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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8-29
空氣彷彿凝固了,瀰漫著劣質炭煙、黴味、劣酒氣,還有柳娘身上傳來的、
一絲極淡的、屬於年輕女子的、混合著皂角和恐懼的微澀氣息。
我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黃的燈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瞬間將柳娘完全籠
罩。
她如同被猛獸盯上的小兔,驚恐地後退一步,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土牆上,
退無可退。
懷中的破舊包袱「啪」地掉在地上,幾件同樣破舊的衣物散落出來。
「不…不要…」她搖著頭,淚水洶湧而出,聲音破碎不成調,雙手下意識地
緊緊環抱住自己,彷彿這樣就能抵禦即將到來的厄運。
我一步步逼近,靴子踩在坑窪不平的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步都像
踩在她的心尖上。
白日里在朱雀闕前壓抑的滔天怒火,目睹王甫暴行卻無法發作的憋屈,對這
腐朽世道刻骨的憎惡,還有那被「守宮砂」徹底點燃的、想要撕碎一切虛偽的暴
戾慾望,此刻如同熔岩般在血管裡奔湧咆哮!我需要宣洩!需要征服!需要在這
最卑微的角落,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我對這狗屁世道的蔑視與踐踏!
「嗤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猛地撕裂了室內的死寂!我甚至懶得去解那粗糙的衣
結,大手抓住柳娘身上那件單薄的舊襖前襟,猛地向兩邊一扯!脆弱的粗布如同
紙片般應聲而裂,露出裡面同樣破舊、打著補丁的白色中衣,以及那驟然暴露在
冰冷空氣中、因恐懼和寒冷而劇烈起伏的、尚未完全發育的纖細胸脯輪廓。
兩點小巧的、淡粉色的乳尖在冰冷的刺激下瞬間挺立,如同受驚的花苞。
「啊——!」柳娘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那聲音裡充滿了極致的驚恐
和羞恥,刺得人耳膜生疼。
她像被烙鐵燙到一般,雙手瘋狂地想要掩住破碎的衣襟,身體拼命地扭動掙
扎,雙腿胡亂踢蹬。
「放開我!求求你!大人!孝廉郎!放過奴婢吧!」她哭喊著,涕淚橫流,
絕望的哀求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然而,這微弱的反抗在我絕對的力量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我一手如鐵鉗般輕易地攥住她兩隻纖細的手腕,猛地反剪到她身後,用一隻
大手就牢牢鎖住。
她的掙扎瞬間被禁錮,整個人被我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粗糙的土牆上!冰冷的
土牆激得她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赤裸的胸脯被迫緊貼著冰冷刺骨的牆面,那兩
點挺立的蓓蕾被粗糙的土粒摩擦,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更深的羞恥。
「貞烈?」我俯身,灼熱的、帶著濃重酒氣的呼吸噴在她冰涼汗溼的頸側,
聲音低沉沙啞,如同惡魔的低語,每一個字都淬著冰冷的毒液和灼熱的慾望。
「在這雒陽城裡,連龍子鳳孫的命都賤如草芥!你這點『清白』…算個什麼
東西?」說話間,另一隻手已毫不留情地探下,粗暴地扯開了她腰間同樣破舊的
布帶,連同那單薄的中褲,一併撕扯下來!
冰冷的空氣瞬間侵襲了她下身最隱秘的肌膚,柳孃的身體猛地繃緊,如同離
水的魚,所有的哭喊和哀求都卡在了喉嚨裡,只剩下絕望到極致的、破碎的嗚咽。
她徒勞地扭動著被禁錮的身體,雙腿試圖併攏,卻被我強橫地分開。
少女最私密的花園被迫暴露在昏黃的燈光和男人灼熱的目光下,稀疏柔軟的
恥毛下,是緊緊閉合、因恐懼而微微抽搐的粉嫩肉縫。
窗外,北風捲著雪沫,瘋狂地撞擊著窗欞,發出如同野獸咆哮般的嗚咽,與
室內女子壓抑的、瀕死般的悲鳴交織在一起,構成一曲殘酷的樂章。
昏黃的燈光在牆壁上投下兩個劇烈晃動的、扭曲糾纏的影子。
我沒有任何溫存,沒有半分憐惜。
白日里那囚徒頸上枷鎖的沉重、孩童眼中凝固的恐懼、宦官臉上那令人作嘔
的得意,還有那瀰漫不散的血腥與薰香混合的怪味…這一切都化作了最原始的、
毀滅性的力量。
我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兇獸,只想用最粗暴的方式,撕碎眼前所能觸及的一
切「乾淨」與「體面」,在這最卑賤的角落,完成一次對那至高無上卻又骯髒透
頂的雒陽宮闕的褻瀆與宣戰!
