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與硃砂痣,都成了我的女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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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8-11

1.

我叫林松,今年三十五歲,和妻子顧雪結婚七年,經營着一家不大不小的設計工作室。

"嗯...輕一點..."

顧雪半倚在牀頭,臉頰泛起紅暈。我輕輕吻着她雪白的頸項,手指順着她睡衣下襬滑了進去。七年了,我們仍然保持着每週至少兩次的頻率。

"松哥...門..."她突然小聲提醒。

我瞬間僵住,手指還停留在她內褲邊緣。兩秒後,樓梯處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又是小雨?"我嘆了口氣,收回手坐起身。

顧雪整理着睡衣領口點頭:"這孩子,都二十四了還這麼毛躁。"

顧雨是顧雪的妹妹,從小父母離異,姐妹倆相依爲命。三年前顧雨出國留學,上個月剛回來,現在暫時住在我們家二樓客臥。

"我去看看。"我穿上拖鞋,在顧雪額頭上親了一下。

走廊裏飄着一股香甜的草莓沐浴露氣味,盡頭洗手間的門虛掩着。

我輕輕敲門:"小雨,沒事吧?"

沒有回答。

推開門,洗手檯前的鏡面上還掛着水珠,地墊有點歪——這是顧雨的小習慣,她總是洗完澡不把地墊擺正。

我蹲下身整理地墊時,餘光瞥見垃圾桶裏有團東西。白色的,蕾絲邊...我迅速移開視線,耳朵卻不由自主地發燙。二十四歲,正是最美好的年紀...

"姐夫?"

清脆的聲音在背後炸響,我差點扭到腰。轉過身,顧雨穿着件寬鬆的T恤站在門口,溼漉漉的頭髮垂在肩頭,衣領歪斜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膀。

"你...你姐讓我來看看。"我乾巴巴地解釋道,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她歪頭笑了,露出和顧雪一樣的小虎牙:"看什麼?"

"沒什麼。"我側身從她身邊擠過,"早點休息。"

錯身而過的瞬間,她身上甜膩的草莓味混着年輕女孩特有的體香直衝鼻腔。我的陰莖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

回到臥室,顧雪已經換了睡姿。我從背後抱住她,手習慣性地覆上她柔軟的乳房。結婚七年,我對顧雪身體的每一處都瞭如指掌,卻總是有種說不清的遺憾——她太保守了,即使在最情動的時候也羞於表達。

週五下午,我像往常一樣提前離開工作室,開車去接顧雨下班。自從她回國,這已經成了固定節目。

顧雨工作的咖啡廳在城西文藝區,推開門的瞬間,我就看見她在吧檯後衝我揮手。她今天梳了個高馬尾,圍裙下是條緊身牛仔褲,包裹着挺翹的臀部曲線。

"姐夫!"她小跑着過來,身上散發着咖啡和焦糖的香甜,"今天怎麼這麼早?"

我把手裏的奶茶遞給她:"少糖多珍珠,沒記錯吧?"

她眼睛彎成月牙:"當然沒錯,姐夫最懂我。"說着自然地挽上我的手臂。

回去的路上,顧雨像只興奮的小鳥,嘰嘰喳喳講着店裏發生的趣事。紅燈時,我轉頭看她,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臉上,絨毛清晰可見。

"怎麼了?"她突然停下來,歪着頭看我。

"沒什麼,就是..."我斟酌着詞句,"你和你姐長得真像,但性格完全不一樣。"

顧雨咬着吸管笑了:"因爲姐姐是大人啊,我永遠是她的小麻煩。"

我的心臟莫名其妙地抽痛了一下。七年前第一次見到顧雨時,她還在上高中,穿着校服跟在顧雪身後,怯生生地叫我"林哥"。現在這個稱呼早已變成了更親密的"姐夫",我卻越來越難以把她當妹妹看待。

晚飯後顧雪去洗澡,我坐在沙發上看新聞。顧雨突然挨着我坐下,頭髮上還滴着水。

"姐夫,我們工作室還招人嗎?"她靠得很近,溼發蹭在我肩膀上。

"你認真的?"我放下遙控器,"學設計的比你專業的多了去了。"

"但我便宜啊,"她眨眨眼,"而且...離姐夫近一點不好嗎?"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就在這時,顧雪擦着頭髮走出來:"聊什麼呢?"

"小雨想去我工作室上班。"我說,努力忽略大腿處傳來的若有若無的熱度——顧雨的膝蓋不知什麼時候貼了上來。

顧雪笑了:"那敢情好,省得她整天遊手好閒。"

晚上10點,我藉口加班躲進了書房。電腦屏幕上是半成品的設計稿,但我滿腦子都是顧雨溼漉漉的肩膀和牛仔褲包裹的臀部。褲襠越來越緊,我最終還是點開了成人網站,在罪惡感中釋放了一次。

凌晨兩點,我輕手輕腳回到臥室。顧雪睡得正香,我盯着她安靜的側臉,胸口堵得慌。

接下來的日子,工作室真的多了個"實習生"。顧雨出人意料地有天分,很快就上手了幾款簡單設計。但她最喜歡的事是中午溜進我的辦公室,帶兩份外賣,然後賴在我沙發上不肯走。

"姐夫,你爲什麼喜歡我姐啊?"某個悶熱的午後,她突然問道。

我停下筷子:"溫柔,體貼,會照顧人..."

