴上沉沉磨了一下,又很快退開,聲音裏帶着笑:“先喫飯,一會兒再餵你。”

蘇棠燒紅着臉,看他從冰箱裏把食材拿出來。

“麪條可以嗎?”他看着她解釋:“先喫清淡點,等病好了,再幫你補回來。”

“嗯。”蘇棠的注意力倒不在喫上,她低着頭,兩條腿墜在半空中來回擺動,還在想剛剛的事。

她第一次跟他主動提這個,還被他拒絕了,真是丟死人了

蘇棠臉還在燒,沒注意男人什麼時候走過來,揉着她的腦袋。

他眼中帶着淡笑,輕聲道:“乖,一會喫飽了,你要是還想,一定滿足你好不好?”

蘇棠的臉埋在他心口處,隔着絲質睡袍,他的溫度透過來。

她摟住他的腰,捱過去,男人低頭下來,呼出的氣息落在她的耳廓,溫溫熱熱的,臉也在她頸側蹭了蹭,語氣意味不明:“我也很疼了”

他是哪裏疼,自然不言而喻。

男人一開始撩她,蘇棠又害羞的不行,輕輕把他推出去,她垂着眼睛沒去看他,聲音小小的:

“去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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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不是好人



喫飽了飯,躁鬱的情慾也跟着散去。

蘇棠還病着,周楚臣也沒真的想把她怎麼樣,喫完了飯便把她抱回了房間。

宅子裏很安靜,院子裏的蟲叫聲傳進來更顯得靜謐。

蘇棠勾着他的脖子,目光落到窗外那片看不見邊界的黑暗,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開口:“他…在哪家醫院?”

她的聲音細若蚊吟,幾乎聽不見。

男人的腳步頓了一秒,落在遠處的眸子微微發沉,他把她放回牀上,才淡淡開口:“協和。”

蘇棠的視線落在周楚臣臉上,他的眼神明顯暗了幾分,臉色雖然平靜,卻並沒有看她。

她感覺得到,他不喜歡她問這個問題,不喜歡她提周浩強。

“大哥…”

蘇棠朝他伸手過去,男人喉結微動仍舊將她握住,順着她的力道在牀邊坐下來。

她立刻跟着靠上來,抱住他。

男人斂眸,長臂將她環住,手掌在她髮絲上輕拂,臉色已經和緩了下來,顯然被她的動作安撫到了。

他抱着她躺回牀上,終於開口:“他沒事,養上幾天就能出院,你要想去,我幫你安排。”

即便憤怒,他下手也分得清輕重,哪裏可以動哪裏不能動心裏一清二楚,頂多讓周浩強在醫院裏躺上十天半個月,要命倒不至於。

聽到男人的話,蘇棠有些發怔,下一秒將他抱得更緊。

她剛纔還以爲他不會讓她去的。

這個男人總能給她想要的尊重。



蘇棠第二天便去了醫院看周浩強。

不管怎麼說,她都該來一趟。

周楚臣因爲今天開庭沒有辦法跟她一起來,便排了兩個保鏢跟着她。

蘇棠其實也不想周楚臣跟她一起過來,搞不好還容易刺激到周浩強。

走到病房門口,蘇棠讓那兩個保鏢在門外等着,她自己進去。

門開的一瞬,蘇棠一眼就看到躺在牀上的男人,還是有些被驚到。

周浩強的臉青青紫紫已經腫得不成樣子,靠在那裏半死不活的樣子。

聽到聲音,他睜眼望過來,看到來蘇棠的一瞬,原本半耷的眼皮立刻睜大。

“你還敢來!”他的嘴腫了,聲音含混,但依然能聽得出語氣裏的怒意。

蘇棠關上門,在他的怒視下走過去,不遠不近的站在牀尾冷靜的看着他,淡聲問:“還好嗎?”

周浩強被她氣的胸膛直鼓,他出岸了好一會兒,好像終於冷靜下來,用那雙腫成燈泡的眼睛盯着她:“他什麼時候知道的?”

他不是傻子,那天晚上週楚臣突然出現在他們房間裏還把他暴揍了一頓,怎麼都不可能只是巧合。

蘇棠表情平靜,聲音無波無瀾:“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說,你跟周楚臣什麼時候勾搭上的?”周浩強一字一頓,怨毒的視線凝着蘇棠的眼睛。

“什麼時候?你不清楚嗎?”

蘇棠冷笑着反問:“還是你給我們下的藥,你不比我清楚?”

周浩強被她噎了一嘴,腦子在一瞬間的晃神之下忽然想通,他猶如醍醐灌頂,一下清晰了許多。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他瘋了似的在牀上喃喃自語:“怪不得…怪不得他回濱海就要跟我去體檢…怪不得事情會這麼順利…周楚臣…真有你的…下套讓我鑽…哈哈…”

周浩強瘋了似的在牀上大笑,笑狠了碰到傷口又一陣猛咳。

蘇棠看他癲狂的樣子眉心緊皺,出聲打斷他的話:“離婚協議你準備什麼時候籤?”

她的話讓周浩強安靜下來,他盯着她滿懷惡意的說:“想離婚?這輩子都不可能!”

之前不可能,現在就更不可能,他不可能讓他們如願,絕不可能!

蘇棠神色淡然:“協議離婚你不願意,那就起訴離婚吧,你不要臉面,我也不在乎,終歸不過是時間問題。”

聽到這話周浩強氣極,他揮動着手臂,將桌子上的水杯都砸到地上,盯着她怒道:“是你背叛的我!是你出軌!你還敢起訴我?!”

