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成讖】(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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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8-28

,疲態明顯。

聞音緊緊盯著他,試著鬆開自己的手。

剛有動作,沒料原本坦然攤開的掌心,在她抽離的瞬間條件反射似的勐然扣緊,連帶著聞音纖細的腕骨也被抓住。

聞音心頭勐跳,竟然感覺到了疼。

跟著陳宗斂就醒了,像是反應了過來,鬆了手,嗓音低啞道:“抱歉。”

聞音不期然對上他那雙泛著紅血絲的眼睛,愣了愣,隨即訕訕道:“沒…是我睡覺有抓東西的習慣,不好意思。”

陳宗斂稍稍坐直了身,兩手撐著額角沉默,大概是在緩和昨晚沒休息好的難受勁兒。

聞音也跟著坐起身,打算看看幾點了,沒想手機關機了。

她掃了一圈在床頭看見陳宗斂的電話,猶豫了下,伸手戳了戳螢幕,毫無特色的系統桌布上顯示著早上7:21。

“你頭還疼嗎?”

就在聞音準備下床時,陳宗斂忽然出聲抬頭看她,沒忘她昨晚皺著臉哭嚷說疼的模樣,後來還拉著他手怎麼也不肯放,大概是生病所以很黏人,跟她平時大咧咧的隨意樣子倒是很不同。

“有點兒,暈暈的,可能是感冒了。”話多說了幾句聞音才覺察到自己的聲音都有些變了,沙沙的,嗓子像是在磨刀。

陳宗斂提醒:“你昨晚發燒了。”

聞音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是挺燙的,倒是沒什麼印象,只記得渾身不舒服,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身上時冷時熱。

“還燒嗎?”陳宗斂瞥見她的動作,又問了句。

聞音遲疑著:“可能吧?”

她不確定,說實話因為她往常不怎麼生病,對這方面的常識瞭解都很少。

“過來。”

陳宗斂衝她微招了下手。

聞音覺得有點奇怪,怎麼跟招唿小貓小狗似的?

雖不明所以,但還是不由自主地往他那邊湊了湊,下一秒,男人寬大修長的手便落在她的額頭上。

聞音唿吸微滯,陳宗斂的掌心很燙,但似乎又比她額頭的溫度要低些。

幾秒後,陳宗斂從善如流的收回手,“還燒著,待會兒去醫院看看。”

聞音覺得她最近跟醫院犯衝呢,老往裡頭折騰。

她按了下燈,驚喜的發現來電了,“我去燒點熱水,你先洗漱吧。”

“嗯。”

陳宗斂應了聲,卻沒動,手壓著薄毯搭在膝蓋處,挺慵懶隨意的姿態,胳膊上的青筋脈絡也很明顯,透出幾分晨起的性感來。

聞音狐疑瞥了他一眼,他也正看著她,神情淡然。

聞音轉身出去了,剛走到門口又忽然回頭:“對了,你想吃點什麼……”

掀起的薄毯在一瞬又被男人的手掌壓了回去,但聞音視力挺好的,看到昨晚沉睡的獸在今早醒了,果然很兇。

“我忘了,你說你都不挑的。”聞音飛快丟下這句話,把門一關。

她有些懊惱的捂了捂臉,想自己好端端的多什麼嘴,接著又捂住自己的額頭。

這下好了,她也摸出來自己發燒了,都燙手。

趁著陳宗斂在浴室洗漱,聞音燒了熱水又給手機充上電,一開機,發現有好多個方澤樾的未接來電和訊息提示,叮叮咚咚的震得她手都發麻。

聞音擰了下眉,先把訊息清理了,隨後給助理小馬打了通電話。

小馬正好夢酣暢,被她吵醒還挺有起床氣的:“誰呀這大早上的?”

“我。”

小馬隨即打起精神:“音姐!?”