"真無聊。"顧雨撇嘴,"你就沒有更喜歡她...別的什麼?"她的視線意有所指地掃過我的下半身。

"好好喫飯。"我敲了下她的腦袋,努力忽視體內升騰的熱度。

週五晚上,顧雪出差去上海。我回到家時,客廳裏只開了一盞暖黃的落地燈,顧雨蜷縮在沙發上看電影。

"姐夫,陪我看完這部劇好不好?"她仰起臉,眼睛裏倒映着熒幕的微光。

我鬼使神差地點了頭,等她挪出位置坐下,才發現是部尺度不小的愛情片。隨着劇情推進,銀幕上的男女主開始熱吻,我坐立不安地換了個姿勢。

顧雨卻在這時候靠了過來,頭枕在我肩膀上:"冷..."

她穿着件真絲吊帶睡衣,薄得能看清裏面黑色蕾絲的輪廓。我僵硬地伸手想拿遙控器調高溫度,卻被她按住:"不是那種冷..."

我的喉嚨發乾。熒幕光映在她的鎖骨上,形成一片誘人的陰影。她的手指不知不覺爬上我的大腿,輕輕畫着圈。

就在我要失控的前一秒,門鎖轉動的聲音驚醒了我們。顧雨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彈開,若無其事地整理頭髮。

"我回來了。"顧雪拖着行李箱進門,疑惑地看着我們,"你們在看什麼?"

"爛俗愛情片。"我乾笑兩聲,發現自己的陰莖已經硬得發疼。

從那天起,顧雨變得更大膽了。她會在我刮鬍子時突然出現在鏡子裏,伸手摸我的胡茬;會在晚飯桌上用腳尖撩我的小腿;甚至有一次,我推門進浴室,她正背對着我擦身體,竟不慌不忙地繼續。

工作室的年終派對上,顧雨喝了不少酒。回程的出租車裏,她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我身上,櫻脣有意無意地蹭着我的頸動脈。

"姐夫..."她的吐息帶着酒精的甜膩,"我們偷偷試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我的血液一瞬間全湧向下半身。理智告訴我應該推開她,但身體卻誠實地僵在原地。

下車時她假裝醉得走不穩,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她的胸緊貼着我的手臂,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團柔軟的形狀。

"姐夫..."進家門後,她突然轉身把我按在牆上,滾燙的手掌貼上我的胸口,"我和姐姐一起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我的大腦轟地一聲炸開。顧雨的脣近在咫尺,香甜的酒氣縈繞在鼻尖。就在我要低頭的前一秒,樓梯上的燈突然亮了。

顧雪站在樓梯轉角,面無表情地看着我們。

時間似乎凝固了。顧雨仍舊掛在我身上,她的脣離我的只有不到五公分。

"雪兒,我..."我的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的。

出乎意料的是,顧雪緩步走下來,伸手撫上妹妹的臉:"喝成這樣還纏着你姐夫,像什麼話。"

顧雨愣住了,我也是。顧雪的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深邃難懂。她輕輕拉開妹妹,轉向我時,嘴角甚至帶着一絲笑意:"松,抱她上樓吧,這孩子從小就愛撒嬌。"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一刻的感受。罪惡感、困惑,還有一絲難以啓齒的...興奮?

半小時後,我洗完澡回到臥室,顧雪已經靠在牀頭看書。

"雪兒,今天..."我試探着開口。

她抬眼看我:"小雨從小就喜歡搶我的東西。"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不過,有些東西是搶不走的。"

我的陰莖在睡褲下再次甦醒。顧雪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拍拍身邊的位置:"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2.

夜很深,臥室裏只亮着一盞牀頭燈。

顧雪的手指輕輕翻過書頁,她的表情平靜得讓我心跳加速。

"坐過來,林松。"她拍了拍牀沿,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小孩。

我渾身僵硬地坐下,腦子裏閃過一萬種解釋,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別緊張。"她合上書,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知道小雨喜歡你。"

"什麼?"我猛地抬頭。

顧雪的手指撫上我的臉頰,慢慢滑到喉結:"那丫頭從小就這樣,我喜歡的裙子、玩具,她都要試一試。"她的指尖像帶着電流,"現在連我男人也不例外。"

我嚥了口唾沫,陰莖在睡褲裏蠢蠢欲動。

"你不生氣?"

"生氣?"她輕笑一聲,突然翻身跨坐在我大腿上,睡衣下襬微微掀起,露出白皙的大腿根,"我好奇的是...你想不想?"

我的呼吸瞬間亂了。顧雪極少這樣主動,更別說用這種勾人的姿勢。她俯身在我耳邊呵氣:"剛纔在樓下...你硬了吧?"

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我猛地扣住她的腰肢,手指陷入柔軟的肌膚:"你知道?"

"我什麼都知道。"她的脣貼上我的耳垂,輕輕一咬,"包括你那晚...在書房做了什麼。"

操。

羞愧和興奮同時燒灼着神經,我本能地想要解釋,卻被顧雪的舌頭堵了回去。她的吻熱情得反常,手指已經探進我的睡褲,精準地握住了堅挺的陰莖。

"她碰過你這裏嗎?"她喘息着問。

"沒有...絕對沒有..."

顧雪的手突然收緊,我悶哼一聲,快感和罪疚一同炸開。

"那你想嗎?"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着危險的光,"想讓我妹妹...也嚐嚐我的男人?"

我的大腦"嗡"地一聲,眼前浮現出顧雨穿着吊帶裙時若隱若現的乳溝,還有她喝醉後貼着我的柔軟身體。血液全往下湧,陰莖在顧雪手中跳動了一下。

"你這個小變態。"顧雪低笑着鬆開手,突然翻身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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