巨大的聲響讓門外的保鏢湧進來,站在蘇棠身後警惕的看着牀上發狂的周浩強。

看到有保鏢進來,他更是氣怒,指着蘇棠大罵:“蘇棠!你現在有靠山了,不怕我了是吧?你信不信我弄死你,弄死你們蘇家?!”

蘇棠沒有說話,只是等保鏢出去,才轉頭看向窗外。

病房的窗戶外面只有白茫茫的一片空曠,似天又彷彿只是一片虛空。

“到底是誰先背叛的誰,我已經不想再跟你爭辯了,自私的人想問題永遠只會考慮自己。”

她望着那片空茫,面無表情:“至於蘇家,你動得了就動,我也管不了了,我的能力就這麼一點,只夠保護自己和我愛的人,至於其他,都無所謂了。”

一場病似乎讓她清醒了組多,一些不必要的羈絆該斬就斬了吧,沒有什麼好可惜的。

“你!”周浩強倒想不到她會這樣決絕,一時竟說不出話。

“你好好養傷。”蘇棠說完轉身就走,卻在握住門把手的一瞬聽到周浩強的冷笑。

“蘇棠,你不會以爲周楚臣是什麼好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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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糖糖,你相不相信我?



“你猜我當初給周楚臣下藥的時候,他知不知道?”

“一回濱海就讓我們去體檢,把自己的體檢報告送到我面前,你猜他是不是故意的?”

“周楚臣一個濱海人,卻能在毫無根基的京市站穩腳跟,成立京市第一的律所,他能是那麼簡單就被人擺佈的人?”

身後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傳來,蘇棠知道周浩強在挑撥離間,在試圖瓦解她和周楚臣之間的關係,卻仍舊頓住了動作。

她沒有回頭,背對着他沉聲開口:“你要是沒有壞心思,別人再如何也沒法讓這些事情發生。”

周浩強被蘇棠赤裸裸的偏心氣到,咬牙開口:“你把我當罪魁禍首,難道他周楚臣就清白?爲什麼你可以包容他,卻不能原諒我?”

“要不是他在背後設計,我們夫妻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做事不擇手段,冷血無情,不顧兄弟情分把我打成這樣,你以爲他又會對你有幾分真心…”

蘇棠終於受不了周浩強的叫囂,打開門毫不猶豫的走了出去。



電梯下樓,蘇棠盯着頭頂閃爍變換的數字鍵,意識卻還很恍惚。

周浩強的話多多少少有影響到她。

周楚臣是否如周浩強所說的那樣,一開始就知道,甚至一開始就是他在背後推波助瀾,引導這一切的發生,蘇棠不敢深究。

她現在是真的愛上週楚臣了。

不管當初他是無心插柳,還是有意設計,她已然不敢再繼續往下探究了。

“叮”的一聲輕響,電梯門打開的同時,蘇棠的思緒也跟着被打斷了。

電梯停在了醫院的地下停車場。

她跟着保鏢走到車旁,低着頭沒有注意周圍的動靜,只是習慣性打開後座車門。

剛探身進去,卻被坐在車裏的人影嚇了一跳。

男人坐在車後座,半斂的眼睫在眼底壓下兩片暗影。他的側臉映着車窗外的冷白的光線,有種與外界隔離的寡情。

聽到開門聲,他徐徐抬起眼皮,眸光凝過去,落在她臉上。

蘇棠臉上的表情微頓,好一會兒才扯了扯嘴角叫他:“大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男人的視線在她臉上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陣,抬手向她伸過去,聲音很輕,很有耐性:“過來。”

蘇棠看着面前那隻骨指修長的手,伸手搭上去,手心裏能感覺到男人灼熱的體溫正滲透她的皮膚進入進來,她晃了下神,順着他的牽引坐進車裏。

保鏢把車門關上,坐到了前排,隔窗玻璃緩緩升起,將車裏的空間分隔成了兩個。

車裏沒人說話,舒緩的音樂聲在車廂裏流淌。

蘇棠悄悄往旁邊看了一眼,正撞上男人凝着她的眼眸。

四目相接,她喉嚨一噎,主動開口:“今天開庭還順利嗎?”

“嗯。”周楚臣的聲音淡淡,似乎無意繼續這個話題,轉而開口:“剛剛在上面跟周浩強都說了什麼?”

蘇棠眨了下眼睛,輕聲回答:“就...跟他談了下離婚的事。”

男人點頭,忽然伸手過來勾住她鬢角的髮絲,輕柔的幫她掛到耳後,手指卻沒有離開,轉而捏着她微涼的耳垂輕揉,繼續漫不經心的開口:

“那...他又跟你說了什麼?”

蘇棠微頓,腦中快速閃過離開病房前周浩強說的那番話,她不確定周楚臣突然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他是知道了什麼?亦或是在提防什麼?

她垂下眼睫,悄悄嚥了下喉嚨:“他不想離婚,我打算去起訴離婚,但這可能需要花點時間。”

車廂裏有片刻沉默。

不看,也能感覺得到男人灼人的視線,正緊緊的盯着她。他那冷靜沉着的目光,猶如一把鋒利的小刀正在她臉上緩緩移動。

蘇棠心跳如鼓,只覺得自己在他面前無所遁形,甚至懷疑他早就知道了她和周浩強談話的內容,不過只是出言試探。

時間久到彷彿已經凝滯,男人忽然挑起她低垂的下頜,深邃的眼睛凝着她,輕聲開口:

“糖糖,你相不相信我?”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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