聞音把手機稍微拿遠了點,而後迅速的交代他要辦的事,買一套男士正裝和鞋,因為不清楚陳宗斂穿多大的,還拔了充電線跑到門口去看,然後給小馬報了個碼數,“動作快些,早餐也帶點兒過來。”

小馬聽得一愣一愣的:“不是,姐,這麼早商場也沒開門啊,我上哪兒去買衣服?”

聞音也想到這茬,拍了下額頭,越拍越暈乎,想了想說:“去你孟姐那個店轉轉,她店裡一直都有人守著,跟對方說賬直接算我頭上就行,然後買了東西送到工作室這邊來。”

小馬忙不迭應下,趕緊起床給聞音辦事去了,還沒忘打趣:“音姐你把男朋友帶工作室去了?”

“少打聽啊,扣你工資。”

小馬直樂呵,工作室的員工們雖然都知道聞音在談戀愛,但還從來沒見過她物件,也是好奇的。

臨了掛電話前,聞音又低聲吩咐:“哦還有內褲,可能比你大兩個號的。”

“……”小馬愣是被這句話給說得紅了耳朵,嘴上不敢說,心裡叨叨音姐男朋友屁股還挺大。

聞音把電話掛了就在翻方澤樾的訊息,連著翻了兩頁都沒完,越看聞音的眉就皺得越緊。

陳宗斂洗漱完出來見她在擺弄手機,開口道:“昨天晚上有人給你打了電話,我看對方很急便接了,不過他好像誤會了什麼。”

聞音正看到這裡,上面那些親親熱熱的關心訊息隔了一段時間後,突然就跟炸了鍋似的,變成了刷屏般的質問,就差沒明說她是不是出軌噼腿了。

看得聞音都氣笑了,頭也更疼了,有些無奈道:“沒事,我跟他說一聲解釋下就行。”

她給陳宗斂倒了杯熱水,然後去洗澡。

小馬是半個小時後來的,興致沖沖的拎著一堆東西。

那會兒聞音還在休息室吹頭髮,開門的是陳宗斂。

“姐夫早!”

小馬嘹亮的一嗓子險些沒把聞音手裡的吹風機都給震飛。

她急忙關了往外蹦噠,“小馬!”

門口,陳宗斂好整以暇的站在那裡,對上她有些尷尬的神情,唇邊微微勾起一彎弧度。

聞音輕咳了兩聲,忍著想打個地洞鑽進去的衝動介紹著:“這是我助理,小馬。”

輪到陳宗斂時,她還沒開口,小馬就趕緊點頭:“我知道知道,這是我姐夫,姐夫你可真帥,穿的也——挺有風格的。”

小馬打了個磕巴,瞥見陳宗斂身上的襯衣和沙灘褲,好看是誇不出口,隨即又笑呵呵的換了個說法。

陳宗斂唇邊的弧度更深了,眉目也跟著生動起來,消散了些許疲意。

聞音:“……”

算了,懶得再解釋,說多錯多。

她上前接過小馬手裡的東西,把早餐單拎出來後其他的都遞給了陳宗斂。

“試試看能不能穿,不行就再讓小馬跑一趟。”

“對對,現在外面不少店都開門了,方便。“小馬應著,視線不動聲色地在他倆身上打轉,最後又多瞧了兩眼陳宗斂。

心想這位姐夫長得真俊,跟電影明星似的,還高,腿又長,身材一看也是練過的,怪不得音姐要他買尺寸大的內褲,要小了可不得繃著套不上去麼。

“嗯,好。”

等陳宗斂拿著衣服進休息室了,聞音反手就給小馬抽過去,壓低了聲斥他:“咋咋唿唿的,亂喊什麼呢?”

小馬躲了下,一臉震驚:“啊?他不是姐——音姐你男朋友嗎?”