騰出的那隻手,粗暴地揉捏著她胸前那對尚顯青澀的椒乳,力道之大,讓那
柔軟的乳肉在指縫間變形,淡粉的乳尖被搓揉得充血挺立,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
痛。
柳孃的身體在我掌下劇烈地顫抖,嗚咽聲更加破碎,淚水混合著汗水,在她
蒼白的小臉上肆意流淌。
我的身體緊緊貼著她被迫撅起的臀,隔著衣物,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早已被怒
火和慾望燒灼得堅硬如鐵的陽物,正凶悍地頂在她赤裸的臀縫間,隔著薄薄的布
料,研磨著那緊閉的、微微溼潤的入口。
那滾燙的硬度和充滿侵略性的頂弄,讓柳娘渾身僵直,恐懼達到了頂點。
「不…不要…那裡…求您…」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身體因極度的恐懼而篩
糠般抖動。
「由不得你!」我低吼一聲,如同宣判。
那隻在她下身肆虐的手,猛地探入她被迫分開的雙腿之間,粗糙的手指帶著
不容抗拒的力道,強行擠開那兩片因緊張而緊緊閉合的、柔嫩溼滑的陰唇,直接
刺入那從未被外物侵入過的、緊緻滾燙的甬道入口!
「啊——!」一聲撕心裂肺、不似人聲的慘嚎從柳娘喉嚨深處迸發出來!那
是一種肉體被強行撕裂、靈魂被瞬間洞穿的劇痛!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如同
被拉滿的弓弦,隨即又重重地砸回冰冷的土牆,劇烈的痙攣從被侵犯的私處瞬間
蔓延至全身!雙腿間,一股溫熱的、帶著處子特有腥甜氣息的鮮血,順著她被迫
分開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昏黃的燈光下,刺目驚心!
那根強行闖入的手指,清晰地感受到了處女膜的破裂和甬道內壁因劇痛而引
發的瘋狂痙攣與絞緊。
那緊緻、滾燙、帶著撕裂傷口的觸感,混合著指尖沾染的溫熱滑膩的處子之
血,如同最強烈的春藥,徹底點燃了我體內那頭名為「毀滅」的兇獸!
我猛地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黏膩的血絲。
另一隻禁錮她雙手的手也驟然鬆開。
柳娘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軟軟地順著牆壁滑倒在地,蜷縮成一團,雙手
死死捂住劇痛的下體,身體因劇痛和極致的恐懼而劇烈抽搐,發出斷斷續續、如
同瀕死小獸般的哀鳴。
但這並非結束,僅僅是開始。
我俯身,抓住她纖細的腳踝,如同拖拽一件沒有生命的貨物,粗暴地將她拖
離冰冷的牆角,拖向那張散發著黴味和汗腥氣的土炕。
她的身體在冰冷粗糙的泥地上摩擦,留下淡淡的血痕和淚水的溼跡。
將她甩上那張鋪著骯髒草蓆的土炕,我甚至沒有完全褪下自己的下裳,只是
粗暴地扯開腰帶,將那早已怒張賁起、青筋虯結的粗長陽物釋放出來。
那猙獰的兇器在昏黃的燈光下昂然挺立,頂端分泌的粘液在火光中閃爍著淫
靡的光澤。
我分開她因劇痛和恐懼而無力併攏的雙腿,將自己沉重的身軀壓了上去。
膝蓋強硬地頂開她試圖保護自己的手臂,將那還在流血、微微抽搐的粉嫩肉
穴徹底暴露在眼前。
那撕裂的傷口,那混合著處子血和愛液的溼滑泥濘,散發著一種令人瘋狂的、
禁忌的腥甜氣息。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緩衝。
我腰身猛地一沉,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胯下那根滾燙堅硬的兇器,對準那剛
剛被手指強行開拓、還在流血顫抖的稚嫩穴口,狠狠地、一捅到底!