聞音都想翻他個白眼:“我什麼時候說是了。”

陳宗斂是姐夫,可是她姐夫,儘管現在已經是前了。

小馬稀里煳塗的咕噥:“你讓我買這又買那的,還買貼身衣物,這大早上的,他還穿成那樣,你們啥關係,要不是你男朋友,我也很難猜啊。”

聞音:“……”

嘶,腦瓜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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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約飯



A市沒有出現雨過天晴的情況,時不時的下著陣雨,好在路面積水在漸漸退去,出行要方便得多。

工作室得重新裝修,聞音腿腳不便還發著燒,小馬打著包票說監工交給他,聞音也沒逞強。

陳宗斂把她送到醫院去吊水,順便將老聞和蔣女士送回了家,忙忙碌碌的又是一番折騰。

聞音吊完水燒倒是退了,但人還是懨懨的,回家一趟睡到晚上,還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開啟門,方澤樾一臉不高興的站在外面,看見她也抿著唇不說話。

聞音讓他進來,試著去碰他的手:“還在生氣呢?”

方澤樾躲開了,挺直接的,這個舉動也有些傷人。

聞音一愣,隨即放下手去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完潤了潤乾啞的嗓子,這才心平氣和的開口:“吃飯了嗎?”

方澤樾說:“難道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聞音垂眸看著水杯,指尖摩挲著透明杯壁,溫聲細語道:“我跟你說過的,這只是一個誤會。”

“什麼誤會?”方澤樾語速有些快,也有些冷,不再像往常一樣笑嘻嘻的,“你半夜三更的跟個男人在一起,我發那麼多訊息打好多個電話,你都沒回,你讓我怎麼想?”

沒有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女朋友跟別的男人在曖昧的時間裡發生一些帶給人胡亂遐想的事。

聞音皺眉,實在不太喜歡他這副質問的口吻:“我手機沒電了,你知道的,昨天下很大的雨,我工作室那邊——”

“你每次都這樣!”方澤樾打斷了她,以往累積的不滿抱怨像是找到了宣洩口,再忍不住傾巢而出:“你給我發訊息我是秒回,你給我的回應是輪迴,你總有這樣那樣的事情耽誤、打斷,不知道我會擔心不知道我也會失落難過。”

聞音抿唇,沉默了。

這件事是她理虧,但她也是真的不知道方澤樾會有這麼大的怨氣,儘管那些情況並不是她有意而為之。

“對不起。”她說。

方澤樾看著她,年輕氣盛的男人臉上還不太能藏住情緒和心事,但面對女朋友的服軟道歉,僵硬難看的臉色的確緩和了許多,可心裡還是不舒服,彆彆扭扭的問:“昨晚到底什麼情況,那個男的是誰?你們幹什麼了?”

這是方澤樾心裡的一根刺,誰也不知道他打電話過去卻是個陌生男人接聽,況且聞音還發出那樣顯得曖昧的動靜,那時的他心裡有多慌亂和生氣,感覺自己腦袋上隨時都在飄綠。

“他是我的一個長輩。”聞音還是那套說辭,頓了頓又補充了句:“昨晚我發燒了,他只是在照顧我。”

方澤樾酸唧唧的撇嘴:“什麼長輩大半夜的貼身照顧,別不是居心叵測……”

“方澤樾。”

聞音也有些惱了。

因為他的不信任,也不喜歡他胡亂揣測和扭曲她跟陳宗斂之間的關係。

“我又沒說錯,誰知道他趁你生病會不會對你做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方澤樾還是不痛快,想到昨晚聽見她的嚶嚀,男性尊嚴猶如一把火,勐地燒起來,“你不回我訊息是不是就是因為跟他待在一起?”

“那你想怎樣?”聞音抬眸,眼神微冷,她本來人就不太舒服,睡了一覺沒吃東西現在感覺血糖有點低,也沒什麼心力跟方澤樾吵架,況且她也不是個喜歡爭論不休的人。

“我解釋了你不聽,也不信,我能怎麼辦?或者你是想跟我分手嗎?”

方澤樾愣住,隨即跟踩了尾巴的貓似的,臉都氣紅了,聲音也拔高好幾度:“你什麼意思?為了那個男的你現在要和我分手?!”

聞音感覺自己頭又開始疼了。

她扶著桌面坐下,手抵著額角揉了揉。

在最開始要和方澤樾談戀愛時,孟姿跟她說過,要她得有個心理準備,本來男人就晚熟,方澤樾那性格也有點幼稚,三歲一代溝,她跟他快差了倆溝,小心以後有得鬧騰。

聞音起初是不以為意的,但後來跟方澤樾接觸久了,發現他真的很容易炸毛,聞音可以哄他,也不介意哄,但次數多了心累也是真的。

因為她平時很忙,有很多事需要分散她的精力,所以到最後留給方澤樾的並不算多,但談戀愛這種事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是互相包容,遷就磨合的,顯而易見,方澤樾跟她之間的磨合,有些失敗。

她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她認,也對此感到很抱歉。

但平心而論,她向來這般,跟方澤樾的感情也沒到那種非他不可的地步,至少,她暫時還做不到要為了他的不滿而改變自己多年來的習慣。

或許她真的是個不體貼的女友,也做不到時時刻刻都想著念著男朋友的溫柔戀人。

方澤樾最後摔門而去。

他氣唿唿的來,氣唿唿的走。

聞音點了份餐填飽肚子後冷靜下來,也覺得自己的話說得有些過分。

想了想,便給方澤樾發了條訊息:【抱歉,是我說錯話,但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你相信我好嗎?我不想跟你吵架,這樣很傷感情。】

隔了很久,方澤樾才回了一句話:【你跟誰們?】

聞音:……

她有時候真的覺得人太摳字眼不好。

三天後,工作室那邊的落地窗重新裝了一扇,室內換了新的裝飾物,整個煥然一新。

期間聞音又給方澤樾發了好幾條訊息。

他都回得慢吞吞的,還很言簡意賅,故作高冷。

像是在故意報復她之前的怠慢,聞音不是看不出來,只覺得好氣又好笑。

她發了條語音過去:“方澤樾,你怎麼這麼難哄啊。”

對方飛快地回了個親親的表情包。

聞音才垂眸掃過便倏地被撤回。

隔了兩分鐘,方澤樾慢悠悠地發來個很傲嬌的哼唧。

“真幼稚。”聞音戳了戳螢幕,而後放下手機,開始把那臺摔在花店門口的攝像機裡的東西匯出來,剪輯《它山它海》的先導片。

“我哪裡幼稚了?”

方澤樾回完訊息把手機往兜裡一揣,對室友的抨擊感到非常不爽。

室友笑他:“你這不是?要我說你收收得了,老吊著你女朋友,小心把人給吊跑了,真和你分手。”

“你放狗屁。”

方澤樾現在就聽不了‘分手’這倆字,一聽就來氣,抬腳踹了踹室友。

室友機靈的躲開小跑著揶揄:“愛信不信,我有一朋友之前也像你這樣,非要他物件來哄他,給了臺階還不下,後來他物件沒了耐心直接甩手不哄了,跟別人好去咯~”

“你少咒我,我女朋友才不像那樣——”

兩人追追打打的往教室趕,冷不丁在門口撞到了人,回頭勐一瞧,頓時後背緊繃,趕緊老老實實的喊人:“陳、陳教授好。”

陳宗斂眉目平淡,沒在這小事上計較,微頷首:“要上課了,還不進教室?”

方澤樾跟室友急急忙忙的推搡著走進去,不敢再胡亂造次。

陳宗斂站在講臺上,視線隨意往下一掃,人很多,但能讓他記住臉的沒有幾個,靠後的那排,正貓著腰找座位的兩人,他的印象也不深,只在一瞬間,陳宗斂目光掃過那位個頭很高的男生,隱隱覺得有點眼熟。

在開始講課的前一秒他皺了下眉,忽然想起,那是他之前無意撞見過的——

聞音的男朋友。

一節漫長的課結束,教室裡的學生開始陸陸續續的離開,但仍有些人願意多留幾分鐘欣賞陳宗斂的臉。

顯然方澤樾不在這其中,他跟室友都非常迫切的想要遠離大魔王,一下課便收拾東西忙往外走。

但沒想到經過講臺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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