「呃啊——!」
比剛才更加淒厲、更加絕望的慘叫聲,幾乎要掀翻這破敗的屋頂!柳孃的身
體如同被利刃貫穿,猛地向上彈起,雙眼瞬間翻白,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
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隨即又重重地砸回草蓆,整個人如同被釘在砧板上的魚,
只剩下無意識的、劇烈的痙攣和抽搐。
我的陽物被一種難以想象的、極致緊窄滾燙的肉壁死死包裹、絞緊!那緊緻
感,那被撕裂的嫩肉帶來的摩擦感,那溫熱的處子之血如同潤滑劑般包裹著莖身
的滑膩感…所有的一切,都匯聚成一股滅頂的、摧毀理智的快感洪流,瞬間沖垮
了所有的堤壩!
「呃…!」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牢
牢固定在身下,開始了一場毫無憐憫、只有純粹征服與毀滅的狂暴撻伐!
粗長的陽物在那緊窄溼滑、飽受蹂躪的肉穴裡瘋狂地抽插!每一次兇狠的貫
穿,都直搗花心最深處,頂開那稚嫩的宮口,帶來柳娘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哀鳴和
身體劇烈的抽搐。
每一次猛烈的抽出,都帶出大量混合著鮮血和愛液的粘稠白沫,濺落在骯髒
的草蓆和她赤裸的小腹、大腿上。
「痛…好痛…大人…饒了奴婢…求您…饒了…」柳孃的聲音已經嘶啞得不成
樣子,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調的哀求和哭泣。
她的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下無助地晃動,纖細的腰肢幾乎要被折斷,胸前那對
青澀的椒乳隨著撞擊而上下拋動,乳尖早已紅腫不堪。
她的眼神徹底渙散,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無邊的痛苦和絕望,淚水如同決堤
般湧出。
而我,完全沉浸在這暴虐的征服之中。
白日里所有的憤怒、憋屈、憎惡,都化作了胯下最原始的力量,透過這狂暴
的抽插,狠狠地貫入這具象徵著「官中體面」的、被「守宮砂」標記的年輕肉體!
看著她痛苦扭曲的臉,聽著她絕望的哀鳴,感受著那緊窄肉穴在劇痛和蹂躪下無
助的痙攣和絞緊…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而強烈的快感,如同毒液般流遍全身!
「貞潔?清白?狗屁!」
我一邊狂暴地挺動著腰胯,讓粗硬的陽物在那飽受摧殘的肉穴裡橫衝直撞,
一邊喘息著,在她耳邊發出低沉的、如同詛咒般的話語,「王甫殺得了渤海王,
老子就破得了你這『官妓』的身子!這世道…就是用來操的!」
說話間,我猛地抓住她一隻纖細的手腕,強行拽到她的臉側,讓她那沾滿淚
水和塵土的手指,觸碰到自己臂彎處那點早已被汗水、淚水和摩擦弄得模糊不清、
甚至沾上了點點血汙的守宮砂!
「看看!看看你這點『乾淨』!現在…還乾淨嗎?!」我獰笑著,腰下的撞
擊更加兇狠,每一次都頂得她身體向上聳動,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柳孃的手指觸碰到那象徵著屈辱和毀滅的印記,身體猛地一顫,隨即爆發出
最後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哀嚎,如同靈魂被徹底撕裂。
她頭一歪,竟直接昏死了過去。
但這並未讓我停止。
征服的快感如同燎原的野火,燒灼著每一寸神經。
我繼續在她失去意識的身體上狂暴地馳騁,感受著那緊窄肉穴在昏迷中依舊
本能的、無意識的收縮和絞緊,反而帶來一種別樣的、褻瀆死物般的刺激。
粗硬的陽物在那泥濘不堪、混合著血與蜜的甬道里瘋狂進出,帶出更多粘稠
的汁液,將兩人交合的下體弄得一片狼藉。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強烈的、如同火山噴發般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直衝頭頂!
我低吼一聲,腰眼一麻,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噴射而出,一
股股地狠狠灌入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微微外翻的稚嫩花心深處!滾燙的精液衝
擊著脆弱的宮口,讓昏迷中的柳娘身體也本能地一陣劇烈抽搐。
我伏在她汗溼冰冷的身體上,劇烈地喘息著,感受著高潮的餘韻在四肢百骸
流竄,也感受著身下這具肉體微弱的生命氣息。
體內那股狂暴的戾氣隨著精液的噴射,似乎暫時得到了平息,但並未消失,
只是沉潛下去,化作一種更深沉、更冰冷的東西,沉澱在眼底。
白日里雒陽城的血腥與黑暗,並未因這場暴行而遠離,反而更加清晰地烙印
在腦海。
破敗的土炕上,鋪著一張散發著黴味和汗腥氣的草蓆。
柳娘如同被狂風暴雨徹底摧折碾碎的殘花,癱軟其上,身體還在無法控制地
微微抽搐。
破碎的粗布衣衫凌亂地散落在冰冷的泥地上,像褪下的蛇皮。
她雙目緊閉,臉色死灰,臉上淚痕交錯,嘴唇被自己咬破,滲出血絲,混合
著屈辱的唾液。
臂彎處,那點曾經鮮豔的守宮砂,早已在粗暴的碾壓、汗水和血汙的浸染下
徹底模糊,只留下一片刺目的、帶著血絲的淤紅和擦傷,如同一個被徹底戳破、
踩進泥裡的謊言。
她赤裸的下身一片狼藉,大腿內側佈滿青紫的指痕和摩擦的血痕,腿間那處
粉嫩的秘處此刻紅腫外翻,如同被蹂躪過的花瓣,混合著暗紅的處子之血、粘稠
的愛液和大量濃白的精液,正緩緩地、一股股地順著她微微分開的大腿根部流淌
下來,浸溼了身下骯髒的草蓆,散發出濃烈的、情慾與暴力混合的腥羶氣息。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情慾宣洩後的腥羶氣息,混雜著劣質炭火的煙味、黴
味,令人窒息。
我翻身坐起,赤著上身,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賁張的肌肉線條滑落。
隨手抓起炕頭那半壺冰冷的劣酒,仰頭灌下。
辛辣的液體沖刷著喉嚨,卻衝不散心頭那沉甸甸的塊壘。
目光掃過草蓆上如同破碎人偶般的柳娘,她死灰般的臉色和腿間那一片狼藉
的慘狀,像一根刺,紮在方才那短暫的、建立在毀滅之上的快感裡。
沒有徵服後的饜足,只有一種更深的、冰冷的空虛,以及對這世道更刻骨的
厭憎。
我起身,衣物摩擦發出窸窣的聲響。
柳孃的身體隨著這聲音猛地一顫,眼皮微微顫動,似乎從昏迷的邊緣被驚醒,
發出一聲細微的、如同受傷小獸般的嗚咽,身體下意識地蜷縮起來,雙臂緊緊抱
住自己赤裸的、佈滿青紫的胸脯。
沒有再看她。
我走到那散落著破舊衣物的泥地旁,從隨身的行囊裡摸出幾枚沉甸甸的五銖
錢。
冰冷的銅錢在掌心掂了掂,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然後,手腕一抖,幾枚銅錢帶著破空聲,精準地、帶著一種近乎羞辱的力道,
叮叮噹噹地砸落在柳娘赤裸的、佈滿青紫指痕和精液汙跡的小腹上,冰冷的觸感
激得她又是一陣劇烈的瑟縮。
「拿著。」我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硬,聽不出任何情緒,彷彿剛才那場暴
風驟雨從未發生。
「你的『清白』錢。」
柳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緊閉的眼角再次溢位大顆的淚珠。
她沒有動,只是那嗚咽聲更加壓抑、更加絕望了。
我穿戴整齊,繫好佩劍,玄色的大氅重新披上肩頭,將方才的一切瘋狂與不
堪都掩藏其下。
拉開那扇吱呀作響的破門,一股裹挾著雪沫的凜冽寒風猛地灌入,吹得炭盆
裡的火星一陣亂飛,也吹得草蓆上赤裸的柳娘又是一陣劇烈的瑟縮和咳嗽。
門外,風雪依舊肆虐,天地間一片蒼茫混沌。
老吏佝僂的身影不知何時已候在廊下陰暗處,見我出來,臉上立刻堆起那熟
悉的、世故而卑微的笑容,搓著手迎上一步:「孝廉郎…可還…滿意?」
我沒有回答,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目光越過他佝僂的肩頭,投向風雪瀰漫的遠方。
在那片混沌的盡頭,雒陽城巨大的、如同蟄伏巨獸般的輪廓,在灰暗的天幕
下若隱若現。
白日里立於朱雀闕前的誓言,帶著血腥與情慾的餘溫,在心底轟然迴響,比
這洛水的寒風更加刺骨,更加灼熱:此間宮闕,當染吾色!
(第一卷:初據兗州第一章結束)
[ 本章完 ]